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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25(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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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疲惫,是为孙辈婚事操心所致。

    姜芜含笑念了一长串祝寿词,又送上她熬了几宿才缝好的护膝,“老夫人,阿芜不善女红,您莫要嫌弃。”

    “说的什么胡话!也就你心灵手巧送到老身心坎上了哟,看看那群冤家送的都是些什么华而不实的玩意……”老夫人一面贬低价值千金的珍宝古玩,一面将这朴实无华的护膝当成了心肝宝贝,她同肖嬷嬷翻来覆去地夸,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可把姜芜臊得不行。

    “老夫人~您快别说了。”

    “哎——”老夫人拍额叹息,“真是老糊涂了,你快坐下,老身的宝贝重孙可有闹腾?”

    姜芜慈和地抚了抚腹部,柔声答:“没,孩子很乖。”

    “那便好,照今这会儿怎的没当我们阿芜的尾巴了?”鹤老夫人满脸打趣,木既已成舟,私心里她盼着姜芜和鹤照今能相敬如宾琴瑟和鸣。

    而一提及鹤照今,屋内的婢女嬷嬷们尽数变了脸色,姜芜倒是习惯了,甚至有闲心解释:“兄长许是有事。”

    鹤老夫人眼神矍铄,没错过这点风吹草动,“你们竟敢欺瞒?说。”

    姜芜怕下人实诚又惹老夫人动怒,就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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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遮半掩地说了。

    君拂自抵达舟山起,便以季家大少爷未婚妻的身份住进了季家,那位即是传闻中的男主,会与君拂经历先婚后爱、火葬场带球跑等一系列剧情。季含璋是个正派迂腐的封建大爹,比君拂大上七岁,不要太会说教,自幼千娇万宠的大小姐哪里受得了?

    幼时,君拂在舟山结识了两位好友,其一是身为未来小叔的季蘅风,对长兄毕恭毕敬不敢造次,故而她能求救的只有鹤照今。鹤照今是男二,自然不会拒绝君拂的请求。

    “孽障孽障啊!如若早知道他是个拎不清的,老身哪里会……阿芜,我可怜的阿芜啊!”

    鹤老夫人哭天喊地,姜芜心急地上前宽慰,“没事的,我不在意。所以老夫人,取消婚约一事,您可能应下?”

    听姜芜语气坚定,老夫人长吁短叹半晌,丢下一句:“老身想想,想想。”

    约莫两刻钟后,鹤老夫人携姜芜姗姗来迟,后花园气氛微妙,是与梨苑那位有关。

    窈姨娘容色明艳却不显锋芒,娇娇弱弱如一株无害的菟丝花,可姜芜不觉得,那讨好奉承的一眼,分明充满了敌意。

    在众人齐声问好后,老夫人心烦地摆手,“坐吧。”

    主位右侧的鹤璩真殷勤地斟茶,却没得半个好脸,原以为歹竹出好笋,结果全是次的!一个个的净闹得她短命!

    聒噪的鹤璩真没点眼力见,说是老夫人的寿辰,他人逢喜事精神爽,半点不管后院里互扯头花的女眷们。

    “好!好戏!”就他捧场最大声,气得老夫人猛给了他一个爆栗。

    姜芜同样十分恼火,鹤照今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阿芜,我们单独聊聊可好?”鹤照今忍受不了姜芜眼中没有他,明明从前,阿芜对他,只有明晃晃的倾慕与偏爱。

    姜芜抿紧唇瓣,偏首看了他一眼,而后撑着腰缓缓起身,她避开了鹤照今要揽上来的手,“去假山吧。”

    假山不远,走两步便到了。

    无尽的沉默中,鹤照今哑声发问:“阿芜,你于我,再无半分留恋吗?你将那件事淡忘,我们重新开始好吗?还有孩子……”

    姜芜平静地回答:“我忘不掉,选择替你隐瞒,已是我最大的让步了。还有,离轩的刺客是不是和你有关?你可知我也在那儿?”

    “什么!阿芜,你受伤了吗?”

    “没事,果真是你。你什么都知道了?”

    鹤照今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月前酒醉一场后,他早就不介怀容烬与阿芜在洄山的过往了。“不是我,真的不是,阿芜,你信我好吗?我也不介意。”

    “你觉得我能相信你吗?还有,介意?你不要太可笑了。”

    鹤照今惨笑一声,“阿芜,你也开始嫌弃我脏了是吗?你当真对我有情吗?不然,为何……为何说不要就不要了。”他捧起姜芜被风吹得冰凉的脸,俯身压弯了腰。

    “别碰我!”姜芜扭过脖子,掺泪的吻毫无阻碍地落在了她的唇角,但她仍多解释了句:“方才的话,并非我本意,我从未嫌弃过你,但我们,没有可能了。”

    姜芜的厌恶和抵触,如兜头的绝望深深笼罩了鹤照今,他哭得四肢战栗,“你梦中念念不忘的人是我吗?!”

    “你说什么?”

    鹤照今仓惶摇头,“没,没有。阿芜,若是连你都不再亲近我,我要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办?你信我一次好吗?此事非我本意,往后我会同你解释。”

    说不出口的解释要她如何相信?姜芜不想再开口,只僵硬地任由他抱着。

    鹤照今偏执地说了好久的话,但无人回应。

    “湖边凉,阿芜先回席上吧。”

    “好,兄长也快些来,别让老夫人担心。”

    姜芜步履从容往水榭方向去,鹤照今稍微盯了一会儿,便收回目光,神色凄凄地滑坐在了假山旁。他的心上人有多固执,他从来都知道,可是,他不能失去阿芜,任何人都不能将阿芜从他身边夺走。

    戏曲虽好,但引不了姜芜入胜,反倒唱得她瞌睡连连,不如走慢些。

    【宿主,你很难过。你真的不喜欢男配了吗?】蹲在角落里的系统语气沮丧。

    “这簇腊梅竟开花了?”姜芜避而不答,凑到小径旁踮起脚尖,将新冒花蕊的嫩黄腊梅拨弄了下来,她轻嗅一口,说道:“老夫人素爱梅,我便折枝为她老人家生辰添彩吧。”-

    “扑通——”重物落水声如一颗小石子落入无垠的水面,专心赏戏曲的鹤家人没听见,黯然神伤的鹤照今亦然,可他的心噗噗作跳,一股莫名的恐慌涌上了心头。

    “阿芜……”鹤照今拔腿起身,越过假山往水榭望去,没有姜芜的身影。

    “嘶——阿芜!”失神间撞在挡脚的坚硬石块上,鹤照今却顾不得那么多,他边跑边喊,心吓得快要停了。

    姜芜常觉善有善报,可她心肠顶好一人为何总被烂人破事缠身?窈姨娘是不是有病?!

    冬日的湖水冷得刺骨,她摘梅花时,手都被风吹得僵劲,此刻已断了求生的能力。涌入胸腔的水令她无法呼吸,腹部的痛楚更是重若千钧,她不断地往下沉,系统的呼喊声也越来越弱了。

    这书穿得好没意思,竹篮打水一场空,到头来她和孩子一起做了溺死鬼?

    “哗啦——”寻至湖岸脚痕凌乱的浅草地,鹤照今径直跳了下去。他水性差,在经历少时那场变故后更是惧水,可他一定要救他的阿芜。

    阿芜,阿芜……

    鹤照今用力瞪大发黑的双眼,素色里裤缠紧的小腿上有丝丝血迹扩散开来,是刚刚不小心撞到的。他的双臂在发颤,却依旧发狠地破开迷障,握住了姜芜体热近无的手。

    阿芜,阿芜……

    姜芜双眸紧闭,脸颊上带着恬静平和的浅笑,鹤照今在满心绝望中吻住了她,为她渡了好长一口气。

    “咳——”姜芜这一咳,贴合的唇齿间生了细缝,冰冷的湖水从四面八方袭来,鹤照今又重重碾了过去,他圈住姜芜的腰,奋力地挥开倾轧他们的水波。

    “姑娘!姑娘!”岸上,六神无主的落葵跪地大哭,万分后悔方才没随姜芜一道离开。

    “快过去救人啊!眼瞎了吗是!”鹤老夫人胆战心惊,恨不得给呆站着的仆从一人一脚。

    小厮们撒腿往鹤照今周围聚集,又不敢伸手去接奄奄一息的姜芜。

    清风朗月不染尘埃的大少爷神如朽木,森寒阴冷的气息如尖锐的冰锥子般无差别地攻击所有人,但他死死护住了怀里脆弱不堪的表姑娘。

    鹤照今双腿打颤,双手亦是失力得快抱不住他的珍宝,仅凭一腔本能在强撑。

    泪流满面的落葵淌过浅水,将毛绒绒的狐裘裹在了姜芜身上,遮住了她狼狈不堪的面容。“姑娘——都怪奴婢,姑娘!您醒醒!”

    鹤照今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将姜芜轻轻安置在地上,才膝盖一弯,重重地跌坐下去。

    “府医来了!”被玳川抗着边走边飞、年过半百的府医方一落地,也直直跪了下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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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喘口气,战战巍巍地搭上了姜芜的脉。

    “表姑娘呛水了,需将她扶起俯躺,玳川小哥?”虚脱无力浑身湿透的鹤照今不在府医的考虑范围,可玳川不敢越俎代庖。

    “我来。”鹤照今深吸一口气,在落葵的帮忙下,珍视地将姜芜搁在膝上。

    姜芜不重,但压得他一个踉跄。

    “主子……”

    “快!”

    玳川劝阻的话被府医打断,后者抬手捅在了姜芜的内关穴和合谷穴上,在忐忑不安的等待中,姜芜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咳嗽声。

    “阿芜。”鹤照今哽咽着帮姜芜翻了个面,而五官皱成一团的姜芜在不停地喊“疼”。

    “姑娘流血了!姑娘!”

    鹤老夫人被落葵喊得眼前一黑,而詹姨娘又心有余悸地“嘭”地跪了下来,她脸上尽是怕与悔,“老夫人,是窈姨娘推了表姑娘。”

    鹤璩真惊怒交加,他一掌掀翻了沉静无澜的窈姨娘,“贱人!你怎么敢的?!”

    窈姨娘摔倒在地,拉扯间裸露的皓腕上布满了乌青发紫的伤痕,她愣住,朝鹤璩真嘲讽一笑,再不作声-

    福缘堂。

    “阿芜,你别怕,我在呢。”鹤照今抱着人往客卧冲,神色中是藏不住的恐慌。

    榻角铜炉暖香氤氲,捂住肚子痛呼声越发小的姜芜脸却在发白。

    “系统,求你了,如果我死不了,我想留下这个孩子。”

    【宿主……以你目前的身体状况,他保不住的……】

    “我一个人太久了。求求你,好吗?”

    【宿主,我尽力。】

    在得到系统的承诺后,姜芜即将要彻底晕厥过去,可意外地,她听见有人在喊她,有股暖流肆无忌惮地、又无端恐忌地驱散着她体内的寒意。

    “我来了,你别怕。”容烬扣住姜芜的掌心,毫不吝啬地向她渡去内力,榻间的血气如魔咒般箍紧他的脑子,他又想杀人了。

    不过半月未见,鹤府竟将她磋磨成这副模样?鹤照今是废物吗?!

    唇瓣乌白的姜芜嘴角有条浅浅的豁口,不用想都猜得到是为何,滔天的嫉妒让容烬恨不得掐死怀中气若游丝的女人,他覆在姜芜掌心的手指不断收紧,而那无能的伪君子竟还敢在他耳边叫嚣……

    “令则兄!容令则!阿芜是我的妻!”清恙严防死守,鹤照今寸步不得近。

    经青山镇一战,苦于数月不曾见血的侍卫受滚烫的人血喂养,胆寒气息令人望而生畏。

    “嘤——”被暖意包裹的姜芜意识恢复了几许,她强烈地想为未降临人世的孩子做些什么。震颤不止的弯睫下,黯淡挣扎的黑眸亮起,她握紧容烬的手,“求你,救救孩子。”

    姜芜的瞳孔并未聚焦,她的唇微弱翕动,只为给那个小生命求一线生机。

    可,也许这是天意,不是吗?

    “求求你,求你……”姜芜意识涣散,泪水如瓢泼大雨浇湿了枕巾,哭着哭着,她彻底晕了过去。

    落葵和府医被留在内室照看,容烬踩着步子越过彩漆边嵌点翠屏风,与满屋子神色各异的人对视上,首屈一指之人便是忿忿咬牙的鹤照今。

    容烬挑起一抹残忍又鄙夷的笑,“珩之,你配不上姜芜,本王说得可对?”他盯着鹤照今,伪装的温润与端方褪去,凉薄的丹凤眼里只剩高高在上的蔑视。

    摄政王容烬,独坐高台俯瞰众生,然无人可入他的眼。

    与他一比,曾跌入尘埃身魂尽毁的鹤照今确如一文不值的地上泥。

    鹤照今血色尽褪,似癫似狂的破碎眼神下,藏着一缕没于骨髓的痛恨。

    “令……”

    “珩之,本王乃当朝摄政王,名讳非你能提。”容烬娓娓道来,好似半点无以权压人的意图。

    而在场的鹤家人,无一不变了脸色。权倾天下的摄政王仅有一人,即是上京城容家的嫡长子容烬,他竟就是暂居离轩的那位贵客。

    鹤照今仅剩的心神被容烬的三言两语击溃,可他决不能退让。“请王爷让珩之见见阿芜,她腹中的孩子亦是珩之的骨肉。”

    “呵——珩之啊珩之,本王的意思已经够明显了,姜芜,是本王的人,你不配提她。至于那个流有你血脉的孩子,府医说了,保不住的。”

    压不住的愤恨从鹤照今的眉眼间迸发,“容烬!阿芜与我情投意合,是我合过庚帖的未婚妻!”

    “噢?珩之可知,连陛下也不敢直呼本王的名讳,清恙。”容烬懒懒地说,恹恹地笑,居高临下地望着清恙将形如恶鬼的鹤照今一脚踹跪在地,“你这模样,又和以前,有几分像了。”

    鹤照今攥紧拳,他颤着嗓子吼:“容烬!那又如何?又如何?阿芜什么都知道,阿芜爱我,她眼底压根没有你!更遑论心!任凭你权势显赫声名在望,阿芜也不可能爱你!”容烬本性如何,鹤照今清楚万分,他要下地狱,容烬也逃不了。

    即便阿芜再恨他,那也比容烬强上百倍千倍。

    “爱?本王不需要。她爱你,得到了什么?”容烬不屑于与鹤照今再争论,高山雪堕入凡尘后,简直俗不可耐,若真爱重姜芜,哪里会让她落得这般境地?

    “贵府的窈姨娘呢?去把她抓来,手敢伸到本王头上来,那便不用留了。”

    鹤璩真被吓破了胆,全然不知要如何力挽狂澜。

    半个时辰前,在鹤照今打横抱起姜芜时,鹤老夫人随口给窈姨娘判了死刑,“把这贱妇杖杀了,肖嬷嬷你盯着。”

    鹤璩真虽恨窈姨娘入骨,但他反应尤快,三两步拦在了鹤照今身前,“照今,把她交给父亲处置可好?”

    鹤照今哀痛地说了声“好”,鹤老夫人也生生被气晕了。

    此刻,窈姨娘如一滩烂泥般毫无尊严地被侍卫粗鲁扔下,她仓促拢紧松垮的衣襟,怔怔看着一屋子站立难安的贵人……

    自被一顶陈旧的小轿抬进鹤府起,她日夜饱受非人的折磨与摧残,鹤璩真懦弱又阴毒,与从前好似变了一个人。她真心后悔了,即使在醉花阴一双玉臂万人枕,她也不会落得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境地,鹤府下人皆可贬低唾骂她,被鞭笞啃咬整夜的她筋疲力竭地醒来时,见到的是天光大亮的屋子,和不着片缕的她,她像一尊可供人亵玩的货物,被困在吃人的梨苑。

    她恨毒了所遭遇的一切,恨不得将鹤璩真剥皮抽骨,恨不得和冷血无情的鹤府同归于尽……鹤照今视她为肮脏的敝履,鹤老夫人当她是恶毒的贱坯,那她就要鹤府永远不得安宁!

    似笑似哭立地成魔的鹤大少爷、畏惧打颤的鹤老爷、目露惊惧的妾室小姐们,以及如惊弓之鸟的仆从们……再到高居主位俾睨众生的玄衣男子,他幽幽掀开眼皮望向她,那愤怒嗜血的眼神,与夺命修罗一般无二。

    她明白,鹤璩真保不住她了。那挺好,算是解脱了。

    “把她丢湖里去,冻晕了就用针扎醒,别轻易弄死了,本王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鹤老爷,可有异议?”容烬语气平缓,轻击桌案的动作却满是不耐烦。

    《我和路人甲he了》 23-25(第6/15页)

    差不多时候,府医畏首畏尾地蹒跚近前,躬身汇报:“王爷,表姑娘在湖中受凉受惊,孩子没保住。”

    “容烬!是不是你!”鹤照今挣扎着爬起,怒号道。

    容烬从怔住的状态中醒神,制止了再次抬脚的清恙,他轻嗤一声,笑了,“本王说了,你,和那个孽障,全配不上姜芜,她是完完全全属于本王的。”

    “你这个刽子手!阿芜会恨死你的!”

    “是么?她不会知道的。”容烬轻弹指尖,一刃暗器射进口出狂言之人的膝盖,“还是跪着跟本王说话,更顺眼些。清恙,堵住这些人的嘴,若有人敢闹到姜芜面前,杀一儆百不至于,本王不介意多沾几条人命,鹤府满门,照杀不误。”

    容烬三言两语定下鹤府一干人等命数,但没人敢怀疑是危言耸听。

    容烬缓步绕过屏风,无视冷汗缀了满脸的落葵,他指尖一弯,便有神出鬼没的暗卫捂住落葵的嘴,于鹤家人眼皮子底下,将人拎出了内室。

    惊恐的求救声被掩在铁掌之下,即使是姜芜唯一的贴身婢女,在容烬看来,照样不值一提。

    胆子小的小姐甚至呜咽出声,她们亲眼看着落葵被一刀断了气……

    容烬用大氅将姜芜裹得严严实实,抱她出了福缘堂,运起轻功飞回了离轩。

    “姨娘,落葵死了……”墙角隐蔽处,鹤骊双躲在詹姨娘怀里哭得发抖,“有血,王爷也会杀了我们吗?”

    詹姨娘敛下探究的目光,若有所思地说道:“骊双看错了,别怕别怕,姨娘在。”鹤家上下人心惶惶,在主心骨鹤老夫人尚在昏迷之中时,顶梁柱鹤照今也自此一蹶不振了-

    姜芜的意识在不断下坠,她奋力挥动双手,但找不到一处着力点。

    【警报!系统能量消耗过剩,即将进入强制休眠期。倒计时,十、九……】

    【宿,宿主……对不起,没,没能……保住……滴——】

    一阵嘈杂紊乱的电流声后,某些联系在姜芜的脑海中断开了。

    离轩,黑檀拔步床榻边,容烬直倚身子,静静守候呓语不断的姜芜,他时而拧眉抿唇,似在忧虑该如何同醒来的病患解释。

    姜芜这一觉睡得异常难安,却迟迟醒不过来。容烬大发雷霆,屈尊下场大刑伺候窈姨娘,鹤府众人被迫围观,除去久卧病榻的鹤老夫人。

    冬月初三,夜。离姜芜落水流产已过去整整四日,被人参水精细灌养的女子消瘦了一圈,圆圆的鹅蛋脸也清减了。

    容烬给姜芜擦过脸,在她的舌苔下垫了一块人参片。“快些醒来吧,若你喜欢孩子,本王日后可以……”他半讲半遮地说了不少话,才转身去竹椅将就歇息。

    深夜,被数个青玉圆雕熏炉环绕的床榻上,眼底漆黑一片的女子,自噩梦中苏醒。姜芜微蜷手指,被熏炉烫到也不皱眉不吭声,她咬住舌尖,悲苦地消化孩子已逝的事实,以致于一时之间没发现正身处离轩。

    姜芜呼吸浅浅,情到失控时不由自主地急喘了几声,容烬虽渐渐习惯与她共处一室,但敏锐的察微之能仍令他顷刻间醒了过来。

    “姜芜!”容烬奔至榻沿,握住了姜芜滚烫的手,此事,他同样习惯了。

    姜芜迟钝地转动眼珠,好几息,才认出了眼前人,她几次张唇,却发不出声音。

    “渴吗?本王给你倒水。”容烬伸手扶起轻若柳絮的女子,捞过矮几上的杯盏,温柔地喂了两次。

    姜芜从茫然中醒神,点墨般的眸子温吞地逡视陌生的榻,“容公子,这是何处?”

    容烬垂眸望着她的发顶,迟疑了一瞬后,答道:“离轩。”

    混沌的脑子依旧在发晕,姜芜没太大反应,两杯温茶下肚,她又倦了。

    容烬心绪不稳,如临大敌地等待质问,可怀中人消了音,柔弱无骨地蜷缩在他身前。容烬轻叹一口气,舒缓身子以让姜芜躺得安适些,他贪婪地嗅了嗅萦绕在榻间的暗香,又握了握姜芜娇腻的手。

    “以后,你是本王的。”阴沉又霸道的低喃缓缓从薄唇吐出,容烬餍足地轻喘一声,将姜芜抱紧了些。

    许是姿势并不舒坦,姜芜刚睡又陷入了梦魇,“孩子……”她的梦呓有气无力,容烬得佝腰探出脖颈方可听清晰。

    “以后会有的。”容烬唇角勾起一缕期待的笑,抬手在姜芜的腹部眷恋地抚摸着,他将脸埋进姜芜的颈弯,古井无波的凤眸里漾起浅浅的喜悦,直至姜芜的下一句梦呓响起,“阿照……”

    容烬宁愿相信是他听错了,可这女人竟喊了第二声:“阿照……”

    瞳孔微颤的须臾,喜意荡然无存,青筋暴起的手连绵游移过姜芜的娇躯,覆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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