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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相亲相爱一家人
相亲相爱一家人
黎初年被动地承受席卷唇舌的信息素香,沐浴乳,香波,混在一起酝出比信息素的更剧烈的催青作用。
她不受控制地,逼退一步,双手撑在梳妆台,她上身后仰,腰抵在边缘,硌得慌,脑袋配合姜祈的施压,姜祈占据着她上方的空气。
送给姜祈戒指此刻还戴在中指,一并按入黎初年的手背,黎初年不适地动了动,逃不开。
而姜祈另一只有力的手扣住她的下巴,吻着,贴着肌肤,滑到脖颈。
泪水浸湿了黎初年眼角,姜祈的吻和本人一模一样,要强,霸道,黎初年用鼻翼呼吸,口腔压出了不堪重负的喘西。
腺体的跳动,热朗席卷,她反而有种深陷黑色海洋的窒息,氧气瓶也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强。
姐姐轻而易举,控制了她的命脉,这儿几个小时前刚被啃食过,
“姐姐”
黎初年无助地呢喃,眼皮撑开一半,失焦地看向几乎要把她上身压折的姐姐:“腰快断了。”
姜祈在兴头上,听到妹妹的哭腔,更不想停止,她咬住她的下唇,半威胁半蛊惑地轻语:“听姐姐的话,嗯?”
长发还沾了些潮气,这会冰冰凉地扫过黎初年的唇畔,和姐姐温热的身躯截然相反,黎初年打了个轻颤,问她:“姐,我们是什么关系?”
姜祈静默地看着她,眼光交错,她们肌肤相亲,因为黎初年又一句多余的问话,气氛中止约十秒。
这十秒,黎初年都在后悔,不如装傻,姐姐没理她,划清界限一样,后撤开,鲜艳湿润的唇瓣冷却成像是涂抹一层唇釉。
会风干的,黎初年直起身,着急地追寻这片唇:“姐,不好意思,我太累了,说胡话呢,互惠互利,我牢记的!”
她的唇上多出一只柔软,不同于嘴唇的软,姐姐的手指揉在她的嘴唇:“姐,怎么了?”
姜祈笑了下,比起西装革履大衣高跟的利落飒爽,她眼前的风情成熟女人,环着手臂,眼眸荡漾,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姐姐。
这个世界的姐姐,是那种下一秒就可以在床上朝她勾勾手指,无意间褪落浴袍的妖精。
黎初年做了两次深呼吸,臆想才不情愿地回到主人最干燥的理智角落。
姜祈回味地舔了下唇角,意犹未尽,之前还有股冲动将早已臣服的黎初年丢到床上。
但她觉得黎初年这个问题问的,好比一捧水浇灭了小火花,烦躁,没劲透了。
“年年,你该去洗澡了。”
黎初年知道今晚没戏了,转身走出让她浮现翩翩的房间,“明天见,姐姐。”
“对了,拜托你棒诺诺一并洗了。”没曾想姜祈掷下一颗鞭炮,啪的一下,她也自动开启贤者模式。
“啊”黎初年悲哀地叫出声,肩膀抽去骨头似的,被双脚拖着。
给三岁小孩洗澡肯定是一种折磨,第一天见面就要帮人家洗澡,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当奶妈的辛苦。
客厅,姜诺目不转睛,电视里播放的动画片已经走到尾声,她听到开门声,她回望一眼,举起的手指点向黎初年。
“小姨,你的嘴巴破了。”
“哈,你家姨姨的杰作噢。”黎初年抱歉一笑,坐在她旁边,和她讲解自己很喜欢小马宝莉这一集,因为这两只小马的CP很好磕,鬃毛颜色还是情侣款。
新鲜的词,姜诺一知半解,不过她心不在此,况且她还小,事物了解的渠道不够,踏不进大人的世界,但她有嘴巴问,有眼睛看,有耳朵听。
她听到小姨和姨姨平常不会有的声音,看到小姨和姨姨一起受伤了,她低落地问:“小姨,你和姨姨不是在打架,对不对?”
黎初年应该张牙舞爪地冲她耀武扬威,是的,只有我和你姨姨能做亲密无间的游戏,小屁孩铁定出局的份。
不过这双神似姜祈的大眼睛,像被暴雨打湿冲刷毛的小花骨朵,一蹶不振,再添一阵狂风,就离开土壤,即将贫瘠干枯,不禁让黎初年垂怜。
她把手按在姜诺头上,说到底,还是小孩,她凑近几分,有股奶味,她当一回好小姨:“你说对了,没打架,但是你也不必羡慕,你以后也会有喜欢的人,或者不喜欢的人,因为做这个游戏不一定需要和喜欢的人。”
姜诺似懂非懂,和不喜欢的人怎么做游戏?她嗯声:“我想睡觉。”
黎初年想起姐姐交待的任务,其实她也困到可以睡到天荒地老,硬是撑起力气,将小孩拖到浴室,淋水,在浴球打起泡泡。
她打着哈欠,姜诺说可以自己洗,黎初年因哈欠张开的嘴巴收回去,眼角挂着生理性泪水,夸姜诺厉害。
上床后,黎初年秒沾枕头闭眼,门松松地开着,一束月光钻进来,姜祈望着天花板的白色灯罩,睡意迟迟不来。
“小姨,你睡了吗?”
小孩精力真旺盛,黎初年半梦半醒含糊道:“怎么了?睡不着的话可以数数,数羊,随便你数什么。”
姜诺侧转身,黎初年背对她,被褥被两人割据成三方,中间大片空间,不知哪来的风凉飕飕地灌进来。
她打个颤,往黎初年的靠近些,看着她一动不动的后背:“小姨,我看到了。”
黎初年不以为然,看到就看到了,亲吻而已,睡觉更大。
“噢,以后你也要经历的,就当提前给你预习功课。”
姜诺知道她误会了,两只手踌躇地缩在胸前取暖:“小姨,你别骂我,我看到箱子里面有姨姨的东西。”
说完后,黎初年没发出声音,像是已经睡着,实际上她身体僵住,突然睁开眼睛,她正对着橱柜,这是姐姐的房子。
黎初年对这里有全然的信任,压根不会注意到橱柜是否打开过。
她必须要当个什么都没发生的成年人,睡觉姿势不变,语调正常如初:“正常啊,那都是你姨姨不要的,我拿来废物利用。”
姜诺在黑暗中的眼睛很亮:“怎么利用?”
黎初年胡诌个借口:“可以用来做手工品,很好看的,你姨姨也喜欢我的手工品。”
“比如手镯和戒指?”
“对,好了别问了,你不困也不要吵我。”
“噢。”姜诺又往前靠一点点,还是冷,她穿的是小姨的短袖当睡衣。
黎初年感到被褥的悉悉索索,吵到她贴在枕头的耳朵,她强逼着自己问:“又干嘛。”
“我冷。”姜诺因为着凉,腔调染上一点鼻音。
和小孩睡觉事真多,空调羽绒被和毛毯,热的她后背出一层薄汗,她转过身,借着微弱的月光,不由分说,手臂尽数绕过姜诺整个腰,把小白团子拉入怀里。
“都说小孩子屁股三把火,抗寒能力强,皮实,就你特殊。”
吐槽埋怨一回事,手却在姜诺背上轻轻拍着。
姜诺一整个都被黎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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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围住,小姨的味道很熟悉,也许是和姨姨用了同款的沐浴乳,她暗自闻闻自己,好像和她们都不一样。
“我不冷了,谢谢小姨。”
当个抱枕也还好,黎初年鼻子发出单音节,和她的‘小抱枕’一块睡去。
黎初年定了闹钟,在兽医医生上班的时间,卡点到医院,她顾及姜祈猫毛过敏,而姜诺需要人照应,只她孤身一人。
姜祈看着黎初年风风火火的跑姿,进自动门,关上,隔着玻璃窗迅速拐进走廊。
她收回视线,“诺诺,想好奖励了吗?”
姜诺在后座,一口包子一口豆浆,她稚气地抬起头,努力咽下大口咀嚼的食物:“去游乐园吧。”
她都没想好,小姨的怀抱太暖和了,置身在春日暖阳,梦都没有光顾她。
“别吃这么快,不然会像小姨得胃病,闹肚子疼,”她抽出一张纸巾让她擦擦嘴角,“游乐园随时都可以去,算不得奖励,你再想一想。”
姜诺擦干净嘴角,不知道垃圾扔哪,没办法地拎在手上:“可是我没去过游乐园。”
姜祈放空的目光瞥向她,疑惑了一瞬,情有可原,总不好让七旬老人高强度带娃在游乐园竞走万步。
“下午去。”
突如其来的惊喜,姜诺不敢置信,防止没听错,又问一遍,眼睛迸出光芒:“真的吗?”
姜祈反问:“难道我会忽悠你?”
“姨姨最好了,我好想现在就能去。”姜诺笑眯眯的,第一次受到姨姨的邀约,意义重大。
姜祈拿起手机,点开游乐园官号,里面展示一系列的游乐设施,“看一下,你这个身高,能玩的项目也不多。”
过山车海盗船但凡刺激肾上腺素的免谈。
姜诺倒不在意,新奇地一个个看过去,基本都踩在她心上,她扬起笑容:“不多也没关系的,能和姨姨一起去玩就好。”
姜祈觉得她比昨天要开心一点,看来母女两处的不错,“还要带你小姨去,你小姨昨天晚上没欺负你吧。”
姜诺诚实回答:“没有,小姨抱着我睡,比暖炉还热乎,而且小姨告诉我,她会做手工品。”
“她的手很灵活,你想不想去她工作室参观?很多她做的小玩意。”
小姨好棒啊,姜诺正要开口,耳边传来嘟嘟敲窗户声,她眼皮掀上,小姨回来了。
姜祈打开车锁,放黎初年进来。
黎初年一打眼,皱着眉,把姜诺手里的早餐垃圾扔进街对面垃圾桶,呼着白气跑回来,面色凝重地坐进副驾。
“姐,小花脱离危险了,不过医生和我说它很可能会有后遗症,听力受损,然后也不能保证四肢协调。”
姜祈注意车辆行人往来,打着方向盘,简单回应几个字:“活下来就行。”
黎初年愤愤不平,掏出心里话:“只会欺凌弱小,就是那个房东,她找不到我人,就蓄意报复我喂的猫。”
姜祈点满不在意,开地图导航,快十点,正好到游乐园吃个中饭,“嗯”
黎初年奇怪,姐心不在焉的,她朝地图的终点看了眼,“去游乐园干嘛?”
这回不用姜祈开口,姜诺雀跃地挥动一只手:“小姨,姨姨要带我们去玩哦。”
刚从医院出来,小花的惨状依然清晰,黎初年闲情逸致不再,她不搭理姜诺,神色不满:“姐,我和你说了,是那个房东,你当初还保证要护着我,今天周日,为什么去游乐园?”
姜祈淡淡地瞥黎初年一眼,她错判了,黎初年把姜诺几乎当作一个普通的小朋友。
她冷嗤:“我想去哪就去哪?”
黎初年今天早上吃了一碗面,晕碳,脑子都转不过弯,没发现姜祈的语气。
“姐,别去游乐园了吧,我们去抓凶手,当面质问清楚,虽然法律不管,但也要曝光他的恶行。”
“为什么你能肯定是房东干的?”
“这还需要猜吗,我得罪了她,房子不保,没了收入,不得发泄情绪,报复社会是这样的。”
云层割开朝阳,金光点点洒落,是出行的好日子。
姜祈车速较快,手法娴熟,超了不下五辆车,周末,大家拖家带口去游乐园,不快点的话,下午才能赶到。
黎初年在她耳畔,像个蚊子一样,嗡嗡嗡:“姐,我在说话呢,你听到没?”
姜祈透过车镜看向姜诺,比起黎初年,安静,端坐,简直是一只小天使,没有对比没有伤害。
“年年,不一定是房东,她不敢得罪你,最近都在拘留所,开庭后她就要被判刑了,没必要害自己罪加一等,他坏,但不蠢。”
姜祈做事不会留下小尾巴,当初派保镖找那房东时,把对方底细全都倒出来,包括孩子在哪上班,都不用出言威胁,一招拿捏软肋,认罪匍匐。
黎初年听不进去,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她出不去,但可以教唆别人去啊。”
“你能别被害妄想症吗,我承认,这只猫受伤是人为因素,可是你就算现在去,也找不到凶手,谁会大清早众目睽睽下作案。”
“晚上鬼鬼祟祟的才可疑,就是要白天,可以装作散步,大家戒备心低,投个毒什么的,谁都不知道谁,那里都没有监控,只有一个自动喂猫器,我觉得能蹲到人。”
这番揣测有道理,但她做出的诺言铁定不改,“不行,今天下午的计划去游乐园,你就陪着姜诺。”
黎初年嘴巴抿的紧紧的,烦躁的眼神夹杂委屈,她打开窗,让风扑在脸上清醒。
市区就是如此,车子偶尔堵几分钟家常便饭,前方有两辆车一直在按喇叭,声音尖锐高鸣,黎初年有点带愠怒,“我干嘛要陪她,你陪她不就好了。”
姜祈冷冷地问:“你什么意思?”
黎初年太阳xue突突跳,气势怂了几分,咬着牙,愣是不退让:“字面的意思,我说,我,不,陪!”
姜祈手腕一转,方向盘跟着转,一秒内,她猛地踩住刹车,轮胎大幅度磨擦地面,车子漂移,划出长长的一条车辙,发动机轰然熄声。
由于惯性,黎初年和姜诺都被迫后仰,心脏吊起,紧紧抓住安全带。
被迫让道的一个车主降下车窗,劈头盖脸骂道:“神经啊!有没有搞错,乱变道,死人了你负责!”
那车主的朋友不想惹事,拦着她:“好了好了,快走吧,骂几句得了。”
黎初年听到周边交通恢复正常,她胸脯急促地呼吸,定在安全带后。
喉咙有些干,她耳边依稀是刚才呼啸的风声,姜祈这套猛如虎操作给她吓到魂才回归一半。
姜祈想起林絮的那句嘲她不是个负责的妈这话,哪怕当时情况是怄气,她仍旧耿耿于怀,斜黎初年一眼:“今天你不陪也得陪。”
黎初年闭着眼睛,指尖用力按压掌心:“哈…你到底更在乎她还是我。”
姜祈像是听到滑稽的笑话,她呵一声,手肘支在方向盘扶额,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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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很不可思议,“重点是在乎谁吗?我答应了她要去,然后和你好好商量猫的事,我不懂你急什么。”
此刻氛围趋近白热化,姜诺先前因车辆急速转弯刹车,脑子晕乎乎的,胃里的早餐好像快涌上来,她反复吞咽口水。
大人的一点声音,于她而言都是折磨,一点也不好受,她虚弱地请求:“你们别吵架。”
姜祈见她脸色有点白,稳定心神,缓声解释:“乖,诺诺,我们没吵架。”
黎初年瞪姜诺一眼:“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插嘴。”
姜诺怔愣,眉眼颤抖着,手脚自发地缩到座位最角落。
这句话无疑是往火星子柴堆里再添一把火,姜祈沉着脸:“她是小孩,你就配称大人!”
黎初年噎住,她不明白事情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早上出门时,和和气气,相亲相爱一家人。
她张了张嘴,脱口而出:“你早就觉得我们的关系不是姐妹了,没错,是我单方面,事事依靠你,打扰你,还死皮赖脸住进你家,侵占了你的私人空间,对,我不如她,我算什么大人呢?”
这些话她咬得极重,心里的兽横冲直撞,太阳xue突突直跳。
姜祈轻斥一声:“诺诺,捂上耳朵,不要听,也不要看。”
姜诺惊恐地闭眼捂耳。
话头止不住了,姜祈心知肚明,“黎初年,你有什么想挑明的,直说,但是让她受到影响,你就不是人。”
从小到大,难听的话黎初年遭遇过不少,骂亲人的,骂她的,把她贬低到一文不值,都不如姜祈简单几个字来得让她震颤。
她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那我不当人了,我是动物,我是狗,姜诺,不用捂耳朵,你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必须听!”
说着,她的手一伸,去逮更弱小的动物,小动物藏在巢xue,巢xue被挖开,一览无余暴露在野兽的视野中。
姜祈扣住黎初年伸在半空的手腕,黎初年恶劣难看的行径让她有点作呕,事实上,没有Alph息素的加成蛊惑,这点力气在她看来连一个沙包都不如。
她的笑容僵住,一点,一点降下,神色平静,“黎初年,发神经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在针对一个孩子,三岁,她才三岁,你很丢人,丢我的脸。”
黎初年用力甩开手,甩不开:“那又怎么样,三岁也是人,她那么聪明,你不敢让她知道对不对,我问你,我是你妹妹,她是你什么,真的是你侄女吗?”
“不重要。”姜祈冷冷地说,指尖抠进她的手腕肌肤,黎初年疼到不吱声,眼底升起兽性的血红,就等姜祈一句话定生死。
黎初年崩溃地歇斯底里:“怎么会不重要,你就喜欢这样,对不对,让我活在谎言中,我到底是你什么啊?”
偏偏姜祈的倔,就是上了断头台,也会坦然面临危机关头的强硬,“你是我家人,她也是,没空和你闹,我再给你一次选择,是去当你的菩萨救苦难,还是先陪家人去游乐园。”
黎初年咽下一口唾沫,视线扫过姜祈,再擦过茫然的姜诺,她按住车把手,果断推开下车。
早上,她穿着姐姐的外套,不保暖,离开车内暖气,她现在像是进入一台制冷冰箱,冷飕飕的。
站在车边,强风刮擦,黑色长发簌簌扑往一个方向,她拨开发丝的阻碍,搭在耳后。
黎初年眼睛酸涩,她张合着略微发紫的嘴唇嘴唇:“姐,那你作为家人,是陪我,还是陪她啊。”
“有区别吗?”
“当然啊,为什么你要优先实现她的想法,家人也分轻重缓急。”
姜祈看她就像陌生人,同一张脸,只不过瘦了些,难道性格也变得尖酸刻薄,这和姜诺是不是黎初年的亲生女儿没多大关系。
黎初年的占有欲,到了不分青红皂白的地步,姜祈冷笑:“还记得你昨晚说过,第一第二排名,不好意思,你在我心里,排在了末尾。”
敞开的车门仿佛摇摇欲坠,姜祈眸子肃杀地瞥她一眼,砰地关上车门,将她隔绝在外,隔绝任性刁蛮。
同黎初年耗的时间太长,姜祈早就失去耐心,发动机轰鸣着启动,黎初年在车窗拍打:“姜祈,姜祈!”
姜祈戴上墨镜,车子的隔音效果堪称完美,但她听到了黎初年破音,喊出了她的名字。
其实,这不是第一次姜祈听到她直呼全名,第一次是在床上,她们交缠着,床单凌乱地不忍直视,水渍淹进白床单,留下东一块西一块的深痕。
那时候,她快到了,视线模糊,身体很清晰,她抓挠着黎初年的肌肉绷紧的手臂,或许出血了,黎初年唤她的名字,声音也绷的紧紧的,在她耳畔重喘:“姜祈,我好爱你。”
真好笑,姜祈回忆起她们做暧,喉咙哽咽,她拧起一瓶水灌入喉腔,什么爱不爱,小事不愿退让,每时每刻都要吃醋,生气连姐都不叫了。
姜诺见证了一场由她引发的吵架,她愧疚地垂落眼睫,小声地问:“姨姨,我们别去游乐园了。”
姜祈从中控台掏出一根烟,衔在齿间,含糊道:“为什么不去?”
“因为,我还有好多时间,但是小姨好像很着急,我们可以先陪小姨忙她的事。”
“不要提她,她现在不正常,你少同情心泛滥,难道你和她睡了一觉,就要投入她的阵营?”——
作者有话说:相亲相爱一家人
黎只是一时醋海翻腾了,下章就调理好了
第32章对不起
对不起
黎初年失措着喊姐姐的名字,并非出于不尊重,慌张了,她印象里姐姐会为了任何人偏袒自己。
在姐姐面前,当个无忧无虑的孩子就行,显而易见,真有个实打实的小孩,分走了她在姐姐心目中的位置。
她乱了阵脚,迁怒无辜的孩子,她矗在原地吹了会风,进行下一步打算。
该调查的事情,她不能拖沓。
她准备好充电宝,买了把瑞士刀揣进口袋,鸭舌帽,口罩,全副武装,坐上出租车到达小区。
姐姐言之有理,她已经在小区足足逛了三圈,小门爬满藤曼的墙壁她也没放过,一无所获。
她眼神凶悍警惕,路边的狗见到她都绕道走。
她早就后悔了,在姐姐关上门时,她提升的音量只不过给她自己壮怂胆,本质上,她都想跪下来给姐道歉。
爱情会让人冲昏头脑,她忘记诺诺也是有血有肉有情感的人,而不是说几句骂几句也浑然不觉的宠物。
她漫无目的,踢着脚边的小石子,小石子滚动轨迹线不定,落到了一双很寻常的一双鞋尖边。
“诶,你不是住在楼上的小姑娘嘛。”
苍老的声音传来,黎初年怏怏地抬头,之前住她楼下的老人,她简单打着招呼:“是啊,我搬家了,回来看看。”
老人点点头:“搬的好,我们是搬不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有这么个两幅面孔的房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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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我和老伴晚上睡觉都得把菜刀塞枕头底下。”
很惜命了,黎初年提起脸部肌肉一笑:“没事的,奶奶,她要坐牢了,那房子也不是她的。”
黎初年大略向她陈述房东以前种下的恶果,老人听的直皱眉,她看着黎初年不忙,也不像是要上楼拿东西,问:“小姑娘,那你这次回来就只是看看?”
“我喂的一只猫被人虐待了,是这小区的人干的,奶奶,你最近有没有注意到可疑的人或事?”
说完,黎初年煞有介事地带她到事发地点,给她看手机里面,小花伤痕累累的照片视频。
老人咂咂嘴,若有所思:“真有,不过那人你也见过,不就是上次打你的那个人,这几天拄着拐杖还出来散步。”
黎初年忙问老人出没地点和时间,说是晚饭后,差不多七点,黎初年一听这个点,懊恼,真不如陪姜祈去趟游乐园。
她也没乱跑,按照老人指定地点,买面包和水,一本地理书,靠着一棵树席地而坐,装作文艺Alph,不过脸遮的严实,更像生病了还要出来装忧伤的傻瓜。
黎初年没空在书店逗留,所以也是随手从书架抽的一本书。
封面显示地理书,她任意翻开书页,赫然展示世界美食探寻,奥地利萨尔茨堡的果仁奶油蛋糕。
嘴里的老面包顿时成干巴的难以下咽的小麦制品。
日光下移,等待时间够久,期间她划过无数次手机,想发给姜祈的话删了又敲,打一大串字后全删。
不负她希望,等到那人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在小花待过的地点四处梭巡。
宠物医生说,小花受的伤新旧皆有,可见不是一次性虐待。
黎初年走上前,打开手机视频录制视频语音,甩开瑞士刀,迎着那人疑虑退缩的目光,她晦暗着视线,豁出了一天积攒的勇气,愤怒。
*
姜祈接到电话时,晚餐还没吃,姜诺点了一份某只老鼠儿童套餐,小口吃着,味道平平无奇,她懂得不要浪费食物,依然埋头苦干。
“舍得给我电话了?”
她点了个汉堡,细嚼慢咽,女儿这点遗传黎初年,进食猴急,她敲了敲桌子提醒,“吃慢点,汤汁都溅到衣服了。”
黎初年靠在墙壁,虚弱地发出气音:“姐,你们今天还回家吗?”
姜祈:“回。”
姜诺买了好些周边玩偶,大包小包,堆在桌上,食物不好吃,但玩偶聊以慰藉。
在黎初年的观念里,等待任何事都不值得欢喜,唯有等姐姐,她甘之如饴,时间越长,这份期待值逐步上升。
她和那人打架,没想到拄着拐杖都能打伤她,她掀开衣摆,左肋骨下方两公分淤青明显,她用青紫的指关节碰了下。
“嘶”
随即想到自己在打电话,不寻常的抽气势必让姜祈怀疑,她欲盖弥彰:“姐,我到家门口了,外面好冷,你们还好吗?”
姜祈也清楚,黎初年不会无缘无故给她电话,但她没问,用寡淡的语气说:“今天诺诺玩的很开心为什么不进屋。”
黎初年直言不讳,“因为…我想你了,想你们俩,房间里,没别人,我觉得有点冷清。”
姜祈内心稍有触动,“不用等,你先进去。”
黎初年挂彩了,那坏人也不好受,她没想用刀刺,刚开始她让对方道歉,对方恶狠狠地呸她:“害我那么惨,要我道歉不如跪下来给老子磕三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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