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赵明毓的气息呼在顾怀愿唇边,顾怀愿咬住下唇,呈现糜红的浪艳。
这人居然拿着她的手,慢条斯理地小幅度转圈,帮助她解决问题。
她的食指触着润感:“赵总,你会不会太占我便宜了,看着我臣服,会让你兴奋吗?”
赵明毓倾身,很近,脸上的红晕,好似将细小白色容貌浸粉,她感到自己呼吸比平常灼热几分。
“很兴奋,所以,顾大小姐,务必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
黎初年嘴里塞了半颗草莓,另外半颗在姜诺嘴巴,脑袋挨在一块看视频,半小时过去了,除了来添茶的佣人,只剩密集的雨声,安静的不科学。
虽说客随主便,但她还想再找赵明毓唠几句,譬如姐姐是如何在外人面前编排她的。
“初年!”门口传来响声,黎初年抬起头,看到许久不见的林絮,笑着走近,和她打招呼。
黎初年挥挥手,等她到面前,黎初年才看清林絮像个落汤鸡,衣服裤子贴在皮肤,头发湿漉漉的,她往后瞧去,没有师姐身影,看来还没和好。
“堂姐,你怎么冒雨过来了,快擦擦,会感冒的。”她喊来佣人,要一条干毛巾。
“突然觉得在雨中走一走很有情调,我就喜欢。”
“身上都是水,衣服黏糊糊的不难受吗?”
“我就喜欢黏糊糊,我有怪癖,你不理解。”
奇怪的爱好,黎初年的确不能理解,不过看到林絮一屁股坐在斜对面毛茸茸的沙发,她强迫症都犯了,好想帮林絮换身干净衣物,黎初年别过眼。
“堂姐,你还没追回师姐。”
哪壶不开提哪壶,佣人将毛巾拿来,林絮不当一回事,语气淡淡的:“追她干嘛,一个Omeg,我要多少有多少,有的是比她漂亮的,懂事贤惠的。”
“我觉得师姐已经特别漂亮贤惠了,我和她认识那会,有不少人追她。”
林絮喝一口热茶,转头看一眼门口,冷死她了,舒清柚怎么还不来,她不来,怎么发现自己都快要冻死的节奏。
她猝不及防打个喷嚏,哆嗦一下,抽出一张纸巾擤鼻涕,“追呗,追到她的都是有眼无珠,她一个二手货,谁稀罕。”
刚说完,又两个喷嚏打出。
本来在嘴边的安慰,听到二手货这么侮辱人的词,黎初年愤慨,为师姐打抱不平,“你怎么能这样说,太过分了!”
林絮觉得自己有点发烧,含混地狡辩:“哪过分了,她本来就是我上过的,除了我谁要她。”
黎初年腾地站起,冷不丁拿起茶,泼到林絮脸上:“之前你骂我不负责,孬种,我也就认了,我理亏,师姐她做错什么!我现在觉得师姐离开你真是她做的最对的选择。”
糊了一脸的茶叶,林絮嘴里渗进一些茶水,她抹一把脸,阴沉地笑:“确实啊,离开我,整天和你混在一起,太对了,反正你们都带了孩子,干嘛不凑成四口之家呢?”
黎初年喝斥:“林絮,你神经吧,淋雨淋成精神病了。”
“对,她就是神经病。”
清润的声音响起,两人齐齐望过去,舒清柚理理羊绒长裙,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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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衣,伞放进架子。
她走近屋内,踱到林絮面前,抱着双臂,饶有兴趣睨着林絮。
林絮心花怒放:“清柚,我就知道你会来,就算不给我面子,你也要卖顾怀愿一个面子。”
舒清柚:“你怎么这副要死不活的德行?”
林絮:“嘿嘿,忆苦思甜,我失忆前最后一次,也是这样来找你的,记得吧,你把我捡回家了。”
“有毛病,”舒清柚朝黎初年微笑:“不好意思,我带她去清理下。”
黎初年点头,顺便补刀:“师姐,刚才你都听见了吧,你千万别放过她。”
林絮惊恐:“清柚,你听见什么了?”
姜诺在场,舒清柚尽量避开孩子,她说没什么,然后让林絮跟着她,舒清柚走到门口,打起伞,往院子里去,完全不管林絮在后面纠结到底打不打伞。
林絮为难地看着雨,老婆当真一点都不疼自己,一咬牙,冲出去跟上舒清柚,声音混在雨中,“清柚,别走那么快啊,等等我。”
沿着蜿蜒小径,绕过人造假山,十来米处立着水榭亭台,舒清柚收伞,转身看见林絮冒着雨跑来,还在使这套苦肉计把戏。
“好玩吗?”舒清柚问。
都老妇老妻了,林絮马上知道她的意思:“好玩,你能解气比什么都好玩。”
“我是二手货,这也很好玩吗?”舒清柚表情无奈,她习惯了,把林絮的话当放屁,最多臭了些。
林絮叫苦不叠,因为黎初年是晚辈,在晚辈面前认怂最丢份,她赔笑:“这个不好玩。”
舒清柚:“可你很开心啊,说我是二手货,你开心到脸都红了。”
林絮摸一下脸,烫晕了,果然发烧了,她脚步虚浮,干脆跪在地上,胡乱解释:“什么二手货啊,我才是二手货,地摊货,破鞋,除了你没人要。”
舒清柚看到林絮两只咸猪手都抱住她的腿,她挣扎一下,抬起脚尖轻踢林絮胸口,“滚远点。”
林絮死命缠着舒清柚,竖起三根手指:“我真错了,我胡说八道,我贱人一枚,之前视频我全删了,那一年是我混账,但我发誓,她们最多亲我几下,我什么事都没干,真的只对你有感觉,我手指很干净,没进过别人,除了你和我自己,我也没被别人co过。”
“谁要听你说这些”舒清柚早发现林絮脸色异常,也存心折磨林絮。
“要说的,我半个月前喝醉说的糊涂话,我好后悔啊,我每晚都睡不着,好想你,你看我这黑眼圈,我再睡不着,绝对猝死。”
“死前也不放过我?”
她们恋爱一年的光怪陆离,舒清柚早就释怀了,她的手背贴上林絮的脸,热度将她手烫暖一瞬,再烧下去,她担心林絮再失忆一回。
“不行,我不能死,没和你在一起我死了也会变成鬼缠着你,清柚,你也不想我死不瞑目吧。”林絮哭着说,心里感激死当年的自己,要不是自己哄骗舒清柚谈恋爱,用上些手段,舒清柚才不会对她死心塌地,不离不弃。
最多遗弃一段时间,林絮吃准舒清柚不会看着她死。
舒清柚叹气:“别以死相逼了,你真的知错了?”
林絮哭哭啼啼:“知错的,清柚,我好幸福啊,你凉凉的,像冰雪,我等会要吃冰淇淋。”
“”舒清柚仍觉得林絮很贱,也不相信,算了,都这样了,狗皮膏药,撕不下来,强行撕导致钻心疼,戒断期更不好受。
况且,她不忍心绒绒幸福家庭的美梦破碎。
*
阴雨绵绵,黎初年觉得她和姜诺头上都长出了隐形小蘑菇,快开饭时间,她们都去哪了?
希望堂姐不要折磨师姐,刚想到这,舒清柚在门口唤她。
黎初年见林絮八爪鱼一样黏在师姐身上,她走近问:“堂姐她精神病好了吗?”
舒清柚:“没好,她一发烧,病症更严重,我带她去医院。”
“师姐,辛苦你了。”黎初年佩服的五体投地,堂姐都这样了,师姐这菩萨心肠,太善良了。
“没什么,她犯贱习惯,”舒清柚拍林絮的脸,“道歉。”
林絮神志不清地笑,快晕过去了,但不得不按照舒清柚的话:“初年,我不该和诺诺说那种话,不该不分青红皂白指责你,我卑鄙,我小心眼,对不起。”
这算是黎初年在林絮嘴里听到最真诚的道歉,能治的住林絮的只有师姐了。
一物降一物。
黎初年摆手,“没事,师姐,你们快去医院,堂姐看起来快不行了。”
舒清柚笑说:“好,那代我和顾怀愿说一声,今天放她鸽子了,我晚点再给她电话。”
目送两人远去,姜诺在她身边,围观全程兵荒马乱,她少年老成地感慨:“妈咪,我恐婚了。”
黎初年低下头,小孩一脸烦恼,她惊奇道:“你怎么一天好几个感悟,为什么恐婚?和喜欢的人结婚多好,我日思夜想,就想和你妈结婚。”
姜诺一双大眼睛,打量妈咪的向往的神态,恋爱脑,她抱着平板,退回原位,打开纪录片。
黎初年还想追问,是不是被林絮刺激到了,身后忽然飘来一句轻微的声音:“年年。”
她定睛看去,中午时分,天空地面连成一片,姐姐穿一身西装,长发柔顺垂落,撑一把黑伞,向她缓缓走来。
雨幕瓢泼,天河倾覆,姐姐仿佛掌管上天的神祇,确切来说,是掌控她的神,尽管姐姐面容模糊,但现在的每一滴雨水都成为她的陪衬。
黎初年心跳陡然加速,不管兜头的雨,她几步小跑,挤进伞里,和姜祈只空出一公分不到的距离。
“姐姐!”
姜祈笑问:“想我了?”——
作者有话说:感觉快走到了尾声,舍不得太虐她们。
第50章止疼
止疼
如果说想念是心里凹陷的小水洼,她的水洼汇聚无数微生物,繁茂生长。
黎初年又巴不得变成伞,替姐姐遮风挡雨,姐姐没有束发,斜风一吹,发丝擦过她面颊。
“姐,你来晚了。”
姜祈和她走进屋,目光散在布局分明的家具中,因此姜诺的小身影格外突出。
“为什么?”
黎初年拿着伞,往外甩动伞面大量水珠,再放进架子,她笑了下:“错过一场超绝好戏,堂姐真特别死皮赖脸,把自己弄半死,淋雨发烧,我忘了,应该拍下来的,我没见过人还能那么搞,我想学都学不来。”
“她老演员了,”姜祈视线回到黎初年:“提醒你一下,其实你也会玩这类小心思。”
黎初年对上她了然的笑意,她泄了气,噎住调侃,局促地解释:“姐,我没让你太反感吧?”
侧方沙发有深深的水渍,姜祈只好选择和姜诺坐同一边,“不反感,挺有意思的。”
黎初年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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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往两人当中一坐,隔开母女两的尴尬境地,她拿起叉子,在水果中刺一小块哈密瓜,递到姜祈嘴边:“多冒昧啊姐,我说老实话,你还是不喜欢我,只是包容我,纵容我,觉得我的行为很幼稚像小孩。”
姜祈看她一眼,“转性了,还敢正大光明和我讨价还价。”
说完,将哈密瓜咬进嘴里。
黎初年的勇气是林絮给她的,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姐,给个准信,怎么样才能让你喜欢我呢?”
姜祈不答反问:“诺诺什么看法。”
突然被点名,还被迫听妈妈们的爱情,姜诺一把捂住耳朵,“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小孩。”
最容易当作挡箭牌的身份,姜诺庆幸她还是小孩,正确与否,想不想说,没人会计较。
相处这两周,黎初年吃准了姜诺这鬼灵精,她一把抽掉平板,手机:“小孩也有话语权。”
姜诺:“妈咪你好阴险。”
黎初年推开茶几的零碎,空出一小圈,提起姜诺按在茶几上:“让你参与重大事件讨论,少装三岁小孩。”
姜诺飞快看一眼姜祈,妈妈眼里情绪很复杂,她分析不来,总归她都难以直视超过五秒。
她压着声音埋汰黎初年:“妈咪,你有话快说。”
不如躲进卫生间马桶,在马桶思考人生也不错。
黎初年清清嗓子,准备发言。
姜祈懒洋洋地倚靠沙发,手肘撑在沙发,掌心拖下颌,打断:“等一下,我有个问题。”
“姐,你说。”
“你叫她妈咪,请问,你们达成统一战线了?”
“是啊,我们现在就差穿一条裤子。”
“恭喜,很好。”
语气很淡,听在黎初年耳朵里有别的意味,“姐,所以我现在可以说了。”
“嗯。”
“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喜欢我,诺诺说,要生活在一家三口的家庭里,我两观点一致。”黎初年指了指姜诺,“是不是?”
姜诺知道姜祈以前是妈妈之前,就对她抱有十二万分的敬畏,现在妈咪在害她,绝对是的。
“我说过,但我随口一说,还得妈妈说了算。”
黎初年傻眼:“你怎么能卖队友呢?”
“什么叫卖队友?”
于是姜祈强行参观一场她们对于卖队友的讨论,她出声制止:“好了,所以只有一个问题,年年的问题,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你,诺诺的问题,为什么我不承认你。”
另外两人闭上嘴,静待姜祈的下文。
姜祈不是内耗人格,但也为这两人内耗几天,今天一来,看清两人嘴脸,她基本上放心了。
“我的意思呢,允许你们都留在我身边,年年,以我Alph伴侣身份,诺诺,当我女儿,喊我妈妈,我不反对。”
怎么听怎么怪,黎初年琢磨一会,“姐,怎么搞得像是我们在强迫你。”
姜诺也费解地问:“妈妈?”
姜祈:“不重要吧,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我明面上也承认诺诺。”
黎初年说不出个所以然,稀里糊涂地说好。
这会,顾怀愿悄咪咪地推门,弹出一个脑袋,刚洗过脸,仍然满面潮红,没人,她扭过脖子,警告某人:“越晚出来越好!”
赵明毓看着自个旗袍上左一块右一块的水渍,往她身上一贴,妖娆地低吟:“我要换衣服。”
“二楼,自己去。”顾怀愿说,心虚地走出卫生间。
来到客厅中央,三人以三角形状态各占据一边,顾怀愿搞不懂她们在玩什么游戏。
"嗨,三位好。"
黎初年一眼发现她不正常的模样,眼妆掉了,嘴巴红的像厚涂口红,她第一反应:“你去参加吃辣椒比赛了?”
顾怀愿拿起一瓶水拧开喝:“什么辣椒?”
黎初年刚想指她的嘴,眼睛却盯着她的耳朵,“顾姐姐,你的耳环。”
顾怀愿顺着她的目光,摸耳朵:“还挺有韵味的,很古风。”
“确实古风,对了,堂姐临时发烧,和师姐先回去了,说她们下次再来。”黎初年看清了,但没拆穿,暗自纳闷为什么她送给赵总的东西会出现在顾怀愿的耳垂。
少一个林絮不少,顾怀愿正发愁,万一她们留下,看到赵明毓,她也不知作哪些解释。
“没事,我都习惯被她鸽了,鸽一鸽,有利于身心健康。”
今天怎么大家说话都怪怪的,像吃了云南菌子,没曾想,二楼传来噗通一声,顺带一道尖叫。
众人相视一眼,几个大人连忙上楼,只有一扇门往外敞开,到门前一看,赵明毓摔在地上,旗袍褪到大腿根,她扶腰蹙眉,见来人中有顾怀愿,她不客气地质问:“你有病吧,给地板打蜡!”
*
回去路上,黎初年笑到肚子疼,一想到那副场景还是捂小腹,顺便再描述一回那场景,车轱辘话说了又说,车上两人饱受她的折磨。
姜诺不太能get她的笑点:“妈咪,求你闭嘴,她受伤了,有什么好笑的。”
黎初年摆摆手:“你不懂,不懂的。”
救护车来的时候,她有向医护人员打听,对方直接一句骨折可能性很大,要住院一段时间。
意味着,她别想和姐姐有快乐的单独旅游时光了。
以至于她也忘了问耳环这一茬。
姜祈说不八卦也是假,只不过她懒得多言,嘴巴严,她伸手,手掌心堵住黎初年嘴巴:“你比蚊子还闹。”
黎初年太久没感受到姐姐的手,她渴求地舔一下,避讳孩子也没意义,因为姜诺会选择性眼瞎,姜诺说过,看到她们接吻,一身鸡皮疙瘩,恨不得当场变身兔子逃走。
姜祈神色不明收手,看她一眼,嘴型问她想要了?
黎初年诚实点头如捣蒜,眼里的光比星辰还明亮,看在姜祈眼里,是色狼扑食的光,不怎么让她舒心。
无法理解星宇旺盛的。
她的星宇大概只有被黎初年信息素挑起。
黎初年忽然想到严重的问题:“姐,如果我和你住,小花怎么办?”
姜祈:“我怎么知道,放生野外你又要向我唉声叹气。”
“还是姐了解我。”
“给赵明毓吧。”
黎初年舍不得,熟悉的猫说给人就给人,有得必有失,猫和人之间,她肯定选人。
“赵明毓骨折了,也养不了猫呀,还是给师姐吧。”
"你倒是对你师姐青睐的很,"姜祈的车子正开往川菜馆,“给赵明毓比较好,顾怀愿可以帮她养。”
“不懂。”
“她们有一腿,不对,或许已经好几腿了,我看到过。”
赵明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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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一次和她大吐苦水,她被人陷害,被人骗炮,醒来还不知道对方的脸。
其实那一天,姜祈在分公司出差,下榻酒店时,看到顾怀愿进入一个房间,那侧脸她肯定不会认错,来办事还是旅游,和自己无关。
但第二天一早,她发现出来的人竟是赵明毓。
忽然就变得有趣了,姜祈事后调查过她们行程,把这档乐子,当作消遣。
黎初年努力思索,姐她看到什么了?花费一分钟也消化不了姐姐的意思,“姐,难道你躲在她们床底下偷听?”
“我没偷听的癖”一句话没说完整,姜祈顿了下,她确实做了偷听偷看的事,在黎初年家安装摄像头。
她重开话题:“你别管这么多。”
“也是,姐姐对咖啡都这么好,对小花肯定也不赖。”黎初年开心地像个进米缸的老鼠,又可以同居了。
姜祈短促地哼声,“别高兴这么早。”
车子平稳停下,川菜馆的霓虹招牌透过车窗,映在她不解的脸上,黎初年后知后觉,“姐,我记得你不吃川菜。”
不妙的预感,尤其是饭店外那两串一米高的红辣椒组合,黎初年出现幻觉性胃疼。
姜祈笑容里没有一点心疼,“我不吃,你吃。”
黎初年以为姐姐只不过要验证她对爱情的忠贞,肯定不是来真的,没有一点危机感:“好啊,姐,经上次一战,现在我的胃是铁打的。”
姜祈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会,抬手,食指在她嘴唇按揉了几下,探进去,指腹刮擦她的牙齿,“牙口很好,可以,我请你搓一顿。”
黎初年咽着口水,若不是姜诺碍事,她高低要吮姐姐的手指。
放出豪迈大话的后果,黎初年吃了一顿结实的麻辣川菜火锅,再次肿成香肠嘴。
但姐姐告诉她,吃完这一顿有福利,支撑她的动力也就只有姐姐大饼。
她先回自己家,喂饱饿得团团转的小花,再下楼,姐姐倚靠车边,左手打伞,右手垂下,拎着一瓶水,看着她笑。
顶着湿漉漉的夜风,黎初年套着兜帽往她方向跑:“姐,这么快就送诺诺回去了。”
“嗯,”姜祈摸出一颗药,递上水:“吃了。”
是胃药的形状,黎初年吃下,灌了半瓶水,她舔了舔嘴唇,“姐,嘴巴还是疼。”
姜祈:“忍着。”
黎初年搂上她的腰,手臂碰着湿滑冰冷的金属车身:“姐姐,有一种办法可以止疼。”
“什么”
姜祈落下两字,唇瓣贴上两片柔软,霸道地轻咬她。
她掀起眼眸,撞入一片萤火般的色彩,恍惚一瞬,意识到是头顶路灯的薄光洒落,妹妹微眯着眼,搅弄的唇舌,都在引她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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