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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25(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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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肩:“行了,事也了了,回去吧,好心劝一句,莫再白费力气。”

    走出去很远,影三顿住脚步,回头。

    身后一直跟着的影十一不甘心:“头儿,我们真就这么无功而返?”

    这一回,陛下乃盛怒之下下的命令,他们若真就这么回去,就算陛下讲道理不清算他们的失职,也定然免不了责罚。

    他便算了,头儿这些年办的事从未失败过,他不甘心头儿这回栽在这上头。

    影三:“不急,再等五日。”

    昔年三皇子在宫中尚有些孩子模样,如今去了边关,这回再见已全看不见昔日的影子,外表看着没变多少,却是武力高强多智近妖,更胜当年陛下。

    但影三不相信,三皇子当真不在意皇后。

    若真不在意,为何之前接到陛下的信时那般愤怒,对着乌羿都险些下了死手。

    这分明不是不在意,而是太在意。

    影三的身影不见,李昇的面色渐渐沉下来。

    乌盟本要开口表达自己竟然射了帝王贴身影卫的震惊,侧头瞧见,顿时不敢吭声了。

    李昇隔空甩绳将自己的戟拔回来,腾空跃起单手接住。

    同时转身落地,脚下生风:“现在便去寻定王,今晚之前务必将他手底下的兵夺过来,最迟七日,剿灭狩夭长岛。”

    段稷已然应声跟了上去,乌盟尚没反应过来。

    两息后火烧屁股般往前窜,“不是将军,定王如何能甘心将手底下的兵给我们啊!”。

    “西州边军,雍州府兵……”

    日头渐升,天朗气清,皇宫乾元殿暖房光正盛,谢卿雪倚在一大早儿就黏在她身边的帝王身上,一页页翻过子琤这两年的战报。

    很快发现其中不同寻常之处,挨个儿念出子琤手底下领过的兵。

    末了眉梢微动,回头看他,面无表情:“你将号令天下兵马的虎符给了子琤?”

    第25章谬事

    不然,每场战役之间间隔时间如此之短,根本来不及走完领兵的流程,无调兵令,地方军万不可能听子琤号令。

    这其间种种,能做到的,唯有虎符。

    李骜带着她的手,再翻过一页,这一页,写着子琤初到定州的境况。

    “朕既允他前往边关,自会给他最好的。”

    谢卿雪:……

    简直是以天下为筹码“助纣为虐”,子琤如今模样,一大半都是他这父皇的功劳。

    “所以卿卿,不会有事的。”

    “若朕当年有子琤如此条件,万不会叫敌人近身,留下哪怕一道伤痕。”

    谢卿雪默了几息,帝王不禁忐忑。

    他侧脸抵在她的额角,唇蹭着她的耳郭,气息无意撩过最敏感的肌肤。

    几分乞求:“卿卿信我,放心可好?”

    谢卿雪转身,手轻轻一拉,松开他的腰带。

    自晨起二人都没有出门,他也一身潇洒舒适的宽袍,初夏便热得露了半个胸膛,肌肉轮廓近在眼前,也不知是为了引诱谁。

    此刻一松,垂顺柔滑的衣料自然向两边散开,谢卿雪毫无阻隔地抱住他的腰,也清晰感觉到,腹肌的轮廓紧了一瞬。

    在她耳边的气息有些粗重。

    纤纤玉指攀附向上,撩动心弦,精准按在他背部一处陈年旧伤。

    声似玉鸣,凉胜溪露:“此收复西州德水战役所受之伤,可是因手下兵马不够多?”

    又往左侧些:“此平雍州内乱之伤,可是因攻势不够呈碾压之势?”

    再挪至另一处,手下的肌肉已经硬如石块,气息凌乱得不成样子。

    这一处,也是最危险的一处,正在后心,劲道再大些,足以穿透心脏。

    谢卿雪缓了两息,闭目又睁开,不由指稍用了几分力道。

    “此抵抗上釜犯边所受之伤,可是因我边关将士不够勇猛,无法将敌人打回老家去?”

    不是,这些都不是。

    有足够多足够厉害的兵也挡不住他亲为先锋,冲在最前,如果用伤可以换大乾将士少些折损,他会毫不犹豫。

    尤其抵抗上釜之战,他为给周遭强敌足够威慑,大败敌军后乘胜追击,孤军深入以命相搏,斩下敌军将帅头颅,让上釜国五年之内再无一战之力。

    只为给大乾多些喘息时间。

    上了战场,谈何万全?

    许久没有真正亲近,感受着卿卿微凉的指稍在肌肤上游离,只觉触觉从未如此敏感过,仿佛她指腹下不是脊背,而是另一处不可言说的地方。

    三句质问话音落下时,李骜早已心神失守,高大的身躯溃败般弯下,抱住卿卿馨香的柔体,毫无抵抗。

    谢卿雪感觉到了。

    心上身上都像被火圈住般,呼吸微滞,恼得想掐他,皮糙肉厚得又掐不动,索性侧首,在他侧颊留下个牙印。

    哪知他身子一僵,她感觉到的更明显了。

    冷哼一声,索性不理会,“若我记得不错,大乾如今新兵入伍男子都需满十六。”

    可她的子琤,仅仅十一。

    心疼百姓家的孩子,都不知心疼自家孩子。

    也就是事已至此,她也已经知晓子琤确无大碍,但凡伤多些,看她与不与他算账。

    “……朕知晓错了,以后都听卿卿的,不会再犯了。”

    他低沉的声音压抑着**,在她耳边喘息。

    谢卿雪睨他:“以后都听我的?”

    “嗯,都听卿卿的。”

    谢卿雪撇开眼,算暂且放过他。

    但所谓都听她的这句话,听听也就行了。

    家事,夫君行事的缘由与心思要搞清楚,好做出对策,至于结果对错,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便也过去了,揪住不放,反与初心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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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底,要的不过是一个态度。

    而他的态度,向来极好。

    就是心上还是有些气,谢卿雪手向下,听到他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哼,趁机抽身,立在榻边,居高临下。

    谁让昨日夜里她想时他不给,现在一大清早的又来发情,活该。

    李骜胸膛脖颈红成一片,青筋在紧绷的肌肉间若隐若现,仰起头看向她时,一滴热汗滑落没入衣衫,扑面而来粗犷炙热的性感,眉宇间忍耐难驯的野性,何止诱惑。

    谢卿雪光看着,都有几分腿软。

    视线忍耐着稍上移些。

    “成国公夫人还在外候着,陛下自个儿玩会儿吧。”

    真不知他是何毛病,忍又忍不住,又瞻前顾后地不肯到最后,这么多日子了,到底是在折磨谁。

    成国公夫人的来意谢卿雪猜都能猜得到,无非是为了儿女之事。

    也难为她能等到现在。

    入了侧殿,鸢娘正招待着,本都已坐下了,听到动静,成国公夫人忙站起来行礼。

    她与她夫君向来忠肯本分,极少做这样的事,加上身份使然与皇后私底下也没什么接触,如今在这巍峨森严的乾元殿,手脚都不知该往何处放。

    谢卿雪对待她,自不可能像对待大长公主一般,大长公主是有血亲的长辈,成国公夫人至多不过是个官眷罢了。

    她身为皇后,不可能事事亲和。

    这几日李宸身在禁狱,大长公主几番求见都被李骜挡了回去,如今肯召见她,已是恩典。

    不过这种时候,人是人,事是事,情理并不相通。

    谢卿雪以皇后身份行事,从来帮理不帮亲。

    她开口叫起,鸢娘出面问明缘由。

    成国公夫人在家里得知实情时,气得几乎背过气去,不顾女儿阻拦,直喊着要入宫请皇后做主,真递了帖子请了宫中肯允,反而忐忑不已。

    宸郡公再如何荒唐也是皇室宗亲,母亲更是大长公主,是连帝后都要尊敬之人,他们家结这门亲本就是高攀,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也合该忍下才是。

    成国公亦是色厉内荏,夫妻两个连夜打听消息,得知宸郡公被神武卫抓进禁狱后至今未被陛下放出来,忐忑的心才稍稍安定。

    几番波折,一开始的不愤早就被消磨个一干二净,加上今日入宫一路所见宫闱森严,亲身体会大尚宫的滴水不漏,再到现在亲眼见到皇后殿下,开口时,那叫一个七上八下。

    同是帝后,自然也有区别,先帝善制衡,先太后和善,打交道时给人的威压并不强。

    当今陛下行事霸烈,乾纲独断,天威难测,皇后更是懿旨如律母仪天下,连陛下都俯首帖耳。

    哪怕年纪轻些,也无人不敬畏,生怕有何处做得不好。

    而她还要在皇家面前说皇家人的不是……

    刚开口时,成国公夫人声音有些发虚,眼神也不敢往上看。

    说着说着,说到气愤之处,一时也顾不得此刻是何场合,直抒满腔郁愤。

    再如何,她也是历经两朝的国公夫人,他们一家行得端坐得正,又不亏心,为何不敢说?

    帝后英明,她还不信必须得吃这个哑巴亏了!

    “……当年大长公主与我家结亲,确实是我们国公府高攀不假,所以婚后宸郡公养了外室,我儿也不敢说什么,依旧勤勤恳恳侍奉夫君,不曾有半点懈怠。”

    “可那宸郡公实在欺人太甚,他自己不守夫德,竟还出了馊主意,给我儿与一陌生男子下药关在一处,强逼着我儿行了不轨之事,被生生玷污。”

    国公夫人捶胸顿足,哭嚎着:“枉我儿清清白白,被泼了这样的脏水还不敢声张,还顺着宸郡公的意,说什么,各与各的好,您听听,这叫什么话啊?这像样吗!”

    谢卿雪心底的些微烦躁被这个惊天谬事惊得丁点儿不剩,与鸢娘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这叫什么,自己强逼着妻子与旁的男子,自己强行给自己戴绿帽子?

    旁的男子都视此为奇耻大辱,李宸倒好,还亲手捆在头上,迫不及待乐在其中?

    如此罕事,当真旷古未见,耸人听闻。

    一旁的宫女递上帕子,国公夫人说到激动处,一把扯过来,摁在脸上,边哭边说。

    “若非前日臣妇与国公去探望时恰巧碰见,还不知要被欺瞒到何时,我儿还要受多少日的委屈!”

    “这满京城里,谁人不知我国公府家风之严,我儿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当年盛名也是满城皆知,媒人踏破门槛,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可让我儿怎么活啊!”

    说着,跪在地上行了大礼:“求皇后殿下明鉴,为我儿做主啊!”

    话音落下,殿内一时寂静。

    这般的静仿佛凭空生了寒意,将国公夫人被怒火烧得沸腾的血脉一点点冻住,让她后知后觉,自己竟在如此庄肃的大殿之上,在皇后殿下面前发作了这么一通。

    不禁急忙思索自己适才所说的每一个字可有不当之处,一下子,后心生了不少冷汗。

    她不敢抬头,更不敢起身。

    谢卿雪深深看着阶下为女俯首乞求的夫人,她虽为此事震惊,但也不会就这么听信一面之词。

    向来世间之事,未知全貌,便不应妄下决断。

    尤其身处她这般的位置。

    不谈其它,光是她适才控诉之语,便有两处疑点。

    其一,按她所言,国公府门第清白,她与夫君对女儿管教甚严,极有原则,那为何被迫与陌生男子苟合之后没有声张更没有反抗,听这话音,还一同帮着李宸瞒到了今日。

    大长公主府一无实权,二与国公府也没有多少利益关系,且大长公主并非不明情理之人,事情说出来,她的诉求未必不能达成,本不必闹到宫里。

    其二,不论德行亲疏,寻人强污女子清白都是大罪,按律当处极刑,皇亲罪加一等,若国公夫人所言属实,谢卿雪相信,以成国公古板爱女的性格,会直接告到京兆尹,而不是让夫人入宫诉苦。

    且大长公主的反应也并不像严重到这个地步,最多有些愧疚。更像是对李宸行荒唐事的丢脸。

    谢卿雪看了眼鸢娘。

    鸢娘上前,亲自扶起国公夫人,国公夫人面色已有些泛白,鸢娘安抚:“夫人莫急,此事您既入宫求殿下做主,待查明事实真相,殿下定会给成国公府一个交代。”

    大尚宫神情肃穆,浑然的气势让人不敢轻忽。

    “若宸郡公当真主谋令他人强污令爱,陛下与殿下也会按律惩处,必不会行包庇之举,令国公府寒心。”

    此话一出,国公夫人却未见松口气,反而面色更白,神色有些复杂。

    谢卿雪瞧得明白,心下已有了判断。

    开口:“吾既允了诺,便会尽快命人查出结果,夫人若还有何顾虑,开口便是。”

    “没有,没有,”成国公夫人忙行礼,“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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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叩谢殿下。”

    ……

    半日后,同样的偏殿内。

    “我当真没有,冤枉啊皇表兄!”

    打小金尊玉贵的宸郡公身上华服东破一块西破一块,本都被禁狱折磨得神思恍惚、蔫头蔫脑,听了祝苍大监之话,一下子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谢卿雪隔了扇屏风在里间软榻,听见一阵镣铐拖动的动静,而后便是李宸已成了破锣的嗓子歇斯底里的哭喊。

    “言语之罪我认,表兄再怎么罚我都成,可是这个,如何能谈得上是我的过错!”

    怨母亲怨表兄怨成国公府的话他现在万不敢再说,哪怕在他眼里,这些全是始作俑者。

    与谢卿雪同在屏风后的大长公主再坐不住,绕出去狠狠给了李宸一巴掌。

    流着泪骂:“你这孽子,到这时候还死不悔改,成国公府都告到了宫中,你知不知道,以卑劣手段污人清白,按律当处绞刑!陛下给你机会辩驳,已是看在皇亲的面子上!”

    “你再不如实说出,母亲想保你,都不知要如何保!”

    谢卿雪放下茶盏,见大长公主下场,心下起了看热闹的心思,也起身。

    李骜像是脑袋后头也长了眼睛般,她刚有动作他便察觉,亲自绕后来接她,将她安置在他身侧。

    对待大长公主,他们二人都不再似从前。

    谁也不是圣人,能在乾都馆亲耳听到

    李宸所言之后还毫无芥蒂。

    大长公主亦知厉害,这一耳光是使了真力气,将李宸打在地上半晌没起来。

    “姑母。”

    谢卿雪唤了一声。

    大长公主再无从前自来熟的亲热,孽子闯下的滔天大祸,早将她与陛下这点并不如何亲厚的姑侄情谊耗了个一干二净。

    她心里从来清楚,皇后待她好,全是因为陛下,如今陛下心中对她的不满更胜皇后,她再谈情,只会徒增厌恶。

    闻声行了个臣礼,“皇后。”

    谢卿雪:“姑母不必如此,宸郡公虽荒唐,却不至于恶毒,真是他所为自然依律惩处,但若事实并非如此,吾与陛下定会还他一个清白。”

    又唤李宸,“宸郡公,一事论一事,你肆意诽谤污蔑之罪已得了罚,今日本该放你离开,只临时又有了这桩疑案,便唤你前来问询。”

    “此为家事,事实如何,但说无妨。”

    在禁狱走了一遭,明显让李宸脑子清楚不少,他爬起来跪正,面上的伤青一块紫一块,唇角因为适才的巴掌正往外渗血。

    看也没看大长公主一眼,抬起头时,一向吊儿郎当咋咋呼呼的人沉寂下来,死命抑着泪花。

    “我没做就是没做,当真要说,有错的人,该是促成这段联姻之人。”

    闻言,李骜一直放在皇后身上的视线漫不经心倾垂而下,落在他这个不成器的表弟身上。

    如同在看一件死物。

    “我与那国公之女无丝毫情谊,成婚三载,相看两厌。”

    “我母亲,她父母,还要逼着我们同房,我们都打心底里不愿,于是商议,我在明面上养个外室。

    如此,我便有理由整日寻欢作乐不着家,左右我的名声本就不怎么好。她呢,也可以在家中独处,自得其乐。”

    “这么一来,我们两个的日子都好过些。”

    说到此处,李宸自嘲地牵了下嘴角。

    “但时日久了,看着她整日难为自己,顶个贤良淑德的壳子应付父母,我不禁想,凭什么呢?”

    “同样是这门亲事的受害者,我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日日在外潇洒自在,为什么她不行?”

    “她心里盼着的,分明是嫁给一个两情相悦之人白头偕老,就因为不得不与我成婚,一辈子都困在公主府中达不成心愿,将来临死也是抱憾而终。”

    “我想,让她也达成所愿。”

    “于是,左思右想,终于想出一计。”

    说到此处,李宸竟然笑了,眼中是纯粹的欣喜。

    放在他狼狈伤痕累累的脸上,像废土中开出的一朵花。

    “她困在内宅,再没有机会遇到心爱之人,但我不是,我可以帮她寻啊。”

    “她一开始也不同意,后面慢慢心动了,她也不甘心就这么一辈子。”

    “为了这件事,我广交好友,按照她喜欢的模样尽全力去寻,这一点儿都不好寻,将近两年才找到一个心悦她,她也觉得合适的。”

    “他们很快便定了情,成国公夫人所说之事不假,那男子是我领入房中,助兴的药也是我受托为他们寻来,但并非强逼,他们是心甘情愿,求之不得。”

    大长公主白了脸,不敢置信,抖着声音问他:“所以,你屡屡带入府中的男子,并非断袖之癖,而是给你新妇寻的相好?”

    李宸一直忍在眼眶里的泪终于落下,扭头直视母亲:“是,母亲硬要儿与她成婚,如今可满意了?”

    大长公主又要去打他,但高高扬起的巴掌发抖,怎么都无法落下。

    “打,母亲下手打啊!”

    李宸泪流满面,赤红的眼直直看着大长公主,脊梁从未像此刻这般硬过。

    大长公主哽咽得有些上不来气:“你从前虽文不成武不就,可还是个孝顺知礼的孩子啊,如今怎么就,怎么就……”

    怎么就能做出这么荒谬的事啊!

    “儿也想问,”李宸膝行向前,拉住大长公主的裙裾,仰头,“母亲对儿一向很好,儿什么都做不好母亲也从不曾真心嫌弃过,为什么在成婚一事上这般专横?”

    大长公主颓然放下手,闭眼,两行热泪滚滚而下。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自以为为阿宸寻了个天定良缘,却终究落得这般惨淡收场。

    谢卿雪默默看向李骜,李骜挑眉,仿佛在说,这关他何事。

    谢卿雪瞪他一眼。

    李骜抓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膝上。

    谢卿雪:“既是家事,今日回去便由你们自行商议,若想和离,入宫求旨便可。”

    说着,手掐了下他的掌心。

    让他掺和,此婚若不是他赐下,她何必管这么多。

    李骜捏住她的手指轻揉,抬眼,几分不耐地向祝苍递了个眼神。

    祝苍比手,大长公主领着宸郡公叩首告退。

    想必回去后,这两家必不安宁。

    外人走了,李骜一把抱起她的皇后,从偏殿往后殿去。

    后殿原本堆放她主持刊印的各类女子典籍的书案此刻被一张展开的卷轴铺满,他就这么抱着她到案前,也不放下。

    谢卿雪见,忙问:“我的那些书……”

    顺着他的手看过去,他竟然都给她堆到了落地罩内里的角落。

    谢卿雪挣扎着要下去,“都还未查验好,你怎么就这样堆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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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

    这些典籍内修文馆已然校对,待她最后查验无误便可发放礼部刊印。

    他这么一倒腾,她都要不知道自己看到何处了。

    李骜大手轻轻松松又将她往上掂了下,在她发火之前哄:“原封不动挪过去的,卿卿看完图样,我再挪回来。”

    “若位置顺序和之前不同,任凭卿卿处置。”

    他不放手,她也只能暂且信他,将视线放到眼前。

    卷轴展幅极大,精致华美,是一处园林的图样。

    所勾勒之形制结构繁复奢华,画中山水缦回,亭台楼榭移天缩地,各处风景包罗万象,缓缓看过去,惊叹之余,总体的布局却让谢卿雪觉得有些眼熟。

    “这是……”

    李骜:“卿卿的生辰便要到了,这是我送给卿卿的生辰礼。”

    “生辰礼?”谢卿雪惊讶,“这是已经建好的?”

    话语落下她忽反应过来,离她上一回生辰并非一年,而是十载光阴。

    再精致的园林,十年也足够了。

    李骜点头:“是京畿西郊一处山水绝佳之地,冬暖夏凉,再过半月便可竣工,大处无法增补,小处若有何处不合心意,卿卿画出,朕命工部再改。”

    谢卿雪怔然,倾身细看。

    她终于知道为何眼熟。

    这,应是她很久以前的心愿了。

    那时她和他还未成婚,她尚且不是皇家妇,心底虽盼着早些嫁给他,却难免忐忑。

    她问他,是不是入了宫,往后便很难出来。

    他说不是,皇宫只是他们安的一处家,若她想,他们可以有许多处家,她想去哪里,他便陪她去哪里。

    她听了笑他,调侃莫不是要效仿前朝亡国之君的骄奢淫逸,为一己私欲大兴土木劳民伤财。

    他自然说不是,还为她的口无遮拦好好罚了一通,待她面上红霞稍歇、气息渐平时,认真地答:若他兴土木,定花的是自己赚的银子。

    他要让天下之财皆聚于大乾,他所行商路,非但予民予国之利,亦予己之利,若是国家没银子花了,他倒是可以考虑借出一些。

    她当时心中崇拜极了,凑着话头向他讨要一处园林,要包罗天下之景,冬暖夏凉,还不能太远。

    如此,他们不用出门多远也能赏遍万里山河。

    她知道,担负国之重任后,他们不可能想去哪就去哪,她也舍不得让他的承诺虚设。

    有了这么一处好地方,便可一举两得,皆大欢喜。

    还趁着兴致正浓当场画了幅简易的图样,要他好好记住,以后就按着这图样来。

    她年少时于丹青一道已有颇深造诣,区区园林图纸,信手拈来。

    后来,他们已经实现了家国愿景,内库有了数不清的金银,却谁都没提起过当年之事。

    她以为,他已经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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