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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25(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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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弱易折的脖子。

    若是捏碎了,便再不可动他心神了。

    容烬拢起手指,感受掌下跳动的脉搏,他慢慢使了几分力,却突地似被烫到般弹开。

    凌厉的喉结上下滑动,容烬“呵”了声,将唇凑到姜芜精巧的耳垂边,似蛊惑、亦似警告,“此次不与你计较,下次若再犯,本王定捏断你的脖子。”

    尖锐的牙齿咬上柔嫩的耳垂,姜芜难耐地缩了缩脖子,但与他嵌合得更紧了。

    容烬熟读礼学典籍,恪守君子之礼,他本无意于堂而皇之地上榻,可姜芜,着实惹到他了。

    冬月天寒,日头起得晚,天色渐明时,被微光唤醒的姜芜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人圈在了怀里,她想都没想,一巴掌扇了过去。“鹤照今,你是不是疯了?”

    容烬醒得早,至少比姜芜早,他也没料到,和旁人同床共榻,他竟能睡得不省人事。趁天色未明,他紧了紧娇软的身子,闭眼补了个眠。

    他是想看姜芜知道他真实身份时的反应,震惊、畏惧……却不能不咬牙屈服,而不是被无端扇了一巴掌。

    偶尔一次慢半拍的容烬狼狈翻车,他捏紧了那只尚未收回的手,“姜芜,你好大胆子。敢对本王动手的,你是头一个。”

    姜芜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浑身僵硬得跟死了半日的尸体一样,昨夜模糊的记忆回笼,再到她与容令则共处一榻的事实……还有,“本王”是何意?

    孩子没了,系统走了,鹤照今也不重要了,那她是不是能去死了?

    怒中带怯的姜芜也不说话,就红着眼看他。容烬顿时语塞,他低咒一声,“你倒是心大,本王不与你计较就是了,快把眼泪收回去。”

    离奇的世界、诡异的人……姜芜沉默着回想荒诞的过往。

    容令则、容令则,大乾朝唯一的异性王、新帝拜把子的兄弟,容烬竟然隐瞒身份来了舟山,季家商行、洄山私盐案……原来如此,但又与她有什么关系呢?

    传闻摄政王茹毛饮血,杀人屠族乃家常便饭,姜芜算是半个鹤家人,自然也畏惧他。

    姜芜不敢胡乱揣度容烬的心思,在这个吃人的朝代,她首先要做的是保全自己,然后,她要去找窈姨娘报仇。

    除了刚醒来时的动作,姜芜跟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人似的,怎么说话她都不回应,容烬无能为力,只好起身下了榻。

    她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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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习惯的,不急于一时半刻。

    半刻钟后,有一蓝袄婢女端着铜盆绕过黑檀折屏,恭敬说道:“姜姑娘,王爷吩咐奴婢伺候您盥洗。”

    婢女的轻唤让姜芜眨了眨眼皮,她哑声问:“你把我的婢女落葵叫来。”

    而那婢女不知想到何事,脸色煞白地回答:“姜姑娘,没有王爷的命令,奴婢不敢僭越。”

    姜芜扯起压得发麻的手臂翻了个身,“容令则,是容烬吗?”

    婢女被吓得重重跪了下来,“姜姑娘慎言,王爷的名讳奴婢不敢妄议。”

    “那便是了。”姜芜受到的惊吓不比婢女小,容烬的大名,在翻阅原书的过程中,她是有印象的,作者寥寥几笔,却塑造出了一个冷血残暴、心狠手辣的摄政王形象。上京城离舟山远隔千里,自穿书来,她已快要忘记上京城的那些剧情了。

    姜芜在榻上一连躲了五日,每每容烬与她说话时,她都面向里侧装死。

    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也没有胆怯含泪的控诉,容烬怜惜她体弱,不敢逼得太紧,便随她去了。

    落葵不在,名唤“梓苏”的婢女又对容烬讳莫如深,多问半句就长跪不起,姜芜只能绞尽脑汁地旁敲侧击,并得知了鹤老夫人一病不起的消息。

    “老夫人病了?!这都近十日了!”姜芜本就吃不下什么饭,这一着急,她直接推翻了食案,装有乌鸡汤的瓷盅碎了一地。

    内室的动静吵到了在批复公文的容烬,他眉眼低垂,压着步伐挤入姜芜的视线时,便训斥开了,“姜芜,你以为绝食管用吗?爱吃不吃。”

    忧思难消的姜芜下巴小了一圈,她含泪抬头,欲语还休。“容……王爷,可否恩准民女去探望老夫人一面?”

    姜芜的话不可谓不尊敬,容烬丢下句“本王允了”拂袖而去,临出门前却不忘让梓苏捎带个圆手炉。

    立在桌边当哑巴的清恙敛息退后,“主子,属下去跟着。”

    容烬执狼毫的动作微顿,他说:“不必。人处理好了吗?先送回上京,切记别被人瞧见了。”

    冬寒料峭,短短十日光景,今岁竟已下过两回雪了,离轩暖炉烧得旺,姜芜对袭来的寒意不太适应,她缩了缩脖子,将白狐氅衣拢紧了些,为了不白受罪,她接过了梓苏递来的手炉。

    去往福缘堂途中,她几乎没见在外走动的仆从,即使有,一见到她,也远远躲开了。

    姜芜从梓苏吐露的零碎消息中得知,容烬处理了害她的罪魁祸首,窈姨娘双手被废,身子也冻得落下了病根,据说要等她亲自给自己出气。

    八成是容烬行事狠厉,鹤府中人怕他吧。

    园中妍彩花卉多败了,只有枝头寒梅傲然绽放,光秃秃的园子萧瑟得紧,姜芜垂眸加快了步伐。

    福缘堂,鹤老夫人寝卧外。

    姜芜被肖嬷嬷拦下,往常慈和的老妇朝她恭敬行了一礼,唤道“芜姑娘”,这是她与鹤照今即将成亲时也没有的待遇。

    姜芜不蠢,反而心如明镜,事虽反常,但她不得不信。容烬要她,没有理由。

    “老夫人喝药睡下了,杨大夫日日请脉,说是卧床静养便好,芜姑娘无需忧心,您身子可好些了?”

    “好多了,您看我都能下榻了。”

    “芜姑娘!老奴一介奴仆,担不得您一声‘您’。”

    看着新抽了成缕白发的肖嬷嬷,姜芜口舌发苦,她轻轻点头,“若老夫人醒来,嬷嬷派人知会声,我晚些时候再来。”

    肖嬷嬷应声:“诶,老奴记下了。”

    屋外寒气刺骨,却敌不过心底的悲凉。

    老夫人当真病得起不来身吗?

    又或是单纯不愿见她?

    北风掠地而过,钻心的凉从脚底渗入,姜芜分神跺脚时,梓苏被玳川捂嘴拖走了。

    “兄长?”姜芜被鹤照今拉到假山后,覆雪积厚,后者抬手抵在她的腰后,免她受凉意侵袭。

    “阿芜……”鹤照今将姜芜拥入怀中,眷恋地感受她的温度,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而他有一旬没见过姜芜了。

    “阿芜,你瘦了。”微凉的指尖蹭上姜芜尖尖的下巴,鹤照今怜惜不已,一想起他的阿芜被容烬圈禁在离轩,他便恨天不公、恨己无能。

    姜芜拽下鹤照今冰凉的手,眼前人神神叨叨,似有癫狂之症,她的心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瞬,“兄长,你怎么了?”

    “阿芜,容烬要把你抢走,我只有你了,你别走,别走,好吗?”鹤照今满眼期冀地祈求道。

    这不是她能决定的事,容烬权倾天下,他若强要一人,无人可与之抗衡。姜芜不愿成为容烬的禁脔,可容烬说了,若她敢跑,鹤府便要承担他的怒火。反正系统断联了,她去哪里都一样,于她而言,离开舟山换个地方生活亦不失为一件坏事。

    “兄长,我们躲不掉的。”姜芜冷静摇头,试图叫醒鹤照今,为此,她甚至说:“其实,眼下君拂小姐与季大少爷并未培养起多少感情,兄长大可将她抢过来。”

    鹤照今怆然望进她真挚的眼睛,“我和阿拂,从未有过私情,你怎能说出让我娶阿拂的话?”

    姜芜的眼睛给了他答案,鹤照今啖笑不语,而后似笑似哭地嘶吼道:“阿芜,你是不是对容烬有情!你与他根本不是两看相厌对吗?!”

    姜芜语塞心寒到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她推搡起听不懂人话的鹤照今,却被恶狠狠地咬住了唇瓣,那人还在发疯,“你是我的,是我的。”

    “滚开!”姜芜唇角齿缝皆染了血,她斩钉截铁地告诉他:“我与你之间,在许久之前,就没了可能。你没资格提孩子,如若不是你叫我离席,窈姨娘哪有可乘之机!”

    “可阿芜,真正害死孩子的是……”

    圆手炉驱散不走寒意,浑身哆嗦的姜芜被梓苏扶回了离轩。甫一推门入内,满室的暖气瞬间席卷而来,端坐主位把玩墨玉扳指的容烬投来淬了冰的一瞥,梓苏“啪”地屈膝跪地,俯首不敢言。

    姜芜立在原地不敢动,容烬衔着抹笑踱步近前。

    “蹬、蹬——”

    每一步都似踩在心尖上,姜芜惶恐地捂住唇角。

    容烬微微俯身,亲昵地问:“你没有话要问本王吗?”

    蛇信子般藏锋的话,让姜芜控制不住地打了个颤,她眨了眨眼,怯懦摇头。

    她出人意料的反应反倒令容烬一愣,但很快他了然一笑,“珩之真是……令本王大开眼界,你也是,很不听话。”

    容烬掰开姜芜的掌心,带有薄茧的指腹重重摁在了她破皮的伤口,半分怜香惜玉之心也无。

    “既然敢染指本王的东西,那总得付出些代价。”容烬话中含笑,却如一记悬在头顶要落不落的闷锤,“咚”地一声,砰然倾坠,“清恙,去教训他一顿。”

    短齐的指甲刮过她的唇角,姜芜在痛呼声中回神,她握住容烬的手颤声阻止。鹤照今要发病了,还不知他要怎么熬过去。

    “不,不要,求王爷放过兄长,民女往后不会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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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恙减缓了步调,惹得容烬散漫轻嗤,“姜芜,你以为你是谁?敢与本王谈条件?”怒极的人舔顶上颚的动作依旧矜贵,他掐住姜芜嫩得跟白玉豆腐一样的下巴,轻慢地问:“或者说,你有何筹码?”

    仅是坠湖昏睡的几日光景,似乎在姜芜原有认知中的人,全然变了。鹤老夫人的疼爱、鹤照今的偏爱……还有容烬,他变得究极陌生,不是善心救她出洄山的恩人,不是在雨夜护她免受寒意侵袭的君子,也不是即使心存芥蒂却甘愿护她性命的令则公子。

    姜芜不敢说,不敢动。

    此刻清恙已贴心地拽起梓苏出了屋舍,周身无人,容烬钳制嫩滑得要捏不住的下巴,将姜芜拖进了几分,呼吸交缠间,他莫然读懂了姜芜的绝望与凄苦。

    这卑贱如泥的女人敢嫌弃他?

    “姜芜,清贵出尘的照今公子甘愿为你堕落,让本王猜猜,原因是几何呢?”阴鸷的目光扫过姜芜的每一寸肌肤,容烬讥讽道:“你记住,从今往后,你的骨血、你的身子,你的一切都将烙上本王的名字,别把自己弄脏了,不然……”

    恐吓的话尚留在嘴边,姜芜干脆晕了。

    “喂——”装晕伎俩屡试不爽,容烬咬牙松了手,最好摔死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姜芜!”在她即将与地面亲密接触时,容烬迅速张开手臂把她扯了起来。

    容烬:……真该死!

    骂的也不知是谁。

    姜芜大病初愈,就被鹤照今与容烬轮番恐吓,她胆小不假,自然扛不住晕了过去。

    姜芜跟睡神似的,半点不带动弹,容烬一再以为她是在装,骚扰起人来乐此不疲。

    “长得勉强,乏善可陈,就捏着怪上瘾的。”他先上手在姜芜鼻尖揩了一笔,再意犹未尽地将她的手摸来搓去。

    姜芜未醒,无需梓苏照料,容烬在竹椅和床榻来回打转,夜里亦习以为常地上了榻。他可是王爷,哪有屈尊让给姜芜睡榻的道理?

    等次日夜间,姜芜醒来时,呆滞地发现她被困在火炉里脱不开身,万幸身子并无不适之处,她小心翼翼地偏头,躲开了那道灼人的吐息。

    只是,她微不可见的颤栗轻而易举地唤醒了容烬。

    伴随布料摩挲声,姜芜的呼吸愈加凌乱,当搭在腰间劲瘦的小臂刚抚上小腹时,低低啜泣声从紧闭的唇缝溢出。

    极致强势的手掌攀至姜芜的脸颊,把她的脑袋掰正了。暖黄的烛火打在容烬刀削般的侧脸,他靠外躺着,姜芜看不分明他的神情,只直觉他满身戾气瘆人得紧。

    “姜芜,你睡在本王的榻上,还想为鹤照今守节不成?!”

    “是,本王差些忘记了,你与他无名无分、无媒苟合,‘守节’一词你许是当不上。”明嘲贬低的刻薄之语悉数砸向姜芜,她伤了神,红了眼,一双倔强执拗的杏眸死死盯着他。

    姜芜审时度势,不敢以孱弱之躯孤身撞上坚不可摧的容烬,以卵击石败局必定。

    “你是哑巴了不成?这张巧舌如簧的嘴是不是没有用武之地了?要不……”

    传闻摄政王的暗牢里有九九八十一种惨绝人寰的酷刑,其一就是“缝口刑”。姜芜害怕得浑身痉挛,颤着唇求情:“王爷,是民女错了。”

    姜芜每说一个字,唇就痛得跟被针扎了一样,也弄不清具体睡了多久,嘴干涩得都秃噜皮了。

    荧荧烛光下,姜芜抖动开合的唇红得眩眼,像是染了上好的口脂,那是他的杰作,敢让鹤照今觊觎她,就得付出代价。

    那瓣唇娇艳欲滴,他在无数次醒后便再难入眠的荒诞梦境中尝过,又甜又软,比御赐的贡果还要汁水充盈。

    “是吗?”未尽的话被堵住,掐下巴的手暧昧地擦过颈侧的软肉,捏紧了她的后脖颈。

    姜芜愣了半瞬,出于抗拒的本能,她抬手死死抵住容烬越嵌越紧的胸膛。

    她不想,她不要。

    “呜呜——”姜芜咬紧牙关,绝望地忍耐容烬的啃噬。

    容烬没接过吻,半分技巧也无,他凭着一腔本能,咬住了垂涎已久的珍馐。姜芜在哭、在抖,更激发了他隐藏在骨子里的卑劣,那瓣唇好香好甜,他拼力吮吸着甘霖,没在意姜芜那点跟奶猫挠痒样的抵抗。

    苦涩的泪淌过鼻梁,滑入唇翼,容烬尝到了,但他没管。

    作祟的欲望与灭顶的快感让他只想把怀中人吞入腹中,若早知吻上姜芜会这般快活,在洄山那次,他就该把人夺了,哪里还有鹤照今的事?

    “姜芜,姜芜……”

    姜芜被动承受容烬的占有,没有取悦,只有绝望的接纳,而于情事一窍不通的容烬,莽撞胡来得将人吻窒息了。

    寒夜从被窝里被拽起来的老大夫骂骂咧咧地回了家,“若不是有这一袋金子,我可得诅咒那小郎君被小娘子踢下榻,少年人啊——”

    手忙脚乱了一通,容烬起了一身薄汗,方才接吻时他就全身沸腾,此刻更是黏湿得难受。

    清恙僵着脸沉稳吩咐下面的人烧水,而后抬头望向被乌云遮盖的弦月,他捂手吹了口热气,念了些听不清的话。

    沐浴后的容烬身披一袭丝质里衣,脱鞋上了榻,他贪婪地轻点姜芜肿胀的唇瓣,痴痴笑了声。

    “我的。”容烬喟叹着将姜芜拥进怀里,软软香香的,舒服。

    姜芜宁愿长睡不醒,也不想醒来就见到这龌龊卑劣的衣冠禽兽。

    “醒了?”斜倚撑首的容烬捻起姜芜散落在他胸口的乌发,温柔问道。

    容烬一出声,姜芜就僵了,她小声答:“是。”

    容烬撇了下嘴,噙着笑俯头,“这般害怕本王吗?可你逃不掉的,为何不试着接受呢?容氏百年望族,底蕴深厚,你跟着本王,不会吃苦。”

    他漫不经心地抛出橄榄枝,以一种近乎宠溺的姿态,这已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容烬饶有兴趣地细细观察姜芜脸上细微的波动,然后,姜芜问了句:“敢问王爷,民女以什么身份待在您身边?”

    心底泛起喜悦的人脱口而出,“当然是侍妾,不然你还想……”

    “我……民女不做妾。”这是姜芜最后的底线,她不是大乾被妇德礼教规训的女子,若成为被容烬纳入后院的妾室,她终有一日会无声无息地死去。世人皆知容烬后院繁花美眷乱人眼,她也没把握能胜过那些人。

    由心而发的嫌弃流露于眉眼,气到发疯的容烬又捏上了那脆弱无比的脖子。

    “姜芜,你是在嫌弃本王吗?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本王?在鹤照今身下婉转承欢的是你,跟在鹤照今身后摇尾乞怜的是你……更有甚者,洄山一遭,若是告诉鹤照今,你以为他会作何想?”

    “说话!回答本王!姜芜,你只是寄居在鹤府的孤女,被本王看上,是你的福分!”

    容烬疯了,他发狂地咬住跟滩死水一样一言不发的姜芜,他觉得好苦好苦。

    是不是杀了鹤照今就好了?

    经过一番单方面的折腾,姜芜衣襟大敞,外泄的春光勾得容烬的眼尾更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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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呵——不愿是吗?鹤照今死了,你是不是就愿了!”

    “不,不要。”姜芜迟缓转动眼眸,她好几次跌坐又爬起,跪在榻边挽留暴怒的容烬,“求求王爷,求您,”她不要鹤照今死,绝对不要。

    姜芜卑微跪着,站立的容烬胜券在握,可他的怒气又滋长了。

    “姜芜,本王说了,你没有谈判的条件,鹤照今本就该死。”

    哭得梨花带雨的姜芜重复地哽咽:“求求王爷……”她微微昂起素净的面颊,哭红的眼尾却如春日桃花瓣,勾得他心尖发颤,红彤彤的鼻尖上那枚红痣更是激起他暴涨的凌虐心。

    洄山石室粉嫩含羞的胴.体,在他犯病那一阵频繁入梦,他不是没起过随意宠幸一女子的心思,可无一例外地,即使全身上下洗过无数遍,那些明艳的、清丽的庸脂俗粉,一近他身,就令他暴戾得想杀之后快。杀个女子,更得他心。

    而榻上这个,哭得一塌糊涂的女子,偏生就是入了他的眼,奈何她竟敢装着别的男子!简直可笑至极!

    容烬要她,那她便只能爱他!

    容烬深知他从来不是君子,容家人全是披着人皮的怪物,他同样逃不掉。

    容烬拂去姜芜因摇头溅起的泪花,薄纱轻覆,若有似无的红自眼前一晃而过,他伸出另一只手,摁在了绵软的胸脯上,轻“呵”道:“取悦本王。”

    作者有话说:

    如果看完这一章,不是那么那么接受不了,请再给这篇文一个机会吧[爆哭]

    请未知全貌的读者宝贝不要发表恶评(真的会破防[爆哭]哭给你看[爆哭])

    如果还是要骂,请不要骂作者本人,谢谢[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24章

    容烬要她取悦他,被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姜芜无力拒绝。她,只是个可怜的玩物。

    但她必须活着,她还有心愿未了。

    纤纤玉手因用力过度,以致指关节都生了薄粉,灵魂出窍的姜芜要收手扶榻,来支撑起她内里亏空的身子,但她没能成功。

    容烬反手扣紧她,并揽住她的腰,将姜芜从榻上颠了起来。清明的黑眸直直望进她的眼底,再流连至鲜红发烫的唇,唇峰处还残留一道未消的齿印,容烬挑了挑眉,暗示强迫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刚结束抽泣胸脯颤动不停的姜芜大喇喇地压在他身上,她的唇动了动,极缓极缓地将自己送了过去。

    原来主动的吻是这般滋味。

    当姜芜的唇覆上来时,容烬瞳孔骤缩,陡然闪过一丝偏激。

    他要占有她。

    姜芜的吻技同样青涩,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她满腔屈辱的吻给了容烬很新奇的体验。

    舔、蹭、刮……容烬亢奋过了头,然后一掌将姜芜推倒在了榻上,后者抬眸看过来,冷得人直打哆嗦。

    容烬敛眸半瞬,再一睁开,姜芜又是那水雾蒙蒙的作态。

    容烬:……想杀了鹤照今。

    “难怪照今公子被你迷得团团转,姜芜,连本王都说不出你这身功夫不好。”容烬又讥又讽,而姜芜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尽。

    “罢了,本王还算满意。”容烬衣衫都没皱半点,他拂袖而去,徒留仰卧的姜芜清泪沾湿了被衾。

    姜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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