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地方离家近,早上踩着公交车最早一班车,练一个半小时的车,再回家带姜诺上班,比陀螺转的还勤快。
姜诺的状态没有好转的迹象,在工作室能发一个小时的呆,对以往的爱好兴致缺缺。
黎初年陪她坐了会,和她说着两人晚上看的纪录片,大自然有多奇妙,姜诺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诺诺,我得去忙活了,你别乱跑,答应我,可以吗?”
姜诺:“嗯。”
黎初年往荫干房走,一步三回头,仍然回头了,她蹲在她腿边,拉过她的手说:“其实,你可以尝试,叫我妈咪?”
她今天帮姜诺梳头发,扎双马尾,漂亮的小孩穿着深色外套,里面套小碎花长裙,顶级的可爱,冷淡的表情却不匹配可爱。
姜诺:“没必要。”
真像姜祈,疏离的德行。以前开朗的姜诺和姜祈多少有点出入,现在真入木三分。
黎初年:“我先去忙了。”
她起身给小刘使了个眼色。
小刘比个OK手势,作为完全旁观角度,小刘没好意思多问为什么姜诺是黎老师的亲生孩子,照顾孩子的活,有时候她当个临时保姆。
姜诺安静地坐着,翻了会书,再多有意思的知识,也看不进去,最近她像是系统出错,乱码,她心里很乱,又表达不出来。
她谁也不想念,不想念黎初年的抱抱睡,不想念姜祈是她的亲生妈妈,她抛弃了她三年,不可原谅。
正午的光线融化地上的薄雪,但细雨飘摇,石子路光滑,所幸杂草降低脚步打滑的概率。
舒清柚拉住舒绒的手,“绒绒,走慢点。”
舒绒穿着黄色连帽雨衣,开心地踩过地面小水洼,妈妈最近好大方,不强制她控糖,还不介意她去外面玩泥巴,将裤腿弄得脏兮兮。
“不冷,我的手套超厚!”
舒清柚温婉地笑,眼底难免划过一抹浅淡悲伤,林絮的恶习永远改不了,在孩子跟前吵架,她想要的体面,林絮偏要用孩子当作一种威胁她无法离开的筹码。
“绒绒,你去给妈妈开门。”
舒绒看到一扇掩映在草木当中的玻璃门,她怕摔倒,小心走过小径,两只手发力推开门。
她抬起脑袋,凑巧和姜诺对齐一眼,她惊喜地提高声量:“诺诺妹妹!”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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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提起嘴角:“绒绒,你为什么在这?”
她要感谢舒绒,她们两人玩拼图时,舒绒和她说自己妈妈妈咪又吵架了,羡慕她没有妈。
姜诺记得自己当时说:“但是我有姨姨和小姨,她们对我还行。”
舒绒摇头纠正她:“小姨和姨姨不是生我们的,不一样,妈妈说我在她肚子里面是一只超级乖的小宝宝,但是你又是谁的小宝宝呢?”
姜诺沉默了,林絮听着她们的谈话,阴恻恻地移到她们身边,对姜诺勾手指,笑了下,宛若恶魔的低语:“诺诺过来,我告诉你生你的是谁?”
后来真相揭晓,她却不受控地啜泣。
舒绒指着门外,寒风呼地扑进来,她笑着说:“妈妈带我来的。”
姜诺跳下沙发,牵着舒绒的手,陪她看向门口。
舒清柚携一身寒冷潮湿,体质甚至不如舒绒,瘦削的腿迈入屋内,她收起折叠伞,放在门边雨伞架。
她不方便用冷冰冰的手触碰姜诺,弯腰,双手搭在膝盖,“又见面了,诺诺,你气色还可以。”
姜诺稍微仰头:“姑姑你好,我最近都有好好吃饭。”
舒清柚前两次来这儿时,黎初年负责,小刘不认识舒清柚,她走出接待台,迎上前:“您是黎老师的亲戚吧,黎老师好像在忙一只钢笔,应该很快,您先坐这儿等。”
“好的,初次见面,我是她师姐,舒清柚,怎么称呼你呢?”
馨香环绕四周,小刘闻着,心底塌成软软的面包,不禁心里感慨,黎老师一家子都是什么高颜值基因啊,这黑长直姐姐气质和上个世纪的清冷美人一模一样。
“叫我小刘就行,欸,你们快坐,我去泡茶。”
舒清柚点头说麻烦了,她脱下大衣挽在臂弯,刚坐下沙发,手机再次疯狂震动。
她工作时不带手机,或者给手机静音,但林絮霸道地要求她至少调成震动,她违抗要求,林絮惯会使坏心眼,当真会用各种法子让她三天都下不了床。
从早打到晚,连续一周。
舒清柚不拉黑她,想知道这次林絮能坚持多久,结果那天她走的当晚,林絮对她的通讯设备狂轰乱炸。
舒绒爱玩,她瞧这儿小房间多,向姜诺提出玩躲猫猫:“来,石头剪子布!”
姜诺依着她,两人没一会就玩开了。
黎初年隐约听见小孩子的报数,在钢笔洒上中目银粉,小狐狸在黑笔的轮廓清晰,银色毛发透亮,还需干燥个三四天。
她清理好工具,推门走出,来到大厅,见到架子站着一个清瘦的身影,端详着摆放的器皿,她多看一眼,有些许诧异:“师姐。”
舒清柚转身笑说:“初年,不好意思,今天突然上门拜访,没打扰到你吧,诺诺和绒绒去玩捉迷藏了。”
“太好了,诺诺最近都快自闭症了,”黎初年报以微笑:“师姐,你不会来问建盏的吧,真没这么快好哦,千万别催。”
“我就算想催,也是催促它要听话,不要在你手里整出幺蛾子。”
“师姐真有幽默细胞,那你这趟”黎初年顿了顿,说:“是堂姐么,堂姐总算发疯了?”
“疯不疯,她就算自生自灭,我也懒得管。”
“堂姐说话是难听”
“初年,”舒清柚转移话题:“先带我去看下那只盏,方便么?”
黎初年带她来到荫房,从泡沫箱拿出建盏,说着以后给她上漆画图的想法:“师姐,现在已经走到一半进度了,到时候我包准给你一只漂亮的艺术品。”
建盏上面的漆没干完全,肉眼可见,舒清柚只是靠近看了会,她收回目光,说可以了。
黎初年:“还有堂姐的创意碟,你要看看吗?”
舒清柚眼神稍显异色,黎初年明白,有些人,爱而不得,是不甘愤懑,有些人,不得不相互纠缠一辈子,师姐素来清霜伶仃,鲜少为某人上心,变得患得患失。
“好。”
也就简单一眼,对舒清柚而言没什么,黎初年察觉她的心事,两人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回到大厅。
舒清柚喝着茶,黎初年拿出手机点开微信,舒清柚无意打探她的隐私,只提醒:“你姐姐最近忙得脚不沾地,有次应酬,喝了不少酒,林絮送她回家的。”
黎初年退出微信,她不在她身边,自我伤害,在报复谁呢?
“我又惹我姐不开心了。”
“诺诺的事我们都知道了,是非对错,我无法评判,但恕我直言,你也不适合离开你姐太久。”
黎初年把手机塞回衣袋,逞强一笑:“不是吧,师姐,我有表现这么明显。”
“就差刻在脑门上,还有你这对熊猫眼,不知道姜总喜不喜欢。”
“喂,师姐,你就是专门来看我笑话啊,不厚道。”
舒清柚抱歉地笑,略一正色:“好,师姐不厚道,但师姐有个事情,想拉你入伙。”
“嗯,什么事?”
“美浓展你应该听过,我准备参加今年的比赛。”
现在不是插科打诨的时候,黎初年从记忆库搜索这国际级别展会,她语气疑虑:“我在陶瓷这行水平一般,师姐你真没找错人?”
“没错,我有个新想法,所以来找你商量。”
舒清柚深思熟虑,她们一个是烧泥,一个等待空气荫干大漆,两者结合,评委必定会考虑到量产适应性,因而扣分,所以她需要孤注一掷。
黎初年听师姐的描述,沉寂许久的斗志燃起,她太佛系,师姐外表与世无争,但有抱负有理想。
对比之下,黎初年也想向姐姐证明自己。
她滔滔不绝,向舒清柚表达见解,忽然,破碎的响声,从里边房间传来。
小刘啊一声:“是杂物间。”
黎初年快步走去,推开门,视线没入暗黄,只有一盏台灯工作,舒绒在一旁攥着裙子不知所措,地面有一张A5纸,姜诺正一点一点拾起地上的瓷碎片。
“诺诺,我来,你别动,会划伤手。”
她走近,一把将姜诺抱起,放到门口,再回身研究碎片,是她自己收藏的小玩意,幸好不是客户的。
舒清柚让舒绒出来陪着姜诺,“手伸出来,做检查。”
两小孩自觉,自知做错事的舒绒,瘪着嘴:“不是诺诺妹妹的错,是我不小心碰到的,妈妈别骂我。”
“不骂你,”舒清柚看了看女儿的小手,再转向姜诺,温柔地安慰:“诺诺,你若是受伤了,我们都会担心你。”
姜诺努努嘴:“不会,小姨和姨姨,她们很自私。”
这句不仅扎心,黎初年收拾的不是碎片,有点像她碎掉的玻璃心。
舒清柚微笑,心平气和地说:“她们有她们的苦衷,人在刚出生时,无忧无虑,降临在这巨大的游乐场,到处都有磕磕碰碰,疼了,烦恼增多,有时也顾不得身边人,她们受过的伤更多,伤好了,才能分出力气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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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你,你等一等她们,她们也就来爱你了。”
第48章睡错了
睡错了
黎初年的时间忽然不够用,每天花一部分时间和师姐讨论参选作品,孩子和工作分走她的心神,有天睡前刷朋友圈,姜祈万年不更的动态,发了张去澳洲的机票,隐去关键的时间。
才半个月没见,姐姐去旅游,和谁去?去多久?是去看姜奶奶还是约会?
昏昏欲睡的脑袋秒清醒,一个电话拨通。
“嗯”
姐姐声线有些疲惫,黎初年赶忙关心:“姐,你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活着。”
“师姐告诉我你前段时间应酬喝了很多酒,我很担心,是我的原因吗?”
“以前你不在,我偶尔也这样,和你没关系,别多想。”
黎初年料到姜祈死鸭子嘴硬,她捞过看纪录片的姜诺:“诺诺,和你姨姨讲两句话。”
姜诺睁大眼睛,无声地说不。
黎初年瞪她,做出‘说’的嘴型,捂住手机听筒,提起姜诺耳朵:“我求你啦,装装样子也行。”
姜诺脑袋一甩,拿过手机:“妈——姨姨。”
称呼急转直下,姜祈难得沉默,潮湿的情绪从心底泛滥,“最近还会肚子疼吗?”
“很好,小姨每天都给我做饭,很清淡,但我想吃重口的。”
黎初年最近想起来做小孩饭,可乐鸡翅,玉米烙,番茄炒蛋,姜诺尝过一次,大拇指竖的老高,直言以后你每顿都给我做这些,超爱吃。
但是姜诺牙口没好完全,还得提防拉肚子,不能多吃。
打从舒清柚对于亲情的几番教导,顺便把林絮当作反面教材举例——别看林絮嘴上天天都在爱绒绒,但不止一次吓唬过绒绒,妈妈都不要她了之类的发言。
行动大于言语。
她看在黎初年一顿不落伺候自己,心里平衡了。
姜祈在电话里平静地问:“要不要去澳洲,看袋鼠,树袋熊,考拉。”
姜诺沉吟片刻,说:“我想去看南极看企鹅。”
“菲利普岛有小蓝企鹅,每天都可以观赏。”
“我去。”
黎初年呆了呆,“是我孤陋寡闻了,原来澳洲还有企鹅。”
姜诺:“妈咪,让你陪我看纪录片,你非要看动画片,每天就傻笑。”
黎初年丢脸地辩驳:“我每天脑细胞都耗光了,就不能把脑袋一扔看点搞笑轻松的,你不要拿我和你妈相提并论好不好?还有,你干嘛挂电话,我还没问到重点。”
“什么重点?”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恋爱脑。”姜诺吐槽她几句,钻到被窝里,闭眼睛睡觉,反正整来整去都离不开微不足道的爱情。
她现在接受能力强无敌,就算姜祈身份是她外婆奶奶,自己还有另一个深藏不露的妈妈,她也信。
黎初年嗤声:“就你全世界最理智,让你认个妈,哭的稀里哗啦,要死不活的,是不是发现,其实叫妈妈没那么难,你就是受过挫折太少,该磨练磨练你的心志。”
姜诺埋进被窝:“妈咪,人要是觉得吃苦就能成长,那就有吃不完的苦。”
“你又在网上看乱七八糟的东西,毒鸡汤。”
“那好吧,我要去澳洲玩耍,你多多上班。”
一句话战败,黎初年噎住了,但再给姜祈打电话,对方未必会告知机票事情,不如换个思路,赵总是突破口。
她哄着姜诺睡觉,然后打开赵明毓微信,编辑一串文字:【赵总,多谢您照顾我生意,我这边有个回馈老顾客的活动,有我手工做的戒指,手链,耳环,感兴趣的话我给您送去。】
约三十秒,赵明毓回:【看看耳环吧。】
黎初年也是做了几分钟心理功课,忍痛割爱她想送给姐姐的耳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她挑选几张光线角度适宜的照片发过去。
赵明毓:【明天中午,我要去顾怀愿家一趟,你认识她的吧,到时见。】
明天周末,黎初年已经好多天不给自己放假,明天就当奖励自己,东西送到,对方拿她的礼物手软,她也能打探一二姐姐去澳洲的原因。
到第二天,黎初年看一眼窗外,落着雨,噼噼啪啪打在玻璃,她转头,姜诺正在当尽责的铲屎官,捏着鼻子铲屎。
姜诺:“为什么是我,明明是妈咪你的猫。”
黎初年走过去帮忙拿垃圾袋:“是你发现的它呀。”
“万一它生孩子,我还要养好多只小猫吗?”
小花是只Omeg小猫,黎初年拎起小花展示给姜诺,小花尾巴自觉贴紧肚子盖住隐私部位。
黎初年:“绝育了,不用生。”
姜诺瞥她一眼,摸着小花的脑袋,冷淡地说:“那就好,生孩子很疼。”
黎初年走到橱柜,给她拿来衣裤,帮她穿上,孩子肯定在网上看到敏感信息:“你又有感而发了?”
“我在视频搜索过生孩子,很恐怖。”
“我应该给你手机设定未成年模式的,你还小,看这些只能造成你心理阴影。”
姜诺郑重其事指出:“不对,我想到妈妈,她生我那么疼,快疼死了,我不能对她发脾气,你也不行,去游乐园那次,你就气呼呼的走,还对妈妈动怒,很讨厌,很过分。”
黎初年深思片刻,把孩子抱到餐桌,给她倒一碗牛奶麦片,她也想象过姜祈生孩子的画面,她认为姜祈不该拼命生下姜诺的,木已成舟,姜诺比她更能共情一位母亲。
“我认同,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姜诺嚼着麦片,翻个白眼:“什么都要我教,你是我妈还是我是你妈。”
非常有主见的孩子,黎初年甘拜下风,“那我努力追,你要知道,我现在还没追到她。”
姜诺睁大眼睛:“没追到你们就抱着啃,好恶心,你们好奇怪。”
“倒也不用这么埋汰我们吧。”
“孩子要生活在充满爱的家庭,你为了我也要努力。”
“我正在努力呀,所以今天才去拜访一个朋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扯,黎初年抱着孩子撑伞,从公交车下来到顾怀愿家,半边胳膊都湿透了,好在姜诺只是头发丝沾了些水珠。
门打开,黎初年对佣人说明来意,用摆渡车载着她们到别墅门前,粉墙黛瓦,黎初年远远地见着两人在屋檐下拉拉扯扯,雨幕冲刷世界,烟雨朦胧,下车才看清是谁。
“呃,赵总,顾姐姐?”黎初年出声打断她们。
俩明艳大美人一齐转头,顾怀愿躁郁的神情稍微转好,她打着招呼:“初年妹妹来这么早,这小可爱是诺诺吗?”
黎初年笑着说是,相互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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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怀愿走过去,蹲下轻捏姜诺的脸:“缩小版本的姜总,好萌,像BJD娃娃耶。”
后方赵明毓看了她一眼,视线转到黎初年:“黎老师来的早,再等等几个人,我们组个麻将局。”
黎初年走到赵明毓身边,拿出礼盒,“麻将我不太会,打不好扫你们兴,赵总您看下,这个”
话未落,赵明毓打断,接过耳环盒,笑着说:“我相信实物和图片一致,不用看了,给我吧,谢谢黎老师。”
黎初年有点懵,说好。
赵明毓:“你别叫我赵总,把人都叫生分了,你喊她顾姐姐,也可以叫我毓姐姐。”
“行。”黎初年说完,眼神复杂,有点欲说还休的意思。
“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移步屋内一角,黎初年讨好地笑了笑,“毓姐姐,之前我无意间听到你和我姐姐说要去澳洲玩,我就想打听下,你们真打算去吗?”
“去啊,”赵明毓当什么大事,搞得做贼似的,“她没告诉你吗,我们下周出发,飞机航线刚批下来。”
“估计她觉得我没空去,没邀请我。”
赵明毓:“哦,那你等她来了,自己问。”
“她要来?”
“对,不止她,林絮一家子也来吃饭,你和姜诺先坐坐。”
黎初年记得师姐和堂姐仍在冷战中,但赵明毓这话说的有点奇怪,就好像她是这家的主人。
不过信息量接收太大,她好久没见到姐姐,管不着别人的生活。
她带着姜诺,干脆在沙发吃些水果,一起玩消消乐,一开始还有些无聊,但十来分钟过后,意外地投入其中,没注意到赵明毓攥住顾怀愿往卫生间走。
顾怀愿顾及人多,不好大声喧哗,被强行带到卫生间,长发有些凌乱,两人各自占据门两边,顾怀愿压低声音:“我警告你,这是我家,你休想对我动手动脚。”
她揉着手腕的一圈淡淡的红印,搞不懂一个Omeg穿的人模人样,每天变着花样穿旗袍,装温婉,性格怎么比老虎还强势。
赵明毓逼近她,皮笑肉不笑:“刚已经动过手了呀,顾大小姐,哦,不对,我们在纽约那一晚,手脚都一起动了,要我帮你回味下当时的姿势吗?”
顾怀愿退无可退,后背抵住冰凉的瓷砖墙壁,对上侵略性十足的目光,毫不畏惧地伸出食指,点了点赵明毓的胸口:“一夜情而已,你情我愿,这么斤斤计较,倒不像是赵总的风格呢。”
两人在圈子里出了名的海王,不知为何,那一晚突发意外,顾怀愿走错房,上错床,她正巧发情期到了,找谁解决都一回事。
翻云覆雨一晚,顾怀愿醒来,狼藉的被褥,红痕遍布在枕边人的肌肤,她才意识到,晚上没开灯,搞错了人,她拂开美人遮在脸上的发丝,再多看一眼。
遭不住了,她怎么和赵明毓滚到一块了。
总之,她那天早上,逃跑的样子很狼狈,导致内裤丝袜落在赵明毓手里。
第49章一物降一物
一物降一物
“一夜情,”赵明毓笑着说,“的确,我有点念念不忘,倒不是因为你这人,纯粹是身体合拍,难道,你不觉得吗?”
她贴近顾怀愿,蔷薇花信息素飘逸,钻入鼻腔。
“有,又如何?”从来都是顾怀愿撩人,但她不会对家里产业死对头下手,这算什么,饥不择食来者不拒,她还是那句话,兔子不吃窝边草。
红酒浓香交缠着蔷薇花信息素,短短几秒,卫生间进化成香氛包房,彼此不遑多让,这时候发青太难看,她顺手捉住顾怀愿的食指,往她衣摆里探。
“要不,我们先解决眼下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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