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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迎侧妃入府。但他不想,冥冥之中有股力量会推着他向前走。

    “王爷,连州疫情肆虐横行,老夫想告假一段时日,南下救人,望您恩准。”神医救死扶伤,从不在乎病患贫富贵贱,胥大夫待在京中时日益久,许久未深入民间治病救人了,此行他必去。

    “胥大夫,朝中会派有经验的大夫前往,您不必为此费神,南下一路颠簸,劳苦异常。”容烬心有不满,并不同意此事。

    胥大夫笑着摇头,“多谢王爷关心,医者不讲究这些,待连州事毕,老夫会尽早赶回来。”

    胥大夫语气坚决,明显是经过深思熟虑。容烬沉思片刻,答应了。

    但他会派暗卫守在胥大夫身侧,神医是唯一能解千丝蚀髓的人,他不可能放任人离府,若非太过得罪人,他会把神医强留下来。

    连州毗邻湖州,舟山城亦受波及,鹤骊双近日才得到消息,她在京中无人可求,只能找上姜芜。

    鹤骊双递来的信中写了,舟山城十户九空,昔日繁荣的城池早已面临粮尽水绝的危机,她的姨娘还在鹤府,她急得完全不知如何是好了。

    鹤老夫人尚在鹤府,姜芜压根静不下心,只能被迫找上容烬。

    “怎么?你关心的到底是谁?”容烬瘫坐在书桌后,笑着笑着,变成了面无表情。

    姜芜深深吐出一口气,假笑道:“鹤老夫人。”

    容烬手里的狼毫一下又一下地点在宣纸上,他如实说:“不管你要送人,还是送物,都到不了舟山城,陛下已选定合适的赈灾人选,即日动身南下。你且耐心等着,若有消息,本王派人通知你。”

    话到这里,姜芜着急也没用。夜里,容烬堂而皇之地爬上了她的榻,她也没闲心去闹了。

    “还不睡?”

    “睡不着。”

    容烬疑惑。

    姜芜扯掉腰间作祟的手,“你不是最擅长哄睡?就这?”

    容烬气极,搂过她的腰,将人钳进怀里,“你怎么了?”

    “担心,你别管我了,撒手,热啊。”姜芜一顿乱揍,容烬黑着脸翻过了身。

    姜芜翻来覆去一整夜,一连不眠了三夜,容烬实在没招了,他翻坐起身,“你到底要干什么?”

    “说了担心,你是不是有病?我本来就睡不着,让你出去又不出去,现在又怪我打搅了你睡觉?你给我滚!”姜芜一喊完,就哭了,哭得眼睛都睁不开,还一个劲地在容烬怀里拳打脚踢。

    容烬无言以对,抱着人低声下气了半个时辰,才把姜芜哄好,和她眼瞪眼,捱过了第四个夜晚。

    次日,容烬心力交瘁,找上了即将跟赈灾队伍离京的胥大夫。“您看她这情况,要如何是好?”

    胥大夫两手一拍,“要不您带姜侧妃去舟山城看看?舟山暂时没有病疫蔓延,比连州情况好上不少。”

    “不行,本王不能让她冒险。”

    胥大夫老神在在地晃了晃脑脑袋,“老夫有颗清瘟丹,可避世间绝大数疫病,但,仅有一颗。”

    容烬仍在犹豫,舟山并非势在必行。

    但胥大夫接下来的话,让他动摇了。“姜侧妃郁结于心,王爷您既不愿放她离开,带她多去外面走走也是好的。姜侧妃牵挂舟山的亲人,以致夜不能寐,这于她的病情毫无益处,您何不试试?只是这清瘟丹……”

    “给她,她更重要。”

    第63章

    第五日,夜。容烬甫一跨进槅扇门,就被兜头砸来一颗入手冰凉的荔枝。

    “出去,”姜芜抱紧双腿伏在膝头。

    容烬不理,撩起衣摆紧挨着她坐在了软榻上,他摊开手,给掌心捂出了温热的荔枝剥皮。荔枝自岭南运来,因湖州水患不得不绕远路,抵达上京时,比往年晚了几日。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权贵奢靡享乐,百姓疾苦求生。

    白皙的指尖捏着晶莹剔透的果肉凑至她唇边,姜芜气闷地扭过头,“我不吃。”

    容烬不喜吃这些,便将荔枝肉搁在了瓷碟里。

    “你为何夜夜往我这儿跑?我求你,去陪陪你的郑侧妃吧。”夜风微凉,但一贴上容烬,她就觉着热,姜芜拖着身子往旁边挪。

    容烬也没管她的小动作,“本王与你说件事。”

    姜芜不感兴趣。

    “本王要去连州赈灾,路经湖州,可要本王帮你捎信?”指腹的汁液黏稠,他刚沐浴过,随身携带的方帕落在了屋子里,容烬伸手要去掏姜芜袖口的帕子,却被她一把握住了手。

    容烬挑了挑眉,一脸戏谑。

    姜芜只当没看见,“可以带我去吗?”

    “你去做甚?本王不在府里,不是更自在些?”容烬微蜷手指,不等她反应过来,将带着凉意的手反扣进了掌心。

    姜芜有求于人,再反感也不能挣脱,便任由容烬肆意把玩。

    “可以吗?求,求您。”

    “您?”

    姜芜这火爆脾气忍不了一点,“我要去!”

    “啧。”容烬晦暗的眼神将姜芜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全打量了一通,半晌,他说:“本王要吃荔枝。”

    姜芜骂骂咧咧地扯出手,捏起刚刚容烬剥好的那颗荔枝,半点不温柔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榻间,容烬将手覆在姜芜的眼皮上,他威胁道:“睡了,后日动身,你莫要再想了,不然就给本王好生待在府里。”

    姜芜迷迷瞪瞪地眨眼,卷翘的眼睫如小扇子般扫在他的掌心,他躬起手掌,低声念:“痒。”

    于是,姜芜闭上了眼睛,不再乱动。

    这一夜,有人好眠,亦有人难眠。

    崔越日前下旨,命户部尚书李勉昀南下赈灾,朝中有人欢喜有人愁,喜的是李尚书为官清明,于在水患中罹难的百姓来说,是雪中送炭,愁的是这位尚书大人优柔寡断,恐难震慑得住民心溃散的灾民。而今日容烬进宫一趟后,中书门下立刻改了圣旨,封摄政王为赈灾使,李勉昀辅之,这可谓是匪夷所思之事,朝中不免有人揣度起了容烬主动请缨的动机。

    摄政王府里的胥大夫,也被一位不请自来的娇客愁得胡子都快拽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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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侧妃,您何必呢?有老夫在,您……”派不上用场。胥大夫差点就脱口而出了,又怕女娃娃面皮薄,只能迂回相劝。

    “神医,阿瑛幼承庭训,谨遵师命,心怀黎元,不敢或忘。我也曾随师父深入乡野,见识过百姓生计之难,更懂医者仁心之重,求您答应让我同行,若您顾忌我的身份,我可以当个在您身侧帮忙的普通医女。”

    “那此事,王爷可知晓?”

    郑瑛摇头。

    最要命的是,郑瑛头次来求神医,已是两日前的事情了,那时,容烬尚未揽下赈灾的活。神医明白,郑瑛此行是因医者仁心,而非儿女情长-

    七月七,赈灾队伍从上京城门出发,帝于城墙之上送别,百姓夹道相送,高呼“平安归来”。

    姜芜坐在唯二的丹漆车舆内,另一辆是神医和郑瑛坐的,连李勉昀都只能挤在简陋的青帷马车里,边擦汗边翻阅文书。赈灾讲究的无外乎一个“急”字,此行的车舆皆出自太仆寺,比寻常马车快上不少,但丹漆车舆造价昂贵,只腾得出两辆。容烬手一摊,李勉昀毕恭毕敬地将他的车驾让了出来。

    “娘娘,王爷说您若有事,可以叫他。”梓苏给小灶熄了火,因为姜芜干坐着,已有半个时辰滴水未进了。

    “叫他做甚?”姜芜将窗帷撩开了一条小缝,疾驰而过的队伍掀起了不小的扬尘,她火速收手,捂嘴咳了两声,“这马车行路轻快,许是五六日,便能抵达宋州,比来时短上不少。”

    “是,奴婢还没坐过这般快的马车,是托娘娘的福。”梓苏捋了捋垂到脚下的纱觳,把姜芜的腿给盖严实了,“您月事要来了,王爷叮嘱说,需得注意些。”

    “知道了。”

    容烬既接下了赈灾的任务,便下令队伍保持全速前进,两夜一休,披星戴月,直奔湖州方向。

    七月廿日,天色未暮,因赶路匆忙,队伍里上吐下泻的人不在少数,连身子骨倍儿硬朗的神医也吃不消了。

    “今夜在客驿休整,诸位早些休息。”容烬先在神医那儿拜访过,才回了他和姜芜的厢房,梓苏说她草草用了晚膳,已上榻歇息了。

    容烬拨开床帏,贴了下她的额头,不烫,“很疼么?”

    姜芜缩在被子里,嘴唇发白,还微微颤抖着,约莫是因为赶路疲累的缘故,她来癸水的日子推迟了。

    容烬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脸颊上,很舒服,但姜芜还是偏头躲开了。“今夜我想一个人睡,你去隔壁吧。”

    容烬僵在半空中的手捏成了拳,他扯了下唇角,又将被子往上掖,“隔壁,你知道隔壁住的是谁吗?”

    姜芜不耐烦地睁开眼,“我说,你去找郑瑛,别在我这儿吵吵。”

    “你还是真是用完就丢啊,”容烬冷笑。

    姜芜瞪大杏眼无声控诉,像在反问,她用什么了?

    容烬把姜芜从里到外埋怨了一通,姜芜直觉他的眼睛骂得很脏。

    容烬冷哼一声,转身去了厢房里临时搭建的湢室擦身,今儿在车舆里,疼得神志不清的姜芜躺在他腿上蹭来蹭去,给他逼出了一身汗。一想起这事,他就怄得慌。

    条件简陋,他火速将身子擦了一遍,换好洁净的里衣躺在了榻上。姜芜躺在靠外侧的位置,他便只能委屈地缩在榻沿,偏生她还霸占着不动。

    “你过去些,本王要掉下榻了。”

    “说了让你换个地方,爱睡不睡。”

    “本王也说了,不在你这儿,睡不着。”

    “你真风趣,说得好像自己是个什么冰清玉洁的……额,童子鸡?”

    “你找死!”容烬的指尖擦过姜芜的脖子,摁在了她的两腮上,他使了些巧劲,姜芜“唔唔唔”地发不出一个音。

    容烬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眼底燃烧的怒火凝成了火星子,姜芜也不惯着,她伸出原本抱在腹部的手,不假思索地掐住了容烬的脖子。

    可惜,姜芜疼得根本使不上力,与其说是在掐,不如说是在拽他。容烬被扯得往下一滑,他怕砸到姜芜,立刻将掌锢人的手撑在床褥上,阻止了一场糟糕的事故。

    姜芜也顾不上和他争辩,抱紧腹部侧身蜷缩了起来。

    “你真是倔死了,本王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女子。”容烬的右臂自姜芜颈下穿过,而左手,则行云流水地覆上了她的腹部,“别闹,别叫,反正本王不走。”

    容烬的胸膛贴在她纤细的背脊上,暖烘烘的热源不断驱散着她身上的寒意,他的掌心也在缓而有力地纾解她的疼痛。“睡吧,若明日依旧疼得紧,本王陪你在客驿暂留两日。”

    厢房里早早熄了灯,隔壁的郑瑛自然看得见。婢女穗儿深知隔墙有耳,不敢行差踏错害主子陷于险境,但她实在为郑瑛抱不平。

    穗儿将窗户合严,蹲在郑瑛腿边对着姜芜一顿咒骂,“那姜侧妃真是个狐媚子,勾得王爷神魂颠倒。”

    “穗儿,慎言。”郑瑛放下医书,抬眼看向窗纸上映出的影子,好在没人,她将穗儿拉了起来,“此处不比晚晴苑,你稳重些,莫让……有些人钻了空子。”

    郑瑛一心扑在医书上,穗儿怒其不争,如此好的时机,王爷时刻在眼前,怎能不好好把握!

    “娘娘,您真要放任事情这样下去吗?王爷待她这般看重,奴婢说句让您难过的话,如今夫人和郡主都接纳了她,她当上王妃只是早晚的事。”穗儿抓着郑瑛的手,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郑瑛无奈地笑了笑,“王爷避我如蛇蝎,自那夜他离开晚晴苑后,再没给过我好脸色,我又能如何?别哭了,乖~”她执起帕子刮去穗儿眼睫上挂着的泪珠,安慰她说:“云檀留在容府了,这些事情待回京再议吧,你是最懂我的,我不可能轻易放弃王爷,无论如何,总要争一争。只现在,疫病之事为先,你快多点几盏蜡烛,这医书看得我眼睛都花了。”

    翌日,姜芜被廊道上的动静吵醒了。

    “再睡会儿。”容烬捂住她的耳朵,想趁她迷糊的时候,哄她重新睡个回笼觉。

    姜芜眯着眼拉开他的手,慢吞吞地问:“是要动身了吗?快起来。”昨夜容烬后面说的话,她没听清。

    “无碍,你别动了。”清晨本来火气就旺盛,遑论他更是个被千丝蚀髓折磨的病患,容烬略微躬起身子,唯恐姜芜察觉到某些异处。要是被她揪着不放,下回是真上不了榻了。

    两人想的全然不是一回事。容烬是赈灾队伍的话事人,他不起身,队伍怎么会动?难不成让所有人等着看笑话?

    容烬下半身往外缩,上半身却抱得比谁都紧。姜芜气不打一处来,一拳头捅在了他的小腹上,打到了某些不知名物件。

    容烬的眼神陡然危险了起来,幽深难测的黑瞳吓得姜芜拔腿就要下榻,却被久违的吻封缄。

    第64章

    “啪——”响亮的巴掌声震耳欲聋,容烬那张鬼斧神工的脸被扇出了几道鲜红的手指印,足可见姜芜用了多大力气。

    容烬顶了顶腮帮,阴鸷的笑意爬上了他的眉梢,他轻“嘶”一声,用指腹抹了把唇角溢出的血珠。

    他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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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芜杏眼圆睁,眸子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怒意,她用手背使劲擦拭红肿的唇瓣,那力度像是不擦掉一层皮的话,绝不罢休。

    “你这么嫌弃本王啊。”坐在榻上的容烬直起身子,他屈腿膝行,朝姜芜步步紧逼,但这客驿的榻狭窄,禁不住姜芜倒退几步就到了底。

    容烬嘴角斜挑,笑得有些瘆人,“说话啊,姜芜,莫要忘了你的身份。”眼前之人,浑身透着一股被凌虐过的美,她的脸上写满了不服输的韧劲,如同被狂风摧折却依旧傲然挺立的蒲草。他是想折了她,但他已消了强迫她的念头,可,她未免也太放肆了点。

    “容烬,你混蛋!”姜芜的双手在被褥上抠出了褶皱,她在害怕,但不想露了怯。

    “呵,这你不是早就知晓吗?本王这辈子只被两个人打过脸,你知道上一个是什么下场吗?”容言景的那个妾室就是死在了他手里,幼时自以为难以跨越的苦难,在他初现锋芒时,便被易如反掌地捏碎了脖子,脏污的血水流了一地,最终被野狗分食,那个女人的死,也带走了容言景在世间唯一的羁绊,自此,容府真正由他当家做主。

    不过这些,容烬没打算说与姜芜听,她胆子小。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姜芜扬起潮红的脸蛋,将一截纤长的脖子脆生生地送到了他眼前。

    容烬又笑了,“姜芜,其实你很聪慧,但这不是你在本王面前耀武扬威的理由。”他蔑笑着轻拍她的脸颊,俯身将唇贴在了她的耳畔,“念你是初犯,本王放你一马,再没有下次。”

    鲜嫩娇腻的肌肤散发着诱人沉沦的香气,容烬强压下即将冲破理智的欲念,抬腿下了榻-

    丹漆车舆里,姜芜抱着腹部窝在角落里叹气,梓苏既着急又好笑的,“说了要您暂歇两日再动身不迟,很难受吗?”

    姜芜皱脸摇头,但将纱縠拢紧了些。

    梓苏轻笑着从车帷探出了半边身子,跟坐在车辕上的清恙搭话,“娘娘身子不爽利,能否请王爷……”

    清恙朝她投去一个敬佩的眼神,晨间容烬漆黑的脸色她可是瞧见了,还敢跑去老虎头上拔毛呢。“主子有急事暂离队伍,稍后会赶上来,可要我去请神医来?”

    他并未刻意压低嗓音,姜芜听见后,出声制止道:“不必,我没有大碍。”容烬不止一次就此事请胥大夫来给她把过脉,神医皆说得慢养,急不来,再借这点小事去请人家,她也没脸。

    临出发前,姜芜喝过一碗汤药,虽然依旧难捱,但比起昨日,已好上许多了。

    姜芜不让去,梓苏只能陪她慢慢说话。等容烬追上行车队伍时,姜芜刚吃完烙好的馒头,她边喝水边顺气时,正好撞上掀开窗帷的人。

    馒头是客驿厨子做的,粗面馒头即使新出炉半日,也梗得嗓子疼,她此刻杏眼盈泪,红肿未消的唇瓣在不断翕张喘气。

    容烬板起脸,从马鞍上拽了个包袱下来,将其丢到窗畔的壁几后,便一言不发地打马走远了。

    梓苏看看包袱,又看看姜芜,小心翼翼地问:“娘娘?”

    姜芜瘫在车壁上,抬起下巴说:“打开看看。”

    梓苏应声去解包袱,里头是两袋油纸包的卤牛肉,以及一袋杏仁酥,和一抔酸果子。她转身朝姜芜笑,后者却已然闭上了眼睛。

    “馋嘴的话,自己拿,不必问我。”

    梓苏连忙摇头,她一点儿也不馋。

    后头的另一辆丹漆车舆里,胥大夫捧着包袱啧啧道谢,他老了,也就馋口美酒佳肴,此行条件颇简,能得这些已是很不错了。

    “老夫谢过王爷。”

    “不必。”容烬犹豫了几瞬,才开口说:“姜芜不舒服,您能否去看看?”

    容烬的难堪不甚明晰,但神医掐指一算,仍是算得七七八八,他拍了拍包袱,而后将郑瑛推到了窗前。“王爷,女科病症……阿瑛更拿手,让她去给姜侧妃瞧瞧?”

    郑瑛出行前,主动说这一路她以医女身份随行,胥大夫便欣然改口,唤她“阿瑛”了。

    在容烬犀利的注视下,郑瑛低眉顺目,没接受也没推辞,只等人出声。

    “也好。”

    紧随容烬话落,时刻关注的乘岚临时叫停了队伍,好让郑瑛换乘上姜芜的车舆。

    容烬什么都没说,只给守在车辕上的清恙递了个眼色。

    “姜侧妃。”郑瑛微微颔首,侧身将随身的药囊放在了舆座上。

    姜芜抿紧唇瓣,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郑瑛,平日她们只是点头之交,再无更多往来,说来,她算是半个“第三者”?

    容烬简直就是个混蛋!

    身子发软的容烬被风一吹,低头揉了揉鼻尖,有人在骂他,八成是姜芜。

    郑瑛人已到,她再推脱就显得太不识好歹了。“郑侧妃,麻烦你了,多谢。”

    “不麻烦,我先为你把脉。”郑瑛抿唇浅笑,缓缓将手指搭在了她的脉搏上,“寒气过重,似……似在冬日落过水?”

    姜芜惊喜地抬眸,她没料想,郑瑛医术竟如此高明。

    事实上,郑瑛的医术远不止于此。荥阳久负盛名的妙手回春堂最擅长医治的便是女科,郑瑛能在上京城的高门大户中混得如鱼得水,也是因她那一手,与师父相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岐黄之术。至少,姜芜曾小产之事,她已默默记下了。

    只为何,府里没有传出任何风声?郑瑛垂着眼,掩去了眸中的错愕,她敛好神色,认真道:“神医所言自是没错,你的身子需靠慢养温补,才能渐渐恢复,但,若辅以师父传给我的针法,事半功倍,届时,你也能早日受孕了。”

    “受……受孕?”

    姜芜吓得缩回了手,面上装得云淡风轻的郑瑛也被她的反应惊住了。

    “是,若你同意,我这就去告诉王爷,待他点头,今日先为你施第一次针。”但郑瑛猜想,这针怕是施不成功,除非有神医在场盯着。

    “不,先不用了。”姜芜摇头拒绝。

    见此,郑瑛端正了神色,“姜侧妃,我谨遵师命,不会违背医者之道。”姜芜的顾虑虽情有可原,但郑瑛很难不介怀。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郑瑛理解颔首,垂头整理起了药囊,她需要在姜芜的车舆上待着,等到下一站歇脚的地方,才能下车。

    雕花紫铜小炉上的油纸包滋滋发出油爆声,卤肉的香气愈发浓郁,勾得人口水直流。姜芜见郑瑛的目光落在那处,温声问道:“你要吃些吗?”说着她从散落的包袱里,找出了剩下的那包未加热的卤牛肉,递给了郑瑛,“这个,可以留着慢慢吃。”

    郑瑛移开停留在包袱上的眼神,扯出了个勉强的笑,“多谢,但我近日食素祈福,就不横刀夺爱了。”

    “哦,好。”姜芜尴尬地收手,将它重新塞了回去。

    郑瑛抱着膝盖上的药囊,沉默地望着时不时飘起的车帏出神。她入容府已逾两载,对容烬即使说不上熟悉,但该知道也半分不少。容烬性情凉薄,不近女色,不重口欲,可他的原则放在姜芜身上,竟也能够不作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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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瑛不开口,姜芜也没主动交谈的打算,只是,她在纠结,要怎样阻止郑瑛的这场施针,要是容烬知道了,他又会做什么?

    姜芜思来想去,车舆却提前在半道停了,梓苏一撩起车帏,郑瑛便下了车,她余光瞟见,容烬就站在车辕边。

    容烬亲自来接,郑瑛不会自视甚高地以为他是为她而来。“王爷,妾为姜侧妃号过脉,神医开的药方千金难求,但若辅以恩师传授的独门针法,能更快为她温养受损的气血,自然也更易有孕。”

    有孕……容烬没错过郑瑛脸上的异常。呵,姜芜她还真是……

    “独门”一词被他略过,容烬直白问出:“神医可能够在旁观诊?”

    郑瑛看着他的眼睛点头,“若是王爷您要求的,可以。”

    次日夜里,队伍在山林湖畔支起帐篷休憩时,应容烬的命令,郑瑛和神医被带进了姜芜的帐子,前者主针,后者辅之。

    取针后,姜芜平躺在可折叠的织锦黑檀木榻上,她偏头望向帐帘,许久,走进来的是梓苏。

    “娘娘,奴婢新熬了碗药,您喝了早些睡,明儿还得继续赶路。”

    姜芜撑起上半身,将药吞了。

    梓苏放好碗后,蹲在榻边温声问:“您好些了吗?”

    没什么血色的小脸露在被衾外,姜芜低声答:“嗯。”

    梓苏犹豫地说:“您白日里睡得并不沉,可要奴婢去请王爷来?”

    “不要。下次不要再提他,记住了吗?”不等梓苏回话,她侧过身子,“把蜡烛熄了,你别放外人进来。不然这次回京,我会去挑选一个新的贴身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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