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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25(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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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被容烬豢养的木偶人,她走不出离轩,夜里,甚至是日间,还要被迫与容烬做尽荒唐事。

    酣畅淋漓的一吻后,姜芜气喘吁吁地侧过身,容光焕发的容烬眉眼间尽是餍足,他也不介意姜芜甩脸色,如今整个她都属于他,哪哪沾染的都是他的气息,闹点小脾气没事,总好过孤孤单单地窝在角落里当地蕈,弄得好像他多么十恶不赦一样。

    “过两日,本王有事出趟门,你乖乖待在鹤府,别干惹本王生气的事,其余的随你,若是想出府,叫上清恙。嗯?”容烬使了几分巧劲,帮姜芜翻了个身,让她滚到了他怀里。

    “别一天天的耷拉个脸,本王对你还不够好吗?等回上京,你若不想做妾……”

    “王爷,民女愿做外室。”姜芜被困得手脚不能动,她低着头,容烬只能看见她蓬松的发顶。

    容烬笑得全身发颤,那股阴森扼喉的感觉又来了。

    “姜芜,做外室,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以后别哭着求本王!”箍在姜芜身侧的手背浮起青筋,柔软的布料被捏得变了型。

    而姜芜,她没任何反应,连痛也不喊。对她来说,做无名无分的外室远比妾好。

    一连两夜,容烬折腾得越发狠了,他嘴角挂着恶劣的笑,薄唇殷红得像是吃小孩的厉鬼,只不过,他要吃的人是姜芜。

    既然姜芜是他的占有物,容烬早就在她面前卸了面皮,那时还以为她会有额外的反应,结果只眼皮弹了两下,气得容烬给她咬破了皮。

    “姜芜,跟本王欢好就这般不乐意吗?那往后,与本王行敦伦之礼,你又当如何?”容烬的掌心贴在姜芜的腰腹处,那儿又嫩又滑,让他爱不释手。

    容烬是存心要吓姜芜,哪里料到她的反应比想象中还要大。

    “本王是不是给你脸了?!”

    ……

    藏在隐蔽处冷脸听墙角的暗卫们,一个赛一个地习以为常,又跟见鬼一样的无语。他们的主子,近来生气的次数多得令人发指……

    容烬发了狠地撕咬姜芜,银丝成串,自唇角流出。

    姜芜攥紧里衣的锦带,绝望聆听恶魔低语:“你是本王的,是本王的……”

    心衰力竭的姜芜伏在被褥上沉沉睡去,但总是断断续续地唤着一个人的名字。阴翳浮上眼眸,容烬张嘴咬上姜芜光洁如玉的腕,坚硬的齿细细碾磨,他彻夜未眠,踏着晨熹出了内室。

    清恙与梓苏佝首听从容烬的吩咐:“寸步不离地跟着她,不准鹤照今接近,至于旁的,出府面友不必阻拦。看顾好她,清恙。”

    “是,属下遵命。”

    “梓苏。”

    “奴婢在,奴婢在。”梓苏害怕得牙关打颤,上回发生了那件事后,她以为就要命丧当场,幸好保住了一条小命。

    “听说你从前在行止苑办过差,不会还记挂着老东家吧。”

    “王爷明鉴,奴婢不敢!奴婢只在外院干活,远远见过大少爷几面,连话都不曾说上一句。”

    “那便好,好生照料你的新主子,本王不会亏待你。”

    “奴婢遵命。”

    容烬身边没有信赖的女暗卫,此次又未带婢女随行,梓苏是清恙在鹤府杂役院随手抓来的,远离鹤府权力中心,且听话能吃苦,在一群歪瓜裂枣里又长得出挑,来伺候姜芜再合适不过。

    时隔几日,姜芜终于睡了个懒洋洋的好觉,醒时没人打搅,她发了一小会儿的呆才坐起身。

    “嘶——”腰侧的掐痕钻心地酸,嘴巴一动,刺痛的唇舌又开始作怪,她记起昨夜容烬说今日离府,总算是解脱了。

    “姑娘,奴婢来伺候您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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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梓苏印在屏风上的剪影明暗交织,姜芜冷漠地瞟了一眼后,回了声:“嗯。”

    梓苏心细,虽与姜芜交集不多,但总能迅速领悟到主子的需求,她伺候姜芜穿衣盥洗、傅粉描眉,无一处不贴心。

    光亮鉴人的铜镜里照出妆台前黛眉微皱的女子,眼含秋水、盈盈动人。专注为姜芜簪发的梓苏谨小慎微地念道:“姑娘,您今日气色真好,昨夜外头下了场雪,用过早膳后可要出门赏赏雪?”

    梓苏在念,姜芜在听,但不予回应。

    气色好?她嘴角的伤是看不见吗?

    说到最后,梓苏提起“容烬真心待她”,沉默听完全程的姜芜喃喃念:“真心转瞬即逝,熬到那日便好。”-

    舟山盐场附近,客栈。

    容烬一掌劈碎了惨遭无妄之灾的客桌,隐忍低哑的喊痛声与血腥气刺得他额角隐隐作痛。

    “季家,真是好样的。”

    毛骨悚然的判决之词听得齐烨冷汗直掉,但害乘岚遭罪,季家的确该死。

    潜伏于盐场的乘岚花费半载时间,堪堪摸到了能撬开真相的一角,为此,甚至不惜自作主张断了和容烬的通讯。可青山镇一行始料未及,他又不是仙人,算得出有勇有谋的主子冲冠一怒为红颜,挥手就把敌人的老巢给端了。

    乘岚生性敏锐,盐场异动频频令他萌生危机,他本欲趁乱去看守严密的密室探访一圈,却被老谋深算的盐监瓮中捉鳖。

    国字脸八字须的中年男人派人捂住了他的嘴,“哪里来的宵小?关入暗牢,给本官大刑伺候。”

    当容烬接到盐场传来的无字信笺时,便晓得是出了变故。

    “主子,此番彻底暴露身份,舟山一事,是否再难推进?”齐烨看过被折磨得浑身没一块好皮的乘岚,又想起得知此事必会哭哭啼啼的清恙,共事多年,他亦怒极。

    灌下两杯浓茶的容烬抵住额角,“嗯。先后经洄山、青山镇,本王的行踪已暴露得差不多了,但查归查,舟山盐场仍是择得一干二净。等乘岚恢复一二,尽早回舟山城,本王要去会一会季家主,和那位名不见经传的季大少爷。”

    容烬不在,待在离轩的姜芜极尽快活,下面的人处处以她为尊,比菡萏苑更甚。可惜,只有梓苏能陪她说两句话,很是乏味。

    “清恙,我想去福缘堂看看老夫人。”身披银白狐皮氅衣的姜芜将鱼食抛向结冰湖面上凿开的小洞,呼出的热气凝成霜雾,衬得她未施粉黛的小脸莹洁如玉。

    清恙毕恭毕敬地候在姜芜身侧,闻言,他点头应“是”。

    姜芜拍拍手,接过梓苏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她转身往外去,行走间海棠红盘金绣裙摆于雪地里飘扬,如一只展翅欲飞的蝶。

    从上回与鹤照今大闹一场后,姜芜再没出过院子。鹤府没什么变化,约莫是因离轩的人不出来晃悠,下人们敢交谈了,只是在看见姜芜一行人时笑容戛然而止,在行礼后匆匆离开,生怕有人追的模样。

    隔着凌霜傲雪的梅林,姜芜听见玳川急躁的推搡声,身穿府医服饰的文弱大夫叫苦不迭。

    “玳川小哥,我走快些,你别拽可行?”

    “主子等不得你拖拉,快些吧。”

    玳川扯人的姿势未变,不耐中往梅林深处一瞥,瞧见了仪静体闲的姜芜,他如抓到救命稻草般,差点就要拔步跑来。

    姜芜神色未变时,清恙已提步上前,怔愣不前的玳川苦笑一声,点头问好后,加快了步伐。

    府医外袍都被扯乱了一半,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玳川小哥,我要摔了!要摔了!”

    想来是鹤照今发病了,比她预估的,晚上些时日,只这次,他得独自熬过去了。

    姜芜静静站着没动,清恙一干人等也没催。

    “啪嗒——”小绿萼梅不堪重负,被积雪压弯了枝桠。

    冬至刚过,老夫人最爱的梅就开了,瑞雪兆丰年,称得上吉兆。

    “走吧。”姜芜抬手轻拍落于袖摆的雪粒,今岁天寒雪多,望他康健无虞……以后看不见那张脸了,好像有点舍不得?

    姜芜自嘲一笑,继续抬步慢行-

    福缘堂。婢女小厮来往有序,但似总有乌云笼罩。

    “芜姑娘,两刻钟前老夫人用过药歇下了。”肖嬷嬷低眉回复,再无往日亲昵。

    “嬷嬷,早前不是答应过我,若老夫人醒来,派人同我说声的吗?”姜芜敛起笑,有几分不怒自威的意思。

    “芜姑娘恕罪!是老夫人的吩咐,说怕给您过了病气。近一月来,老夫人不曾下榻,府内外一经事宜皆腾出手交由詹姨娘与管家负责,老奴不敢欺瞒姑娘!”肖嬷嬷的身子越压越矮,最后干脆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嬷嬷,你起来吧。既如此,罢了。”

    莫说男子的真心如镜花水月,说裂就裂,原来,老夫人对她,同样如此吗?

    姜芜推开搀扶她的梓苏,抱紧被捂得滚烫的鎏金铜手炉出了花厅,雪色刺眼,酸涩不堪,她抬眼望向被四面楼阁圈起的一方狭窄天地,一颗泪无声地砸在了镂空的洞缝里,“滋滋——”

    心情低落的姜芜关在屋子里不见人,梓苏和清恙急得团团转,尤其是清恙。

    “你劝劝姜姑娘啊!哪能不吃饭?!主子会杀了我的!梓苏姑娘,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没有危言耸听!清恙快跪下了。

    梓苏端着粒米未动的托盘,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劝了,姑娘不听。”

    “想想法子,想想……”不能逼,劝又不管用,清恙急得原地转圈。

    “你问问姜姑娘可要出府?醉仙居上新的羊肉铜锅很是一绝,你再去劝劝。”

    “好吧。”其实梓苏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但总得再试试。

    “多谢梓苏姑娘!”清恙殷勤地接过托盘,躬腰目送她进屋。

    “老天保佑……”清恙的眼睛就是尺,主子心思深沉喜不外露,唯有在姜姑娘面前有点儿人气,即便是一时兴起,也不可否认,那位,是顶顶尊贵的人啊。

    窗牗畔,两眼空空的姜芜窝在竹椅里,听见响动,她转了转眼珠子。“我着实没胃口,端出去吧。”

    屋内暖烘烘的,稍微活动下都会流汗,这竹椅甚好,垫上软和的褥子,再给窗留条细缝,寒风吹得人飘飘欲仙。

    “姑娘,您闷好些日子了,可要出府逛逛?奴婢听闻醉仙居上了新的招牌菜,时常是一座难求,您可想去尝尝?这两日雪停了,市集重新营业,想来会很热闹。”梓苏蹲立在竹椅旁,细细数着出府的好处。

    姜芜眉头松泛了些,梓苏一看有戏,说得更卖力了。

    “也好,出去转转。”姜芜想的是,等容烬回来,她又得过回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日子,能快活一日算一日,若是去了上京城,这辈子她怕是再也回不了舟山了。

    说来可笑,她对舟山留恋不舍,而实际上,这里压根没有挂念她的人。

    进食少的姜芜体虚气短,梓苏求了许久,她才掐着鼻子咽下一碗冬笋乌鸡汤。

    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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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笑容还没落,姜芜就捂着胸口呕了出来,“呕——”

    “姑娘!”梓苏急忙拍打她的背,又喊在屋外徘徊的清恙进来倒水。

    清恙目露担忧,“姜姑娘,您还好吗?”

    姜芜冷冷清清地看了他一眼,虚弱地点了下头,“我坐一会儿,一刻钟后再出发。”她撑着桌沿坐在黑檀圆凳上,重新倒了杯茶水咽下嘴里的腥味。

    梓苏所言不假,大雪后重开的市集热闹非凡,百姓皆是喜气洋洋,孩童举着糖葫芦在街头巷尾跑来跑去,不停欢呼着:“下个月就过年啦~”

    是啊,下个月就过年了,今岁这年实在是没什么盼头,说不准那时候,她已离开舟山了。

    姜芜过醉仙居而不入,如游魂般在长街上飘荡,直到,她驻足在一卖香包的小摊前。

    “小姐,买香包吗?您看看可有心仪的?”摊主是个瓜子脸姑娘,眉眼弯弯,笑容温婉。

    姜芜认得她,是洄山上的那个姑娘。

    原来她还活着呀,真好。

    “多谢。”姜芜接过鹅黄色的粗布香包,凑近闻了闻,“是桂花香?”

    “是,小姐眼光真好!这是小摊上卖得最好的香包哩!”

    “好,我便要这个了。”姜芜偏头示意梓苏付钱,却见一身穿桃红棉襦的姑娘手提食盒蹦蹦跳跳地往摊位来,那是山洞前得知无法获救后满目死寂的姑娘,但此刻,她生龙活虎、巧笑倩兮。

    “姑娘!是你!”小姑娘热情地要拽姜芜的手,但被清恙冷脸挡下,“放肆!”

    “抱歉抱歉,姑娘,我叫青青,我们在……你可还记得我?”洄山是太多人的噩梦,青青说到一半住了嘴。

    姜芜当然认得,她善意地点头,青青愈发热情了。

    “雪吟姐姐,这位就是救我们的姑娘!”青青挽过名唤雪吟的瓜子脸姑娘,亲亲热热地介绍。

    救?姜芜怕她们是认错了人,容烬做的善事可万不要和她扯上瓜葛,她反胃,于是火速撇清了关系。“二位姑娘,搭救你们的另有其人,是……那位公子。”

    青青使劲点头,“姑娘,公子亦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但若没有你施以援手,公子定不会淌此浑水。那夜是公子说,他仅有四名手下,搭救我们无异于痴人说梦,但得他叮嘱,我们寻了利于隐匿的石洞水沟,等到了次日的驰援。”

    “他与你们说过这些话?”姜芜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净是狐疑。

    青青不谙世事,但雪吟品出了些不对劲,“小姐,您与公子皆是良善之人,亦给了我们这群人第二次生命。在被官兵接回舟山城后,公子派人送来银两,无偿给予我们安身立命的本钱。否则,这小摊恐怕开不起来。”

    “是啊是啊!”青青满脸肯定,姜芜和容烬是她见过最好的人。

    此事大体由齐烨经手,但清恙同样清楚其中过程,他插话道:“姜姑娘,确实如此。”

    姜芜与青青雪吟虽曾同陷囹圄,但到底只是萍水相逢,在收下雪吟说什么都不要钱的香包后,她继续往前走了。

    吆喝叫卖不绝于耳,姜芜脑袋乱糟糟的,她也说不清在纠结些什么,梓苏和清恙被她撇开,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

    路过一画糖人的摊位时,和蔼的老人家礼貌问询:“小姐,买糖人吗?看您兴致不高,画只喜鹊可好?祝您烦扰皆消,多喜多乐!”

    出于感谢,姜芜应下了,“那麻烦您了。”

    “您是客,哪有麻烦的?老头子观您天庭饱满,是大富大贵之相啊!”

    姜芜腼腆哼笑,“借您吉言。”

    她来日只有当外室的命,不当奴隶都是好的,见了鬼才有富贵命。

    立在稻草筒上的糖人栩栩如生,老人家手法娴熟,边熬糖浆边哼起小调,听得姜芜笑弯了眼。

    清恙见姜芜难得喜悦,伸手拦住了梓苏要近前的动作,“姜姑娘不喜欢我们,莫要去打搅了。”

    然而,变故只在转瞬间,运货的骡子踩到尚未清除的积雪,来了个人仰骡翻,堆成山的货物摔了一地。

    “诶哟!真是要了命了!今儿出门时没看黄历吗?该死的贱种!”运货的伙计踹了脚哼哧喘气的骡子,凶神恶煞地指挥同行的人搬货。

    清恙离姜芜不远,但挡道的家伙太多,等他拨开人群挤到摊前时,姜芜原地消失了。

    “老伯老伯!刚刚那位姑娘呢?!”清恙就差把剑横在老人家的脖子上了。

    老者禁不起吓,举着糖喜鹊唉声叹气的老人家颤颤巍巍地指向长街尽头飞速驶过的马车,“小姐遇上友人,上了车。”

    “该死!”清恙飞快和梓苏交代了两句,就带人追赶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周三上夹子,想要排名靠前一点,所以下一章在明晚12点以后,谢谢大家的支持呀[红心]本章也有红包掉落

    谢谢小天使灌溉的营养液(差点以为看花了眼[亲亲])~

    第25章

    别的本领要逊色于同僚一截,但清恙极擅追踪,只要是被他盯上的猎物,断没有逃掉的可能。

    两刻钟后,清恙追至人迹罕至的巷子深处,抬手指挥侍卫以合围之势将马车控制,他一剑挑起车帏,里头有活物,却是两只被封住嘴的灰兔。

    “对方是有备而来。”清恙刚说完,有人呈上一块沾雪的令牌,“草垛里捡的,是季家人干的?姜姑娘会不会有危险?怎么办啊!主子知道了,全玩完。”

    侍卫们颓败如丧家犬,清恙一脚给离他最近的人踹飞了,“怎么办?找啊!干站着有用吗?!”

    清恙轻呼一口气,宝贝似地从衣襟里掏出一个黑不溜秋的檀木盒,随着盒子开启天光散入,一只敛翅休眠的紫蝶扑扇开鳞翅,乖顺地在他指尖蹭了蹭。

    “小紫,去找人。”

    紫蝶蔫巴巴地眨眼,像是在领悟清恙的问题。

    “别睡了,找不见人,没灵芝水喝了,听见没?”清恙弹了下紫蝶的触角,把小家伙惹得炸毛,一翅膀扇在他手指上,但好歹是醒神了。

    紫蝶展翅,从檀木盒中飞了出来,它晃悠了一圈后,扇动翅膀往巷子外去了。

    “跟上。”清恙跟着紫蝶左绕右绕,才发觉他转回了长街——姜芜消失的地方,而那个卖糖人的摊主,已是杳无踪迹。

    “是这儿?小紫,你找错地方了吗?”紫蝶又称日蝶,依靠紫罗香寻人,若沾有紫罗香的人未陷入梦境,天涯海角紫蝶都能找到,而姜芜乘坐马车离开,最后的气息该遗留在马车上才是,难不成是调虎离山之计!

    清恙拽住旁边的摊贩,恶声恶气地质问:“卖糖人的呢?他日日来此吗?”

    小贩不敢隐瞒,“大人饶命!半个时辰前,老伯推车走了。小的在通阛街摆摊有些年头了,约半月前才见他,是日日来。”

    “他住哪?姓甚名谁?”说话间,剑刃擦破小贩的皮肤,剑光之凉比雪意更甚。

    “大人,小的不敢欺瞒!摊主们多唤他‘老伯’,不知姓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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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听他提起,貌似……对!是住在老槐巷!”

    清恙领人追去老槐巷,而所谓的家早已人去楼空。紫蝶寻到了些许姜芜的气息,可惜紫罗香宿体昏迷,紫蝶无能为力。

    “小紫,你趴我肩膀休息会儿,姜姑娘总会醒的,到时候有你的用武之地。”清恙摊手接稳疲惫的紫蝶,刚睡醒就干活,这小可怜劲的。

    “咦——”清恙打了个寒颤,找不见姜芜,最可怜只会是他本人,竟有闲心同情起小紫来了。

    容烬没传信回鹤府,清恙以为能在暴风雨之前顺利解决危机,却没料想到,天要亡他!

    离轩值守的侍卫说姜芜上街了,刚回府的容烬连院门都没踏入,就外出寻人了,他迎面撞上六神无主的梓苏,得知姜芜失踪的消息后,他隐忍了一路,此刻已在暴怒边缘。

    “给本王个解释,否则——”

    被问话的人汗如雨下,清恙“咚”地一声跪在青石上,“主子,是属下失职。属下追寻至此,姜姑娘消息全无,紫蝶也没派上用场。唯一线索是,卖糖人的小贩将姜姑娘装在推车隔板下转移了,还有,属下找到一块刻有‘季府’字样的令牌。”

    “季蘅风么?还是季含璋……”容烬的声音冷若寒潭水,能从脚底板冻到人心底。他紧赶慢赶回来见她,她是主动逃的?

    那鹤照今是不是能死了……

    “回鹤府,本王去会会鹤大少爷。”

    清恙腿都软了,还是被人搀起才一瘸一拐地跟上。

    季家自顾不暇,与其相信是季蘅风动的手脚,不如先把鹤照今拎出来杀了。

    行止苑。容烬长驱直入,只在内室被玳川挡了一道。

    “王爷,我家主子病中不便见客。”

    “滚开,本王不说第二遍。”容烬一掌以破风之势袭向玳川,后者不曾反抗分毫,生生撞碎了青玉珐琅屏风,而声响之大没能唤醒梦魇之中的鹤照今。

    内室苦涩的药味刺鼻,容烬捂住下半边脸蛮力扯烂了青帷,露出了榻上“装神弄鬼”的鹤照今。

    那人肤色白得发灰,眼窝下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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