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整个云县都有意见,到时候随便哪里一卡,那补贴就别想了。还有城外还屯着官兵,郡里现下什么打算咱们一概不知,若是自己现在不站在郡里一边,到时候咱们整个县都被蒙到鼓里。
陆离说话技巧极好,寻常若是任他发挥,他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更何况还是掺着真假的这种,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几句话就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县里忍辱负重,一心谋求长远发展的知县形象。
若是从这方面讲,陆离的话一点没错,一县之长要是不跟着郡里混,那还谈什么县里的发展?
云晁知道陆知县说的有几分道理。
至于有几分,云晁不细想,他也不在乎,只要对县里有利就行。
而且他本来也与知县没什么不和。
否了他的文书,他心里是不舒服,但还没到争锋相对的地步。
如今既然说开了,正好。
毕竟对方是知县,官阶比自己大,还要共事多年。
于是又与对方谈了一些县务,算是将此事翻篇。
等陆离出云府大门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冬日的阳光正好,暖和又不晒。
门外等着的石头百无聊赖,正要打个盹消磨一下时光,就看见老大出来了。
神色平和,正常了。
石头不禁感叹道,总算正常了。这几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没见到云姑娘的原因,老大的脾性怪得哟,连他这个跟在身边多年的,都有些捉摸不透。
待老大进了马车,石头问他:“回县衙吗?”
“不回。”
……?
不回,那去哪儿?
石头满脸不解。
而过就见老大进了云府隔壁府邸。
再然后,就看到老大翻墙而进到云府,他才明白老大要去哪儿。
好家伙。
不愧是老大,这种事做起来,竟是丝毫不避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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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云府内院。
梅树下的秋千前不久绑了绒和素垫,但因着初冬寒气重,所以平日里云枝也不怎么玩。
不过这会儿秋千却摇摇晃晃,显然方才是有人在荡秋千的。但似乎是走得急,被人掳走似的,秋千还没停稳,人就已经不在院儿里了。
最里边的屋门半开,屋子里隐约传出些许动静,是一男一女在亲吻。
这一吻终于在炽热的呼吸声中渐渐结束,薄唇将离未离,时不时意犹未尽一般,又贴了贴被亲得嫣红的唇瓣。
女人双颊泛红,杏眸水润,看得陆离又忍不住凑近,却被身前的小手轻轻抵住。
云枝偏过头不让他继续亲了,要是再亲,她怕自己呼吸不过来。
“……你怎么进来的?”她的声音有些轻,气息不匀。
因为刚才被亲得凶,这会儿双腿颤颤,完全没有力气,要不是陆离掐着她的腰,云枝现在已经滑落在地了。
充满情·欲的狭眸紧紧的将人锁住,陆离平复了一下呼吸,才答:“翻墙。”
“翻墙?”
云枝皱眉,嗔道:“你已经不是匪了,不能这样。”
哪有好人大白天翻人家院墙的,这跟那些土匪有什么区别?
“……哦,”陆离似乎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但,“可是我想你,你这几天都不出来见我。”
听他说想自己,云枝有些羞,她糯糯解释,
“最近爹爹管得严,不让我出门。”
那天爹爹回来,突然说这几天不准出去。原本也是非必要不出门的,但爹爹那天又格外强调了一下。云枝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因为与陆离私定了终身,她心里很是心虚,所以这段时间云枝可听话了。
陆离听完,往下埋进她细嫩的脖颈里,“那你有没有想我?”
呼出的气喷洒在她薄嫩的肌肤上,有些烫,更有些痒,云枝耸着小肩躲他。
没听到音,陆离不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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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没想?”他追问。
“……想。”云枝如实答。
他们好多天没见了,是有些,有些想的。听他说想自己云枝都害羞,更别说自己说想他了,更是羞得不行。
听到她带着羞意的“想”,陆离眼带笑意。他抬起头,低眸盯着她,声音降低仅他们二人能听见,问她:“哪儿想?”
这人可真坏,明明知道自己害羞,还故意这般细问。
既如此,云枝也使坏,玉葱的手指伸出,轻轻印在他的嘴角,
“……这儿想。”她说,声音稍稍放低放缓,就平白多了些青涩的媚。
明显感觉到他身体忽的紧绷,云枝继续使坏,指尖贴着皮肤,往下,慢慢划过喉咙,点了点他的喉结,
“……这儿也想。”
喉结似乎受不住被人这般触摸,不禁滑动了一下。
指尖便顺着继续往下,攀上针线细密的衣领,顺着凹凸不平的绣线,一直滑到了心口处。
最终停留下来。
“……这儿更想。”
掺了点媚意的尾音轻轻柔柔,带着暧昧不清的气息,也不知道说的是想他这些地方,还是在回答他,“哪儿想”的问题——哪儿想他?自己这些地方想他,只不过她指的是他的唇,他的颈,他的心口。
而不是自己的。
陆离此时像半飞在空中的风筝,被这游走的指尖狠狠拽住,这会儿换他动弹不得,只得任由她牵着扯着,自己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力。指尖往下,他便不受控制的跟着垂眸,目睹这芊白的指尖从唇角,到喉结,再到心口。
耳边还有她独有的软糯嗓音,
【这儿想……】
【这儿也想……】
【这儿更想。】
要命了。
他低头,张口就想咬住这根作乱的指尖。
哪知小手忽的握起,指尖包在了手心。
“不给你咬。”有些使坏后的得意,毕竟刚刚一下子就躲过了他,没让他咬到。
陆离盯着她的眸子越发的暗,“你不是说这儿更想……”下巴点了点她的心口处,“那能让我看看有多想……”
虽是询问的语气,但他的行为似乎并没有在征求她的意见,声音刚落,大掌便扯了扯她的衣领。用了力的,显然是想撕开这层碍事的布料。
云枝都没反应过来。
等云枝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上手了。
她觉得自己刚刚好像玩过火了,忙拒绝道:“你别……让人发现了怎么办?”
“不会被发现的。”陆离没停。
这里是她的内宅,哪里会被人发现?
因为本来打算外出,所以云枝今日的穿着较正式,衣物有些繁复,陆离扯了一层还有一层。扯着扯着,陆离发现腰带才是关键,于是伸手去扯腰带。最终,缠着细腰的衣带被解开,一层一层的衣裳没有腰带的束缚,变得松松垮垮起来,小肩瘦削,陆离一挑就将她的衣领剥开了。
白嫩的肌肤大片大片的映入眼帘。陆离直勾勾的盯着,眼眸里是翻滚的欲。
“……我想睡你。”他突然道。
杏眸瞪大,云枝震惊,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她刚被剥了衣领有些冷,身子颤了一下,更被他的话吓到了,“你,你说什么呀?”
“我想睡你。”陆离直白的再说了一遍。
“你!”云枝恼他,“你说话怎的这般粗鲁?”
被骂了,陆离不在意,“我本来就是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匪,什么温和斯文,那都是在外的逢场作戏,他对她,只有最原始的冲动,“……可以吗?”
云枝拽住衣领拢了拢,躲避他的视线,“不行。”
“为什么不行?”
为什么不行?
她答应同他好了,他对自己做什么都可以,所以他亲她,扯衣服她都没说什么,可,可那种事……
反正现在就是不行。
“……我,我还没准备好。”
云枝推他,想让他退开一点距离。
陆离不退反近,两人越发的贴在一起。
她说她没准备好,陆离不逼她,他可以等。
但目光始终移不开,就这么赤裸裸的盯着她白嫩的胸脯,虽有小衣裹着,但隐隐能看见里面,陆离哑声道,“我想亲……”
云枝闪躲着他吃人的视线。
他刚刚明明亲过她了。如今又说想亲,肯定不止亲那么简单,他定是想像上次一样让自己帮他……
他怎么这样啊?
可,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云枝犹豫的咬了咬唇瓣。
许久,有软软的声音响起,怯怯的妥协,
“……门还开着。”
晦暗的眼眸微顿,陆离听懂了暗示。
门就在旁边,他一伸手,就能够到。
“砰”的一声,屋门就被紧紧的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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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屋门已经紧闭很久了。
这期间,没人过来催促云枝出府之类的,也不知今日是否还会出去。
屋内,已经恢复了平静。
陆离靠坐在门边,一腿蜷曲,一腿伸直很是随意。许是方才得了甜头,这会儿显出几分慵懒来。他人高,半坐在地上,比怀里的云枝高出许多。
依偎在他怀里的云枝,冷汗濡湿了额前的发,脸颊红晕未退,身上的衣裳看似穿得齐整,但仔细瞧会发现,最里面的小衣没见了。
白色馨软的小衣原本是裹在她身上的,也不知是经历了什么,这会儿却缠在陆离的手腕上,瞧着极其色、情。
难得此时如此静谧,谁也没说话,只大掌贴着小脸,大拇指时不时的摩挲,透着几分岁月静好的温柔。
不多时,云枝在他怀里稍稍动了动,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她盯着他手腕上的东西,羞意难掩,“你,你把这个取下来。”
刚才太累了,她还有些没缓过来,所以声音很轻。
陆离听后没说话,垂眸瞧了瞧自己的手腕,而后将手腕上的东西取了下来。
云枝见他这么好说话,不仅将东西取下来,还整齐的折好,她忍着羞意伸手去接,却见他将折好的小衣直接拢进了他的袖口。
“……陆离!”
他怎么这样啊?哪有人,哪有人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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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塞到袖子里的。
陆离重新将她搂入怀里,见她羞恼,安抚的亲了亲她的额头。
就是不将小衣拿出来。
倒是拿出一封文书塞给她,“这个给你。”
许是心情不错,之前晦暗不明的黑眸,这会儿融了丝丝笑意。
“这是什么?”
云枝被新东西吸引,暂时没管小衣。
她伸手接过,展开看了看,是一张盖了官印的房契,而房契的末尾,是她的名字。
“你家隔壁宅子的房契。”陆离回答。
陆离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县衙后院。那后院虽说也是住宅,但那是历任知县暂住的地方,本质不是个人所有,若是不当知县了,就不能住在那里。
陆离从来都知道自己这个知县当得不长久,以前觉得没什么,到哪里不是住?他有很多商铺,后院都是住的地方。
但他跟枝枝好了,以后总不能还住在商铺吧?所以他才觉得是时候找一处住宅了。
正巧枝枝隔壁邻居有意卖宅子,他便买了下来。
其实可以用他的商贾身份买这宅子,但他想着,这地方毗邻云府,若是送给枝枝的话,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于是就将宅子买来再用赠与的手续将这宅子记在了枝枝的名下。
云枝看到这张房契,第一反应是,
“你怎么会有这个?”房契一类的东西都很贵。
“……”
没听得陆离回答,云枝似乎想到什么,震惊,“抢,抢的?”
云枝联想到之前马车上的软垫,以为这个也是他抢的,但忘了这房契上有官印,还有她的名字,怎么可能是抢的。
“想什么呢。”瞧着她惊讶的模样,陆离忍伸手扯了扯她的小脸,“用钱买的,不用抢。”
细眉深深蹙起,云枝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可是你哪来那么多钱?”
他是土匪,就算是已经当了知县,但这才几个月,哪里来这么多钱?
莫非钱是抢的?
“经商来的。”
陆离说了说他之前有在郡里经商,有正经的来钱路子。
这个云枝倒还是第一次听说。竟然在经商吗?那既然是经商的话……
可云枝又觉得,就算这钱是他经商来的,但最开始经商的钱呢,肯定也是抢来的。
就是说底钱来得不干净。
陆离听后,觉得她说的好似有那么几分道理。因为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最开始自己攒的银钱里,有几分是抢的,几分是正经得来的。
陆离思来想去,他拉过枝枝的小手,将一把匕首放在了白嫩的手心,
“那这个给你。”
这匕首的来源,是干净的,他确定。
那时候他照例听母亲的吩咐,跟着几个堂主下山抢东西。当时应该是个什么节日,大街上很热闹,各式各样的花灯将整条街都照亮了。然后他看到人群中有人在偷摸另一人的钱袋子。手脚一点都不灵活,一看就要被发现。果然,下一刻就听到高出人群的声音,喊抓小偷。那小偷仓皇逃窜,过他身边时,他不过伸手顺了一下,钱袋子就到了他手上。那小偷估计都没发现,一溜烟跑没影了。因为这事没避着人,在场的都知道他将钱袋从小偷手里夺过来了。他原本也想揣着钱袋跑的,他下山的目的是为了抢东西,如今手里有了个钱袋子,可不就完成了母亲的吩咐
不过陆离还没跑,被偷的人倒是跑了过来,抓过钱袋子谢天谢地,而后笑呵呵的从袋子里取出一片金叶子,放在了他的手心说是感谢。
陆离当时盯着手里的金叶子,愣了很久。
他其实很震惊。
因为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东西不用抢不用偷也可以得到,光明正大的得到。
从他记事起,母亲教导他的是,想要什么就得去抢,看上别人什么抢过来就是自己的。
所以他试着抢了很多东西。但别人的东西,怎么会心甘情愿给你?所以抢东西往往要发生争斗。打得过就得到东西,打不过就被打,他年龄小,所以十次有九次是打不过的。
往往每次下山就是一身伤。
但因为怕母亲责罚没抢到东西,他想了个办法,就是去偷。偷比较好,不用挨打,就能有东西向母亲交差。不过偷东西也有被发现的风险,发现了就又变成抢,抢不过就被打,如此反复。
陆离用那片金叶子,换了一把匕首。
回去的路上他悟出一个道理:银钱不用偷抢也可以得到,然后用银钱买自己看上的东西。比如那金叶子,不是他偷抢,就成了他的,他用金叶子买了一把他看上的匕首。
也就是说,光明正大,不用挨打其实也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从那以后,他就不抗拒下山了。
很多东西一旦想明白了,就恍然大悟豁然开朗。陆离很聪明,观察、学习、模仿,来钱的途径渐渐变多。
所以每次下山不偷不抢,他也总能拿出东西来向母亲交代。
……
陆离其实只是想解释,这匕首是他用金叶子换的,金叶子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是干净的,所以就可以送给她。
但还没解释完,云枝就抱住了他。嗓音有些闷闷的,“……我以后,再也不提你是匪了。”
他小时候过得一点都不好。
云枝想到自己小时候,稍微磕到碰到都会被娘亲紧张得抱在怀里哄,可是陆离被打得一身伤回去,还要跪在外面,就因为没抢到东西被罚了。磕到碰到都那么痛了,那要是一身的伤还跪着,岂不是更痛。
“……嗯?”陆离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突然说这个”
“没什么。”云枝抱紧他,又忍不住说道:“生而为匪,也不是你能决定的······我不是嫌弃你是土匪,我就是,就是比较介意······但既然现在已经摆脱了土匪身份,那咱们就应该向前看,我以后再也不提你是匪了。”
“……好。”陆离觉得她说得没错,确实应该向前看,“那你收不收这个?”
他说的是匕首。
云枝窘,小脸皱成了包子,这个确实可以收,但是,
“……哪有人定情信物送匕首的啊?”
定情信物一般不都是手镯发簪梳子之类的吗,送匕首是什么意思嘛。
就在云枝犹豫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春兰的声音,说是老爷夫人说马上要出发了。
可把云枝吓了一跳。
忙一边应着春兰,“马上就出来”,一边从地上起来,去了里间。
但走得有些慢,她的腿有些异样。
云枝的双腿笔直修长,常年隐在衣裙里的肌肤更是薄嫩细滑,刚刚她用腿帮的他。
进了里间之后,她又很快出来了。
换了一身衣裳,还捧着一沓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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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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