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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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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道。

    这是……没选她。

    心底的委屈酸涩翻涌而上,眼泪瞬间漫了出来。

    没选她。

    云枝抹了抹眼泪。

    既然这样,她抬手狠狠一推,力道大得带着几分决绝,“那你走!”

    “……”

    “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云枝的力气对陆离来说自然不算什么,陆离依旧站在原地,没被推动,也没走。

    云枝推不动,也没继续推。

    二人就这么僵着站着。

    屋里静谧,唯有她偶尔的小声抽噎。

    《缠枝》 110-120(第10/15页)

    许久,陆离终是动了,伸手去拉她紧握成拳的小手。

    她另一只小手将他的手拂开,指尖还带着未干的泪水。

    而后侧过身,站远了些,不理他。

    陆离再次伸手,这次用了些力,紧紧拽着不松手,他妥协道:

    “……杨正德几年前将李家灭门,这件事若被翻出来,他必死无疑。”

    云枝反应慢,一时没听出他现在说这个,是想表达什么。

    她站着没动,但显然在听他继续说。

    陆离继续道:“所以不用去杀他,他也必死。”

    这是,他不会去杀人的意思吗?

    云枝抬眸瞧了他一眼,杏眼里氤氲的水汽还没散。

    她现在没心思细想他说的杨正德具体什么事,只一心想确认清楚,“你答应,不去杀人了?”

    “嗯。”陆离点头。

    他的最终目的是要杨正德死,若是不用动手就能杀死杨正德,那为何不试试呢。

    枝枝不想他再杀人,那他就不杀。反正让人去死的方法有很多,他选一个枝枝能接受的。

    “真的?”

    “真的。”

    “除了杨正德,其他人也不能杀。”

    “嗯。”

    听他再次确认,云枝眉眼渐渐软开,方才的泪痕还挂在颊边,她道:“那你保证。”

    “我保证。”陆离字字笃定,“以后做什么事,都遵循大周律法,绝不做违背律法的事情。”

    遵循律法,不做违背律法的事。

    若是能做到这一点,那就不是山匪,以后就能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嗯!”云枝欣喜,眼底漾着细碎的光。

    方才还闹着要断,此时却主动朝陆离挪近了些,整个人软乎乎的贴进他怀里。

    本来就只是横着一个结,如今这个结解开了,自然和好如初。

    温香软玉,陆离抱了满怀。

    久违的拥抱让他沉溺,他惬意的眯着眼,连日来高度的警惕都松懈下来。

    他低头,额头与她相抵,鼻尖相蹭,呼吸交缠间,他缓缓靠近,亲她的唇瓣。

    脸颊晕红桃花色,云枝往他怀里缩了缩,头埋进他胸膛,不给他亲。

    被他闹得凶了,云枝小手抵他胸膛,眸色羞怯,“我要休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说着,她半点不看他的表情,脚步匆匆转开,避去了屏风后面。

    赶人态度明显。

    屋内又安静下来。

    半晌,云枝听见了他的脚步声,是朝着门口走去的脚步声,越走越远。

    不一会,她听到了关门声。

    随后便没声响了。

    屏风后,云枝悄悄探过身,朝门口望了一眼。

    却见屋门虽是关上了,但本该在门外的人,此刻竟还在屋内。

    目光灼灼,正朝她一步步走来。

    云枝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的小脸就被大掌捧住了,唇瓣被咬。

    陆离的力道又凶又狠,带着侵略性,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一般。

    被迫仰着小脸的云枝,有些不舒服的挣扎了几次,但每次都被重新咬住,肆意碾摩,只在换气的时候才稍微放过她一点。

    喘,息萦绕在二人耳边,分不清是谁的气息。陆离声音沙哑但耐心十足,问她:“……给不给亲,嗯?”

    尾音更是带着钩子,似挠在心尖。云枝强撑着不上钩,羞赧摇头。

    陆离却是低笑,灼人的气息压着声回她,“……那你亲我。”

    他说着,忽的将云枝端抱起,像抱小孩那样。云枝视线陡然变高,下意识攀住他的肩,稍一低头,便碰到了他的唇,唇齿相依,一发不可收拾……

    纠缠不清,这次换陆离仰头,绷紧的下颌线,喉头滚动,明明是刚才她的处境,但他却完全掌握着主动权。

    云枝被亲得天旋地转,迷怔中,反应过来自己被陆离抱进了里屋,跌落到床榻上。新换的被子又厚又软,被他们压出了凹陷,云枝更是直接陷在了里面,她挣扎着想起,却被大掌剥了衣衫,继续唇齿厮磨,亲吻她每一寸肌肤……

    带着薄茧的手覆上她的腿间,云枝身子颤了颤,某一瞬间她挣扎得厉害,呼吸中甚至带着哭腔,她扭着身子想离陆离远一点,却被陆离强势压住,不容她退半分。

    “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恍惚中,她听到陆离在耳边低喃,“所以枝枝,别躲……”

    夫妻。

    他们已经是夫妻了。

    云枝到底没再躲,任由他继续,娥眉蹙起,小脸酡红,她轻声喊疼。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潺潺切切,掩了些帐幔里的缠绵旖旎,似有委屈轻啜,却遇到那般冷硬心肠,不管不顾,不休不止……

    第117章

    二月的天忽晴忽雨,不过气温倒是一天比一天暖和了。

    云县知县被下官诬陷下狱一事,虽然没有闹得上下皆知,但本地官场上都心照不宣,不仅云县,甚至吴郡其他县官都多少了解一些。

    茶余饭后,都道那陆知县也是好脾性,都这样了,出来之后硬是没说一句那下官的不是,更别说论罪惩治了。据说从始至终都从容温良,宽和有度。啧,不愧是东郡来的,笼络人心自有一套。

    有没有笼络到人心陆离不知道,但这几天他过得,很是舒心。

    又是一夜荒唐。

    天光朦胧,窗子半掩,窗外梅花随风雨飘零,窗内暖意流淌。

    梳妆台前一片狼藉,襦裙衣袂胭脂花钿,妆台上的玉簪珠钗被随手拂落在地,可以想见昨夜云枝就是被压在这里,缱绻承欢,铜镜里粉面含春,大掌从背后托着她的下巴,她被迫仰起芙蓉面,看镜子里的自己如何意乱情迷。素色锦袜在不远处,她被抱着的时候软糯无力,小脚勾不住掉的一只。眸色迷离,她以为是被抱回塌上休息,却不知长椅上绒毯松软,是她下一个虎狼之地……

    帐幔内,黛色的香囊在地上,被子一角搭在沿下,塌上凌乱。陆离半靠在床头,神色慵懒餍足,他身上的寝衣松松垮垮,领口歪在一侧,遮不住精瘦的胸膛,还有从脖颈到胸前的指甲划痕。旁边依偎着的女子,小脸精致,青丝散在枕上,锦被下嫩白肌肤痕迹明显。她光滑的小臂从被中伸出来,横搭在他的腰侧,陆离微微低头,眼神温柔。她很乖,有时候他弄得狠了也不喊停,只噙着泪委屈。

    云枝小幅度的翻了翻身,但被子裹得紧,身子仅轻轻晃了晃,她没翻动。

    不多时,终于醒了,缓缓睁开了眼眸。

    她微微仰头,瞧他。

    刚醒的她,懵怔着,杏眸惺忪,就这么盯着陆离好半晌,意识才渐渐回笼。

    “醒了?”陆离俯身,伸手顺了顺她的头发,将她额前的碎发别在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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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许是这几日磋磨太过,云枝的声音哑哑的,鼻尖蹭了蹭他的掌心,轻嗯一声。眉梢有些倦意,是这几日没歇好导致的。

    她半委屈,“你昨晚答应我的,说话要算数。”

    “嗯?”陆离故意,“……答应什么?”

    杏眸眨了一下,嗔他不认账,“你耍赖。”

    她这几日被他弄了不知多少次,除了第一次温柔一点,其他时候他都很凶,特别是昨晚,她觉得自己快死在那长椅上了。

    那时她胡乱在想,陆离之前说的那句想要弄死她,原来不是气话。

    受不住的时候他轻声哄她,【再忍忍乖乖,之后让你休息几天好不好……】

    她才红着眼眸任由他的。

    如今却不认账。

    陆离闷声低笑,攥着她露在外面的小手,在唇边亲了亲。

    在打趣她,云枝择出来了。小手挣脱开,软软的拍了一下他。

    云枝不想动,一动身子就有些异样,她就这么缓了半晌。

    屋内静谧,只有陆离偶尔的翻书声。

    云枝好奇,撑着床榻稍微起来了一些,想看看他在看什么。陆离见她动作,顺势将她圈在自己怀里。

    他倚着床头,她倚着他。怕她冷着,陆离拽着被子往上提了提,搭在二人身上。

    “你在看什么?”她凑上前瞧了一眼,当页在中间页,前后不知内容云枝就看不进去,她伸手卷着封面瞧,“……小圆县志。”

    云枝的声音虽然哑,但音色清软,像晨间凝露,温温润润的,“你瞧这个做什么?”

    小圆县也是吴郡郡下县,不过它离吴郡郡城太远,比云县的山还多,且全是深山,山里是真有瘴气之类,所以利用率不高,又没有江河经过,所以小圆县一直发展不起来。以前吴郡就属云县和小圆县最贫穷,如今云县发展起来了,但小圆县却没有。

    不过他们的豆腐很是出名。山坡不能种水稻,就被开垦出来种了豆子,小圆县的豆腐口感最是嫩滑,一吃就能吃出来。

    曾经的郡里李家药材,云县的如意酒楼,小圆县的豆腐,还有近年来日头正盛的锦钰阁,这些在吴郡都是数一数二的。

    陆离又翻过一页,才答:“……给母亲准备的身份在小圆县。”

    陆离的母亲,便是在山上见过的陆老夫人。

    云枝对那人的印象很不好,私心里,不想陆离提起他母亲。

    所以云枝听了之后,视线从书上移开,垂眸没吱声。

    瞧她眉眼焉焉的,陆离知她心里所想。他踌躇半晌,不知该如何开口,最后只说,“……她毕竟是我母亲。”

    “可是她对你不好。”虽然只短暂相处,但云枝看得出来,那陆老夫人对陆离一点都不好,根本就不像母亲对待自己的孩子。

    陆离如何不知?

    母亲不期待他出生,听说刚出生就想杀了他。小时候待他如猫狗,顺心的时候就与他多说几句,平日里大半时间都冷着脸。只最近几年,他长大成人,对他的态度才好些,但也没好到哪里去。那时不懂,但如今已经明白,母亲对他带着恨意,她恨那个男人,所以连带着也恨他。

    陆离并不是什么不计前嫌不念旧恶的人,他如今给母亲安排身份,不过是想以后划清界限。

    “……将她安顿好,就当是报她的生养之恩。”虽然不想生,但到底生下来了,虽然没怎么养过,但他到底长大成人了。

    陆离给母亲找的身份,官府是查不出问题的。只要肯花时间,身份作假就会天衣无缝,之前山里下来的那些人也是一样。

    其实,他们之所以身份做得天衣无缝,是因为一多半的人用的都是他们原来的出身。他们那些人大多走投无路才上的扶风山,之前都有寻常身份,所以只需掩盖掉他们上过扶风山的事,身份上就没什么瑕疵。

    云枝沉默着听他说完。

    既是报答生养之恩,那无可厚非。

    不过,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将话题扯开,“我饿了,陆离。”

    “想吃什么?”

    “想吃蟹黄豆腐羹。”她之前吃过,嫩白的豆腐浸在稠润的蟹黄羹里,入口绵滑,鲜香却不腻口。

    “好,”陆离道,“南巷口那边新开了一家酒楼,用的是小圆县的豆腐。”

    “你怎知是小圆县的豆腐?”

    陆离看了云枝一眼,道:“刚盘下来的……石头喜欢吃喝,我打算以后让他接手那酒楼。”

    “……”

    陆离知她不怎么想听这些,但他想把他以后的打算都说给她听,“我在西郊的码头附近买了地,想着建个镖局,等河道通航,商贾货物往来,到时候就让陆剑去负责走镖。”陆离说着,紧了紧怀抱,“等我把他们都安顿好,就彻底与以前划清界限。”

    “……嗯。”云枝应声。

    她知道让他突然与那些山匪彻底撇清不现实,但他在慢慢改变,引那些人步入正常人的生活,云枝愿意等他,“那我们等雨停了就去吃。”

    “好。”

    没过多久,外面的雨慢慢停了。

    也亏得这几日小雨断断续续,秦氏觉得路上湿滑,就让云枝在自己的院儿用膳,不用每天去正院那边。

    不然云枝和陆离这几天的事,早被发现了。

    第118章

    云晁最近免职在家。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父母官,夙兴夜寐,勤勤恳恳,在公务上从未懈怠过。可以说,云县从贫瘠小县到现在的富庶大县,他功不可没。

    可到头来,却落得个构陷上官的污名、罚俸免职的下场。

    上次他因谎报被关押从狱牢出来的时候,几乎全县的官吏都过来了。而这次出事,门可罗雀。就连他的学生们,也只是书信慰问。

    这般冷暖落差不可谓不明显。

    要问这件事他后悔过吗?

    从来没有。若是再重新选择,他依然会义无反顾的揭发陆离。

    这是他身为县丞应尽的本分,旁人或许可以因为各种原因知而沉默,但他不可以。他的秉性也不容许。

    这几天里,他握笔给杨正德和崔森写了好几封信,呈书劝谏,重申了陆离是匪,以及告知真知县在扶风山上还等着被营救。

    但也仅限于此了。

    那陆匪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宋郡守的学生,身份地位翻天覆地,他再怎么坚持也改变不了什么。

    而那真知县害他女儿,他做不到积极主动的去搭救。能将这些禀于上面,已经对得起这身官服。

    至于上面看到后会怎么做,他无能力左右。

    而那些劝谏书信,被杨正德随手扔在了角落,甚至都没有被拆开。

    崔森倒是拆来看过,但目光又触及宋郡守的回函,他沉思片刻,便将信件放在角落,装作不知。

    《缠枝》 110-120(第12/15页)

    如此过了几日,陈忠来到了云府。

    说来也怪,当初那件事陈忠是第一个反对的,如今别人都避之不及,他倒是拎着酒来了。

    二人许久未见。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陈忠当真称病在家。

    如今真相大白,许是杨正德不想把事情闹大,没有细究其他人。所以除了云晁受到影响,其他人照常。

    秦氏让人备了些饭菜到书房。

    陈忠自顾自的给自己倒酒闷了几杯,不知道的,还以为官场失意的是他。

    喝了酒话就多,碎嘴子一般念叨了许久,才勉强让人听出他来这里的目的。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杨郡守现在对咱们云县意见颇大。如今县衙被杨正德全面接管,可怜我们这些县里的,面对那郡里高官,过得那叫一个如履薄冰……”

    是来发牢骚的。

    云晁任他郁闷几句,而后道:“既如此,你今日就不该来这。”

    现在与他撇清关系,才是明智之举。

    “是不该来这……”说着他又闷了一杯,“可我憋屈啊云晁,”

    他不敢找人诉说,也找不到人诉说,只有在云晁这里他才放心蛐蛐几句,“你说他们那群人,做什么霸着县衙不走?他是郡里高官没错,我们就不是官了吗?现在在我们县衙把我们当下人使唤……”

    虽说县属郡管辖,但一般情况,郡官不会插手县务,县官也只是按例一年几次去汇报备案即可。这是朝廷默许的,为的就是防止郡守权力过大。

    所以,县官的权力是实打实的。

    不过现在杨正德在云县办公,不仅郡里,云县的公务他也接手了。

    以前陈忠他们是做主的人,如今却只能听吩咐,时间短点还无所谓,时间一长,县里的官吏心里多少会有点想法。只是谁也不敢说出来。

    “如今陆大人已经多日不来县衙,你知道我们这些底下人过的是什么日子吗?啊云晁?”陈忠说着,醉醺醺的伸着食指,隔空点了点他,“拜你所赐。”

    云晁听到这里,皱眉,“那人为何不在?”

    说的是那陆匪,既然那么想当知县,如今当上了,却没去上值。

    “告假了,自从出狱之后,都没见过人。也是,平白无故被质疑被构陷,可不得休沐缓解缓解吗?”只是可怜他们这些人……陆大人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上值啊,他没在,县里完全没主心骨。

    陈忠起身,晃悠悠给云晁倒了一杯,“如今你倒是轻松了。”

    “我是被免职在家。”

    “多大点事。”陈忠觉得,都这样了却只免职,还是云晁本事大。“趁这次免职,好好休息休息,这么多年没这么休息过吧?”

    “……”云晁没说话,明显是对惩处结果有意见。

    “你说你,脾性还大。都这样了,还觉得自己没做错?”

    “他确实不是知县。”

    “云晁,你怎么这么犟?不管人家之前是不是,他现在已经被宋郡守承认了,那就是!”

    从宋大人承认的那一刻起,他就是知县。

    “……”

    云晁想反驳陈忠,但事实上就是这样。如今实行推举制,相当于宋大人再次推陆离这个人入朝为官,那陆离现在就是官。

    他已经无从辩驳了。

    宋大人不可能没看出陆离是假的,但仍然推了他,那就是放弃了之前那个真知县,力保这一个。

    他还能说什么?

    上面的人都承认了陆离,他还能坚持什么?

    云晁端杯,难得闷了一口酒。

    日落之时,酒菜也差不多了。

    陈忠喝了醒酒汤,手撑在桌上醒酒。

    云晁只喝了一杯,并没醉。他等陈忠酒醒之后,才道:“牢里现在关押着一个叫李新竹的,你去审一审他。”

    李显甫那案子的卷宗被郡里收回,但当年他看过卷宗,记得其中细节,也备份了一二,如今又有李新竹这个证人,翻案在即。

    所以他想请陈忠去审一审那个李新竹。当时他们都在牢里,他自己都是阶下囚,也不好多问什么。只当时听得那李新竹说了一些。

    如今出来了,却因为免职,没权力过问。

    陈忠一听前因后果,四十几岁的人都快跳起身了,“云晁!云大人,你可消停点吧。那件案子结了六七年了,你去翻什么?”

    “错案就该翻!”

    “你怎么知道是错案?”

    “有众多疑点,我当年就标注出来了。”

    “那案子不是我们审的,错不错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苦主找上门来,若是我们不查,对我们来说或许无关紧要,可对他来说,却是关乎一生的大事。”

    “云晁你,”陈忠说不过他,“你榆木脑袋!”

    “……”

    “你还记得你才得罪了陆知县和杨郡守吗?好,免职让你反省,结果你转头去查人家郡里已经结了的案子,你怎么想的,啊云晁?你只是一个县丞,你管不到狱案。”

    “我管不到,但你可以。”那件案子凶手判定为扶风山匪,扶风山属云县管辖,所以陈忠这个县尉可以管。

    “我不可以,我没你有本事,敢公然跟上官叫板。那件案子被郡里提审的你不知道吗?我们都没权力过问。”

    “可案子真的有问题,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之前你也说那知县有问题,可结果呢?有问题吗?”

    “……“云晁不与他争执。知县有问题,但人人都不信,他其实已经放弃了。有时候云晁甚至在安慰自己,反正那真知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换了人说不定对云县还好点。

    但这件事,他要力争到底,“你帮我这次,我欠你一个人情。你放心,我不会将你拖进来,这件事不会影响到你。”

    “你上次就欠我人情。”

    “上次是你在懒政,算不得人情。”

    “你!……跟你说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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