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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靠山是大魏罪臣们》 90-100(第1/17页)

    第91章十六岁“居韧你个狗崽子!!!”

    戚云福接过新籍册,看了眼神色闪烁的鲜羌官员,与赵轻客说道:“查一下那些嫁进乌沙的女子吧,以防鲜羌探子趁虚而入。”

    赵轻客点头:“那些羌民的身份自然要查的,你也累了,我让人把府台衙后院收拾出来,去歇歇吧。”

    “那这些烤羊肉二叔拿去和手下的人分分吧。”,戚云福捏捏肩膀,确实有些困倦了。

    赵轻客稀罕地哟了一声,调侃道:“我还当你专门给阿韧开的小灶呢。”

    戚云福理直气壮道:“等阿韧回来都冷了,我回头给他重新买。”

    赵轻客哼道:“所以就给我吃冷的?”

    “不与你胡扯了。”

    戚云福瞪了她二叔一眼,扭头走了。

    府台衙后院宽阔,却没有雕梁画栋,浮夸奢华的装饰,屋舍都是做的防寒墙,简单古朴,进入房间后冷风骤停,仿若一切都安静下来。

    戚云福解了披风,径自去榻上休息,等她再度醒来时,外面喧闹得紧。

    宝石与宝剑从廊城赶了过来,冒着鹅毛大雪爬到院中高树上摘果,鹰十与几名亲卫在底下负责接果,茫茫雪色,唯有树上果实红通通的,瞧着令人垂涎欲滴。

    戚云福拢紧衣领,问她们:“这甚么果子?”

    宝石从树梢间伸出脑袋,笑眯眯道:“这是当地独有的海棠果,酸酸甜甜的,今儿下雪我们想着不能浪费,就打算摘了分给底下的人。”

    戚云福从筐里拿了一个吃,随口问鹰十:“阿韧回来了吗?”

    鹰十回道:“在城外大营。”

    “行。”,戚云福拾了一兜海棠果,抬头吆宝石去牵马,宝石欸了声,忙跳下树拍拍脑袋上的雪花,去给自家主子牵马。

    戚云福骑马去了城外大营,发现主营帐正在议事,她径直掀开帐帘阔步进去。

    众人纷纷看过来,旋即起身行礼。

    戚云福微微颔首:“坐吧。”

    她对居韧眨了下眼睛。

    居韧往旁边挪挪,眸里盈满笑意:“蜻蜓坐这,我们正商议着要怎么与鲜羌谈判呢。”

    戚云福坐到他身边,问:“商量得如何了?”

    赵轻客道:“探子来报,鲜羌王薨,已传位于媞玉,近日会举办祭天大典,乌沙一战,奇日敦战亡,鲜羌失去主将,正是军心不稳时,我打算明面上先和他们谈判,处理战俘问题,再暗中把胡杨城的兵力布置探查清楚,伺机而动。”

    戚云福翘起腿,说道:“媞玉登基,把奇日敦的首级送过去给她当贺礼呗。”

    赵轻客大笑道:“那不得把她气死,行,就这么办!”

    众人又说到重新接掌乌沙后的管理问题。

    戚云福侧耳听着,从兜里掏出海棠果,与居韧小声道:“快尝一下,这是乌沙当地的海棠果。”

    居韧挑了颗红透的,揉着酸胀的眼睛说:“这些时日累死我了,连个好觉都没睡过,我都怀疑自己要成神仙了。”

    戚云福端详他面孔,发现青胡茬都冒出来了,眼睛里布满红血丝,邋里邋遢的全靠周正俊朗的五官撑着,她轻声道:“你去睡会吧,此战过后应会休整一段时间。”

    将士们也需要养精蓄锐的。

    居韧:“等会吧,肚子正饿着呢。”

    戚云福把他拉起来,与赵轻客道了一声便往外走,期间说道:“我在城中发现了一家特别好吃的烤羊肉铺,我带你去尝尝,吃完回府台衙歇息。”

    居韧顺从地跟着她走。

    烤羊肉铺的掌柜压根没想开张,心里正惊慌失措着,这两日虎师拿着名册来点人,把所有羌民都盘问登记了一遍,现在坊市间都有传闻大魏朝廷要处决他们这些羌民。

    戚云福登门时,他欲哭无泪,磨磨蹭蹭地去后院杀羊,等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抬着烤架过来。

    居韧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抬头见掌柜的眼泪汪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挑眉问道:“掌柜的为何这副神色?”

    掌柜的惴惴不安道:“这两日虎师过来登记我们这些羌民,我这心里着实害怕,官爷您能否透露一二,这杀人不过头点地,给个准信也成啊。我都看到好些人把家里娶的新妇休了,要与我等羌民划清界限,再这样下去,我们就真活不成了。”

    居韧与戚云福对视一眼。

    他有些惊讶:“休新妇是何意?”

    “那些娶了我们羌族姐儿的大魏男子,如今怕被牵连,都忙着撇清关系呢,休了都是轻的,更有甚者直接杖杀,或勒令其自缢,就是为了给朝廷表忠心。”

    戚云福嘲讽道:“朝廷都没说不接纳你们这些羌民,他们哪里来的权利私自处置?”

    “我们都是些小老百姓,哪里晓得这些。”

    掌柜的许是瞧出两人身份不简单,便杵在桌旁诉苦,唉声叹气的,最后也没要银子,意思再明显不过。

    两人走出铺子,情绪都有些低沉。

    居韧义愤填膺道:“我们都还在等朝廷的旨意呢,那些男子怎能如此对待羌族。”

    既已成亲,就该背负起为人夫君的责任,为了自保而撇清关系,将妻子随意处置,这岂非是禽兽行径。

    着实令人不齿!

    说话间,经过一条街巷,从里传出凄厉哭声,戚云福与居韧同时顿住脚步,随后便见两位男子抬着草席出来,草席内隐约垂落长发,露出鬓边发饰,可见是位女子。

    街巷内百姓出来围观,议论纷纷。

    “又死一个,这些人真得遭天谴!”

    “几个月前娶新妇时没见他们抗拒,这会儿虎师重新驻城,倒忙着撇清干系了。”

    “不然能咋办?连累家里老小嘛!”

    “赵二婶,你家里不也娶了位羌族儿媳,咋处理的啊?”

    “我是让小郎休了,他不舍得咧!”

    …

    戚云福听着百姓们议论的话语,抽出腰间骨鞭朝抬尸人甩过去,语气冷淡:“这是哪户人家的尸体,抬回去。”

    两个抬尸的男子被吓得险些脱手,瞧见居韧身着虎师甲胄,忙不迭从命,又抬着尸体回去了。

    戚云福慢悠悠地跟在他们身后进了院。

    她全然不顾那家人惊恐的目光,待草席放下后便抬腿撂开,露出里面的尸体,小腹微隆,颈处勒痕未消,凶器长布都还松松垮垮地挂在上边。

    居韧看得心惊,这竟还是有了身子的。

    他笃定道:“这种颈痕不像是自缢,更像是有人拿着布条两边勒扯,她指甲缝里都还有血迹,应是挣扎时留下的,你们谁是她的夫君?”

    一男子颤颤巍巍地举手。

    他身侧的老妇人忽然往前一扑,求饶道:“两位官爷,我们当初娶妻亦是被那些鲜羌蛮子逼迫的,绝无背叛朝廷的意思,如今贱人已死,还望

    《我的靠山是大魏罪臣们》 90-100(第2/17页)

    朝廷开恩,莫要怪罪我儿啊!”

    戚云福松懒抬眸,语气淡然,却让这一家人如坠冰窖:“按大魏律令,杀妻者,当斩。”

    话音落下时,她手中鞭子已然甩出去,瞬间扭断了那男子颈脖。

    四周尖叫声乍起。

    好些旁观的百姓被吓得脸色煞白。

    戚云福高声道:“我大魏一向以仁政治国,哪怕是两国交战,也断然不会随意坑杀普通百姓,我们赵将军已向朝廷上书,待确认羌民身份无疑,诸位又肯诚心臣服我朝的,皆可入籍,成为大魏子民。”

    “但是,谁若胆敢以此给鲜羌暗中传递消息,格杀勿论。”

    戚云福掷地有声,铿锵有力的嗓音如同惊雷落在每一位羌民的心头,周围空气凝滞,无人敢发出质疑。

    “阿韧,我们走吧。”

    居韧怔怔收回目光,应了一声“好”。

    待回到府台衙,他才露出崇拜的神色,与戚云福说道:“你方才放狠话的模样像极了大将军,那股子威慑力浑然天成,跟戚叔一样,随意一句话,一个眼神都能教人心悦臣服。”

    戚云福脚步轻快,眉眼带笑:“那是因为我足够狠呀,反正该杀就杀,用不着犹豫。”

    居韧感慨:“你可真是位小煞神。”

    戚云福拧起秀眉,不高兴地踢了他一脚。

    居韧也不躲,乐呵呵地挨了顿打,轻车驾熟地跟在戚云福身后进了房间,戚云福睡床,他睡榻,两人相安无事地过了一晚上。

    翌日清晨,居韧悠悠转醒,顶着宝石宝剑瞪大的眼珠子,阔步迈出房门,精神饱满地去盥洗换衣,而后从小厨房端着早膳过来喊人起床。

    自己的活被抢着干了,宝石抱剑靠在廊下,与宝剑小声吐槽:“都没成亲呢就住一起去了,这成何体统。”

    宝剑轻斥她:“主子的事,哪由得你私底下非议。”

    宝石略略舌头,朝房间内瞅了一眼。

    此时房内,戚云福正悠闲吃着早膳,乌沙这边冬日菜品少,且多以肉食为主,想寻位会做京城菜系的厨娘很难,也不知如今府台衙的厨娘们是怎么寻摸来的,京菜倒是做得地道。

    “你怎么不吃?”,戚云福看向居韧,这厮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灼热的眼神实在无法忽视。

    居韧嘿嘿笑着,有些不好意思:“蜻蜓,等西北战事了了,我们回京成亲吧。”

    戚云福顿了顿,觑着他不应声。

    居韧焦急地靠过去,乌黑的眸瞪直,追问道:“行不行应个准话呗?”

    戚云福:“再说。”

    “再说是甚意思?”,居韧噘嘴抱怨:“都亲过了,你还想与旁的小汉子好不成?”

    戚云福驳道:“哪有亲过!”

    “都亲过两回了!”,居韧大声抗议,说着便又胆大妄为地靠近,在她唇上轻点,退开稍些距离看着戚云福幽蓝的明眸湿润通透,没忍住又凑近,啃肉骨头似的用力嗦了一口。

    他嗓音沙哑,眼底翻涌着某种情绪:“这是第三回。”

    “居韧你个狗崽子!!!”

    一道惊天动地的怒吼声响彻府台衙。

    居韧惊恐回望,见吴钩霜瘸着腿,气势汹汹地冲进来,喷火的眼睛浑似两把刀子戳在他身上,他想都没想,一溜烟从窗户蹿了出去。

    “你个狗崽给老子站住!”

    居韧的声音远远传来:“三叔,你小心着些腿!”

    “站住,老子今天非把你嘴抽烂不可!”

    吴钩霜顽强地拖着一条瘸腿,提剑在府台衙追着居韧喊打喊杀,闹得人尽皆知,连赵轻客都被吓到,忙从大营赶回来劝架。

    第92章十六岁可真穷啊!

    居韧挨了一顿打,被绑在院里淋雪,看他冻得直哆嗦,院中值守的护卫们都有些不忍心,想过去给他披件衣裳,结果都被吴钩霜喝了回去。

    “狗崽子皮厚着呢,冻不死!”

    而后,转头将戚云福也臭骂了顿。

    戚云福可不怕他,直挺挺地站台阶上,叉腰瞪他,呛声道:“这么冷还把阿韧绑在院里受罚,仔细晚上回去睡觉,教爷爷从地底下钻出来找你算账。”

    吴钩霜冷笑,咬牙切齿地说:“你让他来,我还想找他算账呢,怎么教的孩子,大庭广众!光天化日!竟干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来。”

    戚云福紧绷着脸,纳闷道:“我们没有大庭广众,光天化日,明明是在房间里。”

    “你!”,吴钩霜砰砰捶桌:“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赵轻客轻咳几声,打断了叔侄互呛:“好了你俩都别吵,甚么事不能好好说,小辈不懂事,老三你是长辈就宽容些。”

    居韧:“就是。”

    戚云福:“就是就是!”

    吴钩霜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他腾地站起来,气得脸红脖子粗:“二哥,这都还没成亲呢,我就亲眼瞧见这狗崽子亲蜻蜓了,你还让我宽容!”

    他这一嗓嚷完,院里众人神情都有些微妙,视线不停地在居韧和戚云福之间转悠,整得居韧颇为不好意思,垂着脑袋看脚上踩的皂靴。

    这房里事三叔大喇喇嚷出来是甚意思!

    赵轻客不以为然:“从小就亲的,又不是第一回,有甚好生气的。”

    与荣家的婚约解了,两个小辈青梅竹马又互相有意,他乐见其成。

    “就是。”,居韧小声嘀咕:“我看三叔你自己打光棍,嫉妒我呢。”

    吴钩霜刚消气,就被居韧那张嘴给激得火冒三丈,一个眼刀子剜过去,“欠收拾呢你!”

    “好了,消停点吧。”

    赵轻客让副尉去给居韧解绑,等他进凉亭又倒了盏热茶过去,正色道:“往后不许这般没规矩,你们若真有意,回京后就让陛下赐婚,三书六礼,明媒正娶,蜻蜓乃大魏郡主,身份尊贵,岂能传出些私下苟且的闲话来。”

    居韧虚心受教,应道:“我晓得了。”

    吃了热茶,身体回暖,居韧活蹦乱跳地比了比手臂的肌肉,炫耀道:“上次追击鲜羌逃兵,都快进无人荒区了,那一战真畅快,若不是他们的马跑得快,我还想继续追呢。”

    戚云福蹙眉:“穷寇莫追。”

    吴钩霜嗤道:“他们也就养马这点上不得台面的本事了。”

    居韧挠挠脑袋:“其实他们控马本事也不错,两边骑兵对阵,要稍占优势。”

    赵轻客深有此感,这些年南征北战,论马背上的勇猛,鲜羌丝毫不输给大魏,他目光放远,想到了十几年前的劲敌。

    “当年鲜羌的首领色尔古,算得上是我们大魏头等劲敌,当初也是付出了极大代价才剿杀了他,他一死鲜羌就不成气候了。”

    戚云福怪是好奇:“从前怎么没听爹爹讲过。”

    吴钩霜哼笑:“我们在色尔古手底下都吃过好几次亏,

    《我的靠山是大魏罪臣们》 90-100(第3/17页)

    他哪里会与你们讲这些,不过说真的,我记得他有一位弟弟亦是无比神勇,后面不知为何销声匿迹了。”

    能与年轻时的戚毅风势均力敌,可想而知有多恐怖,居韧听得一愣一愣的,甚至忍不住想:若他碰上那位色尔古,会有几分胜算?

    赵轻客双手撑着膝盖,愁眉苦脸道:“不说这些了,腊月将至,回头看看能不能从最近的州府运一批冬衣与过年物资过来,大过年的不能让将士们连顿年夜饭都吃不上。”

    言罢,他目光落在戚云福身上,笑着说:“蜻蜓今年生辰要在西北过了。”

    戚云福:“生辰在哪里过都一样,就是得给爹爹和京城里去封家信,至于物资…我认识一位商队的朋友,可以去找他合作。”

    居韧挑眉:“奔虎?”

    “对,就他。”,戚云福起身:“回来后都没见过他呢,我们去找一下他吧。”

    赵轻客:“那你们先看看,若是可行就让他直接来找我。”

    戚云福和居韧齐声应了,从屋里取来挡雪的大氅,骑马直奔廊城,寻到奔虎商队临时落脚的客栈。

    他们来得恰是时候,若再晚一些,奔虎就要领着商队回去了。

    “我正想找人知会你们呢。”,奔虎爽朗大笑:“若是二位不嫌弃,就与我喝一杯如何?”

    这般寒冷的雪天,与友人对酌几杯温酒,再爽快不过了。

    戚云福欣然应道:“虎叔客气了,我们正好有事找你呢。”

    三人转去包间,吆小二上温酒炉。

    一壶酒下肚,奔虎瞧着两位小友面不改色,他打趣道:“当初在漳州,那酒不如这个烈,你们俩都没喝一口,这会儿倒是爽快,果真是西北这地啊,折腾人!”

    戚云福看着呼噜冒泡的酒泥炉,眼里闪过一丝怀念,她笑道:“虎叔还是一样豪爽,上次在呼延山脉得虎叔仗义相助,我们都还没好好谢过呢。”

    奔虎摆摆手,赤声道:“身为大魏子民,敬重军营每一位将士是理所应当的,他们有难哪能不伸手,再说了我也没帮到甚么,本来想借此立功,加入军营随郡主征战的,现在都不好意思提了。”

    居韧失笑道:“虎叔不早说,以你的本事若愿意入军营,那我们定然是如虎添翼。”

    奔虎涨红着脸,颇为窘迫地撸了把脑袋:“我这不是没好意思说嘛。”

    戚云福举杯饮尽杯中温酒,说道:“虎叔,眼下就有一个机会。”

    奔虎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明。

    戚云福轻笑道:“腊月将至,赵将军打算找商队合作从附近州府运一批过冬物资到乌沙,我记得虎叔的商队就经常跑中原与西北三城的路线,你若是觉得可以,我就将你引荐给赵将军。”

    奔虎闻言双目放光,高兴道:“我们商队做的就是中原与西北的生意啊,哈哈哈哈多谢郡主了!”

    奔虎心情激动,连闷一壶酒,到后面全然飘忽了,扯了衣裳着里衣在包间里即兴表演起舞大刀的杂耍,两人拦都拦不住,只能由着他去,眼瞅着确实不能继续喝了,才吆小二将他搀扶回去歇息。

    出了客栈,戚云福和居韧在廊城街集闲逛,这才几日功夫,百姓们就恢复了正常生活,自呼延山脉而来的水源静静绕过城中河道,一些妇人在石阶上浣衣,孩童们吵吵闹闹地蹲在旁边玩石头。

    来到处小摊前,居韧停住了脚步:“这儿竟然也有木雕卖,不过手艺平平,比我差远了。”

    戚云福凑过去,摩挲着腰间的木雕,小老虎跟着她四处奔波,风吹雨淋的,这会儿被盘得油光水滑,都快瞧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她在小摊前翻翻找找,都不怎满意,最后看向摊主手边的桐油罐子,问他:“你这桐油可卖?”

    摊主应声:“桐油不值价,你若是买木雕,我搭些给你便是。”

    “木雕不需要,就桐油。”

    “那你给我五个铜子儿就成。”

    居韧立时掏出钱袋,给摊主递了五个铜子过去,顺手把小瓶桐油拿回来,塞进腰间挎包,然后朝戚云福道:“拿来吧,我重新刷完桐油再给你。”

    戚云福拽下小老虎给他。

    木料好的雕件才经得起盘,当初居村长雕的那只小老虎用料没居韧后来雕的那只好,这么多年过去,表面都有些开裂了,只是戚云福不舍得扔,平时都装钱袋里。

    她把开裂的那只小老虎从钱袋里拿出来,转身往外走,坐到河岸旁的石墩上,略有些惋惜地说:“爷爷给雕的这只小老虎就算刷桐油,上面的裂痕都修补不了,他要是晓得了肯定会生气,当时买木料被骗了。”

    战场凶险,居韧连怀念的时间都很少,被迫成长起来后,哪怕是空闲了,他都不敢回想那晚爷爷望着院外不肯闭合的双眼。

    因为欺骗,而致心中有愧。

    “爷爷走的时候……”,情绪上来,居韧声音忽然有些艰涩:“他挺好的,等有空了我们再回去看看他,小老虎有裂痕了也没关系,只要还在就好。”

    戚云福眺望着天际茫茫雪景,指尖微蜷:“有天下文人相送,士子赠诗,爷爷也该走得风光,就是我们几个没能回去送他老人家一程,实在不孝顺。”

    “爷爷又不会计较这些。”,居韧嘴角扯出笑意,将话题转到别处:“边关百姓们似乎比较耐寒,我看这边都没几间成衣铺卖裘衣和襦袍,我来的时候只带了几件常服,都穿烂了,想添几件衣裳都买不到。”

    戚云福哈出一口白雾:“不是有袄子卖嘛?”

    居韧顿时露出嫌弃的神色:“袄子太丑了,连江用这个本地人都不穿。”

    江用那厮,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

    戚云福哦了一声:“那你且风流着吧,冻不死你。”

    居韧不以为然,等奔虎的商队和军营谈妥后,他可以让商队从附近府城捎些款式好看的襦衫过来,冻几日又何妨,年轻力壮的。

    “回乌沙吧,把商队的消息告诉二叔。”

    “不在廊城住一晚吗?”,居韧看看天色:“这下着雪呢,天黑后不好赶路。”

    戚云福略思索片刻,觉得居韧说得有道理,便点头道:“那回去客栈开间上房吧。”

    居韧俊脸红透:“一间?”

    戚云福微微眯眼:“嗯?忘了二叔三叔的警告?”

    居韧忙摆手:“没忘没忘,开两间!”,他拍拍钱袋,特别强调道,“我带了全副身家呢,好几百两,绝对够开两间上房。”

    戚云福视线下移,目光中透着一丝怜悯和担忧,几百两就是全副身家了,可真穷啊!

    难不成回京后就打算拿这几百两银子去和皇帝小叔求娶她?

    戚云福表情认真且严肃:“阿韧,要不然你入赘算了,反正你这么穷。”

    居韧:?

    第93章十六岁苦行僧

    …

    大雪封路前,皇帝的旨意终于抵达乌沙城,告示一出,百姓们都纷纷感慨,今年能过一个太平年了,好些藏着掖着

    《我的靠山是大魏罪臣们》 90-100(第4/17页)

    不敢出来走动的羌民渐渐地活跃在街集上,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百姓们不管谁当政的,只要有安生日子过,皇帝姓甚都与他们干系不大,因而改起户籍来没有丝毫留恋,府台衙前挤满了人,官员们连轴转好几日,才终于把这遭事儿办完。

    同时鲜羌也消停了。

    奇日敦的首级送过去后,祭天大典照旧进行,只是媞玉刚登基乌沙就打了败仗,她以女子之身力压几位王子夺得大权,本就要面对诸多非议,如今力挺她的左膀右臂奇日敦又死了,这下更是势单力薄,可谓步履维艰。

    王庭内,媞玉看完探子信件,一直紧蹙的眉心终于松开了,脸上连日的阴霾也渐渐散去。

    她紧握信件,神情激动:“王叔杳无音信十几年,却偏偏在孤初登基,奇日敦战亡这等孤立无援之时出现,这何尝不是天佑我鲜羌!”

    “立刻派人去接王叔,孤要见他。”

    “遵吾王令!”

    探子领命退去,悄无声息地出了王城。

    乌沙城,大营。

    赵轻客携着戚云福与居韧巡视大营。

    漫天大雪中,将士们打着赤膊,排兵演阵、体术摔跤、马背对战等,各个区域井然有序地进行着。

    赵轻客站到高台上,身体微微前倾,在将士们挥洒热汗之际说道:“我打算增设一支骑兵队,专攻奇袭,为大军开阵冲锋,你们觉得如何?”

    戚云福沉吟道:“我支持二叔的想法,只是我们骑兵营应该择精锐,不畏战不畏死者。”

    战事一旦开始,骑兵打前阵冲锋,往往是伤亡最重的,正是因此,骑兵营也是福利最好,升职最快的一营。

    赵轻客微颔首:“我已择出名单,他们都是能以一当十的营中精锐,至于率领这一支队伍的骑兵先锋,阿韧,我属意你。”

    居韧诧异地指了指自己:“我?我才入军营不到半年,他们哪会服我。”

    赵轻客言简意赅:“乌沙一战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居韧犹豫不定,最终选择看向戚云福。

    戚云福撇嘴:“看我作甚,你应当问自己的内心。”

    问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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