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源头处探出头,看看发生了什么。
“布洛妮娅”的声音同时冷漠无比的响起:“不过一次回光返照,不必在意。”
她话音未落,“玲可”的视野突然被一抹金色灼痛。
一颗火流星撕裂了梦中混沌的天光,坠向众影消失之处——
作者有话说:开了个新预收()
关于五龙远徙远到提瓦特这件事(?)
总之听名字就不是什么正经文的样子反正就是分开时很靠谱在一起很不靠谱的五条龙在提瓦特大冒险——
sorry……
《[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40-50(第4/15页)
第43章
锐器划开骨肉的声音是那么尖锐,鲜血飞溅中,朗道夫人紧紧抱住了玲可。
一弯下腰、低下头,她瘦削脊背上凸出的脊骨就藏不住了。
她老了,这些年也病了太久,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在雪原上连日行军、依然精力旺盛的年轻军官,全靠着最后一点意志,撑着大不如前的身体到现在。
没人知道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怎么能有这么大的力量,也没人知道已经是强弩之末的朗道夫人是会如何胜过她,将要对着台下刚从被影响状态中解脱出来的、还头昏眼花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动手的玲可禁锢在并不柔软的怀抱里。
刹那间,不知道何时被塞进玲可手里的短匕毫不留情地洞穿了夫人的肋下。
那位置已离心脏非常近,然而朗道夫人却毫不在乎,她只是死死的抱住玲可,用尽此生所有的力量,像曾经无数次接住花园里朝她奔来的那个小女孩一样。
母亲不会拒绝孩子的拥抱,哪怕她等到的是刀锋。
贴在玲可耳边,夫人轻声开口,神情温柔而坚定:“……玲可,你说得对。只要战争没有结束,我就会担忧你们会像他一样离开我。”
她深陷的眼窝中有两行眼泪无声划过,消融在女孩金色的发间。
在每个辗转难眠的深夜里,她都蹭为那些可能发生的未来而哭泣,那一刻比世界上任何母亲都要脆弱。
也许是因为夫人的怀抱太过用力,也许是因为玲可靠身体记忆认出了熟悉的气息,她奇迹般地停下挣扎,一动不动。
夫人的压力小了很多,她勉强能空出一只手,像讲睡前故事一样,从上到下缓缓抚摸着小女儿的头发。
她曾以为她们会有很多时间,于是并不急于告诉玲可那些太沉重的道理,她知道玲可是聪明的孩子,总有一天自己会自己找到答案。
然而现在,却在这可能是生命的最后,她不得不提前教导她关于死亡,关于存护的意义。
“但是玲可,我们不能因为惧怕死亡,就放弃生命以外的一切。”
也许是因为失血太多,也许是因为她即将要烧尽自己的灵魂,再开口时,她的声音低了很多:
“每个人都会死。总有一天,我们脚下的这颗星球,我们头上的这片星空,甚至整个宇宙也会灭亡……”
“没有什么永恒不灭,在这片和七百年前最初的筑城者所见并无不同的星空下,只有一样东西,是我们真正要留下的、且唯一能留下的。”
夫人深深地吸了口气,唇角渗出的血缓慢地沿着下巴滴落,落在女孩金色的发旋上。
她花了更长的时间,才攒够说下句话的力气,声音此时轻的近乎耳语:“当你真正想要保护什么的时候,你就会发现,死亡……其实是最微不足道的事。”
“玲可啊,你知道吗?七百年里,朗道的血脉早就几度中断,只是每一次,都有人愿意主动接下这面旗帜,继续投身战场……维系朗道家族的从来不是荣耀,而是最初的筑城者所传承的信念。”
个体的不死并无意义,没有什么能永远存在,连神也有陨落之日——蝼蚁般的众生,唯一能留下的只有信念,筑城者亦是如此。
只要【存护】的道路仍然长存寰宇,那么所有消逝的灵魂就不会远去,他们永远在那里,等待着与每一位后来者同行。
夫人的声音越来越轻,抚摸孩子头发的手垂下,最终松开了拥抱。
失去最后约束的玲可没有试着再去攻击任何人,她无意识地松开手,夫人的身体便失去最后一点支撑,和匕首一起扑倒在她身上,又缓缓滑落在地,像一朵凋零的白百合。
就在夫人的身躯倒下的那一刻,玲可怀中亮起了一点光。
起初,那光还十分微弱,只是一点烛火般的荧光,但很快,烛火就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火炬,也许是被烫到,女孩下意识地将拿东西从怀里拿出来,昏暗的演出厅顿时被照彻的亮如白昼。
那是她早先带在身上的琥珀结晶,先前经过几人手也不过微微发热,此刻却迸发出无比辉煌的光辉。
光辉之下,观众们或是迷茫或是后怕的表情,与玲可茫然中带着仓皇的神色,都格外清晰。
——她醒了。
玲可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梦中那座灰白的贝洛伯格的追逐中,这次无论如何,她都没有停下,仿佛要跑到世界尽头。
直到一枚火流星从天而降,焚尽了她身后的惶惶人影,和所有飘落的灰烬。
她终于从梦境中挣脱,紧接着,身体传来的记忆就一股脑的涌进头脑,两段同时发生的记忆挤在一起,玲可捂住脑袋,只来得及接受一帧帧破碎的画面。
她茫然的低下头,看着地上的血迹与倒下的母亲,甚至来不及产生悲伤的情绪,脚下的整个建筑就开始了剧烈的震动。
隆隆的巨响从地下传来,天花板上久不曾得到清理的灰尘簌簌抖落,高高悬挂的水晶灯也一个接一个砸出一地绚烂的碎渣,仿佛一场破碎的美梦。
今日过后,贝洛伯格歌剧院恐怕要面对难以想象的损失,但眼下没人顾得上抢救这些颇有年头的古董,因为在最后一声最为响亮的“轰”的巨响过后,一根巨大的根系从天花板上的破洞里探出了头。
刚刚的古怪巨响,就是它暴力穿透楼板、凿穿墙壁所发出的!
这种破坏力下,贝洛伯格歌剧院的建筑强度能否扛得住很成问题,这可是一栋有着七百年历史的老古董。
天花板上悬挂的东西在一个接一个的掉下来,有更多的根系在从四面八方钻出来,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快跑”,吓傻了的人们被叫回了魂,开始朝出口处跑去。
混乱之中,玲可被人从地上拉了起来,她还发蒙的脑子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三月七就一箭射开一根跃跃欲试的根系:“别发呆了,快跑啊!”
“三月,带她们走!”丹恒从地上抱起朗道夫人交给三月七,好在三月七并非凡人,一个成年女性的重量也扛得起,“我去找希儿!”
由于抱着人,三月七没手拿弓箭了,但几股水流即刻跟上,护在二人周围。
情况紧急,三月也不多问,带上玲可就跟在人群后面往出口跑。丹恒瞳中的苍青比先前还要明亮,在演出厅内除了他已不剩下别人后,丹恒便往来路赶去。
在他身后,演出厅的吊顶轰然坍塌,巨量的尘埋葬了华美的古董,墙上悬挂着的七百年前戈利尔建成歌剧院时的画像也一同跌落,仿佛预兆着一个时代的结束。
但贝洛伯格的未来,无论如何不该属于丰饶。
……
今天并不是歌剧院的开放日,路过的居民却听到了歌剧院中某种古怪的声音。
歌剧院恢弘大气的圆顶在一声巨响后轰然塌掉了一角,紧接着,其应该在休息日关闭的大门被人从内部打开,一群人十分狼狈的从中跑出来。
路人惊奇地认出了里面许多熟悉的大人物的面孔,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些向来衣冠楚楚的贵族们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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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头土脸的模样,不由得发出哄笑。
然而这些大人物们却根本不在乎路人的嘲笑,惊魂未定的注视着剧院的大门,好像被什么东西吓得够呛。
歌剧院的异动很快引来了街道上巡逻的铁卫的注意,不过五分钟,一大群铁卫就将歌剧院外围的道路封锁,挡住了路人好奇的目光。
值班的医生也很快被叫到现场,好在除了朗道夫人,这里几乎没有重伤员,大多数也只是普通的擦伤和撞伤。
伤的厉害一些的被直接送往了医院,只是面对剩下的人,值班的小队长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问剧院里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三缄其口不回答,只要求他们封锁街道,不要让无关人士进入,这里他们会自行解决。
这些贵族们虽然吓得够呛,但脑子却还能转,他们很清楚的知道,不管现在那个“布洛妮娅”是真是假,下任大守护者出问题的消息足够在整个贝洛伯格掀起一场恐慌,尤其是在现在这个本就暗流涌动的时刻。
城中的异样他们当然也有所察觉,只不过先前的失踪案等都只是发生在普通平民之间,并没有真正影响到他们的生活。
然而今天这一遭却毫不留情的扯掉了他们自以为的安全感——连下任被选定的大守护者都有问题,他们这些人之所以能活到今天,不如说只是对方之前没对他们动手而已。
而现在,这把刀终于落在他们这些人头上了。
勉强保持着礼仪的贵族们强压下心中的不安,默不作声的相互对视着。
筑城者的后代也分很多种,有的像是朗道这般世代忠诚于寒铁誓言,早早踏上战场;也有的忘记了那古老的誓言——北方的怪物?反正总有人要去杀的,为什么要是他们?
这些留在城内的贵族子弟大多是后者,他们的兄弟姐妹在苦寒的北方鏖战,他们只想躲在温暖安全的贝洛伯格终老。
没想到有一天,如此现实的问题会摆在他们面前,而这次没有替他们挡在前的兄弟姐妹,大守护者也不再可信,他们要如何做,才能保全贝洛伯格?保全家族?至少保全自己?
贵族子弟们之间暗流涌动三月七并不清楚,她正躲在稍远些的一处无人死角,给丹恒发了定位后,正焦急地等待着他出来。
看到歌剧院屋顶塌掉的时候,她差点就要往回跑,然而身边摇摇欲坠的玲可迫使她得先将二人交给赶来的医生。朗道家族的名气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医生立刻指挥着将二人送去医院抢救,也不需要人催促。
在三月七即将因为担心而返回已经变成半个废墟的歌剧院时,丹恒带着希儿回来了。
希儿脸色也很差,好在她除了一点擦伤外并无大碍,她满不在乎的把手臂上的红丝带解下缠住流血的伤口,表示自己没事。
两个小伙伴都没事,三月七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一些,但随即她又想起那个“布洛妮娅”所说的话,被剧变打断的悲伤再次泛滥。
直到丹恒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说:“星回来了。”
“哎?”三月七被打断施法,连忙凑上去,看丹恒的手机界面。
您的好友【银河球棒侠】已上线
【银河球棒侠】:丹恒老师!我们回来了。
【银河球棒侠】:你兄弟也跟着一起回来了!
【银河球棒侠】:[一张明显是偷拍的背影.jpg]
【银河球棒侠】:你们要不要先见一面?
【丹恒】:……
【丹恒】:见——
作者有话说:sorry……
第44章
史瓦罗遗留的交接线程在自我销毁前传达了来自远古智械的警告,然而由于史瓦罗机体受损程度过重,数据库无法读取,无法告诉他们星核的具体位置。
但交接线程提供了一条不算线索的线索,那就是铁卫内部也在长期进行着关于星核的研究,史瓦罗最后接收到的研究报告的提交人,是铁卫高级军官希露瓦·朗道。
她有可能是除了大守护者之外,唯一一个知道星核位置的人。
因而,他们要先于敌人一步找到星核,至少找到更多关于星核位置的信息,就得先找到这位名叫希露瓦的铁卫军官。
该说不说,事情关键居然以这种离奇的方式兜兜转转又回到朗道身上,实在是让人啼笑皆非。
通过备用通道回到地表后,星的手机重新有了信号,她激动的去联系她的两个小伙伴,几分钟后,她高兴地举着手机对一旁的丹枫宣布:“丹恒老师和三月离得不远,刚好,玲可也和他们在一起。”
龙尊怀里抱着还在发烧的佩拉,娜塔莎特意给她找了一条毯子,虽然物理手段治疗命途污染的并发症聊胜于无,但稍微缓解一下也是好的。
在他们即将出发前,佩拉曾短暂清醒了一小会,意识到自己过于虚弱、并不能醒很久后,她毫无保留的把她所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希望这能帮上他们一二。
不管是铁卫内部的问题,还是一些贝洛伯格高层的现状,她都知无不言。至于她的亲人,佩拉沉默了一会,说如果有必要的话,可以将她送去她的好友玲可·朗道家里。
既然两个目标合二为一,那么接下来的目标也很清晰了,就是与星的两个小伙伴汇合。
“既然如此,就先去找他们吧。”给怀里发着烧的小姑娘检查一下,确认她体内残留的污染依然在消退,丹枫帮她紧了紧毯子,便与星一同循着奥列格与佩拉所指的路往外去。
身为资深前铁卫,奥列格曾经在连通上下层区的中枢塔短暂任职过,虽然不能说对这里了如指掌,但还是靠着记忆给他们画了一张简陋的地图,并且标出了铁卫值班的路线。
只是由于备用通道多少年不用一次,铁卫平时也只在外围值班,奥列格对其内部的构造就不是很清楚了。
这个缺口最终被佩拉补上,这位入学两年就从贝洛伯格大学提前毕业的见习情报官有着惊人的记忆力,凭借记忆在失去意识前重现了档案中地表中枢塔的大部分结构,充分展现了身为优秀情报官的职业素养。
奥列格对此啧啧称奇,感叹后生可畏,和新一代即将成长起来的铁卫想必,他们这些老东西也是时候退位了。
感慨归感慨,奥列格也没忘了正事,和地图一起交给二人的,还有一枚充满划痕的徽章。
他说那是第一次在北方防线参加战斗时获得的荣誉,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非常珍视这枚勋章,后来就算退出铁卫留在下层,他也专门将这枚勋章带到了下层区。
这是他加入银鬃铁卫最初的信念,是他一生的荣誉。
“我这老东西在铁卫里也还算有几分薄面,要是碰上我的老战友就给他们看这个,他们会帮你们的。”这位老战士豪迈地和他们拥抱了一下算是送别,在娜塔莎危险的目光里干笑一声,重新坐了回去。
娜塔莎的家人都是医生,虽与铁卫有合作关系,却也提供不了这样的机密。她只是对即将分别的朋友表达了祝福,并且承诺她和奥列格会在接下来尽可能保护好下层区,让他们不要有后顾之忧。
靠着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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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祝福与帮助,丹枫与星几乎是用最短的时间就找出了离开备用通道的路,一路顺利的不可思议。
感受着从外面吹进来的清凉的风,星颇有点兴奋。由于长期开矿,下层区的空气质量实在算不上好,许多矿工年纪轻轻就会患上肺病失去劳动能力,她忍了好几天,现在终于可以畅快的大口呼吸了,还能和失散的小伙伴见面,她的心情格外好。
丹恒——老师的兄弟倒还是一如往常不动如山,对于重返地面这件事,他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喜悦,却也很好的藏住了对星核一事的焦急,不急不缓的跟在后面。
不知为何,星总觉得丹恒老师的这位兄弟心里压着很重的东西,然而他藏得太好了,无论是关于他的过去,又或者他的未来,星几乎什么都没打听到,只从他偶尔提及的只言片语里感受到难言的沉重。
……真是个奇怪的人呐。
这么想着,她就猝不及防的撞上了什么东西。
“啊!”
由于注意力全放在别处,这又是条单向的直行道,星放心大胆的没有看路,没想到这种地方也能与人撞个正着。
星核精强悍的身体素质让星只是踉跄一下,对面的倒霉蛋就没这么幸运了,被星这么一撞直接与一旁的墙壁来了个亲密接触,脑袋结结实实的发出“砰”的一声,惨叫一声后就倒在了地上。
“呃。”意识到自己闯祸了的星连忙把对方扶起来,被撞的是个铁卫,戴着头盔看不清脸。
毫无医学知识的星核精当机立断,求助曾在下层区妙手回春的丹恒老师他兄弟。
“丹恒老师——的兄弟!救命啊——”
“怎么了?”被她大呼小叫引来的龙尊神色中夹着一丝无奈,了解了情况后,他把佩拉交给星,为这位倒霉铁卫简单检查一番后安抚道:“他没事。”
果然,昏厥的铁卫在一分钟后就恢复了意识,自己站了起来。
铁卫摘下面甲,露出一张年轻到有点稚嫩的脸,面对这两个不该出现在控制塔内部的陌生人,他的神色中带着警惕,但还是保持了礼貌:“我是值班铁卫格里沙,感谢你们的帮助,但请二位回答我,你们是如何出现在控制塔内部的?与下层区的物资交换可不是今天。”
丹枫与星对视一眼,星从口袋里拿出了奥列格给的那枚勋章:“认识这个吗?”
“这是……”年轻铁卫有些疑惑的看着这枚充满划痕、也并不是什么极为尊贵的勋章,但很快,他就惊讶地睁大眼睛,“奥列格前辈的勋章?”
丹枫道:“你认识他。”
“是,奥列格前辈曾经是我的队长,不过从他退出铁卫留在下层区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格里沙点点头,神色中的警惕褪去了些,“为什么会在你们手里?”
“我们在下层区解决了一些麻烦,回来前他给了我们这个。”龙尊言简意赅道。
要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讲一遍显然太过麻烦,甚至哪怕是简单讲讲,也很难解释其中关于【丰饶】、[监督机器]史瓦罗的部分,不如直接全部略过。
反正这个年轻人似乎和奥列格关系不错,他应当知道奥列格会在什么情况下才用这样一枚珍贵的勋章做信物,然后自动补全其中的因果逻辑。
果然,格里沙眼神中最后的警惕也消失了,他近乎有些激动的握住勋章:“我明白了!奥列格前辈很信任几位才会把这枚勋章交给你们,既然如此,有我可以帮忙的请二位尽管提。”
如此盛情难却,二人自然也没必要推却,靠着奥列格的面子,格里沙甚至不问他们去内城做什么,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他们去往贝洛伯格内城的请求。
控制塔的上层出口是贝洛伯格外城军事建筑的一部分,如果没人带领,从这里进入内城并不容易。
格里沙借口有事与朋友临时换班,借了一辆车后载着三人往城内开去。
这是个健谈的年轻人,在确认三人是友方单位后,他很主动地聊起了天。
原来他是下层区出身的孤儿,在上下层还没封闭的时候加入铁卫,被分到奥列格手下当新兵。
后来奥列格选择离开铁卫留在下层,他反倒是留在外面。
“奥列格前辈在下面还好吗?你们遇到什么麻烦了?”
已经对过暗号的星主动接话:“大叔受了点伤,不过没大事,不用担心啦。”
意识到他们在回避关于地下发生的事情,格里沙很机智的不再问相关的话题,而是提起了最近上层区的一些情况。
“既然是奥列格前辈信任的人,跟你们说一下也没关系吧?”格里沙嘟囔一句,就自顾自的说起来,“据说最近铁卫里面有瘟疫在流行,不少人病倒了,上面还不断抽调人手,外城光正常值班都很紧张了。”
贝洛伯格的铁卫主要分为三个部分。
直面怪物的北方防线的铁卫所面临的压力最大、伤亡率最高,也是最精锐的部队。
城内铁卫的工作是维护城中秩序,某种意义上取代了治安官的部分职责,不仅处理一些比较严重的案件,还要应对城内偶发的裂界灾害。
而夹在两方中间的,就是外城这批铁卫。名义上,他们这些人应该是算作后备役,随时可以支援北方防线与内城。
然而实际上,因为外敌入侵与维护秩序的压力都由兄弟部队承担,外城的铁卫平日里除了维持初代筑城者留下的巨大机械外,干的最多的也就是把擅自出城的家伙抓回来这种小打小闹似的活计。
这种状态下,外城铁卫自然最容易被忽视的那批,除非北方防线缺编严重,才会从这里紧急抽调人马。
然而根据格里沙所说,最近从他们这里调人的却不是北方防线,反而是城内的铁卫。
“难道是城内的裂界侵蚀更严重了吗?最近也没收到相关警告啊……”
显然,现在让格里沙知道城内混沌不明的状况不太合适,星毫无破绽的打了哈哈哈,俩人继续闲聊。
而一直闭目养神的丹枫在这时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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