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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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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鹤照今狼狈离开已有两日,姜芜闷闷不乐地蹲坐在软榻上,她捻了块金黄的板栗糕入口,食不知味。

    【宿主,怎么办呀?任务进度还差一点,要不你忍忍,继续和他吃几天饭?】

    除夕已过,又耽搁了几日,照这样算来,得吃到元宵才能完成任务,可单看鹤照今的急迫,便知这婚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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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迫在眉睫了,吃了也没用,平添恶心。

    姜芜摇头,“小胖子,如果我答应跟鹤照今成亲,能加到任务进度里面吗?”

    系统呆愣,系统不解,系统咆哮,【啊啊啊我不要!你都不喜欢他,宿主,你不要委屈自己!呜呜呜。】

    “行了。”姜芜将缺了一角的板栗糕扔进瓷碟里,她擦擦手,穷追不舍地问:“能不能算?”

    系统蔫了吧唧地哼哼,姜芜便明白了。

    “只拜堂,不洞房行不行?”

    【当然行了!】

    姜芜笑弯了眼,好心肠地安慰哭唧唧的球,“诶呀,这算不得什么大事,我感觉,挺划算的,别操心了哈。”

    【哼!】系统委屈地扭过身子,埋进了角落里。

    姜芜笑眯眯地拢紧狐裘,探手斟了杯热茶,热气氤氲了那双喜忧参半的杏眼。她在想,他会不会来?-

    忘湖坞。

    容烬的身子休养得差不多,尽管动作略显艰涩,但他已能下榻走动了。鹤照今置办婚仪的动作不小,他已然知晓了。

    容烬捧着茶盏倚在窗畔,眺望挂着冰锥的树梢,他哑声吩咐,“集结人马,准备进京。”

    “主子,萧小将军去宋州借兵未还,再等等吧,”乘岚忧心劝阻。

    前些时日,容烬躺在榻上无事可做,脑海中将所有事情完完整整理了一遍,最后忆及姜芜的话,他追加了一道指令,命萧惊策秘密赶赴宋州,找知府方惟直借兵。方惟直寒门出身,从不涉党政,是名正言顺的清官之流,但无人知晓,他曾受裴霄恩惠。早在容烬赈灾返京时,得知连州前前知府董温纶之事后,裴霄将这枚暗棋送给了容烬,彼时,裴霄的原话是:“你锋芒过盛,外祖父能为你做的不多,这算是其中一条后路。阿烬,不管做什么,切记保全自身,别让你阿娘担心。”

    私调州兵,与谋逆同罪,不到万不得已,容烬不想走这条路,但也许,是他低估了崔越与鹤照今,他不能赌,他的身后还有许多人,他也绝不能输。

    容烬搁下冰冷的茶盏,任由寒风吹乱了他的发梢,“本王要去接阿芜。”

    乘岚清楚多说无益,领命退下了。

    正月初七,夜。婢女送来了婚服,姜芜斜瞥了一眼,一言不发地走远了些,她推开窗牗,抬头望向不甚明亮的清月。这些时日,她被囚禁在院子里,没听见任何异常的动静,若是明日一切照常进行,今夜则是她留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夜了。

    系统不懂姜芜的忧思,很是激动,【宿主,我已经向主系统请示过了,等明日拜完堂,谢昭会来接你,到时候,我送你们一起回家。】

    姜芜低声回答:“嗯。”

    【宿主,你不期待吗?】

    姜芜唇角翘起,“期待啊。”他若不来,也是天意,何必徒增烦恼呢?姜芜决定,离开前给景和留一封信,以提醒容烬万事小心,再多的,便与她无关了。

    这一夜,漫长也短暂,容烬翘首以盼见到姜芜,姜芜则在半梦半醒间度过了。

    今日的婚仪,没有高堂宾客,姜芜也无需早起,直到日上三竿,内室传来响动,婢女才敲门。“夫人,您起身了吗?”

    姜芜没吭声,和系统唠过一轮后,拉开门与急得团团转的婢女面面相觑。

    “夫,夫人,今儿天气不错。”婢女说话打结,生怕被姜芜轰走。

    但姜芜没多说什么,反而侧身让了条路。

    婢女死死垂头,“夫,夫人,奴婢为您梳妆更衣。”

    姜芜轻笑出声,转身走了,她今儿心情好,不与人计较。

    婢女也没料到此番如此顺利,她从没见姜芜说过这样多的话,便忐忑地问:“夫人,奴婢准备了甜粥,您要喝吗?”

    姜芜挑珠钗的手顿住,应道:“好啊。”

    婢女笑着放下银梳,屈膝去外面端粥了,“夫人,您慢慢喝,有些烫。”

    “多谢。”

    婢女连忙摇头,趁着姜芜喝粥的功夫,小心翼翼地布置起了喜房,在她胆战心惊中,姜芜没有表达任何不满。

    反倒是鹤照今来了以后,姜芜被他气得摔了碗,喘着气怒吼:“滚出去。”

    【宿主,冷静,冷静,马上了,再坚持坚持。】

    “阿芜,容烬不会来的,你别等他了。”鹤照今拂去袖口黏腻的脏污,讥笑道。

    不得不说,为情所困的人,最容易乱了心智。若鹤照今不提,姜芜还不知道容烬来了。

    姜芜秉持着装到底的心态,佯装震惊地问:“容烬真的没死?”

    鹤照今跨步向前,箍着她的肩膀说:“阿芜,你别再装了,梓苏说你对容烬动了真心,我还不信,如今看来,是我错了。我也不怕告诉你,今日这场婚仪,是专门给容烬设的陷阱,若他敢来,容府、摄政王府的尊荣,将会就此毁于一旦,你以为,他为了你,会做到这种地步吗?阿芜,你注定是我的妻子,眼下只不过是拨乱反正罢了。”

    姜芜疼得浑身冒冷汗,不仅是身,心也是。怎么会这般快?我与郡主说的话,容烬会明白吗?

    姜芜满心焦躁,她不希望容烬来,可容烬真的不会来吗?

    “阿芜,我不喜欢在你的脸上看到因容烬而生的担忧,不管他来不来,都不会影响我们的吉时。”鹤照今缓缓松开手,亲昵地捧起讲姜芜的下巴,但她避开了,“滚。”

    鹤照今低头笑了笑,“阿芜如今脾气见长,但也令人喜欢得紧,”他伸出食指,摁在姜芜温热的唇边,轻声呢喃,“阿芜,甜粥好喝吗?”

    话音刚落,一股热意直冲脑海,姜芜身子瞬间塌软,她不受控制地瘫在鹤照今的怀里,眼睁睁看着那个恶心的吻落在了她的脸颊,她无比失望地说:“你怎么变成了这般模样?”

    鹤照今紧紧拥着她,耐心回答:“是容烬啊,是他抢走了你,抢走了我唯一的珍宝。阿芜,我许是没有告诉过你,我与他的相识,如若他早一步,再早一步,我便不会陷入那般绝境了,亏他还说与我是好友,可我从始至终,都恨他。”

    听见鹤照今的过往,姜芜的心既苦又涩,但人心是歪的,她也不会随意轻信旁人的三言两语。

    “青雀,继续为夫人梳妆。”

    “是,公子。”青雀,也就是伺候姜芜的婢女,心虚地躲开了姜芜的目光,她叫来另一个婢女帮忙扶稳姜芜,细致地缚粉画眉,斜簪珠钗。

    【宿主,你别怕,谢昭一定会来的,你不会有事。】

    姜芜的身子越来越热,脑子也要不清明了,“容烬,容烬会来吗?”

    【宿主,我真的不知道。但我觉得,他会来。】

    姜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这破药,像是有密密麻麻的虫子在她身体里咬,又痒又难受。

    院外,蛰伏的两队人马几乎同时动手,两方虽未曾谋面,但竟诡异地配合默契,直冲姜芜的屋子打去。

    谢昭早早等候在巷子拐角,他给暗卫的命令是,一旦容烬的人动手,便跟上去全力配合。他想看看,他的溱溱挑中的人究竟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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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值得?

    倚在车厢里猛咳不止的谢昭挑了挑眉,“看来,容烬没让我失望。”

    谢昭的心腹紧急给他喂了粒药丸,“公子,您身子不好,待会儿就不要下车了。”

    谢昭安抚地笑笑,“放心,不会折腾你家少爷的身体,只是下车看看,没有大碍的。”谢昭穿来不到三月,在真正的谢昭病危神魂虚弱时,他就住进了这副一模一样的躯体,他来这里,只为接姜芜回家,所以,此事他没有瞒大长公主等至亲之人。等他走了,他会向上级申请还给大长公主一个健康的儿子,不过,在此之前,要助他一臂之力。

    谢昭接管了大长公主为嫡子培养的全部势力,以及谢府的人,此时此刻,也称得上是如虎添翼。溱溱不需要做不喜欢做的事情,即使是为了完成任务,否则他也太没用了。

    车厢被敲响,“公子,摄政王现身了。”

    “哦,那随本公子去见见吧,有摄政王清路在前,我们的路也好走些。”谢昭含笑踩下车辕,若是无需心腹随身搀扶的话,确有几分恣意少年郎的风采,可惜了,是个病秧子。

    谢昭被寒风吹得站不稳,他心虚地笑笑,裹紧了心腹准备的异常厚实的狐裘。

    前方,容烬执剑,杀穿了一批又一批人,“你们就这点本事?敢与本王叫嚣?珩之,本王看你,与从前比,似乎并没有多少长进。”

    “容烬,你竟真的敢来?”鹤照今被玳川护在身后,对容烬的死而复生,他没有展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唯有嫉恨。

    “你掳了本王的王妃,本王怎能不来?”容烬身着一袭玄黑大氅,衬得他的面色更为苍白,但有他手中沾满人血的长剑在,没人敢把他视作一个弱不禁风的病者。

    鹤照今振振有词,“寒骨散的滋味好受吗?那可是阿芜亲自给你下的毒?现下一切回归正轨,她是我的夫人。”

    “呵。”容烬轻蔑一笑,“本王人都来了,你以为,你能留下阿芜吗?”

    “是么?那便试试看。”鹤照今抬手间,院外闯进了数名着甲的兵将,是看守皇城的殿前司,也是能堂而皇之处理京城治安的势力。

    容烬不以为然,甚至累得耷拉下眼皮,他也未曾料想,殿前司的人把谢昭驱逐了过来。

    寒空晴照下,容烬望着谢昭的脸出了神,遑论错愕万分的鹤照今,“你……你是何人?”

    谢昭朗声一笑,拱手正要自报家门,他又咳上了,因为刚刚刮风了。

    容烬哂笑,“这位啊,是谢家少爷,也是阿芜幼时便认识的哥哥?”他饶有趣味地欣赏鹤照今的丑态,并不讲君子武德地,执剑刺了过去,擒贼先擒王,拿下鹤照今,救出阿芜才是要紧事。

    “珩之,两军对阵,最忌主将分神,你这样,如何能胜?”容烬的剑已然横在了鹤照今的脖子上,至于玳川,被剑气掀翻了几丈远。“若要让他活命,放下武器,本王留你们一条活路。”

    殿前司副指挥使冷毅的脸庞没有半分波动,似乎是在嘲笑容烬的天真,“王爷,陛下要的,是您的性命,这位鹤公子,若在此次变乱中牺牲,陛下会厚葬封赏他。”

    容烬垂眸笑了笑,抬眼间,他与谢昭交换了个转瞬即逝的眼神,“珩之,你听见了吗?这就是你选的好主子。”

    鹤照今听不见他被崔越放弃的话,执着追问:“他叫什么?你告诉我!”

    容烬没闲心听他的话,把人丢给乘岚后,挥剑朝敌人杀了去,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姜芜的住所,看守的人不多,谢昭的暗卫随手就将人解决了,屋内的婢女没有武功,原本见到谢昭还想上前见礼,此刻也瑟瑟发抖地躲在一旁,而姜芜,倒在软榻上,软得像一滩烂泥。

    “溱溱!溱溱!”谢昭急得也不用人搀了,他扶起姜芜,摸到了她滚烫的肌肤,“他给你下药了?这个混蛋!溱溱,你看看我。”谢昭使劲摇晃着姜芜,想要她清醒点。

    姜芜艰难撩起眼皮,只看见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容烬……”

    谢昭愣住了,“溱溱,我是哥哥。”

    姜芜含糊地喊:“哥哥……容烬。”

    “该死的!去把容烬喊来。”谢昭吩咐道。

    第90章

    “王爷,我家公子请您过去一趟。”

    容烬从尸山血海中转身,凌厉的眸光射向伫立在面前的黑衣人,“她出事了?”

    谢昭的暗卫沉默颔首,容烬嗜血的目光移至鹤照今身上,他瞬移近前,抓住鹤照今的衣襟后,便运功飞向姜芜的住所,“你最好祈祷她没事,否则,本王定让你后悔来这人世间走了一遭。”容烬的拳寸寸收拢,而被恐吓的人仍是失魂落魄的呆滞模样。

    容烬轻嗤一声,纡尊降贵地解了他的疑惑,“阿芜幼时相识的那位兄长,姓谢,名昭,说来,与珩之的名讳有些相似。”

    杀人诛心。容烬手一松,任由鹤照今从半空中坠了地。

    廊下,谢昭正候在门外。容烬疾步上前,朝他微微颔首,谢昭收回落在庭院中的目光,说:“溱溱在等你,你进去吧。”

    容烬唇角蠕动,“溱溱?”

    谢昭望向他的眼睛,敛下了一闪而逝的敌意,直言道:“是乳名,你先进去。”

    容烬点头,“多谢。”他推门而入,只觉一股凉意袭面而来,来不及想姜芜的屋子为何这般冷,便迅速掠过红烛鸾灯,直奔内室去,“阿芜!”

    先前,姜芜被谢昭抱到了榻上,此刻,罗帷散乱,朱红喜袍的盘扣已解至腰间,她面色潮红,浑身情动。

    “阿芜!阿芜!”容烬揽起躁动不已的姜芜,伸手探上了她的脉,“鹤照今——”

    脑子一团浆糊的姜芜听见这话,惊慌失措地推他,“别碰我!别碰我!”她眉宇间尽是绝望,可力道却是轻飘飘的。

    容烬满心涩然,她如此抗拒他,连意识不清时也是,但他不会再把她让给任何人,此事再不会发生了。他抱紧姜芜的身子,让她贴在他的胸前,不断地温声安抚:“阿芜,你别怕,是本王,本王来了……”他边说,边为她一颗一颗地系上盘扣,“阿芜,本王在。”

    忽然,在他埋头动作时,滚烫的手覆了上来,容烬掀眸看她,只见姜芜一脸的难受与委屈,被泪水打湿的眼睫不停颤动,汹涌的泪意瞬间涌了上来。

    容烬惶恐地抬手去擦,“阿芜。”

    而姜芜瘪起嘴,抱怨他,“你怎么才来?”她嘤咛出声,张开手臂搂住了容烬的背脊,抽抽噎噎地贴在他胸口乱蹭。

    眼前的变故令容烬束手无策,他好几次尝试张口都没能发出声音,“你在叫谁?”这几个字是艰难挤出来的。容烬钳住姜芜的手臂,将她拽开了,“阿芜,我是谁?”

    姜芜睁开糊成一团的眼睛,抿紧唇瓣盯了他片刻,一巴掌拍在了他的下巴,她吸了吸鼻子,“容烬,你混蛋!”她一说完,又要倒下去,但容烬将她视若珍宝地扣进了怀里。

    “阿芜。”容烬撩起姜芜的脸,凑近她唇边,“阿芜,你心里有本王是吗?”

    清冽的呼吸扑洒在脸颊的绒毛上,姜芜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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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耐地扭动身躯,摇摇欲坠的理智又要被吞噬,她撇过脸,哑着嗓子质问:“你欺我至此,竟还想要我心里有你,容烬,你不觉得自己太独断专横了吗?”

    事到如今,容烬本就是要来同她解释,他掰正姜芜的脸,急切地说:“阿芜,落葵还活着,本王也并未害你腹中的孩子,本王尽力过,但没能保下他。”他歉疚不已,祈求姜芜原谅他的过错。

    姜芜垂下眸子,躲过他热切的目光,“容烬,我是棋局上一枚趁手的棋子,你对我……”

    “不是的!阿芜,本王也曾自欺欺人过,但早在洄山之前,在端午时节你将百索放在本王掌心之时,就已然心动了。阿芜,是本王有负于你,往后,本王会待你好,别不要本王,好吗?”容烬抱着她的手在发颤,他承认,他慌了。在屋外时,即使谢昭隐藏得极好,可同为男子,他再清楚不过,谢昭深爱阿芜,甚至于,谢昭与阿芜之间,还有一个无人知晓的乳名。

    溱溱,百谷溱溱,庶卉蕃芜,多么令人心向往之的盛景,那是一段他插不进去的过往。谢昭与鹤照今,终究是不同的。

    容烬在剖心置腹地诉衷肠,但姜芜,被沉香熏得再次坠入了欲望的深渊,她将脑袋埋进容烬的颈弯里,一个劲地喊他的名字,“容烬,容烬……”

    容烬这才惊觉耽搁了多久,他解开沾染了血腥气的大氅,把姜芜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阿芜,本王带你去找神医,再撑一会儿,听话。”

    但姜芜并不听话,她的手在容烬身上四处点火,声音也娇得能勾去人半条命,她哼哼唧唧地喘息,“容烬,我难受,呜呜。”

    容烬不得已,又把她掏了出来,姜芜面上粉霞遍布,连脖子也被染红了,她使劲拽着容烬的衣襟,扯了他一个踉跄。

    “阿芜,”容烬语气无奈,但顶着她湿漉漉的眼神,只好顺从地压下了腰,碾上了她的唇,“喘气。”

    姜芜气喘吁吁地抱紧他的脖子,恨不得藏到容烬的身体里去,他身上好凉好舒服,“呜呜,容烬,”她又哭了,撒起娇来,让人没了脾气。

    可事态紧急,不能再拖了,于是,姜芜被重新塞回了大氅里,容烬检查过一遍,才抱起她出了屋子。

    蹲在鹤照今跟前的谢昭站起身,焦急地问:“溱溱如何了?”

    容烬看了眼人不人鬼不鬼的鹤照今,扭头回答:“兄长,我带阿芜去找神医,你可能够脱身?”

    谢昭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扯唇说:“你先去,不必担心我。”

    容烬颔首说“好”,运功绕过殿前司兵将占领的院落,径直往摄政王府去,好在此前分拨了三百燕云卫守卫容府与王府,此行安危姑且有所保障。

    摄政王府。容烬顾不上神医身边有无人监视,直接落在了药庐的前院,“胥大夫!”

    “诶,诶!是王爷来了。”神医放下药草往院子里走,还没踏出门,容烬就闯了进来。

    “她中药了,劳烦您了。”容烬抱着姜芜摇了摇,压低声音哄了她两句。

    神医老脸一红,接过被容烬捏住的手腕,眉头越皱越紧,他严肃地说:“王爷,老夫要看看另一只手。”

    容烬便把姜芜的左手塞了回去,放在他的胸前,又扯出了另一只作乱的手。

    神医把脉费了些时间,再三确认后,才给出诊断,“王爷,姜侧妃中的是缠春丝,仅有唯一的解药之法,乃是阴阳交合。”

    要解千丝蚀髓需保元阳不失,而缠春丝只能靠床笫之事解毒,两相比较下,孰轻孰重,容烬顷刻间就给出了答案。

    “多谢。”容烬转身出了药庐,带姜芜往松风苑走,“阿芜,快了,别咬手。”他拢紧姜芜渗出血丝的手背,疾速冲回了东厢房,“齐烨,所有人退守外院,内院半步不得入。”

    “主子,您……”齐烨哽咽难言,千丝蚀髓解毒只差一株忘忧草了,若容烬主动斩断退路,便什么都没有了。

    “忘忧草许是找不到了,但本王不能让阿芜有任何闪失,退下,这是命令。”容烬掩紧门,隔绝了外界的所有气息,他松开捂在姜芜唇上的手掌,焦躁的哭声旋即溢了出来。

    容烬粗暴地扯掉大氅,对上了姜芜通红的眼睛。

    “呜呜,容烬,容烬。”没了束缚,姜芜也不知道要如何纾解,只知方才接吻时很舒服,便伸长脖子要去咬容烬的唇。

    容烬轻叹一声,圈住姜芜的腰,拉过她的腿弯,让她整个人都勾在了他的身上。可是,姜芜的腿并没有力气,软趴趴的,稍不留神就要掉下去,“呜,亲不到。”

    “可以的。”容烬将她往上颠了颠,一手护在臀部,一手摁在颈后,姜芜如溺水的鱼儿般寻到了甘泉,环抱着他的脖子吮吸。因为这一吻,走到榻边的距离像是变得很远。

    姜芜眉眼间尽是春情,泛着水光的杏眼里只有他的倒影,她依赖他,恋慕他,也不舍他。

    不舍?容烬脑子里闪过一丝短暂的疑惑,却被姜芜的舌尖勾回了神,银丝顺着唇缝流下,而简单的吻已经满足不了姜芜了。

    “容烬,我好难受,我,我要。”吻腻了,姜芜把唇移到容烬颈侧舔舐,吸得人一个激灵。

    “阿芜!”容烬压抑着欲,火,三两步走到了榻边,但姜芜醉心于其中,黏在容烬身上纹丝不动。容烬只能转身坐下,也让姜芜严丝合缝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戳我!”姜芜抬起头,娇气地嚷嚷,她往后退了些,低头去看。

    容烬怕她掉下去,虚虚拢着的手掌握在了她的腰侧,但随她看。

    姜芜像个喝醉了酒的小酒鬼,眯着眼睛,指尖一下一下地点在容烬风光毕露的胸口,是方才她在半路上弄出来的杰作。“为什么鼓起来了?”她乐呵呵地伸手比划了下,对容烬浓郁得滴墨的眼神一无所觉。

    容烬不吭声,她觉得无趣,又把脸埋进他胸口蹭,边摸边埋怨,“你怎么不说话呀?”她咂咂嘴,念道:“好硬。”

    容烬闭眼又睁开,捏住她的后脖颈,将乱拱的人拉开了。

    姜芜生气了,她拧起眉头,将眼睁开了一条缝,“嘿嘿,”在腰间乱摸的手有了更好的去处,她捧起容烬的脸,歪头问他:“你怎么这么好看?”

    容烬勾起唇角,垂下眼皮睨她,“阿芜,告诉我,我是谁?”

    姜芜觉得他好笨,但还是认真回答了,“容烬。”

    容烬满意地松开扼制她命脉的手指,继续问:“阿芜,留在本王身边,好吗?”

    这个问题,姜芜迟疑了。

    作者有话说:

    百谷溱溱,庶卉蕃芜。出自《后汉书·班固传下》,形容百谷繁茂,草木郁苍。“芜”其实既有荒芜,又与丰盛之意,但“溱溱”则明显象征着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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