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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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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匪也做不出这事来。”

    其他人他不知道,他手底下的匪,不会做这种事。

    云枝自己那话刚说完就转念想到陆离就是土匪,自己这样当着面拿他当反面举例似乎有些不好。但紧接着就听他说“土匪也做不出这事来”,不赞同道:“怎么做不出?你就喜欢做这种事。”

    当初在小巷口,后来在县衙书房,再后来在扶风山上,还有刚刚,他不就是在做吗?

    逼她迫她,莫说脱衣,更过分的事也做。他这会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句话的?

    “那是对你。”陆离道:“我对我自己的女人做这些,有什么问题?”

    “陆离!”云枝恼得耳根都红了,他在说什么啊?“我才不是,才不是你的女人,我们没有关系……”

    陆离幽深的狭眸紧盯着她,神色看似平静,但毋庸置疑。

    仿佛在说,你是。

    云枝被他盯得眼眸有些闪躲,她想起之前他说,【你的身子我看过,亲过,就是我的】……

    可,那不作数的。她是被迫的,不是心甘情愿给他看,给他亲。

    明明之前都已经说清楚了,

    “你之前说过会放了我的,你现在不能出尔反尔。”

    “我没说过。”陆离矢口否认。

    云枝没想到他竟然不承认,“你带我下山就是放了我的意思……之前都是你强迫我的,即便你看过亲过,我也不是你的,我们之间没有关系,你为什么总是说这些,”

    “因为我想和你有关系。”

    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云枝原本话还没说完,就听得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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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句,一时都忘了继续。

    他在说什么?

    【因为我想和你有关系。】

    她想和自己有关系……

    陆离对她的占有欲从来都不加掩饰,他想要她,想与她牵扯不清,想每时每刻都同她在一起。

    “云枝,”陆离注视着她的眸子,声音清冽,缓慢,“我想同你好。”

    乌黑的眸子闪了闪,云枝乱了心神,不知如何回应。

    第69章

    还是门外响起云晁的声音,才打破屋内微妙的气氛。

    “枝枝?”

    云晁是刚才听到隔壁屋有响动,不放心出来看看。虽然昨晚有人客栈遇袭的事明面上被压下了,但大家都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只是心照不宣的不提罢了。

    许久,云晁又唤了一声。

    听得外面的敲门声,云枝吓一跳。

    她以为爹爹没听到声音就会回屋,没想到来敲门了。

    她偏头隔着一道门回道:“爹爹,有什么事吗?我已经休息了。”

    要是让爹爹知道她屋内还另有人在,还是男人,这得如何收场?

    云晁没什么事,只是来查看一下,听到女儿应答,嘱咐她早点睡,明日早点起,便回了屋。

    等听到隔壁关门声,云枝借口很晚了,要赶陆离走。

    陆离闻言,抿唇,不动。

    云枝推他出了屋。

    她现在心里很乱,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只想将人赶走,自己静一静。

    陆离被推出屋后,站在门前没走。

    走廊上的烛灯将他的影子投在门上,影影绰绰,显得有些孤寂。

    屋内似乎知道他还在,息了烛火,逼他走。

    ……

    陆离并没有回对面的屋子,而是出了客栈。

    夜已经深了,万籁俱静,只明月高挂在树梢,无云星稀,更显皎洁。

    他去了锦钰阁。

    锦钰阁的后院备有他的房间,有时候来郡里会在这里休憩。

    屋内,陆离拢了件宽松的玄色披风,在案边忙碌。

    他没有冠发,只半束着,不让碎发散在额前。

    神色极其专注。

    紫檀云纹案上,放着一张桃花簪的样稿图,上面不仅有簪画,还有几行小字,简单介绍桃花簪的结构、规格及材质等等。

    而样稿图的旁边,是一支用碎玉一比一还原堆砌的桃花碎簪。细长的簪身上有一根金丝缠绕,将断成两节的簪身缠成了一节,而枝头的桃花,半个花瓣已经用金镶嵌在了一处,剩下的半个,还是些碎片摆放着。

    他在用金丝镶嵌搭配错金工艺修复那支碎了的桃花簪。

    陆离并不精通这个,只不过之前跟着手艺老师傅学过。好在手稳,可以入门。

    石头从客栈一路跟着来到锦钰阁,眯了一觉后,发现老大的屋子仍亮着灯。

    他以为老大是在连夜看账本,毕竟最近事忙,老大已经很久没来锦钰阁了,估计堆积了一些有得忙。

    但再忙也不能不睡觉啊,况且老大身上还有伤,石头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合格的小弟,应该进屋提醒一下。

    他敲了敲老大的门。

    他想好了,就算提醒不了,那进去给老大磨点墨也是好的。

    没听到让进,石头还是慢慢推开了门。

    却见他家老大,此时正像个手艺师傅一般,凝神在那里摆弄些玉器碎片。满案的钳子锉刀水银金泥,哪有放账本的地方?

    “老大,你怎么在做这个?”

    他以为老大在看账本。账本那么重要,为了账本熬夜还说得过去,怎的只是为了支破簪子啊?

    “哎哟这老师傅的活计哪用得着你来啊老大?”当心隔墙有耳,石头降低声音,凑近了些,“郡丞被杀后,郡里管得严,咱们以后不一定能常来,好不容易来一趟,你怎么做这些?”

    陆离正用镊子将一片碎玉嵌在金泥混裹的花瓣上,别看只是这简单的一步,需要手极其的稳,才能镶嵌对地方,结果旁边石头因为怕人偷听往他身边凑,他怕石头碰到他的手臂打翻整个碎簪,手下意识的躲,结果手抖了一下,最后碎片没嵌上,还掉到了案桌上。

    陆离不悦的“啧”了一声。

    他偏头,横了石头一眼,“滚一边去。”

    石头麻溜站远了些,很远,角落里去了。

    见老大又重新捻起碎玉,角落里的石头很是不解,“老大,咱就是说,一根玉簪子而已,坏了就坏了,你补这作什么?”

    依着老大的身价,什么时候连一根簪子都要缝缝补补了?这锦钰阁那么多簪子,不全是老大的吗?这支坏了,直接换另一支就行了,哪用得着补啊。

    总算将最难的这片补上,陆离缓了缓注意力。

    他头也没抬,继续手上的事,但好歹回了一句,

    “她就喜欢这支。”

    她?

    石头挠头,哪个她?

    云姑娘?

    老大只对云姑娘的事这般上心,想来就是云姑娘了。

    不过,

    云姑娘既然喜欢这支,老大你直接再重新拿同款给她不就行了,怎么还修补起来了?

    修补之后再给人家,不磕碜吗?

    老大到底懂不懂啊。

    ······

    客栈屋里,塌上的美人早已入眠。

    青丝铺了满枕,小脸细润如脂,眸子紧闭,她睡得很熟。

    但额头冒着冷汗,小手紧紧拽着被沿,看样子似乎睡得很不安稳。

    鼻尖渐渐有血腥味,越来越浓,云枝忽的从梦中惊醒,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回了云府。

    只不过此时的云府,已经不似从前,正被大批的衙役团团围住。

    吴郡的匪患重起,山匪到处作恶,百姓苦不堪言,郡守杨正德下令剿匪。但剿匪之前,他先围剿了云县的县丞,因为县丞的女婿,被查出竟是扶风山的匪。

    也就是说,县丞通匪。

    “云县云晁,与匪勾结,霍乱朝纲,就地斩杀!”

    “不,不要,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云枝跌跌撞撞朝那边跑过去,但快不过他们的手起刀落。瞳孔紧缩,那血溅了满地,珍珠鞋面被染成了红色……

    “啊不要——”

    云枝哭着再次从梦中惊醒,“不要……我们没有,我没答应他呜呜呜没有……”

    浑身都在抖,一个劲的摇头说她没答应。

    好半天,她才慢慢从惊惧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在榻上,客栈的榻上。这才意识到,刚才血腥的一幕不是真的,是自己做的梦。

    都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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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她昨晚没有答应陆离,可却做了一个答应同他好的梦。

    或许潜意识里,她……是想答应的吧。

    云枝被这个念头吓一大跳。

    不是的,她不想。

    他是匪啊,她怎么可能想答应?

    春兰从外面进来,瞧见姑娘拥着被子坐在榻上,头发有些乱,神色怔怔,似乎有心事。

    春兰昨晚打水回来看见了,对面的陆知县从姑娘屋子里出来。姑娘当时就有些不对劲,今早更是心事重重,也不知那陆知县昨晚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春兰有心问一问,但又怕姑娘又想起昨晚。

    于是假装没注意到异样,“姑娘醒了?”

    她走过去,将帐帘勾起,

    “刚才老爷过来了,说是贺礼都准备好了的,放在马车上了,到时候记得拿给王姑娘。”

    近前见姑娘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忍不住担心,“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昨日那知县对你做了什么?”

    一听“陆知县”几个字,云枝有些回避,“没,没什么。”

    她穿衣起来,“我只是……做了个噩梦。”

    春兰瞧出姑娘不想说昨晚的事,没再追问。但她确信,肯定不是做噩梦那么简单。

    给姑娘挽发的时候,春兰发现小妆台上有支奇怪的簪子。

    玉不是玉,金不是金,瞧着有些像姑娘喜欢的那支桃花簪,但仔细瞧又不是。

    “姑娘,这里怎么有一支新簪子?”

    云枝也注意到了,拿起看了一眼。

    是昨日她那支桃花簪,但玉里嵌金,一看就是玉碎了,然后用特殊的工艺将玉修补好了。玉器错金,有一种残缺的美感。

    云枝抬眸看了一眼小妆台紧挨着的窗子,窗子开着,能一眼看见对面的屋子。

    云枝大概猜到,是他修补好然后放到这里的。

    谁让他弄这个了。

    玉碎都碎了,修补好有什么用?

    “姑娘,”

    春兰是大丫鬟,对姑娘有哪些珠钗簪子一清二楚,她确信姑娘没买过这支簪子。

    想起昨晚陆知县来过,莫非是陆知县送给姑娘的?姑娘她,竟然接受了陆知县的簪子?

    这事可大可小,往小的说不过是一件礼物,但往大了说,这可是私相授受,那问题就严重了!

    “姑娘,这簪子是……陆知县送的?”她得问清楚,姑娘和软好哄别让人给骗了!

    “不是的,”云枝否认,“是爹爹昨日买的那支桃花簪,我不小心弄碎了,就找人修复的。”

    不是就好,春兰都在想要不要将此事禀报给夫人,若是禀报,该怎么禀报才妥当。

    看来只是虚惊一场。

    “那姑娘要戴这支吗?”春兰观这玉簪,“虽是碎玉簪,但金丝缠在上面,还挺别致的。”

    云枝盯着玉簪怔了好半晌。

    菱纹铜镜,清晰的映着她的侧颜,眉眼低垂。

    而后她摇了摇头,

    “……不戴。”

    她不戴这个。

    这簪子经修复后,俨然成了新的簪子,让她有一种是陆离送的的错觉。

    仿佛只要她戴上,就是答应他一样。

    她不能答应陆离。

    答应陆离的后果很严重,她不能答应。

    只要她不答应,昨晚的梦就不会发生。

    第70章

    云枝刚出客栈的大门,便遇到了陆离。

    他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穿着一身青色官服,腰束玉带,在冬日的晨曦里,衬得气质愈发的温和。

    这么看,他与山匪二字真的沾不上边。

    论相貌,天生的眉目温润,不是人们印象中青面獠牙的匪样。论谈吐,这会儿与爹爹交谈,整个人文质彬彬,也不是什么五大三粗的。

    而且他说过,既然当了知县,以后会好好当良民,不会再去抢东西当匪了。

    所以若是小心些,他的身份是不会暴露的,那是不是就可以……

    “姑娘,咱们的马车到了。”

    一道声音将云枝堪堪拽回神,强行止住了脑海中的思绪。

    就算以后不当匪,但以前是匪,这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就算再小心,那些前尘往事也有被爆出来的风险。到那时,凡是与他扯上关系的,都会被冠以通匪的罪名!

    忆起昨晚梦中通匪的下场,云枝再不敢多想其他。

    觉察到这边的动静,那人朝这边看来。

    偷看被人家突然抓包,云枝都来不及移开视线,就对上了他的眼。

    狭长的丹凤眼,漆黑如墨,有些像山间的深潭,让人险些溺进去。

    云枝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告诫自己不要沉溺其中。

    他的视线稍稍往上,看向了自己的发间,微顿,眸里似乎有情绪一闪而过,但太快,云枝没看清。

    只知道他收回了视线,没再看她,继续与爹爹说着什么。

    小手虚扶了一下自己的鬓发。她今日用软绸发带束的发,没戴珠钗簪子,更没戴那支缠金玉簪。

    他应当是懂了自己的意思吧。

    她不答应。

    这边云晁与陆离寒暄完,又注意到他一身官服,问:“陆大人今日是有公务要忙?”

    “嗯,”陆离颔首,“有事去一趟府衙。”

    昨晚云枝与他说搜查凶犯的荒唐事,不去处理的话,她要是知道会恼他。再说,若这事一直不处理,回头她又去找杨承安,岂不是给他们创造见面机会?

    陆离怎么可能容许这样的机会存在?

    一听是公务,云晁道:“那下官也一起去。”

    今日女儿去拜访同龄好友,他作为长辈,可去可不去。其实最好是不去,毕竟只女儿去那是小友相访,若长辈也一起,就是两家相交,有点过于隆重了。所以他没打算去。

    左右也无事,“大人你稍等,下官去换成官服,同大人一起去府衙。”

    “不用,”陆离阻止道,“本官一人去便可,云大人平日公务繁忙,如今既困在郡城出不去,便好生给自己放几天假歇几日,等回了云县,县衙里还有好多事需要云大人操心。”

    云晁听懂了陆离的意思,约摸是一些他不便参与的公务,便也没再坚持,只回对方说的“操心”一事,“应该的,这是下官职责所在。”

    既不需要他一起去府衙,云晁说完,便转身给女儿嘱咐几句拜访礼仪。

    说着说着突然想起郡里如今还有凶犯在逃,他不放心了,万一凶犯在路上突然冲出来怎么办?

    他还是送女儿去吧。

    却见巷口有人朝这边走来,是杨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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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来做什么?

    云枝也看了过去。

    昨日杨承安来,云枝因为搜查凶犯的事去见了他,希望他出面管一管那些衙役。

    双方只说了这事,说完她就回屋,没再多说什么了。

    云枝自问除了这事也没有什么事与他好说的,便以为杨承安不是来找她的。

    哪知杨承安却径直走到了她的面前,

    “枝枝,我特意去锦钰阁,给你挑了一支玉簪。”

    杨承安边说,边拿出一个锦盒递到云枝的面前,打开,

    是一支时下风靡的梅花玉簪。

    “原本选的是一支桃花簪,但昨日见你戴有一支一模一样的,就去另买了一支。”

    【之前在杨承安那里看到过一支桃花簪,说是独一无二的一支,他说那是要送给你的礼物,刚才见你的发间簪着一模一样的】

    云枝听他说完,脑海里响起昨晚陆离的话,有些恍神。

    原来陆离说的是真的。

    “喜欢吗?”杨承安问。

    他见云枝一直盯着簪子不错眼,以为她是喜欢的,于是上前一步,想给她戴上。

    云枝抬眸看了看杨承安,下意识的往爹爹身后躲了躲。

    发簪乃正妻之物,男子送女子发簪,寓为求娶之意。可他们如今已经不再议亲,哪里能送簪子?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送,是一点都不避嫌吗?

    杨承安哪里有避嫌的意思。

    他依旧如从前一样,将云枝视为自己的所有物。

    见她不说话,还躲到云晁身后,杨承安似乎这才看到云晁一般,喊了一声“云伯父”。

    云晁的脸色并不好。

    那天在杨府,他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不再议亲,但杨承安今日来,一如往常,甚至还当众送女儿发簪,如何叫人脸色好?

    他是听不懂人话吗?还是说,我行我素,根本不把别人的话放在心上?

    杨承安知道是因为通房一事让他们对自己有意见,于是自顾自的向云枝解释,“通房之事是我不对,我不该骗你。那丫鬟是府里长辈挑的,你也知道,长辈赐不可辞,我推辞不了,只得收在房里。但枝枝你放心,那人已经被打发到庄子上了,以后断不会再凑到你跟前来。我杨承安向你保证,以后再不会有别人,只你一人,好不好?”

    说来说去,杨承安其实并不觉得有通房是件多大的事。放眼望去,像他们这样的人哪个屋里没一两个通房?晓事取乐的玩意儿,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他心里有她,且只有她,这就够了,有多少女子嫁人被丈夫不待见的?相敬如宾都算好的了。而枝枝却能得到他全部的喜爱,这难道还不够吗?

    他说完,见枝枝还是不说话,便又看向云晁,“云伯父,我对枝枝的心意,天地可鉴,还请云伯父成全。”

    云晁当即黑了脸。

    没接话,只盯着杨承安,将人晾了好半晌。

    说实话,在官场中,冷脸相待其实已经算是很不客气了。

    稍微有血性的被人这么当面甩脸子,哪能忍?更何况还是小杨大人,他从来都是被簇拥着的,哪里被这样对待过?

    当即翻脸信不信?

    但没想到,小杨大人却没有丝毫的不悦。看得客栈里瞧热闹的官吏都疑惑了,小声絮絮。

    “没看错吧,小杨大人脾气这么好的?被人当面下脸都不带生气的。”

    旁边有人看得明白,“毕竟自己老丈人,哪能说翻脸就翻脸。”

    “你这话可说错了,你不知道那天杨府的事吗?那云县县丞可是当众拒了杨家的。”

    “你这榆木脑子,是怎么爬到这位置上的?”

    客栈里的或多或少都是有官职的,弯弯绕绕一想就明白,“你当那县丞为何沉了脸?他小杨大人今日站在这里,不就表明人家没放弃云氏女吗?说白了他不同意。云家不肯又怎样,能得罪杨家不成?再说了,小杨大人今日当众来这一出,就是明里暗里告诉大家,这云氏女是他看上的,其他人别想打她主意。你想,在这吴郡,哪个敢跟郡守家的嫡公子抢女人?”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回事。即便这云氏女有万般好,但哪个敢得罪郡守家去求娶?”

    “是吧,所以说这云氏女,不管愿不愿意,到头来都得嫁入杨府,成为杨家新妇。”

    一旁的陆离淡淡的扫过杨承安的背影。

    心里哂笑一声。

    杨家新妇,当他陆离是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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