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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刘湛已经状若疯癫,再问些什么有问不出来了。
辛夷想到他刚刚的癫狂失控,起身往外走,能让刘湛露出这种深恶痛绝,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表情,必然只有一个人。
辛夷冷漠的吩咐,让人去把王沱提上来。对于王沱这个人,辛夷还是很感激他的,最初她嫁进肃王府时,同益州那边的官眷都相处不来,王沱帮过她很多。
这些时日,她只让人把王沱看管了起来,并未做些什么。辛夷望着跪在地上沉默不语的王沱,单刀直入:“刘湛把虎符藏在哪里了?”
王沱听后身抖筛,上下嘴唇不停的颤抖着,连话都说不清晰:“您……是怎么……知道的。”
殿内的刘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停的摔砸东西怒吼,沉闷的声音一声接一声的响起。
王沱跪伏着爬到辛夷跟前,抓住她的衣摆祈求着:“殿下,求您了,停手吧,您现在停手还来得及,陛下念在往日的情分上一定会饶恕您的。”
辛夷:“我为什么要求他饶恕,王沱,你现在还看不清局势吗?从前是我为鱼肉,现在是我为刀俎。你是要让我再回到那个幽寂破败的冷宫再待几年,等着刘湛有一日想起了我,再来施舍我吗?”
王沱:“陛下不会这样对您的,他是爱您的。”
辛夷冷笑:“他的爱我不稀罕。”
辛夷:“你仔细听听,他在里面喊什么。”
殿中安静下来,安静到王沱都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他听见殿内传来刘湛的叫喊,声音清晰可闻。刘湛说要杀了他,要把他腰斩于市,暴尸荒野。
王沱浑身颤抖,伏地流泪,他从刘湛幼时便在跟着,是世上陪伴刘湛最久的人,幼时刘湛在宫中受尽冷待,任人欺凌是日子是他陪过来来的。
王沱可以毫不犹豫的说,他是世上最忠于刘湛的人。可是这忠诚在刘湛那里却不堪一击,旁人两句挑拨之言便能让刘湛怀疑说,甚至要让他去死。
王沱是个太监,无儿无女,他要权势和金银都没有用,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又无后,这些对他而言没有任何用处。他唯一的心愿便是陪着刘湛,陪着这个他从小护到大的孩子。
王沱身子伏的很低,明明耳边还有刘湛在叫嚣着要杀了他的声音,他的态度却很坚决:“殿下,奴婢如论如何也不会背叛陛下的。”
辛夷丝毫不觉意外,王沱不会背叛刘湛,采薇也不会背叛她。对于他这种忠心耿耿的人,辛夷也没在为难他,甚至准许他进内殿去贴身照顾刘湛。
王沱起身难道那一刻,辛夷在他苍老的眼里看见了欣喜,他是一个忠仆,毋庸置疑。
只是辛夷没想到的是,王沱进殿没多久,那个为能够贴身伺候主子而感到欣喜的老人,被他的主人亲手杀死了。当她听见内殿突然的安静下来时,心中只觉得不好。
辛夷走进大殿,入目便是刺眼的红,刘湛浑身是血,双眼猩红一片,手中紧紧握着一块瓷片。在他身侧躺着一个被血糊了满面的人,辛夷只能从那人的衣着判断出来,他就是王沱。
王沱的颈脖还在不停的往外涌着鲜血,他的颈脖上横七竖八的有好几条用瓷片划出来的伤口。其中一条深可见骨,也正是这条伤口导致了他的死亡。
辛夷看见,王沱还尚留有一口气,他那双浑浊的眼睛还在转头,他的喉管整个被割开,已经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出气声。
没过多久,他就断了气,死不瞑目。
辛夷浑身冰冷,刚刚还在她面前鲜活的一个人眨眼间就变成了冷的尸体。她因为和王沱相处过几年,而不忍折磨这位老人。而刘湛居然能将一位陪伴他二十五年的老人,亲手虐杀死。
就在刚才,王沱还跪在辛夷的脚下,恳请她收手,放过刘湛。他虽然年迈,却也并非无还手之力,刘湛被喂了软骨散,力气大为削减,王沱有机会反抗,也有机会逃跑的。
可是殿内陈设整洁,完全没有厮打的迹象。所以他是甘愿死在刘湛手里吗?
辛夷被这冲天的血味冲得恶心难忍,她转头出殿,吩咐人将王沱的尸体抬走。
素雪带着人进殿,几人都被殿中的惨象吓呆住了,浓郁的血腥气翻涌过来,脸上有有些不好受。等将血液都清理干净后,素雪才发现那倒在殿中的人是王沱。
她瞬间脊背发凉,共事五年的王沱就这么的惨死在了她的面前。那一刻,素雪再也忍不住吐了出来,她怨恨的看向手中还握着瓷片,浑身是血的刘湛。只觉得自己从前瞎了眼,为什么会觉得他竟然是个好人。
等内殿被清理干净,血腥味都散开后,辛夷才抬步步进了内殿,素雪怨恨刘湛,其他宫人害怕刘湛,自然没有一个人敢解决他帮他收拾的。
刘湛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他无神的坐在原地,手中握着的瓷片因太过大力而嵌入手缝中,他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
辛夷:“为什么杀他?”
刘湛嘶哑开口:“他背叛了朕,朕不应该杀他吗?”
辛夷:“他没有背叛你,你身上有虎符的事是我猜到的。他进殿前,还在祈求让我放了你,跪在我跟前说不会背叛你。”
刘湛沉沉抬眼,连日来的折磨已经让他眼下青黑一片,刚刚的泄愤也让他筋疲力尽。他显然已经无法思考什么了,眼皮耷拢着,声音无力:“所以你是来告诉朕,朕杀错人了。朕是皇帝,朕要谁死谁就得死,他一个奴婢,死在我手里是他的福气。”
辛夷认同的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他甘愿死你手里,外人也没资格说什么。”
刘湛没有说话,他疲惫的倒在地上,无边的孤独和寂寞席卷着他。他清楚的知道辛夷的意思,刚刚他杀了这个世上最在乎他的人,从此以后,他就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刘湛松开手,嵌在手心里的那块瓷片掉落出来,他抬着鲜血淋漓的手心遮住眼睛,突然感觉眼眶湿润,分不清是手心的血还是眼中的泪。
他躺在地上想了很多,刚记事起王沱就跟在他身边,那时候他是最不受宠的皇子,宫人们都不愿意照顾他,各自找了门路要离开。
只有王沱一直留在他身边悉心照顾,他受伤时王沱会悉心照顾,他难过时王沱会讲故事安慰,没有王沱,他甚至都不能在深宫中安慰长大。
方才王沱进殿时,曾跪在刘湛脚下说没有背叛他,刘湛不信,只觉得他在撒谎。直到王沱从头到尾都没有挣扎过,死前还在唤着他的名字。
不是刘湛这个名字,是他的小名,母妃临死前所取,除了刘湛和王沱没有人知道。
曾经在深宫中的无数个夜晚,是王沱抱着他,唤他的小名,哄他入睡。
刘湛身体蜷缩起来,明明是七月热伏天里,他却觉得如坠冰窟,浑身冰凉,他艰难的捂住脸,痛哭出声。
也许在动手的那一刻,他是有一瞬间的后悔,可更多的是报复和泄愤的快意。
——御架回宫后,梁骥和李徵都想要求见刘湛,都被辛夷以刘湛有伤在身,多有不便的借口给挡了回去。
宫里宫外都流传着风言风语,说刘湛摔马伤了那个地方,现在不肯见人,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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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面有失。
梁骥和李徵都没有怀疑,毕竟没有一个男人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只是这借口只能短时间有用,长此以往下去必破识破。
辛夷让人把整个德阳殿都翻了个遍,也没能找到那半块虎符。梁平可以凭借那半块虎符号令二十万兵马,她亦可借另外半块虎符和玉玺号令诸侯诛杀反贼,虽然最后很可能会养虎为患,但却可解眼下困局。
找不到虎符的辛夷心情异常烦躁,对刘湛最后的耐心也消失殆尽。虎符未找到,梁太后又起波澜,不知是谁给她出的主意,让她一哭二闹三上吊,以死相迫。
好在颜姝及时察觉将消息拦了下来,把所有人都关在长寿宫中,不许任何人进出,封锁消息。
辛夷坐在大殿中,身后的内殿里传来梁太后的哀叫,她倒是狠得下心,一头撞在宫柱上,额头上撞了个鲜血淋漓的大窟窿。
太医右丞正在里面给梁太后巴扎伤口。大殿中,还跪着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这两个人正是入宫不久的梁氏女。
辛夷这些时日忙着应付前朝官员,没有时间管这两人,到倒这两人钻了空子,买通了看守梁太后的宫人,闹出今日的事端。
这两人进宫后虽然不安分,却都没闹到辛夷面前,是以辛夷对她们并不熟悉。她看着两个梁氏女,冷声问道:“是你们谁出的主意?”
其中年纪略小,看着也没经过多少世面,已经吓得有些瑟缩起来,不敢抬头看辛夷。另一个年长些的,容貌也更出众些,她起身回话道:“妾身不知皇后何意,今日妾身们只是过来想见见太后,尽尽孝心,却不料太后心绪难平,竟然说……”
辛夷似笑非笑:“说什么?”
她抹着泪,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说是皇后软禁了她,妾身当然不信,劝了两句,谁知太后便突然撞柱了。”
辛夷突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楞了一下,许是觉得辛夷不记得她名字是在羞辱她,声音低了些:“妾身梁娉。”
年纪稍小的那个也抬头接话道:“妾身梁玥。”
辛夷点点头,又问:“那你们觉得太后说本宫软禁她一事,是真的吗?”
梁玥摇摇头,被身侧的梁聘瞪了一眼,瑟缩着低下头。
梁娉抬眼,面露挑衅:“太后是长辈,她说的话自然不会有错。”
辛夷笑笑,没有接这话,而是让人去内殿看看梁太后的伤势处理好了没,要是处理好的话就让太医右丞出来给两位梁美人号号脉。
梁娉当即出声质问:“皇后这是什么意思?”
辛夷不想理会蠢货,也不想再听见她聒噪的声音。两名宫人上前,一左一右的压住梁聘,捆了她的双手双脚,再把她的嘴巴给堵上了。
梁娉这才发觉不对,奋力挣扎着,呜呜的向辛夷求饶。太医右丞这时从内殿走出,擦了才额头上的薄汗,轻声道:“太后的伤势无碍,好养养便能恢复过来。”
梁太后死不死的辛夷不在意,她平静道:“劳烦了你再给这两人看看,她们是否有孕。”
太医右丞连道不敢,蹲下身先给没被捆住的梁玥把脉,梁玥杏眼含泪,却不敢动,她怕和梁娉一样被五花大绑起来。
太医右丞把完脉,对辛夷摇摇头,起身走到在地上拼命蠕动的梁娉身边,继续把脉。梁娉极为不配合,努力挣扎就是不肯把手拿出来让太医把脉。宫人上前,将她强压在地上,折着她的手逼迫她就范。
很快,太医右丞便收回手,转身对辛夷恭敬道:“回殿下,这两人都无孕相。”
辛夷点点头,吩咐人送太医右丞出去。她转身,目光幽深的盯着地上两个女人,盘算着要如何处置她们。留她们在宫里还得谨防她们时刻生事,放出去又不安生,只有杀了最干净。
许是感觉到辛夷对她们的杀意,梁娉老实的安静下来,梁玥则已经跪在地上抹泪哭泣。
辛夷:“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毒酒和白绫选一个。第二,老实待着长寿宫里照顾太后,宫内平定后,我送你们出宫,为你们择一夫婿。我只给你们十息时间。”
话音刚落,梁玥便扑在辛夷身前,坚定道:“我选二。还请皇后放心,妾身一定安安分分不再生事。”
她本就不是自愿进宫,现在能有机会出宫,自然要抓住不放。
辛夷看向被捆着堵嘴的梁娉:“那你呢,你选什么。”
梁娉被堵着嘴说不出话,只能呜呜的叫着,眼底万分不甘。很显然,她两个都不想选。梁娉不好掌控,辛夷也不再留手,吩咐人去准备毒酒。
梁娉好不容易将嘴里的白布吐出来,瞪着辛夷骂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陛下受伤后,你将所有人都拦着不虎符找不到便不找了,当务之急是先杀梁骥。,让人见陛下,分明是心中有鬼!我要去告发你,软禁太后,囚禁天子!”
辛夷心神一凛,连梁娉这样的蠢货都能猜到有鬼,那其他人呢,她不能再等了,虎符找不到便不找了,当务之急是先杀梁骥。
梁平要是敢反,她亦不惧。
辛夷立刻改了主意,不打算鸠杀梁娉,而是要借她给梁骥通风报信,引梁骥入宫。
第62章辛夷再见刘湛时已经是三日后,他浑身沉郁的倒在榻上,手上的伤口无人处理,天气炎热导致伤口已经开始发炎溃烂。
刘湛僵硬的转动眼珠,几天没开口的嗓子沙哑难当:“你来了。”
辛夷坐在刘湛不远处,坐下来慢条斯理的泡茶。她的茶艺并不好,最多是能入口的程度。
从前辛夷不喜欢这种慢吞吞讲究雅致的东西,但这日子来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心绪的起伏,也学着闲暇时泡泡茶,静心养性。
刘湛拖着疲累的身子坐在辛夷对面,闻着茶香,慢慢笑起来:“你今日是来我要虎符的。”
辛夷摇摇头,倒了一杯茶递给刘湛,“我今日是来同你说说话的。”
刘湛:“你要对我动手了吗?”
辛夷:“我已经将你受我所控的消息放出去了,不出意外, 今夜梁骥就会进宫。”
刘湛端起茶盏一饮而尽,苍白的笑笑:“倘若你成,我死,梁骥会背负弑帝罪名,若你不成,我照样会死,你也会死。”
辛夷看着刘湛,问:“那你希望我成还是不成?”
刘湛哑声道:“我希望你不成,这样我们两个就能死在一起,一起投胎,来世还能做夫妻。”
辛夷不理解:“我都要杀你了,你还要跟我做夫妻?”
刘湛闭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连坐在这里跟辛夷说两句话都很艰难。他闭着眼睛,能听见辛夷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刘湛眼眶发热,控制不住的留下两行清泪,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跟辛夷就走到了这个地步。
他们少年夫妻相互扶持,走过最艰难的时刻。为什么临了到了最后,却反目成仇,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刘湛坐在那里,慢慢低泣出声。他真的知道错了,他愿意尽一切能力去弥补,可辛夷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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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回头了,她确实不该回头的。
刘湛想起了从前,他这一生,过得最快活的时日,就是在益州跟辛夷的那三年。那时他们彼此尚年少,将对方视作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少年少女心心相印,山盟海誓,他发誓要对辛夷好,绝不负她的。
可最后,他还是食言了。
刘湛起身,走到殿后的窗台边,这处窗户是他当初登基后找人特制的,外表和其他窗户一致,只是木头里面却被掏空,被挖出一个虎符大小的模样,外面还上了一层木漆油,表面上看起来就和窗户融为一块,任何人都看不出端倪。
他用银簪撬开了表面的一层木漆,将那小巧的半块虎符撬出来,贴身存放好。刘湛脚步蹒跚的往内室走,突然脚步一顿,震惊的看着来人。
——是夜,月明星稀,宫道上有人疾驰奔来,辛夷等在德阳殿前殿,殿中灯火通明,偌大的宫殿中却只有她一人。
梁骥虽然出身不好,但从军多年,习得一身武功,且力道无穷。辛夷不敢小瞧他,整个德阳殿外,被禁军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城了铁桶。
宫人上前回禀,称梁大将军有要事求见陛下,人已至宫门口,还带了几个随从,梁骥身上有先帝赐下的腰牌,进入宫廷可无需通报,守卫的宫廷的兵将都不敢拦。
辛夷挥手让宫人下去,从殿中的兵器架上去下一把锋利的长剑,这剑是天子御剑,代表“君权天授”,类似玉玺,具有代天行罚的权威。
她穿着玄色的深衣庙服,长裙上绣着十二色翬翟纹,头戴赤金凤冠,提着剑走到德阳殿门口的石头阶旁,俯视下方的宫道,宫道两侧的铜灯已经全部点亮,黑漆夜里,这条道上宛如白昼。
宫道上,有几个黑影疾驰走来,他们身着甲羽,腰佩长剑,领头那个身形魁梧状大,头戴武冠,身上披着一件玄色披风,正是大将军梁骥。
梁骥走的很快,眨眼间,一行人便停在了德阳殿前的石阶下,梁骥抬头向上看,宫殿最高处立着一个身形纤弱的玄色身影,手中提着一把长剑,立与殿前。
梁骥嗤笑一声,给身后几人一个眼神,随后几人呈扇形分开往石阶上逼去,手中长剑出鞘,刀剑齐鸣的声音惊醒沉睡的宫闱。
辛夷眉眼未动半分,持剑拦住梁骥去路,冷声质问:“大将军深夜持刀闯宫,意欲何为?”
梁骥冷哼一声,手中长刀直指辛夷,骂道:“你这妖妇!竟敢囚禁天子,妄图倾覆皇权,今日本将军便要清君侧,除了你这个祸害。”
“本宫乃天子亲封的皇后,你无凭无据罗织罪名,带人持刀逼上德阳殿,尔等才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辛夷抬起手中长剑,剑身锋利,暗光流转,刻印的君权天授四字华光璀璨。
辛夷持剑逼近梁骥,剑锋距离梁骥咽喉一寸,再往前一步,梁骥便能横尸当场。
“此乃天子御剑,见此剑如同天子亲迎,梁骥,还不跪下?”
“哼,你一女流之辈竟也妄想弄权,简直是痴心妄想!”
梁骥呵斥完,手中长刀抬起,狠狠的劈向辛夷手中的长剑。金戈之声响起,天子御剑不堪重负的坠落在地,砸出一片声响。
辛夷退后,冷声下令:“来人,梁骥意图谋反逼宫,带人闯宫。传本宫令,就地格杀!”
“是!”
从殿后涌出数不清的禁军,手持长戬,眨眼间就将梁骥等人包围。
梁骥冷眼旁观着,心中冷笑。果然是不知天高地厚,头发长,见识短的女子,以为就凭着这些酒囊饭袋就能拿下他吗。
他往身后看了一眼,跟着来的四人接收到他传来的命令,纷纷从皮靴里取出短匕,腰腹下蹲,摆着应敌的姿势。
“砰——”不知是谁先动的手,德阳殿的台阶上已经混乱一片,辛夷身边围着几个禁军保护,身侧是不知何时来的李聿和辛崇。
梁骥带来的四个人武功高强,且默契极好,四人团团将梁骥围在中间,左手握刀,右手握匕,手上功夫了得,一时之间近身的禁军全都血溅当场。
梁骥站在保护圈内放声大笑,阴冷的眼划过台阶之上立着的三人。这四人是他这些年花重金培养出来的杀手,默契有度,配合之下可抵一只百人军队。
李聿望着下方厮杀的场面,皱眉道:“这四人在一起成阵,攻防有度,禁军攻不上去,必须逐一突破。”
辛崇:“放箭,他们没有盾牌。”
李聿点头,立马让人把弓箭手调上来,禁卫军退去,数百只羽箭齐齐对准阶下五人。
梁骥面对百箭齐发的场面丝毫不慌,他解下身后的披风扔给身前人,身前两人拉开宽大的披风,将五个人的身形全部笼罩住。
那披风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羽箭竟然不能穿透半分,全部都撞在了披风上落在一边。
辛崇:“披风里面应该有金丝铁甲,刀剑不入。”
辛夷冷笑:“还真是有备而来。”
禁军和羽箭都奈何不得,只能近身搏斗。李聿和辛崇对视一眼,各自拿上长剑和红缨枪,朝梁骥等人而去。
辛夷对父亲和李聿的武功还是很自信的,她抬头看了眼天色,已经过了一刻钟,再耽搁下去,朝臣们就要听见风声进宫了。
她回头看了眼黑暗中安静的德阳殿,不知为何心中有些不安。
辛崇和李聿武功不低,可以勉强和梁骥带来的四人战成平手,加上禁军从旁协助,一时之间占了上风。
梁骥被几名禁军压得节节败退几步,他他回头看了一眼,辛崇已经斩下了那四人中一人的手臂,惨叫声瘆人至极。
梁骥眼风一狠,今日他是大意了,得了消息便匆忙赶进宫,来不及去调兵,没想到辛夷这个女人竟然真的如此胆大包天,竟敢杀他。
他奋力将冲上来的三个禁军砍杀,提刀朝最上方的辛夷奔去,擒贼先擒王,他先擒了辛夷,剩一个李聿和辛崇也翻不出来风浪。
眨眼睛,梁骥便连续砍杀几人,直奔辛夷而去,辛崇和李聿此刻距离辛夷都比计较远,一时之间无法回援。
梁骥心中大喜,已经冲到辛夷身边,伸手要抓她。
“咻咻咻——”三声轻响,梁骥只看见辛夷缓缓抬手,手指微动,她腕间闪过流光,三根极细的暗器快准狠的射进梁骥额中心。
梁骥睁大双眼,那感觉很细微,就像平时太医给他针灸扎针一样。他跪下去的时候脑中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双眼睁得如铜铃般,脸上的表情僵硬,如山的身躯重重的跪在辛夷面前,七窍流出血泪。
辛夷放下手,声音很轻,似乎是在和梁骥的魂魄对话:“我才是那张杀你的底牌。”
梁骥的尸体倒在地上,断气那一刻才明白过来,刚刚那一切都是演给他看,辛崇和李聿离开辛夷身边,为了就是故意留下破绽,给他机会去擒辛夷。
再由辛夷给他致命一击,让他死他最瞧不上的女人眼里。
梁骥喉间的最后一口气断了,死不瞑目,死状惨不忍睹。
《做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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