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李璋两根指头拈着翠绿的杆儿,把颤巍巍的樱桃送到南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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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前,“吃。”
南玫笑着接过来,轻启唇瓣。
元湛这回是真的笑了,提壶给萧墨染满上一杯,“尊夫人似乎不想吃萧家的樱桃。”
萧墨染眼中闪着暗火,几乎按捺不住想把酒泼元湛那张脸上。
不妨南玫脸色一变,捂住嘴一阵干呕。
“玫儿!”萧墨染马上扑过去抱住妻子,顺势把那壶酒踢翻,恰洒了元湛一身。
“你下毒?!”他怒目瞪着元湛。
李璋捡起一颗樱桃,闻了闻吃掉,“无毒。”
“没事,就突然有点恶心。”南玫脸色有点发白,勉强笑笑说,“最近胃口不好,歇会儿就好了。”
萧墨染摸了摸她的额头,带着几分焦急责怪道:“都发热了还没事,赶紧回家,请郎中才是正经。”
说罢也不与那二人道别,揽着南玫就走。
元湛若有所思望着南玫的背影,脸色慢慢变得难看。
第63章弄人
南玫对请郎中有点隐隐的抗拒。
“就是着凉了,躺会儿就好。马上就到晚饭的时候了,请了郎中,就少不了熬药,闹得大家吃饭都不得安宁,快算了吧。”
萧墨染却道:“伺候你就是她们的本分,哪有为了奴婢安生,让主子忍着的道理?你呀,什么时候才能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主母?”
最后一句,带着顽笑般的嗔怪,和几分暗暗的提醒。
南玫知道他吃味了,自己终归是他的妻子,今天却硬是和李璋呆在一起,丝毫没顾及他的感受。
一味和他反着来也不妥,也就随他去了。
郎中很快到了。
南玫端坐椅中,将手腕搭在脉枕上。
郎中微阖双目,一手诊脉,一手拈着山羊胡须,久久不语。
见他面色凝重半天不说话,原以为不过小小风寒的南玫,一颗心不由高高提了起来。
一旁的萧墨染也慢慢拧紧了眉头。
那郎中收回手,脸上露出一丝笑,“恭喜萧大人,夫人乃是喜脉,已有三个多月了。”
萧墨染表情有点滞涩,好像没反应过来的样子。
三个月,去年冬月的时候就有了!
南玫头“嗡”地炸响,一阵耳鸣眼昏,失声道:“不可能,我上个月还来了月事。”
郎中笑道:“敢问夫人,是不是少量、暗红,一两日就没有了?”
南玫下意识想点头,却马上停住,想否认,随即又泄气,她如何骗得过经验老到的郎中?
郎中多少听说萧墨染瞒着家里娶亲的轶事,只当二人提前行就好事,这位年轻的夫人面上过不去罢了。
因道:“那不是月事,是见红,夫人怀胎不稳,思虑过重,还要好好养胎才是。我开几副安胎药……”
他去看萧墨染,当下微微一怔。
一般来说,主人家这时候该把他请到堂屋开方才对,怎么这位僵立原地动也不动?
也不像听到妻子有孕的惊喜,倒像……惊吓?
郎中眼神闪闪,收拾药箱的动静便大了些。
咔嚓,死寂的空气中,这一声分外清晰。
萧墨染如梦初醒,强打精神送郎中出来,却是忍不住问:“先生确定是三个月身孕,不是一个月?”
郎中常年在大户人家走动,心思机巧得紧,因笑道:“妊娠早期,脉象不明,的确有可能是一个月,萧大人不妨多请几个郎中,或者等一个月再瞧。”
他连笔都没拿——也没开安胎药的必要了。
萧墨染勉强笑笑,着人奉上诊费。
屋里,南玫的手慢慢抚上了小腹。
她几乎是一瞬间就做了决定:这个孩子,不能要。
生下孩子,她这辈子也别想摆脱元湛了。
萧墨染虽没明说,可一定知道她和元湛的关系,只是照顾她面子没捅破那层窗户纸。
现在不捅破也得捅破了,再不情愿,他们也终究要面对横在二人中间那道鸿沟。
她应该自请下堂。
以后呢?南玫茫然地看着窗外,日影西斜,归鸦翩翩,她的家又在哪儿……
枯坐了好一阵,她撑着椅子扶手,艰难站起身,挪动着僵硬麻木的腿向外走去。
外间的萧墨染坐在晦暗的角落,背对着窗一动不动,看不清他的脸色。
夕照的太阳斜斜打进来,细小的尘埃在金黄色的光柱中随风无力地飘动着。
南玫深吸口气,鼓足勇气道:“萧郎……”
萧墨染循声望来,他似乎还没从怔愣中回过神,投过来的目光让南玫无法形容,只觉得熟悉又陌生。
“我们……”南玫停顿了下,恍惚中,她又看到那个在桃花树下微笑的清俊男子。
心在一阵阵抽痛,渐渐裂开了一条缝,血和泪一起涌出来。
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喜欢上他了,到现在还记得那时的感觉。
就像一只蝴蝶飞进心里,粉翼轻轻颤动着,心也跟着痒痒的,让她坐立不安,又难掩欢喜。
他一冲自己微笑,血就发烫,脸就发热,一想到这个人的名字,心就变得异常柔和,几天见不到他,就跟丢了魂儿一样。
他说喜欢自己,她想这辈子再没有遗憾了。
成亲那天,她已暗暗下定决心,即便为他去死她也愿意。
她曾经多么热烈而纯粹地喜欢他。
去年的二月,他们一见钟情,发誓厮守终生。今年的二月,却要分手了。
世事弄人,不过如此。
南玫惨然笑道:“我们和……”
“离”字还未出口,萧墨染已从椅中一跃而起,“郎中让你好好养胎,不要乱走动,快回去躺着。”
南玫一怔,以为他没听懂郎中到底什么意思,喃喃道:“这孩子……”
“这孩子来得突然,我有点懵,一时还没做好准备。”萧墨染好像在解释自己刚才的失神,“我现在已经想好了。”
他舒口气,看得出努力想让面容变得轻松,“我会是个好父亲。”
南玫彻底搞不懂了,“你要这个孩子?”
“那当然,我萧家的嫡长子,为什么不要?”
“可是——”
“没什么可是!”萧墨染急急打断南玫,“你什么都不用管,安安心心做萧家夫人,把孩子好好生下来,我是孩子的父亲,你是孩子的母亲,就这么简单。”
语气分外斩钉截铁。
“你、你确定?”南玫声音颤得厉害。
萧墨染重重点头。
忍了许久的眼泪落下来,南玫呜咽着摇头,“不行,孩子不是……”
“玫儿!”萧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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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就是不让她说出那句话,“成亲时,我便说过,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妻子,我对你的心,从没有变过。”
他从未变过,变的那个人始终是她。
一股又酸又热的苦涩在胸膛里来回翻滚,南玫愧疚不已,感动不已,心里什么滋味都有,什么主意都没有。
“方才那郎中定然诊错了,哪有三个月,明明是一个月。我再找一个来,等确认了,咱们就告诉祖母和母亲。”
“……嗯。”
他走了。
南玫怔怔望着萧墨染离去的背影,不由自主又抚上了小腹。
真的要留下这个孩子么?
星月交辉,院子里静悄悄的。
南玫正歪在软榻上,忽听婢女道:“老夫人来了。”
她忙起身相迎。
“快坐下,坐下!”钟老夫人扶着萧墨染的胳膊颤巍巍走进来,“身子为重,自家人就不讲那些个虚礼了。”
南玫更羞愧了,红着脸低着头,不知说什么好。
钟老夫人笑呵呵的,“头一个月,正是害喜严重的时候,你想吃什么只管吩咐下去,你这里没有的,就去我库里拿。”
南玫讪讪道:“还好,没怎么难受。”
“我就说,时常在田间跑动的孩子康健、壮实,身子骨比养在深闺的好。墨染他娘,从怀上开始,整天恹恹的,吃不下睡不着的,怀胎十月,就没有一日舒坦过,那才真是大人孩子都受罪。”
钟老夫人叹口气,“墨染不足月,生出来就弱,哭声跟小猫崽一样,唉,我当时看着他就犯愁,巴掌大的小人,能养活吗?谁成想,一眨眼的功夫,竟要当爹了!”
她大声笑起来,屋里伺候的婢女和妈妈们也应景儿地笑。
唯有最该高兴的两个人,一个笑得勉强,一个压根笑不出来。
钟老夫人没看见似的,又说:“天大的喜事,该通知亲家一声,说起来两家还没见过。墨染,你打发人请亲家过来吧。”
萧墨染已想好托词:“再过两个月,等胎像平稳了,再去请他们。”
南玫明显地松了口气。
“你考虑得很好。”钟老夫人笑容不变,又絮絮叨叨叮嘱好一阵子,方起身离开。
夜很静,偶有几声虫草低鸣,更显夜的幽深沉寂。
“老夫人,”经年的老妈妈忍不住悄声提醒,“一个月,应是诊不出来的……”
谎报月份,其中必然有事,大公子可别叫人骗了。
钟老夫人呵呵笑着,“或许郎中医术高超,孩子们的事,叫孩子们自己拿主意。你吩咐厨房,以后孙媳妇每天一碗冰糖燕窝羹,那孩子面皮薄儿,自己肯定不会开口。”
老妈妈叹道:“世上再也没有如老夫人这样宅心仁厚的了。”
钟老夫人笑了声,拐杖不紧不慢点在地上,笃笃的轻响声在冷寂的空气中缓缓震荡着,如夜半敲响的云牌-
过了两日,萧墨染休沐,因听说一家新开张的馆子莼羹鲈脍做得特别好,便要带南玫去尝尝。
这几天南玫觉得身上乏得厉害,本不想去,可不忍扫他的兴头,只好应下。
馆子的确火爆,一楼大堂坐满了人。
萧墨染要上二楼的雅间。
掌柜的一脸为难,“实在对不住,今儿东平王把小店包了,二位改日再来吧。”
萧墨染却笑了,“我和他是熟人,你上去告诉他一声,就说萧氏夫妻来了,他肯定会亲自迎接我们。”
南玫心头突的一跳,萧墨染想干什么?
掌柜的一脸狐疑的去了。
“我要回去了。”南玫语气不大好,转身要走。
“来都来了。”萧墨染拉住她的胳膊,“元湛月底离京,咱们索性借花献佛,给他送行。”
“我不想见他!”
“晚了。”萧墨染低声笑道,“他来了。”
一阵咚咚的脚步声,元湛快步从楼梯下来,视线先在南玫身上打了个转儿,方对萧墨染微微颔首,“你来得倒巧。”
萧墨染将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暗暗咬牙:“不知王爷可否赏一顿饭?”
元湛挑眉,“稀奇,你居然求我赏饭?”
萧墨染故作无奈一笑:“没办法,我夫人有了身孕,害喜害得厉害,只这口吃得下,我只好厚着脸皮请王爷腾个位子了。”
第64章妒火
元湛眉心骤蹙,眼中掠过惊惑的光芒,“有孕?多长时日?”
他是看着南玫说的,回答的却是萧墨染:“一月有余,算起来是腊月间了。”
两人好像都没发现他们的对话很奇怪——谁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打听别家夫人的孕期?还有问有答!
元湛的眼神变得暗沉沉的,气息开始急促。
萧墨染冷眼瞧着他,只觉多日来压在心头、怎么也排解不掉的郁闷一股脑消散了。
南玫却是着实不舒服,她不是谁的战利品,也不是拿来攻讦对方的武器。
她想走了。
萧墨染这次没拦她,略抬起下巴笑道:“我夫人突然没胃口,不麻烦王爷了,告辞。”
“你来,不会就为炫耀一番你夫人有孕吧?”元湛眼神冷飕飕的。
“说什么害喜就想吃这一口,哪有给孕妇吃鲈鱼脍的,你这丈夫也忒不称职了。你娘、你祖母,都没提醒过你?她想吃什么,就做好了端到院子里去,你家做不出来,也要重金请大师傅去你家做,居然拖着双身子的人到处跑,萧家从上到下没一个重视她的,你还有脸笑!”
这一通劈雷火闪的数落,砸得萧墨染辩无可辩,驳无可驳。
只硬挺着冷笑道:“我萧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指指点点。”
元湛嗤笑一声,“谁叫你特地跑来讨骂?今天我包场子请客,你不会不知道。”
萧墨染重重吞下口空气,“对,我就是故意的。东平王,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你就死……”
“萧墨染!”
萧墨染微怔,下意识去看南玫。
她脸色苍白得好像汉白玉,身子微微打晃。
“玫儿……”萧墨染突然生出后悔,自己又冲动了。
不顾正主儿在场,元湛伸手去扶南玫,低声道:“上去坐一会儿,我和你说两句话,就两句。”
南玫胳膊一抬,避开他的手,默不作声踏上楼梯。
元湛立刻紧随其后,隔开萧墨染。
萧墨染想跟上去,冷不防旁边摇摇晃晃走来一个醉醺醺的将士,不由分说揽住他,提着酒壶就往他嘴里灌。
边灌酒边笑:“今儿个不醉不归!”
又有几个将士围过来,连拥带推把萧墨染架到一边去了。
一层层灰白的薄云从天边罩上来,窗外,是一轮发白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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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奇冷静地窥照着屋内的两人。
桌上摆着刚做好的菜肴,元湛盛了碗热气腾腾的莼菜羹,“这个季节的莼菜细嫩爽滑,正是最好吃的时候。”
又摇头苦笑,“莼羹鲈脍……先前在船上,有鲈鱼脍而无莼菜羹,现在有莼菜羹了,你却吃不得鲈鱼脍。”
南玫声音很冷淡:“你是不是想问这孩子是谁的?”
元湛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握紧了,“是。”
南玫慢慢抬起眼眸。
眼前的男人,脸色发白,嘴角紧绷,两眼紧紧盯着她,生怕漏掉她脸上一丝变化,咽喉还时不时滑动一下,全然不见以往那种万事皆在掌控中的安然自若。
一种怪异的感觉从心底丝丝缕缕蔓延开来,酸涩、苦楚,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畅快。
她声音很轻,又无比清晰:“萧墨染。”
空气静了一瞬,南玫似乎听见骨节咔咔的轻响。
“我不信。”元湛往后一靠,抱着胳膊笑起来,“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是你孩子的父亲?”
“怎么不可能,难道我会不清楚孩子的父亲是谁?”
南玫也笑起来,轻轻抚着小腹,“你知道我绝不会抛下孩子,无论你愿不愿意承认,有这个孩子在,我和萧墨染再也割舍不断。”
元湛死死盯着她,“我不会让你生下这个孩子。”
南玫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我一定会生下来,除非你杀了我!”
元湛霍地站起来,脸色阴沉得可怕,额头的青筋暴起来霍霍地跳,拳头捏得咔咔直响,看得出已是处在暴怒的边缘。
南玫很害怕,却莫名期待他发火。
最好一发不可收拾!
她甚至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你!”元湛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勉强压着怒火坐下,旋即又站起身,满屋子来回乱走,脸色由红到青,又渐渐白了。
忽而颓然落座,“南玫,跟我回北地。”
眼底泛红,声音在颤,说是命令,却带有几分哀求。
南玫闭上眼睛,“不可能了。”
元湛的腰支撑不住似地弯了下去,两只胳膊支在膝头,试着去拢住南玫的手,“只要你跟我走,我什么都答应你。”
南玫抽回手,又被他握住。
元湛痛切地苦笑着,正想说什么,门被撞开了,萧墨染怒气冲冲站在门口,衣领有些凌乱,显见和人撕撸过。
待看到他们紧握在一起的手,登时气得嘴唇不住发抖。
后面的谭十悄悄从外关上了门。
“元湛!”萧墨染低低喝了声,向元湛猛扑过来。
砰,元湛单手掐住他脖子,死死摁在桌子上。
南玫大惊失色,抱住元湛的胳膊大叫:“放手,快放手!”
元湛如何肯放手,此刻恨不能扭断萧墨染的喉咙才是。
任凭南玫怎样捶打,他闷不做声,手越收越紧。
眼见萧墨染的脸紫涨通红,眼睛都有点失神了。
南玫喊道:“好,好,你杀吧,杀吧,他死了,我也不活了!”
元湛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南玫。
眼中分明没有泪水,却比哭更难受,所有的光亮瞬间泯灭,只剩下无尽的凄清和荒凉。
他笑了下,缓缓松开手。
萧墨染喉咙里发出一声可怖的吸气声,剧烈咳嗽着从桌子上摔落。
南玫半扶半抱,一面哭,一面拿帕子给他擦脸擦嘴。
元湛默不作声走了。
南玫愣愣望着他的背影,直到再也瞧不见了,忍了许久的泪水方潸然而下。
“别哭,我没事。”萧墨染喘吁吁站起来,惊魂不定地摸摸脖子,很疼,不过值了-
因脖子留了掐痕,萧墨染便躲在书房没出门,衙署那边也请了两日的假。
钟老夫人听说孙子病了,忙过来探病,却见孙子容光焕发的不像生病,只是脖子上围了圈软纱,看起来不伦不类的。
“上火,嗓子疼。”萧墨染沙哑着嗓子解释道,“郎中说不能着凉,只好这样。”
钟老夫人将信将疑点点头,问他怎么在书房待着。
“我怕过给玫儿病气。”萧墨染摸摸鼻子,其实是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南玫。
从酒楼回来,南玫就跟丢了魂儿似的,无论他说什么,都呆呆愣愣的没有反应,偶尔还盯着虚空洒下几滴泪。
他没忍住,竟然赌气说:“你想元湛了?如果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当时南玫看他的目光……
玫儿都愿意与他生死相随,他真是脑子抽风了才说出这浑话!
他必须彻底忘记玫儿与元湛的那段过往。
萧墨染使劲揉着眉心,深深叹了口气。
钟老夫人看起来不疑有他的样子,细细叮嘱几句,看着孙子喝过药,躺下了,才从书房离开。
回去就把远川拎过去了。
等把满头冷汗的远川放出来时,已是月上树梢了。
钟老夫人微微阖目,一粒一粒拨动着佛珠,“少夫人的燕窝羹每日可都送了?”
老妈妈答道:“今日份的还没有。”
“那还等什么,快送过去,多加点冰糖,小姑娘家家的,总是喜欢吃甜的。”
有老夫人的话,须臾,燕窝羹就端到了南玫的面前。
燕窝丝晶莹剔透,糖水透亮清甜,从口中一直舒服到胃里。
南玫这些天不怎么吃得下东西,唯有燕窝羹还算受用,自是少不得感激老夫人。
“你给老夫人生个白白胖胖的大孙子,就都齐活了。”老妈妈笑着按住她,“天不早了,歇着吧,明天我再伺候少夫人来。”
夜色渐浓,阵阵倦意袭上来,恍惚中,南玫听见两声轻响,似是小石子打在窗棂上。
她轻轻推开窗子。
李璋从黑暗中闪现出来,南玫登时笑了,冲他招招手。
他忽悠一下翻过窗子。
南玫掩上窗子,“你该好好养伤,小心留下毛病。”
“快好了。”李璋好奇地看着她的肚子,“看不出来呢。”
“你知道了?”
“嗯,王爷喝醉了,醉得一塌糊涂,我从他的只言片语中猜出来的。”
南玫慢慢在软榻上坐下,随手拉过小毯子盖上,“还小,再过两三个月才显怀。”
李璋蹲在她身边,小心翼翼把手贴在她的小腹,“真神奇,巴掌大的地方,居然有个孩子!”
南玫被他逗笑了,笑过后,眼神变得怅惘,“我不知道该不该留下这个孩子。”
李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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