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拥有了灵知,我就可以把这些书里记录的神奇炼金术和我的那些小情人们结合起来。”
他的脸庞变得通红,“天呐,我都不敢想象,到时候她们会变得多么性感。”
——
第163章咆哮兰都(四十五)
「教授」在银贝壳街为艾伦敕印、一起阅读炼金术资料时,身处帕纳姆首府的周祈「真身」也在代理首席劳尔的带领下来到了他的家。
和帕纳姆精英的其他人不同,劳尔不喜欢过群居生活,仍居住在自己的家里。
他的家是两栋由篱笆围起来的普通木屋,他的爷爷以及叔父一家住在较大的那栋,小的那间则只有劳尔一个人。
帕纳姆首府没有「旅馆」之类的建筑,周祈和伯纳德只能暂住在劳尔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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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点着复古的油灯,灯影跟随着啪嗒啪嗒的雨点有节奏地摇晃着,三人或趴或坐在宽大的木床上,做着各自的事情。
周祈从木屋主人那里借来了纸笔,正在给「黄金拂晓」——也就是他自己——写信。
劳尔趴在他身侧,和在圣堂时一样,他连头都没有抬,孜孜不倦地用碳条笔在笔记本上涂画着什么。
而伯纳德则坐在另一侧,安静地调试着腿部的炼金义肢。
或许是正在钻研炼金术的原因,周祈对他的腿起了兴趣。
“它看起来和正常的肢体没有区别,你们家族掌握着炼金术吗?”
伯纳德摇头,“还是有区别的,将它和我连接起来的不是神经系统,而是我的灵知。至于炼金术……灵风的领域内没有橙色法则,这条腿是钢铁之心的造物。”
钢铁之心……
周祈之前就猜到了,伯纳德是圣党成员。但不属于伊甸也不属于隐修会,那他就只能是钢铁之心的人。
“我听说,辉刃卫队的秘术师几乎都属于钢铁之心。”
“嗯哼,差不多就是这样。”
“说起来,你为什么会去参军?”
伯纳德调试好了他的腿,那条炼金产物重新灵活起来,他倒在木床上,来回做着踢腿的动作。
“为什么参军?”
他叹了口气,“这个话题真是不怎么样。”
周祈以为他不愿意聊那些痛苦的回忆,“抱歉,你不想说就算了。”
“没有。”伯纳德翻了个身,朝周祈露出一个笑容,“没什么不能聊的,我去参军是因为我只能去参军。”
“神血同盟是在我出生之前才刚刚出现的,那时候的神血者家族。除了一直跟随隐修会的莱瑞克家,其余的都混得很惨。”
“圣党操纵着整个普路托大陆,隐修会是支撑教会的树干,伊甸掌控贵族和国会,而军队则属于钢铁之心。”
“在这些「道路」中,最适合、或者说唯一有机会供普通人攀登的,也只有参军这一条了吧。”
“在战场上,只要你敢豁出去,再加上一点幸运,建立功勋并不是什么难事。反正格里芬现任家主,也就是我名义上的父亲,他就是这么成为中将、封爵、迎娶皇室成员,然后……功成身退。”
“你的母亲是皇室成员?”
周祈依稀回想起,埃尔维斯说过,按照法律,伯纳德甚至还是王位的合法继承人,只是顺序靠后。
“嗯,她是皇帝陛下的姐姐,伊丽莎白长公主的长女。”
嚯。
周祈对伯纳德肃然起敬,但对方却露出一抹苦笑,“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这个身份对我来说没什么作用,她在生下我不久后就病逝了,所以我和王室没什么来往。”
“而且,坐上那个位置的人需要被包括圣党在内的所有人认可,国会、军队……当然,还有民众。”
“现在的奥珀不存在掌握绝对话语权的势力。所以只要任何一方不同意继承人的人选,这个人绝对走不上那个位置,举个最近的例子,卡兰公爵。”
类似的话,周祈在塞缪尔大主教那里也听到过。
他在纸上写下最后一句话,一边折叠信纸一边说,“但最后总归是要选出来的,如果无法让所有人满意,我猜还是会按照法律,由合法合规的王储来继承王位。”
两人的聊天到此为止,周祈把折好的信交给伯纳德,“去吧,就按照我说的那样。”
伯纳德接过信,将信将疑,“你说的那个方法,真能联系上那群人?”
周祈郑重地点了点头,“我都说了,我在异调局的时候就是专门负责调查他们的,你相信我,快去吧。”
“好吧……”
伯纳德拿着信离开木屋,一直在专心画画的劳尔终于抬起头,“他去干什么了?”
“他说他饿了,去找点吃的。”
“哦……”
年轻的代理首席没有任何怀疑,重新投入他的「画作」当中。
伯纳德走了,周祈又开始无聊,便把注意力投在青年的笔记本上。
“我可以看看吗?”
劳尔发出轻轻的「嗯」声,周祈才向他的笔记本投去目光。奇怪的是,青年笔下的内容似乎并不是画,而是一串一串的数字。
……
伯纳德悄悄溜到一片荒地,将怀中抱着的东西全部放了下来。
晚餐剩下来的糕点,帕纳姆地区盛产的各类水果,以及当地居民用它们制作的特色饮品。
他按照周祈所指示的,将那些东西分类排序,整齐地堆在某块干净的地面上。
接着,伯纳德捡回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出一个标准的圆圈,把信纸放在圆圈之内,用火柴将它点燃。
青年蹲在地上,双手合十,抵在自己的额头上,虔诚地拜了三下。
……
这个黄金拂晓真是奇怪,从他们的成员、行为,到现在这个彼此之间用来联系的仪式,都是闻所未闻的样式……
伯纳德正在心里想着,燃烧的信纸陡然膨胀,炸出一团黑红色的烈火,火舌贪婪地将他摆在地上的「祭品」都焚烧成了灰烬。
这、这算是成功了?
他睁大眼睛,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遗留下的痕迹,这时却有一阵狂风吹过。
奇怪的是,那些灰烬并没有被风吹散,反而逐渐变形成为文字的形状。
伯纳德揉了揉眼睛,仔细去看,圆圈中赫然出现了一个字。
“嗯……”
……
第二天清晨,周祈和伯纳德一起前往圣堂「开会」。
劳尔的叔父生了重病,他还要帮着婶婶喂牛,所以没有和他们一起。
伯纳德趁机发问,“那些人回复一个「嗯」是什么意思?你在信里都写了些什么?”
周祈在心里乐开了花,脸上还是尽力保持着平静,“我是以帕纳姆精英的名义给他们写的信,就写我们准备对付碎旗党和伊甸,看他们可不可以提供一些克制飞机的武器。”
伯纳德眯起眼睛,“就这么简单?”
“是啊,有人帮他们对付伊甸,他们高兴还来不及,或许……邪教徒就是这么纯粹吧。”
伯纳德想了想,“有道理。”
说话间,两人进入圣堂长屋,诗社的两位以及安东尼奥已经在火塘边上等着他们。
“早上好。”
周祈时刻不会忘记基本的社交礼仪。
那三人冲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周祈在他的位置坐下,拿出他用来记录「作战计划」的小本本。
“昨天回去之后,我仔细研究了阿娜西塔女士提供的「红塔岛城」的布防图,碎旗党手中不仅有秘术师,同时还掌握着大量的民兵。”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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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不发愿高地就在红塔岛城边上。假如我们真的潜伏进去执行暗杀,一旦暴露,伊甸能及时赶来支援。”
“综合分析下来,我认为阿娜西塔女士昨天提出来的「斩首行动」并不可行。”
长桌上展开着一张戈卢比地图,周祈捏着笔杆指向红塔岛城的另一边。
“这座城市,戈卢比人叫它「雨城」,也就是戈卢比两派势力的交火地,圣党可以联系上政府军,让他们配合这次行动。
我们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诱饵,将碎旗党的人逐步引出红塔岛城,等他们内部空虚,再趁机而入,一举拿下他们的党首。”
听了他的计划,阿娜西塔眉头紧蹙,“K先生,我认为你刚刚所说的和我之前的计划并没有区别,碎旗党人掌握着大量的战机。
在那些炼金造物的帮助下,雨城和红塔岛城之间的距离可以忽略不计,他们随时可以折返回来,支援彼此,况且,岛城背后还有不发愿高地。”
周祈笑了笑,“不,女士,请您相信我,只要能把对方的战机骗出来,我就有办法让他们回不去。”
“我们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找到一个合适的诱饵,它不仅要帮我们引诱碎旗党上钩,还要让碎旗党有意瞒着伊甸,在作战开始之前将两方势力分化。”
他说,“所以我想请问三位,在你们所掌握的消息和资料中,有没有什么东西是伊甸和碎旗党都想要的?”
长桌边上的几人都陷入了沉默,周祈心中一沉,「诱饵」是他全部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假如诗社和帕纳姆精英那里没有合适的线索,或许他就要打出他和帕尔瓦娜,也就是伊甸一直在寻找的「一男一女」,这张有点危险的底牌。
……
半晌后,阿利亚稍稍抬了一下手,“诗社或许有一个……”
他的话还没说完,作为诗社领袖之一的阿娜西塔直接开口打断,“阿利亚,住口。”
周祈嗅到了「秘密」的气息,悄悄在桌下面踹了伯纳德一脚。
对方心领神会,立刻板起脸,冷笑一声,“女士,诗社如果是这样的态度,我觉得我们的合作也没必要继续下去了。”
说着,他从凳子上站起,「黑着脸」离开了长屋。
周祈装出什么都不知道、惊讶的表情,丢下一句「我去劝劝他」,也跟着离开-
等他们走出一段距离,确认后面没有人追上来之后,伯纳德捶了一下身旁的树干,开始大笑起来。
周祈被他传染,也忍不住笑了两声。
“我说,你不去当个演员真是太可惜了。”
伯纳德笑够了,又开始揶揄同伴,“你去拍戏,还有埃尔维斯什么事。”
“我们彼此彼此。”
“不过呢……”伯纳德啧了一声,“为什么是由我来扮演恶人?”
周祈摸了摸自己的脸,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伯纳德又说,“你不会是真的看上那家伙了吧?”
周祈警觉,“谁?”
“那个叫阿利亚的家伙啊,谁让你一直盯着人家看,他昨天悄悄来找我,问我……”
“问什么?”
“问你是不是同性恋。”
……
周祈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首先他不歧视同性恋,其次他不恐惧或刻意疏远同性恋。最后,他也绝对不可能是同性恋啊!
那哥们儿到底误会了什么?我不都解释过了,看他是因为好奇啊……
再说了,有哪个正常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多看了几眼就会觉得对方是喜欢自己的同性恋?
自恋狂……
周祈正在心里吐槽着,「自恋狂」的声音从背后传来,“K先生。”
伯纳德发出古怪的笑,“你们两个聊,我去旁边逛逛。”
笑个鬼啊。
周祈翻了个白眼,转身的一瞬间切换成微笑,“阿利亚先生。”
阿利亚脸上挂着歉意,“阿娜西塔女士让我来向您和您的同伴道歉,我们并不是刻意向合作伙伴隐瞒,实在是那个秘密涉及到诗社最根本的东西。”
“我理解。”
周祈拿好自己「善解人意」的人设,语气柔和,“但合作嘛,大家彼此之间还是需要多一些信任。”
阿利亚点头,“是,我们刚刚重新商量过了,诗社的秘密可以作为这次行动的诱饵,但……K先生您要发誓不会泄露我们的秘密。”
“好。”
周祈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用魂质向高塔起誓,保证自己绝不泄密。
阿利亚放心下来,开始讲述那个秘密:“其实,诗社从虚界来到普路托的真实目的是保护我们的神子躲避虚界动荡。”
“神子?”
阿利亚点头,“是的,就是伟大君王的嫡亲血裔,我们的神子殿下。”
“在伊甸的那次围剿行动中,负责保护神子殿下的队伍失去音信,我们并不清楚殿下究竟是躲过了伊甸的搜捕,还是落入了伊甸的魔爪。”
周祈恍然大悟,诗社在普路托各地建立信息网,不止是为了寻找失散的姐妹,其实最关键的是寻找那位「神子」。
“差不多两个月前,我们的信息网突然收到了神子现身的消息,这让我们确认,殿下并没有被伊甸囚禁,这也是帕纳姆只有我和阿娜西塔两只腐骨蝶的原因,其他的成员都在北大陆和南大陆寻找殿下。”
话说到这里,周祈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想法,“伊甸也知道你们这个秘密?”
“是的,他们知道,所以他们也一定在寻找殿下。”
阿利亚接着说,“碎旗党的领袖,「分离者」西蒙,这些年他为伊甸在戈卢比做了不少事,却遭到伊甸元老的排挤,至今还未加入伊甸的评议会。”
“前段时间,评议会的梅瑞狄斯死在了黄金拂晓的「曜日」手里,评议会空出一个位置。
假如我们放出神子殿下的消息,他一定会瞒住伊甸,独吞功劳,以此向「苦海」邀功,换取加入评议会的资格。”
周祈托着下巴,很快理清了对方的思路,随即提出自己的质疑,“阿利亚先生,你的想法没问题,但麻烦的是,我们该怎么让碎旗党相信,在雨城现身的是真正的神子?”
阿利亚低了低头,“这个简单。”
他说,“我之前说过,在腐骨蝶中雄蝶是极为稀有的存在,普路托大陆只有两只雄蝶,我,还有神子殿下。”
“伊甸知道神子殿下,但不知道我的存在,我来做诱饵,他们一定会上钩。”
……
兰蒂尼恩,工人剧场。
一位卷头发的女士从轿车中走下,寒风吹过,她裹紧身上的皮草大衣。
就在今晚,那位知名的天才音乐家会在这家剧场进行第一场演出,兰蒂尼恩各界名流闻讯而来。
入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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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程中,卷发女士听到一些衣着华贵的先生女士在小声议论。
“帕尔瓦娜小姐为什么选择这么一家破破烂烂的剧场进行公演?”
帕尔瓦娜小姐。
这并不是卷发女士第一次听这个名字。
实际上,她今天也是慕名而来,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听到了这个名字,她竟产生一种奇异的感觉,那是……血脉中的灵性在提醒着她什么。
她在剧场的中央部分落座,右边坐着的是某位贵族和他的妻儿,而左边则是内阁的某位大臣。
七点的时间一到,剧场内响起雷鸣般的掌声,那位天才音乐家在掌声中登场,简单地颔首鞠躬后,她在钢琴前落座,抬手按动琴键。
卷发女士的注意力却不在飘扬而出的音符上,她被女孩的面容所吸引,更具体的说,她是被对方身上的特征所吸引。
奇怪的是,她虽然觉察到了什么,但思维却无法展开任何联想。
音乐家身上的不协调感让卷发女士警觉起来,她悄悄开启灵视,想要看透过迷雾看清楚音乐家真实的面容。
腐骨蝶是天生的高灵性异种,他们的灵视能看到更多,甚至包括名为「因果」的丝线。
“嘶……”
卷发女士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感叹,在她的视野中,音乐家身上的某根因果丝线竟然是断开的,看起来像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剪断」的。
……
那么,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是谁吧。
卷发女士轻轻抬起手,灵知涌动,那根断开的丝线重新连接起来。
——
卷发女士的视角是二编加上去的,别漏看了【爆哭】【爆哭】
第164章咆哮兰都(四十六)
兰蒂尼恩。
演出结束后,帕尔瓦纳哪里都没去,也没有接受任何人的交流或采访,直接回了西苑。
客厅的窗户向外透着光亮,帕尔瓦纳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收紧,甚至忘记了和送他回家的司机告别。
他匆匆推开门,客厅的沙发上果然坐着一个男人,但却并不是他希望看到的那个。
“哟,回来了。”
埃尔维斯斜躺在最长的那张沙发上,听到门口的动静,他放下手中的书,朝着来人打了声招呼。
帕尔瓦纳的脸色立刻沉了下去,“你为什么在这里?”
“和你一样啊,我现在也是莱瑞克家的客人,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西苑是莱瑞克家族用来招待客人的建筑,帕尔瓦纳没有忘记这一点,他不希望埃尔维斯出现在这里,但他也确实没有资格去阻止。
所以他什么都没说,默默向楼梯走去。
“诶!”
埃尔维斯叫住那个女孩,“你那个呆子哥哥有消息了没?我刚从皇宫回来,听安妮说,使团遭到某个异端组织的攻击,他们差点死在戈卢比长河边上……”
帕尔瓦纳停下脚步,猛地回过头。
袭击、绑架、坠机……这就是周祈口中的「小麻烦」?
埃尔维斯被她的表情吓了一跳,“你不会不知道这件事吧……”
帕尔瓦纳摇了摇头,男明星发出几声尴尬的笑,“诶呀,其实也没多大事,你看安妮都平安回来了……再说,你家的呆子哥哥虽然有点愚蠢,但也很厉害,不是吗?”
帕尔瓦纳握紧拳头,埃尔维斯说得对,他没有必要为周祈担心。就像那家伙自己说的那样,这个世界上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难题。
一切的道理帕尔瓦纳都明白,可他为什么还是会感受到一种奇怪的滋味。
他忍不住去想,周祈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很疼,会不会很冷?
这些想法逐渐变成一柄柄细小的锥子,轻轻刺痛着他的心脏。
“喂,别在那里自己瞎琢磨了。”
埃尔维斯打了个响指,“你一个人都不会觉得无聊吗?过来,到这里,我们聊聊天吧。”
聊天?
帕尔瓦纳从自己的沉思中抽离出来,瞥了男明星一眼,说,“没有兴趣。”
埃尔维斯啧了一声,“你怎么一天到晚都是死气沉沉的?一点年轻小姑娘该有的活力都没有。”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表情变得沮丧,自言自语一样喃喃着,“算了,我应该直接离开兰蒂尼恩……不如就去戈卢比好了……”
说着,男明星从沙发上站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西苑。
帕尔瓦纳看了看他的背影,又看了看他遗忘在沙发上的书,等他想提醒对方忘记把书带走的时候,男明星早已经关上门远去。
……
帕尔瓦纳来到沙发的区域,想把书收起来,明天再拜托主宅的佣人转交给埃尔维斯,可他刚拿起那本书,一行书名猝不及防地映入眼帘。
《禁忌之恋》。
禁忌?
帕尔瓦纳皱眉,顺便将书翻转过来,一下就看到埃尔维斯离开前阅读到的位置。
“本杰明低声骂了一句:「该死的,理查德,你明明知道我这些天有多么想念你,为什么还要推开我?」他说着,大步向前,将那个他日思夜想的男人按在书房的门板上,不由分说地封住他的唇瓣,与他缠绵地热吻着。”
帕尔瓦纳睁大眼睛,从两位主人公的名字上来看,这两个人应该都是男人。
虽说奥珀从未规定不允许出版同性题材的小说。
但这确实是他第一次看到两个男人之间的爱情故事。
他的双眼不受控制地接着往下看:“「停!本杰明!」理查德推开身前的男人,「这里是我家!你怎么能偷偷闯进来,如果被别人看到怎么办……」他的话还未说完,本杰明又一次吻了上来,「哦,亲爱的,你敢说你一点都不想念我吗?嗯?宝贝,要我告诉你吗,你硬得像石头一样。」”
帕尔瓦纳第一次见到如此露骨的词汇,他「啪」的一下合上书,心脏砰砰直跳。
理智告诉他不应该继续往下看了,但在强烈的好奇心面前,理智不堪一击,帕尔瓦纳重新翻看那本书,阅读之后的内容。
“「天呐,本杰明,求你别说这些话。」强大的骑士低下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他说着抗拒的话,手臂却已经环在爱人的脖颈之间。
本杰明更加用力地去吻他,并不再满足于此,他解开爱人的衬衫,接着是爱人的腰带,握住他腿间滚烫的……”
“帕尔瓦娜,我的书忘记……”
埃尔维斯推门而入,正好撞见那个孤僻的怪女孩捧着他遗留下来的书籍,「津津有味」地看着。
被抓包后,怪女孩慌忙合上书,万年不变的表情终于多了一些惊慌失措。
埃尔维斯怒气冲冲,“谁让你看我的书了?还给我。”
在阅读大尺度文字和被人撞见偷看「禁忌文学」的双重刺激之下,帕尔瓦纳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本能地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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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到自己背后,不想还给对方。
埃尔维斯更加生气,直接上前想要把书抢回来,“快还给我!”
帕尔瓦纳这个时候倒是反应很快,他快速和男明星拉开距离,保持着藏书的动作。
“给我看看。”他说。
“你!”
埃尔维斯被她反常的举动震惊,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表面看起来十分文静的女孩,竟然会喜欢看这种小说!
他提高音量,语气激动,“这不是淑女该看的东西,快点给我,让你哥哥知道我给你看这种书,他肯定要杀了我。”
“我不会让他发现的。”
“不行!”
埃尔维斯又追了上去。
两人围着沙发进行了一番追逐,最终还是帕尔瓦纳坚持到了最后。
埃尔维斯倒在沙发上,“给你看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我今晚要住在西苑,你不许赶我走。”
帕尔瓦纳心中警铃大作,这个人不会是想住到周祈的房间里去吧?
他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于是他什么也没有说,抱着书匆匆跑上楼梯,拉开周祈的卧室门,率先抢占了「地盘」,并将门反锁上。
仅仅是锁上门还不够,他甚至还补了一道秘术法印。
做完这些,帕尔瓦纳才彻底放心来。
他回过头,周祈的房间很整齐,这几天没有人进来打扫过,一切的陈设都保持着他离开前的样子。
直到这时帕尔瓦纳才回过神来,自己似乎在冲动之下进入了一片「禁地」。
房间的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气味,误闯禁地的男孩不受控制地向房间主人的床边走去。
被单上放着一件干净的衬衫,看起来是那个人走得匆忙,忘记把它收起来。
帕尔瓦纳像是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靠近,趁着衬衫不注意,一把将它抓了起来,贴在自己脸上,轻轻闻了闻。
周祈从来不喷香水,他身上的味道大部分来自洗衣粉和沐浴香波。
但又不和它们完全相同,是一种独特的、完全属于他的味道。
……
帕尔瓦纳心里的那些思念死灰复燃,他抱着那件衬衫,像是抽了发条的人偶一样,瘫倒在周祈床上。
柔软的织物散发着和衬衫一样的、甚至更加浓烈的气息,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像是在被周祈抱着。
这种错觉让他愈发落寞,情绪像是决堤的河水般洗刷着心房。
半晌后,帕尔瓦纳翻身,拉开床头的台灯,然后翻开那本名为《禁忌之恋》的小说,在香味的簇拥之下,一页一页地看下去。
不知不觉的,他在那些文字带来的刺激体验以及四周朦胧的香味中睡了过去。
纷乱的梦境袭来,恍惚中,他看见周祈侧身躺在自己身边,后背赤裸裸地暴露在眼前。
帕尔瓦纳向他的身边靠了靠,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将掌心轻轻覆盖在他的肩胛骨上。
……
戈卢比共和国,红塔岛城。
「分离者」西蒙跪在暗室的地毯上,在他身后的阴影中,几个「祭品」被铁钩刺穿胸膛,像屠宰过后的猪一样被高高吊起。
「祭品」有男有女,外貌各异,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的额头都被割开一道伤口,鲜血沿着他们赤裸的身躯缓缓淌下,最终滴落在地板上的锡制器皿中。
西蒙双手交握,一条银质的项链从手掌之间垂落,他低着头,虔诚地诵念着祷文。
“伟大的夜巫,痛苦与欲望的支配者,请接受您卑微、虔诚的追随者为您奉上的宴飨。”
他话音刚落,暗室之中灵知涌动,恐惧的潮水倾覆暗室,原本奄奄一息的祭品纷纷发出尖锐的、如同杀猪一般的惨叫。
他们啼哭声「唤醒」了器皿中的鲜血,一种无形的物质从器皿中升起,带着急切的食欲,一口一口撕咬着美味佳肴,而祭品的眼泪与绝望无疑是最好的佐料。
……
仪式进入尾声,器皿中只剩下一些浑浊的、粘稠的事物,它们不含任何力量。
仅仅是神明得到取悦之后留下的赏赐。
西蒙跪在地上,一下一下挪了过去,将杯中的秽物全部吃进胃里。
“感谢您……伟大的主,我必将更加虔诚地侍奉您……”
就在这时,暗室的门被人敲响。
西蒙从地上站起,擦干净嘴角的残留物,缓步离开暗室-
“什么事?那三个逃出去的奥珀人的尸体找到了?”
穿着碎旗党制服的秘术师低下头,恭敬道,“不是的,将军,他们的尸体还没有找到,我要向您汇报另一个消息。”
“说。”
“城里又出现了新的「诗奴沙龙」。”
“诗奴沙龙?”西蒙冷哼一声,“诗社那群女人竟然还敢来,她们已经忘记之前的教训了吗?”
“将军。”秘术师将头埋得更低,“我们有兄弟已经去过那里……”
西蒙的表情变得有些不悦,“我记得我有下过命令,不许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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