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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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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皇后的第五年》 30-40(第1/16页)

    第31章南宫椒房殿。

    殿门两侧,肃立着数名身着玄色深衣、头梳高髻的宫中女官。四周并非建有高大的宫墙,而是设有回廊,廊下立着朱漆抱柱,柱间悬挂着湘妃竹帘,此刻正半卷着,透光通风。

    亥时分,廊下灯火通明,时不时有捧着漆盒摆件,低头敛目的宫女走过,衣裙窸窣,环佩轻响。

    时隔三年再次回到这座象征皇后身份地位的宫殿,辛夷心中毫无波澜,倒是采薇兴致勃勃,很快就接受了她椒房殿掌事宫女的身份,开始吩咐宫人们更换摆设。

    辛夷见她一脸干劲也没阻止她,只是已经深夜,她被沉甸甸的凤冠和礼服压得有些累了,蜷缩在殿中那张软榻上闭眼休憩。

    殿中四壁墙壁并非寻常白泥灰,墙壁沉静的暗赭红色,带着一股辛甜异香。涂层以捣碎的花椒果实混合珍稀香料与细泥搅匀后涂壁,这便是椒房之名的由来。

    整个殿中的地板上都铺着茜色毛毡地毯,织有巨大的牡丹花纹,赤足走在上面,寂静无声,脚底生温。

    采薇好不容易过了把当官的瘾,正准备去寻辛夷说说话,发现天子鸾驾到来。她笑意微敛,随着殿中的婢女一同下跪迎接。

    刘湛还穿着方才宴席上的礼服和冕冠,步履匆匆的进殿,行走间一阵酒气飘过。他身后还跟着王沱和德阳殿的一众的宫人,途径采薇身前时,刘湛停住脚步,神情柔和:“皇后可歇下了。”

    采薇点点头又摇摇头。

    刘湛有些好笑道:“你这丫头,是歇了还是没歇。算了,朕自己去看。”

    他说完,不等采薇说什么,径直往内殿子去。采薇目光跟着他的身影,心中有些担忧。

    “采薇姑娘,快起来吧。”

    采薇回神,便见刘湛身边的大监王沱上前来抚她。她连忙起身,不好意思道:“大监,奴婢在冷宫待久了,礼仪不好,您别见怪。”’王沱笑得一脸慈祥:“采薇姑娘,快别说这话了,咱们认识多少年了。你跟着皇后这三年吃了不少苦,如今算是苦尽甘来了。”

    采薇鼻尖一酸,将将要落泪,她是跟着辛夷一同嫁到肃王府的,很早就和王沱认识了,后来又一起入宫。当初在肃王府认识的人,例如福杏等人,死的死,走的走,如今也就剩她和王沱两人了。

    刘湛走进内殿,一眼就看见辛夷蜷缩在软榻上,眉心微蹙,似乎是在做恶梦。他走上前坐到软榻编上,望着她的睡颜,心口万分绵软,忍不住伸手轻抚她的脸。

    他才刚触上,辛夷便惊醒了,怔怔的瞧着他。

    刘湛:“做噩梦了吗?”

    辛夷眨眨眼,清醒过来,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抿唇摇摇头:“没有,只是今夜有些累了。”

    刘湛:“朕听闻了后殿发生的事情,吓着了?”

    辛夷:“我又不是小孩子,刺杀都见过,哪会被杖刑吓住。”

    她有些口渴,打算翻身下榻去倒水喝。

    刘湛拦住辛夷,让她好生躺着,他则起身去临窗处黑漆嵌螺钿长案上给辛夷倒了杯茶。

    辛夷接过茶盏,里面的水还是温热的,带着一丝甜味。

    刘湛目光温柔:“还要喝吗?”

    辛夷握紧茶盏摇头,对他异常的温柔感到不适,刘湛今夜,太不寻常了些。他平日虽然待她还有情,却没像今日一般,这样的温柔,甚至是有些讨好和殷勤。

    刘湛从辛夷手中将茶杯拿走放在一旁,揽辛夷入怀,低低絮叨:“朕今日见你盛装打扮,一袭红衣,恍惚间还以为见到十六岁的你,一身嫁衣坐在喜房内等朕。”

    辛夷回应片刻,说道:“我还记得,陛下那时,晾了我大半夜。”

    刘湛失笑,将头抵在辛夷发间,低声道:“你那时可怨朕?”

    辛夷在他怀中抬头,伸手回抱刘湛,眉眼弯弯,笑语盈盈:“不怪。”

    刘湛叹息:“可朕现在想起来,总觉得对你亏欠异常。”

    辛夷轻靠在刘湛肩上,没有应下这话。亏欠么?确实是亏欠的,只不过她现在不需要刘湛的补偿了,她想要的自己都回去拿。

    两人相拥抱了一会,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情。

    刘湛:“今夜是你搬回椒房殿的第一天,朕留下来陪你。”

    辛夷呼吸一顿,很快便恢复正常,她装作开心的应道:“好啊。”

    ——浴间并不开阔,四周垂着防风的竹帘,以防氤氲的水汽与热意外泄。正中间是一方圆形浴池,周围镶嵌光滑的大理石,浴池不大,最多可同时容纳三人,下设砖砌灶台,可添柴加温,底下还有铜管可泄废水。

    浴池旁边,设有一张朱漆鎏金的凭几,底下放着一个防水的软枕,辛夷坐在浴池之中,张开双手靠在软枕和凭几上。

    她身边有两名名身着素纱襌衣的宫人,静默无声,一人用壶从池中舀起温热的香汤,缓缓浇在辛夷凝脂般的肩头,另一人则用柔软的葛布巾,轻柔地擦拭湿发。

    辛夷闭着眼任由她们伺候摆弄,思索着日后该如何走,等她阿父回洛阳后,等想办法谋个有实权的官职。

    还有梁太后那里,她虽然回了宫,但皇后玉玺却不在她手上,六宫管理之权也没有。还有阿雉,她的孩子,她要抢回来。

    从梁家拿到的那本账册还不到时候放出来,梁家是靠梁太后起家,梁太后是梁家的根基,她得先想法子把梁太后拉下马。

    可我朝信奉孝义,要怎么做才能把这个先帝钦封的皇太后拉下来。

    辛夷指尖微动,心中生了一个绝佳的主意。

    她从浴池里起身,身形纤合有度,肌肤白如凝脂,两名婢女用干净的棉片擦干她的身体,为她抹上御制的香膏,穿上轻柔顺滑的丝绸寝衣。

    这寝衣薄薄的一层,紧贴合着她的身形,领口微低,依稀可见胸前露出的风光。

    辛夷走进内殿,方才她入殿就闭眼休憩,还没来及把这个椒房殿打量一二。

    摆设已经被采薇指挥人恢复成从前的模样,殿内家具皆已换新。左侧摆着一组赤金屈膝屏风,屏风上以彩漆细绘彩画,人物衣带翩跹,姿态恭谨,其旁题有秀雅的隶书箴言。

    临窗处设有一张黑漆嵌螺钿长案,案上陈列着梳妆与文房之具,左侧则是一盏落地的而刘湛此刻就坐在黑漆长案后,手中翻着一侧书卷,听见动静的他抬头看来。

    辛夷长发披散,刚沐浴过的脸颊微红,被打湿的睫毛乌黑湿润,整张脸不施粉黛,却像雨后海棠,只一眼便令人心折。

    刘湛一双黑眸紧紧锁住辛夷,瞳色逐渐加深,他走上前站在辛夷面前,从头打量到尾,喉结上下滚动。

    他将殿中伺候的宫人全部遣下去,弯腰横抱起辛夷,往内室走。

    屏风之后,便是凤榻,榻上悬着云母红罗帐,帐顶缀满细小的珍珠,烛光一照,恍如星河。

    榻上铺着厚实柔软的锦褥,一床菱纹绮面的薄被整齐的放在榻尾。

    刘湛将辛夷平放上去,伸手解开她的寝衣,她圆润洁白的肩脊露出,再往下是一件紧身的胭色抱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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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玉的身体像一座起伏的山丘,又白又耀眼。

    他呼吸急促的移开眼,身手去解身上的衣带。

    辛夷闭上眼,听着衣服一件一件落地的声音,手指不禁蜷缩,紧紧握着身上的被褥,睫毛不停颤抖。

    没过多久,一股龙涎香的气息扑面而来,辛夷浑身紧绷,强忍着不露出异样。她在心中不停安慰自己,就当是一夜春风,刘湛长得也算俊美,她不吃亏的。

    因为闭着眼看不看,辛夷的感官无限放大起来,她能感觉到刘湛是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腰,他常年伏案处理政务,指腹上有一层粗粝的茧,摸在她腰间很不舒服。

    他的呼吸越发近了,靠近她的鼻尖,很快就要吻上她的唇。

    “陛下,大事不好了!宣美人见红,性命垂危。”

    辛夷反应比刘湛还快,她飞快的推开刘湛坐起来,用寝衣把自己包裹住,下床把散落的衣服递给刘湛。

    刘湛脸色难看,额间青筋突突的跳着,他接过辛夷递来的衣服,平复会了呼吸才穿上。

    辛夷已经披上外衣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她见刘湛已经穿戴好,上前打开门放王沱进来。

    王沱见辛夷披头散发,刘湛坐在床边穿衣便知道不好,他擦着汗连滚带爬的跑到刘湛跟前,伏首在地:“回陛下,方才云光殿宫人来报,宣美人从宴席上回去便觉得腹中不舒服,起初没当回事。结果方才不知道怎的就见血了,宣美人也昏迷了过去。”

    刘湛一听情况紧急,也没跟王沱计较打扰之罪,他从榻上起身,走到殿门口由王沱伺候他穿鞋。

    “太医可去了?”

    “已经去请了,这会估摸着快到了。”

    刘湛淡淡应了声,转头去瞧辛夷,面色有些不好:“朕得去宣美人那里一趟。”

    辛夷垂眼,轻轻点头:“皇嗣为重,陛下快去吧。”

    刘湛心中甚是烦躁,每次他与辛夷独处不是这个事就是那个事。他按按眉心,问道:“你可要和朕一起去?”

    辛夷有些讶异的抬眼,按理她身为皇后,后宫出了这等事她自然要去。可她是个无权皇后,又刚刚回宫,去了也是无用。

    但刘湛既然开口了,她也不会拒绝:“那陛下先去,妾身随后就来。”

    “好。”刘湛点头,带着王沱和德阳殿的宫人先行离开。

    他走后,采薇蹑手蹑脚的走进来,辛夷见她一副做贼的模样笑道:“你这是做什么?过来帮我梳妆。”

    采薇松了口气,辛夷还能和她调笑,心情还不错。

    辛夷坐在黑漆长案前,看着铜镜中的人影,手掌慢慢抚上唇,刘湛身上的气味还残留在她身上,有些不适。

    她拿起香膏均匀的摸在颈间,才将龙涎香是气味盖过去。

    “采薇,我还是不能接受他。他一靠近我,我就抗拒,厌恶。”

    采薇梳头的动作一顿,出主意道:“要不,咱们让周叔弄点药进来?”

    辛夷:“什么药?”

    采薇小声道:“奴婢听说有种情香,闻了之后能让人感觉到飘飘欲仙,如同亲身经历男女之事般。”

    辛夷扭头,伸手勾住采薇的下巴,质问道:“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哪里知道这些东西?”

    采薇讪笑两声:“奴婢是听那些太监闲聊才知道的。有些太监耐不住寂寞,便会买这香回来烧,在梦里体会男女之事。”

    辛夷想了想,吩咐道:“你让周叔去之前给咱们绝嗣药的巫医,让他帮忙配置一副不伤身的,太医看不出来的。”

    “好嘞。”

    第32章宣美人家世虽然不好,但却很得盛宠。住的云光殿距离椒房殿和德阳殿都很近,殿内装潢并不奢靡,陈设典雅,喜好浅色,很符合她这个人的性格。

    低调,纤弱,不张扬。

    辛夷到时,太医正在内殿诊断,刘湛坐在外殿,单手扶额,眉头紧锁,旁边跪了一地瑟瑟发抖的云光殿宫人。

    她走进殿内,同刘湛行过礼后便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已经深夜了,她有些困顿。

    没过多久,颜姝便领着宫宴上负责膳食的宫监走来,她进门时看见辛夷眼光一闪,很快恢复平静,和宫监一起跪地给刘湛行礼。

    刘湛摆摆手,先让她们在一旁候着,宴席是颜姝和长寿宫宫人一手操办,目前还没诊断出宣美人为何会见红。没有确凿证据前,他也没办法直接问罪长寿宫的人。

    辛夷皆由喝茶打量着颜姝,她额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脸上的红印消散,只是还有些肿。其他地方没见什么伤,看来梁太后回去并没有再罚她。

    她无聊的翻转茶盖,心想梁太后没这么蠢吧,公然在宴席膳食上动手脚。宣美人这胎才刚刚查出来,此时动手,不是给人当活靶子打吗?

    况且颜姝只跟她说了梁太后要对谢清宴动手,没说要对宣美人动手。

    辛夷抬眼看去,颜姝垂着眼,伸手的手臂慢慢敲着,时而三下,时而两下。

    这是她们幼时颜姝教她玩的把戏,说是可以用来传递消息,叫什么摩斯密码。

    她刚刚传递过来的意思是:不是梁太后动的手。

    那就有趣了,梁家没动手,杨妃和世家可是极期盼这一胎日夜盯着呢。她二人没有嫌疑,那就只剩下宣美人自己和她这个刚刚从冷宫出来的皇后了。

    总不得宣美人这个苦主自己动的手,演了一出苦肉计吧。

    辛夷眼中暗光闪动,心中不住的琢磨着,这一出是冲她来的还是冲梁太后来的。

    幕后之人又是谁?

    辛夷才刚刚想到杨妃,她便到了。她应该是刚从榻上起身急匆匆的赶来。一进殿便直奔刘湛而去,声泪俱下,言辞切切的恳求刘湛一定要查明真相,为宣美人做主。

    不知道的还以为被伤了胎儿的苦主是她。

    辛夷懒洋洋的出声:“杨妃,里头还在诊断,你莫要大呼小叫惊扰了内殿,让宣美人人受了惊吓。”

    杨妃这才瞧见辛夷,下意识的后退两步抱紧胳膊,身上的棍伤似乎还在隐隐作痛。她看着辛夷一身皇后装束,眼中妒意浮现,垂头行礼。

    “妾拜见皇后,妾只是关心则乱,并非故意。”

    “好了。”刘湛语气有些冲,他登基五年,膝下只有辛夷所出的小太子,其他妃嫔都没有过动静。早两年刘湛也怀疑过身体有问题,叫人给自己看了看,没查出什么。

    如今宣美人有孕,还是他唯二的孩子,这个孩子的到来也提醒着他,他的身体没有毛病。对于这个孩子,刘湛也是很期待的。

    刘湛拧着眉头,眉心满是烦躁,“安静的等着。”

    杨妃委屈的应声,慢慢退到一边。

    内室的帷幔动了动,张太医提着药箱走出来,脚步迟钝的跪下给刘湛行礼。

    刘湛不耐烦的摆摆手,“好了,张太医,直接说宣美人如何了?”

    张太医已年逾六十,头发花白,身形佝偻,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颤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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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巍:“回陛下,老臣已为宣美人施针,如今大人孩子都没有危险了。”

    刘湛闻言脸色好了一点,抬头看了眼内殿,宣美人正虚弱的躺在床上,额上汗津津的,脸色惨白的昏睡着,她一只手还护着肚子,看着极为孱弱的模样。他收回眼神,声音带着怒意:”你可查出来宣美人是为何出事?”

    刘太医:“回陛下,老臣查验过云光殿的器具和食物,都没有发现端倪。应该是宣美人今日宴席上用了些什么导致的。”

    颜姝和宫监在刘太医道出这句话后便一齐跪下,宫监从袖中取出一张膳食单子呈上,害怕道:“回陛下,这是今日宫宴的膳食单,奴婢们知晓美人有孕,在美人的膳食上特意去掉对孕妇不好的东西。美人用过的膳食残羹也还留着,并无问题,请陛下明察。”

    刘太医接过膳食单子细细的查看,他眯着眼看得很仔细,良久才道:“回陛下,这膳食单子也无问题。”

    杨妃见状插嘴道:“这单子能说明什么,宫宴上人多眼杂,说不定就有人将东西混在了其中。”

    刘湛:“宣美人近身的宫婢呢?”

    “奴婢在。“那宫婢名叫盼儿,从宣美人进宫起就伺候着,她跪在地上,声音颤抖:“美人在宴席上所用过的吃食奴婢都是测过毒才让她用的。”

    刘湛冷声道:“那你告诉朕,为何测过毒宣美人还是出了事!朕看,就是你们这些伺候的宫人不尽心,遗漏了什么。来人啊,给朕拖下去,先杖二十!”

    盼儿跪地哭求,声音凄厉:“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刘太医面露不忍却不敢出声,颜姝低头沉思是何人动了手脚,宫监一脸害怕担心自己就是下一个被打死的,杨妃面露快意。

    辛夷将所有的人神色都收入眼底,心中有些无趣,她已经猜到是谁动的手了。倒是她看走了眼,敢拿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来做局,这份心性实在罕见。

    “陛下,且慢。”辛夷突然的出声打断殿中异样的气氛,在场人都纷纷看向她。

    刘湛被辛夷阻拦有些不悦,“皇后要替这贱婢求情?”

    辛夷并未因刘湛沉下来的脸色止声:“非也,也许宣美人并非是食用了什么药物所致,而是食物本身性相冲,对于普通人来说没有什么事,对孕妇却是大忌。”

    此处,只有她一人曾经身怀有孕过,对孕妇之事她比较清楚。

    刘太医经提醒连忙拿起手中的膳食单子查看,惊叫道:“美人可是食用了大量的山楂糖和薏米杏仁粥?”

    盼儿忙不迭的点头,手忙脚乱的往前爬,边磕头边道:“没错!美人孕期特别爱吃酸,这几日迷上了山楂糖,今日宴席上吃了好多,还有那薏米粥她也用了满满一大碗。”

    刘太医:“陛下,便是此因没错了。山楂和薏米都会引起宫缩,美人大量食用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刘湛:“所有你的意思,闹了这大半天是宣美人自己食用过多导致出事的吗?”

    “老臣惶恐。”刘太医颤颤巍巍的磕在地上,不敢起身。

    辛夷:“陛下,当务之急是让宣美人养好身体,往后她膳食一事,还要交给刘太医来定制。”

    刘太医急有眼色的谢恩:“老臣尊旨,必定会让宣美人这胎平安降生。”

    “罢了,既然皇后为您们留情,今日之事便算了,若再也下次,朕决不轻饶。”

    无关人等都被遣走后,刘湛和辛夷进了内殿看望宣美人,她躺在榻上,双眼含泪,鼻头通红,一见刘湛眼泪便大颗的涌出来,扑进刘湛怀中哭泣:“陛下,都是妾身的错,妾身贪嘴,差点让我们的孩子出事。”

    纤细脆弱,我见犹伶,莫说刘湛,辛夷看着都心疼她。

    刘湛将宣美人搂在怀中安慰,柔声道:“好了好了,你还在病重,朕不怪你,莫哭了。”

    辛夷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二人郎情妾意互诉衷肠的模样有些不适,非是妒忌,而是看见一张与她如此相信的脸伏在刘湛怀中梨花带雨,属实是有些膈应。

    她最后看了一眼,正好和抬眼偷看她的宣美人撞了个着。

    辛夷走出云光殿,前面是两个提着宫灯开路的宫婢,后面还跟着四个宫女和太监。做皇后就这点不好,出门跟着的人太多了些。

    回了椒房殿,辛夷三两下拆了发髻躺上柔软的榻上,舒服的翻个身。采薇憋了一路的问题,好奇的凑到辛夷身边问:“殿下,今日到底是谁动的手呀,真是乌龙吗?”

    辛夷:“宣美人自己,她故意的。”

    采薇震惊道:“为什么,那可是她自己的孩子?她图什么?”

    辛夷笑笑:“她倒是这宫中个得的痴人,居然图刘湛的心。”

    采薇:“您是说,她是故意借孩子跟您争宠!”

    “猜对了。”

    辛夷想起最后宣美人看过来的那眼,与她往常的柔弱文静截然不同,那是充满挑衅和得意的眼神。

    “她是在向我证明,在刘湛心里,她已经取我而代之了。”

    第33章雀儿在生着嫩绿芽的树上欢快的叫着,含苞待放的花瓣上含着一颗颗剔透的露珠,院子里传来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和低低的耳语。

    谢清宴是被右手臂的刺痛给痛醒的,他张开眼看着头顶的青菱纱帐,恍惚片刻才想起来自己身在何处。

    昨夜他出殿透风,没过多久就感觉面前一片模糊,看什么都带着重影。他见过的腌臜事也不少,当下便明白自己是中了药。

    那药效猛料,他浑身发软,只能任由宫人将他半拖半拽拉到一个房间里,房间幽暗,充斥着一股甜腻幽香。

    他将将吸入几口便觉得浑身燥热,神思不清。只能摔碎陶碗用碎片割伤手臂,换得一时清醒,从后窗翻窗逃走。辩不明方向间随意进了间屋子躲着,再往后的事谢清宴就都不记得了。

    只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又做梦遇见了辛夷,她还替他包扎了伤口。

    谢清宴慢慢坐起身,轻轻拉扯床边的摇铃。张叔听见动静端着药碗进来,细心的在谢清宴身后垫个软枕,再把药递给谢清宴。

    “张叔,昨夜我是怎么回来的?”谢清宴一口饮尽药,舌根发苦。

    张叔接过空碗,递来快干净到底湿帕子过去给谢清宴擦手,“宫宴尚未结束,是谢廷大人送您回来的。您那时衣裳上都是血迹,可吓死老奴了。”

    谢清宴擦着手又问:“那他可有说他是在哪里找到的我”张叔:“谢廷大人交代了,他说您醒来定会问的。说是有个小太监给传的话,在一处假山石后找到的您。对了郎君,您可有头绪,昨夜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对您动手……”

    张叔还在对那幕后之人骂骂咧咧,谢清宴却早已出神,他明明记得自己的躲进了一个内殿,为何廷叔父是在假山石后找到的他。是谁把他搬过去的,难得昨夜见到辛夷并不是梦?

    张叔:“对了郎君,老奴替您告了两日假,这些时日您就好好在家里养伤。家主和夫人不在,祐老爷叮嘱了让您醒后让人去通知他。”

    谢清宴淡淡应了一声,“派个人过去知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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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吧。”

    他穿着一身素白长袍下了榻,唇色苍白,长睫在眼下投了一片阴影,眼下的淡淡青影,像一盏琉璃易碎的瓷器。

    谢清宴站在窗边,和煦的阳光打在他身上,他闭上眼,喉间干涩:“昨夜宫中可传出了什么消息?”

    张叔:“有两桩,一是梁家女与刘锡偷情被撞破,差点被梁太后打死,被辛皇后救了下来。如今两家已经准备议亲了。”

    谢清宴握着的手紧了紧,辛夷,昨天真的是她。他胸腔里心脏疯狂擂动着,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一股热血猛地涌上头,脸颊和耳根瞬间滚烫。

    他想起来了,他昨天在梦里做了什么,他抱住了辛夷,将人压在身下,他还……

    谢清宴身形不稳,他撑在窗柩上,面上表情未变,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居然冒犯的辛夷。

    张叔看着谢清宴身形摇晃,连忙上前扶住他担心道:“郎君,您伤势还未好,不如先去榻上吧。”

    谢清宴站稳身体,喘息道:“我无事,你继续说。”

    “二则便是昨夜宣美人的胎像异常,宣了太医,陛下和皇后都去看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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