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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不可废。”

    辛夷率先走了进去,并没有看见李徵狠狠瞪了李聿一眼,复又看见李聿身侧的颜姝,又连忙换了一副脸色。

    那变脸速度让李聿啼笑皆非。

    李夫人权全程一脸微笑,跟着李徵身后不堪抬眼,她一看见颜姝便想起上巳节那日的事情,脸上烧得慌。

    颜姝倒是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很平淡的跟着辛夷进门,从头到尾没看李家夫妇一眼。

    她当年嫁给李聿的时候,李徵因是公爹,虽然不满意她,但平日相见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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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不多。倒是李夫人,出嫁第一年里,天天让她晨昏定省,给她立规矩。

    平日吃饭都不许上桌,必须要伺候婆母用完饭才可以吃。后来李聿从军营里回来发现了这事,跟李夫人理论了一番,解放了颜姝。

    但李夫人是婆母,她要找借口整治儿媳轻而易举,李聿在家时,她便待颜姝千好万好。李聿一去军营,她就跟变了个似的,整日找事,让颜姝一天安生日子都没有。

    今日颜姝看见李氏夫妇对她一脸和煦的模样,心知肚明,若非她没有今时今日的地位,没有辛夷在后头撑腰,李氏夫妇不会瞧她一眼。

    可见,这人活在世间,还是得自己撑起来,别人才不会小瞧你。

    辛夷不喜欢人多,李府的下人全部被她遣走了,就三人并李氏夫妇坐在堂中用饭。

    小阿雉已经醒了,他在集市上吃了一少此刻不饿,正小脸严肃的坐在一旁看书。

    饭桌上气氛沉默,李氏夫妇坐立难安,不停的偷偷拿眼瞟李聿。

    李聿和颜姝两人之间的事辛夷没法插手,李家的事情她也管不到那么宽,索性埋头用膳,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李聿完全无视饭桌上诡异的气氛,自顾自的夹了两筷子茱萸拌鱼皮放在颜姝碗里,说道:“我记得你从前爱吃这个。”

    颜姝淡淡道:“我对茱萸过敏。”

    她把那两筷子鱼肉夹出来,还拿帕子擦了擦筷子。

    李聿眉心微蹙:“我记得从前你我用膳饭桌上都有这道菜。”

    颜姝:“因为你爱吃,每次回来我便吩咐人准备了。”

    默默吃瓜的辛夷翻了个白眼。

    李氏夫妇更加尴尬,额上都开始冒汗。

    可惜他们都低估了李聿的面皮,他面色只是僵了僵,手腕一转,又去夹了筷鸡肉放在颜姝碗里。

    颜姝抬眼,视线从李聿和李氏夫妇面上转了一圈,又到支起耳朵偷听的辛夷脸上,无奈的叹口气:“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不用饭吗?”

    李氏夫妇回神,低头扒饭。

    李聿继续给颜姝夹菜,她面前的小碗已经推得有山峰高。

    颜姝忍了忍,没当着李氏夫妇的面出声骂李聿,一顿饭就在这诡异的气氛里结束。

    用完饭,李聿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把颜姝拉了出去,不知道去哪里谈话。

    辛夷坐在一旁看小阿雉背书,旁边陪着李氏夫妇,三人寒暄了几句。

    辛夷看了李徵,问:“廷尉府那些梁家近日如何?”

    李夫人见两人谈起了公事,自觉的退下,偷偷摸摸的去偷听李聿和颜姝的谈话。

    李徵面色迟疑:“他们都很老实。”

    辛夷看出他未尽之意,低头笑笑:“你也是看着我长大,是我的长辈,知晓我不是什么心狠手辣的人,直说便是。”

    李徵这才放下心,从袖中拿出一封书信递给辛夷:“这密信是昨日梁旻私下交给老臣的,老臣正打算让聿儿私底下给您。”

    “梁旻?他是谁?”辛夷问。

    “太后可还记得今年年初的天子寿诞上梁颉曾进言废后一事?”

    辛夷当然知道,这事就是她和李聿联手策划的。她点点头,示意李徵继续说下去。

    “这梁旻曾在梁颉大言不惭废后时出言阻止,他是梁家为数不多的聪明人。入狱后,老臣查过他,他身上很干净,什么罪名都没人,连欺压百姓都没有过。”

    “他昨日求见老臣,将这密信给了臣,让臣帮他递到您的面前,他愿意告诉您宝藏的位置。”

    辛夷打开密信,上头写着愿意用梁家宝藏换取梁氏族人的性命。

    辛夷冷笑片刻,她说怎么抄了梁家却没搜到什么财宝。梁家这些年横行洛阳鱼肉乡里,已是巨富之家,如此大的一笔财产怎会凭空不见。

    原来都被梁骥给藏了起来。

    李徵低着头,等待辛夷的示下。

    辛夷烧了那张密信,白纸化为灰飞瞬间消亡,就如同梁家一样,彻底瓦解。

    她问:“梁旻早不拿出来晚不拿出来,偏偏在梁平一死后就拿出来了,他打着什么主意当哀家不知?”

    李徵:“太后,梁旻他……”

    辛夷:“怎么,你要为他求情?”

    李徵跪下去,重重磕了一个头:“老臣不敢。”

    小阿雉看着这一幕,垂了垂眼。

    辛夷半点没避着孩子,在帝王家族长大的孩子,天生就是要耳濡目染这些事情的。多看,多听,多学,以后就不会被人蒙蔽。

    她淡淡道:“起来吧,没说怪你。”

    “你还记得哀家让你抓了梁家后下的一道口谕吗?”

    李徵:“臣记得,太后说,清查梁氏余孽,有罪按律处置,无罪一律释放。”

    辛夷:“那哀家再问你,梁骥梁平谋反,一个害死先帝,一个起兵反叛,该当何罪?”

    李徵声音都开始有些颤抖起来,额上的冷汗低在地板上。他之前一直还以为辛夷是从前同僚家的顽皮的小女孩,可自从先帝驾崩,朝堂掷剑,罢免犯上朝臣开始,他就不敢开始小瞧她。

    那些朝臣也一样,有好些跟梁家有姻亲的关系都来找他去试探辛夷对梁家的态度,这才有了今日这一出。

    现下这一声声的逼问,让李徵浑身发抖求来,辛夷不喜杀戮,不代表她不会,她现在手握生杀大权,夺命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回太后,谋反,是灭九族的大罪。”

    灭九族,按道理来说,梁家上下,从男丁到老弱妇孺,甚至都鸡犬都该一个不留。

    可辛夷却没有这样做,而是赦免了梁家灭九族的罪,只按他们曾犯下的罪过处置。这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

    辛夷冷声道:“你去告诉梁旻,梁家该死的人都是罪有应得,他想救人还不够格。老实交代,哀家可以在洛阳赐他们一片地容身,要是再敢拿着宝藏提些无理的要求,那就统统送他们下去见先帝。”

    “这宝藏,只要在我朝的地界上,我就不信找不出来。你也去告诉那些惴惴不安的人,老老实实的,哀家不会动他们,要是耍什么心机,那就是自己找死,怨不得旁人。”

    李徵心神一凛,再度拜伏下去,躬着身子起身退下,去廷尉传旨。

    他离开后,辛夷点点了小阿雉的额头,柔声问:“吓到没?”

    小阿雉摇摇头:“不怕,阿母是在教我。”

    辛夷当即抱着孩子在怀里亲了两口,揉揉他的脑壳一脸惊喜的夸奖道:“你怎么这么聪明,真是我生的吗?”

    小阿雉眨眨眼,他当然是阿母生的啦。

    辛夷看着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孩子是天生的帝王之相,这样的心计和聪慧,她得好好引导,让他做一个流芳后世的明君!

    想着日后的生活,辛夷不禁摩拳擦掌起来。

    回宫的路上,辛夷看着颜姝红肿的双唇,非常善解人意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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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调侃。

    李聿那厮就是个疯子,表面看着挺正常,一旦被缠上,那可是生生世世都挣脱不开的。

    而且那家伙占有欲特别强,就跟巡视领地的雄狮一样,一旦发现自己的所有物沾染外人的气味后,就会开始警戒,无差别攻击人。

    像李聿这种人,要不是生就一副好皮囊,这辈子就是孤独终老的命。

    颜姝也注意到自己此刻的狼狈,心中对李聿更是暗恨了。

    用完饭后,李聿便把她拉到一旁,问她什么时候和他复婚。颜姝不愿意,他就不肯放人走,两人拌嘴了几句,他就又开始动手动脚了。

    闹了半天,被他母亲当场给撞见了,颜姝衣冠不整被李夫人瞧见,当即恨不得一头钻进地里去,她脸上烧得慌,掩好衣襟,咬着牙给了李聿一巴掌跑了。

    颜姝捂着唇,暗暗发誓,一定不会再给李夷好脸色,让他得寸进尺。

    第74章渭水战事捷报频频传来,谢清宴已经收复了全部的叛军,几乎没有动兵戈,一场反叛的战事打下来,伤亡可以忽略不计。

    短短七日,他就将十七万叛军全部收服,已经在班师回朝的路上了。

    即将到来的中秋团圆夜,人们最热衷讨论的便是,这位谢大人,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兵不血刃的收服了二十万叛军。

    关于这件事,辛崇也问了。彼时辛夷正把辛家人接进宫办了场家宴,中秋团圆夜是新帝登基后第一个节日,辛夷自然要在宫里大半一场。

    遂提前把辛家人接进宫,私下摆了场家宴。

    宴席上,辛夷看着面对她日渐拘谨的父母和兄长嫂嫂,心中有些滋味,却也不能强求。

    辛崇问她,谢清宴用了什么办法,她是否知道。

    起先,辛夷也是不知道后,后来她看见谢清宴传回的密信曾言。他先斩后奏,假传了圣旨,对叛军将领道,只要他们愿意降服,保证他们不会出事。

    并当着众人的面销毁了那本记录大家罪行的册子。

    辛夷这才知道,谢清宴用的是那卷她曾在梁庄偷出来的东西。

    对于谢清宴先斩后奏这个结果,辛夷并不生气,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特殊情况下,用些特殊手段也是应该的。

    更何况,谢清宴他不废一兵一卒瓦解祸事,还抽空平息了渭水水患,免去灾祸,大功一件,名声极旺。

    辛夷不会蠢到这个节骨眼上驳他,把名声都往谢清宴那里推。

    此间内情她简单的跟辛崇将解释了两句,家宴结束后,辛崇一家便要告退。辛夷心中不舍,有心要留母亲在宫里小住几日,却被辛崇拒绝。

    她只好退一步将小侄女辛似留在宫中几日,陪陪小阿雉。

    望着父母兄嫂走远的身影,辛夷心中说不出的难受,她已经能感觉到母亲带她都有一层若有似无的疏离,说话也不像从前那样母女间的亲和,句句谨慎。

    她不怪他们,这是人之常情。只不过,兄长眉眼间似乎多了几分傲气,嫂子气色比之前要苍白几分。

    小侄女辛似很是乖巧,长的白白净净,说话轻声细语的,辛夷很喜欢她。

    就连话不多的小阿雉也很喜欢这位表姐,性子更加活泼了些。

    这日,辛夷正陪着两个孩子在椒房殿内读书,伴着稚语童声,她翻开了谢清宴送来的军报,谢清宴在军报里说,他会于中秋宴那日班师回朝。

    辛夷朱笔御批完放在一旁,让人去把采薇喊来。颜姝升任大长秋后,宫内的一应事务辛夷都交给了采薇。

    宫中妃嫔不多,且一应章程都有前列,按章程办即可,无需操心太多。辛夷主要是担心宣美人的身体,便将采薇给派去了云光殿,照顾宣美人。

    辛夷怀小阿雉时,便是采薇在身侧一手照料的。

    采薇如同从前的颜姝那般一身青色的女官服制,眉眼间神采奕奕的,脸上带着三分笑意。

    辛夷:“最近宣美人如何?”

    采薇:“胎相稳了,就是人还怏怏的,不爱走动。”

    辛夷:“孕妇也不能久躺,你劝劝她,让她偶尔出来散散心。”

    采薇应声。

    辛夷翻看着采薇提上来的中秋夜宴章程,吩咐道:“中秋宴按照以往的章程再加三层分例,这次和谢清宴的庆功宴一起办。”

    采薇掏出随身携带的炭笔,一笔一画在纸上记录着,点头道:“奴婢知道了。”

    采薇刚刚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去,便又有宫人来禀,称廷尉李徵有事求见。

    辛夷猜想许是梁家宝藏有了下落,椒房殿是皇后寝殿,见外臣于理不合。她便让宫人领着李徵去德阳殿,在那里见李徵。

    两人孩子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讨论着,辛夷没打扰他们,悄无声息的起身离开椒房殿。

    她身边最开始的人都已经被调去别的岗位,现在近身伺候的是几个刚进宫的宫女。

    素雪不愿意出宫,也不愿做太妃,辛夷便让她留在自己身边,代替采薇大宫女的位置。

    王秀天生长袖善舞八面玲珑,这样的才华不能当个奴才埋没了,辛夷让他私下去捣鼓了一个情报网,替她监听洛阳。

    小林子虽然是谢清宴的人,但这些时日观察下来已经弃暗投明,在辛夷面前表了好一顿忠心。反正有王秀看着,他一个小太监也闹不出什么风浪,辛夷便也让他跟着王秀一起捣鼓情报网。

    八月时节,秋高气爽,不冷不热的天气,最是舒适,德阳殿的宫人将外围垂下的竹帘全部都卷起来,天光照进殿内,驱散黑暗,一片亮堂。

    辛夷走进德阳殿,李徵毕恭毕敬的上前行礼。

    辛夷摆摆手,坐在朱漆木案前,示意两侧侯立的宫人先下去。

    “梁旻如何说?”

    李徵从袖中掏出一张绢帕呈给辛夷,“梁旻已将宝藏的位置画下,太后请看。”

    那画不过寥寥几笔,却将山水画的神韵给勾勒出来,这梁旻倒是个人才,绘画天赋出众。

    辛夷结果绢帕看了两眼,轻声念出旁边的批注:“寻龙山。”

    李徵接话:“老臣已经打探清楚了,这寻龙山就在京郊,虽说叫山,可实际不过是一个白小土坡,周边人迹罕至。”

    辛夷丢开画卷,垂眸思附没有出声,她看过了近些年的财政,国库并不丰盈,每年收支将将持平。

    到处都在喊要用钱,军政要用,民生要用,教化要用,赈灾要用。大把的银子扔下去,连个水花都没有看见。

    这朝中的贪官蠹虫只多不少,一个梁家就能填满半个国库。

    辛夷抬眼,淡淡吩咐下去:“此事让李聿去办,将这批财宝都运回国库,不得有误。”

    李徵:“是,老臣这就吩咐他去办。”

    见他要告退,辛夷出声阻止:“等等,你觉得梁旻这个人如何?”

    李徵斟酌道:“老臣觉得他个有才之人,他与军械一事上多有研究,见地不凡。”

    辛夷提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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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纸上写着什么,闻言没抬头,语气平静:“这是你第二次替他说话,怎么,他贿赂了你?”

    李徵一惊,连忙跪地解释道:“臣冤枉,臣只是不忍人才埋没,绝无受贿一事,请太后明察。”

    “起来吧。”辛夷瞥了李徵一眼,拿起一旁的印鉴盖在纸张上,递给李徵,“这是哀家答应的事情,你拿回去给梁旻,梁家那些无罪的人,该释放的释放。”

    李徵双手举过头顶接下圣旨,点头应答。他余光看见纸上写着,允梁氏一族留洛阳,暂居兴平坊。

    这是辛夷答应梁旻的,让他们在洛阳能有个容身之处。

    他正要离开,又听见辛夷道:“那个梁旻,你既说他是有才之人,便让他拟一份军械的章程上来。”

    “诺。”

    李徵离开后,德阳殿恢复了平静,辛夷将堆积的几份奏折批完,起身揉揉了肩颈,长时间的伏案让她有些酸胀。

    正巧这时候进来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进来给辛夷送茶,见她揉捏着肩颈,非常有眼色的上前,低声道:“奴学过些按摩的手法,太后可需要奴伺候。”

    辛夷一顿,抬眼望去,那小太监皮肤白皙,眉眼柔和,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书香气息,若不是那身衣服,根本看不出来他是个太监。

    颈肩确实有些难受,辛夷便没有拒绝,让他过来试试。

    这小太监确实有些手法,力道刚刚好,有效的缓解了她的不适,辛夷舒服的闭上眼,任由他伺候着。

    “太后,可还受用?”

    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站在辛夷背后离得很近,说话间一股热意直往辛夷耳朵钻,引起一身痒意。

    辛夷不适的皱皱眉,睁开眼回头看着那小太监,那小太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手足无措的跪在地上。

    “太后,可是奴力道太大了?”

    辛夷垂眸看着他,“没有,出去吧。”

    她对下面的人想法心知肚明,想攀附上位着一朝登天,对于宫里这些底层人而言实属正常。

    不过她目前没有这个想法,一旦开了这个先例,那往后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一心钻研此事,宫里的风气就变了。

    等到素雪端着糕点进来,辛夷便开口道:“刚刚那个人,调去其他地方吧。”

    素雪也不多问,点头应答,放下糕点就出去办事了。

    辛夷就很喜欢她这点,凡事不多说不多问,沉下心思做事。

    辛夷对养小太监没兴趣,不过却她突然想起了前些日子在街上遇见的那个青年陈观澜,不知道他在光禄勋如何了。

    第75章光禄勋内,陈观澜一脸紧张的站在上司光禄大夫吴大人面前,他被李聿带到光禄勋后,是光禄大夫吴大人亲自带着他。

    吴大人先是考教了他的才学,得知他明经学的不错,便让他开始接手整理,抄录文书工作,熟悉熟悉公文。

    这几日里,陈冠澜几乎吃住都在光禄勋里,花费几日才将光禄勋内的主要职责和官员给疏离清楚。

    仔细了解后,他便耗费心力写了一篇自己对光禄勋的见解,拿给上司吴大人看。

    未料张大人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笑了笑,道了一句他有心了,便让他离开了。

    陈观澜有些失望,他还以为吴大人会点评几句。不过他转念一想,张大人事务繁忙,哪有时间指点他一个郎官。

    陈观澜并未气馁,回到自己的书案上继续整理那些杂乱的文书。他得到颜大人的赏识,已经是老天开眼,必要努力做着一番政绩,来回报颜大人。

    外间突然传来一阵骚乱,官署内的官员们全部起身往外走,像是在凑什么热闹。

    陈观澜也疑惑的起身,跟着众人往外看。只见他刚刚才见过的吴大人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一样,脚步快速的走到一群人面前,恭敬的抬手,嘴巴一开一合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而那群人中最显眼的身影便是正中间那人,她在一群身着褚褐色官袍的男人群里分外显眼,一身简单利落的男装,乌黑透亮的发髻盘在头上,只用一只木簪束缚着。

    陈观澜的心突然紧张的跳动起来,能出现在此地,好让一群官员对她毕恭毕敬的,必然是朝中唯一的女官——颜姝。

    颜姝身影背对着陈观澜,身边簇拥着一大群人,人人面上都带着讨好的笑意,朝她说着些什么。

    陈观澜依旧没有看清她的容颜,但那挺直纤细的背影却深深刻进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身侧有人语气极酸道:“女子不在家相夫教子,反出来抛头露面,入朝为官,真是胡闹,败坏朝纲。”

    “吴多,你说这话可得小心点,这位颜大人可是太后身边的红人,更是那李大人的红颜知己呢,要是被他们听见,你个吃不了兜子走啊哈哈哈——”笑声猥琐,令人不适陈观澜皱着眉正准备反驳,却见那最开始出声的吴多一脸不屑道:“似这等不知廉耻的女子,我是看一眼都嫌脏。哼,若不是太后临朝称制,要抬举这小女子,她如何能跃到我们头上!”

    陈观澜实在忍不住,开口反驳道:“自古以才论天下,你虽为男子,却腹中空空,颜大人虽为女子,却满腹锦绣,更何况,她可不会像你这等大男子一样在后面肆意诋毁人。”

    吴多怒极,冷笑道:“你一寒门子弟,不知走了谁的门路进了光禄勋,不好好夹着尾巴做人,反来讥讽我,我定饶不了你!”

    陈观澜闷哼一声,连连退后两步,捂着鼻子难受的弯下腰,他实在没想到吴多这人居然一眼不合就动手,与那杨肖一样过分。

    他捂着鼻子,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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