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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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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姜芜泪流满面,“你滚,你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那你想看见谁啊?谢昭?”

    姜芜抬起埋在膝间的脑袋,反

    《我和路人甲he了》 80-90(第7/15页)

    驳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恼羞成怒了?本王真是恨不得剖开你的心看看,你心底容得下鹤照今,容得下谢昭,容得下所有人,唯独本王除外是么?”容烬一手撑在褥子上,仰起身子要去捏姜芜的手。

    但被她一巴掌打开了,姜芜痛不欲生,字字泣血,“容烬,这怨不得旁人,你我之间血仇滔天,即便你对我再好,又有何用啊?她们已经死了!”

    “阿芜,阿芜,抱歉,是本王之过。”容烬不顾姜芜的挣扎,将她紧紧抱入怀里,心口的疼痛远不及姜芜的哭喊令他心碎,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了,很快落葵就可以回来陪她了。

    姜芜边哭边打,容烬不得已下了榻,“此事本王不与你计较,你先好生睡一觉,本王明日再来看你。”他捡起落在榻脚的鹤氅,脚步迟缓地往屋外走。

    清恙和水谣的惊呼声炸响在耳畔,姜芜拥着血花糜烂的锦被蜷缩起身子,她无声哭着,彻夜未眠。

    次日,腊月廿四,朔风狂啸,却是个难得一见的大晴天,容夫人要去梵净山永安寺添香火钱,年年如此,今夕依旧。日前,已由景和牵线,容夫人同意带姜芜同行。

    清晨,景和早早光顾了松风苑。“阿芜起身了吗?本郡主与她要到永安寺去。”院中风声寂寂,寒意浸骨,景和察觉异常,但未直言相问。

    清恙摇头拦住景和的去路,沉闷回话:“姜侧妃染了风寒,主子吩咐让她在屋中休养,今日许是不能赴郡主的约了。”

    闻言,景和焦急不已,“本郡主就看一眼,阿芜病了,哪还有闲心去永安寺?”

    “郡主,请您不要为难属下。”

    “清恙,阿芜是不是根本没病?”事关姜芜的安康,景和不得不问。

    “郡主,您……”“怎么了?有话必须站在院门口说?为何不见阿芜?”

    来人是“容夫人”。她昨夜上榻早,就为今日之行,去寺里祈福需得赶早,故而听闻景和来了松风苑,便顺路来此碰面。

    撑腰的人来了,景和有了倚仗,径直命令清恙让路。“姑母,阿芜被锁在院子里了,应该是阿烬哥哥干的,您快点去救她!”

    “容夫人”厉声质问:“清恙?郡主所言可是真的?”

    清恙颔首回话,“回夫人,昨夜姜侧妃惹了主子不快,主子罚她禁足七日,也不准她见任何人。”

    “干的都是些什么事?好了,有事本夫人担着,今日说好要去永安寺,耽搁不得,清嘉,你去叫上阿芜,姑母先去府门前等你们,记得快些来。”

    “容夫人”说一不二,清恙只得听从,景和长哼一声,撞开他去接姜芜了。

    西厢房里,姜芜坐在软榻上等,听见推门声,便疾步出了内室,“郡主。”

    景和握住她的手,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通,见她嗓音清澈,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并无其它问题,终于放下了心。“阿芜,你和阿烬哥哥吵架了?”

    姜芜局促点头,“是闹了些龃龉,不是大事,郡主别担心。”

    “哼!一点小事就禁足,禁了我的,还要禁你的,你晾一晾他,让他晓得厉害!”景和义愤填膺,气哄哄地帮她出主意,说了一堆话后,才想起府外有人在等,“诶呀!我们快些出府吧,永安寺香火旺盛,再耽搁下去,怕是连大殿都挤不进去了。”

    “好。”姜芜回内室多取了个袖珍手炉,给景和暖手。

    “嘿嘿,阿芜真好。”

    此次出城三位主子分坐两辆马车,姜芜蹭景和的车驾,后者说:“姑母说要在途中小憩一会儿,我们分开坐。”

    姜芜没意见,她心事繁重,一登上马车就开始频频走神,也忽视了景和的异样。

    景和最爱黏着她叽叽喳喳,此刻却安静得出奇,捂着手炉的掌心出了汗,景和便将其搁置在身侧,缓缓闭上了眼睛,少说少错,景和不知其中关窍,但无条件听从容烬的话。

    一路无虞,小年后登爬梵净山的香客确实不少,马车颠簸驶过山道,稳稳停在永安寺门前的石阶下,景和扶着姜芜下了车,才发现今日梓苏不在。

    “阿芜,今儿怎的只有清恙陪同?”

    姜芜随口解释道:“梓苏身子不适,我让她留在府中休养,有清恙在,出不了乱子。”

    景和点点头,牵着她去找“容夫人”。“容夫人”对她的见礼爱答不理,姜芜见惯了,唇角的弧度都未变。

    “清嘉,随我去拜见住持。”

    姜芜滞在原地,景和便拖着她走,“走呀,姑母嘴硬心软,若是不想见你,哪里会带你出府?”

    永安寺住持济慈佛法高深,远远望见一行贵人,便扔下棋盘走出禅房,“阿弥陀佛,老衲见过三位施主。”

    “容夫人”合十见礼,“见过住持,信徒是来寺里添香火钱的。”济慈双目通透,任何魑魅魍魉皆无处遁形,她后背渗出了汗。

    幸而,姜芜也是。

    “这位女施主身上可是携带有敝寺的平安符?”

    姜芜松开被汗浸湿的掌心,轻轻颔首,“大师慧眼如炬。”

    “阿弥陀佛,施主执念过深,若能静心观照,自能拨云见日。前尘苦楚皆已散去,来日福泽绵长,施主且宽心以待。”济慈说完后,便请“容夫人”入禅房坐禅,唤了个小沙弥领姜芜和景和四处走走。

    姜芜陷在济慈的话里,福泽绵长?她这一生,还能有什么福泽?

    景和挽着心事重重的姜芜,也在问:“住持为何说阿芜执念过深?是与阿烬哥哥有关吗?”

    姜芜猛地抬头,对上了景和满含担忧的眼神,“郡主。”

    “阿芜,我不知道你与阿烬哥哥经历过什么?但是,我可以同你保证,他心里有你,我从未见他这样紧张过一个人。在我看来,他是顶顶好的兄长,自是认为他哪里都好,可你是他的夫人,有些话,我说了也不管用。”景和搓了下姜芜绯红的眼尾,捏住她的脸颊轻轻扯,“但是!日久见人心,阿芜,我希望你自在些,不再总是藏着心事独自神伤,等你什么时候愿意不叫我‘郡主’了,说与我听听好吗?”

    姜芜轻吸鼻子,闷声答应:“好。”但她心底万分明白,没有这一日了,她与容烬,与景和,与容府的一切,在今日,要结束了。

    “容夫人”与济慈在禅房里坐了许久,被小沙弥引路回来时,有一平凡的褐衣妇人与姜芜擦肩而过,梓苏的缺席,让那名妇人差点露了馅,也让姜芜瞬间洞悉,时辰到了。

    “清恙,你离远些,我有话要与郡主说。”

    “是。”清恙怨归怨,姜芜的话他不敢不听。

    “阿芜?”景和疑惑。

    “郡主,我求你,答应我一件事情。不管待会儿发生什么,你与夫人待在禅房不要乱跑,好吗?我请求你。”姜芜泪眼潸然,语气却异常坚决。

    景和想问个明白,姜芜只说:“求你了,郡主。”

    “好,你别哭了。”景和掏出帕子为她擦泪,便坐观静变。

    在济慈的目光扫过窗外时,姜芜浅笑颔首,将景和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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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师,郡主也有话想请教您?可否让她与您一道坐禅?”

    “阿弥陀佛,施主请便。”

    变故丛生,敏锐的察微之能令“容夫人”心生惊澜,但容烬给她的命令是,“一切照常进行,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能暴露身份。”

    姜芜朝“容夫人”点点头,带着清恙往后山去。

    清恙极其反对,“姜侧妃,后山人烟稀少,恐有危险。”

    “若不想你主子出事,就跟我走。”

    容烬给清恙的命令是,“若非万不得已,一定将姜芜留在寺中,但若她执意要去后山之类的地方,便随她吧。”清恙遵令行事,劝了好几声,可姜芜完全不听他的。

    后山地势险峻,一步不慎跌落悬崖的话,尸骨无存。永安寺的僧人在后山竹林入口立了木牌,警示香客勿要深入,姜芜视若无睹,扔下碍事的手炉,拎起裙摆往里走。

    穿过光秃秃的林子,梵净山北向,一条纵深千尺的峭壁裂地而开,怪石嶙峋,藤蔓倒悬,崖底云雾翻涌,深不见底。姜芜倒吸一口寒气,清了清嗓,喊道:“兄……鹤照今,你出来,我知道你在。”

    清恙极度震惊地看向从林子深处走出的白衣公子,“姜侧妃,您到底在做什么!”

    容烬瞒的人不多不少,而清恙刚好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姜芜越过清恙,朝鹤照今走去,她一点头,鹤照今就默契地命令身后的黑衣人拿住了清恙。“别杀他。”

    鹤照今迟疑几息后,答应了,“阿芜,你想用自己做诱饵是吗?你啊你。”这样的情形,他不是没有预料过,崔越要保景和无恙,他则要保姜芜无恙,被选中的人自然而然成了容夫人。

    鹤照今低声笑了,他伸手拢紧姜芜的狐裘,俯身凑近,似情人呢喃,“阿芜,比从前更美了。”他不管阿芜是因心底善良不忍害容烬的母亲落难,还是因为对容烬有情,今日,容烬必定死无葬身之地,阿芜,只能是他的人。

    今日之计,成败在此一举,做主的人虽是鹤照今,但崔越亦派了无数精锐布防在此,为的,就是要一击毙命。

    “鹤公子,你是否要给在下一个解释?”玄衣铁面的男子如鬼魅般闪现,抓的人不是容夫人,而是姜芜,这与计划不相符。容烬给人的印象过于根深蒂固,冷心冷情,有谁能有十足把握,这位被他宠到骨子里的姜侧妃是不是障眼法?女子,和权力性命比起来,容烬会选什么,一眼便知。

    “容烬的母亲应当还在寺里,我派人去抓了她来。”

    姜芜焦急制止,她脱口而出,“住手!有我在,容烬会听你们的。”

    她的话,可信度不高,但鹤照今一下就听出来了。姜芜所言千真万确,不仅是因为她要报杀子之仇,更因为,她爱上了容烬,所以才会这样肯定,容烬会为她不顾一切。

    鹤照今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但最终,他只是平静地说:“阿芜不会骗人,我比任何人,都想要容烬的性命,又怎会做无把握之事?”

    时间紧迫,铁面男子只能孤注一掷,“姑娘,得罪了,在下会尽量保证你的安危。”

    “不行,阿芜由我来挟持。”鹤照今挡开他的手,护住了纤弱的姜芜。

    再争论下去毫无意义,铁面男子同意了。

    一刻钟后,晴日突起乌云,遮天蔽日,鬼哭狼嚎的疾风声刮擦着崖壁而过,即是此时,容烬拖着孱弱的病体奔赴至此。

    “阿芜!我母亲呢?鹤照今,若今日本王不死,必屠尽你鹤府满门。”

    “呵,令则啊令则,对了,先回答你的问题。你母亲好端端地待在寺里,但抓了阿芜来,我想,应当也是一样的吧。”鹤照今阴森森地笑开,吓得被他箍在怀里的姜芜浑身发抖,他在容烬嗜血的目光下,掐起姜芜的下巴,在她唇上印了一吻,“你可知?是谁与我里应外合?你可知?你体内的毒是谁给你下的?你可知?比我更恨你的人是阿芜啊。”

    “容烬!你为臣不忠,为友不义!所以!陛下要你死,我要你死,阿芜更是,恨不得杀你而后快!”

    容烬被气得猛吐了一大口血,帝王之心难测,对崔越他无话可说,可他对鹤照今,在情谊尚在之时,他不曾做过任何有违君子道义之事,是鹤照今背弃在先,他才会抢了阿芜。“珩之,本王自认没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也是本王救你出囹圄……”

    “你闭嘴!容烬,太多人想你死了,你满身罪孽,唯有一死能赎其罪,看在过往情分上,我给你自行从悬崖跳下去的选择。”

    “鹤照今,眼下是白日啊,你在做什么梦?本王的命,就在这里,你若有本事,自行来取便是。”死到临头,容烬仍是不动如山,高高在上不肯俯首。

    鹤照今钳住姜芜的脖子,让容烬能看清她惨白的小脸,“那阿芜呢?她也不能让你改变主意吗?”

    容烬的神色变了变,“鹤照今,别让本王看不起你。在本王眼里,你才是那个率先背信弃义的小人,但起码,你对阿芜,是真心以待。”

    鹤照今犹豫不决,而姜芜已经快被折磨疯了,她受不了容烬看她的眼神,而且,容烬从来到这里,没有与她说过一句话。

    “阿芜,我不会伤你,你别怕,我带了很多人,就容烬那个病弱的样子,他扛不住的。”鹤照今在姜芜的耳畔轻蹭。

    见此,容烬又吐了一口血。他暗自发誓,他一定要亲手剐了鹤照今。

    眼见鹤照今有反悔之意,铁面男子趁他分神之际,抢过了姜芜。“王爷,在在下的手里,你的这位侧妃,可没有那般好运了。”他握着的匕首,在谈笑间,已经将姜芜的脖子割出了血。

    “阿芜!”鹤照今和容烬同时喊出声,但后者,缓了几息后,笑了,“不过是个女人,还是个要本王死的女人,你以为,拿她威胁有用吗?”

    “没用吗?王爷先将暗卫撤下再说吧。”铁面男子冷笑,“在下不会怜香惜玉,既无用,那就可怜姜侧妃了。”匕首擦着娇嫩的肌肤而过,姜芜的下巴也破了。

    “住手!”容烬膝盖乏力,强撑不住,半跪在地,他挥袖胡乱擦去血迹,仰头朝姜芜笑,“阿芜,你好好的。”

    “主子——”

    “容烬——”

    姜芜昏死过去前,只见一闪而逝的玄色身影坠入悬崖,连风声都静止了。

    【滴——休眠程序结束中,加载值……宿主身体修复中……】

    第86章

    【宿主宿主~】

    【宿——主——】

    一团圆球在姜芜脑中滚来滚去,她许久没感觉这般吵闹了,锥心的痛楚让她陷入了深度沉睡之中,可有个声音一直一直在叫她。“吵死了!”

    “阿芜!阿芜,你终于醒了。”鹤照今满眼血丝,握紧姜芜的手微微颤抖,“阿芜。”

    姜芜睁眼时,映入眼帘的是浓沉的夜色,接着,火光亮起,鹤照今带了一堆人闯了过来。她逆来顺受地任人动作,布衣白须的老者叹息说:“夫人悲恸过甚,气机耗损,需好生将养着,万不要再刺激她了。”

    鹤照今站在榻边,自虐似地听大夫的叮嘱,其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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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昏迷之时,他已听她喊了两日一夜的“容烬”了。鹤照今想掰着姜芜的肩膀质问,她怎能对仇人动心?但又有何用呢?终究容烬已死,再掀不起半分波澜。

    无关人等被请出了内室,鹤照今坐了下来,握着姜芜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话。“阿芜,等上京事了,我们便回舟山好吗?若你想去别的地方定居,我也陪你,往后,我们好好的。”

    好好的……容烬染血的面容又浮现在脑海,含笑的,发怒的,宠溺的,无奈的……前夜她与他还交颈缠绵,而此刻竟已是阴阳两隔。

    “不必了,”姜芜力气微弱,但挣脱得果决,“大仇已报,你我便当从不相识吧。早在离开舟山城时,我们就没有瓜葛了,如今你得陛下器重,权力地位皆是唾手可得之物,放过我吧。”她不愿再与任何人纠缠,往后,她只是姜芜。

    “不!阿芜,你是我的,是我的。容烬死了,我们可以重头来过。还有孩子,若你喜欢,我们可以再生,说不准孩子会再回来找我们。”

    姜芜的声音无爱无怨,一片淡然,“鹤照今,不可能了。”

    【救命啊!宿主!错了!都错了!】

    脑海里的尖叫声让姜芜再听不清耳畔异想天开的念叨,因为她听见久违的系统说:

    【宿主,落葵没有死啊,容令则,额,容烬也没有杀孩子。落水那日,寒气入体,孩子的状况相当不好,即便耗尽所有能量,也是徒劳无功,是确认孩子保不住后,我才彻底进入休眠状态……宿主,你还好吗?】

    姜芜瞳仁震颤,她抱紧头蜷缩起了身子,“你出去,求你了,求你了。”她嘶哑的嗓音悲怆不已,泪水如泄洪的闸水般瞬间洇湿了褥子。

    鹤照今心痛难耐,姜芜畏他惧他,连触碰都不能,便点点头出去了。

    【宿主,怎么会这样?你别难过,没事的,这不是你的错。宿主,你别哭了。】姜芜昏迷时,系统没有权限探查她的过往,直到方才与鹤照今争论时,它走马观花地扫过这一年中姜芜的所有经历,才知道,姜芜受了这么多苦。

    “容烬他……死了吗?”

    系统仅能查看有姜芜在场的画面,而对身为路人甲的容烬,它的确有心无力,但据永安寺后山的情形看,【应该是的吧。但是宿主,容烬也可能活着的。】

    “谢昭说他的结局是死……”姜芜喃喃念着,但是,容烬为何要隐瞒落葵和孩子的事情呢?姜芜猛地坐起身,不断地回忆这段日子发生的一切。“容烬总说等等,不论我怎样打骂,他都只字不提,可他说心里有我,那为何要平白让误会横在我们之间?”她不停地捶打脑袋,看得系统担心极了。

    【宿主,容烬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从他在舟山城暂居鹤府起。】

    “明面是陛下执棋,而容烬已在悄无声息中掌控了全局,将计就计是吗?而我,则是他选中的最关键的一枚棋子。”所有解释不通的,令她夙夜难安的困惑似乎都有了答案,若她从头到尾,深陷的仅仅是一场骗局,一场皇权与容烬的博弈,那容烬待她的真心,还做得了数吗?

    【宿主,容烬的跳崖是障眼法?那你是不是不用伤心了?】

    “是啊,容烬那样多智近妖的人,哪里会死得这样潦草?我差点就信了。”姜芜在笑,冷意却吓得系统瑟瑟发抖。

    【宿,宿主,】系统本要问她怎么和从前不一样了,但它的宿主受了那么多的苦,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你不要难过了,你如果讨厌容烬,就告诉鹤照今,他是假死,让主角团摁死他!反正他是王爷,再厉害也比不过皇帝。宿主,我们赶紧做任务吧,做完就能回家了!也能带谢昭一起回去。】

    系统没心没肺,说起谢昭就嗷嗷叫。

    【对了!谢昭怎么死而复生了?还穿书找你来了?感觉这个问题比较重要诶~】

    姜芜一腔怒与怨,都快黑化成恶毒反派了,结果系统给她搞这一出?

    “蠢货。”

    系统扭扭捏捏,【宿主,你怎么不叫我废物了?】

    姜芜有求必应,“废物。”

    【哼!宿主,你别难过了,管他男配,还是路人甲的,全是纸片人。现在谢昭回来了,他们都给我靠边站,本系统给你开后门,赶紧做完任务,回家啰~】

    “落葵在哪儿?”

    【那时容烬要挟她配合演戏,后面应该是被藏起来了。】

    “任务还差多少?”

    【嗯……】一串机器音流过,【滴——目前任务进度95%。】

    姜芜有点无语,“你这后门开得是不是太大了?”

    系统冷面无私,【没有啊,宿主帮男配里应外合,进度条直接拉满好吗?只差一点点啦,嘻嘻嘻。】

    许久没和唧唧歪歪的系统打交道,乍一听,姜芜心里暖暖的。现在,系统回来了,落葵没有死,谢昭也活着,除了那个可怜的孩子,一切与最初好像没什么不同。

    回家吧,这个世界终究只是一场虚无的梦境罢了。

    “系统,我现在要怎么做?”

    【什么?要去给鹤照今告密吗?好的,看本系统不想方设法教训容烬一顿!】系统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姜芜:……

    她抿唇翻了个白眼,决定睡一觉再说。

    系统耷拉脑袋,捂嘴躲到了角落里,消停了没一会儿,又在叭叭叭。

    【宿主宿主,你睡了吗?】

    【宿主宿主,你不恨容烬吗?】

    【谢昭回来了,你是不是很开心呀~】

    “你是念经的和尚吗?闭嘴。”

    系统在扒拉回放的场景,不时点评两句:【容烬真是坏死了!啊啊啊!他怎么能欺负你!这也叫喜欢?呀,好像是真的喜欢。】

    系统噤了声,姜芜不太习惯,分神看了眼。“……你怎么变成粉球了?”

    【宿,宿主,容烬他他他……】

    “别给我提他。”姜芜越想越觉得容烬是个骗子,也无所谓了,她不管了,“明天开始做任务,尽快,我不想留在这里了。”

    【好的,容烬坏,鹤照今坏,诶,快乐小狗呢!】系统划拉两下,嘚吧嘚吧地乱滚,【宿主,谢昭和小狗都挺好的,本系统决定每个都投一票。】

    姜芜的睡意都被它给吵没了,“说起这,为什么我穿了两次书?”

    系统又缩回角落里,大概是犹豫了一下才说,【第一次是偶然,但第二次是因为谢昭。】

    “什么意思?”

    【抱歉,宿主,主系统说过,具体原因需等结束任务返回原世界时,才可以告诉你。不过,鹤照今和谢昭长得真像啊,以前只看资料上写了,现在见到真人,必须说一句佩服。】

    姜芜埋在被子里和系统说了好久的话,突然听闻屋外喧天的争执声,像是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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