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22-3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标记的姐姐是生日礼物》 22-30(第1/20页)

    第22章不想离开你

    不想离开你

    姜祈在心底发笑,懒得回。

    车子驾轻就熟,来到工作室,姜祈踏入庭院,乔木葳蕤,疏影横斜,若蓄一方小池塘,更别致雅韵。

    司机帮忙推门,姜祈往前台走。

    小刘刚要一溜了之,冷冽的香水味当即兜头而来,她抬起眼皮,心中只剩下‘哇’一个字。

    来人不施浓妆,颜值却半点不输当红女星,就算穿一身黑,遮不住清贵气质。

    司机在姜祈身后充当护卫,小刘联想到黎老师那壕气十足的姐姐,应该就是本人。

    她装作不懂,礼貌问话:“这位客人,您是想来咨询什么吗?”

    姜祈自我介绍后,眼光环顾一圈:“初年在哪个房间?”

    小刘伸手一指:“这边第二个,不过她应该在忙,不能被打扰,不然手上的活可能要报废重来。”

    姜祈颔了颔首,这里空调开的足,她脱下大衣递给司机,让她自行休息会。

    小刘正巧想找司机姐姐套话,为终身幸福延长下班时间,尔后盯着司机,伺机而动。

    姜祈缓慢扭开门把手,门板漏出一道三四公分细缝。

    屋内外温度差有点明显,里面微凉的风吹拂而出,映入姜祈眼中的光线柔和却不暗淡。

    大漆独有的特性,暴露在空气中,对温湿度有硬性要求,不能过热也不能过于干燥。

    姜祈当年整日在黎初年‘熏陶’中,耳濡目染懂一些相关理论。

    她轻手轻脚,门合页连接良好,开关时没发出特殊异响。

    黎初年背对她,台灯打在她左上方,时不时侧过脸,一双眼睛精微,顺着玛瑙笔慢移,透出与世隔绝的一丝不茍认真。

    姜祈突然想到一句话,认真的女人最有魅力,她手抄西装裤,视线定格在黎初年本身。

    黎初年鼻尖忽然飘入一丝丝熟悉的香味,应该是错觉,很快被刺鼻味替代。

    钢笔图案转印过程中需涂抹定着剂,在生漆中加入樟脑油稀释漆液。

    漆和樟脑油一结合,气味闻着不好受,初次接触的人很多需要戴口罩慢慢适应。

    好不容易大功告成,黎初年抻了抻腰,中场小憩,让铁丹粉充分附着的三分钟内,她点开手机看微信。

    姜祈等她划拉屏幕几下,走近,刻意发出点脚步动静,弯腰倾身,拍了拍黎初年的肩。

    黎初年脊背有一秒的僵硬,她扭过头,昂头相视,绝美的脸庞放大在眼前。

    她微微张着嘴,姜祈离她好近,不是一般的近,类似于接吻前的调情暧昧,如果再靠近一点点呢?

    心脏如同装了刺激仪,收缩到让她心悸,又难以抵御脊柱的酥麻感直通大脑。

    姜祈对她浅浅勾唇,眼眸此刻风情流溢,占据黎初年的思考能力。

    她只觉喉咙被生生堵住,磕巴挤出几个字,“姐,来了,怎么不说。”

    姜祈:“怕你工作出错,把仇记恨在我头上。”

    “不会”黎初年脸热地转身面对转印台,姜祈温热的呼吸犹在脸颊。

    她担心再超近距离和姐姐聊天,会真的把持不住突兀亲吻姜祈,于是欲盖弥彰地问:“你出差还顺利吗?”

    姜祈嗯声:“签好合同了。”

    “最近几个月还会出差吗?”

    “不会,”工作小事没必要瞒着黎初年,姜祈问:“钢笔弄好了?”

    黎初年看了眼手机秒表:“再三十秒吧,要检查下这纸上面的铁丹粉,没问题后还得晾个一天,长征路上第一步。”

    “油腔滑调的小鬼。”

    姜祈只一句评价,绕到离台面不远不近的位置,眼神落在钢笔图案上,她在套上客户企鹅马甲时,黎初年给她发过线稿和具体描述。

    无星黑夜,一轮明月,桃花树开,小银狐在树下仰首。

    幽异的美,沉静淡然,莳绘独有的侘寂风。

    姜祈回想起,黎初年十六岁时和她描述过大学想去国外研习这门技术,本应由她资助她生活费。

    事与愿违,黎初年家人找上门,她失去资助机会。

    其实也没太大差别,黎初年小小的愿望实现了。

    尽管姜祈不太懂黎初年为何会对这门艺术产生兴趣。

    黎初年强迫自己定心工作,她轻轻掀起纸张一角,观察转印效果,全部撕开,描摹的轮廓还算满意,最后用蝉羽根拂去钢笔上的多余粉末。

    她起身,走到漆柜前拉开无尘柜门,将笔放入笔架卡槽,回头笑着说:“姐,弄好了,可以下班咯。”

    曾经的少女出落的高挑清丽,现在都比她这当姐姐还高出一些,姜祈淡声回应:“回家。”

    黎初年刚要走,心念一动,“姐,我忘记收漆了,很快的,你别生气。”

    工作职责所在,姜祈毫无生气的道理,转印台上的确有一小碗漆,拿保鲜膜覆盖。

    黎初年抓起碗,放回原位,姜祈听到瓷碗相互碰撞声,她望向黎初年。

    “姐,刚碗倒了,不好意思,我去清理下。”随后黎初年着急忙慌地抽出纸巾擦拭腕部,洗手流程少不了。

    水流声哗哗,姜祈目光追随手忙脚乱的妹妹,陪她来到水池旁,询问过敏相关:“刚才有多少漆沾到手?”

    黎初年眼睑低垂,关掉水龙头,屋内本就不亮,阴影洒落在她半边身子,显得落寞可怜。

    “手腕青筋这块,没事就沾了半根手指这么点,已经洗掉了。”

    “不算这么点吧,过几天会过敏?”

    “嗯,姐你别问啦,这么多年习惯了,反正死不了。”

    姜祈捞起她的左手,眉心蹙起:“粗心大意。”

    黎初年不说话,她感到羞耻,为获得姐姐的关心,她故意为之。

    但不后悔,只要能获得姐姐的在意,即使让她浑身涂一遍漆,过敏到进医院,也义不容辞。

    她是个拙劣卑鄙的妹妹,不配当人家妹妹。

    短短三天的分离,黎初年极度不安,全都发泄在做家务上。

    姜祈手指抚摸按压她的腕部。

    黎初年心尖颤抖,姐姐的指腹就像经由保暖的羽毛,擦过她的皮肤。

    她眼睛痒,心里也痒。

    黎初年佯装低落,享受姐姐近乎于爱.抚的触摸。

    “是这里,姐,好像有点不舒服了,你再帮我按摩一会,我好羡慕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碰大漆吗,你都不会过敏,简直是做漆器的天选之子。”

    当年黎初年了解到大漆原料成分会带来的过敏反应,顿时萌生一定要去学的想法。

    只要她身上带伤,姐姐一定会同情她,不会置她于不顾。

    姜祈笑着:“也许我应该和你对调工作。”

    《标记的姐姐是生日礼物》 22-30(第2/20页)

    黎初年彩虹屁拍到飞起:“姐姐如果干我这行,一定是女神级别大师,我要当你的小迷妹,啊啊啊!”

    姜祈往她眼角伤口轻弹一下:“再吹下去,是不是要跪下来求我赐予你无上力量了?”

    “姐,还疼着呢,别打这里嘛。”

    黎初年摸额角,最近了解到姐姐旗下有一个娱乐动漫公司,姐姐看来学会不少潮流词汇。

    两人聊着上车,回家前,黎初年早早做好计划,以近日没时间采购生活用品为由,央求姜祈陪同。

    怕姜祈冷脸拒绝,黎初年祭出感情牌:“姐,我们以前都会一起逛超市放松,你出差辛苦,我们正好一起体验往日时光。”

    姜祈怎会不清楚她心中的小九九,不过黎初年言之有理,这几年,她一个人逛超市的次数少之又少,交代司机可以先下班。

    黎初年喜形于色,拉着姜祈来到大型商超,她优先奔向零食区,有一样特别想买,承载她在家打发时间用的。

    转过两面货架,从顶层货架抽出大包嘎嘣脆口感沙琪玛,对着正推车的姜祈洋溢笑容:“姐姐,这个牌子还有。”

    味道虽别有一番风味,但牙口不好的不能轻易尝试,容易摩擦牙龈引发炎症。

    姜祈恭喜她:“小馋猫如愿以偿,别傻笑了。”

    黎初年噢声,住嘴,把零食袋放进推车,很快又嘴角弯弯,“姐,我们也别去外面吃了,我亲自下厨。”

    姜祈:“本来就是你下厨。”

    黎初年记起来她的人生副业,“对对对,我是住家保姆。”

    两人边购置日常用品边聊天,主要黎初年话痨似的说个不停,百转千回,她总算将话题引到家宴。

    “堂姐在群里说的话好怪,这次家宴很恐怖吗?”黎初年拿起一双小黄鸭棉拖和凉拖,扔进推车。

    “对她恐怖,我无所谓。”

    姜祈看到她选择的鞋子花色,一点也不意外,姜诺和黎初年,母女两共用一套审美。

    幼稚。

    黎初年左右一看,都是不认识的路人,她凑到姜祈身旁,低声:“难道堂姐砂仁被发现了?”

    “”姜祈莫名看她一眼,小脑袋瓜子净窜出稀奇古怪的想法,语气平淡地说:“人没了倒是小事。”

    黎初年瞪大眼,贴紧姜祈,“堂姐,先不管别的,再大还能打过堂姐砂仁?”

    妹妹清新的体香钻进姜祈鼻尖,她强装镇静地走向甜品区:“逗你玩,你也信。”

    搞半天,又被姜祈精准拿捏信任心理,黎初年一点不介意,把她当自己人才逗趣呢。

    “我很信你的,姐姐,就算你说狼来了超过三次,三百次,我都会保护你帮你赶走狼,或者空气狼。”

    明明是表忠心,姜祈听出别样的味道,耳根子发烫。

    “少讲大话,你细胳膊腿,赤手空拳谁都敌不过,保护好你自己,能减轻我大半负担。”

    “好,我一定健身,小刘也劝我练练肌肉,所以堂姐到底怎么了?”

    “林絮搞砸了几个项目,我猜林老太想让她吃点苦头。”

    “哦,到时候真的要为堂姐挽尊了,”黎初年拿起一盒草莓蛋糕:“姐,吃吗?”

    姜祈第二次听到草莓,哪壶不开提哪壶,姜诺闷闷不乐的话语仿佛萦绕耳畔,姜祈说了句随便,扭过头去冷柜挑选酸奶。

    黎初年直觉姐姐有哪不对,又说不上来,以前姐姐不排斥草莓蛋糕啊,她放下草莓味的,选一盒黑森林。

    一趟超市大采购,黎初年拎着大包小包,姜祈提出分担一袋,她还不乐意,咬牙坚持,“锻炼手臂,从提重物做起。”

    黎初年把购物袋放在后座,听见驾驶位的姜祈说:“你忘记买白巧了。”

    她一拍脑袋,“怎么把这忘了,我这就去买。”

    姜祈不紧不慢:“别走,开行李箱。”

    姐姐有时对她说话,语速稍微慢一点,蛊惑人的意味变得很明显,黎初年希望她不要这样对别人说话。

    她松开车把手,蹲在车内,把姐姐的行李箱打开,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物品,就连行李箱也残留姐姐的气味。

    “这是?”黎初年扫视一圈,折叠整齐的衣物上方多出几板巧克力,还没等姜祈开口,她立刻下车。

    姜祈有些困惑,难道她不喜欢这牌子的巧克力?

    两秒后,主驾驶门打开,黎初年嘴里轻唤姐姐,展开双臂,倾身给姜祈来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姐姐,你真好,我一直想试试这个牌子,但是网上没有,只能找代购。”

    “我好爱你啊,姐姐。”

    姜祈不理解,大惊小怪,几板巧克力就爱了?

    黎初年脑袋往姜祈脖颈处拱,眼眶湿润,沾到了姜祈的脖子。

    她盯着这一小片浸染她眼泪的肌肤,抽噎一下,弱弱地说:“姐,我妈她们从来都不会记得我爱吃什么,你记了这么多年,对不起,我不该不告而别这么多年。”

    姜祈欲推开她,也不知道黎初年有意无意,嘴唇时不时贴着她的腺体周围,牵动着身体不良反应。

    奈何妹妹哭泣,她再恶言相待,未免会让黎初年渴望母爱的心灵受到冲击,姜祈抬起手,轻拍她的背脊。

    “不哭,我在机场买的,下次出差再给你带。”

    黎初年心脏狂跳,生怕姐姐发现她的小伎俩,她搂紧姜祈,吐露真心:“姐姐,我不想离开你。”

    姜祈无奈:“当初主动走的是你,不是我吧。”

    黎初年:“别提过去了,那你以后会不会离开我?”

    “为什么问这个?”姜祈应该没理由离开这座城市。

    “你就像多汁五花肉,流油,好多人觊觎,尤其是没吃过好的,如果你是瘦肉,烤久了还难啃,也就不了了之。”

    黎初年这一出形容,将她比作在烤火架上的肉,好妹妹!

    姜祈失去耐心,往她手里塞纸巾:“上车,肚子饿别打主意到我头上!”

    抹干眼泪的黎初年嘿嘿笑一下,打量姜祈的身段:“我就是比喻,你身材这么好,体脂率肯定很低,羡慕。”

    “羡慕别人不如提升自己。”姜祈一句话把她打回原形。

    黎初年刻意转移话题:“姐,我买了牛排,整鸡,鱼,今晚你想吃什么,给你做大餐。”

    “能吃就行。”姜祈有点痛恨自己一时心软,方前腺体受到刺激,身体着了黎初年的道,腿隙粘腻不适。

    停车,上电梯,两人并肩,黎初年进家门前,提着购物袋非要抢先开门。

    她放下沉沉的几大袋采购物,骄傲地扬起下巴:“姐,看我打扫的家,干净吗?”

    姜祈打眼一瞧,何止干净,地板光可鉴人,仿佛一走上去可以当溜冰用。

    她点头,“还行,第一项指标达成。”

    黎初年蹲下身,给姜祈递

    《标记的姐姐是生日礼物》 22-30(第3/20页)

    上拖鞋:“姐姐交代的都是头等大事,我牢记于心。”

    谁都不会讨厌黎初年这般察言观色,总说吉祥话的年轻人。

    晚上黎初年在厨房鼓捣一个半小时,黑椒牛排,清蒸鱼,红烧鸡块,还有一道凉拌西兰花上桌。

    姜祈洗漱换睡衣,抽空办公,闻到的熟悉饭菜香。

    她从笔记本电脑屏幕撩起眼皮,黎初年穿着围裙,忙里忙外,十分认真,活脱脱一个贤惠居家Alph。

    她盖上笔记本,不需黎初年提醒,拉开一张面向厨房的椅子,这番光景,是住一块时的常态,变了,又没变。

    她若有所思:“年年,我真有点怀念…”

    黎初年端着番茄蛋汤,油烟机的噪音干扰听力,她把汤碗放在桌子,“你刚说什么?”

    姜祈盯着她:“我说,初年,有没有打算做全职保姆。”

    黎初年尬笑,搔着后脑勺,“也不是不行,但我只当姐姐一人的保姆,而且要做五休二,年薪我考虑下,嗯百万就行。”

    姜祈:“想的真美。”

    黎初年:“就是因为想像所以美,照顾你生活起居,百万应该的,有一百万,我都不敢期待日子有多轻松,豪宅,大别野,跑车,指日可待。”

    “还没下文,你就畅想未来,”姜祈指尖敲一下桌子,冷哼:“要不要再给你配一架私人飞机,邮轮,美女,香车配美女。”

    黎初年背过身洗好手,再为姜祈拿一只空碗用来吃菜。

    她盛满满一碗米饭坐在姜祈身边,给姜祈搛一块切好的牛排,厚脸皮地说:“姐,你这么有钱还大方吗?”

    “再有钱也早晚被你败光。”姜祈慢悠悠吃菜,妹妹对她的口味了如指掌,实话说,换过好几个保姆,都做不出她喜欢的味道。

    黎初年:“我胡说呢,姐,我不仅不要钱,我还要给你贴钱。”

    “什么意思?”姜祈听到黎初年要划清界限的发言,颇感不快,看向坐在她右边的妹妹。

    一张桌子虽说也就一米五长度,但好歹四四方方,有两排座椅可选,不太懂黎初年坐她身边的含义。

    黎初年点头,计划道:“你养我长大不容易,当保姆算还一部分债,等我工作室财务年终结算,再还你一部分。”

    “认真?”

    “如假包换,绝不食言。”

    “你欠我多少钱?我可没功夫列一张你十三到十六岁的开销清单。”

    黎初年沉吟一会,大拇指食指竖起成击毙的手势:“四年时间,再加上我离开的四年,八年。”

    姜祈搛一块西兰花,渗入其中的芝麻沙拉酱酸味盖过一切味蕾,她淡声:“好,祝你早日还清。”

    再之后几分钟,姜祈安静进食。

    黎初年歪着头,细细观察她的表情:“姐,你怎么不开心?是我拉着你东走西逛累了,还是…”

    姜祈:“没吃饱,你闭嘴。”

    她坐的离姜祈近,沐浴乳洗去姐姐每日必备的雪松木质香水味,琥珀信息素可能在洗澡蒸腾中引出些许。

    黎初年暗自享受共进晚餐好时光:“不闭嘴,姐,堂姐让我也去家宴,我有资格吗?”

    姜祈瞥她一眼,心里明镜似的,“肯定没资格,不然你也不会来问我,想让我帮你向奶奶道歉,没得商量。”

    姜家在法律层面收养黎初年,做不到拆散黎初年与母亲们,让黎初年和亲生母家断情绝义。

    但黎初年不辞而别的做法,委实伤透姜老太的心。

    黎初年嗫喏地垂眸:“奶奶快八十了,最好少动气,她身体如今健朗吗?”

    姜祈用握筷子的一头敲她额头:“如今?她当年可是被你气到进ICU躺了足足三天。”

    “ICU!”黎初年陡然站起,分贝拔高,受到姜祈凉凉的一个眼神,她低声下气:“姐,你给我出出主意吧。”

    姜老太一直都患有冠心病,时刻面临心肌梗塞的风险,黎初年罪大恶极,辜负奶奶的恩情。

    ICU是姜祈吓唬她的,“你有拿得出手的物件负荆请罪吗?”

    黎初年想也没想:“我去三叩九拜,我会好好解释道歉。”

    姜祈略一蹙眉,“封建礼教,她岁数大不代表老古董,你还记得她喜欢什么?”

    黎初年回想当年,一一数来。

    “围棋,茶,瓷器,我好多年没碰棋了,茶我更外行人,奶奶爱喝什么茶?古董,拍卖千万上亿的,姐,你把我卖了都换不了几个零头,对了,还有八段锦站桩,让我陪她站半小时一小时,能消她心头之气吗?可行?”

    姜祈:“有何不可呢,不会就学,会就加强。”

    姐姐下发命令,她不敢不从。

    次日一早,黎初年就在犯愁算时间。

    她刷着牙,面向镜子里的她唉声叹气,大后天就是经受考验的时刻。

    满载心事来到工作室,检查师姐带来的建盏。

    经过荫干,明后天可以进行补缺塑形,堂姐打碎瓷盏后,和师姐床上战况激烈,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那小块碎片。

    羡慕她们有星生活,她的星欲已被重压消磨成星冷淡。

    黎初年这两天除开干活就在补以前偷懒放弃的‘功课’,不过她也少不了借用人情资源。

    晚睡带给她的福报,就是周五早七点顶着愁容熊猫眼起床。

    明天就要面临考验,姜祈目光落在她鸡窝头上,惊讶一瞬:“你可以考虑定居韩国。”

    她一点都乐不起来,“姐,早上好思密达,听说韩国人早上只喝冰美式,我也给你手打一杯。”

    反将一军,姜祈或许真感受到保姆年年的力竭,换上高跟鞋,推门离开:“你留着安慰黑眼圈吧,熊猫年年,可以再加一根人参须,家里有。”

    黎初年没有口嚼人参,按照姐姐的意思,喝完黑咖,比中药还苦,像是没有在姐姐身边的悲惨人生。

    在工作室忙碌到临近中午,脊椎因长时间弯腰酸胀,她伸个懒腰,拍一张上完推光黑漆的建盏细节图,发给舒清柚。

    【师姐,已经打磨好了,下次就可以画线作图了。】

    舒清柚:【初年做的真好,做这个很费眼睛,你眼睛完全没问题了?】

    黎初年:【师姐(哭哭)】

    舒清柚:【怎么了,不舒服的话,多休息几天,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摸摸头)】

    黎初年:【谢谢师姐,实际上我有个不情之请,你也知道我有四年没回姜家,私人缘故,我对不起姜奶奶,她也对我颇有微词,这次回去,我必须赔罪,希望她看到我,不要动怒伤身。】

    舒清柚:【想让林絮帮你美言几句?】

    黎初年:【也不是,就想借借师姐的光,能否卖我一套你亲手做的茶具,正好姜奶奶爱好这口。】

    舒清柚:【师姐妹间,谈何买卖,明天晚宴在七点,今天或明天,你选个时间,我带你

    《标记的姐姐是生日礼物》 22-30(第4/20页)

    去我老家选一套。】

    两人商定好时间,第二天周六,该偷懒的七点一刻,黎初年和姜祈同时起床,姜祈似笑非笑:“有改进,你小时候不睡到日上三竿晒屁股都不会爬起来。”

    黎初年系上围裙,做个简单的西多士,将切好的土司中放入芝士肉松夹心,再裹上金黄蛋液:“人总得成长嘛,为了今天晚上隆重的家宴,我肯定要全力以赴。”

    还蛮重视,姜祈挑一下眉,端坐在餐桌呷口咖啡,妹妹手冲咖啡的技艺还在,“决定要送什么礼物了?”

    黎初年本能欲交代实情,话在嘴里含糊一圈,吞回去,决定先卖个关子,“惊喜,保密。”

    姜祈最无感惊喜,妈妈收养黎初年,带给她的惊喜完全敌不过惊吓。

    “好,连我都瞒着,孩子长大不服管,心思复杂了,到时再给我当头一棒,在微信扬言要独自远走高飞,一走就是四年,四十年,干脆一辈子别回来。”

    旧事重提,故作成熟伤感埋怨的姐姐,黎初年煎着吐司,不禁愧疚又好笑:“你别取笑我了,我真不走,我在这落地生根行了吧。”

    姜祈听着锅内的油滋滋声,分外安心,嘴上却不饶人:“你不是参天大树,落哪的土,生的什么根。”

    故意为难,鸡蛋里挑骨头,黎初年全盘接收。

    反正在姐姐面前,她默认自己是一只史莱姆,随便姐姐揉扁搓圆,没有攻击性。

    黎初年恭敬做好本职工作,奉上香喷喷热乎乎的早餐。

    “姐姐大人请用餐,你就是我的归宿呀,不是亲姐妹,超越亲姐妹。”

    姜祈尖利言语的威力不仅起不到作用,还精准反弹,戳她心窝。

    她笑了下,“鬼灵精。”

    手机收到师姐发来车牌号,定位在小区门口,黎初年匆忙摘下围裙换外套:“姐,今天中午我不一定赶得回来,冰箱有食材,你自己搞定?”

    住一起的第一个周六,撇下她这姐姐,一个人不知道出去打什么野,姜祈表面点头:“你说呢,我又没断手断脚。”

    “姐”黎初年走近她,从椅子侧上方俯首抱住姜祈:“就这一次,你就别斤斤计较了嘛。”

    “谁斤”

    姜祈话音未落,黎初年带起一阵风,几步来到玄关穿鞋,挥手:“下午见!”

    让师姐干等二十多分钟,黎初年过意不去。

    这几天在小区周围踩点,传统中式早餐店,几家苍蝇小馆,明火爆炒,甜品店,师姐那般清冷温柔气质,似乎只有甜品店达标配得上师姐。

    视野冒出师姐的车,在路边停车位内,她也看到黎初年,降下车窗,朝她微微一笑。

    黎初年小跑,鞋底踏过纷杂枯叶,呼出白气:“师姐,早,真抱歉,这个时间就麻烦你接我,吃过早餐没?”

    舒清柚刚要启唇,一道清亮奶味十足的童音从后座冒出:“没吃!”

    黎初年疑惑,舒清柚抱歉道:“我女儿,舒绒,非要跟来,绒绒,叫姑姑。”

    舒绒小手小脚前倾身子,拉长脖子,探出脑袋,两只葡萄般圆眼睛咕噜噜打量两圈黎初年,露出洁白的两排牙齿:“姑姑早上好。”

    好可爱的小孩,留着俏皮的妹妹头,五官神似师姐的缩小版,嘴角残留一抹褐色,印在白净小脸像只偷吃的小猫。

    黎初年笑着弯腰:“姑姑带你去吃早餐好不好?”

    舒绒手里还握着巧克力,她举起手,甜甜地说:“姑姑,我要吃小蛋糕。”

    不等黎初年说好,舒清柚别过脸,语气严肃两分:“绒绒,一周只许吃两次甜食,今天巧克力算一次,你还有一次机会。”

    舒绒撇撇嘴,不情愿地缩回后座位。

    黎初年于心不忍:“师姐,一周两次甜食对她会不会有点苛刻?”

    舒清柚告诉她对待孩子就得狠下心:“两年前,林絮每一天都喂她吃几块蛋糕,蛋糕当主食,我拦都拦不住,后来林絮才听我话愿意消停,否则这样下去,绒绒还没到换牙期,蛀虫早就将她牙根蛀光。”

    说罢,多问一句:“今早有没有乖乖刷牙?”

    舒绒仰起毛茸茸小脑袋,啊地张嘴:“有,妈咪帮我刷的,妈妈快看我牙牙。”

    家里最受溺爱的孩子,没有之一,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吃饭起床穿衣不用自己动手,总被人抱着走来走去,快被林絮一家子养成小残废。

    林絮缺乏耐心,给孩子刷牙时间经常十多秒糊弄了事。

    舒清柚推开车门,把舒绒抱出来,放在地上,蹲身教育:“回家再刷,用你的手,按照妈妈教的方法,记得吗?”

    舒绒委屈,抱住舒清柚双膝:“抱抱。”

    “装可爱,”舒清柚说:“妈妈刚问你什么?”

    卖萌没用,舒绒蔫巴巴地,一字一顿说:“方法,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从外到内,时间不低于两分钟。”

    舒清柚点头夸她乖,站起,送给舒绒一只手,“绒绒,拉着妈妈的手。”

    早知道不和妈妈出来了,舒绒后悔没找小伙伴玩耍。

    黎初年全程围观母女两互动,世上美女无数,在她心里姐姐的美数第一,冰雪堆砌的神女形象,孤傲,不容侵犯。

    不过师姐的美独一份,绰约若处子。

    青丝倾泻至腰间,芬迪大披肩柔柔地环住周身,里面内搭柔和的奶茶系修身长裙。

    看不出师姐已经是五岁孩子的妈妈。

    黎初年发自内心夸赞:“师姐你衣服很好看,很配,就是太冷,你也要温度不要风度?”

    舒清柚:“当林絮家的儿媳妇不简单,有一次和林絮穿运动休闲装陪林老太用餐,林老太觉得我不重视她。”

    不同于姜老太,林老太思想拘泥古板,对于曾孙舒绒,放在手心宠爱,相较之下,舒清柚受到挑剔不少。

    黎初年:“林老太给你下马威?”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