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下滴水。颜姝看不过眼,抢过帕子起身帮他擦着头发。
她整个半跪在李聿面前,双手在李聿的头顶擦着,从侧面看去就像是将李聿抱在怀中般。李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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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随着马车摇摇晃晃的颜姝,眸色深了深,闭眼轻嗅颜姝身上的香味。
他环住颜姝的细腰,在她胸前蹭了蹭,深嗅一口:“你好香。”
颜姝脸色发红,拍了下李聿的脑袋,“快起来,头发还没擦干。”
李聿不肯松手,意味深长道:“一场雨而言,不碍事,我身体好。”
颜姝没办法,任由他这样抱着,忍不住道:“秋雨寒凉,回去得煮完姜汤喝。”
李聿闻言鼻尖动了动了,埋得更深了些。
颜姝环抱住他,如果是她,会选李聿。她不想要权力,她只想要李聿炽热的爱,能吸引她飞蛾扑火,奋不顾身。
第95章暮色降临,宫人依次点亮连枝灯,大雨停歇后,殿外的地上都是雨水,宫人正拿着抹布一点一点擦干水迹。
殿中烛影微晃,辛夷坐在案几前,不远处坐着小阿雉,案几上对着几张书写好的纸张。
辛夷看了半响,最终在小阿雉期待的眼神下憋出一句:“明日让颜姝帮你看看。”
小阿雉已经习惯了她这样,也不失望,收拾好东西行礼告退。
辛夷只小小的后悔了一阵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好好读书,后悔完后,她拿着案几上的奏折翻看。
递上来的奏折上都有谢清宴批阅过的痕迹,有时是一两句的批注,有时是一个红圈,有时是一条标注重点的线条。
辛夷透过这些字迹仿佛看见了他挑灯坐在案前的景象,尚书台大半事务都压在他身上,他还要抽出时间来帮她整理奏折。
她双手撑在案上,看着跳动的烛火发呆,过了大半日了,她依旧还没有想好,心中不由得对谢祐那老匹夫加恨几分,老老实实致仕不好吗,都要走了还闹出这档子事。
要知道,人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
辛夷提笔,赶走脑中杂乱的思绪,开始批阅奏折,最近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并没有大事发生,基本上都是是些琐碎的事情,处理起来倒也快。
她速度很快,没一会就把一摞奏折批完,撑着脑袋开始发呆,手中的笔在纸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写着。
素雪推开殿门,有些踌躇的上前:“太后,谢大人求见。”
辛夷手中的笔吧嗒吧嗒掉在案上,将她袖口染上一块污渍。
她垂眼,盯着袖口那块异常显眼污渍,平静道:“不见,让他回去。”
她还没有做好现在要见谢清宴的准备。皇宫底下的地道已经叫她被人给全部封住,无法通行。
谢清宴想见她,必须得到她的首肯。
素雪退下后,辛夷起身走到窗边,今夜的月色不好,一片漆黑一颗星辰也没有,阴沉沉的,时不时还有雷响。
辛夷站了会觉得有些冷,双臂环住自己,望着宫门的方向。
她在想,谢清宴回了吗?
素雪的脚步声再度传来,辛夷回头,便见素雪一脸为难:“太后,谢大人说,您不见他,他是不会走的。”
辛夷:“他愿意等,那就让他等。”
她转身进了内殿,自顾自去忙自己的事情。
素雪见状,不明白两人为什么突然就冷下来了,明明昨日还很好的。难道是今天朝堂上出了什么事情。
素雪不敢耽误,快步出去传话。
辛夷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她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下,外面突然霹雳吧啦的下去大雨,比白日里的雨势还要猛烈。
她拉被的动作的一顿,听着外头雨滴砸在窗台上的声音,心中沉闷扩散开。
她掀开被子下地,只穿了一件寝衣就拉开了殿面,夹杂着雨滴的风迎面出来,浑身不禁打了个哆嗦。
“素雪!”
出来的不是素雪,而是一个跟在素雪身后的小宫女,小宫女道:“回太后,素雪姐姐出宫了,说是去给谢大人送雨具了。”
辛夷手心浮现掐痕,她蹙眉道:“谢清宴还没走?”
小宫女摇摇头:“一直在宫外。”她偷偷抬眼打量了下辛夷的脸色,绷着脸,唇瓣抿紧,一副生气的模样。小宫女连忙低头,不敢再看。
过了半响,她听见风里传来辛夷的声音:“去备雨具,我要出宫。”
声音很轻,但小宫女却听得很清楚,她看着如此大的雨有些呆愣道:“太后,雨太大了。”
辛夷:“去办。”
她转身回了大殿,椒房殿的婢女被全部叫起来,帮辛夷的穿衣的穿衣,挽发的挽发。
辛夷收拾好出殿时,殿外的鸾架已经准备好了,宫灯上罩着一层油布遮云,就连鸾驾顶上都盖着一层可以避雨的布料。
宫人们撑开大伞,扶着她进了鸾架,抬架的太监身上都穿着蓑衣和蓑帽,加上防雨的宫灯道路清晰,一路上走得很快。
路上正好遇见了折返回来的素雪,她撑着伞,但在这样大的雨里根本没有用,浑身湿透淋得跟落汤鸡一样。
辛夷叫她上了鸾架,递过去干净的帕子给她擦脸。
素雪脸色发白,这场雨淋在身上都滋味可不好受,冰凉冰凉的。
椒房殿的宫人们知道辛夷淋雨出门,早就在鸾架上备好了烧开的姜汤。
素雪一碗姜汤下肚,脸色也红润了几分,她哆嗦道:“太后,谢大人还在宫外,奴婢给他送雨具他也不接。”
辛夷双手握紧,心中怒意上升,他使这出苦肉计,是在逼她出去见她吗?
鸾架停在宫外,守卫宫廷的侍卫长看见立马迎上来给辛夷见礼:“末将参见太后。”
辛夷打开銮驾的车窗,她这处就如同一颗在夜里滚动的夜明珠,耀眼可见。
谢清宴看见了她。
她也看见了谢清宴,黑沉的夜里,隔着一层雨幕,两人对视相望。
他浑身湿透,身上的青衫洇成墨色,紧贴着他清癯的身形,风吹过时,广袖下摆灌满湿气,沉甸甸地曳动,他却恍若未觉。
一双明亮的眼睛在黑夜中熠熠生辉,紧紧望着她的方向。
辛夷冷冷的吩咐侍卫长:“把他赶走。”
侍卫长:“太后,谢大人方来时末将就已经劝了,可他不愿走。”
辛夷冷呵:“他不愿意你们不会动手吗!”
侍卫长抱拳跪地,声音在雨里显得有些沉闷,“太后恕罪!”
辛夷闭了闭眼,一个侍卫长品阶不高,不敢对谢清宴动手是正常的,她为难他也没用。
“罢了,你下去吧。”
得了辛夷的首肯,侍卫长抹了把脸上的水珠,转身离开继续回到岗位上。
辛夷望着那边沉默的身影,心中生怨,为什么非要逼她,给她点时间好好想清楚不行吗?
她让随着鸾架的小太监去传话,问谢清宴到底想干什么。
没一会小太监便踏着雨跑回来:“禀太后,谢大人说想上前拜见您。”
辛夷:“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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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过来。”
小太监得了吩咐赶去传话,片刻后,谢清宴终于动了动,他步子迈得很慢,似乎是长时间的站姿让他腿脚变得僵硬不适。
随着他越走越近,辛夷看清了他的脸,雨势铺天盖地的打在他的脸上,他却恍然若觉,雨水顺着下颚争先恐后的往下落。
谢清宴站在鸾架不远处,盯着鸾架内那个明媚如春光的身影,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他回去后,想了很久,还是来决定再见辛夷最后一面。
谢清宴比任何都清楚她内心的动摇和纠结,如果不是他步步紧逼,辛夷不会对他动心,不会因为他而影响自己的判断。
宫中至今还没有传出旨意,只能说明心意还没有下定决心,她下不了决定,一定是因为他。
辛夷心中有他,所有才迟迟不能下旨,这样便够了。
谢清宴不想看见她无法抉择,被困扰的模样。所有这一次,让他自私一回,让他来做这个决定。
谢清宴目光落在黑茫茫的天色中,穿过了雨幕,落在某个不可追忆的时节,眸中带着怀念。
他沙哑道:“殿下,臣食言了,不能带你去泡温泉烤野味了。”
辛夷因他一句话呼吸急促起来,鼻尖的酸意蔓延开,脸眼上都涌起了雾气。
她强忍着眼泪没有落下,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谢清宴贪婪的看着辛夷的面容,将她眼底的水意全部耐入眼底,他苍白的笑笑:“殿下也会为我哭了。”
辛夷不顾身后素雪的阻拦下了鸾架,雨瞬间将她全身打湿。
宫人都手忙脚乱的来扶她,却被她勒令呵退开,她走到谢清宴面前,长长的裙摆沾水沉甸甸的拖曳在身后。
辛夷:“我问你什么意思。”
谢清宴:“请殿下下旨,贬我出洛阳,臣愿意交出所有的权柄,换取那十二人生。”
两人的声音都架在雨里,素雪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她只知道,辛夷很生气,她从来没有这样生气过。
辛夷眼睛被雨淋得有些睁不开,她倔强的没有伸手去擦脸上的雨珠,她死死的盯着谢清宴,咬牙道:“你在逼我,你以为我不敢吗!”
谢清宴苦笑:“我没有逼你,辛夷,你做不了决定,那我来帮你。”
辛夷:“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替我做主。”
谢清宴轻声问:“那你决定是什么?”
辛夷没有说话,她已经分不清脸上的水珠是泪还是雨,她决定不了,她认为谢清宴再她心里根本就没有重要到这个地步。
可她又偏偏下定不了决定,她讨厌自己的摇摆不定。
谢清宴:“辛夷,你不是想肃清朝堂,不是想抬举寒门,不是想让女子入仕吗?只要我和伯父退出朝堂,你就能独揽大权,再也不会有人敢忤逆你。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这确实说她一直想要的,过去三年里,她无时无刻不再想着这一幕,要把那些曾经欺负过她的人全部踩在脚下。
而现在,她很快就要得到这一切,为什么她会犹豫,会不开心呢。
辛夷不懂,她声音很大,似乎要将话语里的颤音遮过去:“我是一直想要这些,可我凭自己也能做到,无需你谢清宴的施舍!”
谢清宴眼中温柔荡开,他紧抿的唇线舒展开,那双早是清冷疏离的眼里正翻涌着辛夷从未见过的,近乎疼惜的柔光。
她整个人被谢清宴抱进怀里,抱的是那样紧。
辛夷回抱住谢清宴,埋在他肩上痛哭,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谢清用这种眼神看她。
谢清宴轻抚辛夷的后脑,帮她短暂的挡住风雨:“我想让你开心,错过这个机会,你也许再也没机会动我了。除掉我,可以让你安心。”
辛夷拽着谢清宴的衣领摇摇头,泪眼朦胧的抬头,无比确信她爱上了谢清宴,她不想他走。
“我不要,我决定了,我不会动你,我要你留下,留下我身边,陪我一辈子,一辈子做我的臣下。”
“你愿不愿意?”
谢清宴沉默着,雨势慢慢变小,渐渐停息下来。
呼啸的风里,辛夷听见他问:“那是十二个人呢?”
辛夷道:“自然是杀了,不杀他们谢祐如何肯善罢甘休,我愿意保你,不代表我愿意保他们。”
谢清宴:“可我想保他们,如果真要处置的话,处置我好了。”
辛夷从谢清宴怀里退出,凝着他不解道:“你为什么非要护着他们!他们是叛将,本就该死!”
谢清宴:“叛将也是人,辛夷,我同他们相处过,他们当中并非人人都是罪大恶极。我知道你讨厌他们,可当初招降的时候你答应过不会处置他们,你可以慢慢贬低或是发配,却不能再如今反口杀人,否则你让天下如何看你。”
“我不在乎!”
“我在乎!”
“我不想将来史书骂你是妖后乱政,残暴不仁,不守信义,出尔反尔!”
“辛夷,他们有妻有子,我曾应下,一定会保住他们,豁出我这条性命,我也要保他们。所以,请你贬我,保下他们。”
辛夷从没见过谢清宴如此激动,在她的印象里,他一向是平和的,沉稳的,他似乎永远不会发怒。
辛夷眼眶涌出泪,没有雨水做遮挡,彻底的暴露出来:“你为了保他们,宁愿牺牲自己吗?”
谢清宴:“是。”
“如果是恳求你呢,我不想你走。”
他没说话,辛夷却知道他的答案。
她闭上酸涩不堪的眼,汇聚在眼眶中的眼泪就这么掉下来,明晃晃的挂在脸上:“如你所愿,滚去益州,再也不要回来。”
她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步子却迈得很慢,不知是因为裙摆湿透的阻力还是在等谢清宴改口。
鸾架不远,很快就到了,辛夷停在车架外,没有抬步上车。
谢清宴望着她的背影,轻声道:“臣会在益州,遥祝殿下长乐未央。”
辛夷头也不回的上了鸾架,冷漠的吩咐起架回椒房殿。
谢清宴的身影在她的余光里越来越小,逐渐变成一粒小黑点,最后完全消失。
第96章翌日,宫中下旨,尚书令谢清宴擅自专权,着贬为益州郡守,即使离京,不得有误,十二名叛将罢免官职,遣其返乡。
谢祐致仕,谢清宴贬离洛阳,此后一年,辛夷大肆整顿肃清朝廷,提拔寒门,再民间兴办女学,开设恩科选拔人才,女子亦可参选。
辛夷架空了三公的权力,让颜姝接替谢清宴尚书令的位置,位同副相。
她把兵权集中,实权岗位全部放上她亲自挑选的将来,兵力由她直接调遣,间接架空了辛崇这个大将军。
短短一年,洛阳朝堂几乎大换血,曾经先帝在时的官员基本被换完,全部换成了新的班子,洛阳一时之间人人自危。
由于辛夷大刀阔斧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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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拔寒门打压世家,让寒门和世家间的关系越发紧张起来,剑拔弩张。
颜姝已经连着处理了几桩寒门官员和世家官员间的矛盾,简直是烦不胜烦。
偏偏李聿着几日还老追着她要名分,她只好躲到宫里,在辛夷那里蹭了几顿饭。
朝堂虽然开放了女官职位,但女官数量却不多。这年头能读书识字的都是大户人家的女儿,有点才学的都是官宦子女和世家女郎。
这等人家不缺吃穿,衣食无忧,最重注名声,自然不可能放任女儿出来做女官,坏了名声影响之后的嫁娶。
辛夷和颜姝都知道此事不能操之过急,仅剩的几名女官都放在颜姝身边教导着,等到能够独当一面了再放到各个衙门。
有一就会有二,假以时日,必然会有越来越多的女子愿意挣脱后宅,飞向更广阔的天地。
去岁腊月,宣美人发动,历经一天一夜终于诞下了两个孩子,龙凤胎,一儿一女,男女双全。
只可惜,她的身体养分早已经被两个孩子分食殆尽,产子时已经骨瘦如柴,多亏太医丞的针灸和宫中秘药才勉强把命吊住,熬过了生产。
她见了两个孩子,心满意足的闭上眼,口中呢喃着要去见先帝,扔下两个孩子撒手人寰。
辛夷看着她咽气,两个尚在襁褓的孩子似乎也感觉到了母亲的离去,争先恐后的哭嚎起来。宣美人死后,辛夷吩咐人将她以妃位下葬,葬入皇陵内。
两个孩子辛夷没有时间养,便想起了如今还尚在宫中的梁妃。她便将两个孩子送去了梁妃那里,一来梁妃因自己失去孩子本就耿耿于怀,这两个孩子于她也算是得到了些安慰。
二则,现在宫中除了梁妃,也没有人能有精力养两个孩子。辛夷将梁妃迁宫到椒房殿旁边的秀水殿,平日里她无事的时候就会带着小阿雉去秀水殿看望两个孩子。
渐渐地,梁妃也不再害怕辛夷,有时候辛夷去看孩子的时候她还会主动和辛夷搭话。
梁妃将两个孩子照顾得很好,养的白白胖胖的,雨雪可爱,哥哥比较像刘湛,妹妹则更像宣美人一点,眉眼间甚至很辛夷非常相似。
辛夫人有次进言的时候正好遇上了梁妃带着两个孩子来椒房殿玩乐,见了女孩后险些认错了,还以为看见了辛夷小时候。
两个孩子的的小名是梁妃取的,哥哥叫,妹妹叫小雪,小雪在娘胎里面就比较弱,生下来也跟瘦猴似的,花了好长的时间才养得胖乎乎起来。
大名自然是由辛夷来取,奈何辛夷肚子里并没有多少墨水,为两个孩子取名简直是绞尽了脑汁,翻阅了不少古籍,誓要取出两个惊为天人的名字。
最后确定来哥哥叫刘煕,妹妹叫刘照。
颜姝抱着各地呈上来的税收去找辛夷汇报时,正好碰见了梁妃带着两个孩子在椒房殿和小阿雉玩乐,她没忍住上前抱了抱小雪,这孩子长的玲珑剔透的,见人便笑,叫人爱不释手。
梁妃正捉着梁娉给她擦手,方才一个不留神梁娉就在地上玩起来了泥,双手弄得脏兮兮的。她现在相当于养了三个小孩在身边,好在辛夷给她找了不少老嬷嬷帮衬,这才勉强把三个孩子给照顾下来。
她见颜姝抱着小雪不肯撒手,笑道:“你这么喜欢小孩,怎么还不跟李聿成婚生一个。”
颜姝抱着小雪坐下,伸手把小雪歪散的双丫髻挽好,笑着摇头:“别人的孩子才有趣。”
她抬头,看见殿门紧闭,辛夷和素雪的身影都不在,小阿雉在一旁的朱帘垫子上抱着阿秀认字,模样认真。
颜姝:“太后呢”梁妃:“方才来陈观澜来汇报公务,太后去德阳殿了。”
颜姝了然,陈观澜近一年来势头也很猛,他能力是有,就是刚入官场不熟悉官场的风格,适应后便很快融入进来,如鱼的水。加上他又是辛夷第一批提拨的寒门子弟,很得辛夷重用,其他寒门子弟也渐渐以他为首,抱团取暖。
陈观澜到底年轻,少年情窦初开不懂如何遮掩,他对辛夷的心思颜妹半年前便看出来了,许是辛夷曾透露过对他有意思的风声,他便一直找各种机会在辛夷面前露脸。
辛夷对他的耐心比旁人要夺得多,颜妹不信辛夷看不出来陈观澜的心思,可她不知为何还是将陈观澜放在的身边。
颜姝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益州的方向,陈观澜项谢清宴这件事情还是旁人告诉她的。身在官场多有应酬,颜姝也不例外,她身居高位,近一年来想要讨好她的人不计其数。有次应酬时,有人突然对她道,辛夷是不是想把谢清宴召回洛阳颜姝不露声色的看着那人笑,“何出此言”那人便道,进来声名鹊起的陈观澜大人与谢大人轮廓有些许相似,太后看重陈观澜,短短一年时间此人便扶摇直上,总不能因为他是寒门的缘故。
寒门子弟众多,比陈观澜优秀的,好看的数不胜数,可太后为何唯独对陈观澜另眼相看,难道不是因为他长得像谢大人吗太后此举,莫不是想要召谢大人回洛阳颜姝听闻发楞了下,她知道辛夷对陈观澜的不同与谢清宴有些关系,以为辛夷只是想用陈观澜来气谢清宴。却从不曾想过,辛夷是拿陈观澜当了谢清宴的替身。
她问过李聿,李聿坚定的说两人一点都不像。颜妹面露迷茫,谢清宴和陈观澜真的很像吗正好梁妃也见过谢清宴和陈观澜,颜姝便朝她开口了:“太妃,你觉得谢清宴和陈观澜两人相似吗”梁妃似笑非笑:“这还用问,宫里谁人不知道,陈观澜就是因为长得像谢清宴才被太后留下的。”
颜妹艰难道:“宫人人人都知道太后谢清宴”梁妃点点头,语气揶揄:“谢清宴离开洛阳的前一日夜里来宫里求见太后,那日电闪雷鸣天降大雨,他守在宫门口足足二个时辰,不见太后不肯走。太后呢也被他的诚信打动了,出宫去见了他,两人抱在雨里难舍难分互诉衷肠,结果不知道怎么没谈拢,谢清宴便被太后贬到益州去了。太后现在重用陈观澜,那是旧情难忘呢。”
颜妹:“……宫里传得如此离谱,太后没管吗”梁妃:“太后知道,有次撞见了两个宫婢闲聊此事,她什么都没说就走了,也没下令不许人再说。”
颜姝听见身后小阿雉的声音,梁妃和颜姝这才发现孩子还在,两人僵硬的转头去看,就见小阿雉面无表情的坐在地上,怀里抱着阿秀,正看着她们两人。
颜姝下意识眨眨眼,小声道:“你刚刚都听见了”小阿雉脆生生道:“听见了,你们说我阿母和谢先生有一腿。”
“什么有一腿?”
听见辛夷的声音传来,梁妃瞬间头皮发紧,想起了当年被辛夷拿着棍子堵在院子里的情形。
她连忙一手抱过小雪,一边吩咐言人抱着阿秀,拉还在玩乐的梁娉匆匆忙忙的给辛夷行礼,道了句还有事赶紧溜之大吉。
颜姝对梁妃这种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表示谴责,自己不禁也有些头皮发麻,这两年来,辛夷对些谢清宴的消息很敏感,别说是谢这个字了,就是听见益州这两个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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