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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为什么?”

    因为我不爱他。话到嘴边,南玫却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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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下来。”李璋忽道。

    南玫心头一颤,“什么?”

    李璋很认真说:“你想要这个孩子,不然这两天早把胎儿弄掉了,跑呀跳呀,摔倒,故意生病,小产的方法有很多。”

    而不会动作这般轻柔。

    南玫不由失笑:“你一个大男人,知道的可真不少。”

    李璋没笑,“在训练营,这是必须知道的东西。”

    “可是……”南玫的眼泪落下来,“如果生了,以后会很麻烦。”

    李璋轻轻把她揽在怀中,“不麻烦,有我呢,你如果想离开萧家,随时都可以。”

    第65章究根

    离开萧家?

    南玫低头笑了下,她不是没起过这个心思,可没了萧家夫人这层壳子,元湛会更加肆无忌惮,难道又叫李璋带她亡命天涯?

    她不能再拖累李璋了。

    “算了,总能习惯的。”她说。

    因低着头,她没瞧见李璋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

    有风袭来,窗扇轻叩,一阵沙沙的雨声由远及近,如泣如诉。

    李璋把她身上的毯子往上提了提。

    南玫笑道:“不冷,屋里还燃着地龙,这般优待,除了老夫人,满府也只我有了。”

    这话听起来像在刻意证明什么,李璋沉默着不发一言。

    南玫叹口气,指指柜子,“里面有个蓝布包袱,你拿过来。”

    是一套新衣,还有一条黑色绣金线的腰带。

    “给我的?”李璋眼睛亮了起来。

    “嗯。”

    他立刻就要试穿,南玫忙拦:“卡着你的身量做的,肯定合适。”

    李璋微微一僵,想了想说:“不会有人来,二门锁了,婆子睡得很沉,萧墨染叫不起来的。”

    南玫面上有点讪讪的,“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

    “我知道。”停顿了下,李璋异常认真地说,“你赶我,我也不走,除非有一天,你不再需要我了。”

    南玫一怔,想笑,心口却酸得厉害,想哭,嘴角却不由自主翘了起来。

    “不值得,不值得……”她喃喃说着。

    “值不值得,我说了才算。”李璋双臂轻揽,将人抱在怀中。

    小心避开了她的腹部。

    院中响起咔咔的木屐声,有人在走动。

    李璋随手从旁边的针线笸罗里拈起一根针,手指轻弹,哧,烛火应声而灭。

    木屐声没往这边来,拐到后罩房去了。

    雨势渐大,雨点敲在屋瓦树木上,叮叮咚咚的乱响。

    李璋把南玫抱到床上,自己也躺了下来。

    南玫失笑,“人不留客天留客,这场雨来得倒巧。”说着,往里面挪了挪,让出半张床。

    李璋的手探入她的里衣,南玫暗惊,却没有推开他。

    大手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热烘烘的,小腹也变得暖暖的,很舒服。

    发凉的手脚也渐渐暖和起来。

    南玫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缩在他怀里,只觉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很快,她在前所未有的倦意中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已是巳时三刻了。

    窗外细雨纷飞,枕边,放着一朵不知名的野花。

    她捡起那朵小花,对着镜子,轻轻簪在鬓角-

    院里的草木一日绿似一日,迎面吹来的风也暖洋洋的,好不快适。

    萧墨染脚步轻松地迈进院子:没几天就是元湛启程北归的日子,终于要送走这尊瘟神了!

    而且贾后还把审核军政支计的差事交给他,他明白贾后的意思,也乐于接下这个烫手山芋。

    没了朝廷的拨款,看元湛还能威风到几时!

    轻轻吁口气,他推开房门。

    窗子全然洞开,明媚的阳光尽情洒下,满室金灿灿的。

    南玫嘴角啜着一丝笑意,正坐在日影里做针线。

    手里是尚未成型的小衣服,身边还堆放着各色零碎的布料。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走过去轻声问:“在做什么?”

    “百家衣。”南玫没抬头,“找这点碎布头可难了,我也不认识多少人,还好周夫人帮忙,才从各家拿来这些。”

    萧墨染道:“也用不着你亲自动手,交给下人们做也是一样的,别把眼睛熬坏了。”

    “小孩儿的衣服不费事。”南玫还是专心手中的针线,“我整天也没别的事,做点针线活,就当打发时间了。”

    萧墨染抿抿嘴角,又说:“不如我教你读书写字,早说教你的,现在总算有空了。”

    南玫手一顿,终于听出来萧墨染情绪不对劲。

    她若有所思地放下手中的小衣服,抬眸看向丈夫:“你还记得那首诗吗?”

    “什么诗?”萧墨染眼中满是疑惑,显然不记得了。

    南玫提醒他,“你写给我的第一首诗。”

    萧墨染眉头微微蹙起。

    南玫笑了,“我就是看了那首诗,才确定你对我的情意,不然我可没勇气跑到客栈门口找你。”

    他的神色有点僵硬,还有点慌张。

    “你还用树枝在地上写给我看……”南玫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记得,怎么不记得!”萧墨染脸上强挤出一丝笑,极力在记忆中搜寻,“二月……二月东风软……”

    “二月东风软,堤上桃花灿,不知谁家女,花落香满肩。”南玫低声轻吟。

    萧墨染暗暗松口气,走到书桌前,“正是,要不要再写出来?”

    南玫却道:“这是上半首,下面还有四句,你把那四句写出来吧。”

    萧墨染提笔的手停在半空中。

    和风温煦,室内默然。

    良久,他才说:“那时候水平有限,做得不好,太直白了没有诗意,我写首新的给你。”

    南玫笑着摇摇头,“我没念过书,不认几个字,做云里雾里的诗,我也听不懂啊。”

    萧墨染缓慢地放下笔,“日后我慢慢教你,总能学会的。”

    “难得你这样有耐心,说起来,你喜欢我什么呢?”

    萧墨染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是少年成名的公子,家世显赫,文采斐然,我不过是个乡下丫头,你瞧上我什么了?”

    南玫仍笑着,澄澈的眼睛宛若春日下的湖水,亮闪闪地看着他。

    他就是被这双眼睛吸引住的。

    仰慕,眷顾,爱恋,满心满眼都是他,仿佛他是她的整个世界,主宰着她的一切喜怒哀乐。

    他喜欢她这份全身心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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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掺杂任何杂念的爱恋。

    萧墨染嘴唇动了动,无法说出口。

    南玫固执地等待着他的回答,这让萧墨染无端生出几分烦躁。

    他扔下笔,“喜欢就是喜欢,哪有为什么,你不要整天闷在屋子里瞎琢磨,得空去陪祖母说说话,或者去找周夫人串门子,要不然我请位女夫子陪你读书。”

    南玫吃惊地睁大眼睛:“你为什么生气?”

    “我没有。”

    “你有!”

    “我……”萧墨染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进门前心情还非常好。

    一时两人都没话说,清风徐来,桌上的书页哗哗乱响。

    婢女在门外探了下头。

    “滚进来!”萧墨染没好气喝道。

    婢女捧来一封请帖,竟是齐王妃下的春宴帖子,日子在五日后,二月二十七。

    “齐王妃?”南玫心下一沉,海棠就是齐王的细作,搞不好齐王妃也知道她和元湛的关系。

    萧墨染接过帖子,挥手叫婢女下去,面色也不大好。

    齐王妃借口给母亲贺寿,先斩后奏回了都城,贾后虽然不高兴,但不能同时惹翻东平王和齐王两位实权藩王,只得忍了。

    来了也不知收敛,偏还大张旗鼓宴请京中权贵,齐王打算干什么?

    萧墨染认为有必要进宫一趟,和贾后好好商议接下来如何操作。

    南玫道:“替我推了齐王妃的宴席吧。”

    “为什么?”

    “我不想去。”

    萧墨染很惊讶,玫儿不太会拒绝人,即便为难,也会勉强自己答应对方的请求,更不用说连个借口都没有直接拒绝。

    还有刚才追着他刨根问底……

    和婉柔顺的妻子,不知什么时候变得锐利了。

    “不去不好。”萧墨染思忖着慢慢劝道,“一来她品阶高,连皇后都要给她几分面子,而且我去齐地劝返冀州灾民,还欠着齐王一个人情。”

    “你看,帖子上写的是阖府女眷,祖母和母亲也去,有她们帮衬,你不用担心。如果实在不耐烦,就说身子不舒服,中途回来就好。”

    萧墨染说完,发现妻子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怎么了?”

    “没什么。”南玫温柔一笑,“我会去的。”-

    暮色在接近地面的地方渐渐沉淀下来,东平王府上空有了明显的界层,最上面是透明的青白色,中间渐变成粉色、玫瑰紫,越靠下,颜色越重。

    到了南玫曾住过的那座小院,已是一片暗色。

    元湛一动不动躺在床上,腿从床边耷拉下来,几乎整个人都隐在晦暗的床幔中。

    李璋慢吞吞走进来,“萧家接了齐王妃的请帖。”

    “蠢材。”元湛恨恨骂了句,“真是走了狗屎运他。”

    “齐王妃的宴席,你去不去?”

    “去!”

    李璋:“这不是明智之举,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回北地。”

    元湛心里也清楚,冀州去年遭灾,春天青黄不接容易闹饥荒,必须及时发放赈济粮和种子粮,他和贾后已生龃龉,指望不上朝廷的钱粮。

    边境上有几小股胡人不断骚扰,与齐地交界的几个县城也频频发生骚乱。

    他的确该回封地了。

    这个时候齐王妃突然来到都城……

    元湛霍地翻身坐起,一双眸子在黑暗中灼灼发亮,“宴无好宴,那又如何,避而不战不是我的风格,且瞧瞧我这位皇嫂葫芦里卖什么药。”

    李璋忽道:“或许想和你联手也说不定。”

    齐王定然得知了都城与胡人谈和的消息,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到朝廷削藩的意图。

    元湛挑眉一笑,颇为玩味地说:“可能吗?”

    第66章不演

    齐王妃的春日宴摆在她娘家山庄,但见山下湖畔,大片大片的杏花,一团团,一簇簇,如云似霜漫天铺开。

    风吹过,碎花纷纷扬扬落下,南玫看着看着,不知怎的,忽想起北地那无边无际的飞雪来。

    “玫儿?”萧墨染轻轻勾了下她的手指。

    她只看着杏林发呆,已错后钟老夫人和卫夫人几十步了。

    南玫赧然笑笑,快步追了上去。

    林间有潺潺溪流穿过,和缓悠哉,叮咚作响,沿岸散着坐席,正是时下最流行的“曲水流觞”。

    景色最好的位置,便是齐王妃的坐席。

    他们来的不算早,王妃面前已有不少人,除了周夫人,南玫一个也不认识。

    她随萧家人上前拜见,微微垂头,站在最后面,饶是如此,仍能察觉到齐王妃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想来是知道她的。

    南玫起身时,抬眸回望过去。

    齐王妃却错开了她的视线,略带倨傲地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让侍从请他们入席。

    对比其他世家权贵,待萧家可谓十分冷淡了。

    钟老夫人依旧笑呵呵的,卫夫人更不在意萧家有没有脸面,唯有萧墨染,尽管面上一派风轻云淡,可南玫从他微微绷紧的嘴角看出来,他心里远不是表现出来的那般平静淡然。

    南玫禁不住轻叹一声,是他建议皇后与胡人休兵止戈,其更深层目的是削藩,齐王妃怎可能给他好脸色。

    她都能想明白的事,萧墨染不会不清楚。

    明知一定会受到冷遇,为什么还要来,只因为齐王妃地位高,不方便拒绝?

    南玫沉默着坐下了。

    萧家的席位处在不远不近的距离,想跟齐王妃搭话有点远,却也能瞧见上座的各位权贵。

    多是女宾和孩子,男宾们过来打个照面寒暄几句,就会去溪流对面的席位,那里有齐王府长史主持。

    萧墨染陪坐片刻,便准备去男宾那边了。

    却在这时,稍嫌嘈杂的宴席静下来,所有人都朝一个方向望去。

    杏林深处,徐徐走来一人,相较其他前呼后拥的贵人们,显得有些孤寂。

    但谁也无法忽视他身上那种居大的威压。

    站着的人向两旁让开,坐着的人也站起身,向他微微躬身行礼。

    萧墨染面色沉沉,也站了起来。

    有意无意间,他经过南玫面前时,脚步略停顿了下,视线似乎在她小腹上打了个转儿。

    南玫不由自主护住了小腹。

    元湛轻轻哼了声,走到齐王妃跟前笑着打招呼,“二嫂。”

    说话间,已老大不客气地坐下了,自然得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四弟。”齐王妃同样笑着,“上次见你,还是两年前的大朝会,我怎么瞧你瘦了,是不是遇到糟心事,怄得吃不下饭?别闷在心里头,自家兄弟,有事还是会拉你一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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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湛道:“我的确有事需要二哥帮忙。”

    齐王妃一怔,笑意不变,“说出来听听。”

    “我在清河郡丢了一批粮草,据传二哥捡去了,何时还给我?”

    “四弟可真会开玩笑。”

    元湛捏起一朵落花,漫不经心在指尖转了几圈,“并非玩笑,请二嫂转告二哥,最迟清明,我要见到这批粮草。”

    “告辞。”他将花轻轻一抛,那朵杏花便落入流水中,颤颤巍巍飘走了。

    “别着急走。”齐王妃按下心中不快,勉强笑道,“我带了齐地的青州酒,不是我自夸,比宫里的御酒都好,四弟既然来了,怎么也要品鉴一番才行。”

    元湛笑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齐王妃轻轻抬手,“请。”

    一时人们都没了赏景的心情,纷纷与相熟的人交换着眼神,猜测此番对话的含义。

    东平王和齐王斗得乌眼鸡一般,见面就掐,现在居然要握手言和了?

    莫不是故意给朝廷施压,真想联手也是私底下联络,谁会摆明面上给大家看。

    萧墨染的眉头也皱紧了,正思忖着找谁商议,不妨听见母亲欣喜唤了声:“兰儿。”

    搭眼一瞧,款款走来的不是陆行兰是谁!

    萧墨染只觉心烦,冷冷“哼”了声,起身就走。

    陆行兰愣住了,脸“腾”地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卫夫人恨恨瞪了远去的儿子一眼,心疼地拉陆行兰坐下,“别理那个混小子。”

    钟老夫人也安慰她:“好孩子,别哭,他不是冲你。这几天衙署事情多,他心里烦,失了礼数,你别与他一般见识,等我回去拿拐杖打他。”

    陆行兰强忍眼泪笑道:“老夫人说笑了,我是叫风迷了眼。”

    钟老夫人不无惋惜地叹了声,“我看着你长大的,咱们两家原本……唉,咱们两家多少年的交情,往后也要时常往来才是,不能从你们这辈儿生分了。”

    她叫南玫,“你们姑嫂年纪相仿,应该很谈得来,去吧,别在我和你婆婆跟前立规矩了,好容易出来趟,你也松泛松泛。”

    自打陆行兰一出现,南玫就知躲不过了,心中悬着的大石头轰然落地,反倒平静了。

    她慢慢抬起头,“陆姑娘。”

    陆行兰看清她的模样,眼中晃过一丝困惑,“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南玫浅浅一笑:“可能我看起来比较容易亲近。”

    钟老夫人闻言笑得更开心了,“这叫一见如故,更好喽!湖边那片杏花开得最好,你们去玩吧。兰儿,你嫂子有了身孕,烦你多照看她。”

    陆行兰笑容微滞,“兰儿晓得。”

    还真虚扶着南玫走了。

    卫夫人不放心,也想跟着去。

    钟老夫人简直哭笑不得,“你不放心什么,担心你儿媳妇欺负你宝贝干闺女?快算了吧,你儿媳妇是个老实人,要欺负也是你干闺女欺负她。”

    卫夫人下意识维护陆行兰:“兰儿才不会欺负她。”

    “不会?”钟老夫人摇摇头,想提点她几句,一瞅邻座几个妇人都默不作声支棱着耳朵呢,只得把满肚子话全咽了回去。

    和煦的春风迎面拂来,踏在满是白色花瓣的栈桥上,看斑驳陆离的湖水,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南玫轻轻吁口气,就是不去瞧栈桥那边凉亭的元湛。

    “啊!”身后突然响起一声惊呼,“我想起来了!”

    南玫不由一阵苦笑,缓慢转过身,“陆姑娘想起什么了?”

    “我见过你,去年夏天,城郊客栈,你打碎了我请的佛像!”陆行兰指着南玫,又惊讶又愤怒,“我的婢女和你大吵一架,东平王还……”

    她突然止住话头。

    南玫平静地望着她:“东平王还怎样了?”

    陆行兰惊惧地向凉亭的方向望了望,忽一咬牙道:“不行,我不能让你蒙骗卫姨,你跟我回去,把话说清楚!”

    她伸手要抓南玫的胳膊。

    南玫往后退了一步,“陆姑娘,有些话我不方便与你明说,这事你还是不要管,我自会与萧墨染讲清楚。”

    听了这话,陆行兰更认定南玫心里有鬼,不由分说上前两步道:“给脸不要脸,别逼我当众戳穿你!”

    南玫试图挣开她的手,“闹大了会害了萧家。”

    “胡说,你这样才是害了萧家!”

    陆行兰的声音不小,两人又拉拉扯扯的,引得岸边不少人驻足。

    “陆姑娘,快罢手,罢手!”两个萧家的婢女急急跑上栈桥劝架,“我们夫人有身孕,你不能这样撕扯她!”

    “陆姑娘,如果我们夫人冒犯了你,你打我骂我,怎么都行,就是不要对我们夫人动手。”

    一个跪在地上求陆行兰,一个挡在中间,都急得快哭了。

    “你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们越拦,陆行兰越恼火,“给我闪开,我不能让她毁了萧家!”

    栈桥路窄,处在最外面的南玫,竟慢慢被逼到栈桥边缘。

    凉亭内,元湛脸色变了。

    此时南玫也察觉到不对劲,抓住围栏喝道:“都住手,我跟你回去讲明白就是。”

    陆行兰一顿,狐疑道:“真的?你别耍花招。”

    南玫松开围栏,“真……”

    陆行兰突然向她冲过来,直伸的手正扑到她胸前。

    一阵天旋地转,南玫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身子被撞得生疼,接着砰一声,冰凉的水从四面八方淹没了她。

    眼前一黑,她什么也不知道了。

    几乎在她落水的瞬间,一道黑影风驰电掣般掠进湖中。

    “救人!救人啊!”栈桥上的婢女大声哭喊,而堪堪被婢女拉住的陆行兰,人已经傻掉了。

    岸边顿时躁乱不已。

    须臾,李璋探出水面,抱着南玫上了岸。

    “玫儿!”得到消息的萧墨染慌慌张张跑过来,还没靠近,就被不知谁家的婢女挤了出去。

    那些婢女拿着锦被裹住南玫,用春凳抬走了,“别围着,让开让开,看郎中要紧!”

    萧墨染呆滞一瞬,待要追上去,冷不丁瞧见李璋:一身玄衣,腰间系着黑色绣金线的腰带。

    霎时,全身的血都倒冲到脸上了。

    李璋拧着衣服上的水,一双凛然的眸子分明在说:无用的男人。

    萧墨染通红的脸变得铁青,继而对陆行兰怒目而视:“你干得好事!”

    陆行兰哭道:“关我什么事,是她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

    萧墨染看向那两个萧家婢女,“到底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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