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看向那汪浅浅的水潭,水底有活泼的小鱼,溪边是郁郁葱葱的草木,一片生机。
李璋强忍着体内波折起伏的冲动,仔细在周围检查。
他的视线落在水边茂盛的灌木丛中,忽回头苦笑,“阴沟里翻船,我大意了。”
“菟丝子,破故纸,蛇床子,这三种东西竟然同时长在这里。”
他声音喑哑,听起来干得厉害。
南玫完全听不懂。
“种子,能催动情欲。”李璋指着水潭,“里面都是……”
南玫怔怔盯着他,心脏不可遏制地猛跳。
李璋使劲晃晃脑袋。
前有埋伏,后有追兵,他还没摸清那些人的底细和来意,现在可不是意乱情迷的时候。
更不想变相委屈她。
“走。”他说。
“可是……”南玫欲言又止。
李璋头也不回,“用不着担心,我能对付。”
南玫见他步履尚算稳当,暗道那些种子再如何厉害,也没有直接吃,只是喝了几口浸泡的水而已,还能比椿药更厉害?
一时心中大定,不由打趣他,“再找条河跳下去?”
李璋脚步微顿,突然剧烈喘息两下,走得更快。
莫不是这话引他想起当时她引诱他的场景?
南玫暗暗后悔,再不敢多言,只拼命追赶他的身影。
忽一亮,大片的阳光倾泻而下,他们已走到一处林间空地。
李璋浑身发颤,难以忍耐般闷哼一声,靠在树干上剧烈喘息着。
南玫慌忙抱住他,衣服下的肌肤烫得吓人。
他闭着眼睛,额头垂下的发丝抖颤不停,满脸都是细细的汗,显见已忍耐到极点。
南玫知道这是什么滋味。
何必这般痛苦?
南玫轻轻抚摸着他的脸,“现成的人你不要,想要哪个?”
“不。”他固执地躲开她的手。
“我愿意!”
李璋终于看向她了,南玫在他眼中看到了惊喜、惶惑、担忧、贪恋……
他的眼睛再不是死气沉沉的深渊,这些情感全因她而起。
“因为是你,我不再害怕做一个母亲了。”
扑簌簌,是丝带滑过衣料的摩擦声。
她解开了自己的衣带,外裳落地,接着是裙子。
灼灼的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薄软的纱衣变成透明的,身躯玲珑有致,如梦似幻。
李璋的目光缓缓扫过她无辜又撩人的脸,丰腴的胸,纤细的腰……
她有点不好意思了,一手挡在胸前,一手捂在下面。
“还要我自己动手吗?”
这一声,霎时扯断了李璋那根绷得不能再紧的弦。
他扑过去,几乎是气急败坏地亲着心心念念的人,就像野狼在疯狂啃噬着猎物。
把人死死抱在怀里,手指狠狠上下游走,生怕一松手怀中的人就消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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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
狂躁地撕去衣服,就这样压在树干上,迫不及待给自己寻找着去路,只想征服。
好急,也不会控制力道,南玫觉得骨头都要被挤碎了。
“疼……”耐不住,她扭动身子试图挣开他紧箍的胳膊。
李璋还没完全失去理智,勉强松开手,待看到她身上的斑斑掐痕,登时一阵后怕。
可体内已冲兴无穷,激流横冲直撞如阳光般愤怒泼洒,根本不可收拾。
“绑住我。”他说,扯过藤曼胡乱缠在自己手腕上。
南玫惊愕地睁大眼睛,心头突突乱跳,身上也开始一阵阵发热。
一咬牙,用力推他,“躺下。”
绿色的藤曼夹杂着细小的荆棘,缠住他的手腕,绕过他的手臂,将他困缚在虬根盘踞的树根上。
他的胳膊抬起来,头微微向后仰,急促地喘。
眸子晶亮,水光涟漪,渴求地张开嘴。
南玫亲上去。
舌与舌层叠漫卷般的纠缠不休,他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去,哪怕她的唇离开了,他还恋恋不舍地索取。
阳光下,男人的躯体格外清晰。
每块肌肉线条的走向都看得清清楚楚,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同是宽肩窄腰,元湛略嫌猛硕,萧墨染又过于清瘦。
李璋,一切恰到好处。
南玫不知廉耻地细细看着他,玉手突地一握。
李璋几欲弹起来,拼尽所有力气抓住藤曼,细小的荆棘扎进肉里,微微的刺疼。
却让他更兴奋。
“上来,快点。”他喘吁吁。
南玫明显感觉到手中那话的变化,看一眼,不禁倒吸口气。
竟是格外昂健奢棱,如暴怒,似狂戾,竟比先前所见大出去许多。
心头跃跃,又有点隐隐的害怕。
“别急。”她柔柔舐着他头上的细汗,一点点吻着他的喉结,锁骨。
她还没做好准备。
“我好难受……”李璋抬起上身,极力去够她。
火舌烧得一塌糊涂,不住往上烧,动不了,只能探出口舌毫无章法地宣泄,不管碰到她哪里,一通啃咬吸吮。
小果被噙住,胡乱扯动,死活不放。
南玫低低吟叹着,一阵酥软,不由自主俯低了。
他屈膝,膝盖突进中间,来回移动。
一股股的火焰舔舐着天空,摧枯拉朽般燃烧着一切,浓烟升腾,眼睛已经看不见了。
她上来。
手持,慢慢的,慢慢的。
他发急,却不敢用力。
她的小脸皱起来,不成呀。
躺在地上的人脸色绯红,稍稍蹙着眉头,微张的嘴唇水光轻闪,眼睛像沾染了朝霞。
藤曼绑缚的地方,有浅浅的血丝。
可怜巴巴又透着狂乱的躁动,眼神湿漉漉的,宛如一只被困在荆棘丛中的小兽。
她想起那个人曾用的方法。
几束光柱轻落枝头,细细描绘着叶片……
莽莽丛林,阳光正透过枝叶间隙偷窥,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羞耻,却莫名的亢奋。
他睁大眼,屏住呼吸,额角脖子青筋暴起,浑身血液都煮开了。
再次尝试。
身子微沉,她叫了声,眼角有晶莹的泪花。
他眼睛也不眨一下,目睹了整个过程。
他们终于在一起了,谁也不能把他们分开!
玲珑放任,天地尽在快乐地欢舞。。
光天化日,莽莽丛林,无人之境,尽可毫不拘束。。
“不要走……”
她压住他不放,“……可以的。”
大地在颤抖,阳光喧腾而至,光影变幻,色彩斑驳陆离。
尘嚣散尽,两人仍贴在一起。
南玫汗津津伏在他胸口,只是喘气,慵懒而软绵。
他舍不得动,慢慢体味着尚未消失的余韵。
“好点了么?”她问,慢慢并拢了双腿。
暖意融融的吸裹消失了,他怔愣了会儿才“嗯”了声。
又有点后悔,应该说没好的。
南玫支起身子,去解他身上的藤曼,不想藤曼缠得又密又紧,根本解不开。
“用匕首。”李璋道。
南玫捡起旁边的匕首,因怕划伤他,动作便格外轻柔缓慢。
软垂皙白,颤悠悠地晃着。
都递到嘴边上来了,他毫不客气张口。
“啊!”南玫身子一软,好歹没误伤他,当即一瞪眼,草草穿上衣服。
藤曼割断了。
李璋的手腕和小臂上全是纵横交错的勒痕,不乏浅浅的血迹,有的地方还留有小刺。
南玫心疼坏了,身上又没带镊子,就要用指甲掐着慢慢挑出来。
“没事。”李璋随意搓了两把,“自己会出来。”
“才不是,只会越钻越深。”
李璋干脆拿刀尖挑,唬得南玫脸都变了,“好好,我不动,你也别动。”
李璋三下两下套上衣服。
衣服有破损之处,一瞧就能看出来经历过什么。
南玫脸皮发烫,又忍不住偷笑。
“没尽兴。”李璋直白道,不乏苦恼,“居然会失控,总不能次次绑着做,我也想抱着你做。”
也,什么叫“也”,南玫轻轻哼了声。
李璋迟疑了一下,“要不……下次绑一只手?”
“我看把你五花大绑才是。”南玫斜睨他一眼,待要赶路,腿脚却又酸又麻,差点被地上的树根绊倒。
李璋急忙把她抱起来,非常正经地说:“我倒是没关系,就怕你太累。”
“闭嘴吧你!”南玫脸涨得通红,“你不是讨厌被绑着?”
李璋笑了,“因为是你,所以怎样都没关系。”
南玫搂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红着脸轻声道:“我也是,你想怎样,我都没关系。”
李璋想了想,“那下次,我要试试那个……”
南玫愕然不已,“你都打哪儿知道的?”
李璋一笑,“走了。”
南玫的惊呼声中,他抱着她跃上树梢,和小时候在丛林中一样,从这棵树跳到那棵树,如鸟儿自由地飞。
其实还有别的办法,疼痛可以驱散情欲,用刀割几下,足以让他忍到药性失效。
可当南玫说她愿意的时候,他突然怕疼了。
只有被人疼爱,才会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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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爱他。
真好,这世间,终于变得可爱起来!
第78章余韵
一轮红日高悬西面天空,降下一片浓重艳丽的紫红色光辉,安定且从容地覆盖在莽莽丛林之上。
南玫坐到最高处的枝桠上。
双脚悬空,距离地面很遥远,风动树摇,她也跟着微微地晃动。
李璋护在她身边。
第二次被他带上高处,这回她不再害怕了。
南玫什么都不做,什么也没想,只是眺望着脚下的丛林。
风从林间吹过,洋溢着松脂的香气,还有不知名的花香,浸着林间轻雾的湿气,很好闻。
她大口大口呼吸着,眼眶微微发热。
这里没有其他人,没有其他乱糟糟的事,只有阳光、雨露,和清风。
来时不觉什么,离开这片丛林时,却没由来生出一阵留恋。
苍凉的鼓声在玫瑰色的暮霭中震荡开来。
身后是一条黄土路,路那头是座小小的寺院,后门停了一辆马车,将会送她回京郊的小院。
她没时间继续怅惘了,叹了声,“走吧。”
李璋揽住她的腰,飞身飘落。
不多时,马车从寺庙后门转出来,霍霍驶向都城。
因担心路上再起风波,他们没在中途投宿,策马急行,转天后晌就到了。
南玫身上汗津津的,衣服都粘在身上很不舒服。
她把身体浸在漫着雾腾腾的热水中,斑斑点点的红痕好像碎花,游移地飘在水面上。
一天一夜过去,他指尖的热度还停留在肌肤上,连热水也不能掩盖。
手指轻轻揉擦点点红痕,微微的疼,心底却升起相反的感觉。
门响了声,有人在外面说话。
谭十?
南玫忙擦干身子穿上衣服,刚要推门出去,却听谭十焦躁地喊了声,“等等等,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
指尖顿时僵住了。
李璋低低说了些什么。
谭十沉默片刻,“唉”的重重叹气:“如果王爷在就好了,他一定能从这些纷乱的信息中找出线索,一定能准确无误地推断出对方的意图。”
“而你我……”他苦笑两声,“可以精准执行命令,却没办法做决策。”
又是一片沉寂。
脚步声远去,谭十走了。
南玫唤李璋进来,“都查到什么了?”
“昨天追踪我们的人,不是齐王或者皇后的手下,那些人操着荆州口音。”
李璋面色如常,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南玫讶然,“荆州在哪里?”
“距离都城快上千里了,是楚王的封地。”
南玫身子一晃,脸色渐渐发白,“他们为什么要跟踪我?”
李璋摇摇头,“不止楚地,其实这几天一直有人试图靠近这座院子,有皇后的人,也有其他人,我们还没查清他们的来路。”
南玫笑了声,满是不可置信的自嘲,“这么多人,为了我?我何德何能惊动千里之外的人马?”
李璋看看她,没说话。
“你们猜他们想拿我要挟元湛?”
李璋犹豫着点点头。
南玫连连摇头,“不可能的,如果他能为一个女人放弃现在的权力,也不会是杀伐果断的东平王了。”
李璋却道:“我说不好,但我在他身边十来年,从没见他对谁这般费心思,也这样的……难过。”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南玫转过身,声音有些冷,“那你的意思,也是要我马上去北地?”
身后的人沉默着。
南玫越发心烦意乱,其实心里也清楚,他们说的是对的。
可回到元湛身边,她过去的磨难算什么,别人又如何看因她叛逃的李璋?
更难的是她也没法撇下这一切跟李璋南下。
本想静静在这里住一阵子,好好想想以后的路,谁承想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生生逼着她马上做决定。
不期然的,那个嘴角总是勾着一抹慵懒的笑意,眼神凌厉带着俾睨天下的骄傲,头发丝都散发色气的男人浮现在眼前。
都是他害的!
南玫恨恨闭上了眼睛。
肩膀一沉,李璋从背后抱住她,吻上她。
南玫微微怔愣了下,没动,也没回应,似是在等待着某种感觉消失。
李璋环着她的肩膀,嘴唇轻缓游曳,从额角到脸颊,滑到粉颈,落到肩窝,格外轻柔。
南玫仍能感觉到,他的胳膊僵硬,肌肉紧绷,像是极力控制自己的力气。
他的手从领口探入。
南玫呢喃一声,松垮衣衫脱落,露出半个酥肩。
“我今天好累……”
身体一轻,她坐在了桌子上,纱裙堆叠于腰,双膝折起。
他在她面前单膝跪下。
南玫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她虽不是第一次,可从没和别的男人尝试过。
心底传出瑟瑟悸动,震得胸膛微微发烫,那里也感应般鼓鼓胀胀的。
他微微阖目,凑近了。
南玫倒吸口气,若不是胳膊紧握住桌沿,就要软瘫在桌上了。
方才再克制,也是粗暴狂乱的底色。
“轻点……”她控制不住往后躲。
李璋抬起头,绯红的脸上满是疑惑,“不对?应该怎样?”
南玫脸皮要烧起来了,“我怎么知道!”
李璋呆滞一瞬,站起来架起她的腿,想了想,又放下,转儿抱到床榻上。
摆出伏跪的姿态。
南玫彻底怔愣住了,她想起来,元湛曾说,这样做的时候,她最有感觉。
李璋他……
腰肢被他环住,他的声音发闷,有点委屈,又有点不服气。
说:“我也可以,不比他差。”
“你到底偷看了多少次!”南玫忍不住回头瞪他一眼。
李璋不答,只奋力将那人留在她体内还有脑中的残留扫荡一空。
怒气冲天带着杀意,简直像是通过南玫与其短兵相接一样。
他觉得自己贪婪,虚伪又卑鄙,利用她的愧疚,慢慢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嘴上说着不在意,其实他比谁都在意。
就比如刚才,他明明在这里,她却还想着王爷。
你的身体没办法忘记他,也要牢牢记得我。
他蛮横地箍住她的腰,心底的声音却低柔得可怜:别走,别去北地。
却是一个字也不能说
《被争夺的妻子》 70-80(第13/16页)
出口。
夜深沉,白日里还是轻风柔和,到了夜间猛然变大了,一个劲儿乱摇着满庭的花木,发出飒飒的声响。
刮了一夜的风,到了早上终于停了。
没来得及收进屋里的盆花,被风打得七零八碎,红的白的粉的,碎花落了一地。
南玫歇了整整一日,方觉得身体不那么酸软。
她坐在廊庑下,手里握着热茶,只拿眼盯着李璋,一句话不说。
李璋一直低着头收拾院子里的花草,因为特别忙,所以没时间抬头喘口气。
南玫轻轻哼了声,“李统领,这些花你从院里搬到廊下,又从廊下搬到院里,已经搬了五次了。”
李璋放下盆花,去拿喷壶。
“李统领,今天你浇过三次花了,再浇水,花就要淹死了。”
李璋又去拿花锄。
南玫笑道:“草也锄过两遍。”
李璋住了手,脸上竟破天荒露出讪讪的不知所措的表情。
南玫嘴唇翘起来,又飞快压下去,嗔怪道:“你这人,一开荤就不知道轻重,只顾自己快活,也不管人家死活。”
李璋喃喃:“我没有用全力,一半都没有。”
“你还要全力?我又不是校场上的力士,哪经得起你全力?”南玫的声音低下去,“我的腰都要被你掐断了,腿都要掰折了。”
李璋小声说:“那、那下次,你还绑……”
“没下次了!”南玫给他一个小小的白眼。
李璋的脸刷的变得灰败。
南玫忙道:“玩笑话,你怎么当真了!”
李璋勉强笑了笑,他从不信鬼神,也不信谶语,可现在不知怎么回事,哪怕知道她开玩笑,心里也不由一阵阵犯怵。
这便是心有顾忌?
一阵风从两人中间吹过,地上的花叶被卷起来,划拉着地面发出涩长的哗哗声。
院门被叩响。
进来的人是萧墨染!
南玫暗暗吃惊:“你怎么来了?”
萧墨染闻言苦笑道:“若不是有急事,我也不会来打扰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南玫顿了顿,悄悄瞥了眼面色不善的李璋,把解释的话咽了下去。
萧墨染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中,心里头打翻了五味瓶似的,酸涩得他接连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发出声音。
“都城发现好几股查探的人,还有暗哨也动了起来,皇后决定,打四月初一,也就是明天,都城开始宵禁。你要小心,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外出。”
南玫心头发紧,“都是哪些人?”
萧墨染:“就我目前掌握的情况,楚地、蜀地,甚至长沙郡的人。”
李璋目光倏地变得冷然,“各地藩王在监视都城,居然如此着急动作,看来皇后齐王与我们王爷之争,让他们坐不住了。”
萧墨染微微颔首,“这也是我最担心的一点,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那几个藩王一直在等机会下手。”
李璋冷笑道:“要不是你,他们也不会等到机会。”
萧墨染毫不客气回敬:“这么多藩王虎视眈眈盯着都城,若不及早削弱他们的势力,皇上一旦驾崩,天下必乱!”
李璋道:“不用你提醒我们也知道。”
萧墨染冷哼一声,“如果你们能打探到消息,就不会让玫儿特地找我了。”
李璋呼吸一顿,闷不做声地将拳头捏得嘎巴嘎巴响。
“都住嘴。”南玫忙制止他二人,“萧……大人,都城情况越来越复杂,我恐怕待不了多久。”
萧墨染屏住呼吸,“你要去哪里?”
南玫低着头,模模糊糊道:“不给别人添麻烦的地方。”
李璋视线落在她身上。
北地?萧墨染的心猛地沉下去,虽然有所预感,可真到这个时候,他还是接受不了。
他艰涩笑道:“也不一定,我倒有个法子。”
李璋直接拒绝:“我们已有打算,不劳费心。”
第79章嗷呜
被李璋接连几次否定,萧墨染清俊的脸上不由现出一种失意的愠怒。
却没有像以前那般疾声厉色地发作。
他胸膛重重浮动一下,盯视着李璋缓声道:“你也要替她做决定?和你们王爷一样。”
李璋明显一愣,下意识地去看南玫,竟不知如何回答。
还没等南玫说话,萧墨染生怕她拒绝似地抢先道:“我在吴郡吴县买了座宅院,谁都不知道那个地方。”
“吴郡完全由朝廷掌控,依托大江天险,任凭北边再乱,也波及不到吴郡。而且江南富庶,景色秀丽,你一定会喜欢那里。”
“江南?”南玫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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