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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枫答道:“后续治疗还没完成,她会跟我们一起回去。”

    奥列格欣慰的点头:“好,能救回来就好。”

    再简单交代了一些需要交接的事后,娜塔莎和奥列格就先行回去安排行程,几小时后,他们把佩拉一起带回来,让他们三人一同返回上层。

    从刚才到现在,克拉拉一直安静的研究着控制台上的诸多按钮,星担心的想要去看看她,却被丹枫拉住,摇头示意她还是先别去打扰克拉拉了。

    于是二人拐去了一处稍远的走廊,过了一会,极为压抑的细弱哭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响起。

    这条走廊不知道是通往何方,尽头已被一扇铁门封闭,一侧的金属墙壁上镶嵌着的一块巴掌大小的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上面跳出一行字:“你们决定带她走吗?”

    那个交接线程居然还在这么?丹枫不动声色的一颔首:“如果克拉拉同意,我们会尽力安排。”

    输入符跳动了一会,新的一行字出现了:“……谢谢你们,如果要带克拉拉离开,请照顾好她。”

    这个语气……

    星接话道:“你,真不是史瓦罗吗?”

    “[监督机器]史瓦罗已进入回收程序,我只拥有他的部分复制数据,任务完成后将自行销毁,避免干扰主线程运行。”

    星不信:“可是你这么关心克拉拉?”

    “这是[监督机器]史瓦罗部分思维逻辑程序判断生成的结果,严格来说,是他在关心克拉拉。”

    “可这不是你说出来的话吗?”

    “[监督机器]史瓦罗的思维逻辑程序并不属于我。”

    人果然不能和机器比拼逻辑,星在几回合后彻底败下阵来,选择让身旁和丹恒老师一样靠谱的丹恒老师他兄弟顶上。

    丹枫:“……”人家的数据能复制几百万份,这傻孩子为什么要和机械纠结这种注定讲不明白的东西?

    他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单刀直入:“你没有别的事吗?”

    “有。”

    “我在数据库内找到了一条监督机器未来得及上传的计算结果,我认为这需要分享给外界。”

    那屏幕上匀速跳出的每个字拆开都是那么平平无奇,组合起来却显得格外骇人听闻。

    “异常¥:由于入侵者表现出的强烈攻击性,上调其主观恶性数值后至最高,判断其部分目标为毁灭贝洛伯格。”

    “输入前提:异常1异常2异常3异常¥%……

    数据引用1数据引用2数据引用@#……”

    “结论?:大量地髓可能将导致局部冰雪融化,反物质军团大量复活,入侵北方防线。”

    “结论#¥:数据库查询结果:星核位于北方雪原。”

    “推导结论:入侵者目的或与星核相关。”

    最后一行字跳出来时,丹枫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

    作者有话说:别急,史瓦罗会重新上线的,只不过不是在贝洛伯格篇(

    因为明天要回老家可能更不了今天尽量多写一点,下层的故事应该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让我们把目光放回还在雪原上抓人的杰哥,还在追人的蛋黄四人组,准备夜闯克里珀堡的桑博和希露瓦等等……

    啧怎么有种这本书会大大超出我预计字数的感觉……我原本计划里五十章万字贝洛伯格就该结束了,但现在看可能还有1-2个大篇章……

    (滑跪)我并没有想水文啊

    第37章

    稍早些时候。

    借由云吟术的帮助,四人绕了几条街后,找到了一处被隐藏的地道入口。

    贝洛伯格在建造之处的设计方向就是要塞,因而在城中各个重要地方的地下都挖掘了连通的地道,只不过由于这么多年来,北方防线从未失守,地道也逐渐半废弃,无人值守的情况下刚好叫入侵者钻了空子。

    地下不见日月,唯一的光源是每隔十多米安置的照明灯,而由于久疏维护,其中的大多数业已接近熄灭,一旦在这里待久了,对时间流逝的感知往往会受到影响。

    丹恒打了个喷嚏,声音在空旷的长廊里发出悠远的回响。

    身旁的三月七立刻紧张的左右瞧了瞧,确定没出现任何异常后,才小心地长舒一口气,小声道:“丹恒,你又生病啦?”

    “……没有,专心看路。”丹恒摸了摸鼻子,示意三月专心关注身边可能的危险。

    仙舟有个流传许久的流言,说突然打喷嚏就是有人在想念自己,丹恒从前从不相信这

    《[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30-40(第12/18页)

    种说法,现在却忍不住猜会是谁在这种时候念叨他。

    是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的星?还是……他?

    ……大概会是星吧,她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每次战斗都一边叫着“丹恒老师救命啊啊啊啊”一边把敌人敲死,主打一个我明明很强但弱小可怜又无助。

    至于丹枫,他死的时候丹恒都还没孵出来,这二十多年,不过是丹恒在单方面的认识他、记住他、凝望他的背影罢了。

    “水流消失了!丹恒!”

    同伴的声音将丹恒拉回现实,他把错综复杂的思绪暂时压下,重新看向前方。

    地道内部错综复杂,他们靠云吟术追踪血迹来确定方向,然而此刻,那道水流却不见了。

    这地方刚好是一个岔路口,三条一模一样的岔路摆在了他们面前。

    丹恒重新施展法术,然而水流出去绕了一圈,就又回到了他身边盘桓,没有继续指引方位的意思。

    “血迹在这断掉了。”感受着法术传来的回应,丹恒对另外三人解释说。

    “啊呀,难道……”三月七小小的惊呼一声,突然意识到后半句话着实不妥,连忙捂住嘴咽下了未出口的话语。

    然而其余人却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最坏的可能:被抓走的玲可母亲毕竟只是普通人类,一路上血迹断断续续,她可能已经失血过多到生命危急。

    一时间谁都没说话,而在这短暂的死寂里,玲可突然动了。

    她自顾自地在三条岔路口的入口处寻找了一圈,回来时,手中便多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薄如蝉翼的黄金花瓣。

    “母亲年轻时也是铁卫,只是在战斗中受伤后才早早退役。”她轻声解释道,黄金是一种珍贵又柔软的金属,即是荣耀,又可以在关键时刻应急,“这是她胸针上的花瓣,是铁卫留给她的纪念品。”

    “那看来她还意识清醒?太好了,我们来的还不算晚,对吧?”

    三月七的神色顿时转忧为喜,丹恒却让她别高兴太早:“这种失血量普通人类撑不了太久,抓紧时间。”

    “走吧。”希儿点点头,同意他的看法,“玲可,靠你了。”

    玲可带路自然没有法术那么方便,每过一段岔路口,她都要找一找砖石的缝隙或者角落里有没有下一片花瓣。

    她从来没跑过这么久,但身体此刻仿佛充斥着无尽的力量,她甚至觉得自己还能跑的更快些。

    “十七、十八……”

    玲可清楚地记得,那朵胸针上只有二十六片花瓣,她捡到的花瓣数量理应小于等于这个数。

    “……二十七。”

    又一个似曾相识的三岔路口,玲可停下来,望着自己手中捧着的一模一样的黄金花瓣。

    一股寒意升起,她猛地转过身,不知道从何时起,她身后空无一人,那些脚步声似乎从未存在过,她一个人站在漫长的看不到尽头的长廊中间,仿佛身处一个循环往复的噩梦。

    两侧的照明灯里放置的是处理后的地髓,它们的光芒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直到整个通道都只有模糊的轮廓。

    而在灯与灯的黑暗里,毫无征兆的响起了一个脚步声。

    一瞬间,她头皮发麻,看到那黑暗中……亮起了一盏眼熟的提灯,昏黄怪异的橘红色光辉下,是一张她无比熟悉的、面无表情的脸。

    那是另一个仿若镜中倒影般的“玲可”。

    某种直觉在这刹那疯狂报警,她再顾不上花瓣的数量或者什么别的东西,朝着相反的方向拔腿狂奔。

    在她的身后,有无形的手将那一盏盏灯彻底熄灭,无边的黑暗里,只有一盏橘黄的提灯摇曳着。

    ……

    “丹恒!”三月七且战且退,在退到了预定的路口位置后,她射出最后一发冰箭,呼喊着同伴的名字。

    追杀她的根系步步紧逼,好在她刚一抵达预定位置,几股水流接踵而至,把根系堵在前一条通道的范围之内。

    水流织成的网络纤细却坚韧,根系几度冲击都未曾破损,反而自己被切掉了好些,意识到无法攻破防御后,才不甘心的退回了黑暗深处。

    丹恒没有放松警惕,依然让水流封堵住他们刚刚经过的那条路。

    就在几分钟前,跑在最前方的玲可在捡起了又一片花瓣后突然晃了两晃,晕倒在地。

    跟在她后面难道三人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前方黑暗的通道里就冲出和夜里别无二致的巨大根系,简直是冤家路窄!

    关键时刻,还是丹恒反应最快,他一枪击退了第一波冲上来的根系,回过神的三月七和希儿相互配合,靠三月七用冰箭吸引敌人注意,希儿冒险冲上去抢回了玲可。

    救回同伴,三人便往来路退去,丹恒引动水流堵住根系的出口,让三人暂时安全。

    希儿抱着玲可试着唤醒她却毫无效果,在三月七担忧的眼神里,希儿不知道发现了什么,突然解开了玲可的衣领。

    三月七还来不及提醒她这里还有个男生,注意力就立刻被吸引走了:女孩肩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金色的杏叶图腾爬上,而那杏叶如同活物般,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生长。

    “是【丰饶】污染。”丹恒看了一眼,飞快判断到,“还在加重……不对劲,就算是身处【丰饶】力量充盈的地方,污染速度也过快了。”

    他皱眉,想到了最坏的可能性:“从一开始,这可能就是对方的陷阱。”

    三月七一脸茫然,熟稔于混乱地带生活规则的希儿先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朗道夫人被强行抓走,不管是血迹还是花瓣,痕迹都不应该这么完整才对,除非是对方故意留下的。”

    希儿话音未落,他们身处的这条通道的一端又传来了根系活动时撞击砖石的怪异声响,熟悉的让人牙疼!

    “……那东西又来了!”

    “跑!我来想办法。”丹恒拉了刚理解他们什么意思的三月七一把,希儿抱着玲可,四人往根系袭击的另一个方向躲去。

    作为丹恒切形态前队伍里的唯一远程,三月七在这期间不断回头给追上来的根系来上一箭,以阻滞它前进的速度。

    一行人接连穿过好几个岔路口,才算甩掉了它。

    然而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安全只是暂时的,根系可以无限延伸,一条路不通就换一条,他们却会逐渐被困死在这样庞大的地下迷宫里!

    这会连三月七也累得够呛,更别说还抱着一个人的希儿,这种你追我赶的模式下,继续逃跑绝不是办法。

    “现在,要怎么办啊……丹恒老师……你想到,办法了吗……”扶着墙的三月七大喘着气问道,等她终于平复了呼吸,正要抬头时,一股清凉的水雾突然刮过,冰的她一个激灵。

    三月七抬头,发现丹恒灰绿色的眼瞳变成了一种莹亮的非人苍青。

    那是一双龙的眼睛。

    大概是因为所需的力量不多,丹恒并没有展现完整的龙相,只是瞳色有所变化。

    在他的召唤下,水雾沿着通道迅速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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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地下本就温度不高的气温又降低了几度。

    他这副模样让三月七也有少许陌生,幸好水雾的范围扩散到极限后,丹恒眼中的青色便迅速褪去,又是平时温和低调的灰绿。

    只是丹恒虽然恢复,通道中冰冷潮湿的风却依然不住吹拂着,三月七被吹得打了个哆嗦,面对她不解的眼神,丹恒解释道:“敌人既然能反应迅速地引动污染、驱使根系,那么想必也不会离这里太远。”

    这句话为下半场的追逐战拉开了序幕。

    水雾借着风充盈了他们所在附近所有的通道,敌人对地下通道如指掌的优势不复存在,他们不仅能借此精准的躲避开敌人的埋伏与追杀,丹恒甚至有时候还会故意设下陷阱,把追得太紧的根系一起埋葬进一些死胡同里。

    四人在追逐中逐渐靠近了地道的中心位置,这里差不多要接近贝洛伯格的中心地带,离克里珀堡很近了。

    在越过某个不可见的界限过后,一路紧追不舍的根系突然停下,前方似乎有什么它非常害怕的东西,让它几乎没有犹豫就彻底放弃了继续追杀、径自躲回后方深邃的黑暗离。

    他们停下的地方刚好是一处用来储存应急物资的储藏点,只不过如今由于地道半废弃的状态,空空如也的空间里只有墙边的几个草垛和空木箱。

    除了他们进来时的入口,储藏点还有一扇不知道通往哪里的门。

    这木门看起来十分厚重,希儿废了一会功夫才用镰刀把木门砍开一个裂口。

    缝隙给了希儿施展她自幼混迹混混中间学到的技能的机会,在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铁丝后,她成功撬开了门锁。

    “哇哦……”

    木门缓慢打开,迎面而来的气流潮湿中夹杂着一种木头的腐烂味道、以及一种奇异的香粉气味。

    三月七叉着腰,眯着眼睛看清了黑暗中,木门对面的墙上挂着的指示牌:

    “贝洛伯格歌剧院提醒您:三号化妆室……走这边?”——

    作者有话说:很抱歉给大家带来了不好的阅读体验,第一次写连载经验不足,加上上班上的天昏地暗,这几章质量实在太低了越看这几章越不顺眼所以修了一天多的文,原37-45压缩为37-43,进行删减后走向没有太大变化,可以不用重新看。

    40与43后半有新增内容,44为全新章节,45也是但我现在还没写完……写完就换!

    ——

    蛋黄:他又不认识我

    星:别担心丹恒老师!现在你们离认识只差见面了!

    枫哥:……(不好的预感成真了)

    ——

    第38章

    始建于七百年前的贝洛伯格歌剧院和这座城市的历史一样古老。

    它的设计者是初代筑城者之一的戈利尔。这位功勋卓著的设计师在歌剧院落成的那天说,建造歌剧院的初衷是她希望无论寒冬如何残酷而漫长,人们也不要忘记春天和希望。

    贝洛伯格歌剧院是戈利尔一生中最后的作品,她在死前销毁了所有记录了自己面容的画像,从此在贝洛伯格的历史中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身影。

    戈利尔销毁自己的画像的故事在贝洛伯格艺术界和朗道家族的某位先辈是如何浴血奋战有着同等地位,只不过朗道代表着一个英雄故事,而戈利尔的名字往往意味着一个悬疑甚至奇幻故事的开头。

    虽然她这么做的原因迄今仍然是谜,但不可否认的是,七百年间,有无数原本可能一生不会踏入歌剧院的人因为这个广为流传的故事而来到此处,为歌剧院贡献了大量门票钱。

    “所以她为什么要销毁画像啊?”念完宣传册上写的介绍故事,三月七纳闷地问。

    因为分心阅读宣传册上的文字,她要比丹恒落后半个身位,丹恒不得不稍微停一停:“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为了能让更多人因此能踏进歌剧院,接触到她为贝洛伯格保留的艺术吧。”

    “哦,相当于打了个七百年的广告嘛,好聪明的办法啊!不过咱进来也没买票,回头是不是给补上比较好?”

    “……前提是这件事结束后,这个歌剧院还能继续运营的话。”丹恒看她一眼,无奈道,“上面还写了别的东西吗?”

    “还有几页,我看看……”

    二人此时正走在一条装潢华丽的走廊中,头顶精致华丽的巨大水晶灯各个有超出一米的直径,只不过也许是因为这条通道也不常用,这些灯都只点亮了部分。

    通过地下通道的那扇门,竟然通往贝洛伯格歌剧院的负一层。

    这里倒是没有什么根系作祟了,然而由于【丰饶】浓度瞬间提高,希儿很快就感到不适,于是她暂且留在储藏点守着昏迷的玲可,丹恒和三月七一起进入歌剧院。如果一切顺利,他们很快就能返回。

    他们在那个指示牌上所写的三号化妆室里捡到了一本歌剧院的宣传册,而后又在化妆室里发现了另一扇门,门后所通往的地方就是这条走廊。

    贝洛伯格歌剧院规模庞大、设计精巧,内部构造十分复杂,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好在翻完宣传册后,三月七惊喜的发现了其最后印着一副歌剧院的地图。

    只是由于宣传册主要给游客使用,这张地图只大致标注了游客可能会参观的演出大厅、几处具有历史价值的展厅等等。

    关键时刻,丹恒的云吟术又派上了用场,依然是先前的法子,水雾沿着附近的空间自然扩散,通过水雾的反馈大概了解这附近一定区域的空间轮廓,再把这轮廓拿来与那张简图一一对比,就能确定他们此时大概身处的位置。

    他当年学……好吧,其实没怎么学——也许是因为丹枫是用自己的血肉做的实验,丹恒不仅长得像他,也像从他那复制了一份天赋——反正有人给了他几本入门教材,丹恒看完书就无师自通,进步速度震惊众人。

    扯远了。总之,当年学云吟术时,丹恒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东西的用处会这么……宽广。

    借着这作弊般的法子,二人迅速找到了通往上层的路。

    走过了足足有近百阶台阶的长螺旋楼梯,就是歌剧院的一楼。

    一楼比负一楼要明亮一些,毕竟是要招待游客的地方,哪怕今天并不是开放日,大部分水晶灯也被点亮,柔和的光辉照在四周华丽的壁画与雕塑上。

    按照游客地图,只要一路往前,就能找到三个分演出厅和主演出厅,他们决定先去那边看一看。

    一靠近主演出厅的门口,他们就听到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主演出厅是歌剧院里规模最大、装修最豪华的地方,这里的舞台可以同时容纳上百名演员表演节目,上下都设置了精巧的表演机关,而观众席更是可以容纳上千名观众同时到场。

    据说,戈利尔在这里保留了筑城纪元前旧贝洛伯格部分最珍贵的艺术品,从前,它们被悬挂在贵族的家中,现在则被安置在每个贝洛伯格人都能买票进入的歌剧院大厅中——当然,要是抢不到票另说。

    此刻,这华贵的演出大厅中聚集了不少人。

    尽管对于整个观众席来说,他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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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占据最前方的几排,但仔细一数少说也有近百人。

    在这样一个休息日里,这些人聚集在主演出厅是要做什么呢?

    丹恒和三月七很快得知了答案。

    演出厅的灯只开了前排舞台附近的部分,他们出来的地方是观众席的最后排,二人在黑暗里完美隐身。

    不过前排的观众根本无人顾得上回头,因为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别的东西所吸引了。

    在演出厅偌大的舞台之上,此时孤零零的站着两个人,从高处打下来的聚光灯照亮了他们的脸,那是两个身材格外雄壮的成年男性。

    贝洛伯格居民普遍身高在一米七到一米八之间,一米九已经算鹤立鸡群,而这两位壮士身高轻松突破了两米大关,整个贝洛伯格想要同时凑齐这样身高的两个人得破费一番功夫。

    两位壮士都打着赤膊,只穿了裤子,裸露在外的肌肉下仿佛有什么活物正在鼓动,皮肤都要被撑开般泛着红血丝。

    伴随着一声剧目开场的铃铛声,舞台上的两人同时动了。

    他们同时朝着对方展开攻击!

    这二人从前大概没有受过什么正规战斗训练,打法都相当业余,基本是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脚,但奈何在某种不可理喻的力量下,仅仅是这样就爆发出了远超普通人的战斗力。

    活动肢体扫出的风声和拳拳到肉的重响被舞台上安置的扩音器放大,血肉被挤压的声音让人牙酸。

    这场疯狂的战斗持续了近五分钟,直到一方被打飞出去。

    此时,舞台上留下的那个人身上全是血迹,半个胸膛都瘪了不说,脑壳也裂了道缝隙,然而他却好像没事人似的站在那,仿佛那些伤并不是存在在他身上一样。

    阴影里,有人走上舞台,为胜利者递上了一把铁卫制式的连发枪。

    另一侧,被打飞出去的那个人的方向上也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第二回合是热武器的比拼!

    在这疯狂的枪声中,胜利者大笑出声,他毫不在乎的用身体挡住子弹,抬起枪口对着黑暗处一阵扫射。

    血肉横飞之间,聚光灯之下,他身上的伤口在以惊人的速度痊愈。

    血肉蠕动恢复的声音甚至无法被枪声淹没,他的胸膛像是被吹起的气球一样重新鼓起,头上的致命伤也转瞬愈合,而那些打在他身上的子弹虽然打穿了皮肤,但对他并无实质性的杀伤。

    男人怒吼一声,那些子弹竟然活生生的被他从伤口里挤了出去,伤口也转瞬愈合如初。

    等到双方的子弹都打空了,他丝毫不在乎自己失去武器,大笑着一把把那把纯金属制造的枪械像掰一支笔一样掰成两截,发泄地冲地板上一砸,就一同冲向了黑暗,消失在观众眼前。

    舞台上只留下一片喷洒的血肉与还未冷却的弹壳,断掉的连发枪深深地砸在木质舞台地板上,被暴力扯断的不规则边缘在聚光灯下闪烁着让人胆寒的冷光。

    一场疯狂的表演结束了。

    观众席上鸦雀无声,前排观众此时仿佛已经被吓成了木头人,动都不敢动。

    就在这死一般寂静里,舞台深处传来一阵均匀的、坚硬的鞋跟敲击木地板的声音。

    那个人走到聚光灯的边缘,却没再往前。黑暗中伸出一只手,随意的捡起了一枚黄铜弹壳。

    从冰里醒来后,三月七就几乎没有经历过如此惊悚的感官刺激,是以,当这场表演结束,前排观众的反应先不论,她先捂着嘴干呕了起来。

    好在三月七还记得控制自己的声音,丹恒拍了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实在吐不出什么后,脸色发白的三月七才找回平时的声音:“这是什么东西!好恶心!”

    向来有问必答的丹恒少见的没有回答,而是专注地看向舞台之上。

    捡起了黄铜弹壳的手回到黑暗后,过了片刻,手的主人终于现身在聚光灯之下。

    这一刻,所有无关的灯光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所关闭,只有舞台上那一束灯光,直直地从上而下,打在一头银发上。

    那是个身着铁卫军装的年轻女孩,年纪和希儿一般大,有着一头少见的纯银色长发,连瞳色都是极淡的银白。

    三月七和丹恒并不认识这张脸,但在她出现后,前排观众一下就炸了锅,喧嚣的人声中,有一个名字被反复提及:

    “布洛妮娅·兰德……”

    “怎么会是布洛妮娅小姐……”

    虽然不认识其人,但这个名字和姓氏却也可以算得上久闻大名,三月七忍住不适,好奇地探头道:“那不是大守护者的继承人吗?她怎么会在这?”

    丹恒提醒道:“还记得瓦赫的笔记吗?危险来自克里珀堡,看来,她就是我们要找的危险源了。”

    “对哦,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在经历了这些天的奔波后,终于看到真凶现身的三月七顿时跃跃欲试。

    但丹恒保持了冷静,他拦住三月七:“先看看她要干什么。”

    对方费劲召集这么一群人,应该不只是为了来看这场别开生面的演出吧?

    面对着台下的混乱,舞台上被称作布洛妮娅小姐的少女神色平静,她用鞋跟重重的敲击了几下木质舞台,在扩音器作用下如同几声闷雷,盖过了台下的嘈杂声。

    一切安静后,布洛妮娅的目光扫过台下诸人,缓缓开口:“很高兴看到诸位能遵守约定,按时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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