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自己中了圈套,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
“首领小心!”
幽玛身边的亲兵结阵在前抵御,可也不不过瞬间,便死于乱剑下,好在被打乱的大军已重整旗鼓,凭着兵马数量优势渐渐占据上风。
“郡主,我们快撑不住了,退不退?”,江用一剑挑开敌人的身体,冲到戚云福身边。
戚云福露出狞笑:“今日不取幽玛人头,誓不退兵。”
江用:“……”
聘礼甚么的,倒也不必如此狠嫁…
戚云福不管江用,施展轻功越过重重铁甲兵,再度砍向幽玛。
江用满脑急切,一刀劈开敌军战甲,对拥过来保护他的下属大吼:“老子这用不着你,快去保护郡主!”
下属领命立刻冲杀出去,与随护在戚云福身边紧紧护卫的亲兵围成圆形阵,替戚云福挡住身后的敌人。
而前方与戚云福对战的幽玛躲避不及,被闪着寒光的软剑刺中身前,他面色阴寒,以随身重刀格挡开,口中吐出鲜血,而后仰天长啸,怒吼一声,血泪自凹陷绝望的眼眶中滑落。
长生天在上,我鲜羌,注定是大魏的手下败将吗?
或许这世上本无长生天…
“当初雪原石屋初见,就该杀了你。”
戚云福提剑而上,看着奄奄一息的幽玛,面无表情地割下了他的首级,而后飞上高处,以内力将声音传荡开:“幽玛已死,鲜羌必亡!”
“幽玛已死,鲜羌必亡!”
“幽玛已死,鲜羌必亡!”
属于大魏将士的欢呼声响彻雪原。
媞玉看着远处的戚云福,面色愈发惨白,幽玛首领是鲜羌开疆扩土唯一的希望,而今却死在了战场上,拿下的两座城池也先后被大魏虎师夺回。
竹篮打水一场空。
媞玉眸中恨意滔天,她指着戚云福的方向下令:“不惜一切代价,诛杀大魏郡主!”
“王上,国都被围,我们必须马上回去!”
媞玉瞬间冷静下来,只能咽下这滔天的恨。
这些奸诈的大魏人,竟绕过胡杨城,摸到了他们鲜羌王庭去。
看鲜羌骑兵有了冲阵迹象,戚云福见好就收,立刻下令撤退,上马前,她摇摇望了一眼媞玉,举高幽玛的首级振臂一扬。
是挑衅,也是战书。
第99章十七岁伐羌计划
戚云福率领手下骑兵退回呼延山脚下,一口气未歇,匆匆灌了口水便问起伤亡情况。
江用疾声回:“这一战折损了一千多精锐骑兵,受伤的约五百,伤亡情况还算乐观。”
戚云福若有所思:“宝剑,边境舆图。”
宝剑忙拿出舆图展开。
戚云福抽出剑,顺着河道虚画出一条路线,吩咐下去:“江用,我给你留一千骑兵,先送伤兵回大营治疗,待确认鲜羌全军撤离后,带人过去清扫战场,把我们战死的兄弟们带回去,一应后事和抚恤银不得敷衍,其余人随我去接应赵将军。”
江用抱拳:“遵命!”
戚云福带着余下七千骑兵,顺着冰封的河道沿抄过去,跑了半天终于看到飘荡在寒风中的虎师军旗。
赵轻客领着三万人去攻打王庭,把里面的鲜羌贵族们吓得够呛,慌忙把国中剩余所有兵力都调了过来,赵轻客也不正面打,就围着四个城门攻,待到宝剑来传消息,一声令下全军撤退。
待鲜羌主力军和各部援军赶到王庭,看到的只有摇摇欲坠的城门,和吓破胆龟缩在城中的贵族。
媞玉面色难看,险些呕出血来。
到此时她若还没反应过来,那就当真是愚蠢至极了,这一战大魏虎师的目的只有胡杨城,王庭这边佯攻,目的是为了牵制,让他们紧急回撤,再无暇顾及胡杨城。
经此一役,鲜羌损失惨重。
大魏虎师重新进驻胡杨城,将城中隐藏的鲜羌官员和来不及撤退的巡防兵尽数屠杀,至于普通羌民,全部隔离在一起,等待后续处理。
戚云福拿了幽玛首级,可谓神采飞扬,进城后迫不及待地去找戚元帅邀功,她身后紧随着一队亲兵护卫,从破败的长街奔腾而过,来到众将议事的府台衙。
副尉以上将领此时正排队向戚毅风汇报军情,见戚云福飞奔进来,把手里拎着的首级往台面一放,脑袋翘高。
那首级长发披散,面目狰狞,骇得见惯了残肢败腿的老将们纷纷往后退了一步。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面上狂喜。
“这是鲜羌大首领幽玛的首级!”
“哈哈哈哈好!此战不仅夺回了胡杨城,还斩下此狗贼脑袋,真真是一雪前耻!”
“果然虎父无犬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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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畅快!必须要好好庆祝一番!”
戚云福被夸得高兴,不顾浑身血污,正经地朝主座行礼:“启禀元帅,此次率一万骑兵伏击羌军,我军损一千,伤五百,剩余主力在城外已与赵将军的人马汇合,原地扎营。”
戚毅风颔首:“先回去休息,待战场清扫完,诸将议事,你也过来参加。”
“好!”,戚云福兴奋点头。
这处府台衙原是大魏官员的公廨,后来被鲜羌驻胡杨城的将领占了,那些将领招了许多舞姬进来伺候,今天紧急撤退都来不及带走,这会儿后院里莺莺燕燕绑了一大群。
宝剑收拾出一个屋子让自家郡主洗漱休息,自己抱着剑,站在门口值守。
院中莺莺燕燕们哭啼得厉害,宝剑心浮气躁,命看守这群女子的小兵将人尽快拖走,这般哭闹,岂不扰了郡主休息。
戚云福睡了一夜,翌日神清气爽,上午与诸将在前厅议事,汇报军务,晌午用了饭,便带着亲兵在城中巡视,来到关押羌民的地方,掠过一张张惊恐不安的面庞,让人将罗家母子带出来。
罗娘子见戚云福穿着大魏的战甲常服,心里阵阵发寒,压着儿子脑袋伏跪在地上,不敢再多僭越一眼。
罗鹰许是遭了大难被吓得不轻,整个人呆呆愣愣的。
戚云福神色淡然:“昔日落难,欠了罗娘子恩情,你若愿意,可带着罗鹰入大魏户籍,我会让当地官员给你划宅基地和耕地,若是想回鲜羌,我也可安排人送你们回去。”
在战乱里颠簸流离的人,哪里还有甚么国家信仰,听闻入大魏户籍还能分宅基地和耕地,罗娘子几乎没有犹豫,重重磕下脑袋:“我们愿意入大魏户籍!”
戚云福并不意外罗娘子的选择,转身离开,吩咐宝剑跑一趟,把这事办了。
罗鹰本能地想追上去,被她娘一把扯回,警告:“愚子!莫要冲撞贵人!”
虽有几日相处,得她以礼相待,可如今观其穿着尊贵,那些大魏将士们个个都敬畏无比,便知这小娘子身份不简单,再联想到破城前鲜羌骑兵大肆搜捕的动静,不难猜出对方的身份。
大魏郡主何等尊贵,岂是她们这些低贱的羌民可以靠近的。
如今能得一恩典,不用再颠沛流离,已是三生有幸。
胡杨城一战大捷,又逢年关,一应防务安排下去后,军中举办了庆功宴。
说是庆功宴,却也算是年夜饭。
今年战事焦灼,大家伙儿都没回去过年,虽有遗憾,可戚毅风回归军中,令众将士无不欢欣,好些虎师旧部不顾老脸,哭嚎得厉害,在宴上烧心的烈酒一口接着一口,醉醺醺地跑到戚毅风跟前大诉苦水。
戚云福进军营时挂着督军虚衔,军中将士敬她身份,时至今日一战,与鲜羌骑兵正面抗击,斩下鲜羌大首领的首级,立下赫赫战功,可以说是在军中彻底站稳了脚跟,虎师上下无人不服。
她这儿坐着吃肉,也被连番敬酒,吓得赶紧抓江用过来顶上,自己与居韧跑到屋顶躲酒。
喝多了酒,内至外都热滚滚的,戚云福连披风都没系,边啃烤羊腿,边问居韧:“伤怎么样了?”
居韧拍拍胸脯:“好着呢。”
他面颊被酒气熏得通红,眼神却很清明:“前几日众将议事,分析了当下局势,鲜羌元气大伤,起码五年内都不可能再卷土重来,但这始终都是一个极大的隐患,我看戚叔的意思是想永绝后患。”
“接下来要继续打,大军将会挺进鲜羌腹地,战线恐怕会拉得很长,鲜羌为了护住国都,必定会倾全力反扑,到时候恐怕是一场恶战。”
戚云福道:“那日我听二叔说鲜羌国都的城墙和城门建造垃圾,若是大军开拔,用上攻城车,拿下不是问题,那一群蛮人,不过草台班子,成不了气候。”
戚云福眸色冷了一瞬,那些鲜羌王族与贵族断然不能留,有一个杀一个,得掐了传承,断了根,才能永绝后患,震慑周边小国与草原部落。
年后开春,戚毅风从沿南、陈疆借调了三十万重甲攻城兵过来,并上书朝廷,向户部要银子,筹备辎重粮草,后勤诸事宜在井然有序地进行,前线针对接下来的攻城计划也在反复研究,推演。
戚毅风和赵轻客忙得脚不沾地,吴钩霜养好了腿,负责在大营内练兵,戚云福和居韧也跟着训练、排兵演阵,忙得沾枕就睡,下了十足的苦功夫。
冬雪初融,山林间绿芽新冒,但仍旧冷得刺骨,这日训练完,一群精力旺盛的军汉们光着膀子跳进刚化的河道里摸鱼,居韧也被江用带着扎进冷嗖嗖的水里,一边哆嗦一边逮鱼,远远瞧去全是体格强悍,肌肉线条精壮的年轻儿郎。
戚云福看得心痒,也想跳下去抓鱼,奈何被宝剑和宝石死死抱住大腿,说甚都不让她扎进那一堆臭烘烘的汉子中间。
一条鱼被抛上草岸,在戚云福脚边蹦了蹦。
居韧钻出水面,神采风流,眉间顾盼飞扬:“蜻蜓,这水里的鱼可真傻,呆呆不动任逮的!”
刚开春,饿了一整个冬季的鱼哪里有力气逃跑。
一帮汉子逮了大几桶鱼,傍晚的伙食里多了道红烧鱼。
翌日,副尉以上官阶被紧急传去府台衙。
宝剑砰砰拍自家郡主房门:“郡主您快起来,大事大事!鲜羌那边递求和书过来了!!”
戚云福腾地睁眼,蹿起来穿衣。
她赶到府台衙的时候,其他人都散了。
戚云福拿起求和书略看几眼,冷声骂:“无耻鼠辈,打不赢就求和,先前撕毁两国盟约,杀我朝公主时怎么没想到会有今日,那传信使呢?让我去宰了他,正好给我军祭旗!”
戚毅风八风不动,只道:“进军鲜羌,势在必行。”
赵轻客:“但这道求和书,未尝不可利用。”
戚云福坐过去:“二叔此意是?”
赵轻客一脸缺德相:“明面同意谈和,先让他们送来战马财宝皮毛布帛,捞完这笔我们也撕毁盟约,出其不意打回去。”
这招虽损但确实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
吴钩霜眼睛猛然发亮:“我看可行!大哥要不我这就去回那鲜羌蛮子?”
“不用理会他们,杀了便是。”,戚毅风嘴角微扬,言辞间具是傲骨铮铮:“撕毁盟约这种小人行径,我朝礼仪之邦,不屑与之同流。”
“粮草辎重筹备得如何了?”
吴钩霜:“妥了,从关内直达胡杨城的粮道已重新打通,现在陆续运过来了。”
“如此甚好,要进军鲜羌腹地,就必须要拿下百兽关,我们商量一下作战计划。”
先前拿胡杨城佯攻鲜羌王庭,两边骑兵队都是从后绕过去,摸到敌军腹地打速度战,依仗的是鲜羌各部支援时间差,接下来大军开拔,便要一座接着一座城池推过去,直至兵临城下。
鲜羌城池不多,与胡杨城相对的是百兽关,关内是鲜羌十大首领之一的辖制部落,再往北有日照、哈尔、比稚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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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小九座部落城池,当年戚毅风挺进鲜羌,连破数城,最后仅剩焉蓟城、舒勒城、鄯关城。
只要拿下焉蓟、舒勒、鄯关这三座城池,便可直推鲜羌国都。
…
从府台衙出来,戚云福碰上苏神武,两人并肩往城外大营去。
戚云福笑意盈盈:“师父,你那一箭可真厉害!”
苏神武傲然道:“马马虎虎,我这一条胳膊,照样能杀尽羌贼。”
“那红缨弓师父可还要?”,戚云福滴溜转着眼珠子,显然是舍不得。
苏神武撸撸她脑袋,失笑道:“给了你就是你的,还担心师父会拿回来不成。”
戚云福嘿嘿笑。
回到大营,恰逢鹰十带着亲卫从廊城驻地赶过来,戚云福听他汇报完,便将新编进来的亲卫交给他管,亲卫长一职依旧在他。
鹰十奉命出去,将两队亲卫整合。
苏神武略感慨:“陛下真舍得,鹰营精锐都派过来给你当亲卫了。”
接下来的战役,这些人都是戚云福随护亲兵,要拼死护主的。
第100章十七岁百兽关
鲜羌。
各部首领被急召至王庭议事。
偌大的宫殿内,无一人率先发声,媞玉面沉似水,定定扫过底下心思各异的部落首领,沉声道:“大魏连斩我军三名使臣,可见用求和谈判来拖延时间此路不通,接下来必会大举进攻我国边城,首当其冲便是百兽关,诸位都说说自己的想法吧。”
百兽关首领粗气道:“我关内尚有二十万大军,是沿线各部落城池屯兵最多的,魏军想快速拿下不可能,不过一旦百兽关失守,其余九座城池对魏军来说,如入无人之境。请吾王允百兽关增兵,全力守关。”
日照部落首领猛砸台案:“胡杨城一战幽玛大首领战败,我们已经填进去十几万精锐骑兵了,如今整个国内军力我顶天了估也就六十万左右,纵然全部都堆去百兽关,也挡不住大魏的百万虎狼之军。”
底下些小首领忍不住抱怨:“若当时遵循大王子遗志与大魏建立邦交,何至于到如今要被灭国的地步。”
“奇日敦与幽玛都折在大魏了,王上若再一意孤行,请恕臣不能奉陪!”
“简直胡闹!”
拥护王权的一些首领立刻反唇相讥,两边吵得热烈。
奇日敦是媞玉最忠诚的拥护者,他死后又有幽玛顶上,如今连损两员勇士,媞玉的势力一再被削弱,朝中不止几个王子蠢蠢欲动意欲夺位,就连各部首领,都隐隐有轻视王权之意。
媞玉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
须臾,她平静望着座下各部首领:“国难当头,各部应齐心协力度过此次难关。”
话音落下,殿内静了下来。
各部首领一脸不忿,话又转回百兽关。
增兵是可行之策,可粮饷问题得解决,不可能把兵借出去,还要自带粮饷。
媞玉冷静道:“百兽关增兵十万,出兵数由各部自己决定,王庭拨粮饷,另增战马辎重,务必要把百兽关守住。”
只出兵不出粮饷,各部首领勉强达成共识。
媞玉深深闭上眼,挥手屏退他们。
待各部首领退出去后,她豁然睁眼,露出眼底的阴狠,吩咐亲卫:“我记得各部首领的子嗣在王庭内进学已久,应有所成了,即日起调到本王身边来。”
“还有我看五弟最近颇为关心前线战事,屡次邀各部首领吃酒,既然他这般勤勉,便让他代本王去百兽关坐镇,安定军心。”
亲卫拱手:“属下这就去安排。”
·
一枪挑落对手手中陌刀,戚云福擦了把汗,提着长枪走下演兵台,往前一掷,居韧单手接过,自己耍了几下,“感觉没我的重刀好使。”
戚云福附和:“不如软剑灵活。”
吴钩霜敲敲枪首锋利的三角钢矛,严肃道:“蜻蜓,战场上不比单打独斗,这长枪枪身长且重量合适,冲阵时不用近身便可将敌军挑落战马,虽不致命但骑兵本就是用于冲阵,后面自有步兵收割战场,你好好练长枪,不得懈怠。”
“是。”
戚云福乖乖应了,回去继续练,练了几日后颇有成效,耍起长枪来虎虎生风,她还自己研究了一套旋刺和横劈枪法,军营里好些负责冲阵的骠骑将军无不叹服,头一日还能在她手里占些便宜,后面就只有挨打的份。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待京都那边同意北伐的圣旨一到,戚毅风便领着手下诸将针对百兽关的地形拟定初步的进攻计划。
“探子回报,百兽关内增兵十万,目前约三十万兵力,关外地形大家都研究过很多次了,正面强攻需要大量兵力施压,且开春后河面解冻,那条护城河水位不低,不好硬淌过去。”
当年进攻百兽关是冬季,河面结冰,护城河的这个难题自然迎刃而解,而现在河面冰解水涨,当年的攻城计划到现在就不适用了,戚毅风这些时日废寝忘食,连睡觉都抱着舆图研究,终于想到了一个妥当的攻城计划。
他点了点百兽关的位置,把左右圈出来,“这两边是羌军草场,百兽关内战马草料基本都是来自这两处草场,一个冬天过去,他们储存的干草料应该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又是春季,草场内鲜嫩茂盛。”
“待大军开拔后会在百兽关五十里外驻营,左副将,你带五万骑兵抢占左边草场,右副将带五万骑兵负责右边草场,务必切断百兽关内战马的草料供应。”
戚毅风将左右草场插上虎师军旗,继续吩咐:“老三,你带人在河道上游挖渠引流,尽量降低百兽关外那条护城河水位,挖出来的泥土用沙袋装转运过来。”
他眼神肃穆,掷地有声:“就是填,也得填出一条让攻城车过去的道,听明白了吗!”
吴钩霜领命:“明白!”
“老二,你领兵直压关前,骠骑营击鼓喊阵,不用真打,他们出关应战就撤退,不应战就继续喊阵,先消耗消耗敌军心态。”
赵轻客:“遵命!”
很快,他又补充道:“元帅,要不我把那几个小的带上?他们嘴臭比较会喊阵。”
“可。”
嘴臭的几个小的此时正眼巴巴看着主帐,上边将军们议事自然没他们旁听的份,等人一出来,就被赵轻客拎去骠骑营领自己的差事。
居韧瞪圆乌眸,俊朗的五官都气扭曲了:“我不去,这不就是跟人叫骂嘛!”,简直有损他威武小将的形象!
江用跟着鬼叫:“我也不去!”
赵轻客抬脚就踹过去:“你们懂个屁,去叫阵是给你们在众将士面前出风头的机会。”
骠骑将军扼腕叹息:“没想到啊,我骠骑营也有被嫌弃的一天!”
要知道在虎师内部,骠骑营是立军功最多,升职最快的,个个都是精兵悍将。
“那她呢。”。居韧指向戚云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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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轻客挑眉:“蜻蜓身上可是有督军一职的,她到时候就跟在元帅身边。”
居韧登时更不乐意了。
赵轻客横眉:“虎师第一条军规是甚么?”
居韧和江用顿时站直,大声应:“服从命令!”
等赵轻客和骠骑将军一走远,戚云福拍拍居韧肩膀,宽慰他:“你去叫阵,正好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要是骂不过我去帮你。”
“蜻蜓,还是你好。”
居韧靠过去蹭蹭脸,明明比戚云福高出一个头,还非要装可怜,曲着挺拔修长的腿,把脑袋伸过去让她撸撸。
江用一阵恶寒,大丈夫铁骨铮铮,何至于做这等小女儿姿态,他摇头走开,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大军开拔之日,晴空万里。
虎师军旗猎猎,戚毅风身着黑色战甲,腰悬配刀,随行出征的诸将紧随左右,站在高高的云台上,杀气腾腾的目光直视鲜羌国都方向。
也不多言,只握刀向前一指,气沉丹田,声若虎啸:“今日出征,铁蹄所到之处皆为大魏国土,鲜羌狗贼夺我朝城池,杀我朝公主,将我们大魏的脸面踩在脚底下,诸位能忍吗!”
百万虎师振臂山呼:“不能!”
戚毅风:“诸位都是大魏的好儿郎,今日且随本帅出征,踏平鲜羌,一雪前耻!”
“踏平鲜羌!一雪前耻!”
“踏平鲜羌!一雪前耻!”
“踏平鲜羌!一雪前耻!”
号角声直冲云霄,和着激昂鼓声,有气壮山河吞日月之势,目睹这一切的将士们无不热血沸腾,战意凌冽,怒目瞪向前方如有实质。
各营先后出关,往百兽关方向行军。
居韧跟骠骑营打前阵,策马畅快地奔跑在草原上,不知怎的想到儿时与戚云福的约定,那会儿心心念念的便是要来胡杨城跑马,如今心愿达成,竟也生不出多少满足来,许是想到接下来的战事,他反而比平时多了些稳重和忧虑。
“驾!”
戚云福骑马追上骠骑营,高束的马尾在料峭春风中与红色发带交缠飞扬,背后一杆长枪威风凛凛,与居韧并行后,杏眸一弯,抬高嗓音唤他:“阿韧!”
居韧侧目过去,霎时露出惊喜:“你怎么过来了?!”
戚云福:“我来监督你!”
居韧纵声大笑:“哈哈哈哈监督我作甚?”
他拽着缰绳控制战马奔跑的方向,稍微往戚云福那边靠过去,接着道:“你该不会是嫌跟在元帅身边太无聊吧?”
居韧一语猜中。
但戚云福不肯承认,抿抿嘴唇:“才不是,我爹说百兽关不好打,可能要对峙一段时间,让我跟在骠骑将军身边学学怎么冲阵。”
骠骑将军没想到这里边还能有自己的事,心里嘀咕两句,随后一马鞭甩到居韧坚实的盔甲上,大声斥他:“有没有规矩,回队!”
居韧朝戚云福挤眉弄眼,而后老实回到原来位置。
草原辽阔,前方国境线的烽火台隐隐显现,金色的光晕落在其上,远观似悬于天际的仙境楼阁,可跑近后却是一片破败,被羌兵糟蹋得不成样子,俨如蝗虫过境,连挡风沙的铁皮都撬走了。
骠骑将军狠狠啐了一声:“这些羌狗杂碎!”
跨过这最后一处烽火台,前面便是鲜羌部的国土。
虎师铁蹄所到之处,皆是我大魏国土,戚云福思及此,没有任何犹豫,挥鞭策马冲了过去。
黑压压的虎师大军带着雷霆之势向百兽关挺进。
百兽关内,斥候飞奔进王帐,扑跪在地:“禀五王子,首领!大魏虎师已进入我国边境,按照行军速度估测,两日后将抵达关外!”
五王子懒洋洋地坐直:“可探到敌军有多少兵马?”
斥候闻言面色灰白:“可能接近五十万了。”
“先不说我们百兽关地理位置优越,前有护城河,左右地势高耸,易守难攻。”,五王子志得意满道:“再者我部勇士个个都是草原上的勇猛悍狼,打那些中原来的软脚虾,不足为惧。”
百兽关首领只当这王庭来的废物王子在放屁,兀自吩咐斥候:“密切关注敌军动向,随时汇报。”
“是!”
大魏虎师若是软脚虾,那鲜羌的骑兵便不会在其手上屡屡受挫了。
百兽关首领神情凝重,敌军来势汹汹,兵力也远超过他们,接下来只怕是场极其艰难的恶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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