哪儿去了!!”
“舒大人!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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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这不是太子殿下嘛
“我确实不知情。”舒云霄抬手示意展念安冷静,瞥了眼傲林,“你来说。”
“宫里传来消息,县主自离开东宫后,在往医药司去的路上失了踪迹……”傲林说着,下意识退开两步,自家大人的脸色阴沉得骇人。
“拂晓不是一直跟着她么?”这句话,舒云霄是盯着展念安说的,“在宫里想找个人,总该有踪迹。”
展念安狐疑地打量他:“你这是做戏给谁看?从东宫出来,偏偏在去你那医药司的路上不见了!你和太子,还真不把长公主殿下与大将军放在眼里。”
舒云霄眉间掠过一丝不耐:“我这两日连府门都未出!宫中各处可都寻过了?”
“自然寻遍了!”展念安声调陡然扬起,“冷宫、浣衣局、慎刑司!连凤鸾殿,陛下都特准长公主带人进去搜过!”
“凤鸾殿……”舒云霄眉心紧蹙。“搜宫之时……太子殿下可在场?”
“哼。”展念安冷嗤一声。“太子妃有孕,芳沁派人去养居殿请太子回宫。今日一整天,他身边都有人跟着……”
舒云霄目光扫过书案上的卷宗与木箱,又看向一旁的孙妆柔:“念安……我会把她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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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宝觉得,自己像是在一个…华丽的粪坑里。
还是在水底下的粪坑。
就是这个粪坑,装的是各式的酒。
好吧,确切地说,这个像粪坑一样的地方其实是个水下酒窖。
四壁封闭,顶上嵌着一条泛动水光的琉璃长窗,一旁凹凸不平的花岗岩假山上水流潺潺,在室内汇成一汪四方水池。
这个一眼看到头的地界,水池边竟摆着一套格格不入却又恰到好处的竹木桌椅,上头搁着茶壶与几样点心,想来是怕她饿死。
室内光线渐暗,连顶上那条琉璃窗都只隐约透进几缕河灯的微光。
楚若宝清了清嗓子,朝那个蜿蜒在花岗岩一侧的石阶喊了喊:“墨琮稷!!来聊聊啊!!!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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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正殿。
舒云霄跪在殿中红毯上,垂眸望着身侧砸碎的茶盏:“臣,已带回人证、物证与万民书。这还不够让您放过她,放弃追寻那段记忆么?”
“有何冲突?”
太子端坐书案后,冷眼看他,“我寻回记忆,再加上你手中证据,岂不更有利?云霄…你又在算计什么。”
“殿下…她或许根本不懂什么鬼门十三针。”
舒云霄闭了闭眼,抬首迎上太子的注视,“您,究竟将她藏去了何处…长公主殿下、太子妃、将军府,您都全然不顾了么?”
墨琮稷瞥了眼紧闭的殿门,目光落回这位相伴近十年的挚友身上,轻笑了声:“县主失踪,与本宫何干。”
“殿下!”
“舒云霄!!”
嘭的一声!
墨琮稷将案上砚台狠狠掼在地上:“快十年了……让一切结束,不好么?”
舒云霄默然作揖,起身无声退行出了大殿。
殿外石阶下,楚卿瑄见他出来,凝眉迎上两步:“……真是太子,把宝儿她……”
舒云霄默然一礼,带着傲林出了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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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养居殿内,楚项寒望着早已凉透的清茶,起身看向沉思不语的皇帝:“臣……还需去寿康宫探望慈安。”
“昨夜,舒云霄去见过太子。”皇帝揉着刺痛的额角,“看来这位小舒大人手中握了些不得了的东西,今晨连舒相都告了假。”
“陛下……”楚项寒抱拳一礼,“臣的女儿,已在这宫中失踪整日了。”
“……朕会传太子来问话。慈安她……”墨叡桓起身按住大将军双臂,“朕保证,安乐公主不会有事。”
“臣告退。”
————
寿康宫内一片肃穆。
自昨日长公主亲自带人搜宫起,阖宫上下皆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喘。
昨日连拂晓大人都挨了板子,太子妃的贴身宫人也悉数受责。若非太子妃有孕在身,那几名宫人怕是要去掉半条命。
此时长公主正陪太后用膳,太子与太子妃亦早早前来请安。长公主面上不见喜色,碍于太子妃颜面,才接了太子奉上的茶。
楚项寒立于殿外,拉住欲扬声通传的楚怀瑾。父子对视一眼,悄然退离寿康宫。
“这宫里,恐怕只有太子自己相信宝儿失踪与他无关。”
楚怀瑾眸色阴沉,“他倒不至于伤宝儿性命。但父亲您也看到昨日母亲……若再寻不到人,母亲怕是再不会顾念旧情。可瑄瑄…瑄瑄刚有身孕,这该如何是好?”
“回府让芳馨进宫,给你母亲捎句话。”
“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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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壶茶水,她喝的差不多了。甚至找了个合适的酒坛子,放光了酒,做了个临时的‘马桶’。
这太子真是沉得住气…
她沉不住啊!!
人不吃饭会死的。
她承认,酒…的确不错。
哎,看来外面也很乱,太子无暇分身过来找她治病。
楚若宝看了眼所剩无几的茶点,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早知道……昨天少吃几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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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展念安拦住正要关闭宫门的侍卫,蹙眉问道,“如今才过酉时,为何提早闭宫?”
“世子请止步!”带刀侍卫并未停下手上的动作,“宫内突发疫症,陛下有令即刻闭锁宫门!”
“疫症?”展念安心头一紧,急趋两步,“何种疫症?可是痘疮?”
那侍卫一脸愁容摇首:“似是…似是痢疾,又…像痨病!”
不待他细问,宫门
已在眼前重重合拢。
身后传来急促马蹄声。
楚怀瑾飞身下马,猛力捶打厚重宫门:“开门!!!我乃少将军楚怀瑾!开门!!!”
展念安拉住几近暴走的楚怀瑾:“究竟出了何事?不过一日,宫中怎会突发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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症?”
“我如何得知!午后医药司派人接走了庄清!”楚怀瑾愤恨地重击宫门,“我也是刚得消息!”
“大将军可在宫中?长公主殿下呢?”展念安眉峰紧锁,“还有舒云霄!”
“说来也巧,父亲午后刚接母亲回府歇息,人才到府……舒云霄就带人接走了庄清!”楚怀瑾闻得身后车马声,与展念安对视一眼,双双上前拦下车驾。
“母亲……宫门已锁。”楚怀瑾张开手臂拦住面覆寒霜的墨慈安,“母亲……”
“退下!!”
墨慈安身着长公主朝服,不怒自威。她后退数步,仰首望向宫墙值守的侍卫,扬声道:“禀报陛下!慈安长公主求见!”
墙上侍卫相视片刻,默默抱拳退开:“殿下!陛下严令宫门闭锁,不得出入!殿下请回!”
“开宫门!本宫自会向陛下陈情!”墨慈安咬了咬唇,推开楚怀瑾,抽出腰间佩剑,径自向宫门走去。
楚项寒拦住楚怀瑾,自己跟了过去。
“嗡——”
“嗡——”
“嗡——”
三声沉闷的石海哨警报声,响彻整座皇宫。
墨慈安怔立片刻,双膝跪地,行下大礼:“皇兄!臣妹至亲骨肉尚在宫中!求您让慈安进去!”
“三声…”楚怀瑾与展念安对视一眼,“这是要各宫闭门自守,不得出入……宫中情况怕是不妙。”
楚项寒守在妻子身侧,待她行完第三个大礼,终是不忍,轻点其穴将人揽入怀中,送回车上。
“都回吧。”
“可是…”展念安眸底满是焦灼,“宝儿还在宫内。”
“等。”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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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窖中隐约传来三声沉闷的喇叭声响,楚若宝起身走到石阶处,疑惑的仰头细听,却并未再听到其他声响,叹了声…转身回去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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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宫内,乱中有序。
各宫皆有人出现上吐下泻、高热不退之症。热退后又起咳疾,时有呼吸不畅、目眩之感。
医药司能派的医师、医徒尽数遣出,马不停蹄地穿梭于各宫之间。
舒云霄领着药师、药郎依症煎药。
禁军亦调拨百人协理,督率宫人在各宫院、宫道焚艾防疫,谨防再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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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清跪在太后榻前,凝神诊脉:“太后仅是轻症,然年事已高,以致昏睡不醒。若施以针灸,辅以汤药频服,再于香炉焚药草,应可缓解。”
墨叡桓眸中的担忧和焦急并未散去半分:“何时能醒?一直昏睡,也不稳妥。”
“陛下,小人施针后约半时辰,太后或可清醒片刻。”庄清收针恭立,“汤药需温服,小口频饮。”
“去办。”
“陛下。”高公公疾步而入,“三公主…不太好了,皇后娘娘一时心急,也晕了过去。”
“你随朕去皇后宫里看看。”墨叡桓看了眼床榻上的母后,朝庄清说道,“快去快回。”
“是。”
————
医药司。
“这不是您应该来的地方。”
舒云霄有条不紊地指挥众人煎药,手中疾速翻阅各宫上报的疫症名录,只瞥了眼戴着面巾的楚卿瑄,无意多言,“太子妃若在此处被太子知晓,医药司上下恐怕要遭殃了。”
“太子去了皇后宫中,三公主突发心悸……”
楚卿瑄眸中也满是忧色,“舒大人,此番疫症究竟是何病症?皇祖母可安好?听闻端妃娘娘也……”
“连大医师与庄清皆未断出病症根源,只是,蔓延如此之速,年长宫人中已现昏厥重症……”舒云霄眉宇间凝着肃穆,“太子妃有孕在身,还是回东宫避一避为好。”
“可…”楚卿瑄欲言又止,“舒大人,本宫殿内不宜熏香,可否请您亲自查验香炉中药草是否妥当?”
舒云霄翻阅医案的手微微一顿,抬眸望向向他轻轻颔首的楚卿瑄:“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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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宝刚拧开一瓶桃花酿,花岗岩假山那处,便传来了沉重石门开合的声响。
小抿了一口酒,她从酒架缝隙看了过去。
“呦呦呦~~~这不是太子殿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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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宫中疫症
墨琮稷大步走到她面前,将一卷崭新的针灸皮卷掷入她怀中:“施针。待本宫旧疾得解,自会放你离去。”
楚若宝将针灸卷搁在一旁,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这人身上艾草气味混杂着杂乱药香,颇为浓重。
她顿了顿,还是掀开桃花酿封口小酌一口:“我虽接管药王谷,却不通医术。”
“既已至此境地,不如坦诚相待。”墨琮稷取回针灸卷,一把将她按在竹椅上,“救了本宫,你便能出去救治阖宫上下。”
楚若宝挥开他手,心下一凛:“什么意思?”
“宫中突发疫症,连素来康健的皇祖母都已昏睡近一日。”墨琮稷说话间已褪下外袍,“静儿…也因染疾引发心悸,至今未脱险境。”
“你?!”
“本宫自认,尚不至用至亲性命胁迫你行针。”墨琮稷看懂她眼中鄙夷,“此乃绝佳时机,施针吧,安乐公主。”
“不会。”楚若宝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医药司的药师,若是连疫症都治不好,那…便是人各有命。”
“好个狠心的丫头,皇祖母白疼你了。”
墨琮稷此刻已经仅着丝绸里衣,“若宫中医师医术精湛,当年老二的疫症,舒云霄又何须求助于你。”
“你又为何冒险去边城别院救治瑄瑄。”
“你那护卫迪迦……原是汴京邱家之子,本宫少时也曾游历汴京。”
墨琮稷凝视着她字字清晰,“北魏军中霍乱、魏临渊重疾,桩桩件件,可需本宫再细数?”
“这盛京,还真是没有秘密。”楚若宝倒是有些震惊,“你杀了我吧~我不会~”
“外头那些人的命,你也不顾?”墨琮稷嗤笑了声,“那姑母和……”
“墨琮稷!”楚若宝彻底装不下去了,嘭的一声,将桃花酿砸在地上,愤然起身,“我!不会…”
墨琮稷面上笑意渐敛,望着满地酒渍,轻嗅酒香,冷哼一声:“这是本宫八岁那年……与母后共酿的。”
“这招对我,也没用。”楚若宝蹙眉看他,“斯人已逝,活在当下,承继遗志,有何不好?”
墨琮稷指了指自己的心,有戳戳自己额头:“很疼…”
“可…”
身后那沉重的石门再次传来声响,也打断了楚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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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的话,两人皆是一怔,抬眸望去。
“殿下?!”
楚卿瑄人未至而泪先落,她不可置信地望了眼怔住的墨琮稷,目光最终落在宝儿身上,咚的一声跪倒在地,“这可……如何是好……宝儿……”
楚若宝心疼的看着她,上前将人扶起:“没关系…”
“宝儿…”楚卿瑄抽泣着,眉宇间皆是愧疚,“这可如何是好…”
“殿下。”舒云霄拦在太子身前,双手作揖,“请允许臣,带县主出去。”
“…施针…便可,出去。”墨琮稷的眼神始终在背对着自己的瑄瑄身上,“施针。”
楚卿瑄转身望向太子,神情凄楚:“殿下,我为您、为你我将来,已辜负宝儿多次……我……”
话音未落,她忽然面露惊惶,双手下意识护住小腹,怔怔望着裙摆渐渐洇开的鲜红。
楚若宝先是嗅到铁锈气…随即见瑄瑄微微蜷身,心里咯噔一声,连忙将人揽入怀中。
瑄瑄身下的鲜红混进地上那片桃花酿中,缓缓蔓延至脸色苍白的墨琮稷脚下。
嘭的一声!
舒云霄愣神时,身侧太子已经直挺挺倒在地上。
“琮稷!”
“殿下!!”
楚若宝将瑄瑄扶到竹椅上,单手搭脉…接着拿着针灸包起身到墨琮稷身前,快速扎了他心口、头上穴位,诊脉后,长吁了口气。
舒云霄望向她,二人对视一眼,又齐齐看向竹椅上盯着染血双手无声垂泪的楚卿瑄,不约而同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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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康宫。
楚若宝戴着遮面巾,仔细查看了太后方才得呕吐物和泻下物,又起身进了寝殿探了探太后脉象:“此乃骏下之毒。皇祖母近日可曾服用含巴豆,或配伍大戟、芫花、苦杏仁的方剂或是药膳?”
悦和细细想了想,摇头道:“太后凤体康健,除养生方剂与药膳外,未用其他汤药。平日食素清淡,亦未接触巴豆之物。”
“在庄清先生所开药剂之上,再补一剂生姜甘草汤,熬的浓稠些,一日数次,鸡蛋黄混在浓米粥中,少量频服。”楚若宝话音刚落,大宫女已经带着庄清走了进来。
庄清跪于门前,朝她微微摇头,转而向静坐的皇帝叩首:“陛下,太子妃悲恸过度,腹中龙裔…未能保住。太子昏迷未醒。”
墨叡桓睁开眼时,已经隐去眸中悲恸:“去皇后宫中,看看三公主。”
楚若宝微微颔首,带着庄清走了出去。
暮色渐沉,宫道间除焚艾火光外已掌起宫灯,大宫女带着她二人快速穿行在宫道之中。
“咳疾是什么症状?”楚若宝边走边问,“你所用止泻方剂尚可,皇后宫里,我自己过去。”
说着,她停了下来,“我突然想到,宫中一些深井,偶会投入牵牛子杀虫,你去寻一个病症最明显的病人。”
“生姜一两、甘草五钱,急煎浓汤与病人罐下,护住中焦之气。”楚若宝想了想继续道,“若其脉象沉细微弱,舌淡苔白,便是寒毒伤中,气随液脱。用真人养脏汤,固涩止泻,温中回阳。”
“若是牵牛子中毒,便不是寻常痢疾,用药后服些米汤,一炷香内,若见其汗出不止,神识蒙昏,让人去皇后宫内寻我。一炷香后,若有转机,便将此症、此方交给医药司。”
“可是…有半数人,还有高热咳疾症状。”庄清见着楚若宝自己心底倒也更有底气,只是…她一现身就被拉去了寿康宫,连东宫那处…都是舒云霄和他在处理…
“庄清,高热咳疾可短时缓解,若是因牵牛子中毒腹泻脱水,可是救不过来。”楚若宝拍拍他肩膀,“我相信你断的出,去吧。”
庄清不在多言,转身朝医药司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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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宫的药香味道极重。这会儿殿外也不见什么宫人,灯火倒是通明。
楚若宝一路拿着方才皇帝塞给她的玉佩,不得宫人通报,直接进了皇后寝殿。
如玉见有人进来,刚要斥责,像是看到县主那张一脸认真的小脸,又看了看县主手中玉佩,只轻声出言提醒床榻边上的皇后娘娘:“娘娘…县主到了。”
闻言,皇后和一侧背对着殿门静坐的墨瑢懿一起转身看了过去。
墨瑢懿像是见到了救世菩萨,未等楚若宝说什么,已经快速上前,将人拉到床榻边缘:“救救我妹妹…”
“你…”皇后看了眼她手中玉佩,稳了稳心神,“你真懂医术。”
楚若宝隔着纱幔看向呼吸孱弱的三公主,蹙眉点头:“窗户打开,让外头熏艾的将药草灭了,院中用清水多冲洗几次,再将药炉灭了。”边说,她也已经坐到床边,单手按在墨瑢静纤细腕间。
床榻上的墨瑢芳,面色青灰,四肢厥冷,翻看其眼睑,有魇厥症状。腕脉,沉微欲绝,间有结代。
伴有心阳爆脱,毒邪内陷的危象。
楚若宝拧紧了眉,一句话不说,直接展开针灸包,取出银针,手下如飞,掀开被子,在其水沟穴、内关穴、百会、神阙、施针。
与此同时,她看向侯在一侧的药师,口述方剂:“制附子二钱四分、麦冬三钱二分、五味子一钱六分、绿豆一两,生姜、生甘草、金银花、人参各四钱,急火浓煎,配以参附汤,待公主一炷香后牙关稍松,立即灌服。可记住了?”
“记下了。”药师双手作揖,由着如玉引着,快速去了医药司。
“芳儿……一炷香后便能转醒?”皇后双目泛红,轻抚女儿渐复血色的面颊,“……谢过县主。”
楚若宝只是点了点头,看着皇后卸下防备和平日里的伪装,有些感慨…
“谢谢。”墨瑢懿注意她唇上干裂,起身斟茶递过,“宫中疫症,若宝可有解决之策?”
楚若宝接过温热茶水,喝了个干净:“公主…可有误食,带有附子或是乌头的汤药或是药膳?”
皇后沉思片刻,喊来宫女:“去取公主近日所用养生茶汤。”
宫女捧来半砂锅已经冷了的茶汤,楚若宝用木勺舀了一点,涂在手背上,细细闻了闻,不由的又皱了眉:“这是…何处来的方剂?”
“这是…”墨瑢懿看了眼母后,轻咳一声,“我将你留下的方剂交给医药司,又去春和斋寻了几种小儿养生药膳,经由医药司,根据芳儿身子实际情况,改的汤剂…”
楚若宝哭笑不得的点头:“想来,你们是发现,三公主服用这个所谓的改版汤剂后,精神比先前强上许多?”
“的确。”皇后接过话,起身走到那宫女身前,搅动了一下那茶汤,“可有不妥?”
“敢问娘娘,您宫中尚食的宫女,尤其是伺候三公主的,是否也在此次疫症中,有高热、呼吸不畅、咳嗽的症状?”楚若宝没有回答皇后的话,而是又问了一句。
墨瑢懿也走了过来,细想了想:“的确,母后宫中染疾的宫人,倒是和别处不同。”
“医药司…”
楚若宝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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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看怎么说,能少死几个,“许是为了吊着公主的精气神,在这茶汤中加了极少量的乌头。乌头有毒,对神经和心脏有强烈兴奋和麻痹作用。少量服用,或是误服都能引起体内火毒。”
“你是说!医药司下毒?”皇后周身气势骤变,“如此说来,芳儿并非染疫?!”
“我尚未查看过其他病人,若是同样是乌头中毒…那这次宫内所谓的疫症,怕是有人学着三公主方剂养生,或是误食了乌头引起的。”
楚若宝沉思道:“娘娘,若是…有人在宫中水井中,一半投了牵牛子,另一半放了乌头…倒也,能引起如今轰动…”
“若真是有人投毒,三公主方剂中本就有乌头,加上井水的剂量…这才过量,热毒内陷心包。”
皇后深知此事非同小可:“本宫即刻面圣。有劳县主看护芳儿片刻。”
——————
作者有话说:文中方剂出自《千金要方》《本草纲目》
第155章恐也再无多少寿数
直到三公主转醒,皇后娘娘仍未回宫,倒是庄清随着大宫女寻了过来。
她又向墨瑢懿仔细叮嘱一番,才随庄清前往医药司。
宫中各处已陆续按她的诊断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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