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冰冷的指尖也变得温热。
“好了。”终于摘下来了,李璋呼出口气,只觉浑身僵硬酸疼。
“你可真慢!”她回头,“我脖子都……”
四目相对,呼吸交错,鼻尖几乎擦上鼻尖,从对方的眼睛里清晰地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汪!汪!大黄狗迷惑地叫了两声。
他们不自然地扭过头,错开了视线。
“快去吧,雨下大了,顺便把马车赶过来,我在这里等你。”南玫盯着怀里的大柿子说。
李璋身形晃了一下,没动脚步。
南玫抬眸,认真地说:“我一定会等你。”
“别走。”李璋轻轻道,箭一样消失在茫茫雨幕中。
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雨点像小石子似的劈里啪啦打在脸上。
不应该留她一人在,主人说她才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乖顺,她一门心思想的都是怎么逃跑,不能相信她。
他为什么答应?
李璋甩甩头,耳坠子扔进那家门房,驾着马车,风驰电掣去找她。
她还在!
她没骗他!
“看什么看,还不快放脚凳。”南玫好气又好笑地喊,“冷死了,快点。”
李璋如梦初醒,忙跳下马车过来扶她。
南玫抿嘴一笑,把一个大柿子塞他嘴里,“吃吧,你这个贼!”
李璋咬了口,又涩又甜。
南玫踩着脚凳上了马车,转身道:“找个僻静的地方,我换衣服。”——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年底事多,更新时间改到晚上十点。
第35章背肌
悉悉索索的衣服摩擦声,透过雨打万物的间隙,轻烟一样,袅袅飘入李璋耳中。
嘶——,是衣带从丝绸上擦过的声音,继而是衣物坠落的闷响。
轻轻的喘息中,是棉巾子擦拭身体的沙沙声。
每一声,都像绣花针,针尖微微刺他的心。
车帘不时抖动两下,不知是风吹的,还是里面的人无意中撩动的。
他站远了点。
以前亲眼瞧着她在主人身下辗转低吟,也没觉得有什么,如今只是换衣服的声音,心里居然生出不自在。
嘴里那股又甜又涩的味道又加重了。
车帘掀开,她喊他过去:“你也擦干了身上的雨水再走。”
李璋摇头:“雨还会打湿,白费劲。”
“雨已经小了,等你擦干,说不定都停了。”她的声音软而柔,“这样湿哒哒黏在身上,冷风一扑,多半会着凉。”
她把车帘完全掀开,侧身让出大半空当,“连狗都知道找个干净地方把身上的毛舔干,你还不如狗呢。”
应景儿似的,车厢后面尾板上的大黄狗叫了两声,响亮脆生,颇为得意。
南玫没忍住,吃吃的笑出了声。
在主人身边四个多月,她总在哭,无声流泪,嚎啕大哭,绝望的、悲切的、无奈的……他几乎都在她身上看见了。
她很少笑,更没有今天这样痛快开心的笑过。
李璋看着她,突然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眩晕中,他登上了马车。
外面冷雨飘零,车厢内潮湿温热。
南玫静静地跽坐在车厢一角,看着他脱去上衣,将那傲岸的背肌毫不掩饰地,展现在这片狭小的天地里。
随着他擦拭身体的动作,肌肉的线条被牵扯得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充满蓄势待发的力量。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点在他深深的背沟上。
李璋身上汗毛一炸,呼吸都停住了,只觉脑子更晕。
“听说,”她的手指缓缓下滑,他不由自主绷紧了腰背。
仿佛蚂蚁爬过,酥酥麻麻还有点刺痛的,颗粒般的颤栗从腰椎升起,一点点积聚,就要向小腹漫延……
“你的后腰是你的命门,如果我这时候给你来一下,不死也会受重伤吧。”
她的手指离开了,“逗你呢,我的手指头又不是刀。”
李璋竟有霎那间的空白,呆滞片刻才说:“后腰不是我的命门。”
南玫轻笑着把衣服扔他背上,“我知道,小腹才是。”
小腹也不是。
李璋没有纠正,拧干衣服套在身上,正要挑帘出去,身后又传来她暗含笑意的提醒:“衣服穿反了。”
他低头一看,衣服里外颠倒,乱七八糟挂在身上,简直比三岁幼儿还不如。
一声不吭脱掉,面无表情重新穿好,好像这根本是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她一直在笑。
迅速出得车厢外,让冷风微雨吹洒到热乎乎的脸上,方觉心不那么跳了。
雨停了,鞭子轻敲,马蹄叮叮咚咚,轻快地敲打着地面。
前面就是别苑。
车厢里的人叹了口气。
刚清爽没多久的心又闷闷的,和身上半湿的衣服一样,发黏,不透气,很不舒服。
“那些柿子,没人问最好,有人问,就说集市上买的。”她突然说。
“为什么?”
“解释起来太麻烦,万一他多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嗯。”这样的小事,不禀告主人也无妨。
马车停住,李璋放好脚凳,伸出胳膊方便她扶着下车。
她的手心却落在他的手背上,轻轻一抓,飞快溜走,快得仿佛是他的错觉。
大黄狗颠儿颠儿跟在她身后。
院子里有个正在扫地上积水的小婢女,看见大黄狗,惊得差点把笤帚扔了。
“你怕狗?”南玫问。
小婢女怯怯点头,要哭不哭的样子。
“只能养在别处了。”南玫问李璋,“侍卫处的值房能养吗?”
“不能。”
“养在言攸屋后头的小园子吧,她不怕狗,那里人还少,妨碍不到别人。”南玫坐在廊下指挥李璋,“拿床被褥给大黄狗当狗窝,带上脖圈,拴上绳子,从厨房拿些肉给它。”
李璋放下柿子,又抱褥子又找绳子牵狗的,忙得团团转。
元湛进院子就看见这副场景,调侃一笑:“我一等一的侍卫,硬生生成了你抱狗的小厮。”
南玫听出他话音里的不悦,忙描补般解释:“院子里都是女孩子,不敢碰狗,只能请他代劳了。”
“打哪儿弄来这么一条脏兮兮的狗。”元湛嫌弃地皱了皱眉头,“喜欢狗?松狮,细犬,狮子狗,随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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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声我就给你弄来,想要多少要多少,弄几个专门伺候狗的也未尝不可。”
南玫却道:“那些狗再好,我也只喜欢这只。”
她偷偷看了眼李璋,那眼神分明在说:这是我们两个捡的,和那些不一样。
李璋垂下眼帘,握狗绳的手颤了下。
“随你。”元湛不会因为一条狗让她不开心,拉着她往屋里走,“手怎么这样凉,头发也是湿的,淋雨了?”
“淋了一点,没事。”
“不行,必须洗个热热的澡驱寒。”
“你又来……”
门关上了,几声嘤咛从门缝里传出来,转瞬被风吹散了。
洒扫的婢女们悄悄退下,只剩李璋一人站在庭院中央,还有脚边蹲着的大黄狗。
他站了好一会儿,才牵着狗离开。
这一去,直到后半夜才回来。
屋里黑着灯,他站在窗前静静听了片刻,屋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声。
王爷后日就要出发北上,临行事多,必是又去书房忙了。
今夜无月,到处黑黝黝的,廊下跳动着几点灯火,他模糊的影子也在地上不安定地荡送着。
王爷让他看着夫人,不只是监视,还必须保护她的安全。
他应该寸步不离守着她,至少不能离开这座院子,如以前护卫王爷,哪怕房事,他也得在一定距离里待着。
今天却失职了,生平第一次失职。
这不是个好兆头,李璋闭上眼,心却在凝视漆黑的窗子,有些东西在啃噬着他,不是疼痛,是一种无法控制的东西。
这种感觉比在训练营的痛苦更难挨。
暗夜静默,地面已经干了,心里还积着水-
第二天依旧是个阴天,用过晌饭,天空又飘起雨来。
天光暗淡,屋里早早燃起烛台,南玫坐在烛台旁边低头做衣裳,元湛在书案后头写东西,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
烛光闪烁,一室温馨,瞧着就和天底下最普通的夫妻一样。
“王爷,王爷!”急促慌张的脚步声猝然响起,打碎了这片刻的宁静。
南玫讶然抬头,来的是个面生的侍卫。
难得的好心情被破环,手下如此没有章法,元湛脸色冷得十分彻底,“鞑子杀进城了,还是有人谋反了?”
侍卫单膝跪地,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霹雳啪啦往下掉,“王爷快去看看吧,李统领的狗被谭统领杀了,李统领找谭统领算账,俩人要打起来了,大伙根本拉不住。”
“胡闹!”元湛把笔一扔,起身往外走。
“是我昨天带回来的那条狗?我也去!”南玫心突突跳得厉害,别人只当那是条狗,可李璋不是!
南玫不清楚确切原因,或许李璋怜悯怀了狗崽子的大黄狗,亦或许,他对狼狗天然有种不能说出口的亲近。
元湛腿长步幅大,走得又急,哪怕一直拉着她的手,她也一路小跑才勉强跟得上。
等到了小园子,她喘得几乎上气不接下气。
远远就听见谭十在喊:“狗先咬的人,是狗先咬人!尝过人血的狗绝不能留,有第一次咬人就有第二次,久而久之就会咬人成性,绝不能留!”
元湛一摆手,示意看到他的侍卫不要出声,只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看。
细细的雨雾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南玫看见地上一大滩血,大黄狗悄无声息躺在那里,肚子鼓鼓的,脖子上有血,头上有血,张着的嘴里也有血。
它的眼睛还睁着。
南玫的眼泪一下子出来了。
手帕递到她跟前,元湛什么也没说,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谭十还在声嘶力竭地喊:“李统领,你得讲理,不能因为你功夫高,别人打不过你,就为所欲为!”
一直盯着大黄狗看的李璋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苍白得可怕,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淋湿的发丝垂下来,半遮住那双深渊般黑不见底的瞳仁。
抬眸,冰冷、阴狠,狼一般闪着绿幽幽的光,那是毛骨悚然的杀气。
谭十惊得倒退一步,“疯了你!为条狗要杀我?那是狗,是畜生,我是你的同伴,咱们还一起上阵杀过鞑子,是同袍!”
李璋踏前一步。
谭十噔噔连退几步,“好好,我错还不成?我陪你条狗,绝对给你找条一摸一样的。你要钱也行,多钱都行。”
李璋又踏前一步。
咚,谭十的背碰到墙壁,退无可退了。
“你们就看着他撒野不成?快拦住他!”
谁敢?谁打得过他!
谭十焦急四望,眼角余光突然看到王爷。
“你你你……李璋,都说你是狼养大的,看来是真的。”他豁出去了,“怪不得看狗比看人都亲热,你是把狗当成你娘了吧!你这个狼崽子,终究跟我们不一样!”
李璋暴喝一声,闪电般冲向谭十。
惊呼声轰然炸响。
谭十只觉寒彻入骨的杀意直逼脖子,竟震慑得一动不能动,只惨叫一声,紧紧闭上了眼睛。
杀气停在脖子前,他脑袋还在。
谭十哆嗦着睁开眼。
李璋的手筋骨嶙峋如鹰爪般张开,只差分毫,就要拧断自己的脖子了!
一只手牢牢抓住李璋的手腕,李璋的手在颤,那只手也在颤,骨头咔咔的响,看得出双方在极力抗衡。
能阻挡住李璋的人,普天下只有一个。
谭十哭得鼻涕泡都要出来了:“王爷……”
第36章警告
湿濛濛的雾气忽地散开,元湛那宽大的衣袍高高扬起,有那么一霎那,雨点停滞空中。
沙——
袍角缓缓落下,细密的雨点随之倏然坠地。
南玫重重透出口气,此时才惊觉自己方才竟忘了呼吸。
“撒手!”元湛低低喝道。
李璋的身体成一张拉满的弓,湿透的黑色劲装吸附在他绷紧的肌肉上,似乎下一瞬就要哀鸣着迸开。
“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李璋身形一僵,随即像被箭穿透的孔明灯,一下子泄了气。
元湛也松开了手,扫了眼大黄狗的尸首,缓声说:“好生收拾一下,别让它在雨里淋着。”
李璋没说话。
谭十扶着墙壁,勉强支撑住发软的双腿,“王爷,这事不能这样算了。”
元湛淡淡道:“是不能算了,你过来。”
谭十小心绕开李璋,连走带跑跟在元湛后面溜了。
“散了,都散了。”一个头领吆喝着轰人。
李璋还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地上的大黄狗。围观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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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从他身旁经过,偶有人想对他说什么,也被同伴悄悄拉走了。
无形的墙,隔开他和周围的一切。
南玫慢慢走过去,高高举起伞,挡在他头上。
李璋抬眸看她,“她死了……”他说,长长的睫毛一抖,水珠随之滴落。
南玫忽然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慌慌张张把伞柄塞到他手里,转身跑开。
她直接去了元湛的书房,门口的侍卫抬胳膊作势拦了下,手离她的衣角八丈远,顺利让她进了门。
跪在地上的谭十瞪大眼,愕然看着她自顾自地坐在王爷身侧。
元湛挑眉瞥她一眼,嘴角微微下吊,似乎有点不悦。
南玫知道自己犯了他的忌讳,可还是硬着头皮说:“那是我的狗,李璋帮忙照看而已,王爷,你清楚的。”
元湛收回目光,望着地上的谭十说:“这小园子平时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谁特地跑到这里给狗咬?”
南玫突然明白过来,“狗脖子上还拴着绳子,这狗根本就没跑出去,是你故意打死的对不对?”
“夫人不要乱说话,被咬伤的老杂役还在值房躺着。”谭十这话是对南玫说的,可视线却故意落在别处。
南玫却道:“言攸的小屋子就在旁边,她看不见,可她听得见,经过如何,我们不如问问她去。”
谭十脸色微变,“她和你们是一伙的,肯定向着你们说话。”
“你们?”元湛身子微微前倾,似笑非笑地说,“你说的‘你们’指的谁?”
“当然是她和——”谭十猛然咬住舌头,黄豆大的汗珠顺着蜡白的脸滚滚而下,深深低着头,再不敢吭气。
屋里是死样的寂静。
“五十军棍。”元湛慢慢道,“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谭十声音都在发颤:“属下说错了话。”
“一百军棍。”
谭十大惊,“王爷要属下死,属下绝无二话,可死也得让属下死个明白。”
元湛冷冷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拉帮结派搞山头,不就看李璋是个闷葫芦不会替自己分辩!杀海棠是我的意思,你却处处与李璋作对,是对他不满,还是对本王不满?”
“属下不敢!”谭十叩头求饶,“属下宁可死在战场,也不愿窝窝囊囊死在军棍下头,求王爷开恩,允许属下将功补过。”
元湛冷眼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叫他起来,“五个鞑子一棍,且先给你记着,要不是看在你爹战死的份上……滚!”
谭十脸色灰白含羞忍辱爬起来,踽踽退下。
“他瞧不起我,第一回见我就嗤笑我。”南玫轻声说,“他找海棠,明明我在海棠身边,他就装看不见,海棠提醒他很多次都没用。在他心里,我就是妓子,根本不是‘夫人’。”
元湛笑道:“谁叫你不早告诉我,别气了,他不敢再对你不敬。”
南玫还是觉得堵心,“我的狗白死了,说一百军棍,其实一下也不打。”
“你要怎样?”元湛脸上笑意变浅,“我不可能为你一条狗把将士打个半死,出征在即,动摇军心是大忌。”
“那李璋呢,他的委屈就白受了?”
“原来你这趟是为了李璋。”元湛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我记得你很讨厌他的,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亲密了?”
南玫心猛然一缩,额上开始冒出冷汗,也不知哪儿生逼来的急智,她说:“既然你起了疑心,不如把李璋调走,换那个谭十监视我好了。”
元湛笑笑,伸手把她揽在怀里,贴着她的耳朵悄声道:“我说过,不要试探我。”
手从她的领口伸了进去,擦揉几下,南玫的半边身子就软了。
“别,这是书房。”她挣扎着,反倒激得男人更兴奋,“怕羞?别出声就行。”
哗啦,他把书案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将衣衫尽褪的女人置于桌上。
桌面又冷又硬,硌得南玫膝盖疼,她没法拒绝——拒绝也无用,只得乖乖翘起。
还未入巷,便听李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王爷。”听动静似是要推门进来。
南玫回头,乞求地看向元湛。
元湛微微笑着,不紧不慢分剥双股,“来得倒快,都办好了?”
没有任何的安抚,猝然向前推进。
南玫疼得全身一紧,发出一声尖利而短促的低叫。
门外的人有须臾的停顿,“办好了,属下要不要过会儿再来?”
“不用,你就站在门外汇报,我听着呢。”
一个圆圆的东西塞进她口中,两侧绵软的皮带紧贴脸颊系在脑后,那圆球的大小刚好让她的嘴半开着,不仅合不上,连起码的吞咽都做不到。
南玫左右摆着头,所有乞求的话音都被堵在口中,成了低声的呜咽。
宽大厚重的紫檀木也禁不住他的力道,咔嚓咔嚓地颤抖着吟叹不已。
滴答,滴答……
口涎一滴滴落下,桌面上逐渐汇集出一小汪水。
屈辱的眼泪不争气地溢出来,南玫再也撑不住,胳膊一软,上半身随即瘫软在桌。
门外的李璋,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缓慢,清晰,语速均匀得仿佛一丝不苟的壶漏。
冷硬的桌面来回摩擦着细嫩较弱的垂软,好疼。
“很好。”元湛捉住她的手腕,提起向后一拉,“城中防务如何?”
脑后的皮带也被勒紧,头高高仰起,背也被迫极力向前挺起。
身体怪异的弯曲着,他们仍紧紧牵连在一起,密不可分。
李璋说的什么她一个字也听不见了,甚至说没说都不知道,身体在沸腾,血液翻滚着扑向那里,凝聚,收敛……
突然,全身陷入天地崩溃般的窒息感漩涡中,她发狂似地扭动着身体,哪怕嘴里塞着东西,也没法阻挡喉咙里泄露出来的,不知是哭泣还是欢笑的语音。
她伏在桌面上喘息,腰肢还保持着方才相合的状态,因嘴巴暂时失去功能,喘息声分外剧烈。
身体翻转,他意犹未尽,就着其内余韵捣入深深处。
“是不是不如刚才感觉强烈?”他说,“其实不是越深越好,你的位置靠前一点,野兽形式更得你喜欢。”
南玫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她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不过,”他俯身,轻轻啮咬她的脖子、肩膀、锁骨,“我喜欢看你行房时的表情,那种懊恼、羞耻,从抗拒到沉醉,藏着你无限的情欲和妖冶。”
元湛扳过她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的眼睛,“南玫,如果你让第二个人看到你这副样子,我会让你和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门外,已没了声音-
转天起来,已近晌午。
南玫愣愣看着空寂的卧房,完全记不起来自己怎么回来的。
半边床是凉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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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湛躺过的迹象,身上全是昨天欢好的痕迹,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她下地,双足是麻痹的刺痛,膝盖也是一阵酸疼,咚一声摔在地上。
门立时开了,李璋大踏步走进来,将她抱回床上。
“王爷呢?”声音沙哑得像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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