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来,正中胡人脑袋,那脑瓜立刻变成了血葫芦。
人也躺在地上直抽抽。
元湛瞥向旁边,李璋一手牵马,一手攥着石子儿,南玫立在他身后,满脸的紧张。
还算这小子有点良心。
元湛冷声道:“揍人,跑路!”
一道人影闪过,那十来个胡人吱哇接连惨叫,顷刻间倒了一地。
围观的人们暗自叫好,脸上的痛快藏也藏不住。
元湛翻身上马,俯身一捞,把南玫拦腰捞上马背,双腿一夹,那马便泼风般地消失在街道尽头。
李璋旋即追了上了。
一口气出去五十里地,直接到了沁阳县。
此时已是深夜。
南玫很累,但知道元湛心急,一直咬牙忍着。
路边没有驿站或者客舍,南玫强打精神问:“今晚要露宿?”
元湛道:“借宿。”
马鞭一指前面的点点星火,“那里,是军营。”
南玫愕然,那不是自投罗网?
第87章讨要
夜色苍茫,看不大清楚元湛的面容,南玫一时分不出来他到底是认真的,还是说玩笑话。
元湛倒像看见她脸上的疑惑似的,慢悠悠道:“我在沁阳军营还是有些人脉的。”
他让李璋到军营找一个叫吴淮的骑督,“就说他姓钱的舅姥爷得了急病,需要他去镇上请郎中。”
李璋二话不说,立刻去了。
没多久,便听一阵马蹄声匆匆而至。
马还没停稳,马背上的人已翻身下马跪倒在地,“属下吴淮,参见王爷。”
声音颤抖,很是激动的样子。
元湛坐在山林前空地的大石上,马鞭轻轻向上一挥,“起来说话。”
“是。”吴淮站起来,“属下还以为王爷已经到冀州了,万没想到王爷会出现在沁阳。”
他视线低垂,没有多余的打量,仿佛没注意到坐在元湛旁边的南玫。
这让南玫自在了不少。
元湛笑道:“这一趟倒让我看见不少新鲜事,找个地方,咱们细说。”
吴淮寻思一阵,“我同乡在兵户营舍有处院子,现在他调到别处当差了,那院子空着,一应东西都是全的,就是简陋了些。”
元湛起身道:“再简陋也比睡野地里强,走。”
营舍离军营很近,也就两刻钟左右的功夫,他们便到了一处僻静的院子。
三间正房,两间厢房,院子里打了口井,伙房里柴米油盐都有,铺盖烛火什么的也不缺。
元湛让南玫自去歇息,把吴淮叫到西屋问道:“匈奴人在孟津渡口光明正大贩卖马匹,什么时候开始的?”
吴淮低声叹道:“就在都城和胡人谈和之后,司州就着手准备了,今年三月正式开设马场。”
“你们军中什么态度?”
“军中原本是反对的,但是去年新上任的刺史兼任司隶校尉,领兵权,正好是我们的顶头上司,他全力推行,我们也不好说什么了。”
元湛思索着慢慢道:“……我记得这人是杨相倒台后,皇后亲自提拔上来的,蛮贪财的一个人。”
如此就说得通了,投皇后所好,制造休站后祥和的气氛,当地官府还能从中抽笔钱。
他又问:“文官肯定也有反对的,他们最喜欢弹劾,就没人奏他一本?我从都城过来的这一路,竟然没听到半点消息。”
吴淮答道:“司州是皇后的势力范围,这里的官儿都怕犯忌讳,自不会多事。”
犯忌讳?元湛一愣,看到吴淮有些躲闪的眼神,明白了。
贾后为了对付他,才与胡人讲和,官员这时候大谈胡人的危害,岂不是与皇后打擂台?
元湛苦笑着摇摇头,也怪自己太自信,太大意,这几个月只顾盯着都城和齐地,都没注意到司州的变化!
吴淮已跪了下来,“属下失职,没及时把消息递出去。”
“不。”元湛略显疲惫地揉揉眉心,“我把你放在沁阳的时候就说了,你是暗桩,不能主动联系我,你做得很好。”
“我要在这里住两天,你回去给北地传个信儿,叫他们把近日齐王的动向报过来。”
“是。”吴淮抬头看了看元湛,忍不住劝道,“王爷不要太操劳,马市开设才一个月,民间还没流传开,都城早晚会知道的。”
元湛“嗯”了声,挥了挥手
吴淮低头退下了。
东屋里,南玫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床上,一边擦头发,一边望向西屋。
她时断时续听了个大概。
朝堂上的事,她不大明白,可她隐隐约约觉得,最好不要通过老百姓口口相传把消息透出去。
像南家这样寻常的老百姓,都知道胡人很危险,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打心底里对胡人有一种恐惧。
如果让他们知道,胡人就在黄河边上,只要两个时辰就能渡河,两三天的功夫就能到都城……
只怕会引起老百姓莫大的恐慌。
这种恐惧会直接反映在日常生活上,人们会疯狂囤积粮食,粮价会疯了似地涨,然后是盐、布匹、药物……
前年的杨相案,朝廷大肆清洗杨党余孽,都城人人自危,生怕来一场大乱子。饶是小小的白河镇,那几个月的粮价也翻了两番。
她想提醒元湛一句。
刚要掀帘子,又退缩了:她能想到的,元湛岂会想不到?
没的又遭他动手动脚的戏弄!
南玫吹灭蜡烛,躺下了。
心里装着事,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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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朦胧间好不容易有了困意,却听远远一声鸡鸣,细线般的睡意立刻断裂了。
如此来回折腾几次,直到窗户纸发白,鸡也不叫了,才算睡了过去。
好歹睡了两三个时辰。
她轻轻推开窗子,院子里很静,听不见走动声,想来那两人还在休息。
轻手轻脚洗漱一番,想去伙房看看做点什么吃的,可鬼使神差的,脚朝着西屋走去。
元湛还坐在书桌前,仰靠椅子,闭着眼睛,胸膛微微起伏着。
蜡烛仅剩一小节,还在燃着,烛泪堆得老高。
桌上铺着舆图,勾勾画画的瞧不懂。
竟是熬了一夜!
他眉头紧锁,嘴角微微下吊,心事重重的模样。
脸颊有点凹下去了,下巴的胡子也开始冒头,身上还是路上的旧衣服,凑近了,能闻到隐隐浮动的尘土味。
从没见过他这般不修边幅。
定是压力太大,顾不上自己的仪表了。
丝丝缕缕的热气从心底生上来,扩散到心尖,引起一阵阵细小的颤动。
那股气似酸似甜,似麻似痒,还有微微的刺痛感。
是悸动的感觉。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南玫茫茫然了。
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出去,轻轻抚在他的眉间。
元湛一颤,睁开了眼。
南玫浑身僵住了,因尴尬,连手都忘了收回来,好一会儿才喃喃说:“吵醒你了。”
元湛抓住她的手,脸上现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真希望每天都被你吵醒。”
南玫声音又低了三分,“去床上睡会儿,总这么熬着也不行。”
“如果这样熬着能换来你的关心,让我永远不睡觉都行。”
“又胡说八道。”
元湛把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笑嘻嘻道:“我睡不着,你陪我躺会儿?”
见他不过两三句话又开始不正经,南玫恼了,“真是多余和你说这话!”
说着就往回撤手。
元湛顺势把她往怀里一带,只听一声轻呼,人已坐在他的腿上了。
南玫急道:“别乱来,隔壁院子还有人呢!”
“我不乱来,就想抱抱你。”元湛轻轻吻着她的掌心。
他的唇很软,呼吸很热,如夏季雨前的风,吹动着柔软的柳叶尖拂过她的掌心。
简直是令人战栗的麻痒,从掌心一直传到心底。
她不由自主瑟瑟发抖,连骨头都开始发软。
他把头埋在她胸前,轻轻蹭了两下,引起一两声软弱的呢喃。
“我想吻你。”
元湛梦呓般说着,嘴唇落在她的颈窝。
南玫好像被什么刺了一下,全身猝然绷紧,随后又软了下来。
刚系好的衣带松了,带着薄茧的手指伸进来,他的话在她耳边响起来。
“我想你想得快疯了!真是忍了好久好久,我想……真想把你绑住,叫你怎么也跑不掉!把你的脚吊起来,大大敞开,狠狠的,狠狠……”
他呼吸越来越重,手也摸到那个地方。
南玫猛一激灵,“不行。”
他的手顿住了,慢慢收回来,只是仍抱着她不放。
“我不勉强。”元湛喑哑着嗓音道,“你别乱动,等这阵过去。”
隔着几层衣服,南玫仍能感受到紧贴着自己的那物件的狰狞,自是僵硬着身子一动不动。
元湛靠在她的肩头说:“这一路,但凡遇到危险,你一定往李璋身边躲。”
“我一直在想,李璋只有功夫与我不相上下,论心计,论判断力,都不如我,你为什么觉得他更能保护你?”
南玫怔愣了一下,这是她下意识的动作,从来没想过为什么。
元湛吐出口气,缓缓抬起头,“后来我明白了,对你来讲,他比我‘安全’。”
“我不会再强迫你了,直到你接受我之前,我都不会再强迫你跟我亲热。”
“我等你接受我的那一天,到时候……”
他突然紧紧抱住怀里的人,剧烈喘息几声,蜻蜓点水般亲亲她的嘴唇,松开手,起身出去。
院子里响起水井绳子绞紧的嘎吱嘎吱声,随后是哗啦啦的冲水声。
南玫已是心慌意乱。
她怔怔站起来,慢慢抬手摸向自己的唇。
有人进来了,从后环住她的肩。
“李璋?”
“嗯。”
他的唇落在脖颈上——那是元湛方才吻过的地方!
南玫的脸要烧起来了,“我、我……”
她根本不知道如何跟李璋解释!
李璋的手指贴在她的脸上,轻轻擦了两下,“好烫,因为他,还是因为我?”
红晕立时从南玫的脸颊晕染到眼角,她眼光低垂,呢喃着说对不起。
李璋把她扳过来,眼中带着隐隐的期待,“对不起?那我要你亲亲我,要比亲他更长久,更深刻。”
南玫愕然,“你不生气?”
“我生气的话,你会多想我一点吗?”
李璋微微低头,把唇贴在她的唇上。
彻底覆盖掉元湛的味道!——
作者有话说:月底啦,如果小天使手里有多余的快过期的营养液,求一波哈!再求求评论!
第88章危险
李璋的嘴唇微凉,清泠泠的,好像山林中缓缓流淌的溪流。
南玫浸在这温柔的流水中,方才的潮热烦躁渐渐消失。
她突然发现,李璋的吻不似从前那般乱咬乱啃,总透着一股无所适从的莽撞和急躁了。
他在安抚自己!
南玫被自己的发现震动了,几乎同时,李璋就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变化。
“怎么了?”
“没事……”南玫顿了顿,又改了口,“你不喜欢的话,我就离他远点。”
话刚出口,立马觉得自己太虚伪——都跟着元湛往北走了,还怎么离远点?
但这话真不是敷衍李璋。
南玫快纠结死了!
她那副百转千回的表情落入李璋眼中,他的目光抖了一下。
“你用不着选择。”他说,“随你的喜欢就好。”
南玫还怔愣着没反应过来,
李璋轻轻抱了她一下,低声呢喃:“其实我很希望你能做出选择,不过这好像对你来说太难了。”
细听,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不服气又无可奈何的委屈。
南玫恍惚明白他的意思了,不用选择,难道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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璋指的是……
她的心剧烈跳动着。
“乱说话!”南玫腾地涨红了脸,一把将他推开,“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这对我来说才是太难了。”
李璋默然片刻,“吃饭!”
接下来的两天,元湛一直把自己关在西屋,要么对着桌上的舆图沉思,要么盯着窗外发呆。
那眼神直望向东南,好像要穿过重重山峦河流,跨过一望无际的平原,直接看到都城的皇宫里去。
南玫再三提醒自己不要关注他,可视线总不自觉地落在西屋。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她暗暗鄙夷自己一句。
又宽慰自己,现在她的命运与他绑在一起,不得不在意他。
等这场风波过去,朝廷、齐王、元湛等等分出个高低,再不用担心有人拿她生事,她就能和元湛做个了断了。
如此好好歇息了两日,第三天前晌,吴淮带来了北地的消息。
赈济粮和种子粮按时发了下去,没有耽误春耕,灾民没有闹事,军粮和兵饷也都到位了,北地一切安稳。
抓住几个都城的探子,都是死士,当场服毒自尽。
边境线上也很少见到胡人的踪迹,现在正是雨量丰沛,牧草茂盛的季节,按以往情况推断,胡人应是把精力放在草原上了。
齐王倒是频频拉练兵马,不过都在齐地,没进犯北地,唯有两地交界的清河郡受到些影响,官场还算平稳,民间却已有举家南迁的风向了。
总的来说,风平浪静。
信的末尾委婉地问了句主人何时归家,家中好接应。
元湛看完密信,点火烧了。
吴淮还带了另一个消息,“今天早上,军营接到上头的命令,要随时配合当地官府的调配,说是有几个悍匪在孟津渡口杀了人,可能逃窜到沁阳了。”
他看着元湛迟疑道:“属下打听到死的是胡人,王爷,是不是……”
元湛失笑,“悍匪?真是辱没本王了。”
吴淮发急,“行迹既然已经暴露,请王爷尽快回北地!”
元湛指着桌上的舆图道:“从沁阳到并州晋阳,只需要三天,我走了一大半的路,不想前功尽弃。”
吴淮不明白:“王爷为什么执意去并州?想探明情况自有探子去做,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何必孤身冒险?”
“有些事,必须我亲自去谈。”元湛叹了声,拍了拍吴淮的肩膀,“密切注意河内郡军队的动向,一旦有北上或者南渡的迹象,马上汇报。”
“是。”吴淮行了个军礼,悄然退下。
等元湛从西屋出来的时候,南玫和李璋已经收拾好行李,牵着马在院子里等他了。
元湛看着南玫,眼中带着歉意,嘴巴张张,最终只说了一个字:“走!”
大半日过去,太阳落山的时候,他们穿过常平村,进入羊肠坂山路。
这段道路极其崎岖,宽窄只容一人一马通过,有的地段不能骑马,还要下来牵着马走。
走在最后面的李璋突然停了下来,“王爷?”
最前面的元湛没回头,“继续,不要叫他们发现,前面有处林子,拐进去。”
中间的南玫心头不由一惊:他们被人跟踪了?
没有问东问西,更没有惊叫出声,只低头看着脚下的路,一步一步稳稳踩在青石板的台阶上。
元湛这时却回头看了她一眼,轻声笑道:“越来越沉得住气了。”
南玫哼了声,没搭理他。
拐过一处石壁,三人的身影没入幽暗的山林。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五六人影出现在石壁前的一小块空地上,不住四处观望。
前面无人,没有马蹄声,看情况,肯定进林子了。
为首的人一挥手,几人悄无声息跟在他后面走进山林。
边走边仔细听着林中的声音。
奇怪,没有马蹄声,连声马嘶都没有,难道他们判断错了?
几人互相对望,茫然不知所措。
为首的一咬牙一跺脚,继续往里走!
忽一道寒光闪过,走在最后的人一声不吭倒下了。
倒下的时候,一条黑影及时扶住了尸首,轻轻放在地上,随后,那条黑影沉默着接替了刚才那人的位置。
桀桀桀,夜枭扑棱着翅膀凌空飞过,惊得一行人头皮一炸。
头目低低骂了声,继续探查。
山坡陡峭,丛林深幽,脚下藤蔓树根纠缠不清,比方才的羊肠路难走数倍。
但听后面传来一声惨叫,接着一阵骨碌碌沉重物体滚落的声音,随着身体摔裂的闷响,惨叫戛然而止。
几人毛骨悚然,僵立原地动也不敢动。
天已经暗下来了,眼前黑乎乎的只有枝枝叉叉的树林轮廓,像伸出无数干枯的手,就要把他们拖入无间地狱。
头目狠狠打了个冷战,强自稳住心神站定听了会儿,还是没有丛林以外的声音。
他打了个手势,其余几人齐齐后转,最后那个人似乎是吓傻了,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
头目又骂了一句,叽里咕噜的,听不清骂的什么。
那人不敢分辨,只跌跌撞撞在林间穿行。
后面的人都小心翼翼摸索着走路,生怕一个不小心,和那个倒霉的同伴一样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场。
慢慢的,透过丛林的月光越来越多,密林变得稀疏,脚下逐渐有了人为踩出来的小土路。
头目嘴上没说,肩膀已经松弛下来了。
他看着最前面的人,有心夸夸他——记性不错,走过一遍就记住了,以后会大加提拔。
瞧着瞧着,心底的疑团越来越大:他怎么变瘦了
浑身汗毛猛地一炸,不是他们的人!
“站住!”他大喝,刷地抽出腰刀。
最前面的人果然站定了,慢吞吞转过身。
待看清月光下那张死人脸,头领倒吸口冷气:“谁?”
旁边几人大吃一惊,刷刷飞快散成扇形,刀尖皆对准了李璋。
“你们刚才说的是匈奴话。”李璋眼神微眯,“匈奴人。”
头领咬牙,“杀!”
声音还未落地,李璋的剑已经到了跟前。
握刀的手落在地上,半截胳膊鲜血迸出,那匈奴人也着实彪悍,竟用左手使出摔跤的招式,想要绞住李璋。
李璋急速避开,其余匈奴人的刀尖齐齐冲向他的后心。
几乎是同时,他们的后面划过数道刀光,刀刀皆中要害。
李璋反手一击,把匈奴头领的膝盖骨敲碎了。
头领惨叫着跪在地上。
元湛踏着满地的尸首和鲜血走近,刀尖挑起那头领的下巴,“哪个部落的?谁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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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
头领阴惨惨笑了笑,“东平王,你一直守候的东西背叛你了。”
说罢口中鲜血狂喷,头一歪,身体软软倒在地上。
李璋摸摸那人的脖子,抬头向元湛摇摇头,“咬舌自尽。”
元湛哼了声,一脚把那人的尸体踢到山崖下,看得出心情非常糟糕。
李璋眼中也浮现出隐隐的担忧。
如果伏击他们的是汉人,无论是都城方面的,还是齐王那边来的,他们都不会难受。
怎么能是匈奴人!
是谁里通外国,司州府衙?皇后?齐王?沁阳军营?
还是其他什么人,亦或朝廷出了内奸?
纷纷杂杂,李璋理不出头绪,只望着元湛道:“咱们的行迹肯定暴露了,这种伏击不会是最后一次。”
“劝我回北地?”
“我认为这是解决现下困境的最好方式。”
“不!”元湛不乏讥诮地笑了声,“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勾结匈奴伏击我。”
“可是……”李璋看了眼石壁旁边的人影,“太危险。”
元湛淡淡道:“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这群人不认识你,他们是冲我来的,兵分两路,你带她先走,我错后半个时辰出发,到天井关汇合。”
许是太过惊讶,李璋停顿片刻才道:“太危险。”
“大可不必担心我。”元湛笑了两声。
忽收敛笑容,视线在南玫和李璋中间来回兜了几圈,语气幽幽道:“是太危险了,你如果中间跑了,我可就亏大了……”
南玫不由得着恼,“你这人,总是用最坏的想法揣测别人,要是真不顾你死活,我早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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