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梁太后被刘湛的人从宫宴上压着回来就关进了大殿,不许任何人探视。她在殿内发疯般的摔摔打打,肆意辱骂,发泄心中的怒火。
辛夷跟着刘湛一前一后走进长寿宫,李聿率着禁卫军跟在帝后二人身后,刘湛下令,把长寿宫中的所有人宫人,包括颜姝全部压下去,一个一个的审,势必要把和梁太后通奸的那人找出来。
李聿为主审官,辛夷并不担心颜姝会出事。她进长寿宫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吩咐采薇去找小太子,把人好好的带去椒房殿照顾,不许任何人靠近。
她跟刘湛一前一后的走进主殿,余光看见采薇焦急的给她使眼色,辛夷脚步一顿,低声跟刘湛交代了两句。
刘湛点点头,“去吧。”他知道辛夷心中一直在牵挂那孩子。
辛夷转身离开去找采薇,“怎么了?”
“小太子戒心重,不愿意跟奴婢走。”
采薇委屈道,自幼跟着辛夷一起长达大,辛夷的孩子就是她的小主子,也要要拿命去护着的人,可现在小主子居然不认她。
辛夷拍拍采薇的肩膀安慰道:“他成长环境复杂,对陌生人都有戒心,你在这里等我,我进去看看。”
采薇点点头,乖乖的在门口等着。辛夷推门进殿,殿中没有点灯,只有院外投进来的几缕灯光,依稀能辨认殿中的摆设和布置。
辛夷摸索着去点灯,烛火燃起,她也终于将这宫殿看清,这里是小太子生活了三年的地方辛夷第一次踏入这里。
她仔细的找了一圈,没有看见小小的身影,她掀开帷幔往床榻里走,床榻内,小太子怀中抱着一个铜台,警惕的看着来人。
在看见辛夷的刹那他眼中发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
辛夷走过去,慢慢抽走他怀里的铜台,把他柔软幼小的身体抱在怀里,轻轻哄道:“别怕,不是坏人。”
小太子伏在辛夷怀里,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袖,抿着唇,小声问:“你是来接我的吗?”
辛夷摸摸他的小脑袋,轻轻点头:“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小太子:“我愿意。”他说着话的神情很认真,还点点了头,手依旧抓着辛夷的衣袖不肯放开,深怕辛夷扔下他。
辛夷将他从床榻上抱下来,才发现他穿着寝衣,绫袜也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似乎是察觉到了辛夷的注视,小太子有些害羞的缩缩肉肉的小脚,眉头皱在一起。
辛夷看着他这副可爱的模样,没忍住把人搂在怀里亲了两口。她揉揉小太子的脑袋顶,“不要皱眉,皱眉就不可爱了。”
小太子脸有些红,望着辛夷的侧脸,内心有些纠结。他知道面前的人是他的生身母亲,阿母看起来很喜欢他,还亲了他,那他要不要也亲亲阿母。
辛夷不知小太子内心的纠结,起身去翻了翻橱柜,给小太子找了一身衣服替他穿上。
她毕竟是第一次帮小孩子穿衣服,有些手忙脚乱的,好在小太子本人非常配合,折腾一身汗后成功的将衣服穿了上去,就是有些褶皱,腰带那里松松垮垮的。
辛夷扒拉了两下还是没平,讪讪的放弃了,蹲下身子帮小太子穿鞋,一切都收拾好后,她抱着小太子往门外走。
“我等会还有事,你先跟采薇姐姐走好不好,我办完事了就回去找你,今天晚上陪你睡觉好不好?”
“好。”
辛夷扭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快,那孩子埋头子在她肩上,异常乖巧。
辛夷心突然加速的跳动起来,她有了一个猜想,小太子是不是已经知道她就是他的母亲了。
当下情况已经容不得辛夷想太多,大殿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传来一声轰隆的巨响。
辛夷把孩小太子递给采薇,让她赶紧先带着孩子离开。离开前,小太子突然搂住辛夷的脖子,崛起撅起身体在辛夷脸上亲了一口,然后乖乖的把头埋在采薇肩膀上,不肯再抬头。
辛夷脸颊上还带着温热的触感,她不禁抬手摸了摸,又看看那孩子的背影,心中软得一塌糊涂。
“你们先走吧。”
采薇带着孩子离开后,辛夷才抬步往大殿的方向的走,王沱和其他人都守在门外,一见辛夷便迎了上来,恭敬的把里头的情形交代清楚。
刘湛进殿后,就把所有人都赶了出来,独自和梁太后叙话,起初还好好的,刚才不知为何,殿中突然发生了大动静。
王沱凑在门缝前瞧了瞧,发现是那座朱漆彩绘屏风倒在了大殿之内。
辛夷抬步走了进去,一进门就听见了梁太后在肆意辱骂刘湛那早已经死去的母妃,还提起刘湛曾经在宫里被人忽视欺负的日子。
刘湛立在梁太后不远处,额上青劲暴起,双目赤红,已然是一副被梁太后激怒的模样。担心刘湛忍不住对梁太后动手落下把柄,让局面由好转坏。
辛夷走上去,慢慢抬手遮住了刘湛赤红的双目轻声道:“闭眼。”
刘湛听话的闭上眼,鼻息间萦绕着辛夷身上的淡香,他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低头靠在抱住辛夷,将头埋在她的肩上。
他的声音很疲惫:“你来了。”
辛夷:“嗯,你要不要出去透透风?”
刘湛抱紧辛夷没有说话,身后梁太后已经状若疯癫,还在不停的大声辱骂,甚至说起刘湛母妃死前的惨象。
辛夷抬手捂住刘湛的双耳,望着他道:“出去吧,这里我来处理。”
刘湛声音很沉闷,他点头应了一声,抬手摸了下辛夷的发尾,转身往外走。
辛夷耳边已经快被梁太后尖利的声音吵得要炸开了,梁太后那张嘴还在喋喋不休。她走上前,做了一件一直以来都很想做的事情。
“啪——”梁太后被打懵了一瞬间,怒目狰狞的嘶吼:“贱婢尔敢!”
辛夷拽着她的衣领把她从榻上拖下来,一路拽到案几边,拧起放凉的壶水劈头盖脸的淋在梁太后的脸上。
“清醒了吗?”
梁太后被冷茶当头浇下,茶液顺着眉骨淋进眼睛里,顿时就刺痛难忍起来,她指尖将木案已经生生抓出了四道指痕,“你竟然敢!”
辛夷蹲下身,和梁太后齐平,她伸手拽住梁太后的发髻往上提,“太后难道还看不清局势吗?明日一早,你秽乱宫闱的风流韵事就会传遍整个洛阳。文武百官弹劾你折子就会如雪花般飞到陛下的案上,你这个威风凛凛的太后已经做到头了。”
梁太后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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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仰头,喘息道:“你们敢!哀家是昭宗亲封的皇后,你们没资格废哀家。”
辛夷笑吟吟道:“谁说要废你了,太后突发疾病,需要静养,以后,您就好好待在这长寿宫养病,一日三餐饭食,四季衣物自有人送来。”
“你们要软禁哀家!”
“不可能,我兄长不会同意的,他手握二十万大军,刘湛岂敢!他难道不怕我兄长起兵吗!”
“太后就这么笃定,梁大将军为了你起兵谋反吗?”
梁太后终于安静下来,低头不说话了。她不敢笃定,今日刘湛和辛夷敢如此对她,已经侧面说明梁骥已经退步了,他既退了,便不可能在起兵谋反了。
何况,若是谋反真有这么简单,她和梁骥早就动手了。梁家虽然有二十万兵,可朝堂还有其他三十万兵分布在各地,更何况,梁家无银钱支付军饷,此时又并非乱世,吃不饱,穿不暖,并没有多少人愿意冒着抄家灭族的风险行此险事。
辛夷继续道:“我今日来,并非和太后谈论朝堂大事,而是想问问太后,你腹中的这个孩子是留还是去?”
梁太后一脸厌恶:“若不是这个孽种,哀家如何能落得如此下场,不留!”
辛夷:“等会便会有人来送落胎药,太后先休息吧。”
“等等!”梁太后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含恨道:“哀家落此下场和颜姝那贱人脱不了干系,你们要软禁哀家,也必须把颜姝那贱人处死。”
辛夷抬步往外走,莞尔道:“此事就不劳太后操心了,您就好好在这里终老吧。”
她走出大殿,刘湛正站在庭院中等她,他还穿玄色大袖礼服没有换,月光在他身上蒙上一层清冷的光辉,那背影看起来异常的孤寂。
刘湛听见脚步声转头,看见辛夷弯唇对他笑,“解决了,我已经让人去准备落胎药了。明日朝堂上还有一场硬战要打,陛下先回去歇息吧。”
刘湛疲惫的合上眼,声音沙哑:“那这里就交给你了。”
他握上辛夷的手,叹息道:“还好有你陪着朕。”
辛夷点头,目送刘湛离开,方才她说梁骥已经退步的话是用来迷惑梁太后的,先等将梁太后稳住,让她觉得梁骥是真的不会再管她了,陷入一种孤立无援的状态,她心中那口气自然就散了。
否则,若是任由她闹下去,想出以死相逼的招数,那时候才棘手。即便梁太后私德不亏闹出这天大的丑闻,刘湛和辛夷身上也不能背着逼死嫡母的罪名。
刘湛离开后,辛夷让人端着熬好的落胎药送进去给梁太后,再派了两个陌生的宫婢进去照顾,其他依附梁太后的宫人,经由李聿审问后,有罪的治罪,无罪派去其他宫中当差。
总之,梁太后的人,全部都被调离了长寿宫,现在,没有刘湛和辛夷的手令,任何人都不许进入长寿宫。
不过,倒是有一桩奇事,那个面首周肃,不知道提前从哪里得到了风声,竟然先一步逃离了洛阳。
第54章李聿派去抓人周肃的人回来禀告,称周肃家中已经人去楼空,他竟然提起得到了风声,先一步离开了洛阳。
李聿笑了,那笑容很冰冷,还带着一丝痛恨。除了颜姝,周肃不会再从其他途径得到风声逃跑。
他坐在地牢的阁室内,听着其他牢房传来的惨叫声,冷声吩咐:“把颜女官带来,本官亲自审。”
底下人不敢耽误,连忙去将颜姝提来。颜姝依旧是那身剪裁合适的宫装,裙摆处微脏,她站在牢房里,昏暗的光线使李聿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那极具美感的骨相,明珠蒙尘。
李聿走上前和颜姝面对面站着,他身量很高,比颜姝高出一个头,站在颜姝跟前完完全全的将她的身形全部笼罩住。
他的眼神太过幽深,颜姝有些受不住的退后一步,她冷着脸问:“李大人要问什么?”
李聿抬步,绕到颜姝身后,抬手抚摸上她纤弱的背脊,感受颜姝在手掌的轻微的颤栗。
“犯人就要有犯人的自觉,本官还没开始问话,你着急什么?”
他的手顺着颜姝优美的背脊线一路往下,慢慢握住那柔软的腰身。颜姝再也忍不住抬步要走,却被身后那人掐着腰提起来放在行刑椅上,用皮扣扣住了她的双手和双脚,被束缚的恐惧席卷颜姝全身,她大幅度的挣扎着,皮扣撞击在行刑凳上的声音刺耳。
“李聿,你到底要干什么!”
李聿双手撑在行凳的两侧,将颜姝困在一个很小的空间里,盯着她问:”是不是你提前给周肃放了消息让他跑的?”
颜姝停住挣扎的动作,抿唇道:“不是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李聿起身,从案几上拿起一张宣纸竖立在颜姝面前给她看,“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他三日前他出了宫就从西直门离开,再没有回来过,也失去了踪迹。”
颜姝:“我说了,我不知道。”
“要我说的再明白些吗,三日前,周肃最后一次去了长寿宫,他就是那夜得到了消息要走,除了你,还有谁?颜姝,你可知道包庇钦犯是什么罪名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低低的恐吓,颜姝抬眼,平静道:“他落不落网于大局无关,你何必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所以你是承认了,就是你放他走的。”
颜姝闭上嘴不说话了,她能赶紧到李聿现在的状态很疯,再刺激下去,还不知道他要做出什么。那日她腿软的从少府回来后,腰酸了三日才消。
李聿轻笑,声音回荡在阁室内,还有阵阵回音。
“没关系,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颜姝抬眼,不信李聿真的会对她严刑逼供。可她抬眼的瞬间,脑子僵直住,李聿正在慢条斯理的脱衣。这场面比严刑逼供来的还要令人害怕。
颜姝想起少府仓库里疯狂的一日,浑身开始紧张起来,她非常老实的张开嘴急速的交代:“是我给周肃通风报信让他提起离京的,他出了洛阳北上了,现下我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
周肃那夜进宫,趁人不注意找到了颜姝,告诉她,他派人去了陇西,查到她和李聿曾经成过婚,也查到了她和辛夷的关系。
颜姝以为周肃是要那这件事来逼她就范,却未料周肃问她,潜伏在梁太后身边,是不是想要扳倒她。
颜姝沉默的点点头。
听见周肃道:“我和你目的一样,也是为了扳倒梁太后来到她身边的。”
周肃说,他曾经在边关有一群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却因为梁家的私心导致他们被出卖,被放弃。所有人都死了,只剩他一个人苟活至今。
他活着的目标就是要找梁家报仇,可兄弟们死亡的罪名全部扣在了他头上,他成为了人人喊打,贪生怕死之徒。
他没办法潜伏在梁骥身边,听闻梁太后豢养面首,他便耗尽了家财来到梁太后身边,企图寻找契机扳倒梁家。
颜姝听完这些话,无视了周肃跟她说要联手的提议,只叫他赶紧走,出了宫后就离开洛阳,再也不要露面。
周肃当下也明白过来,知晓颜姝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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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手,并且还设涉及了她,可她动了恻隐之心,给他指了一条活路。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颜姝已经离开了。
颜姝将这段事说完,见李聿动作不停,已经脱得只剩中衣和中裤。颜姝彻底慌了,声音带上哭腔:“你干什么,我都交代了,你别脱了!”
李聿充耳不闻,他脑中有根弦剧烈的在蹦抖,疼得他有些说不出话。他不敢问颜姝为什么要放周肃走,他怕听到不想听见的回答。现在只有彻底的拥有她,他才能短暂的安宁下来。
“李聿!李聿!”
“你混蛋,你不许碰我!”
颜姝见他脱完自己的,又上前来解她的衣带,在刑凳上剧烈的挣扎起来,皮扣重重的碾过她的手背,来回摩擦,在她白玉无暇的手腕上留下一大的红痕。
李聿皱眉,抬手按住颜姝,低声喝道:“不许乱动。”
“你走开。”颜姝仰着头,眼角滑出一颗清亮的泪滴,“别碰我!”
李聿简直要被气死了,她在为她在梁太后身边的处境担忧时,她却和梁太后的面首搞在了一起,还费尽心思为那个男人筹谋活路。她怎么可以这样待他!
“不让我碰你,那让谁碰,周肃吗!”李聿心头的火噌噌的往上涨,越烧越旺,烧得他头顶都要冒烟了。
他强制压下颜姝的身体,双手握住她的衣襟撕开,露出那片如玉般的白皙肌肤和秀美的锁骨。
李聿眼角有些发红,摇动刑凳的机关让刑凳慢慢放平,只剩微微倾斜的弧度。
颜姝看着伏上来的李聿,终于控制不住的崩溃哭出声:”你滚开!滚开!不许碰我……”
她痛苦的摇着头,滚烫的泪水一颗颗溅在李聿的手上,烫得他浑身都开始发痛,骨子里开始发冷。
李聿低头,吻上颜姝沾满泪水的唇瓣,很苦涩,苦得他眼睛发疼,干涩不已,他哑着嗓子道:“你宁愿让周肃那个脏东西碰,也不愿意让我碰,是吗?”
颜姝红着眼骂道:“你也是脏东西,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李聿握住颜姝的下巴,恶狠狠的吻上上去,又凶又急,直把人吻得喘不过去,他掐着眼熟饱满的脸颊恶狠狠道:“我哪里脏了,老子这辈子就伺候过你一个女人!”
他吻快而急促的落在颜姝面颊上,吻去她所有的泪滴。颜姝兀自挣扎着,她被束缚在刑凳上,激烈的挣扎让她有些力竭,胸口激烈的欺负喘息着。
李聿微微抬高身子,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颜姝,心中到底是忍不住。伸手替她解开束缚,把人抱在怀里一下一下的抚摸顺气。
“好点没?”
颜姝喘出一口气,恢复了些力气,抬手就扇在李聿的侧脸上,咬牙骂道:“疯子!”
她那点力气打在李聿身上不算什么,李聿捉住颜姝要收回的手腕,那里有一条很深的红痕,脆弱的肌肤破皮,看着很瘆人。
李聿拧着眉头,低头拿药膏给颜姝敷上。颜姝抽了几次手都没抽回来,手腕和脚踝处刚刚还没感觉,这会就火辣辣的刺痛起来。她坐在原地任由李聿给她抹药。
李聿抹完颜姝两只手单膝半跪在地上,掀起她的裙摆,小心翼翼的解开她的绫袜。颜姝脚踝处的伤比手腕上要严重很多,有丝丝血迹渗出。
李聿沉默的涂完药,又帮她穿好衣裙,抱着人走到一旁供休息的小榻上。起身去外面拿一份饭菜,冷着脸喂颜姝吃饭。
颜姝心中还有气,扭开头不说话也不张嘴吃饭,李聿气笑了,放下饭菜扭过颜姝的头,不容拒绝的亲了两口,声音异常响亮。
“不吃,要我亲口喂你?”颜姝脸烧红一片,奋力推开李聿自己端碗吃饭。
李聿见她终于老实下来,沉郁的坐在一旁,按着眉心发疼处问:“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我很脏?我哪里脏了?”
颜姝呛了一下,微微咳嗽两声,故作平静道:“你在陇西有红颜知己不少,来了洛阳也风流韵事不断,还用我说吗”李聿忽然不作声了,颜姝好奇的抬头去看他,就见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眼中迸发出耀人的光彩。
颜姝心有些慌,结巴道:”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李聿勾唇,意味深长道:“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颜姝:“……”
担心把人逗弄的太狠,李聿也没再调笑颜姝什么,他开口问道:“你当初就是因为这个愿意跟我分开的?”
颜姝:“不全然。”
“那就是一大半,你有疑虑为什么不问我?”
颜姝冷漠道:“需要问吗?你今日为这个花魁一掷千金,明日为那个舞姬争风吃醋,你是要告诉我你只是跟她们喝喝酒谈谈心,其他什么都没做吗?”
李聿点点头,“我明白了。”
他拉着颜姝起身往外走,步子迈的很大,颜姝有些跟不上他的脚步,被拉得踉踉跄跄的,手上的伤口开始发疼。
她真是被折磨的服气了,有气无力道:“你明白什么了?你要带我去哪?”
李聿头也不回,口气冷淡:“你不是不信我跟她们什么都没做吗,我现在就带你回陇西,一个一个去问。”
颜姝站在原地没动,她低垂着头颅,无奈道:“何必呢,没有什么意义了。”
她静静站在那里,不知哪来的一股风突然吹灭了阁室内的烛火,整个人都陷入黑暗中。她抬起头,看着李聿不肯放手的模样,心中微微抽痛。
从前确实是她的过错,很多事情都没有跟他交代清楚,导致两个人现在还在不停的纠缠。她有自己的私心,只是想在李聿心里,不至于变得那么面目可憎。
“当年给王爷选妃时,是我在其中动了手脚,导致辛夷被赐婚给了刘湛。”
李聿皱眉:“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你可以找人去查当年的事。我当年确实是很喜欢你,生了私心,那时你们两家已经在议亲了,我便买通了前来传旨的内侍。如果不是我横插一脚,你和辛夷现在应该已经成亲,过得很好。”
“她就不会经受这么多的苦楚,是我对不起她。”
颜姝抬头,眼底溢满了悲伤,“我抢了自己最好朋友的夫君,我和你一开始就是我苦心孤诣偷来的。现在应该让一切回正了。李聿,我们真的别在纠缠了。”
李聿:“所有,你是因为内心的愧疚才进宫的吗?”
颜姝闭眼,两行清泪留下:“是。“
第55章李聿望着面前泪如雨下的女人,在他印象里,颜姝一直都是很坚强的,她不喜欢哭,不喜欢把自己的软肋暴露在人前。
李聿从没见过她这样伤心过,连身体都在颤栗。关于她说出的这段往事,李聿确实很吃惊,但吃惊过后,更多的是心疼。
他走上前,把颜姝搂在怀里,把她的头轻轻按在自己的肩膀上,感受她的泪的温度。
他的声音从来没有这样温柔过,声音很轻,深怕惊动怀里的人:“所以,当你得知辛夷出事,才会坚决要求和我和离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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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姝闭上眼,泪珠滚落,咬着牙不肯出声。
李聿抬手,抱住颜姝瘦弱的身躯,轻轻摸着她的乌发,“别哭了。"他不说话还好,他一开口颜姝就更加忍不住了,呜咽道:“你不觉我面目很可憎吗,我根本就没有你想的那样好。“”我一点也不觉得你面目很可憎,我只觉得你很可怜。“颜姝抬头,她的面皮已经哭得一片泛红,眼底水光明显,抽抽噎噎的看着李聿。”颜姝,你觉得喜欢是什么?“李聿表情变得很严肃起来,不似他以往吊儿郎当的模样。
颜姝摇头李聿也不要她的回答,继续道:”爱一个人,是爱她的全部,爱她的好,也爱她不爱的一面。颜姝,你知道刚才你说出那段话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想什么?””我在想,你心里藏着这么多事,这几年里是怎么一个人过来的。“”李聿你是我的妻,即使我们现在已经分开了,你也依旧还是我的妻子。你的错就是我的错,我们一起面对,一起帮辛夷,好不好?“”可是"颜姝脸上的泪水太多了,李聿只能用衣袖去给她擦泪,他的动作很轻,嘴上的话却很重:"没有可是,你也不要做那些没有发生的猜想。我再跟你说一遍,我对辛夷无意,辛夷对我也无意。你不要一个人在那里七想八想的,听见了吗?“”还有,“李聿表情变得有些奇怪,颜姝竟然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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