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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你是要回上京,亦或是拿了银两来去自由?”容烬面无血色,稍微一动,骨子里的灼痛便缠得他想杀人。而那没有心的女人还一门心思往他身子扎刀子,连过问两句都嫌烦?她是不是忘了是谁在洄山救了她?
敛容屏气的女子屈膝一拜,“王爷,妾应夫人的命令……”
“本王不想重复第二遍,选。”容烬语气凛冽,他负手立于窗前,越想越气,那女人对他名义上的侍妾的关注都比他多些。
“妾愿回上京。”
“清恙,送她离开。”待门扉合严,容烬艰难挪动鞋履,瘫坐在离他不过一尺的竹椅上。
清恙办事迅速,不到半个时辰就将没怎么沾地的美娇娘给送走了,他沉默地站在窗外,听从容烬下一步吩咐。
“去开一服堕胎药,要对身子损害小的。”
清恙沉声应“是”,转瞬间踏出离轩。
凑过场热闹的姜芜已走出很远,半道上,她拐去了行止苑,想说与鹤照今乐一乐。容令则可真是命好,那样天姿国色的女子竟只配当他一小小妾室,她简直是叹为观止!容令则又究竟是何身份?
“兄长?咦,书房没人?”
内院仆从少,姜芜走老半天都难见到一个活人,于是把系统揪出来了。
【宿主,男配在密室,你坐着等等呀。】
系统的话令人震惊不已,“密室?行止苑?”姜芜疑窦丛生,“密室”一词和鹤照今压根搭不上边,她心悸地护住抽痛的腹部,欲疾步转身离开。
【滴——】系统漏洞百出,说错话后不等姜芜质问,就火速消失得没了影。
姜芜不想疑神疑鬼,但,她始终介怀鹤照今与君拂的关系,其实,刚一提及密室,她能想到的唯有君拂。既微弱又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她推开了壁画后的暗门,里头是条深深的密道,熟悉的恐惧袭来,她再次忆起了洄山的石道。
指甲死死抠住了画轴,她缓了好几口气,才谨慎地踏了进去。
姜芜特地放轻了脚步,她满心忐忑地往前走,不是怕行迹败露,而是怕所念成真。略低的交谈声窸窣入耳,是个男子,姜芜心神一松,重重喘了口气。
“谁?!”
被铁剑抵住脖子后,刺骨的寒意瞬时钻透了她的心脏。难怪难怪啊——
“兄长,你为何会认识他?!”
“滚开!”鹤照今喝退阴戾的壮汉,无措地要牵姜芜的手,他侥幸地问:“阿芜,你听我解释好吗?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姜芜泪流满面,“你别碰我!”
对上姜芜愤恨的目光,缄默的壮汉不敢置信地开口:“你……你是?”
……
自一场前所未有的争执后,姜芜动了胎气,她砸碎了行止苑书房大半的器物,回了院子拒不再见鹤照今。
此事闹得阖府皆知,消息也立刻传到了容烬耳中。
在此刻,他生平第一次起了悔意,若没有当初他的顺水推舟,他与姜芜应该有另外的结局-
菡萏苑。
姜芜定睛望着帏顶,水灵灵的杏眼里是道不尽的凄凉。她穿书一遭,自以为的真情是假,自以为的假意却成了真。
现实世界里,惦念她的人寥寥无几,其实,她回家与否,并没有人在意的吧。她以为有了孩子,便有了留下来的理由,至少在这片天地里,有人爱她。
可没人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
如果温柔男配成了伪君子,她凭什么要继续喜欢他?是啊,等她真动心了,才发现是自作多情,她也真是可悲。
姜芜食不下咽,系统笨拙的安慰更让她烦不胜烦,好在腹中小家伙懂事,少了折腾她的次数。
姜芜守在院里数着时间度日,陡然想起,冬月初七即是鹤老夫人求了祯大师卜卦得的大婚之日。如今已近十月中旬,绝不能再坐以待毙,这门婚事,她不要了。
鹤府后花园,仪容不整的照今公子跟在撑腰慢走的姜芜身侧连连道歉,而后者充耳不闻,一身骄纵劲看得鹤府下人咂舌。
表姑娘是真真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而后续福缘堂内爆发的争吵,却是始料未及之事。
“老夫人,阿芜有事求您。”
起身来迎的鹤老夫人没接到她的心肝儿,因为姜芜径直跪在了她的跟前。
“起来!有何事要行这般大礼?!你可是有双身子的人!照今,你干愣着作甚!老身真是要被你们气死了!”鹤老夫人拉不动姜芜半点,而刚一近前就被躲开的鹤照今亦满心涩然地跪了下来。
“祖母,孙儿此生只娶阿芜一人。”
“老夫人,阿芜不愿嫁他了。”
鹤老夫人气血攻心,双耳嗡鸣了好一阵才站稳脚,而跟前齐齐跪立不起的小辈貌似看不见她,只一味坚持方才所求。
“混账!你做了什么对不住阿芜的事!”老夫人痛心疾首,一棍子砸在了鹤照今的右臂。
鹤照今闷不吭声,对此,姜芜讥讽一笑。“老夫人,婚嫁之事强求不得,兄长于我,情谊寥寥,是这不合时宜的孩子加重了他的负累,阿芜与他各退一步,对彼此都好。”
鹤老夫人看看姜芜,又看看鹤照今,后者一字一句地沉声念道:“孙儿心悦阿芜,此生只她一人。”
姜芜没听他的山盟海誓,做比说重要,如此一看,她的眼光真是一如既往的差劲。
两相僵持不下,行止苑又有娇客来访,姜芜失望得没气力做任何表情,不顾鹤照今的挽留,甩袖而去。若不是念及系统能量不够,她会选择搬离鹤府,这狗屁任务做得她恶心想吐。
“呕——”姜芜一手撑住假山凸起的石峭,一手执起软帕捂上口鼻,“呕——”
姜芜胸闷气短,难受得浑身要喘不过气来,她舒了舒腰,那股子上上下下的气却怎么都吐不出来。
忽地,在脱力要滑倒的一瞬,有只温热的大掌扶至她的腋下,还有一只手温柔地抚至她的脊背,绵长轻缓的暖流自她的肩胛骨向四周扩散,随着那只手向上抚弄,堵住她气道的浊气终于散了出来。
“姜姑娘,你为何独身在此?”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冷脸添了些寻常人的气息,姜芜眯了眯眼,再一睁开,容令则仍是那副表情、那副姿势。
“容公子,请自重。”姜芜蜷起手臂躲开容烬的桎梏,她缓了缓声,在容令则蓦然沉下来的脸色下,道了声谢。
方才还暗骂这女人不识好人心的容烬,被她娇娇软软的嗓音喊得一颤,顿时败下阵来同她说话,“你的婢女呢?”
落葵被她使唤去拦阻鹤照今了,她讨厌那人在耳边嗡嗡闹,姜芜刚想解释,就见容烬的手臂仍虚虚揽在她的腰间,虽没触到,但总归是不合礼法。
姜芜想七想八的,容烬又给她丢了句话来。
“听闻姜姑娘想取消与珩之的婚事?”
若非掌心蹭了尘埃,姜芜想挠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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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瘙痒的耳根,容令则说话何曾这般如沐春风过?在她心里,这人顶顶刻薄,顶顶自负,偏生又装得像个雅量君子。
可细细想来,他似乎比鹤照今还要好点?
“嗯,我非兄长良缘,不敢耽搁于他,想来容公子的话他能听进去几分,你可否帮我劝劝他?过去种种,我并不记挂。”姜芜自视不高,自然晓得鹤府,乃至整座舟山城,看好这桩婚的人少之又少,而容令则,又是其中最看不上她的人。
姜芜贬低自己,抬高鹤照今,理应最合容令则的心意。可不知,她哪里又做错事了?
容烬怒由心生,眼底寒冰似有被击溃的迹象,他冷哼道:“姜姑娘倒是颇有自知之明?知晓自己容貌鄙陋、见识浅薄,与珩之强行凑婚,是亵渎了天上明月,此事,容某应下了。”
姜芜:“……他有必要把我数落得这般一无是处吗?”
【这也是个坏男人!】
望着容烬离开的背影,姜芜没搭理系统,她最信任它,它却隐瞒至此。
离轩屋舍。容烬默不作声地躺在竹椅上想事,他在想坚决要与鹤照今退婚的姜芜是何模样,从前以为她痴心难改,而今却觉她豁达自在,她状似没有多少不舍,只有些浅显的遗憾与落寞,果真是个没有心的女人!
“呵——”
近来,清恙常觉毛骨悚然,因容烬时不时的笑声。一时半会儿,他摸不清主子的想法,犹记一旬前,在得知姜芜被气得差些小产时,他提议正宜落胎,可他那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主子动摇了,思来想去,丢给他一句“罢了”。
鹤照今日日来菡萏苑碍眼,姜芜禁不住去求老夫人,后者却以她有身孕为由,表达了对此事的不认可。可若老夫人不点头,她绝无转圜的余地,眼下,她能请求的人,只剩容令则了。
傍晚,残阳铺水,暮鸦投林,趁着好不容易寻到的间隙,姜芜避开鹤照今去了离轩。
其实那人,不是那么冷心冷性,否则从洄山归府那日,她恐怕是要被雨淋得大病一场。虽说毒舌了些,但世家公子嘛,有些糟糕的坏脾气是正常,没见光风霁月的照今公子也有一身狗都不乐意惯着的坏脾气吗?
“主子,姜姑娘来了。”
“她来做甚?烦。”容烬话说了,身子也抬起来了,脚也踩地面上了。
不过弯腰收拾茶盏的功夫,那玄色背影已在几个漂移间上了竹桥,清恙嘴巴乱动,最后扯了个假笑。“可惜啊,守离轩的同僚们几近赶去青山镇了。”
未经通传,守院门的护卫就将她放行了,姜芜疑惑地踩着脚下的影子走,而后,“嘭”地一声撞进了容烬的怀里。
这人走路没声音?
再说,她是没注意看路,他又是在搞什么鬼?
脑子慢半拍的姜芜揉了揉额头,这人胸脯不知用什么做的,梆硬,如果没记错,石室粗粗一瞥,他有八块腹肌?姜芜“咳”了下,欲盖弥彰地收回目光。
容烬本就起了逗弄她的心思,这一见她羞涩,差点就忘了君子端方。
“姜姑娘走路为何不长眼?”
【……他这嘴,跟男配比,好差劲。】
跟系统一般陷入沉思的亦有姜芜,那点令人心尖痒痒的羞意消失后,她又恢复了那副假模假样的温婉相。
容烬厌极了,他开门见山地问:“姜姑娘找容某何事?”
姜芜刚要说话,就见神色骤变的容烬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稳稳地抱离了原地。那里,有一支泛着寒光的箭矢嗡鸣不止。
与黑压压的杀手一道出现的,是一群肃杀诡谲的玄衣人,很显然,双方人数差距悬殊,姜芜从心地攥紧了她的救命稻草,“容公子。”
听闻耳畔依赖又害怕的嗓音,容烬敛起寒凉嗜血的目光,他无意识地收紧手臂,贴着他的女子离他更近了几分,“嗯。”
生死关头,姜芜顾不得男女大防,离轩偏远,若无要紧事,鹤府下人不会随意靠近此处,故而,她能依靠的,只有容烬了。说不上运气好坏,但又要欠他一份恩情。
竹林之中,风起云涌,冷冽的剑光擦着飒飒作响的青竹而过,七名暗卫应付来人不算费力,清恙甚至分了点心神瞟了眼厮杀地之外的一对“璧人”。
“容公子,这些人是你的仇家吗?”姜芜被迫卷入刺杀,容烬绝不能弃她于不顾。
容烬哪里会听不懂言下之意?他轻嗤着撒开了手,就不该生起恻隐之心,“是啊,只可惜了姜姑娘,要无故陪容某做这剑下亡魂了。”
“容公子说笑了。”姜芜虽不擅武,但能看出哪方胜算更高。
容烬掸了掸袖口,淡淡地说:“恐怕姜姑娘要失望了。”
说时迟那时快,尚在怔愣不解的姜芜眼睁睁看到天际又有一波人以风卷残云之速冲来,“容、容公子……”她说话都开始结巴,早知如此,该趁乱早些跑的。
容烬露出个凉薄的笑,吓得姜芜惨白着脸拘住了他的腰。
“你做什么!”怒极的低沉嗓音自胸腔传至姜芜的耳,怕也不管用了,容令则再吓人也比不过保住小命重要。
“我怕。”姜芜是真怕,刚和人闹了不愉快,容令则肯定不会管她了。
容烬的确生了要掐死她的心,这一生,从没有人敢利用他,而这胆大包天的女人,却时刻踩着他的底线蹦跶。无孔不入的兰草苦香吞噬着他的肌肤,那清清浅浅的气息何时变得这般馥郁了?姜芜还不断往他怀里拱,箍着他腰的软臂越缠越紧,她到底把他当什么了?!
“松开,姜姑娘请自重。”
“我不,求求你了。”迫切求生的姜芜装作没听见,破空声越来越密集了。
“主子,接剑!”
清恙凌空抛来一柄染血的长剑,腥味之重令姜芜腹中酸水涌了上来,她身子颤栗就要站立不稳,而容烬已在满心无奈中揽住了她。
“姜姑娘,许是要给容某一个解释。”没等乱他心神的女人回应,容烬将她虚弱的脸压至胸口,“再忍忍,怕便将眼睛闭上。”
姜芜脑子混沌不堪,容烬说了,她就照做了,闭眼温顺地将整个人藏在宽阔的怀抱里。被刺穿的皮肉、飞溅的鲜血、轰然倒地的尸体,以及死前不甘的咒骂……将她拉回了暗不见天日的噩梦里,姜芜在恐慌中睁开杏眸,用尽全力推开了被暗算的容烬——
当剑锋刺穿肩膀时,她仍有闲心想,有这恩情在,容令则不能不帮忙吧。
【宿主!宿主!】
系统的咆哮声吸引了姜芜全部心神,也因此,她忽视了容烬不能自已的恐慌。
“给本王杀了他们!一个不留!”容烬将姜芜打横抱起,瞬息间飞离原地。
床榻上,姜芜气息奄奄地躺在织锦褥子上,血洇透了她的襦裙,容烬既镇定又焦躁地取来金疮药和绷带后,徒手扯开了肩臂上的布料。
“额——”昏迷中的姜芜痛呼出声,容烬甩了甩头,才惊觉行事莽撞。
可衣衫已解,没法重来。莹白如玉的雪肌被撕裂开一块狰狞的伤口,容烬奢侈地将千金难求的皇家御药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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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落了下去,久病成医,这点小伤他可以处理。
药粉起效快,不过打盆温水的功夫,血已被止住了。宽袖捋至手肘的男子将浸湿的布帛拧干,缓缓凑近了榻边,他愁眉紧锁,似乎无从下手。
容烬试探又缩回,最终俯首以一如临大敌的姿势对着姜芜的伤口呼气,喜获糊了一脸的药粉……
帕子被他捏得变了形,容烬眼闭了又睁,睁了又闭,才认命地拭去了与干涸血迹黏在一处的药粉,而后剪下绷带,细致地缠在了姜芜的肩膀上。
外头风波已歇,有一身影沉默地立在窗牗外,似是听见内室动静,清恙低声说道:“主子,菡萏苑有人来寻,属下说您与姜姑娘尚有要事相商。”
“嗯,留活口了吗?”
“不曾,刺客齿缝藏有药囊,属下没能及时阻止。”
“死便死了,上京来人才动手,亏得他们能忍这般久。”
“主子,姜姑娘还好吗?”
“……没大碍。”
窗漏西风,烛影深深,姜芜恢复了几分血色,如绸缎般铺开的乌发占据了他的榻,她乖顺得像一朵任君采撷的娇花。
容烬探出手,滚烫的指腹从姜芜的眉梢,移至眉心、鼻梁、鼻尖,和她饱满的唇瓣,他恶劣地向下摁了摁,而姜芜毫无反应。
侵略性的目光扫过玲珑起伏的身躯,容烬不知想到何事,耳根突地发烫了一瞬,视线缓缓下移,直至微微隆起的小腹。他将掌心轻轻覆了上去,这里面的东西脆弱无比,却令他犹豫再三,容烬脸色冷了下来,点点温情悄然被寒霜覆盖。
“等除去青山镇之祸,你便随本王回上京吧。”
半个时辰未至,容烬用披风严实裹好半边衣袖尽断的姜芜,乘着夜色将她送回了菡萏苑。
“姑娘!”有人如鬼魅般闪现在屋内,徘徊不停的落葵却没心思计较,披风下露出莹莹小脸的姜芜双眸紧闭,一看就是出了变故。
“让开。”容烬对姜芜有足够的耐心,不见得他能忍受别人的接近。
落葵被唬得一愣,哭丧着脸跟着容烬踱步至榻边。
“方才在离轩,受容某波及,害得姜姑娘受伤,烦请姑娘夜间多看护几分。”
“姑娘受伤了!”落葵从思忖中醒来,没再顾忌容烬,冲到姜芜身侧解开了披风。
“伤已上过药,每日一换即可。”容烬将瓷瓶放在案几上,临出门前又提醒道:“为姜姑娘声誉考虑,此事望姑娘先不要告诉外人,若有事,可来寻我。”
姜芜觉睡得沉,她醒来时,肩上的伤口温温热热的,并不疼。“落葵。”
“姑娘,您醒了!伤口还疼吗?”
“没事。”
在落葵帮忙换过药后,姜芜利落起身,但凡不太用力,右手臂都没太大知觉,她用左手艰难地舀着粥,慢吞吞往嘴里送。“我真是一碰到容令则就倒霉。”
落葵站在一侧布菜,平日里若姜芜说起容烬的不是,她定是会附和的,但这次,她磕巴几声,到底没说出口。
姜芜的伤好得快,等她再次想起请容令则求助时,却被告知:“姜姑娘,我家主子身子欠佳,暂不见客。”
虽说见不到容烬有些失落,但近来鹤照今好像也有事要忙,少了来骚扰她的精力。
十月底是鹤老夫人的寿辰,姜芜便将那些破事抛下,专心备起贺礼来,等给老夫人过完寿,无论如何,她都要断了这门婚事-
遇刺当夜,容烬快马赶往青山镇,有些蠢货总要付出代价不是吗?
齐烨办事牢靠,凭借在洄山的经验,轻易摸清了青山镇背地里的勾当。盐枭势力庞大,在此地界,与之对上,无异于蚍蜉撼树,但为了给姜芜出气,容烬也顾不得暴不暴露身份的事了,反正早晚都一样。
容烬搬出暗旨从周边府衙调兵遣将,一举围了盐枭的老巢,找到个完美无缺的替死鬼,还是个死翘翘的……
“废物!本王养你们是吃白饭的吗!”
以齐烨为首,跪在地上的暗卫大气不敢出,噤若寒蝉地承受主子的怒火。
幕后主使者销声匿迹,可洄山上认识的一群熟面孔,被五花大绑地带到了容烬跟前。
被抽得皮开肉绽的陈望不认识高坐主位的容烬,他战战兢兢地跪下,字没说一个,就被齐烨一剑挑断了手筋。容烬冷眼看着陈望在地上打滚,抽出许久未出鞘的利剑将他的双手从腕部齐齐砍断。
“送去喂狗。先喂手……再喂人。”骚重的黄水淌了一地,容烬嫌恶地将剑递给齐烨,迈步踏出了屋子,西北寒风呼啸起,他原计划月底回京,也不知姜芜身上的伤好彻底了没。
十月廿九,鹤老夫人六九大寿,因非整寿,她婉拒了晚辈大肆操办的建议。
“下月便是照今与阿芜的大婚了,老身先不喧宾夺主了。”
姜芜身子抱恙,操持寿宴有心无力,于是,此任务被交给了詹姨娘。自鹤璩真纳窈娘为妾后,詹姨娘整日以泪洗面,每每辰时请安皆是双眼红得不能见人,连后院惯爱拈酸吃醋与她对着干的姨娘们也起了些怜悯之心,同是天涯沦落人啊……梨苑那位狐媚子手段了得,勾得老爷夜夜笙歌,早把她们这满院子旧人忘得一干二净。
詹姨娘得了正经事干,精神头果真好些了。老夫人的寿辰是重中之重,马虎不得,而且,说不准老爷见她办事得力,会与她重修旧好。
孟冬时节,天气肃清,繁霜霏霏。姜芜身着一袭八宝璎珞织金云肩纹妆花缎襦袄,配以印花绢六幅直裙,腰间系紫罗绶带,悬玛瑙绶环,行走间暗香盈盈,凡遇鹤府下人,皆是笑语嫣然。不多时,福缘堂到了。
今儿詹姨娘请了戏班子入府,在后花园亭台水榭前演练了一场大戏,特为老夫人祝寿。此刻,大半人已入席,只等寿主抛彩开场。
“阿芜来了。”鹤老夫人说话中气十足,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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