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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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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看向那汪浅浅的水潭,水底有活泼的小鱼,溪边是郁郁葱葱的草木,一片生机。

    李璋强忍着体内波折起伏的冲动,仔细在周围检查。

    他的视线落在水边茂盛的灌木丛中,忽回头苦笑,“阴沟里翻船,我大意了。”

    “菟丝子,破故纸,蛇床子,这三种东西竟然同时长在这里。”

    他声音喑哑,听起来干得厉害。

    南玫完全听不懂。

    “种子,能催动情欲。”李璋指着水潭,“里面都是……”

    南玫怔怔盯着他,心脏不可遏制地猛跳。

    李璋使劲晃晃脑袋。

    前有埋伏,后有追兵,他还没摸清那些人的底细和来意,现在可不是意乱情迷的时候。

    更不想变相委屈她。

    “走。”他说。

    “可是……”南玫欲言又止。

    李璋头也不回,“用不着担心,我能对付。”

    南玫见他步履尚算稳当,暗道那些种子再如何厉害,也没有直接吃,只是喝了几口浸泡的水而已,还能比椿药更厉害?

    一时心中大定,不由打趣他,“再找条河跳下去?”

    李璋脚步微顿,突然剧烈喘息两下,走得更快。

    莫不是这话引他想起当时她引诱他的场景?

    南玫暗暗后悔,再不敢多言,只拼命追赶他的身影。

    忽一亮,大片的阳光倾泻而下,他们已走到一处林间空地。

    李璋浑身发颤,难以忍耐般闷哼一声,靠在树干上剧烈喘息着。

    南玫慌忙抱住他,衣服下的肌肤烫得吓人。

    他闭着眼睛,额头垂下的发丝抖颤不停,满脸都是细细的汗,显见已忍耐到极点。

    南玫知道这是什么滋味。

    何必这般痛苦?

    南玫轻轻抚摸着他的脸,“现成的人你不要,想要哪个?”

    “不。”他固执地躲开她的手。

    “我愿意!”

    李璋终于看向她了,南玫在他眼中看到了惊喜、惶惑、担忧、贪恋……

    他的眼睛再不是死气沉沉的深渊,这些情感全因她而起。

    “因为是你,我不再害怕做一个母亲了。”

    扑簌簌,是丝带滑过衣料的摩擦声。

    她解开了自己的衣带,外裳落地,接着是裙子。

    灼灼的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薄软的纱衣变成透明的,身躯玲珑有致,如梦似幻。

    李璋的目光缓缓扫过她无辜又撩人的脸,丰腴的胸,纤细的腰……

    她有点不好意思了,一手挡在胸前,一手捂在下面。

    “还要我自己动手吗?”

    这一声,霎时扯断了李璋那根绷得不能再紧的弦。

    他扑过去,几乎是气急败坏地亲着心心念念的人,就像野狼在疯狂啃噬着猎物。

    把人死死抱在怀里,手指狠狠上下游走,生怕一松手怀中的人就消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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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

    狂躁地撕去衣服,就这样压在树干上,迫不及待给自己寻找着去路,只想征服。

    好急,也不会控制力道,南玫觉得骨头都要被挤碎了。

    “疼……”耐不住,她扭动身子试图挣开他紧箍的胳膊。

    李璋还没完全失去理智,勉强松开手,待看到她身上的斑斑掐痕,登时一阵后怕。

    可体内已冲兴无穷,激流横冲直撞如阳光般愤怒泼洒,根本不可收拾。

    “绑住我。”他说,扯过藤曼胡乱缠在自己手腕上。

    南玫惊愕地睁大眼睛,心头突突乱跳,身上也开始一阵阵发热。

    一咬牙,用力推他,“躺下。”

    绿色的藤曼夹杂着细小的荆棘,缠住他的手腕,绕过他的手臂,将他困缚在虬根盘踞的树根上。

    他的胳膊抬起来,头微微向后仰,急促地喘。

    眸子晶亮,水光涟漪,渴求地张开嘴。

    南玫亲上去。

    舌与舌层叠漫卷般的纠缠不休,他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去,哪怕她的唇离开了,他还恋恋不舍地索取。

    阳光下,男人的躯体格外清晰。

    每块肌肉线条的走向都看得清清楚楚,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同是宽肩窄腰,元湛略嫌猛硕,萧墨染又过于清瘦。

    李璋,一切恰到好处。

    南玫不知廉耻地细细看着他,玉手突地一握。

    李璋几欲弹起来,拼尽所有力气抓住藤曼,细小的荆棘扎进肉里,微微的刺疼。

    却让他更兴奋。

    “上来,快点。”他喘吁吁。

    南玫明显感觉到手中那话的变化,看一眼,不禁倒吸口气。

    竟是格外昂健奢棱,如暴怒,似狂戾,竟比先前所见大出去许多。

    心头跃跃,又有点隐隐的害怕。

    “别急。”她柔柔舐着他头上的细汗,一点点吻着他的喉结,锁骨。

    她还没做好准备。

    “我好难受……”李璋抬起上身,极力去够她。

    火舌烧得一塌糊涂,不住往上烧,动不了,只能探出口舌毫无章法地宣泄,不管碰到她哪里,一通啃咬吸吮。

    小果被噙住,胡乱扯动,死活不放。

    南玫低低吟叹着,一阵酥软,不由自主俯低了。

    他屈膝,膝盖突进中间,来回移动。

    一股股的火焰舔舐着天空,摧枯拉朽般燃烧着一切,浓烟升腾,眼睛已经看不见了。

    她上来。

    手持,慢慢的,慢慢的。

    他发急,却不敢用力。

    她的小脸皱起来,不成呀。

    躺在地上的人脸色绯红,稍稍蹙着眉头,微张的嘴唇水光轻闪,眼睛像沾染了朝霞。

    藤曼绑缚的地方,有浅浅的血丝。

    可怜巴巴又透着狂乱的躁动,眼神湿漉漉的,宛如一只被困在荆棘丛中的小兽。

    她想起那个人曾用的方法。

    几束光柱轻落枝头,细细描绘着叶片……

    莽莽丛林,阳光正透过枝叶间隙偷窥,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羞耻,却莫名的亢奋。

    他睁大眼,屏住呼吸,额角脖子青筋暴起,浑身血液都煮开了。

    再次尝试。

    身子微沉,她叫了声,眼角有晶莹的泪花。

    他眼睛也不眨一下,目睹了整个过程。

    他们终于在一起了,谁也不能把他们分开!

    玲珑放任,天地尽在快乐地欢舞。。

    光天化日,莽莽丛林,无人之境,尽可毫不拘束。。

    “不要走……”

    她压住他不放,“……可以的。”

    大地在颤抖,阳光喧腾而至,光影变幻,色彩斑驳陆离。

    尘嚣散尽,两人仍贴在一起。

    南玫汗津津伏在他胸口,只是喘气,慵懒而软绵。

    他舍不得动,慢慢体味着尚未消失的余韵。

    “好点了么?”她问,慢慢并拢了双腿。

    暖意融融的吸裹消失了,他怔愣了会儿才“嗯”了声。

    又有点后悔,应该说没好的。

    南玫支起身子,去解他身上的藤曼,不想藤曼缠得又密又紧,根本解不开。

    “用匕首。”李璋道。

    南玫捡起旁边的匕首,因怕划伤他,动作便格外轻柔缓慢。

    软垂皙白,颤悠悠地晃着。

    都递到嘴边上来了,他毫不客气张口。

    “啊!”南玫身子一软,好歹没误伤他,当即一瞪眼,草草穿上衣服。

    藤曼割断了。

    李璋的手腕和小臂上全是纵横交错的勒痕,不乏浅浅的血迹,有的地方还留有小刺。

    南玫心疼坏了,身上又没带镊子,就要用指甲掐着慢慢挑出来。

    “没事。”李璋随意搓了两把,“自己会出来。”

    “才不是,只会越钻越深。”

    李璋干脆拿刀尖挑,唬得南玫脸都变了,“好好,我不动,你也别动。”

    李璋三下两下套上衣服。

    衣服有破损之处,一瞧就能看出来经历过什么。

    南玫脸皮发烫,又忍不住偷笑。

    “没尽兴。”李璋直白道,不乏苦恼,“居然会失控,总不能次次绑着做,我也想抱着你做。”

    也,什么叫“也”,南玫轻轻哼了声。

    李璋迟疑了一下,“要不……下次绑一只手?”

    “我看把你五花大绑才是。”南玫斜睨他一眼,待要赶路,腿脚却又酸又麻,差点被地上的树根绊倒。

    李璋急忙把她抱起来,非常正经地说:“我倒是没关系,就怕你太累。”

    “闭嘴吧你!”南玫脸涨得通红,“你不是讨厌被绑着?”

    李璋笑了,“因为是你,所以怎样都没关系。”

    南玫搂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红着脸轻声道:“我也是,你想怎样,我都没关系。”

    李璋想了想,“那下次,我要试试那个……”

    南玫愕然不已,“你都打哪儿知道的?”

    李璋一笑,“走了。”

    南玫的惊呼声中,他抱着她跃上树梢,和小时候在丛林中一样,从这棵树跳到那棵树,如鸟儿自由地飞。

    其实还有别的办法,疼痛可以驱散情欲,用刀割几下,足以让他忍到药性失效。

    可当南玫说她愿意的时候,他突然怕疼了。

    只有被人疼爱,才会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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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爱他。

    真好,这世间,终于变得可爱起来!

    第78章余韵

    一轮红日高悬西面天空,降下一片浓重艳丽的紫红色光辉,安定且从容地覆盖在莽莽丛林之上。

    南玫坐到最高处的枝桠上。

    双脚悬空,距离地面很遥远,风动树摇,她也跟着微微地晃动。

    李璋护在她身边。

    第二次被他带上高处,这回她不再害怕了。

    南玫什么都不做,什么也没想,只是眺望着脚下的丛林。

    风从林间吹过,洋溢着松脂的香气,还有不知名的花香,浸着林间轻雾的湿气,很好闻。

    她大口大口呼吸着,眼眶微微发热。

    这里没有其他人,没有其他乱糟糟的事,只有阳光、雨露,和清风。

    来时不觉什么,离开这片丛林时,却没由来生出一阵留恋。

    苍凉的鼓声在玫瑰色的暮霭中震荡开来。

    身后是一条黄土路,路那头是座小小的寺院,后门停了一辆马车,将会送她回京郊的小院。

    她没时间继续怅惘了,叹了声,“走吧。”

    李璋揽住她的腰,飞身飘落。

    不多时,马车从寺庙后门转出来,霍霍驶向都城。

    因担心路上再起风波,他们没在中途投宿,策马急行,转天后晌就到了。

    南玫身上汗津津的,衣服都粘在身上很不舒服。

    她把身体浸在漫着雾腾腾的热水中,斑斑点点的红痕好像碎花,游移地飘在水面上。

    一天一夜过去,他指尖的热度还停留在肌肤上,连热水也不能掩盖。

    手指轻轻揉擦点点红痕,微微的疼,心底却升起相反的感觉。

    门响了声,有人在外面说话。

    谭十?

    南玫忙擦干身子穿上衣服,刚要推门出去,却听谭十焦躁地喊了声,“等等等,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

    指尖顿时僵住了。

    李璋低低说了些什么。

    谭十沉默片刻,“唉”的重重叹气:“如果王爷在就好了,他一定能从这些纷乱的信息中找出线索,一定能准确无误地推断出对方的意图。”

    “而你我……”他苦笑两声,“可以精准执行命令,却没办法做决策。”

    又是一片沉寂。

    脚步声远去,谭十走了。

    南玫唤李璋进来,“都查到什么了?”

    “昨天追踪我们的人,不是齐王或者皇后的手下,那些人操着荆州口音。”

    李璋面色如常,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南玫讶然,“荆州在哪里?”

    “距离都城快上千里了,是楚王的封地。”

    南玫身子一晃,脸色渐渐发白,“他们为什么要跟踪我?”

    李璋摇摇头,“不止楚地,其实这几天一直有人试图靠近这座院子,有皇后的人,也有其他人,我们还没查清他们的来路。”

    南玫笑了声,满是不可置信的自嘲,“这么多人,为了我?我何德何能惊动千里之外的人马?”

    李璋看看她,没说话。

    “你们猜他们想拿我要挟元湛?”

    李璋犹豫着点点头。

    南玫连连摇头,“不可能的,如果他能为一个女人放弃现在的权力,也不会是杀伐果断的东平王了。”

    李璋却道:“我说不好,但我在他身边十来年,从没见他对谁这般费心思,也这样的……难过。”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南玫转过身,声音有些冷,“那你的意思,也是要我马上去北地?”

    身后的人沉默着。

    南玫越发心烦意乱,其实心里也清楚,他们说的是对的。

    可回到元湛身边,她过去的磨难算什么,别人又如何看因她叛逃的李璋?

    更难的是她也没法撇下这一切跟李璋南下。

    本想静静在这里住一阵子,好好想想以后的路,谁承想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生生逼着她马上做决定。

    不期然的,那个嘴角总是勾着一抹慵懒的笑意,眼神凌厉带着俾睨天下的骄傲,头发丝都散发色气的男人浮现在眼前。

    都是他害的!

    南玫恨恨闭上了眼睛。

    肩膀一沉,李璋从背后抱住她,吻上她。

    南玫微微怔愣了下,没动,也没回应,似是在等待着某种感觉消失。

    李璋环着她的肩膀,嘴唇轻缓游曳,从额角到脸颊,滑到粉颈,落到肩窝,格外轻柔。

    南玫仍能感觉到,他的胳膊僵硬,肌肉紧绷,像是极力控制自己的力气。

    他的手从领口探入。

    南玫呢喃一声,松垮衣衫脱落,露出半个酥肩。

    “我今天好累……”

    身体一轻,她坐在了桌子上,纱裙堆叠于腰,双膝折起。

    他在她面前单膝跪下。

    南玫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她虽不是第一次,可从没和别的男人尝试过。

    心底传出瑟瑟悸动,震得胸膛微微发烫,那里也感应般鼓鼓胀胀的。

    他微微阖目,凑近了。

    南玫倒吸口气,若不是胳膊紧握住桌沿,就要软瘫在桌上了。

    方才再克制,也是粗暴狂乱的底色。

    “轻点……”她控制不住往后躲。

    李璋抬起头,绯红的脸上满是疑惑,“不对?应该怎样?”

    南玫脸皮要烧起来了,“我怎么知道!”

    李璋呆滞一瞬,站起来架起她的腿,想了想,又放下,转儿抱到床榻上。

    摆出伏跪的姿态。

    南玫彻底怔愣住了,她想起来,元湛曾说,这样做的时候,她最有感觉。

    李璋他……

    腰肢被他环住,他的声音发闷,有点委屈,又有点不服气。

    说:“我也可以,不比他差。”

    “你到底偷看了多少次!”南玫忍不住回头瞪他一眼。

    李璋不答,只奋力将那人留在她体内还有脑中的残留扫荡一空。

    怒气冲天带着杀意,简直像是通过南玫与其短兵相接一样。

    他觉得自己贪婪,虚伪又卑鄙,利用她的愧疚,慢慢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嘴上说着不在意,其实他比谁都在意。

    就比如刚才,他明明在这里,她却还想着王爷。

    你的身体没办法忘记他,也要牢牢记得我。

    他蛮横地箍住她的腰,心底的声音却低柔得可怜:别走,别去北地。

    却是一个字也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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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口。

    夜深沉,白日里还是轻风柔和,到了夜间猛然变大了,一个劲儿乱摇着满庭的花木,发出飒飒的声响。

    刮了一夜的风,到了早上终于停了。

    没来得及收进屋里的盆花,被风打得七零八碎,红的白的粉的,碎花落了一地。

    南玫歇了整整一日,方觉得身体不那么酸软。

    她坐在廊庑下,手里握着热茶,只拿眼盯着李璋,一句话不说。

    李璋一直低着头收拾院子里的花草,因为特别忙,所以没时间抬头喘口气。

    南玫轻轻哼了声,“李统领,这些花你从院里搬到廊下,又从廊下搬到院里,已经搬了五次了。”

    李璋放下盆花,去拿喷壶。

    “李统领,今天你浇过三次花了,再浇水,花就要淹死了。”

    李璋又去拿花锄。

    南玫笑道:“草也锄过两遍。”

    李璋住了手,脸上竟破天荒露出讪讪的不知所措的表情。

    南玫嘴唇翘起来,又飞快压下去,嗔怪道:“你这人,一开荤就不知道轻重,只顾自己快活,也不管人家死活。”

    李璋喃喃:“我没有用全力,一半都没有。”

    “你还要全力?我又不是校场上的力士,哪经得起你全力?”南玫的声音低下去,“我的腰都要被你掐断了,腿都要掰折了。”

    李璋小声说:“那、那下次,你还绑……”

    “没下次了!”南玫给他一个小小的白眼。

    李璋的脸刷的变得灰败。

    南玫忙道:“玩笑话,你怎么当真了!”

    李璋勉强笑了笑,他从不信鬼神,也不信谶语,可现在不知怎么回事,哪怕知道她开玩笑,心里也不由一阵阵犯怵。

    这便是心有顾忌?

    一阵风从两人中间吹过,地上的花叶被卷起来,划拉着地面发出涩长的哗哗声。

    院门被叩响。

    进来的人是萧墨染!

    南玫暗暗吃惊:“你怎么来了?”

    萧墨染闻言苦笑道:“若不是有急事,我也不会来打扰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南玫顿了顿,悄悄瞥了眼面色不善的李璋,把解释的话咽了下去。

    萧墨染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中,心里头打翻了五味瓶似的,酸涩得他接连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发出声音。

    “都城发现好几股查探的人,还有暗哨也动了起来,皇后决定,打四月初一,也就是明天,都城开始宵禁。你要小心,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外出。”

    南玫心头发紧,“都是哪些人?”

    萧墨染:“就我目前掌握的情况,楚地、蜀地,甚至长沙郡的人。”

    李璋目光倏地变得冷然,“各地藩王在监视都城,居然如此着急动作,看来皇后齐王与我们王爷之争,让他们坐不住了。”

    萧墨染微微颔首,“这也是我最担心的一点,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那几个藩王一直在等机会下手。”

    李璋冷笑道:“要不是你,他们也不会等到机会。”

    萧墨染毫不客气回敬:“这么多藩王虎视眈眈盯着都城,若不及早削弱他们的势力,皇上一旦驾崩,天下必乱!”

    李璋道:“不用你提醒我们也知道。”

    萧墨染冷哼一声,“如果你们能打探到消息,就不会让玫儿特地找我了。”

    李璋呼吸一顿,闷不做声地将拳头捏得嘎巴嘎巴响。

    “都住嘴。”南玫忙制止他二人,“萧……大人,都城情况越来越复杂,我恐怕待不了多久。”

    萧墨染屏住呼吸,“你要去哪里?”

    南玫低着头,模模糊糊道:“不给别人添麻烦的地方。”

    李璋视线落在她身上。

    北地?萧墨染的心猛地沉下去,虽然有所预感,可真到这个时候,他还是接受不了。

    他艰涩笑道:“也不一定,我倒有个法子。”

    李璋直接拒绝:“我们已有打算,不劳费心。”

    第79章嗷呜

    被李璋接连几次否定,萧墨染清俊的脸上不由现出一种失意的愠怒。

    却没有像以前那般疾声厉色地发作。

    他胸膛重重浮动一下,盯视着李璋缓声道:“你也要替她做决定?和你们王爷一样。”

    李璋明显一愣,下意识地去看南玫,竟不知如何回答。

    还没等南玫说话,萧墨染生怕她拒绝似地抢先道:“我在吴郡吴县买了座宅院,谁都不知道那个地方。”

    “吴郡完全由朝廷掌控,依托大江天险,任凭北边再乱,也波及不到吴郡。而且江南富庶,景色秀丽,你一定会喜欢那里。”

    “江南?”南玫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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