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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幽怨
“拦我?”元湛差点气笑了,“我看你是想杀了我。”
李璋道:“如果你硬闯,我的确会杀了你。”
语气浅淡,眼睛一瞬不瞬盯着目标,身体微弓,双臂张开,隔着一丈远都能感觉到他身上那源源不断的危险气息。
是元湛极为熟悉的进攻姿态。
他是认真的。
雨点劈里啪啦响成一片,廊下却是荒庙一般的死寂。
两人都默在那里,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元湛才慢慢道:“你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你的伤还没痊愈。”
李璋低低说:“以前每次与你对战,我都没有使出全力。”
雨点的间隙中,似乎传来重重吞下一口空气的声音。
“我明天就要走了。”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元湛突然暴怒起来,声音却压得极低。
他呼的挥拳,李璋下意识间也向对方冲了过去,两人顿时绞作一团。
雨水自漆黑的天际哗哗落下,廊下灯笼在风中微微跳跃,给雨地里溅起湿蒙蒙的雾气蒙上一层昏黄的光。
咚,元湛看起来像是滑倒了,可倒下的瞬间,也把李璋带到了地上。
无人出声,两人在沉默和雨声的冲刷声中比拼着拳脚。
他们似乎要把压抑了多日的愤怒一股脑发泄出来,毫无花哨的招式,都是战场上简洁又致命的杀招。
屋里突然亮了灯。
院中的两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齐齐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李璋,是你吗?”是南玫惺忪的嗓音。
李璋收了架势,“是我,雨太大,我出来看看屋顶有没有漏雨。”
屋里沉默片刻,又听她说:“没漏雨,进来,别淋着了。”
元湛仰起头,让更多的雨水浇洒在脸上,然后看看紧闭窗子,满脸苦笑。
李璋看了眼他,转身走进屋子。
南玫看见水里刚捞出来似的李璋,不由惊呼道:“怎么淋成这样?快把衣服脱了擦擦。”
李璋慢腾腾脱掉上衣。
南玫拿着干净的棉巾子过来,“要不要洗个热水澡?别着凉了。”
“不用,太晚了,折腾得你再走了困。”嘴上这么说,却张开胳膊,任由她帮自己擦着身上的雨水。
烛光煌煌,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窗子上,时而若即若离,时而交叠在一处。
李璋突然说:“要不要打开窗子?”
南玫头也没抬,“潲雨,不开。”
“我自己来,你去睡吧。”李璋去接她手里的棉巾子。
南玫却把巾子往他身上一扔,回身把灯吹灭。
屋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什么也瞧不见了。
雨水自屋檐飞溅而下,形成一道宽广的瀑布,瀑布下,静静躺着一把匕首,还有李璋那柄陨铁长剑。
这场雨,直下了一天一夜,阴沉沉的天到了第三日前晌才算彻底放晴。
有人偷偷找到李璋。
李璋瞧着面前的人,惊讶得好一会儿没说话。
谭十没好气说:“看什么看,不认识啊!”
“你没跟王爷回北地?”
“我倒是想,王爷不准,你大概还不知道,王爷身边只有一支十二人的小队,其余人手全留在了都城,确切说留在这附近。”
谭十暗含警告说,“你千万不能泄露消息,对谁也不能说。”
李璋看白痴一样看他。
谭十哼哼唧唧瞅那座小院一眼,“你说她要安安稳稳待在王爷身边……”忽自觉失言,忙闭上了嘴。
“你到底有什么事?”李璋有点不耐烦了。
谭十低声道:“陆家那姑娘往这边来了,瞧着应是找她的,暗卫们不知道该放进来,还是撵出去。”
李璋漠然地看着他,“然后?”
谭十急了,“你去问问啊!”
“问她见不见?”李璋放下手里的水桶,“王爷是不是说过,不让她知道你们暗中保护她?”
谭十点点头。
“那我一问,她是不是就知道了?”
“啊……”谭十后知后觉地挠挠头,“我就说我不适合做暗卫头子,还是战场上厮杀比较适合我。”
李璋提着水桶要走。
“等等!你还没说放不放那姑娘进来。”
“你觉得她有危险,就拦住,觉得没关系,就放行。”
谭十追在他后面瞪眼:“你这说跟没说一样!”
砰,李璋关上了门,差点拍上谭十的脸。
谭十捂住鼻子,气呼呼地说:“叛徒还这么得意,王爷也忒纵容你了。”
门那边,李璋靠在门板上,望着头顶湛蓝的天空,破天荒地心事重重叹了口气。
约莫两刻钟后,陆行兰的马车停在小院门前。
南玫正在廊下伺候花,见她来很是意外,“陆姑娘,我跟你并没有交情。”
陆行兰看起来也非常不自在,却压不住满眼的急色,“我知道,若不是实在没法子,我也不会求到你头上。”
“求我?”南玫放下小花铲,“我连自己都帮不了,能帮你什么。”
陆行兰道:“你能说动萧墨染啊!”
南玫脸色微变,蹲在花畦中拔草的李璋身形一顿,不动声色往廊下挪了挪。
“我已经离开萧家了。”南玫淡淡道,手往外一伸,“请吧。”
陆行兰苦笑着说:“你听我说完,我不是为萧墨染,我全是因为卫姨。”
“以前隔三岔五卫姨就来陆家看我,可自打齐王妃的春日宴过后,她就再也没来过。一开始我以为萧家事情多,老夫人又病着不好出门,我就等啊等啊,等了半个月,也没等到她——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我实在等不了了,就去萧家找卫姨。”
“没想到萧家都没让我进门!”
陆行兰眼圈红了,“任凭我说什么都不行,我还花钱找萧家下人打听消息,可他们连钱都不收……我实在担心卫姨,就去找萧墨染,他也不见我。”
她呜呜哭起来,“我真没推你落水,他却偏偏认定我要害你。”
南玫皱着眉头不说话,萧家的事,她是一点都不愿意掺和。
陆行兰边哭边道:“陆家再落魄,也不会让姑娘给别人做小,自从你们在一起,我就死心了。时常去萧家也是为了看卫姨,真没别的心思。”
南玫轻声说:“我和萧墨染早分开了,再说卫夫人如果有事,他当儿子的肯定早就坐不住了。”
“不,不!他也离开萧家了,自己在外面单过,这半个多月都没回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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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玫一怔。
陆行兰干脆跪下来求她,“我真没办法了,求求你和萧墨染说说,让他回家看看卫姨,我这心里头实在害怕,我已经失去过母亲了,如果卫姨再出事……”
她瘫在地上大哭。
南玫忙拽她,“你别这样,我……我去就是。”
“真的?”陆行兰睁着模糊的泪眼,“能不能现在就走?”
“好。”南玫轻声应道。
当啷,什么东西掉地上了,李璋站起身,“哼!”
南玫走过去拽拽他的袖子,“难得她一片孝心,反正就是说两句话的事,说完我就走,旁的一概不理。你跟我一起去,还不成吗?”
李璋嘴角翘了下,又飞快压了下去。
南玫暗笑一声,“还不快去套马,天刚晴,路上可不好走。”
这时陆行兰又道:“对,快走快走,进城的路上多好关卡,要费不少功夫。”
见南玫很诧异,她反问道:“怎么你不知道?冀州流民作乱,好多人往都城跑,现在查得可严了。”
南玫大吃一惊,“什么时候的事,他们为什么作乱?”
陆行兰答道:“就这几天,为什么……听说冀州闹饥荒,反正乱哄哄的。”
南玫心头突地一跳,不由看向李璋。
李璋面色如常套好马车,抬眼看过来,“走吧。”
陆行兰所言非虚,从庄子出来那十几里路还好说,基本没人查,但距离城门越近,盘查越严,尤其城门口,等着查验的车马排出去几近一里地。
等南玫来到萧墨染衙署门前时,都要到下衙的时辰了。
苍茫的暮霭中,一切都透明且沉静。
萧墨染看着眼前那个披着一层霞光的女子,竟有一种大梦初醒的感觉。
“玫儿……”他喃喃道,“我在做梦吗,你来找我了,你原谅我了?”
时隔大半个月,他眼窝有些青紫,下颌上也冒出胡子茬,憔悴得像变了个人一样。
南玫心里头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萧墨染问:“你还好吗?”
“蛮好的。”
“我……”萧墨染只觉心口酸得厉害,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我受人之托来找你。”南玫的声音非常和缓,“萧大人,陆姑娘非常担心你的母亲,请你回去看看卫夫人是否一切安好。”
萧墨染从怔愣中回过神来,“我母亲,她能有什么事?”
南玫浅浅笑道:“无事最好,不过还是希望你回去看看,也不枉我来这一趟。”
萧墨染眉头蹙紧了,南玫知道这种表情意味着什么:他不想回去。
她轻轻叹息一声:“不要回避,有些事,不是抽身离开就能解决的。”
萧墨染沉默着点点头。
躲在车厢里的陆行兰长长舒了口气。
“那我走了。”南玫想了想,又说了两个字,“保重。”
“玫儿!”萧墨染叫住她,“我们、我们……你之前问我为什么喜欢我,我现在回答你,好不好?”
眼前一花,不知哪来的人影挡在他面前,硬是隔开了他看向南玫的视线。
萧墨染这才发现,南玫身边一直有个李璋!
“回家。”李璋低低道,整张脸面无表情,眼眸也暗沉沉的,怎么看,怎么含着一股幽怨。
有那么一瞬间,南玫以为自己看错了。
李璋……不高兴了?——
作者有话说:我又晚了,发包包补偿
第72章想要
这个发现让南玫诧异不已,又格外的新奇。
李璋是个极少情绪外露的人,最早见到他时,给人的感觉就像一潭死水,深不见底,无波无澜。
后来接触的多了,才渐渐看到他的惊讶、好奇、疑惑,却只是浅淡如风,亦或直白地说出来。
即便偶尔的愤怒,也全用杀意宣泄掉。
似这般内敛的,隐隐有点绵延不绝的郁闷和低落,她还是第一次见。
“你怎么了?”南玫问他。
“没事。”
马蹄踢踏踢踏踩着泥泞的黄土路,李璋坐在车辕上,轻轻甩了几下马鞭,没有回头。
南玫挪到车厢门口,微微探出头去看他,“还说没事,你分明不高兴了。”
李璋甩鞭子的手停在半空中,忽悠落了下去。
南玫小心看着他的脸色,柔声道:“因为我来找萧墨染?”
李璋声音有点发闷:“我也不知道,好像因为他,也好像不因为他。”
这话什么意思?南玫仔细回想刚才和萧墨染见面的场景,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来找萧墨染,也没瞒着他,他就在旁边看着呢。
她实在不明白李璋为什么不高兴。
南玫伸出食指,轻轻戳了他一下,“你从来都直来直去的脾气,怎么今儿个打起哑谜来了?倒有点像无理取闹了。”
李璋偏过头来看她,“那你生气吗?”
南玫一呆:“什么?”
他说:“我无理取闹,你生不生气,会朝我发脾气吗?”
明亮的夕阳映着他的脸,他的眼睛亮闪闪的。
南玫禁不住失笑:“我怎会朝你发脾气!”
方才的光彩不见了,南玫在他的眼里看到一种失望的落寞。
“其实我希望你对我发脾气。”李璋把脸扭回去。
南玫愕然,此刻她实在是搞不懂李璋的想法了,问他又说不明白,不问她心里又过意不去。
突然之间就有点烦躁。
这种情绪在面上刚刚显露,就被她压了下去。
李璋看到了,沉默片刻说:“你对王爷发火,也会对萧墨染撂脸子,可对我从不这样。”
南玫再次愕然,“你因为我对你好而不高兴?你跟他们不一样,你又没有伤害过我。”
李璋叹气,她待他总是非常温柔,很宽容,可他心里却不大舒服。
如果她刚才在他身上发脾气,越理直气壮地数落他,他反倒越会好受。
为什么,他也想不明白。
暮色柔和,远近树木屋舍的轮廓渐渐模糊了。
城门前,出城的人又排了长队。
等待太久,为消磨时间,不认识的人会变成短暂的“老相识”,杂七杂八交换各种小道消息。
“哎呦,进城查,出城查,每次都盘问好半天,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严点好,北上的路闹匪患,保不齐落单的土匪往都城跑,这叫有备无患。”
“听说官兵围剿土匪,结果不止一路土匪,打得可惨了,也不知道到底儿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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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赢了。”
“今年北边怎么了,又是匪患,又是饥荒流民。”
“哪儿哪儿都乱,我表舅原打算去齐地做生意,也不去了,说是那边也不太平,不知道跟谁打,乱哄哄的。”
“还能跟谁?北地呗,他们两家向来摩擦不断。唉,管他呢,反正再乱也乱不到都城来。”
“那倒是。”
人们嘻嘻哈哈说笑一阵,待过了关卡挥手作别,又成了陌生人。
绝大部分都城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没几个把北边的小乱子放在心上。
南玫却听得心头突突乱跳。
哪就这么巧,元湛刚走,北上的路就闹匪患。
还有剿匪的官兵,是朝廷的兵,还是北地的兵,不止一股土匪又是怎么回事?
齐地和北地是不是打起来了,齐王妃还在都城没走,难道齐地和都城联手了?
元湛他……
她不由去看李璋,李璋恰巧也在看她。
不期然碰上他的视线,南玫莫名就有几分心虚。
“你担心王爷?”他说。
“我才不担心他!”南玫断然否认,“他用得着我担心?他手里多少兵力,土匪胆子再大,也不敢太岁头上动土。”
李璋道:“王爷手里大部分兵力都在边防驻地,不会跟着他东奔西跑。”
南玫没由来一阵恼火,冷冷嗤笑一声:“他若出事,倒是我的福气了!”
马车停了下来。
南玫惊讶地看向李璋。
李璋慢慢道:“如果你愿意,咱们就不回那座院子了。”
轻柔的暮风停止在树梢,太阳更深的沉入山脚,到处是苍茫烟流,大地变得灰暗起来,空气变得寂静,没有一丝声音。
他的脸庞被暮霭掩住了,看不清楚。
这里是城郊,距离那院子很有一段路程。
几乎没有行人,遥遥四望,只远处的村落升起几缕炊烟。
南玫听见自己的心在跳。
齐王恨他,皇后忌讳他,还有胡人在旁虎视眈眈,元湛如今腹背受敌。
这的确是脱离他掌控的最好时机。
深吸口气。
张开嘴。
“我……”
昏暗的天色中,李璋一双眸子熠熠生光。
她说:“我的花,今天还没浇水。”
李璋的眼睛暗了。
“我身上的伤已经痊愈了。”他说,“中原是都城的势力范围,不比北地,王爷的行动难免束手束脚。再往南走,过了大江,任凭是谁都鞭长莫及。”
南玫明白他的意思。
可她没说话。
李璋也不再说话了。
车轮重新骨碌碌转起来,天黑尽时,南玫回到了那座小院。
一下车,李璋就不知去了哪里,晚饭也没露面。
月上中天,南玫沐浴更衣,隔着窗子往院内张望一番,想叫他,却没叫出声。
郁郁地关上窗子,一转身,李璋竟在身后!
她捂着胸口长吁口气,“吓我一跳,走路猫似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李璋定定看着她,“你不愿意离开,是担心我身体承受不住,还是担心他方寸大乱,情急之下中了敌人的陷阱?”
南玫面色微僵,“好端端的提他做什么。”
李璋突然压过来,南玫惊呼一声,脚下一绊仰面倒在桌子上。
他的唇含住了她的唇,一遍遍的亲吻,舌也钻进来,生涩又笨拙,也不乏霸道地与她的舌纠缠。
迅猛的吻让南玫喘不过气,却没有推开他,只在他的唇舌离开的间隙极力偷得一口空气。
滚烫粗重的喘息在空中交错,衣衫一下子垂落堆叠在地上,如桌面上那个软柔的女子。
烛光昏黄,愈衬托得玉肌生晕,细腻嫩滑。
他的唇舌掠过她的眉眼,下颌,优美的脖颈、圆润的肩头……
与其说亲吻,不如说全是吮吸,或者舔舐。
他技术并不好,又很着急,齿间磕碰处又疼又痒。
南玫忍耐着,尽量放松身体。
腰被抱住,身体反弓悬空,坚实的肌肉和石头一样硌在腰间,南玫觉得自己要被揉进一堵墙里去了。
忍不住低吟一声。
他身上更烫。
一抬胳膊,脱掉束身短打,薄而紧致结实的肌肉,烛光下明暗交加。
那暗色的花绣从腹股沟伸出,攀覆在清晰的腹肌上,如鲜花开在阡陌纵横的田间。
南玫的指尖轻轻抚上去,缓慢滑过。
他深吸口气,腹肌线条骤然加深。
腿被架起来。
她闭上了眼睛。
手指分拨,略带凉意的空气袭进温热的那处。
细致地描绘,轻柔地拈捻。
她禁不住浑身轻颤。
指尖微探,若即若离,将进却退,反复徘徊,辗转反侧。
耐不住,一阵低吟婉转,心头却茫茫然的,和他好像……
她张开眼,是他,不是他。
一阵酥麻刺痛,禁不住倒吸口冷气,全身肌肤都收紧了。
常年握剑打拳的手,还是不一样的。
“疼?”他眼中露出几许疑惑,收回了手指。
“可能太久没有过……”她喃喃,心中不由生出愧疚,该好好接纳他的。
主动环住他,解开他的腰带,扑簌簌,两色的衣衫混作一处。
犹犹豫豫,握住那处,眼睛也不敢瞧那一眼。
奇怪,先去也不是没有碰过,现在怎的羞涩起来。
错觉吗,似乎比上次变大不少,一只手都快握不住了。
好像刺激到他了,竟还有渐巨的趋势。
急速的呼吸中,面前一暗,他过来了。
已经感受到他的温度了。
突然一阵害怕,心脏紧缩,身体也开始僵硬。
她极力让身子变得松弛,努力让自己显得很自然。
紧贴上来,只要略一用力……
身上一凉,他离开了。
南玫睁开眼睛,不明所以看着他。
李璋面色潮红,额头汗津津的,胸膛起落得厉害,看得出在拼命忍耐。
“为什么不继续?”她问。
李璋扯过一条薄被裹住她,“你并不想要。”
“没有啊。”
“你刚才害怕了。”
南玫心中猛然一荡,只是霎那间的畏惧,他竟然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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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有一点,可我不是害怕你。”
“我知道你不是怕我,你还没做好再次当母亲的准备。”
南玫脑子轰然一声,呆怔怔看着李璋,鼻子一酸,竟自落下泪来。
李璋抱住她,声音又轻又柔,“不用迁就我,不想就是不想。”
“我方才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那会儿心里不舒服。”他深吸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你觉得亏欠我,总是不自觉带着补偿的想法待我。”
“可我想要不是你的感激。”
“我说过很多很多次,我做的一切都是自愿的,为你做事,我很开心,你并不欠我什么。”
他把头深深埋在她的肩头,贴着她的耳朵说,“我想要是喜欢,是你爱我,是你真实的感觉。”
“如果不爱也没关系,不必有负担。”
“更不必委屈自己。”——
作者有话说:又晚了,今天接着发包包补偿!
第73章甜苦
南玫望着李璋,几乎是不知所措地呆呆怔在那里,似是在琢磨这些话的滋味。
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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