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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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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忠转身要走,想想又觉得应该拉老友一把,回转身道:“云晁,你要是真没事干,去年的补贴已经下来了,你去继续营建码头去,别再去惹上面不快了行不行?”

    “……”云晁抿着唇,不妥协。

    陈忠被气走。

    云晁这人,执拗。

    没人帮他,翌日,他自己跑去求见杨正德。

    免职在家反省的人是不允许出府的,但云晁不但出府了,还跑到县衙去。

    杨正德面都没见,准备让人将云晁押回府继续禁足。

    却听得属下禀报,云晁说这次是为了七年前李显甫的案子。

    杨正德神色一顿,眉间几不可查的皱了皱。

    不过转瞬,又恢复。

    “……让他进来。”

    云晁进来后,将李显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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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的疑点详细禀告。包括他之前查到的问题,还有牢房里的李新竹。

    杨正德看了云晁一眼,“你是说,李新竹是李显甫的儿子?”

    “是。”

    “如今在县衙牢里?”

    “是。”

    杨正德的指尖在案上轻口,一下,又一下。

    神色看似平静无波,但眼底却藏着思量。

    但云晁身体微弓着回话,没看杨正德,自然也看不到他眼底的深沉盘算。

    “……你查到了多少”杨正德问。

    云晁犹豫不决,不知该不过该将自己知道的说出来,但想到对方是郡守,能不能继续查下去还得他说了算,于是道:“李新竹说,当年那件事是樊如虎樊大人所为。”

    云晁当时听到之后很是震惊。震惊过后,他想,不能信李新竹的一面之词,但这也更加坚定了他翻案的决心。

    云晁继续道:“口说无凭,下官并不怎么相信,所以想请杨大人让下官继续审问李新竹。”

    “……还有查到的没?”

    “暂时没有……不过下官当年已将疑点一一标注,回去便整理一份呈给杨大人过目。还想请杨大人将郡里的卷宗交给下官,下官定会让真相水落石出。”

    “……”似乎是思忖了片刻,杨正德才道,“自然。”

    这是让云晁继续查的意思。

    “谢杨大人。”

    杨正德能当场答应,说实话云晁还有些意外。毕竟当年郡里拿走卷宗的决绝态度摆在那里,他以为杨正德起码要考虑几天才会回他。

    “不过云县到郡里需要一些时间,这样吧,你先回去,等卷宗拿来,本官让人直接送你府上。”

    “谢杨大人。”云晁第二次道谢。

    杨正德只说到,“让真相大白也是本官应该做的。”而后,他若无意的问:“此事还有谁知道”

    “没有其他人。”云晁不会将其他人扯进来。

    “好。”杨正德道,“你也知道这事关系到官府的樊如虎,没查清楚之前,不能将此事宣扬出去。”

    “下官明白。”

    云晁说完,退了下去。

    杨正德一直立在原地,目光凝着云晁的背影,看他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第119章

    西郊,别庄。

    当初陆老夫人带着人从医馆逃出来,躲到了这里。

    得知陆离出狱后,陆老夫人曾让人带话,叫他来。

    话是带到了的,但陆离一直没出现。

    直至今日。

    陆离在门外伫立了一会儿,才推开了屋门。

    外面是晴空万里,屋内却光线昏暗。

    陆离扫了一眼,见母亲确实在屋里,才缓步走了进去。

    陆老夫人坐在椅上,依旧是嘴角下压的神色。

    “还知道来?”她很不悦,三催四请都不来,这是完全没将她放在眼里。

    陆离没回话,兀自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

    同样是窗户紧闭的昏暗房间,他这次却不再像以前那般压抑闷滞。

    因为从今天开始,他会与她切割干净,再不用与她有任何关联。

    “这是给你准备的身帖,经得起官府查验。”

    有了这份身帖,陆老夫人以后,便不用再躲躲藏藏,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

    “……”陆老夫人有一瞬间的错愕,她一时没明白陆离为什么会给她准备身帖。

    随即恢复成惯有的表情,瞧了眼桌上的文书,旁边还有一只木匣。

    陆离将木匣打开,里面是一匣子银票。都是一千两的银票,足足垒了满匣。

    “这些你收着。”

    一张银票就够普通人一辈子足够安逸的生活了,而这里有一沓,可以说,有了这些,陆老夫人后半辈子完全能够衣食无忧。

    陆老夫人眯着眼,“你什么意思?”

    陆离显然还没有说完,没回她的话,而是继续道:“杨正德我也会去处理掉。”

    “……”

    连仇陆老夫人也不用费心去报了。

    陆离给她安排好了一切。可以说,如果陆老夫人想,她下半辈子会过得很好。

    “陆离你到底什么意思?”陆老夫人盯着他,枯瘦的手紧紧攥着拐杖。

    她隐约猜到了。

    他安排这些,是准备……不管她了

    她的儿,她十月怀胎生的儿,不管她了吗!

    “……你打算跟我断绝关系?”

    “……”陆离沉默一瞬,缓缓开口,“是。”

    “我是你母亲!”陆老夫人声音陡然拔高,想凭这股厉色,逼回陆离方才说过的话,“我是你母亲!我十月怀胎生的你!”

    “我知道……”陆离重来没有否认过这一点,“所以我给你准备了正常人的身帖,足够的银钱,还会将最后一个仇人除掉。”他的声音平淡,无波无澜,“所以,我不欠你什么了。”

    “你欠我的多了去了!”拐杖重重顿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陆老夫人细数他欠下的,“要不是你,扶风山不会血流成河!要不是你,我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要不是你,”

    “母亲,”陆离打断她。

    那些经年累月翻来覆去的旧话,他不想再听。他的声音里没有怒,没有恨,连怨都懒得表露,“扶风山的血流成河,不是我造成的。”

    “你说什么?”

    “我说,扶风山的血流成河,不是我造成的。”

    “……”

    不是陆离造成的。

    是,没错,这一切确实不是陆离造成的,而是她。她捡了男人山上,她威胁阿爹答应招安,她带着那个剿匪的狗官上了山。

    这些,扶风山上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她却惯是这样颠倒黑白,一遍又一遍的将这些推给陆离,到最后她已经深信不疑。

    以至于被人点出来时还愣了一下。

    而她之所以将这些推到陆离身上,是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短暂的摆脱掉身上的枷锁,短暂的喘口气。

    但,是她造成的又如何?陆离是她生的,骨血相连,命都是她给的,所以合该与她一同背负,一同承受这一切!

    “你是我儿子,你跟我一样,都罪孽深重!”

    “……”

    “你想摆脱我是不是?”陆老夫人情绪渐渐翻涌近乎失控,脸色扭曲,一双厉眼死死盯着陆离,“你是不是想摆脱我?你想像那狗官一样,去当官过舒坦日子是不是?!你做梦!陆离你做梦!!”

    陆离只淡淡抬眼,面无表情,对她的狰狞怒视早已司空见惯,他平静道:

    “我言尽于此……愿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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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离说完,缓缓转了身,迈步出了屋门。

    “陆离!你给我站住!我生你养你一场,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你好狠的心——”

    咒骂,威胁,声嘶力竭的控诉,一字一句都没能让陆离停下半分,陆老夫人下意识追出屋门,只想阻止他离开。

    她隐隐有预感——这次陆离离开,是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这让她逐渐心慌。

    踉跄的追到院中,日光晃得她几乎睁不开眼,她想哭诉几句让陆离回来,却忽的止了声。

    院门外,桃枝含苞,树下立着一人,一身轻粉襦裙,安安静静的等在那里。见人出来,眉眼弯弯的朝他浅笑。

    陆离径直走向她,那双对着母亲素来清冷的眼,落在她身上时,透着柔和。

    “我们走吧。”女子伸出小手,自然的牵住他的手。

    “嗯。”陆离回握。

    细碎的光影下,二人越走越远,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陆老夫人僵在原地。

    望着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身影,在晴光下是那么岁月静好,静好到连她都忘了打破。

    ……

    回府路上。

    进了城门,大道转小巷。这是一条还算宽的街,两边店铺林立。

    人渐渐多了起来,马车走得很慢。

    马车内,云枝依偎在陆离怀里,有些昏昏欲睡。

    她今日因为要去郊区的原因,起得有些早。

    陆离抱着她,抬手卷起她的披风兜帽罩在她头上,将她这个人兜住,隔绝了外面的喧嚣,让她好生睡一觉。

    马车却猛的一顿,急停了下来。

    紧接着,外面爆发出尖锐动静,哭喊尖叫声乱窜的脚步声搅成一片,混作一团。

    云枝从梦中惊醒,刚要问陆离发生了什么事,便听到外面的惊呼声,

    “杀人了——土匪杀人了——”

    “快跑啊土匪杀人了!”

    土匪,杀人?

    云枝慌乱抬眸,看向陆离。

    陆离眉头紧皱,他起身,要出去看下情况,被云枝攥住,“我们一起……”

    陆离不过犹豫一秒便同意了。

    这里这么混乱,还是让枝枝待在身边才放心。

    街道上,简易摊位被砸得横七竖八,碎裂的木板,滚落的货物摊了一地。有几人蒙面手持利刃,那利刃上还滴着暗红血珠,挥刀朝四散的人群叫嚣,“敢上山剿匪,这就是下场!”

    几人脚下到处都是血,不远处有一人横躺在地,鲜血从腹部泊泊流出,那人蜷缩在地,四肢因痛苦而抽搐,显然奄奄一息。

    其他人都四散逃开,只陆离他们下了马车,没被吓跑。

    见还有人不怕死的朝他们过来,那几个蒙面人对视一眼,凶神恶煞的又放了狠话,便后退着跑了。

    陆离拦住陆剑不让追,正要看一眼地上的人,旁边云枝却骤然跌坐在地,满脸惊惶,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陆离连忙俯身去抱她,“枝枝你怎么了?”

    云枝却已经手脚并用的往那边扑爬了去,失声哭喊,“爹爹!”

    地上的人是云晁,此时已经出气多进气少。

    云枝怎么也想不到地上的人家竟是爹爹。她颤着双手想将他抱起,可他身上到处都是伤口,到处都是血,她不知该触碰哪里,生怕碰到伤口会让血留得更多。

    惶惶无助,她哆嗦着呼救,眼泪汹涌。

    陆离已经过来,蹲下,见云晁口中带血,怕他被血呛到,拖着他的肩膀将他的头抬高了点。

    云晁浑浑噩噩半昏半醒强撑一口气,晃眼看到女儿在她面前,满脸泪,他分不清是不是临死前的幻境,想安慰她没事,但张嘴话没说出,鲜血却是一口一口往外涌。

    “你先别说话,已经去喊大夫了。”陆离想让他保存点体力,这个时候最重要的就是保存体力。

    他按住云晁身上最大的伤口,减缓出血速度。

    云晁这才注意到陆离。

    这个扶风山的匪。

    他情绪有些激动,紧紧攥住对方的衣袖,气息微弱到好半天才说出几个字,“是杨,正德……”

    杀他的人虽然都蒙着面,但他认出一个,是今日站在杨正德身边的侍卫。

    只一瞬间,他便全反应了过来,是杨正德派人杀他。

    不是什么山匪。

    他不明白,杨正德为什么要杀他。他已然来不及想为什么了。

    鲜血不断从口中涌出,云晁已经说不出话了,眼前也渐渐模糊,他去抓女儿的手,想放到陆离手中,也已经做不到了,只颤在半空。

    手似乎被人慌乱握住,有人在哭,在说话,声音像隔着一层水雾一般隐隐约约听不清了,还有温热的泪水啪嗒啪嗒滴在他的指尖,让冰冷的他感到最后一丝温暖,残留着涣散的意识,

    “照顾……她。”

    第120章

    云县县丞当街被杀,是扶风山匪干的。

    此事一出,难免让人联想到之前的郡尉,也是当街被杀。

    还有更早之前的郡丞以及令县前任知县娄顺,都死于非命。

    整件事有一个共同之处——二十一年前都曾上山剿过匪。

    事情已经很明了了,这不是简单的劫掠,而是山匪寻仇。

    如今事态远比从前更为凶险。

    谁也没想到,案发当夜,那群匪众猝不及防杀入云府,提刀便砍,见人就杀。

    刀剑碰撞之声混着熊熊烈火,惨状犹如七年前的李府。

    没过几天,杨正德遇袭。

    当时他正在城中巡查,结果山匪就来了。同行的还有崔森,要不是杨正德奋身硬挡下一剑,他早已性命难保。

    之后,杨正德以安危为重,派人将崔森护送回了郡城,自身则坚守云县。

    崔森回郡城后,当即将云县匪乱上书朝廷。

    他是监御史,本就是监察地方政务的,所以地方官员说一百句不如他说一句。且文人的笔,三分罪都能写成罄竹难书,更何况这次是他亲身经历的,那番生死险境记忆犹新。

    郡县两级多名官员接连被杀,甚至连家眷都没放过,而一方郡守、监御史亦遭突袭,负伤在身。

    皇城接到奏疏后,朝野震惊。

    周朝大大小小的郡县里,有匪或者官府剿匪并不鲜见。但匪众这般嚣张的,云县还是头一个。

    很快,圣上的勒令下来了,要求吴郡郡守尽快肃清匪患。

    正因如此,杨正德对这次剿匪极其看重。

    毕竟皇城甚至圣上都在关注此事。越是备受瞩目,成败越举足轻重。倘若这次能一举扫清匪患,他的名声必将一越千里,朝野尽知。

    这倒是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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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最初,杨正德不过只是想将云晁灭口而已。

    杀朝廷命官,用现成的山匪名号再适合不过。

    而山匪复仇波及家眷也属正常,这样云晁留下的文书也就顺理成章的毁了。

    再然后,既是山匪寻仇,他这个作为二十一年前带兵剿匪的朝官,是不是也应该被匪刺杀?

    顺便将崔森扯进来做个见证,又有借口让他离开云县,这样接下来杨正德在云县的所作所为,就没人指手画脚了,他一人说了算。

    再一日,杨正德召集郡里官员,还有云县的知县陆离一同商议剿匪。原本剿匪是郡里负责,但因为身处云县,所以陆离也让参加。

    大清早一个个身着官服,陆续来到云县县衙。县衙还从没来过这么多官吏的。

    书房内,议事议了一天。

    何时出兵,如何围剿,粮草辎重,后勤补给诸事都需要拟一个章程。这里武将居多,大多暴烈刚直,稍不注意就争论起来,吵吵了一天。什么你这个方案太冒进不可行,你那个计划疏漏,补给跟不上诸如此类的。

    杨正德一直端坐于上首,因为之前受伤,他现在看起来有些虚弱。但精神不错,始终很有耐心的听他们争论。

    在他看来,剿匪一事已成定局,具体部署,执行细节越周密越详尽,胜算便越大。

    陆离则全程冷眼旁观,一言不发。

    等散了之后,众人陆续出了书房,杨正德单独留下陆离。

    他问,“还没找到云晁吗?”

    云晁那日当街被害,伤势惨重,目击者称绝无生还可能。可蹊跷的是,云晁却在混乱中失踪,就这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官府满城找了个遍,也没找到。

    “还没有。”陆离神色淡静,答,“也让人去问过他的家眷,都说不知。”

    “你觉得他是死是活?”

    “据目击者所言,利刃刺入了他的腹部,恐怕……凶多吉少。”

    杨正德轻轻叹了一口气,乍一看很是惋惜。当真将体恤下属的郡守姿态拿捏得丝毫不差。

    良久,他道:“他的家眷,派些人去护一下。”

    “是。”

    陆离转身时,在心里冷嗤。

    道貌岸然。

    ……

    书房外。

    云县的官吏都还没走。

    今日议事他们没资格参与,但因为在云县县衙召开的,所以他们作为县官,要待在这里随时候命。

    见陆知县出来,几人快步上前围在前面,纷纷询问情况。

    有问剿匪部署的,也有问云晁的。

    怎么好端端的,云晁就被土匪寻上了,现在竟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特别是陈忠,“云晁到底怎么样了?找到没有啊可真是急人。”

    陆离先简单说了剿匪一事,这次依旧不需要云县做什么,只需好生等上面吩咐就行。至于云晁,人还没找到,但已经加派了人手去找。

    而后,陆离单独将陈忠叫到一旁,让他派些人去保护云府家眷,以免山匪再来寻仇。陈忠自然不会推辞,恨不得立马派人去。

    陆离扫了一眼陈忠,见他脸上担忧不像作伪,于是最后提了一句,

    “那日云晁与你说的,不要对旁人道。”

    “……什么?”

    陈忠没反应过来,陆大人怎么突然说起这个?等等,陆大人怎么知道那日他去见了云晁?他当时明明挺注意的。

    那既然陆大人知道,别人是不是也知道了?

    还有,什么叫不要对旁人道啊,哪些不能道?陆大人也不说清楚一点。他想问清楚,却见陆大人兀自走远,忙要追上去,结果杨正德指名要见他。

    陈忠心想,这时候见他莫不是让他这个县尉协助剿匪?他虽说是县尉,但根本没有剿匪经验。

    陈忠只得停下脚步,转身,独自进了书房。

    杨正德并没有说剿匪的事,而是说起云晁失踪,希望能有什么线索能找到他。

    杨正德问他:“据说这段时间,云晁只见了你,他那天有跟你说什么吗?”

    陈忠微愣。

    当真是大家都知道了。

    不过,杨大人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若是平常,上官问什么他自然会答什么,知无不言。更何况还是为寻找云晁提供线索,但他刚要开口脑子里就想起方才陆大人的提醒。

    相比杨大人,陈忠更相信陆大人一点,既然

    陆大人让他不要向旁人说……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杨正德看着他。

    “不,不是,”陈忠赶紧道,“云晁没说什么。”

    “你在云府待了一下午,你说你们没说什么?”

    “……”陈忠欲言又止,而后咬牙道:“那日云晁在非议陆大人,所以……”

    陈忠自知今日不说点什么恐怕不行,于是挑了这个说。云晁与陆知县不合大家都知道,说这个应该没事吧。

    这也解释了他刚才欲言又止的原因。这种非议上官的事,确实难以开口。

    “……”

    没听到声音,陈忠小心翼翼抬头看了一眼,继续道:“云晁还是对陆大人的身份持怀疑态度,下官就在劝他,劝了一下午。”

    “……知道了。”杨正德没什么表情,“下去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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