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刻的了解和认知。或许别人会为了这样强大的实力而感到惊讶,但是作为兄长,中原中也在这当中最先注意到并且在意的,只有一点——
“正在战斗的是森见?!这种程度?!“中原中也前所未有的慌乱了起来,“怎么能是她……!她现在还好吗,情况怎么样了?!”
“势均力敌呢,小森见比我们所有人都强哦!”信天翁哈哈大笑,“虽然一开始还有点不甘心,但是后来就发现了,如果不是因为刚好有小森见在的话,我们今天应该都会死在那个人的手中吧。”
作为mfi的一员,他们早就清楚并且接受,在自己杀人的同时,也一定会迎接来被杀掉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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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他们能够接受这一点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可如果放在承认的同伴的身上的话,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做到对其他人的死亡释怀。
而看之后宇野令森见和魏尔伦之间战斗的阵仗……
整个横滨——甚至整个日本,应当都没有谁能够插手其中;而就算是把范围扩大的更广一些,以国际的舞台去进行衡量,这也依旧是一场高水准的战斗,能够持有入场门票的人统共大概也就两手之数。
如果是他们的话,一定会在一个照面就被以雷霆之势解决掉。
“所以我现在这不是按照太宰的吩咐来接你了吗!”信天翁大笑着,“去把这一场战斗结束,把小森见平安无虞的带回来——太宰说,这是只有你才能够做到的事情!”
“又是太宰那个家伙……!”中原中也出离的愤怒了,“所以从头到尾,这个事情又和他脱不开关系是吧?他什么时候能懂,不要随便把和里世界不相干的人给牵扯进来!”
可以想见,等到这次事情全部结束之后,太宰治大概会迎来中原中也最狠厉的毒打,不把他半截身子都给埋到土里面去决不罢休。
抱有着这样的想法,当中原中也和信天翁终于抵达的时候,中原中也从机车上下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二话不说照着太宰治的脸狠狠的一拳抡了上去。
太宰治结结实实的受了这一拳,脸都被直接打偏了过去,一侧的脸颊立刻红肿了起来,看起来颇为狼狈。
但是太宰治本人显然对此并不在意,他甚至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只是扭回头来看着中原中也,嘴角挂着一抹让人看了就觉得嘲讽和不舒服的笑容。
“确定还要在这里和我浪费时间吗,中也?”太宰治问,“你应该知道自己现在最重要应该做的事情是什么吧。”
可恶!他当然知道!
中原中也憋着一口气,看了一眼后方的战场。尽管因为距离略有些远而导致看不清其中战斗的人影,但是从那边传来的力量波动却是无需肉眼观测也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的。
少年深吸了一口气,竭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要怎么做,太宰?”他问,“既然这一切的后面都有你的推动和手笔,那么你肯定也早就有一套完整的计划了吧?”
厌恶太宰治是一回事,但是对这个人的能力的信任是另一回事。太宰治从来都不做无准备的事情,对于一切的把控,就仿佛是拥有可以看见未来的预知能力一样。
“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需要什么多余的计划了。”太宰治从容的回答,“实际上,当小森见和魏尔伦开始动手的那一刻,我的计划就已经全部结束了。”
他在中原中也要打人的目光里朝着后方的战场伸了伸手臂,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现在进去要是还不能够将魏尔伦制服、将小森见平平安安的带出来的话,中也……”
他后面的话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似笑非笑,但是其中所透露出来的那种讥嘲却表露的明明白白。
中原中也用目光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随后脚步不停,动用了异能力,飞快的朝着战场中心赶去。
大概是因为他的异能力与魏尔伦系出同源,也或许是因为中原中也确实是这样程度的强者——那别人会因为其中的可怕的力量余波而根本无从接近的区域,在中原中也这里却算不得什么。
那些重力、或者是矢量波动,在真正的接触到中原中也之前,就已经被他的异能力所消解掉,因此中原中也可以畅通无阻的一路长驱直入。
战场的最中心、曾经属于旗会的私人基地的台球吧——【旧世界】,现在已经完全的成为了废墟,不剩下什么了。
如同只在特摄片当中才会出现的怪兽从这里悍然过境,地面上有巨大的深坑与凹陷,长而深的裂缝朝着四面八方延展,如同某种从天而降的威力,将整片地面都捶打、如同破碎的瓷器或者是镜面。
无论是宇野令森见还是魏尔伦,都已经无法继续保持自身的外表的优雅,而是颇为狼狈——但这是必然,毕竟是这样等级的战斗。
实际上,这尚且还不是这一场战斗的重点。魏尔伦还可以将【门】完全的解放,宇野令森见这边也还有【第四基石】和【第五法则】还在维系。
但他们显然都对这样的更进一步的释放力量有所犹豫。
于魏尔伦而言,那样做就是在玉石俱焚了;而显然,面前的并不是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也一定要消灭的、你死我活的仇敌,而是他想要带回家的去的妹妹,无论如何也都用不到这样的手段。
于宇野令森见来说,她倒诚然是可以那样做;可是这样一来的话,就会被世界所注意到,并且将她从世界当中排斥出去——因为那不该是在世界当中被容纳下的力量,甚至其存在本身从某种程度上已经会对世界的稳定造成动摇与影响。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宇野令森见也不想解放自己身上的那后两重枷锁。
双方都心有顾忌、又都没有到一定要不顾一切的置对方于死地的程度,这件事情就这么尬在这儿了。
而中原中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与魏尔伦近乎同种的、暗红色的重力覆盖而上,但这一次却并非是作为宇野令森见的敌对,而是成为了与她站在一边的助力。
可是宇野令森见却并不为此感到高兴——她甚至都开始有些惊恐了,并且宁可相信这是邪恶的魏尔伦进行的类似于幻觉一类的攻击。
“哥哥……?”女孩子小声的、不可置信的喊了一声。
希望是一场梦,这样醒了还是很感动……
但这种小小的期望在下一秒被飞快的打碎了。
“啊。”中原中也说,“我来接你回家。”
宇野令森见含泪:“……嗯TVT!”
虽然听到了这种话非常感动,但是只要一想想眼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她、她之后要怎么给哥哥解释啊?!——
作者有话说:中也是同源重力直接抵消,太宰其实也可以无视掉战斗的力量余波进来,但是他战斗力(相对哥斯拉一家来说)只有0.5鹅,之前就算是进来了也毫无意义,所以得等中也来才可以
好哦!魏哥的这个事情结束了!
接下来是清算时刻(扭头)
第67章
067
宇野令森见的身上一共拥有五道枷锁。在仍旧维持自身的意识与理智的前提下去解放力量,枷锁的崩裂上限是三道——也就是她现在正在维持的模样。
正因为如此,所以尽管在和魏尔伦进行着这种天崩地裂一般的战斗,但也不妨碍宇野令森见注意到中原中也的到来,并且因为联想到了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要面对的如何给中原中也解释这个问题,真情实感的忧虑了起来。
而和宇野令森见不同,魏尔伦在打开【门】的时候,实际上就是将自己作为“魏尔伦”的这一部分人格给沉了下去,将身体和意识都让渡给了根源的魔兽。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丧失了如同人类一样的判断能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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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能力,而完全由本能去驱使,对周遭的一切恶意做出反应并进行攻击。
宇野令森见缺少这一条的情报,再加上——当时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战斗已经进行到了一个轻易没有办法停下来的地步,任何一方一旦稍有半分差池,就会被另一方的力量迅速的裹挟并且绞杀。
现在为数不多的解法,就是要么两个人中有任意一方解放出比先前还要更强大的力量,以碾压之势将一切结束;要么,就是有一个谁也没有想到过的第三方悍然出手,参与到这一场对决之中,将他们分开。
而中原中也,就是那个被太宰治在反复的挑选和斟酌之后,最终确定下来的人选。
毕竟宇野令森见信任中原中也,不对他设防,太宰治甚至怀疑就算是中原中也拿着刀放在宇野令森见的脖颈上,少女也不会认为中原中也要对自己有任何的不利。
就算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也一定是其他人用什么卑鄙的手段影响了哥哥!绝对不可能是哥哥的错!
太宰治简直要为了这种毫无缘由、不会动摇的信任尖叫抓挠阴暗爬行了……凭什么啊!难道仅仅只是因为拥有着血缘上的联系,所以就可以做到这样的程度吗?
这对于太宰治的大脑运行系统来说,是完全无法想象和接受的事情。但这又不是什么他能够插手干涉的事情,因此只能不甘不愿的捏着鼻子认了。
宇野令森见这边不会主动标记中原中也作为攻击对象;而在魏尔伦那边,因为他和中原中也的异能悉出同源,完全就是对方的本体机的缘故,所以只要中原中也没有率先的表现出恶意和攻击性,光是单纯的运用异能化解掉那些朝着自己撞过来的力量余波的话,那么吉维尔就也不会“注意”到中原中也的存在。
因为拥有着这样得天独厚、无人可及的先天性优势在,所以中原中也得以完全没有被精神处于高度集中、完全投身在战斗里的两个人注意到,无声无息的就来到了战场的最中心。
他看向对面的魏尔伦,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尽管并不认识对方,但仅仅只是他正在欺负他的妹妹——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中原中也怒火中烧,并且前所未有的燃起战斗的欲望。
……尽管因为兄长滤镜,这个所谓的“欺负”,当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就是了。
与魏尔伦几乎一般无二的暗红色重力将他整个人包裹,接着似乎只不过是眼前一花,中原中也就已经和对面的魏尔伦战在了一起。
作为整个港口Mfi最大的武斗派,无论是异能,还是身体素质,亦或者是在格斗上的技巧,中原中也都是数一数二的程度。
如果说宇野令森见和魏尔伦之间的战斗,更像是两个来自于根源的兽在相互比拼和竞争各自对于世界本质的法则的掌握和理解的话;那么中原中也和魏尔伦的战斗就要更拳拳到肉、更偏向于一些原始而本能的、身体与身体之间的强硬碰撞。
而实际上,当中原中也参与到这一场战斗当中的那一刻,最终的结局就已经被确立了。
二打一,简直不知道怎么输!
“呼……哈!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在魏尔伦被击败制服了之后,中原中也抬起手来擦了一下自己嘴角的血丝,眼看着太宰治像是个策划了一切的幕后黑手那样的走了过来,抓住了魏尔伦的手腕,这样问。
【人间失格】发动,作为一种近乎因果律一样的异能力,就算是来自根源的兽也一样会被抑制。
魏尔伦那一双原本已经失去了高光,充填在其中的完全只有属于兽类的残暴与凶戾的眼瞳里,理智逐渐的回归,视线也像是终于的对上了焦距。
兽重新回到了【门】的后面,比照着人类而拟造出来的那个人格开始不断的上浮,重新接管了这一具身体。
“是我输了。”他的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两张相似的脸上,最后停留在中原中也的那边,“你就是中也吧。”
魏尔伦设想过自己和弟弟见面的时候应该是怎样的……但绝对不该是眼下这种场景!
“你这家伙是谁啊?”中原中也皱着眉问。
而关于这个问题,魏尔伦显然会给出的只有那一个答案:“中也,我是哥哥。”
根本没有从实验室离开之前的记忆的中原中也还真的被他那种过于自信笃定的语气给唬住了。
他有些不确定的回过头去,看向宇野令森见,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是从眼睛里面传递出来的情绪,翻来覆去都是同一个意思。
——难道除了森见这个流落在外的妹妹之外,他们家真的还有另一个流落在外的兄长吗?!
宇野令森见看懂了中原中也的意思,当即表示了激烈的抗议:“没有哥哥,他是来碰瓷的!”
真有血缘联系因此格外嚣张有底气的妹妹:“有本事出具DNA鉴定书啊!”
那显然魏尔伦是拿不出来的。
只是接下来,对于魏尔伦的处理又成为了新的问题。
他固然是被打败了,但也只是被中原中也和宇野令森见打败了。他愿意低头和承认的,也不过只有中原家的兄妹而已。
但若是换成其他人来的话,想要将暗杀王当作自己的战利品和阶下囚?怕不是嫌自己脖子上的那个东西待的太稳固了。
在场最状况外的中原中也发出了暴躁的声音:“你为什么会有这样认知?而且为什么要和森见打起来?”
就算是现在,宇野令森见在中原中也的心目当中依旧像是路边的小白花一样柔若无辜的很,完全是忽视掉了其实这是一朵食人花的事实。
“你是基于我而被创造出来的个体,与我拥有着相同的来源,相同的本质,我们才是一家人。”
魏尔伦对着中原中也说出来了那一桩八年前的秘辛,从法国盗窃的数据,军警的实验,得到了指令潜入盗取成果带走的超越者搭档,以及——在见到了培养仓当中的男孩时一改主意,与自己的搭档大打出手的人造异能体。
当他这样说的时候,中原中也觉得自己的脑中隐隐作痛,像是有什么原本被埋藏的非常深非常深的记忆因为魏尔伦的这一番讲述而被从记忆的最深处给翻了出来。
并不非常清晰的意识,爆炸的火光,金色的异能,被唤醒的人格和被赋予的知性。
他——确实是在那个时候,就见过面前的金发男人,以及兰堂的。
中原中也向来都不擅长掩藏自己脸上的情绪,因此宇野令森见自然一抬头就看到了自己哥哥脸上的表情……她心头顿时“咯噔”了一下。
哥哥?!你不会真的就这样被他给说动了吧?!
“不管你怎样说,哥哥才不会和你走——我也不会和你走的!”她插了进去,挡在中原中也和魏尔伦中间,“我们有自己的生活,并且也对现在这样的生活很满意,并不打算离开横滨!”
“而且。”她加重了语气,“你之前说的那些话——”
宇野令森见可是还没有忘记呢!
那个丧心病狂又匪夷所思的,“要把他们在意的人都杀掉,斩除和人类的羁绊与关系,和他一起离开”的这种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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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宇野令森见自认在无限空间当中见到过的神人也不算少,但癫到这个程度的,她还真的没见过。
面对宇野令森见几乎像个刺猬一样尖锐的炸起全
身的刺的样子,魏尔伦却是笑了——说真的,那张脸实在是太加分了,当他这样笑起来的时候,几乎都要让人被蛊到忘掉他之前的那些迷惑行为和人机发言了。
“你们赢了。”他说,“我不会那样做了。”
或者说,是作为“失败者”和“弱者”,没有资格和权利去那样做了。
“那么,现在你们想要我怎么做呢,森见。”魏尔伦说,“你是胜利者,你可以来决定这件事情。”
他那么半倚半靠的坐在地上,仰起头来看着宇野令森见,虽然因为先前的战斗而导致了外表上看起来很是有些狼狈,但依旧是好看的——就像是落魄的贵公子一样。
宇野令森见稍微的思考了一下。
“在那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问。”少女弯下腰来,双马尾也跟着从肩膀上倾泻下来,垂在了魏尔伦的身前,“你是依靠什么决定的,动手的先后顺序?”
魏尔伦没有立刻答话,但目光却越过她落在了站在宇野令森见身旁的太宰治身上,笑容都像是变冷了一些。
宇野令森见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太宰治。联想到此人之前在哪个拥有咒灵的异世界当中都弄过什么先斩后奏的骚操作,再联系上之前太宰治的那些对她的回避行为与“离开横滨”的告诫,宇野令森见要是再想不出来这当中究竟有什么问题,那就是真的有问题了。
“太宰?!”她猛地回头看向太宰治。
而当宇野令森见开始和魏尔伦对峙的时候,太宰治其实就已经隐约的意识到了什么。他脸上的情绪早就已经收敛了起来,如同被放在了一个铁盒子里面,只露出了面具一般的笑容。
因此,当宇野令森见看过来的时候,就正好只能看见他的这幅什么都不可能从其中辨别出来的模样。
反倒是旁边的中原中也,对于这样的情况似乎并不意外——毕竟是太宰啊,他和太宰治相互之间抱有着无比浓重的恶意,如果不是立场使然的话大概早就设计弄死对方了,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只是他的妹妹不知道这些、而中原中也又不希望自己的态度影响到宇野令森见,所以就算是劝她别和太宰治走太近,也都是听起来很苍白无力的说辞罢了。
太宰治朝着宇野令森见扯了扯嘴角,似乎是在笑的样子。
“我只是提供了一份名单罢了。”他轻飘飘的说,“这是作为我可以活下来的交换哦。”
宇野令森见歪了一下脑袋,似乎思考了一些什么。
“是太宰的话,应该能把那个名单背出来的吧?”她问。
她似乎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有一种极致的冷静。
这样的宇野令森见与中原中也平日里的印象相去甚远,几乎到了会让他觉得有些陌生的程度。
这种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的行径显然也让太宰治有些吃惊,但是他笑了一声后,答应了下来。
“好呀。”
那声音听起来……中原中也很难形容自己的感觉,但他确实是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个冷颤。
因为太让人觉得难受和奇怪了,湿乎乎、黏哒哒,会让人联想到阴雨天的时候,在这种潮湿沉闷的气候里从烂河下爬出来的水鬼,带着潮气将你笼罩。
杀伤力未知,但不适感拉满。
尤其是当太宰治的这种态度还是对着宇野令森见去的,就更是让中原中也觉得颇为不妙了。
但是,在他上前去拉开太宰治和宇野令森见之间的距离之前,太宰治已经先开始报菜单一样的,一个一个名字的往外报了。
中原中也短暂的分神了一会儿去听,随后惊讶的发现,这些名字,全部都是他认识——是他熟识的人。
少年心头一沉,产生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喂,太宰!”他几步上前去,一把拽住了太宰治的衣领把他拎起来,“你说这些名字,是什么意思?!”
太宰治被他拎在手里,像是个挂在竹竿上的布团一样摇来晃去:“真是脑子空空没有多少内容物的小蛞蝓啊,中也。”
“都现在了还看不出来吗?——那是你身后那个男人的暗杀名单。”
“什么……”中原中也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他似乎能够听懂太宰治说的每一个字,但是当它们组合在一起的时候,就变成了令人费解的内容。
和中原中也相比,宇野令森见显然就冷静许多了——尽管她的名字似乎是这一份名单当中的第一个的。
“这个名单……是按照和哥哥的关系好的程度来选择和排列的?”宇野令森见问。
“按照对中也的影响程度。”魏尔伦是非常愿意给宇野令森见好脸色的,“毕竟我要做的,是斩断中也和人类之间的联系。”
然而当得到了这样的解释之后,宇野令森见不但没有解开心底的某种疑惑——恰好相反,她看上去像是更加的疑惑了。
“为什么没有那个老板?”
这个非常不里世界的问法,让其他人都愣了一下:“什么?”
“就是,哥哥公司的老板,最顶头的那个上司。”宇野令森见说,“对哥哥影响最大的,难道不是他吗?”
宇野令森见这段时间和旗会厮混的时间很长。
因为双方之间最直接的关联以及最大的共同话题就是中原中也,所以在和旗会的几位成员聊天的时候,自然很容易就起承转合的最终落到中原中也的身上。
再加上宇野令森见对这部分表现出了非常高昂的兴趣,而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因此旗会当然也很乐意宠一宠小姑娘,给她讲这些中原中也之前的事情。
于是,对于那些自己没有参与过的、属于中原中也的过去,宇野令森见也多多少少的也都了解了一些。
——这当中最被津津乐道的,自然是关于中原中也加入港口Mfi的契机。
毕竟在这之前,【羊】和港口Mfi之间频频产生冲突,冷血还曾经去刺杀过中原中也。
当然,失败了。
“中也啊,可是被首领的人格魅力狠狠的征服了。”公关官微笑着说,“虽然没有人真正的见过那一幕,但是我听红叶姐提到过。”
“欸……具体是什么呢?”宇野令森见非常好奇,并且在当天晚上回家之后,就这一点向中原中也提出了询问。
“啊!那些家伙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这种事情也都拿来给你讲?”中原中也听到宇野令森见问这个,真的是觉得天都塌了,耳朵都变的通红滚烫。
“哥哥,所以那个人都和你说了什么?”宇野令森见撒娇本当上手,抓着中原中也询问。
中原中也没有办法抵挡来自妹妹的祈求的眼神,偏过头去,目光都不往宇野令森见的身上落:“也、也就那么回事吧。”
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稍微的停顿了一下,然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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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量的装作不在意的说:“我只是从BOSS的身上看到了一种另外的可能……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首领,如何去管理和承担一个组织里那么多的人的期望。”
当说到这里的时候,中原中也的情绪略微有些低落:“那是我没有做好的事情,所以我想要看看,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怎样的。”
正是因为曾经有过这样的对话,并且在那当中感受到了这位“BOSS”对于兄长的意义,所以宇野令森见才会现在有此一问。
“为什么没有那位首领?如果是以【对哥哥的影响程度】来罗列名单,他肯定名列前茅才对吧?”
宇野令森见都试探过了!中原中也会留在港口Mfi,有超过一半的原因都是因为首领的存在。
“他为什么不在?”宇野令森见盯着太宰治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嗯……为什么呢?”对于宇野令森见的这个问题,太宰治并不正面回答,只是带着一种奇异的笑,重复了一遍宇野令森见的话。
魏尔伦却是在旁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冷笑了一声。
“原来是这样啊。”到底是在战争期间就已经游走于各国之间搞谍报的人员,魏尔伦虽然是个人机,但是在这方面倒是意外的懂,“那个首领指使了你来接触我,故意给出了这一份情报,然后将他自己的存在从其中隐藏了起来。”
最高明的谎言就是在九分的真实当中掺入一分的虚假,显然,森鸥外和太宰治这一对师徒深谙此道。
“BOSS他……”
魏尔伦的话说的这么明白了,如果还听不懂的话,那就是阅读理解的能力有问题了。
中原中也理智上知道,首领确实是港口Mfi最重要的存在,这样做是符合组织利益的决定……但是从感情上,他又确实感到钝痛和无法接受。
如果森见不是拥有这样的力量。
如果她不是刚好这个时候在“旧世界”,和旗会在一起。
他是不是,就会失去他们当中的某些人……乃至是全部?
那实在是一个无比可怕的设想,但却险些就成为现实。
和中原中也内心的震动与矛盾不同,宇野令森见对这件事情,就完全只有一个态度了。
“我不喜欢他。”少女嘀咕着。
她仰起脸来,望着太宰治,做出了乍听起来似乎非常天真烂漫的发言。
“太宰,你们的这个首领,能换一个吗。”——
作者有话说:之前看大家一直在讨论森的下场我好急哦!但是又不能剧透!
是的,处理一开始就想好了——走人吧您嘞!
此事在Best线亦有记载,此处我们将打发森鸥外去乡下种地(bushi)
利用森见?不可能的呀!
我的主角绝无如此憋屈的可能(合十)都这样强大的能力了有什么好低头的啊,谁不服揍谁,对哥斯拉有什么误解吗[摆手]
***
《日志》
18.
奴良鲤伴是半妖。
虽然身负了一半人类的血统,但是身体里所流淌的那另一半的血液是来自于足够强大的大妖,因此奴良鲤伴之人也就不能够用寻常的半妖的能力去衡量。
他拥有和妖怪一样漫长的寿命,而在这样的时间当中自然也就看过了更多,见过的所谓“天才”亦不知凡几——甚至可以说,“天才”只不过是能够见到奴良鲤伴的门槛。
但即便如此,奴良鲤伴也得说,这在死亡之后进入的无限空间、在某一个副本当中所偶然遇到的孩子,拥有着连他这样见多识广的人都会惊叹的天赋。
作为奴良组的大将,奴良鲤伴见过拥有各种各样能力的妖怪,奴良组当中也不乏由弱至强一步步的成长起来的例子。
但就算是在他见过的那么多的例子当中,这名为“宇野令森见”的孩子,也绝对算得上其中的佼佼者。
在看着小姑娘面色凝重的尝试着动用自己的能力,杀掉了一只正要吃人的迅猛龙的时候,奴良鲤伴这样想。
第68章
068
森鸥外今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上眼皮就一直都在不断的跳动。
当然,作为一名东大医学院出身、根正苗红,并且还当了几年的军医又当了几年的黑医的森鸥外清楚地知道,这种情况大概率是因为休息不好的疲劳导致的,小概率情况是因为眼睑痉挛。
总而言之,这是一种非常正常的生理或者病理现象,实在无需为之大惊小怪。
但是呢,在抛除掉科学之外,这样的情况也还有另外的一种说法。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而很不幸,森鸥外一直在跳动的,正是右边的眼皮,甚至都不带换一下的。
“啊,这样可不太行啊……”用热毛巾捂在眼皮上,森鸥外靠着椅子,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虽然并不能够造成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影响,但是眼皮一直这样造反,也是会给森鸥外带来困扰的。
爱丽丝站在森鸥外的办公桌前面,那桌子几乎都快要和她一样高了,只能够看见小姑娘勉强从桌子的边缘露出来的一个脑袋。
她双手叉腰,灵气活现的看着森鸥外:“林太郎?你怎么了?”
“啊,是小爱丽丝啊……”森鸥外可怜巴巴的说,“我今天从早上开始,眼皮就一直都在跳呢,好可怜的。”
只是看他的这一副样子,谁能够想到,这个似乎没用又委屈巴巴的男人,会是港口Mfi这样一个庞然巨物的首领。
“一定是你要倒大霉啦,林太郎。”爱丽丝一点也不关心他,反而是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好无情啊,爱丽丝。”森鸥外的脸贴在桌面上,“我的心都要碎成一片一片的了。”
在他们进行这样的对话的同时,整栋事务所大楼都在不断的颤动着——那是因为在远处的战斗所造成的余波,大地被带着震动,于是整个横滨都被波及,就像是一场持续时间极久的大地震。
但无论是森鸥外还是爱丽丝,显然都不被此所影响,而是依旧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的继续进行交谈。
别看森鸥外表现出来了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但实际上最近一段时间里面,不光光是太宰治,森鸥外这边也是同样的忙碌。
既然决定要将中原中也这一枚璀璨的钻石收入到自己囊中,那么当然少不了去调查中原中也身后的种种情况——他的来历,他的背景,他的家世,还有他可能牵扯到的人。
森鸥外到底也是拥有人脉和手段的,不管是从他自己以前从军的经历也好,还是他的老师夏目漱石的关系和影响力也好,都让森鸥外在这方面比其他人可以得知一些更多的消息。
那么,关于军警的实验,还有甲二五八番的情报,自然也就出现在了森鸥外的桌面上。
而既然都已经知道了这些,只消得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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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的朝着外界探出触角,甚至都不怎么需要更多的刺探,在欧洲异能界那边传的沸沸扬扬的关于那位暗杀王魏尔伦,在刺杀女王之后又从容的全身而退的消息就可以被探听到。
森鸥外:啊这。
在知道了魏尔伦已经从欧洲离开、最后被目击到的踪迹,似乎是在朝着日本这边来之后……森鸥外确实不得不开始思考一下之后的对策,
毕竟就现在已经表现出来的部分来看,魏尔伦实实在在是一个疯子。
而且,还是一个拥有着超越者的实力、精通暗杀技巧的疯子。
于是太宰治就被森鸥外指派去处理这件事情。
整个港口Mfi都为此而运转了起来,就像是一台构造精密的庞大仪器,其中的每一枚齿轮都已经在各自最合适的位置上开始了转动。
森鸥外允许太宰治调动港口Mfi当中的所有资源和异能者,向他颁发的银之手谕象征着太宰治在持有的时间内,都将成为在港口Mfi当中拥有着相当于首领的地位和权力的存在。
那个针对魏尔伦的计划,之前太宰治已经来找森鸥外对接过——毕竟,如果按照计划进行的话,港口Mfi或许要为了这一役而损失数位优秀并且强大的异能者,所以自然得由首领来拍板。
当横滨的大地第一次开始震动的时候,森鸥外就知道,必然是那一场轰轰烈烈的战斗已然开始打响……虽然有些疑惑为什么和最初的计划相比,时间上似乎有些对不上,要变的更早了一些,不过计划嘛,怎么也不可能完全尽善尽美的,一定范围内的偏差都是正常的事情。
那让整个横滨都会为之侧目的战斗持续了很久,黑色的火焰与连天的蓝金双色的星雨分割了整片天空,如果不考虑其产生的原因的话,这倒是乍一看会令人心生震撼的、便是以“恢弘”去相称都绝不为过的场景。
在持续了有大半天的时间之后,那些先前还无比剧烈的动静终于渐渐地息止了下去。
“看起来,一切都结束了。”森鸥外的目光投向了窗外已经恢复正常模样的天空,“也不知道最终的结果究竟是怎么样。”
而且热敷似乎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森鸥外的眼皮还是一直在跳动着,让他实在是颇感不妙。
总不能真的是眼睑抽搐了吧?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吗?
但是他现在又不能够从这一间首领办公室当中离开——港口Mfi的首领办公室是被特别的层层保护起来的地方,在确认魏尔伦不会再带来威胁之前,还是留在这里能稍微安全一些。
只不过……为什么太宰治到现在都还没有给他打电话汇报情况?难道还有其余的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吗?
就在森鸥外还在思考这当中究竟有哪里出现了问题和差错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森先生。”太宰治的声音从门外响了起来。
在森鸥外久等电话的时候,他居然已经先一步提早回来了。
理论上来说,现在森鸥外应该打开门,让他进来,汇报在这一场战斗当中港口Mfi的损失、以及各处的情况;然而,或许是因为总是在跳的眼皮确实还是给森鸥外带来了一些影响,在真的要去开门之前,他却突兀的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
“太宰。”森鸥外问,“我可是一直都在等你的电话呢?”
这听起来似乎只是一句很普通的简单问话,但是对于太宰治和森鸥外这一对师徒来说,在这种表象之下,无疑还包含了更多的其他讯息。
森鸥外没有去打开门——不但没有打开,甚至他反而还退后了几步,和门口拉开了距离。
一门之隔的外侧,太宰治的声音稍微停顿了一下,大概是听到了门里面森鸥外远离的脚步声,并且因此判断出来了森鸥外的想法。
他于是非常无奈地笑了一声。
“好吧,森先生。”少年说,“原本还想要用更平和简单一点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情的……但既然不愿意配合的话,那么也就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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