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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但他是在说与容夫人听,“阿芜的过往,本王了然于心,她与本王之间的事情,容不得旁人置喙。本王留你安居于容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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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是顾念你对容府的恩情,你有今日之举,定然是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既与容府恩怨两消,你便择日出府。”

    郑瑛泪眼朦胧,泣不成声,“王爷,妾不过是说了两句实话,您便要如此狠心吗?一日夫妻百日恩……”

    “郑瑛,你是侧妃,归根究底也只是个妾罢了。”

    “那姜芜呢?她不也是侧妃?”

    “呵,你说阿芜啊,她若愿意,在她初踏入容府大门那刻,便能王妃的身份与母亲见礼,可惜啊,是本王一厢情愿。”容烬寡言而持重,除在姜芜面前,他是能少说一句算一句,可现下,言辞犀利,只为维护姜芜。

    郑瑛一颗心被戳成了筛子,她跪地痛哭,家族的骄傲不允许她露怯,但她不明白,姜芜无才无德,无貌无仪,她究竟有何处比不过。她恨极了,又哭又笑地擦拭过泪水,扶着穗儿的手站了起来,“王爷,您可知妾为何鲁莽至此?”

    容烬没有一丁点兴趣,有这功夫,他回松风苑陪阿芜该多好。

    郑瑛平静地说:“您对姜芜的好,相信有眼睛的人都能看见,可您是否忘记了,她的心上人是她的表哥?银簪的伤……真与姜芜无关吗?您就不怕,有朝一日,在睡梦中,被卧榻之侧的人一刀毙命吗?”

    “阿瑛!”容夫人猛地站起身,握紧手中的茶盏就要砸她,但最后还是摔到了桌案上,“本夫人看你是得了癔症了,赶紧滚回晚晴苑,没痊愈不准出院门一步!”

    容夫人的意图过于明显,容烬并不同意,“阿娘,郑瑛非走不可,她今日敢给阿芜泼脏水,明日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无可挽回之事。”

    “你住嘴!阿瑛说的哪句不是事实?你才真真是执迷不悟,色令智昏!”

    容烬摊手,认下了,但对郑瑛的事,他半步不让。“郑瑛,你尽快收拾行囊,明日一早本王便派人送你回荥阳。”

    “阿烬,阿瑛她,是你过了明面的侧妃,若是被驱逐出府,你让她有何颜面在族中立足?”

    “本王不是没给她颜面,是她一意孤行,那便该承担后果。”

    郑瑛浑浑噩噩,朝容夫人行了一礼后,哂笑着出了偏厅。

    待偏厅只剩母子二人,容夫人冷哼一声,干脆命令,“将她送回承禧阁,便门封了,除了毒发之时,你不准见她。”

    “阿娘,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再清楚不过,从前我尚且疑惑,阿芜待你,不似寻常夫妻亲近热络,敢情想,她是想杀了你。此事不必再议,你心里若还有我这个阿娘,便照这样办吧。”容夫人鲜少动怒,棒打鸳鸯的事她做不来,但她今次拆散的是对怨偶。

    “阿娘,请恕儿子难以从命,阿芜于我,比性命更重,从前是我行事偏激,害她对我生了怨,但儿子已经在努力挽回了,阿娘,请您信我一回……还有陛下之事。”

    容夫人瞪大双眼,震惊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儿孙自有儿孙福,容烬若非要强求,她也不能寒了儿子的心,但他做的这是什么事!“你是在与虎谋皮!不行不行,”容夫人连连摇头,“别的阿娘管不动你,但性命攸关的大事,不行不行,你既舍不得阿芜,那便将她送到棠安苑来,阿娘保证帮你照顾好她,待一切尘埃落定,你再接她回去。”

    “阿娘,您冷静些。我等了这样久,绝不能打草惊蛇,您且安心,阿芜待我……说不准,她不会伤我。”

    “胡闹!”

    容烬解释至月上中天,最终,棠安苑风平浪静。沈云檀被送回荥阳老家,而郑瑛,有容夫人和神医一同求情,容烬同意她暂居晚晴苑,待神医离京时,让他带郑瑛一道云游行医-

    松风苑。

    一番闹剧没给姜芜带来任何打击,她随意吃了碗清汤面垫肚子,早早洗漱完上榻就寝了。容烬掀起被子将她拥入怀中时,她迷糊睁开了眼睛,“你要赶我走吗?”

    容烬笑了,轻蹭她的鼻尖,不答反问:“你还想离开本王吗?”

    此话亲昵,却暗藏锋芒,姜芜的瞌睡醒了大半,“你以为呢?”

    “哼,你还是想逃?那本王告诉你,你哪儿也去不了!”

    “那你问什么?太闲了?”姜芜探手捂住他的嘴巴,“睡吧,有事明日再说,困。”她往容烬怀里靠了靠,微微阖上了眼,但她头脑清明,来回推演廿三日前后即将发生之事,廿三离今日,只剩半月了。

    “你胆子越发大了,”容烬恨恨咬牙,冲突将近,他既期待,又惶恐,故而格外珍惜与阿芜宁静相处的时光。他挪开姜芜的手,轻吻在她的唇角,低声哄她,“睡吧,凡事有本王在呢。”

    腊八过后,年味渐浓,各府邸开始筹备年货,忙得不亦乐乎。因有姜芜求情,景和未被禁足,隔日便来容府叨扰,唯有一事,她极其烦闷,姜芜无论如何都要尊称她为“郡主”,容夫人也委婉劝她,离姜芜远些,好在姜芜与容烬如胶似漆,并无半分异常之处,她终于放心了。

    崔越临朝以后下旨,除夕夜宴两年举办一次,一是为百官于家中与亲眷守夜过节,二则是为节省国库开支,去岁的除夕夜宴如常举办,按理说今岁是不办的,但崔越说朝堂上新官辈出,下旨在小年夜邀百官同乐。

    廿三日,容烬下早朝后,在皇城司处理了些杂事,又与齐烨,以及秘密回京的乘岚密谈了一个时辰。

    “王爷,三千燕云卫精锐已经暗中混入步军司,只待您一声令下,便可剑指皇城。”单膝跪地的人身穿一袭白衫,剑眉星目面如冠玉,却难掩弑杀之气。

    “惊策,起来回话。”

    “谢王爷!”萧惊策,靖州燕云卫主将萧琅之子,天生将才,亦是容烬委以重任的左膀右臂。

    “惊策,你先回城郊营帐,静候本王密信。”

    “是!”但他没走,磕磕绊绊地,有话要说的心思全写在了脸上。

    “何事?”容烬摁了下额角,近日他忙得脚不沾地,今夜更是有一场硬仗要打。

    “臣……待上京事毕,臣能否久居上京?”

    “为何?”

    沈惊策顶着一张大红脸,“臣想见识见识京城的繁华,已与父亲请求过,晚些回靖州。”

    “随你,届时本王为你置处宅子,你想待多久待多久。”

    “谢王爷!”

    宫中有夜宴,容烬便去棠安苑与容夫人一道用了午膳,他耐心舀了碗七宝汤,递至容夫人手边,“阿娘。”

    容夫人近来一见容烬,就是一身脾气,“决定好了?”

    “是。”

    “那我也把话撂在这里,若是她在你身上划了一道伤,你就不要妄想我认下这个儿媳。”

    容烬缓缓点头,“是。”

    容夫人端起汤,又放下,她喝不下,饭也只吃了两粒。“阿烬,你知道娘的,你要是出了事,娘怎么活?你答应阿娘,切记顾好自己,听见没?”

    “我答应阿娘。”

    “你必须答应,反正你要是没命了,我就拖着你的好阿芜,一起去地下找你,过奈何桥的时候,你可千万记得慢点走。”容夫人舀了勺八宝汤,明明甜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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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却苦得她落泪,“陛下真是狼心狗肺,你待他赤忱,亦君亦友,他竟只因畏惧容家权势,就要置你于死地。”

    容烬抬头看了一眼,好在用膳前,膳厅周围的仆从已被清空了,“好了,阿娘,都会好的,还得委屈您在密室多待几日,等儿子回来接您。”

    “阿烬,你记得保护好清嘉。”

    “知道了,但我想,她应当不会这样做。”

    “哼!你是被迷了心窍,我可没有!”

    “好,好。”容烬无奈,一天到晚的,哄完这个,哄那个,他给自个儿也舀了勺八宝汤,腻死了,但阿芜许是喜欢。

    容烬用完膳后,如往常般回了松风苑找姜芜,却被告知她有约出府了。

    “何时走的?”

    “用完午膳后,一刻钟前。”水谣气喘吁吁地跑来,朝容烬告罪。姜芜刚出府时,她便去棠安苑告信,但刚好与容烬错开了。

    “大长公主……这份邀约是否另有隐情?”容烬转身就要出府,见不到姜芜,他心难安,可事情凑巧,萧惊策刚出城,又偷摸溜回来了。容烬无法,派水谣去请景和,再派齐烨暗探大长公主府,以护姜芜安全,“齐烨,本王只要她没事,其余的,你见机行事。先进去,惊策。”

    方才一身小厮服的萧惊策还神情凝重,不过一会儿没注意,他脸上多了几分腼腆。

    “惊策?”

    萧惊策慌忙回神,“王爷,臣该死,”而后垂下脑袋跟着容烬往里走-

    大长公主府。

    姜芜原以为是场鸿门宴,但大长公主拉着她的手,亲切得紧,直至婢女打翻茶盏,浇湿了她的衣摆,梓苏要同行陪她换衣,但大长公主不允。

    “本宫能做什么?一刻钟后,若未归,你尽可回容府喊人来。”

    梓苏急得眼眶通红,姜芜温声安慰她,“没事的,方才是我不小心,与那个婢女无关,别担心,我去去就回。”

    “那奴婢为何去不得?”

    大长公主多年没被人下过面子,连陛下对她,也是一口一口“皇姑姑”。“放肆!你这奴婢胆子不小,竟敢忤逆本宫!”

    姜芜赶紧上前告罪,“是臣妇管教无方,望殿下恕罪。”

    “算了,姜侧妃,本宫也不卖关子了。本宫问你一个问题。”

    “殿下请讲。”

    “你可是不知,本宫的嫡子姓甚名谁?”

    姜芜一头雾水,她摇头。

    “他姓谢,单名一个昭字。”

    姜芜脸色煞白,差点跌坐在地。是他,是他来了吗?可他不是死了吗?

    姜芜在大长公主府做了一个时辰的客,除去换衣裳的一刻钟,皆是在暖阁与大长公主闲聊,后半程景和也在,但姜芜心不在焉,大长公主便放她尽早回府了。

    姜芜告知清恙与齐烨,她安然无恙,不必多心,但齐烨表面应下,一送姜芜平安归府,就迅速赶去找重返皇城司的容烬了。

    齐烨跪地禀告,是他失职,“主子,谢公子的院子外有数十名高手相护,属下无能,让姜侧妃独自入内,与谢公子相处了一刻钟,但姜侧妃出来时,除了神色有异,周身并无其它不妥。”

    “齐烨,那位足不出户的谢公子,名字为何?”

    “谢昭。”

    容烬血色尽褪,他俯身盯着书案一角,胸中戾气翻涌,抬手挥落了书案上的一堆信笺,连带笔洗也滚落在地,“你再说一遍?”

    齐烨如实回答:“谢昭,昭昭天明的昭。”

    “哈哈哈——谢昭。”容烬冲出屋子就要回府,齐烨说什么都不管用,一堆事压在案头,晚些还得赴宴。

    可容烬哪里顾得上那么多,他家都要被偷了,而且体内的千丝蚀髓,因方才的震怒,竟隐隐有催发之势。风雨欲来,他不能倒,容烬强摁胸口,打马冲回了容府。

    第84章

    容府,松风苑。

    景和拦住匆忙回府的容烬,“阿芜不对劲,你究竟瞒着我什么?”后半句话,她压低了嗓音。

    容烬心忧如焚,无闲情多做解释,“清嘉,一切按计划行事,往后,本王会同你道明原委。本王急着见阿芜,你先回府,近来若无要事,尽量待在宜韶苑里,记住了吗?”

    景和大事上拎得清,见容烬神色凝重,她便歇了追问的心思,“那明日?”

    “照旧。”话音未落,容烬已经大步迈向西厢房。

    阶上雕花黑檀木门紧闭,梓苏水谣分列两侧守在廊下,容烬抬手示意她们勿要出声,缓缓推门入了内。急促的呼吸在推门之时缓和下来,连带焦躁恐慌亦随之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陌生至极的情怯。

    容烬不敢,不敢问出“谢昭”的名讳。鹤照今已是他曾经难以逾越的高山,遑论姜芜日思夜想的谢昭。

    “阿芜。”

    紫檀木软榻上,姜芜坐着一动不动,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人,容烬惶然无措,乱了步伐,他上前将姜芜抱入怀中,伏在她肩头温声呼唤:“阿芜,阿芜……”

    尚在愣神之中的姜芜轻轻拽住他膝上的衣料,许久,才应声开口,“你没有话要问我吗?”

    容烬想问,但不敢问,可终究敌不过无数个夜晚深埋心底的煎熬与嫉妒。“阿芜,可是认识谢公子?”

    姜芜推开他的怀抱,坐正了身子,她抬首遥望窗外雪色,很轻很轻地回答:“是,认识许久许久了。”

    暖意离去,容烬怅然若失,他握过姜芜冰凉的手,若无其事地问:“阿芜的故乡,不是在忘川吗?若本王没有记错,谢公子未曾离开过上京城。”

    “我与他的相识在儿时。”姜芜的话真假难辨,容烬不信,但她的神情不似作伪。而且她不在乎容烬信与不信,自从见到活生生的,会说话会笑会摸她脑袋的谢昭起,那些被她刻意遗忘在记忆深处的过往,源源不断地浮现出来。

    姜芜再无法欺骗自己,十七岁前谢昭是她的全部,是生长在她体内的寸骨,无处不在,无法剥离。鲜血淋漓的别离之痛令她应激,她不敢想不敢念,而此刻,思念呈井喷之势爆发……容烬的讲话声又悉数远去了。

    容烬从未经历过眼下这般的迷茫,姜芜明明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却似握不住的流沙,稍有不慎,她就会义无反顾地离他而去。“阿芜,你为何就不能看看本王呢?”他喃喃念着,声若絮语,无人问津。

    “咳咳,咳咳——”浓腥的淤血蹿入喉咙,容烬松开姜芜的手,火速拿帕子捂住口鼻,猛咳不止以致弯了腰。

    响闹声将姜芜从神游中唤醒,俯身颤栗不息的容烬整个人都虚弱到了极致,姜芜抖着手抚上了他的背,“是毒又发作了吗?月底未至,怎,怎会如此?”

    容烬擦掉血渍,将帕子丢到软榻边的案几上,趴上了姜芜的膝盖,“咳,没事,本王没事,休息片刻便好。”

    “今夜宫中夜宴,可要告病推掉?”姜芜轻缓拍打,关心询问。

    “无碍,忍忍就过去了。本王夜里早些回来,阿芜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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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再就寝可好?”

    “好啊。”

    容烬出门时面色苍白,梓苏心下狂喜,为避免露出马脚,强忍着待容烬走远,才进了内室。“娘娘,毒见效了,大少爷果真算无遗策,时间分毫不差。”

    “出去。”

    “娘娘?”

    “叫你出去,是听不见吗?”姜芜神色狰狞,原因为何浅显易见。

    梓苏不疾不徐地跪倒在她的脚边,“娘娘,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容烬睚眦必报,您若是中途放弃了,我们都得死。”

    “出去。”姜芜摔落茶盏,四溅的碎瓷片刮破了梓苏的手背。

    “是。”梓苏敛眉退下,并安抚好了屋外的水谣。

    皇宫,含元殿,崔越于此夜宴百官。

    容烬位列群臣之首,一味沉默饮酒,裴霄虎着脸喊了他好几声,容烬充耳不闻,只在崔越叫他时,端起酒盏遥敬龙椅之上的陛下。他浅浅笑着,眼底却是一片苦涩,今日之后,君臣不再,故友反目,挚爱……他越来越拿不准,姜芜对他究竟有没有半分情谊。

    容烬明显心情不佳,百官无人敢触其霉头,他亦不曾久留,宴会将将过半,他便以身子不适为由向崔越告辞。

    “那令则好生休息,朕就不留你了。”

    “多谢陛下。”

    容烬一身酒气回了府,他在寝卧的湢室里泡了半个时辰,浑身发软地从浴桶里站起身,他向下扫了一眼,冷笑着披上了玄色亵衣。“阿芜啊,阿芜,有千丝蚀髓在,本王百毒不侵,可这样看来,你是要让本王失望了是么?”

    强行运气以致经脉逆行,余毒蠢蠢欲动,容烬喝了两大碗苦药,才压下乱蹿的内力。他在书房挥笔写下一封密信后,裹紧厚实的鹤氅出了屋子,病骨支离地走进了姜芜的视线。

    姜芜倚在案几上发呆,馥郁的酒香熏得她似醉非醉,容烬一来,她赶紧起身搀稳了他。“你都这样了,安分待在屋子里不好吗?”

    容烬低头对她笑,“你关心本王。”

    “闭嘴。”姜芜扶他坐下,见容烬盯着酒壶看,多解释了句:“记起上次在祥云楼喝的酒不错,想着今夜也喝上两杯暖暖身子。”

    “忘忧小筑的桃花酒?”

    “嗯,派人买了两种,原本浓酒是给你的,但你这模样,还是不要喝了。”

    “好,那共饮桃花酒吧。”容烬捶了捶额角,宫宴上的酒劲未散,他脑袋有些胀痛。

    “是头疼吗?”姜芜越过案几,摸到他的额头,“好像有点烫。”

    “方才在宫里多饮了几杯酒,发热正常。”容烬捏住她的腕骨,将细腻的柔荑攥入掌心,眷恋地吻了吻。

    “那不饮酒了,我扶你上榻歇息。”以这样的姿势说话,姜芜觉得难受,皱起了眉头。

    “无碍,坐吧。阿芜特地备下好酒,又等了本王这样久,这杯酒本王该喝。”容烬无视姜芜发抖的手,倒了杯桃花酒入盏,推至她的面前,而后,也替自己斟了一杯,“阿芜,怎么不喝?”

    “好。”姜芜掩饰得并不好,她端起酒盏,慌乱地灌进嘴里。

    容烬轻笑一声,看着她的眼睛,喝光了一杯酒。“是好酒,”阿芜也是笨得可爱,软筋散,啧,不像是鹤照今能想出的主意啊,她到底想做什么呢?

    姜芜抢过容烬手里的酒壶,又喝光了一杯,酒不醉人,但有些话,她憋在心里许久,再不说出口,她怕没有机会了。“容烬,你真的喜欢我吗?为什么喜欢我?”她刚一说完,泪珠便滚了下来,砸得容烬心上冷硬的伪装只维持了片刻不到。

    容烬朝她张开手臂,轻笑着哄她,“阿芜,你坐到本王这边来。”

    姜芜垂下泪眼,慢吞吞地换了位置,她窝在容烬的臂弯里,一点一点地抽泣。

    “别哭了,阿芜,本王说与你听。本王喜欢你,若说是何时,又为何,这还真是个颇有难度的问题。但本王可以肯定地告诉你,若容烬此生要携一人白首,那个人只能是你。”容烬边说,边替姜芜擦泪,后来,则演变为抱着嚎啕大哭的姜芜哄。

    眼泪鼻涕糊了容烬一身,他也不嫌弃,甚至有几分开心。姜芜越是不舍,那就意味着,情谊越真。

    “嗝,容烬,我们去榻上吧,嗝,我头晕。”

    “好。”容烬予索予给,手臂插过她的腿弯,要抱她上榻。

    姜芜不让,“你身子不好,我自己走。”

    “阿芜,是谁告诉你本王身子不好啊?”容烬不给姜芜顶嘴的空隙,扛起她就往榻边走,嘴上说没醉的姜芜乖顺得很,由着他来。

    姜芜沐浴过,青丝铺散,面容白皙,唯有眼眶通红,令人怜惜不已。容烬俯身,从她的额心,吻至鼻尖,再至流连忘返的丹唇。

    “阿芜,明明饮的是一样的桃花酒,本王怎么觉得你喝的更甜呢?”容烬说得含糊不清,他击溃姜芜的牙关,邀她共舞。

    姜芜想回答却不得,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将手臂揽上了他的脖子,不过是情之所至,但掌心与后颈相贴的刹那,密不可分的两人皆是一颤。

    姜芜越界了,而容烬,守得云开见月明。

    姜芜迷乱的酒意醒了大半,退缩着要收回手,但容烬不允,他些微撑起身子,帮姜芜搂紧了,还教导她,“抱紧,好亲。”

    熏天的热气涌上脸颊,姜芜咬紧唇瓣,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可容烬就是爱死了她这副模样。方才没回答的问题,此刻他可以给出答案了,“阿芜,你哪哪都好,哪哪都合本王心意,本王喜欢你,很喜欢。”

    “容烬……你低头。”

    容烬将她的话奉为圭臬,刚刚俯首几厘,姜芜手上便使了劲,他磕破了她的唇角,而姜芜只轻呼一声,就启唇吻住了他。

    这个吻,容烬等了太久,即使明知晓后方是深渊地狱,他也心甘情愿往里跳。容烬反客为主,自以为百无一用的软筋散在无形中削弱了他的内息,松懈之下,藏于暗处的银光伺机而动。

    在容烬的吻将要往下移时,姜芜贴着他的下颌低喃,眼底情欲褪尽时,胸口微微往上一顶,手腕翻转间,一柄利刃已经插向了容烬的心脉,再入半寸,气息尽断。

    腕口的疼比不过姜芜心口万一,容烬唇缝洇血,他逼问道:“阿芜,怎么不用力些?再深入些,那才叫杀人,本王教你啊。”他虎口要发力,姜芜却发疯般推翻了他。

    姜芜抱头痛哭,“你别逼我,别逼我了!”记不清的原书剧情,谢昭告诉了她,容烬是路人甲,命运便是死在皇权之下,他无力与主角同盟抗衡,他的结局,只能是死。姜芜想,与其明日让他落入敌营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不如就由她了结,可她,下不了手。

    第85章

    “既想要本王死,为何不杀得干脆利落些?阿芜,你可知晓,本王的心有多疼?”容烬仰卧在床褥之上,他没管流血的胸口,一字一句,问诘至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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