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委婉地做出了自己最后的拯救。
然而钢琴家笑的很开心:“这样不是很好吗,多与众不同啊!一定会给中也留下很深的印象的。”
“你说对不对,小森见?”
“嗯嗯!”宇野令森见用力点头,“我觉得是超棒的主意!”
——并非是为了宽慰这几人的违心话,而是宇野令森见真情实感的如此认为。
被其他人所重视的心意,以及无论是多久之后回想起来都依旧可以为之而会心一笑、能够在记忆当中永不褪色的仪式感。
不会有比这来的更宝贵的东西了。宇野令森见由衷的如此认为。
钢琴家的脸上露出了谦逊但得意的表情,因为这个庆祝的计划是他提出来的。
今天就是中原中也加入港口Mfi一周年的日子。而对于Mfi组织的成员来说,加入的
第一年,拥有着非比寻常的重要意义。
就像是从“幼童”到“成人”,一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分水岭。
而现在旗会将要为中原中也所举办的,某种意义上说那是独属于Mfi的成年礼也未尝不可。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现在就只等中原中也到来了。
有人推开了门。
原本或坐或卧的几个人全部都一跃而起,就要用他们先前已经商量好的特殊对待去关照中也——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不,不对,进来的并不是中原中也,而是居然有那等胆大包天之徒毫无顾忌的闯入了这一处绝对的私人领地。
宇野令森见曾经在废弃的填埋场当中见过的、虽然长得很好但是被少女评价为显然脑子不怎么好的英俊青年站在门口,有别于亚洲人种格外高大的身形几乎要将整个门都堵的严严实实,似乎连光线都难以越过他,从外面照射进来。
旗会的几人脸色都冷了下来,露出了戒备的神情——并且,他们有意无意的,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宇野令森见的存在。
“阁下是谁?”作为旗会这个小团体的领导者,钢琴家代表其他人开口做出了询问。
然而魏尔伦显然并没有任何打算与他们交流的意思,只是目光在整个台球吧内巡游了一圈,最后在宇野令森见的身上微微停顿。
“森见。”他说,“过来,到哥哥这里来。”
这话就有些过于的石破天惊了,尽管出于专业素养因此并没有回头去看宇野令森见,而是仍旧在警惕戒备着魏尔伦,但并不妨碍他们表演一个瞳孔地震。
宇野令森见也大感震惊:“我上次明明都和你说的很清楚了吧?我才不是你的妹妹!”
这个人为什么还没有去看脑子啊!
魏尔伦并没有因为宇野令森见的反驳而生气。他看着少女的目光极为的包容,还真有那么几分面对无理取闹的妹妹也只会没有底线的接受,点头“好好好对对对”的无原则哥哥的样子。
但当他的目光从宇野令森见的身上挪开,落在了旗会几人身上的时候,就又变成了另外的一种模样了。
一种仿佛看待尸体的模样。
“你和中也,都被人类绊住了手脚。”魏尔伦说,“这样可不好。”
“没关系,作为哥哥,我会帮你们纠正这个错误的。”
——发生了什么。
旗会的五个人全部都是港口Mfi当中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并且除了冷血之外,其他四人也都是非比寻常的强大异能者。
可以说,【旗会】这个青年会相当于是港口Mfi新生代的有生力量,并且是已经开始撑起了港口Mfi内部诸多方面的重要角色。
但就算是这样的他们,居然也根本没有办法理解在方才的那一瞬间发生的事情。
整个“旧世界”都像是用烧的滚烫的刀去划开黄油那样,轻而易举地就被劈开了。周围的空间在不断的出现因为异能力的相互撞击所产生的空间裂缝,很快的重新弥合、然后再度出现,如此不断的反复。
头顶的建筑都被撕裂因此豁然开朗之后能够看到的,是几乎已经颠覆和超出了他们认知的,两位异能者之间的战斗。
已经因为激烈的战斗而遗失自己外披的白色外套,仅仅穿着剪裁极为贴身的黑色西装的青年拥有着出乎意料的强大,这也就罢了;但更加无法想象的是,平日里被他们认为是应该小心的保护起来、如同用砂糖和香辛料制作出来的柔软妹妹的少女,居然也显露出了不逊色于对方的凶残。
他们之间交手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哪怕旗会当中除了公关官与外科医生之外,剩下的几人都隶属于战斗序列,可现在也很难捕捉到青年与少女之间的每一次碰撞。
唯有那不断炸开的异能余波,以及耳边间或响起的音爆声可以让人隐约的意识到,他们之间的战斗是多么的迅猛激烈。
应该去帮忙的,再怎么说也不能让森见——让妹妹去面对这样的敌人。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面对这样等级的战斗,自己居然根本无能为力,这不是他们可以插手的等级。
反而尽可能退远才是正确的选择,否则的话他们倒是成为了宇野令森见的累赘,让少女在战斗的间隙还要顾全不波及他们。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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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挺不甘心和挫败的。
不过心里的想法是一回事,行动上则又是另一回事。他们是专业人士,知道现在怎样做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应该是正确的。
因为当旗会五人稍微的远离开了一段距离之后,那边的战斗,无疑又一次升级了。
黑色的火焰大朵大朵的亮起,远远的看过去近乎连成一片,像是连天空都被完全的遮蔽住了;同样黑色的、应当是黑洞的存在,在周围接连不断的张开,似乎很快就要连成一张巨大的、足以将世界都吞进去的嘴。
地面在剧烈的震动着,长而深的裂缝从他们身后、战场的最中心的方向朝着四周蔓延开来;远处的大海发出了咆哮,掀起一浪更比一浪高的水墙,随时都能够将一切倾覆。
显然,这才是正在争斗的那两人真正全力的对战,如同火星撞地球一般你来我往,毫不夸张的天翻地覆。
“那是……天灾啊。”
这样的想法,出现在了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的脑中——如此规模宏大、影响颇远的战斗,无论是其所波及的范围还是引来的关注,早已超出了寻常所能够想象到的极限。
然后,在某一刻,从那已经被狂暴的能量所席卷、外界根本无从去插手的战场的最中心,有声音模糊的传来。
属于青年的,如同大提琴一般优雅的嗓音。
“你将仇恨、麻木、衰弱和你往昔遭受的种种蹂躏,尽数归还了我们;在无辜的夜晚,有如每月一次的鲜血涌流——”*
以及,属于少女的,清亮柔美的声线。
“第一公约,解放;第二束缚,销毁;第三定理,熔断——”
【人格命令式,解除。】
【模拟法则覆写,展开。】——
作者有话说:找了半天没找到出处,但是总记得以前在哪里看过说魏哥来横滨是陀思帮忙偷渡的,难道是我记错了……
哎总之在本文当中就先这样二设一下吧(。
以及稍微魔改了一点剧情的顺序和时间线
原本剧情应该是:一周年聚会——亚当出现——中也亚当结伴去调查身世——魏哥闪击旗会
现在的时间线是:掐头去尾,魏哥直接闪击旗会!
对了有一点,魏哥一米九[比心]
***
燃尽了,这一章因为想要达成剧情在阅读上的连贯性+有的地方重写了,所以两天的更新放在一起发了
好长好长(吐魂)但写的好爽!不如说我开这本书的动力之一就是这个剧情,超想写的部分!尤其是森见和魏哥bttle的画面想了很久,脑内循环播放pv……
最后一部分绞尽脑汁的想了怎么和魏哥的人格解除对应上,谁能想到这里是全章唯一卡文的地方(。
心满意足的躺下(给自己拉上被子)
***
按照规定标注一下,文中“*”部分为魏尔伦门开启时的解放词,原本来自兰波的诗《仁慈的姐妹》
第65章
065
你所能够想到的、最惊天动地的战斗是怎样的?
无外乎就是天之将倾、地之既覆,裂渊吞山、风过颓垣。
那是连带着文明都能够被摧毁,在其上所建立覆盖的一切都会被吞噬、被毁灭的盛大景象,并且发生的速度之快,甚至根本都不会给人留下反应的时间。
往往当意识终于从那种在眼前发生的大灾变大恐怖当中回过神的时候,就会发现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留在眼前的不过是破败的残烬。
就像是眼下。就像是现在。
摆脱了重力的束缚、高立于天空之中的金发青年,与站在地面上,仰起头来的橙发少女,他们大抵都已经不能够被归类到人类的范畴当中了。
魏尔伦的身周飘落着黑色的“残雪”,有些像是漆黑的堕天使会留下的些许以毁灭的力量构筑而成的细小的浮羽。
但是那当然不是羽毛,那甚至都不能够算是应该被此世所包容的存在,而是一种“反物质”。
如果它的规模足够的话,是足以让星球——让宇宙都在其中被湮灭掉,就是这种程度的恐怖。
在魏尔伦属于白种人的皮肤上,有无数黑色的、类似于古老的北欧文字的纹路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的蠢动着。他睁着一双不属于人类的眼睛,来自根源的古老魔兽正在这一具身躯当中苏醒,朝着世界发出咆哮。
完全没有任何的前摇,也不需要蓄力和准备。他随手就可以在手中搓出重力球然后丢出去,所过之处空间都在跟着坍塌崩毁,即便是在数里之外,都能够听到那种撕裂的时候产生的有如能够撕裂耳膜的尖锐摩擦声。
就算是魔神降世,应该也就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吧?
而与他所相对并进行战斗,将一切的攻击影响的范围都强行的圈定在了这一处的领域,如同划下了界限而不让其向外蔓延影响一步的少女,却居然意外的是与魏尔伦相同危险的存在。
她如今的样子看上去其实也非常的不妙,虽然不像是魏尔伦一样连身体上都出现了非常明显的变化,但也同样萦绕着一种强烈的非人感。
那双眼睛完全失去了高光与神采,是空洞的一片,但是仔细看过去的话又似乎能够隐约的看见其中有金色的流光在不断的划过,就像是……一场从天而降的盛大流星雨。
少女的肤色都呈现出一种恍若玉化的通透质感,而透过这半透明的肌肤,则是能够隐约的窥见到其下像是有什么代替了血管,伴随着她的呼吸而一鼓一鼓的起伏。
金蓝两色,像是星辰一样的耀眼辉光,与晶莹瑰丽恍若宝石般美丽的冰蓝色。它们就这样相互交织着隐在宇野令森见的肌肤之下,“成为”了她的骨骼、血管以及经络而存在,撑起了名为“宇野令森见”的这一个体。
要是有谁现在能够近距离的站在宇野令森见的身边去观察,大概会惊讶的发现,这两色的光所构成的,似乎是一个个晦涩深奥的物理符号与术式。
以定律捏骨、塑肌、凝形。在表层人类的皮囊之下,所构成内里的是宇宙本源的定理。
每当她吐息的时候,周围空间都开始不明显的震颤波动,将那些来自魏尔伦的无形的重力碾压与有形的手搓黑洞全部都吞没吸纳入了其中。
这已经不是凡人能够插手的战斗了。
在远处足够安全的地方,太宰治放下手中的望远镜,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虽然在宇野令森见拒绝了离开横滨的时候开始,太宰治就大概的意识到,眼前的这一幕迟早都会发生;但是当眼下真切的用自己的双眼去观察的时候他才发现,尽管已经搜寻了足够多的情报、已经在尽可能的去描绘和想象那该是怎样的场景,在现实之前仍旧显得有些过于的局限和拘束了。
而在这里的,显然不单单只有太宰治。
某种意义上来说作为这一场战斗的导火索的旗会一早就已经占据了最佳的观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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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大概也是唯一从头到尾都完整的看到了在这里发生的一切的、第一手的“观众”。
“太宰君。”钢琴家的目光还死死的钉在那边的战场上,但也同时分出了一些心神来在太宰治这里,向他做出了询问,“可以说一下吗?那边是什么情况?”
毕竟他们在退出来的足够远的距离之后,就遇上了带着大批的港口Mfi的成员,显然是一早就等在这里的太宰治。
无论是对方那过于齐全了的准备,还是他素来在里世界对外的那些名声以及他身上的那个名号,钢琴家都很难说服自己,这件事与太宰治没有关系。
甚至……虽然这样说似乎有些太过于妖魔化太宰治了,但是钢琴家觉得自己有理由怀疑,眼前的这一切说不定都是太宰治一手策划推动的。
他倒是意外的切中了真相。
“嗯?你们不是自己亲眼看到了么。”太宰治咧了咧嘴,似乎是露出了一个笑容,但是这笑当中又似乎蕴含了某种难以读懂的、另外的情绪。
像是沉在水底的淤泥,看似轻飘飘的,实则只要踏上去就会再也无法脱身,无论怎样在挣扎,最后也都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下沉,并哭嚎着接受这样的命运。
“她身上所拥有的,是足以让这个国家都为之震动的力量。”
“……这不是好事。”公关官的脸上已经一点笑容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的冷凝之色,如同被冰冻结住了一样,“她还太小了。”
但是这次的事情,又实在是闹的太大了。公关官完全能够想象到,现在究竟有多少双眼睛正在看着这里。
作为港口Mfi对外的窗口与门面,肩负起港口Mfi的诸多交流、协商方面的工作,公关官绝对比大多数人都要更加的清楚,在这个世界表层姑且算是平稳有序的运转下,实际上都藏匿着多少仅仅只是说起来,都会让人觉得触目惊心的黑暗。
和那不知名青年的战斗只是一个开始,在这之后伴随的,将会是更多、更为庞大的麻烦。
如果这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公关官大概会假模假样的叹息一声,掉上几滴鳄鱼的眼泪;但是,当这件事情的主人公变成了被视为“妹妹”的宇野令森见之后,公关官便没有办法保持置身事外的态度了,并因为自己预设的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而感到了焦躁。
他们能够应付的来这些吗?最重要的是,他们的能力,可以在这样的浪潮之下保护好宇野令森见吗?
因为考虑了这些内容,公关官都很难维持他平日里对外的那一张笑面了。
然而太宰治却露出了古怪的笑意。
“不,一点也不麻烦。”他说。
“稚子怀金行于闹市是祸;但是她不是孩子,拿着的也并非金子,而是比枪弹还要来的更具有杀伤力的武器。”
“等着瞧吧。”港口Mfi的操心师说,“横滨……不,甚至是这个国家的天,都要跟着变了。”
***
这个世界上,有时候真的是会存在一些令人觉得匪夷所思的巧合的。
魏尔伦的本质是作为某个强大异能的“人格”而存在。他是异能本身,是异能的理智,是一次成功的尝试——为异能编撰人格,并以此来让这人格变成可控的。
那是继远古的时代之后,人类又一次的从神明的手中攫取了世界与法则的权柄,将其驯化为自己手中的工具。
窃权。
这是他们从古至今都在做的事情。
魏尔伦是特异点魔兽吉维尔的人格式,也就是说,他的本质实际上就是那一头来自世界根源的魔兽。
以人格和理智来作为锁缚魔兽的链子,让其成为能够按照人的意志去控制的存在——这就是名为“魏尔伦”的个体的运转的机理与行为的本质。
而既然是“锁门人”,那么在自己需要的时候把门按照需求打开大小不同的缝隙,并且从中自如的调取能够使用的力量,这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这就是魏尔伦的第二形态,解放一部分自己的人格命令,将那属于根源魔兽的力量尽数展露。
他在常态未解放的时候,实力就已经达到了超越者的层级——甚至还是这当中的佼佼者,且以战斗见长;而在此之上,魏尔伦还能够像是什么可进化的宝可梦一样,展开二段三段……并且每一段的实力都是之前的数倍。
超越者已经是凌驾在无数异能者之上的存在;而就算是在超越者当中,魏尔伦也绝对是位于第一梯队的那一批。
孤身一人行刺女王,单杀钟塔侍从,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潇洒的进入又离开白金汉宫,这已经足够证明他的实力。
可偏偏,现在同魏尔伦战斗、站在他的对立面的,是宇野令森见——是仿佛完全是魏尔伦的对照组的少女。
如果说魏尔伦是异能的人格,在竭力的模仿着人类的模样;那么宇野令森见就恰好是反过来,她的行为是在将自己从人变成异能。
要知道,在无限空间当中为了可以更好的活下去,以及应对那些乱七八糟层出不穷的麻烦任务与不同世界的世情,就必须将自己当做是一块儿锻材,反复的锤炼。
无限空间这样的地方,不进步就等同于退步;而退步的话,几乎就相当于死神的镰刀已经横在脖颈上了。
所以每一个人,只要还没有放弃“生”的努力和希望,那么只要还身处在无限空间当中,就都要让自己像是鲨鱼一样的动起来,永远都不可以停止。
这一点无论强者还是弱者,皆是如此。在宇野令森见的身上自然也同样适用。
而她又诚然是足够幸运的,不但拥有着与生俱来的、仿佛礼物一样的来自上天的“恩赐”的异能力,更妙的是这能力本身还有直接联通到根源的可能。
【矢量操纵】
如果说重力原本都已经是构成世界的本质之一,因此重力的魔兽吉维尔也同样成为了来自根源的魔兽的话;那么凌驾于重力之上、将连带着重力在内的更多物理现象也都包纳在其中的【矢量操作】,无疑要比吉维尔更为接近根源、接近那天空之中属于神明的宝座。
宇野令森见原生世界当中的异能力很是奇特。它并不有需要什么今年累月的修炼和积攒,一经觉醒的时候就已经是完全体。
就算是为了异能而针对性做出的种种训练,也不过是对于自己的异能进行更为熟悉精密的掌控,以及探索通过异能还能够达成怎样的程度。
这对于初学者来说固然是极好的,没有什么上手的难度也不需要付出太多的代价,是有如呼吸一般的本能。
可是当想要再深入的更进一步的时候,这种过往的好处却又在此时反过来化作了桎梏。
就像是一个打从一开始就存在的模具,无论是形状、大小、深度……一切都已经在最开始的时候就被设定好了,不存在更改的可能。
那是被框死的上限与未来。
诚然,宇野令森见受到上苍的偏爱,属于她的那个“容器”也足够大,足够好用。
但是不够,只是这样的程度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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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为了跟上队友们的脚步,还是为了自己心头的那一口气,宇野令森见都决计不可能接受自己就这样站在原地,什么都不去做的。
那么就去研究,去探索,去从自己原本就拥有、同时也是最适合自己的能力当中更深的挖掘。
如果人类的躯体与身份是桎梏的话……
那在必要的时候,她也可以舍弃这一层躯壳。
基于这样的理念,在不知道经历过了多少次失败的尝试、再加上一点点的运气之后,宇野令森见成功了。
物理是世界的本质,而宇野令森见的能力是来自物理的馈赠与集大成的结晶。
以此作为路径,她叩响了世界的门扉,可以在需要的时候构筑法则,模拟覆写在自己的身上,短暂的脱离“人类”的身份,抵达“本源”的位格。
如果说魏尔伦是构筑人格来束缚本源,那么宇野令森见就是在覆写自己去模拟本源。
殊途之下,居然也隐约有几分同归的影子。
而此刻,这样的两种相反却又相同的力量就这样狠狠的撞击在一起,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他们之间的战斗还要持续多久?”外科医生开口,或许是气质使然的缘故,他的声音听上去都有些沙哑和阴恻恻的——但是那并不能掩盖他话语当中对宇野令森见的担忧,“如果变成持久的拉锯战的话,对森见是不利的。”
这样等级的战斗持续的时间越久、越是到了最后,往往就越是容易被一些原本小的毫不起眼的因素所影响,然后决定了最终的成败。
而魏尔伦和宇野令森见之间存在天然的、因为年龄而导致的身体发育上的差距。
继续往后的话,这差距的影响也就越大,甚至可能成为最后的决定性因素。
然而面对外科医生提出的问题,太宰治却表现的很轻松。
“不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的。”他说。
远处传来了机车的轰鸣巨响,被暗红色的重力所覆盖、因此近乎是飞起来了的机车一路由远及近的冲过来,在他们的面前一个神龙摆尾停下。
信天翁的朝着他们扬起手:“我可是用了最快的速度赶过来了!没耽误时间吧!”
从他机车的后座上跳下来了赭橙色发的少年,脸色漆黑如锅底,朝着战场中央看去的眼神当中又难掩焦躁。
太宰治打了一个响指。
“好了。”他说。
“我们的王牌来了。”——
作者有话说:魏哥和森见是一个巨大的对照组,一个用理智约束力量,让力量变成有形可控;一个解放存在释放理智,交换来不属于人类的力量。
但本质上都在撬根源的墙角(根源:喂,你们家怎么回事)
我打赌朝雾在根源和兽这一块儿绝对受到了型月的巨大影响,不过这倒是方便我写综漫就是了……
从月球角度理解的话,他俩都算人造Best,哦当然开了门的中也同样也算
什么兽之家(。
***
我要吐槽一下,因为我买的是角川出的那个译版嘛,但是他们把魏哥的魔兽翻译的“维维尔”。
不是,你倒是告诉我,那么大的一个“Guivre”,那个“G”!怎么能翻译出这个的!
总之我这边还是采用了以前自译的“吉维尔”这个名字[摆手]
第66章
066
对于中原中也来说,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简直是一串连成了一串,都到了一种会令人觉得匪夷所思的程度。
他一大早就被冷血专门发来了消息,通知他今天工作结束以后,一定要及时的赶去“旧世界”。
如果这消息是其他人——比如信天翁或者是钢琴家发的——那么中原中也大概会酌情考虑,说不定就不把这个多放在心上了,毕竟那几个家伙在作为“能够被信赖的有能力的同伴”的同时,日常生活当中经常脑袋一拍就做出一些让人沉默到难以用言语去表述自己内心的情况也并不少见。
出现问题的时候就解决问题,而没有问题的时候,他们就会成为最大的问题。
对于这一点,中原中也心知肚明。
虽然真的要说起来的话,港口Mfi的重力使实在是不想要谈及,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一套流程如此的驾轻就熟。
而在旗会的这一波各种各样的问题儿童当中,冷血算是少有的可靠人和常识人,至少如果是和他交流的话,不会让中原中也总是生出一种“我到底都在和这家伙说些什么”的无力感。
所以,既然是冷血特意给他叮嘱的事情,中原中也就把这个事情放在了心上。
虽然不知道那几个家伙肚子里到底都在打一些什么鬼主意,但总归也不会害他——抱有着这样的想法,中原中也今天特意加快了手上工作的进程。
直到他完成了今天工作的最后一项,与今天合作会见的商议对象结束了会面、并且达成了一个双方都还算是满意的初步协议之后,中原中也离开了会馆,扯了扯自己脖子上的领带,这才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好,今天的工作就还算是顺利的完成了。
中原中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时间正好。等到他驱车前往“旧世界”的时候,还会比平时早上半个多小时。
而就在中原中也正要弯腰上车的时候,从远处传来了震耳欲聋的轰然巨响,地面都在跟着剧烈的摇颤,仿佛是一场没有任何的提前预警就发生的地震,震级已经达到了一个不容轻易忽视的程度。
“怎么回事?!”中原中也有些惊讶的站直了身体,“今天有地震吗?没有预告过吧!”
但很快,甚至根本都不需要其他人来告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中原中也就已经意识到了,这并不是地震。
而是……有人在进行战斗,于是造成了像是现在这样堪比地震的效果。
就算是已经隔出了很远的距离,依旧足够中原中也看到在远处所爆发的那一场战斗带来的激烈余波。无论是那一片的天空都仿佛被漆黑的火焰所覆盖,还是远远的也能够看清轨迹的、金蓝两色的流光。
“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中原中也有些震惊。
毕竟在他所知晓的情报当中,横滨理应并不存在这种级别的异能者才对。
但很快,中原中也就意识到了另外的一件事情。
那边那个方向……是“旧世界”的方向。
其实横滨那么大,就算是大概方向上一致,也不真的代表什么;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就仿佛是有某种未知的直觉在指引着中原中也一样,让中原中也就是莫名的笃定,这一场轰轰烈烈、影响甚广的战斗,就是在“旧世界”周围发生的,并且与旗会拥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这么多年以来,中原中也学会和理解到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永远不要去怀疑自己的直觉。
对于像是他这一类的人来说,来自本能的直觉,很多时候远比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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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努力去思考之后得到的答案,亦或者是眼前所见到的真实,还要更加贴近事情的本质。
再加上今天发生的与平日里相比要来的格外多的“不日常”的事情,这些全部都聚合在一起,堆积在中原中也的心头,让他产生了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并且,是与自己息息相关、如果他不去重视的话,一定会为此而感到后悔的事情。
中原中也直接上车,冲着司机说:“朝着那边去!用最快的速度!”
无论是这司机,还是这辆车,全部都是港口mfi专门配给中原中也的。
因此现在,当中原中也下达了这样非常危险而又不近人情、要朝着危险的地方前进的指令之后,这位司机也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脚一踩油门就朝着那边出发了。
中原中也急躁的掏出手机来,开始打电话。
不管是谁接通就行,至少让他知道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而在这之下,还有更深一层的祈愿被潜藏在他的心底,没有在明面上说出来。
……不要出事啊,至少也请等到他赶过去。
无论是旗会也好,还是按照现在的这个时间来看,应该也正好在旧世界的妹妹也好。
请都安安全全的,等到他赶过去吧。
然而就像是老天都要专门和中原中也作对一样,不管他给谁拨打电话,都没有接通——但其实这是因为,由于宇野令森见和魏尔伦之间的战斗,所波及和破坏的地界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几条街区那么简单的事情,而是囊括了非常广的一片区域。
既然如此,那传递信号的基站被破坏掉了,这也是完全顺其自然的发展吧?
他们两个人战斗的那片区域,现在都已经被划开隔离,轻易没有谁能够、也不敢去接近,当然就更别提去修复基站和信号之类的事情了。
实际上这件事情影响的不仅仅只是这一处的通讯,整个横滨的相关方面几乎都受到了影响。
但因为那边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所以越是朝着台球吧所在的街区接近,路上的人和车也就越多,自然交通也就会随之变得闭塞起来。
就算是司机已经非常努力地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但路走不通就是走不通。
这穿着黑色的西装,戴着墨镜,块头壮硕,站出去的话好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说一句能止小儿绝不为过;然而现在,因为无法完成自己的上司的命令,在墨镜后面的那张脸已经慌成一团。
虽然中原中也在港口mfi当中的风评不错,对待下属的时候也算不上是难应对,并且讲义气,性格稳定,不会像是隔壁的太宰大人那样喜怒无常……但现在确实是自己没有办法完成工作,因此司机会感到慌也是正常的。
“中原大人……”司机说,“前面的路,可能过不去了……”
这并非是什么托词,而是眼前能够看到的路,确实是被塞得满满当当,别说是他们的这辆加长的商务车了,只要是四个轮子的,就都得老老实实的堵在这里。
“啧……!算了,这也不是你的错。”中原中也虽然焦躁难安,但也不是那种丝毫不通情达理、只会为难下属的人。
但他又实在是很急,因此索性打开车门,决定弃车自己过去。
“之后你直接把车开回去吧。”中原中也吩咐。
既然地面上的路被堵住了……那么,他就从天空当中过去。
而一旦飞起来了的话,无疑就格外的显眼了。
因此,没等中原中也飞出去多远,就已经听见了从下面传来了有人喊他的声音。
“喂!中也!中也!”
中原中也低头一看,是信天翁正骑跨在他新买的那一辆机车上,眼下抬起手来,朝着他的方向用力的挥动。
他的行为引来了周围其他人的注目,但是在看清楚了信天翁那非常明显的、属于mfi的装扮之后,都立刻用比先前还快的速度把头给扭了回去。
在这一座城市当中生活的话,那么就应该知道关于这座城市当中的生存法则——而显然,mfi的存在就是那个对于普通人来说最好还是不要触碰到的禁忌。
中原中也从天上落了下来,站在信天翁的面前:“你怎么在这里?”
“我可是专门来找你的。”信天翁拍了拍自己机车的后座,“快上来,中也。”
中原中也依言照做了。
信天翁绝对无愧于自己“交通专家”的名号,就算是在这样拥挤到看似连一只蚂蚁都挤不过去的道路上,他居然也能够带着中原中也左右腾挪,硬生生的走出一条其他人走不了的道路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那边的方向,是【旧世界】在的位置吧?”中原中也问。
“哦哦,我和你说啊中也,今天可是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呢……”信天翁向来是个嘴里停不下话来、又过分的外向开朗的人,简单来说就是拥有惊人的交谈欲与倾诉欲。
眼下既然中原中也都问起来了,再加上他原本就是按照太宰治的吩咐来接中原中也去帮忙的,同时肩负着运输交通和告知中原中也情况的职责,因此也就一股脑的全部都同中原中也说了。
毫不夸张的说,中原中也真的是听的一愣一愣的。
“哈?找上门来说是我的哥哥的外国青年?”
“和森见打了起来?那边的动静就是他们之间的打斗造成的?”
中原中也听的一愣一愣的,这些内容,无论是哪一个对于他来说都有些过于的超出认知和想象了。
不过很快,中原中也抓住了一个重点。
“我知道森见有异能,但是……”
在过往,他并没有针对这一点过多的询问过。
毕竟在中原中也看来,无论宇野令森见的异能具体是什么,强弱如何,他都会照顾和保护好自己的妹妹。而他又不对宇野令森见有任何除了开心快乐的过好每一天之外的要求,更不需要宇野令森见用自己的异能去做什么。
既然这样的话,问与不问,似乎也都并没有什么紧要的。
然而谁能想到呢?因为这样的原因而导致的“忽视”,却会一路连锁反应到现在这样的局面?
越是靠近战场的中心,对于在那边发生的那一场战斗的激烈程度就越是会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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