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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得她越发美了。嗯,不,也许是两件。

    容烬嗓音低沉,“姐夫,姐夫,”念了两遍。

    站在宫门前吹寒风的清恙:……

    清恙打了个哆嗦,容烬突然喊他上车。“郑瑛那儿,在晚晴苑安排些人手,别让她犯到姜芜跟前。”

    清恙郑重点头,“主子,两日前,夫人已经将后院的妾室悉数安排出府了,目前,只剩郑侧妃了。”

    他的意思再清楚不过,容烬也没揣着明白装糊涂。

    “郑瑛和那些人不一样,府里多养个侧妃,本王养得起。”

    “那姜侧妃?”

    容烬拧眉,“你莫不是以为姜芜芥蒂郑瑛的存在?呵,你想多了。”

    清恙难能开窍一次,他尽力了。

    第79章

    腊日宴上觥筹交错,一旦被问起刁钻的问题,全被景和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去,姜芜将手肘撑在桌案上,借着宽袖的遮挡,笑得喘不上气。

    “怎么?你是什么身份?敢同本郡主叫嚣?”景和姿态倨傲,笑容十分不屑。

    站在对面的小姐委屈得落泪,她是郑瑛的手帕交,为好友出气是人之常情。可惜,碰上的是景和这个硬茬。

    “你又哭什么?本郡主看你和那沈云檀不愧是一路货色,说不出话就滚。”景和骂完人后,做了个挥拳的假动作,把人吓得捂脸跑了。

    “呵,本郡主活动活动筋骨,她不会以为本郡主要动手吧?”景和朝姜芜无辜眨眼,像个柔弱的混世魔王。

    姜芜憋笑摇头,为景和斟了杯茶道谢,“多谢郡主解围。”

    “哦~”景和傲娇地笑了笑,“那你以后改叫我名字,当作报酬,”她撅起嘴,轻哼。景和早早要求姜芜改口,但被搪塞说“礼不可废”。

    姜芜好半天没说话,景和只好放弃为难她,扭过头生闷气去了,“哼。”

    这宴会比姜芜想的要轻松多了,她发发呆,软声软气求求景和原谅,便到了离宫的时辰。告别两位昭仪后,女眷们结伴往内宫门去,景和拉着姜芜走在最后,说是要离最前方与大长公主闲话的郑瑛远些。

    内宫门前,两辆华贵车驾引人注目,随着众人靠近,其中一辆车帏被撩起,一身玄衣蟒袍的容烬下了车。

    “见过大长公主,”容烬微微颔首,择不出错。

    大长公主也点点头,说:“王爷客气了。”表面镇定,实则轻慌,从前见到容烬,他可不是这副平易近人的做派。

    “王爷。”郑瑛朝容烬行礼,稍稍往他靠拢了几步。

    “阿烬哥哥!”景和挽着姜芜站在人潮后,霹雳一声吼,其实她还在闹脾气呢,但忍不了了!

    景和这一喊,女眷们赶紧让出了一条道,是个正常人都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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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空气中的火药味,神仙吵架,莫要让凡人遭殃才好。

    姜芜被景和连拉带拽,顶着接踵而至的目光,一步一步向容烬靠近,刚刚在宴会上,她没和他说过一句话。

    “你怎么还在宫里?”景和把姜芜往前推了推,脆生生送到容烬眼皮子底下。

    容烬眼皮下耷,盯住姜芜毛茸茸的发顶,“送你回裴府。”

    “送我?”身后一群人看戏,景和决心速战速决,“不必了,我与阿芜有话要聊,今夜她同我回家,明日我会送她回容府。”

    容烬想都没想,“不行。”西厢房进不去是一回事,但姜芜必须睡在松风苑里。

    “我管你呢?”景和拽住姜芜的衣袖,就要带她上车,跟强掳良家妇女的恶徒一样。

    不过,完全是一败涂地。

    容烬搂上姜芜的腰,轻轻一扯,人就到了他怀里,景和拉了个空。“你回吧,姜芜本王就带走了。”容烬没给当事人说话的机会,他拦腰抱起姜芜,将人塞进了车厢。

    大长公主也做了次老好人,要容烬带郑瑛同行,“王爷,郑侧妃……”

    “诶,大长公主,清嘉有事忘了同阿芜交代。黎雪,你送大长公主和阿瑛姐姐去外宫门,记得加速赶上来。”景和怀疑,等会儿她会被赶下车。

    车厢宽敞,容纳三人绰绰有余,容烬坐里端,景和与姜芜面对面坐着。

    “阿芜,你脸好红。”景和说完就捂嘴闭眼,而后睁开一小条缝做贼心虚地偷看容烬。

    容烬正襟危坐,泰然自若地问:“你又是在闹什么?”他不着痕迹地抚了下刺痛的唇角,景和的到来,的确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不然姜芜还指不定要吵成什么样。

    被他一凶,景和也不怂了,颐指气使道:“你把沈云檀撵走。”

    听到这句话,姜芜跟着转头,在暖阁时景和已经气噎喉堵地说过了,沈云檀与她有几分神似,说这是下三滥为人不齿的小人行径。

    姜芜没什么感觉,因为她并不觉得相像。

    “她是郑瑛的表妹,本王管不了。”

    “你之前不是也把阿芜赶走过?那沈云檀心思龌龊,蠢笨透顶,为什么不能赶走!”景和气得冒烟,叉腰站起身,但被撞了脑袋,“呜——阿芜,我要气死了。”她扑进姜芜怀里,苦水吐个不停。

    容烬思忖片刻后,放轻了语气,“沈云檀没犯错,本王不好为难她。”

    景和假哭了好一会儿,结果真挤出了几滴泪,“哇——阿芜,你跟我回家吧,别理他了,让他孤家寡人一辈子好了。”

    姜芜心疼得不得了,景和平日里率真热情,除了上巳节耍小性子那次,从没见她掉过泪。“没事的,没事,不哭了哈。沈姑娘是客人,又是郑侧妃的表妹,身份到底不同,咱们不为难人了。”

    “什么客人!我看她分明就是心怀不轨!上赶着往他,”她撑起身,面向容烬,“往你榻上爬!”

    “裴清嘉,”容烬怒不可遏。

    “我说错了吗?就属你眼瞎,腊日宴上所有宾客,哪个看不出她和阿芜容貌相似?若隔远了,以假乱真也不是没有可能。哇——”她吼完,又捻起帕子擦脸,她好委屈。

    头疼,容烬被她哭得没了脾气,“沈云檀,她和姜芜一点儿也不像。”

    姜芜立时看向容烬,他与她想法一样。

    容烬懒散地勾起唇角,一声极低的嘶声被他咽了下去,“一清一俗,云泥之别,你莫要为此等子虚乌有的事闹了。”他在同景和解释,眼神却焦灼在姜芜的脸上,如密密麻麻的网将她绞在其中。

    “真的吗?”景和抽噎。

    “是。”

    景和追问:“可你又不喜欢阿瑛姐姐,为什么不能赶沈云檀走?”

    “裴清嘉!”容烬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

    不喜欢么?姜芜怔住了。

    “行了,若她心怀不轨,本王立刻处置了她。你回自己的马车,本王有话要单独说。”

    话说到这份上,景和无能为力,勉强接受了,她看姜芜心不在焉,便朝容烬挥了个拳,掀帘下了车。她打心底希望,姜芜与容烬琴瑟和鸣,恩爱白头。

    待车轱辘重新碾过青石板时,姜芜仍在攥被泪洇湿的帕子,她脑子里有好多画面在盘旋。有在建宁后巷的小院里,齐烨说的,“除她之外,没人能近容烬的身”,有无数次在她和郑瑛之间,容烬习以为常地选择她,有景和方才说的“不喜欢”,也有容烬从未对她说“喜欢”,对她恶语相向,对她专横强势……真心,他真的给了我吗?

    “姜芜。”容烬换了位置,覆上了她的手,他许久没与她单独相处过了。

    “嗯,”她抽了下手,但没抽动,“你有话要说?是什么?”

    容烬抬手触上她的唇角,“我们不置气了好么?是本王不该强迫你,再等等,快了。”

    “嗯?”姜芜听不懂,但腊八已至,计划好的时间也快到了,她与容烬,该和好了。

    “知道了。”

    “你说什么?”容烬以为,按照姜芜的倔脾气,一时半会儿不会松口,竟未曾想,会这般容易。

    姜芜羞赧地别过脑袋,“你听见了。”

    容烬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他轻轻掰过姜芜的下巴,俯身凑近她的脸颊,呼吸缱绻,难舍难分,“那今夜,本王能上你的榻吗?”

    姜芜一个激灵,将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把人推开了,“别,别靠我那么近,热。”

    “好啊,”容烬就着这姿势静止不动,“可你还未回答本王方才的问题。”

    姜芜羞愤抬眼,瞪他。

    容烬放软姿态,“本王以前说过,你不在,睡不安稳,不是在哄骗你,和你分榻而眠的这段时日,时常辗转反侧,日里精神不佳,被同僚打趣过好几次。”

    “……谁敢打趣你?这还不是哄骗?”

    容烬捏起姜芜放在胸口的手,握进了掌心,没了阻力,他又凑了上前,“不是哄骗,是想求你心疼。”

    轰隆——姜芜脸蛋爆红。

    “你别说了。”姜芜使劲推他,她觉得呼吸困难,要喘不上气了。

    硕大的夜明灯照得车厢内亮如白昼,眼前人杏眼含情,粉腮似霞,美得不可方物。在御花园的暖阁中见到她时,心间的占有欲就已然蠢蠢欲动,故而在抱她上车时,实在没能忍得住吻在了她的唇角,此刻,他更是不想忍了。

    无论是真,还是假,姜芜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人。

    “姜芜。”清冽的呼吸浅浅落在她的唇畔,姜芜看见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里暗潮涌动,她心生退缩之意,容烬却不由分说地揽紧她的腰肢,重重碾了上去。

    “唔——”浑身颤抖的姜芜死死攥着容烬的衣襟,牙关被攻破,唇舌被掠夺,她在容烬的抚摸下软成了一滩水。

    马车围容府绕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摄政王府的角门,容烬仍纠缠着姜芜不放。

    “到了!到了!”姜芜好不容易抢到说话的空隙,容烬又堵住了她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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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光的唇,她捶背、掐腰,全然不管用,箍牢她的人如同失了神智的野兽般,一味蛮干。

    “你再,再乱来,今夜不准进我的屋。”姜芜低头喘着气,容烬也抵在她的额心粗喘,就她的视线看去,除了掉在脚边的鹤氅,凌乱的衣襟,还有昂首的恐怖之物,她慌乱后退,而一离开容烬的怀抱,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跌去,“啊——”

    容烬眼疾手快地捞起她,锁入怀中,“好啊,那等到榻上再说。”

    第80章

    容烬抱姜芜下了马车,结果她死活不依,非说要自己走。

    “你能走?”寒夜中,容烬轻捏她软绵绵的腰肢,语气戏谑,“没人敢看你。”

    “那我也不要。”推拒的动作绵软无力,看起来更像欲拒还迎的引诱,容烬一个劲地看着她笑,姜芜窘迫地怒骂了句:“你混蛋。”

    眼见怀中人将要烧红了,容烬才纡尊降贵放她一马,运起轻功送姜芜回了松风苑。

    姜芜脚未沾地,直接被扔上了榻,容烬掐住她的腰,身子就要覆上来。“没,还没沐浴,”姜芜推他。

    容烬唇角上挑,并没有被她说服,“晚些再洗。”他边说,边解开鹤氅的盘扣,玄与雪色的氅衣交叠落在榻脚,姜芜的外衫要繁复些,他灵活的指尖极有耐心地滑过一颗又一颗,直至衣带散落,现出了软玉温香的娇躯。

    “不。”姜芜捂住仅剩的里衣,颤抖着说,她微微垂眸,不敢直视正上方的人。

    容烬单手撑在榻上,黑沉的目光侵略地扫过她的全身。

    无声的僵持过后,姜芜视死如归地抬眸,是因为不能坏了容烬的兴致,而惹他生厌,又或是旁的说不清的原因。

    容烬被逗弄得轻笑出声,却满是纵容,“知道了,把手给本王。”

    姜芜嘤咛一声,犹豫着要迎合他的命令。容烬也没惯着,左手握住她的皓腕,将她的手掌死死禁锢在了榻上。

    姜芜迷糊地与他对望,仍是害怕。

    “说了知道了。”温柔的呢喃转瞬消弭,他骤然俯首,咬住了姜芜颈侧的软肉,感受到姜芜绷紧的身子,他的手减了力道,缓缓插进姜芜的指缝,啃吻亦变成了舔舐,似在安抚她的不安。

    姜芜感觉浑身都不属于自己了,颤栗的酥麻感拂过全身,她宁愿容烬咬她。“你别,别舔了。”

    温热的呼吸与湿乎乎的水渍缠绕在她的颈侧,紧咬的唇瓣泄了一条缝,姜芜差点被折磨得哭出声来。

    “咚咚咚——主子。”扰人意兴的声音闯入,榻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姜芜如闻天籁,终于睁开了水雾泛滥的眼睛。

    容烬安静地埋在她的颈间平复,姜芜伸出未被禁锢的左手,在他的腰间轻戳,一下,两下。

    “啊——”姜芜痛呼出声,在她防备全卸时,脖子上的软肉被尖锐的利齿衔起,一股灭顶的快感直冲天灵盖,猛烈的颤抖后,她欲哭无泪地咽下了即将冲出喉口的呜咽。

    容烬意犹未尽地抬头,将缠绵的细吻印在了她的唇角。

    姜芜涣散的瞳孔渐渐清明,她启唇忿忿地咬了他一口。

    “嘶,这般喜欢咬人?”容烬贴在她的脸侧笑。

    “你这个疯子。”

    “没咬破,应该不疼?”容烬难得心虚,又撑起身子细致地检查了一遍。

    这是疼不疼的问题吗?姜芜不想回答,“清恙叫你,还不快去?”

    “嗯。”答应的好好的人将她的左手也抓过了头顶,而后蜻蜓点水地啄吻她湿润的眼睛,他想要这双眼睛里只能看得见他,即使是装装样子亦是好的。“姜芜,榻下那袭月魄紫缂丝制成的衣裳很配你,本王今日见到你的第一眼便想说了。”

    听景和她们夸赞是一回事,姜芜未曾料想,容烬竟会亲口承认。“多,多谢。”

    容烬低低笑着,“平时伶牙俐齿的,现在结巴了?”

    姜芜哪哪都动不了,只好装乖讨好,“清恙等很久了,你先去。”

    “嗯,若是困了,不必等本王,但是,不准给门上锁,否则……”他恐吓道。

    “好。”

    容烬十分憋闷地翻身下榻,他捡起榻脚的衣裳抖了抖灰,顺手挂在了衣桁上,玄黑鹤氅一加身,他又是清冷禁欲的摄政王。

    姜芜烦不甚烦,扯过锦被搭在了身上。

    “冷吗?”容烬见她突然低落,重新坐回了榻上,“本王叫人在屋子里多烧几盆炭,别冻着了。”

    “不用。”姜芜面向里侧的脸被他别过来,瞧起来很是不虞,“你快去,我躺一会儿就去沐浴了。”

    “好。”容烬捏捏她的手,走了。

    西厢房外。

    “你最好有要紧事,”容烬语气冰冷。

    清恙虽惶恐,但喜悦占了上风,“主子,忘忧草找到了!神医找您速去商议。”

    容烬不敢置信,“找到了?”

    “是!神医说事情紧急,他在偏厅等您。”

    忘忧草,是千丝蚀髓解药中至关重要的一味草药,但随着酆狱毒门的覆灭,忘忧草已经绝迹多年。大乾建国之初,自南疆的那场鏖战结束后,酆九蛊自刎于战场,毒门在四面楚歌中被清剿殆尽,酆九蛊豢养的四大毒人一把火烧了整座毒门,熊熊烈火烧了三日三夜,最后只剩一片荒芜的废墟,而仅在毒门药田中生长的忘忧草也灭绝了。

    受神医指引,容烬派了一批又批的人赴各地寻找解毒的药草,多年来,只差这最后一株忘忧草了。

    “王爷,忘忧草极难储存,需尽早炮制入药,否则药效恐难维持三成。”

    “那您快去药庐炼药呀。”清恙比容烬还要着急,插完话后才记得捂嘴。

    容烬手指颤了颤,沉声说:“您若有话要说,不必顾忌。”

    神医将盛有忘忧草的冰盒放在桌上,重重叹气,“姜侧妃的病症,老夫曾说非药石可医,并不是危言耸听,但您执意留她,老夫亦无话可说。她已经用了近一月的宁魂香,到了该停香的时辰了,不然香毒入体,得不偿失。”

    容烬掐紧掌心,平静发问:“忘忧草可治姜芜的病?”

    神医虽未说话,但矍铄的眼神将事实阐述得清清楚楚。

    “主子!”清恙站得离容烬近,自是看见了他的犹疑,“姜侧妃得的是心病,大不了您往后日日带她出府,陪她下江南赏春景,赴朔漠览风沙,总有根治的一日,可您的毒,等不了啊!主子!”

    藏在暗处的齐烨亦悄然而至,“主子,请您三思。”

    容烬拧眉沉思,忘忧草他是等了许久,可姜芜……待她得知真相,待鹤照今身死,她的病情若是再加重了该如何是好。他端起茶盏,冰凉的水面漾起层层微澜,他的手在抖。

    “是何人找到的忘忧草?喊他来见本王。”

    千亩焦土,广袤无垠,寻药的人翻遍了酆狱,仅仅只找到了一株扎根于骷髅的忘忧草,为了将其完好无损地送回上京,根茎悉数被拔起了。若想找到第二株,难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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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派一批人去,说不定能找到。”

    容烬的声音轻,但在场所有人都听清了。

    “主子!”清恙肝胆俱裂,颓然跪倒在地。

    “胥大夫,拜托您了,给姜芜用。”容烬掷地有声,是在警告下面的人,不要妄动歪心思。

    神医抱起冰盒,点头说好,“给姜侧妃用的话,直接入药即可,老夫这就去熬药,她今夜便可服下。”

    “多谢。”

    “痴人啊。”神医念声幽幽,与厅外的寒气一道钻进肺腑,清恙气急攻心,晕了。

    “齐烨,看紧他。”清恙最不守规矩,可也是陪他最久的人,幼时的黑暗是清恙与景和一起帮他撑过的。

    齐烨还想说些什么,但容烬已经走出偏厅,去往寝卧方向了。他要先去沐浴,再去榻上找姜芜-

    西厢房。

    进屋时,容烬便闻见了沉香,掺了宁魂香的沉香。姜芜夜夜难眠,他被迫出此下策,但幸好,今后用不上了。

    路过紫铜炉时,他执起香匙掩灭了燃烧的香头,掀帘坐在了榻边。

    姜芜听见他拨弄香匙的声音,早早抓着锦被坐起身,“你把香灭了?不燃香的话,我睡不着。”

    “无碍,把这碗药喝了。”

    容烬倾身从紫檀矮几上端起一碗颜色浅淡的药,细闻有丝丝缕缕奇香。当药碗捧至身前,姜芜抿紧唇瓣,略有些抵触,“这是什么?”

    “胥大夫刚研制的新方子,说对安眠有奇效,所以本王才将香灭了。”容烬搅动药匙,舀起一勺吹凉,递到了她唇边,“张嘴,药很贵,不能浪费。”

    “哦,”她嘴一张,药就入了口,“额——好苦好苦!啊——”姜芜涩得吐舌,分明闻起来是香的,怎会是这样奇怪的味道,“可以吃蜜饯吗?”

    “不行,影响药效,张嘴。”容烬又舀了一勺,无情地塞进了她嘴里,“别吐,一滴都不能浪费。”

    “好苦好苦,我自己喝吧。”姜芜伸手去抢碗,但碗边都摸不到,她蹙眉皱鼻,“我一口灌进肚子里,省得受罪。”

    容烬确定她不是在闹脾气,才将碗放在她的手心。

    姜芜哭丧一张脸,捏住鼻子,喝光了,“啊,好苦好苦,神医说有奇效,应该不是糊弄人的吧。”

    “嗯。”容烬接过空空如也的瓷碗,放回了矮几,“要喝水润润嗓吗?”他端来一杯温水,见姜芜点头,亲手喂她喝了半杯。

    药喝完了,该就寝了。两人四目相对,姜芜赶紧倒下,藏进了被褥里。

    昏黑的床榻间,萦绕着袅袅沉香,容烬搂紧贴在他怀里的人,在她发间轻嗅,“姜芜,你可有发现,你身上全是与本王一模一样的气息,兰草苦香淡得闻不见了。”

    “是吗?”姜芜嗅了嗅,她习惯了,闻不出变化。

    “姜芜。”

    “嗯。”

    黑暗中,容烬寻觅到那片柔软的唇瓣,在她的唇上细细密密地啃咬,他的手四处点火,当亵衣从腰间撩起时,姜芜退缩了。

    “我和郡主约好明日去看铺子,可以不,不吗?”

    容烬的手停在细腻的腰肢上,他说:“可以。姜芜,本王以后也唤你‘阿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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