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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混沌的天光永恒仿佛古老神明的梦境般涌动,那苍白的光辉笼罩着整座死寂的城市,让它仿佛某个噩梦的剪影。
在看到这另一座贝洛伯格时,有那么一瞬间,丹枫想起很多年前白珩提起她还是无名客时,从某个早已湮灭于虚无的世界听到的传说:
宇宙早已毁灭,我们所见的、所拥有一切只是神明的梦境,当祂从梦里醒来,万物都将在瞬间不复存在,谁也无法前往下一个宇宙。
这听起来像是【虚无】或者【终末】留下的不详预言,然而那个如流星般熄灭的世界除此之外没有在银河中留下任何其他存在过的痕迹,因而传说的始末也终究无迹可寻。
丹枫没有将这个略有些惊悚的传说讲出口,他定了定神,重新望向笼罩着一层冰冷白雾的街道尽头。
那也不是真正的雾气,尽管它们在触觉上一样冰冷潮湿,但他并不能如同驱使任何形态的水那样驱使它们,茫茫白雾漂浮在离地一米左右的高度,如同海浪般缓缓流淌。
“我感觉有点发毛了……”在他身后,三月七正和星紧紧地挨在一起。
星核精天生比较迟钝,还在好奇地东张西望,而三月七从落地起就对这个地方莫名的极为不适应,抱臂不住的搓着胳膊,幸好还有人在她身边,让她多少有些安心感。
不久前,克里珀堡的后花园里,两枚星核的共鸣令某种现实规则短暂失效而意外打开了某扇通往此处的大门,把所有人都拖了进来。
大概是因为挨得近,列车三人与丹枫落下的地方相距并不远,四人汇合后便开始商讨这是什么地方,如何从这里离开,以及被拖进来的其他人去了哪。
这里显然不是真正的贝洛伯格,尽管它乍一看和外面几乎一模一样,但混沌的天空,死气沉沉的街道,弥散的白色雾气与苍白的建筑无不透露着它的诡异。
这分明是一座没有生命的城市,它的街道上却游荡着无数变换的人影。
那些人影并没有脸庞,也没有确切的模样,如同一群鬼魂般缓慢地漫无目的的游荡着,这座城市对它们而言似乎也并不完全真实,它们经常直接从墙壁穿过去,仿佛那里有一条看不见的出路。
好在它们目前没有对这几个不速之客表现出攻击意图,双方暂时相安无事。
在这个诡异的地方实在不便贸然行动,为了摸清楚此地的状况,丹恒主动提出他去附近的街道看看。
丹枫本不同意他去,然而丹恒给出的理由很是充足:他更熟悉贝洛伯格的街道布局,而且如今击云在他手上,遭遇危机也比两手空空的龙尊更好应付。
这地方颇为诡异,两位持明确认了云吟术在此处受到很大的压制,唯一的好消息是也许因为属于【不朽】命途的奇迹遗存,持明秘法并未受到太大影响。
他说的很有道理,态度又十分坚持,丹枫只好同意,还答应帮他照顾好他的两个小朋友。
说实话,他仍然是不太放心丹恒过去的,尽管丹恒如今从外貌上看起来与他相差无几,但二十多岁的实际年龄哪怕放在短生种里也算是年轻、更何况寿命长达七八百年的持明。
怎么不也算是一个小朋友呢,嗯……
丹恒“小朋友”回来的很快。
短暂的等待过后,被雾气笼罩的街道尽头突然出现了一个向他们走来的人影,走近了才能看清他手里提着的青铜色长枪。
看到丹恒毫发未损的归来,三人都松了口气。
“我没事。”丹恒安慰了一句,然后开门见山的说出他的结论,“虽然有少许细节对不上,但这个贝洛伯格的布局和真正的贝洛伯格几乎一模一样。”
“就像是水面的倒影?”星精准的提出一个比喻,“而我们刚刚就是从水面闯进了影子里?”
“可以这么认为,不过,这些游荡的影子仍然不知是何物,我不认为那也是贝洛伯格人的倒影。”丹恒皱着眉,回忆着临近街道的景象,与他们所藏身的这条小巷相比,那些街道上黑影密密麻麻的简直如同虫群,不用细数也知晓,贝洛伯格如今根本没有这么多人来这里做影子。
因为时间有限,丹恒这一趟带回来的消息便是这些,严格来说这些信息对他们目前的状况帮助不大,三个问题仍然未得到解决。
但留在这坐以待毙也绝不是办法,既然这里和现实的贝洛伯格布局基本一样,不如先回他们掉进来的地方看看。
就在丹枫考虑时,从刚才起就一直没说话的三月七突然猛地抓住星的胳膊,指着丹恒身后的方向喊到:“布洛妮娅!”
三人皆朝她所指的方向看去,然而街道尽头依然是大片游荡的黑色人影,并没有半点银发少女的影子。
……
这是第二贝洛伯格里靠近中央广场的位置。
按照三月七的说法,她看到那个布洛妮娅刚刚朝着这个方向来了。
尽管三人始终未曾见到她口中所说的布洛妮娅,但还是在面面相觑后决定相信三月七,循着她的指引赶到附近,从无数完全无法从外貌上分辨的模糊人影里寻找那个不一定存在的布洛妮娅。
这些人影在这种状态下似乎并不是以实体存在,穿过他们的身体像是穿过一团格外潮湿冰冷的雾气,只有借助命途的力量才能直接接触到它们。
而它们也不会死去,只是在被打散后需要一段时间重新凝聚形体。
只要短时间内快速让这些影子被打散,要从中找到一个特殊的人影也是有可能的。
把又一个人影扣在手里,那影子只是稍微蠕动了片刻,就毫无预兆的崩溃成了一团雾气,散落回街道上漂浮的白雾里。
持明秘法的又一个意想不到的用途,丹枫无厘头的想起多年前不知道哪个老头子总是对他说些持明的法术是【不朽】的恩泽,不可在平日随意使用。
年轻气盛的龙尊对此嗤之以鼻,他自己学会的东西,要怎么用还用你来多嘴?何况【不朽】如今业已逝去多年,死去的神灵连整个族群的消亡都不曾回应,又怎会在意这种小事?
于是往后数年里,叛逆的龙尊不仅没有遵从龙师的教诲,反而开始饶有兴趣的钻研包括云吟术在内的持明法术一些偏门的用法,可惜后来他走的太急,那些写了奇怪法术的纸张大约也被当成他留下的众多杂物一并处理掉了吧。
他面前的人影已经稀疏了很多,丹枫暂时停止对这些影子的清理,而丹恒刚好也清理了自己区域内的影子,来到这附近。
和他所使用的持明秘法不同,列车三人组衣服上贴着的车票上的镀金铭文荡漾出一层淡淡的光辉,这是属于【开拓】星神的力量,证明他如今是一名自由的无名客。
年轻的龙裔目光在他手中那淡淡的青色光辉中停留了片刻:“这便是【不朽】力量的显现吗?”
“一点命途的残留罢了。”丹枫垂眼看着手中淡青色的光辉,那古老却稀薄的力量在他指尖安静环绕,以首尾相接的圆环诠释着某种失落的真理。
【不朽】陨落太久,大部分传承早已断绝,残留的秘法学起来费劲、用处却不大,若不是龙尊的职责,这仅存的一点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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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也不复存在。
“你走之后,秘法传承彻底断绝,你这一点残留,叫族里的老家伙要发了疯了。”丹恒摇头,“他们后来非要叫百冶去学这些,可给他气够呛。”
丹枫挑眉:“然后呢?他受不了给了老东西们一锤子?”
“那倒没有。但百冶先生连云吟术都只能会个皮毛,遑论记载秘法的晦涩难懂的古持明语。”
丹恒还记得最初那几年,百冶被龙师们追的烦不胜烦,来看他都要偷偷摸摸,来时一脸怒气,看到丹恒后欲言又止,走的时候就更气了。
后来景元跟他说,应星哥不是在生你的气,他气的是那个不在了的人,又不能迁怒你,于是越想越气——回去闭关打铁了。
“……听起来我还是不回去为好。”丹枫默然片刻,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
然而他抬眼时,却发现丹恒不知何时起就深深地望着他,似乎早已洞穿他的谎言:“真的吗?”
他应该和先前一样平静的好似刚刚那真的只是个玩笑,然后悄无声息的继续隐瞒一切,直到他拿到星核,去找他决定独自面对的敌人。
可年轻的持明望着他的眼神平静到仿佛早已知晓,却依然期待他的回答。
但既然知晓这个谎言,那无论继续掩盖还是主动戳破,回答都同样残忍。
丹枫在这一刻唯有沉默以对。
这次拯救他的是,星和三月七的声音,两位姑娘堵住了道路的另一端,同样使用着【开拓】的力量清理徘徊的人影。
随着同伴的呼唤,丹恒眨了下眼睛,刚刚的僵持好像无事发生,他偏了下头,便率先往姑娘们的方向去。
而丹枫落在他后方大约一个身位的位置,有些头疼又有些欣慰:虽然不知道丹恒是什么时候察觉的,担用自己的血肉所造的这只小龙果然不太好糊弄,事后脱身恐怕不太容易……
不过这也是好事,至少这样,无论丹恒身在罗浮还是身在星穹列车,他的聪明足够保护他自己和身边人,不至于落得他这个下场。
二人各怀心思的抵达街道另一侧,就看见三月七和星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摁着一个和其他人影都不太像的影子——
作者有话说:晚安……
上班让人精神萎靡……
第52章
“找到了!”
那被三月七和星按在地上的影子拼命挣扎,搅的附近的雾气都溃散成一片缺口。
它确实和其它游荡的人影非常不一样,比如它表现得异常活跃,也比如它的面容并不如其他影子那般模糊。
起初,它的面容其实也只是隐约能看出是个女孩的轮廓,然而摁住它的三月七不停地喊着布洛妮娅——谁知道她是怎么认出来的——渐渐地,黑影挣扎的幅度减缓下来,它的面孔变得清晰,直到它真的成为了布洛妮娅。
一个远比他们先前见到的,要年幼的布洛妮娅。
这个过程仿佛为一尊被泥土埋没的雕塑洗去遮盖,显露出其原本的面容。但这个过程并没有完全让她身上笼罩的黑雾散去,她的身体上依然覆盖着大片黑雾,似乎随时都会回到先前混沌的模样。
平静下来的小布洛妮娅神情惊恐而茫然,注视着两个陌生人,三月七和星缓缓松开手,小布洛妮娅呆了许久,才缓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现在她是也只比克拉拉大一点的年纪,和先前那个难以对付的“布洛妮娅”不同,她强装镇定的目光在四人中转了两转后,落在了刚刚赶来的丹枫二人身上。
丹枫刚好与她对上视线时,女孩茫然的神色里突然多了一丝迟疑,然后全然无视离她最近的三月七和星,缓慢地走向他。
“你认识她?”清楚看见她神色变化全程的丹恒低声问。
丹枫心想怎么可能,要说大的布洛妮娅,他见得也不过是被入侵者所李代桃僵的那个,遑论这个年纪更小的。
然而年幼的布洛妮娅已经迟疑但毫无改变方向地走到了他面前,她仰起头,梦游般的呢喃:“你见到他们了吗?”
他们?
龙尊还未来得及追问,就听见小布洛妮娅喃喃自语般的开口:“……他们找回了记忆,于是离开了那片海,我在那等了很久,树枯萎了、海也干掉,他们都再没有回来。我在他们的梦里见过你,那你……见到他们了吗?”
……原来如此。早已死去的持明们竟以这种古怪的方式与一个毫不相干的女孩相遇,又阴差阳错的向死而复生的龙尊传达他们生前未曾来得及传达的消息。
“嗯,我见过了。”丹枫缓声道,“你是从他们那里来的吗?”
小布洛妮娅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话题回到了她自己身上,她茫然的呆了一会,迟疑地摇头道:“……我不知道,只是树枯萎的那天,有一颗着火的星星掉了下来。”
“还记得别的吗?”
她茫然的从所剩无几的记忆里试图找出一些完整的碎片,然而那里仿佛被大火烧过一样,只剩下支离破碎的残片与黑色的剪影。
漆黑的房间、生锈的金属扶手、发霉的墙壁……那些统统都不见了,她只剩下梦里的另一场梦,看到海边永恒跋涉的过客找到了归去的方向,他们离开了海岸,而她在那里停留了很久,不知去向何处。
直到有一颗着火的星星从很远的地方掉下来。
她突然很想见到那颗星星,于是再次动身,花了很久来到星星落下的地方,又迷失在这座陌生又熟悉的城邦里。
这座死寂的城邦里没有昼夜,天空永远是混沌的灰白,浓郁的似乎要随时溺死所有人的云层低低的覆盖着这里,而云层背后偶然闪过的天光,不禁让人怀疑那之后是否生活着什么庞然大物。
街道上的影子也像他们那样,漫无目的的永恒徘徊,没有来处也没有去处,明明人潮涌动,却又空无一人。
她在城中徘徊许久,直到仅剩的记忆也被磨损,她早已忘记自己是谁,那偶然窥见的记忆残片中与他们要寻找的身影被她拿来支撑自己,然而借来的记忆终究也抵不过遗忘,她还是被裹挟入流淌的雾气中,像是雪融化在阳光里。
直到这些明显不属于这里的人找到了她。
小布洛妮娅又发了一会呆,最后拧着眉毛,不太确定的问:“……布洛妮娅,是谁?”
此话一出,四人皆沉默了。
“是你。”龙尊平静的回答,他蹲下来,与女孩平等对视,“你的名字是布洛妮娅……我们不知道你的过去,但如今,你是这座名为贝洛伯格的末日之城中,下一位来守护它的人。”
“是……我吗?”小布洛妮娅将信将疑,但这些事情似乎的确撬动了一些她不记得的东西。她眼前突然闪过金发的年轻女人在众多孩童中指向她的场面,是……母亲大人?
不知为何,她空空落落的心里因为这个称呼多了一点东西,连带着对身边的一切多了些实感。
找回名字的时候,她身上残留着的黑雾再次剥落了许多,至少她看起来不像随时会恢复成那些幢幢黑影的状态了。
而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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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时,离得最近的丹枫发现,她的裙摆上凌乱的写着几行字。
那明显是用血写的,书写者似乎知道自己时间所剩无几,因而字迹凌乱且仓促,可以想象她是如何划破手指,慌忙的在自己唯一能找到的承载信息的载体上留下痕迹。
“可以告诉我,这写的是什么吗?”他指着裙摆上的血字,非常礼貌的问小女孩。
小布洛妮娅自己也完全不记得那是什么时候写上的,她看着自己裙摆上那熟悉又陌生的字迹:“这颗星球的……梦,阻止它去往现实,它会成为灾难……它就在铭碑里……”
明明她并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在看到那暗红的字迹的刹那,布洛妮娅就无比熟悉的辨认出了每一个字,好像她曾绝望地一字一句记录下这些。
不能忘。
在文明的最初,古猿与其他动物并无不同,直到它们开始把字刻在石头上,从此有了历史与文明,成为“人”的最初。
她手里没有可以铭刻的石头,但把字写出来,哪怕她忘记一切,也会有人收到她要传达的信息,只要……有人找到她。
“……这是什么?”她困惑的问。
“是很重要的事,谢谢你告诉我们。”龙尊起身,望向列车三人,“先去找那座铭碑吧。”
阻止那铭碑中的意识挣脱梦境,去到现实。
……
另一边。
希露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到这里。
钢铁的城墙上空无一人,连雪也不再落下,仿佛永恒的黄昏落在地平线上,将纯白的大地染上鲜亮的橙黄。
素来苍白的贝洛伯格除了鲜血外极少有这种浓艳的色彩,希露瓦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北方防线的夕阳,也很久没有回到这了。
在和桑博商量好行动后,他俩总算抓住了布洛妮娅出门的空挡,然后借着希露瓦从前对克堡的熟悉找了个地方偷偷溜进来……好吧,这么形容实在有点勉强,毕竟桑博拜托她修好的那个机器人由于体积过去庞大,最后拆了一米多的围栏才钻进来。
按照计划好的流程,他们先是分别把附近一定范围的傀儡都引到了同一处,然后借助机器人全部拖住。
桑博留在外面,以防止布洛妮娅突然返回,而希露瓦则进入克里珀堡寻找可可利亚。
这座辉煌的宫殿内部构造和她记忆中几无变化,哪怕她已经许久未曾来过这里,也依然熟悉这里的回廊。
在成为大守护者后,可可利亚变得愈发沉默,希露瓦起初以为是大守护者的责任太过沉重,因而想要加快对星核的研究,帮她减轻负担。
然而当希露瓦准备好一切——无论是前往雪原独自寻找星核,还是从此隐姓埋名——将报告提交上去时,可可利亚唯一的表现只有愤怒。
为了成为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在过去一直以极为严格的准则要求自己,她的成绩几乎是同级中最为优秀的,为人也同样认真平和。
希露瓦从未见过好友如此失态。年轻的守护者露出一种近乎崩溃边缘的神色,将希露瓦花了四个月在大图书馆彻夜翻阅古老记载写下的报告撕成碎片。
可可利亚用那种崩溃边缘、又带着一丝希望的眼神盯了她足足一分钟。
她们大吵一架宣告决裂。不久后,可可利亚用莫须有的罪名将希露瓦开除出铁卫,彻底终结了她想要对星核进行研究、以期结束灾难的念头。
当时的不解、委屈、恼怒如今都已随着时间磨平,希露瓦同意和桑博一起冒这一次险,她只想要可可利亚的一个解释:
为什么要禁止她的研究?还要毫无理由的将她驱逐出铁卫?为什么为了一份报告就要和她决裂?难道她们认识这么多年,都不值得可可利亚给她哪怕一句话的解释吗?
克里珀堡今日应该并无除他二人之外的访客,希露瓦循着记忆寻找可可利亚最可能在的地方。
当希露瓦进入二楼时,一阵钢琴声吸引了她。
那琴声断断续续,似乎主人记不太清曲调,还有些节拍弹错,让整首曲子带了点滑稽。
推开传出琴声的那扇门,希露瓦看到了熟悉又陌生的背影。
很少有人知道的是,可可利亚其实也很喜欢音乐,她擅长弹奏钢琴,在大学时,也经常坐在屋顶上听希露瓦唱歌,然后和她一起辨认那些古老的星辰。
希露瓦还曾邀请她加入自己的乐队,然而可可利亚实在太忙,最后不得不拒绝她。
在两个人还未决裂前,可可利亚经常用这架钢琴为她伴奏,那时候年轻的守护者弹奏的乐曲流畅而轻快,对贝洛伯格的未来也抱有无限的期待,相信末日终究会结束。
希露瓦沉默了一会,叫出她的名字。
“……可可利亚。”——
作者有话说:翻了一下可可利亚的文本,嗯……也有点惨……
第53章
在希露瓦记忆里永远衣着整洁、头发一丝不苟的年轻守护者此刻却疲于打理自己,她头发凌乱,穿着一件不怎么合身的长裙坐在钢琴前。
她一手撑着头,用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摁着琴键,梦游似的敲打出破碎的曲调。
被叫出名字惊醒了她,可可利亚猛地从钢琴前站起,神情惶恐的似乎刚从一场噩梦里醒来。
她回身望向希露瓦,嘴唇颤动了几秒,神情脆弱到近乎马上要对希露瓦说些什么。
然而最后,她还是用力抿住了嘴唇,冷硬着语气开口:“你怎么在这?”
“我来看看你到底在做什么。”希露瓦掩下刚刚心里的失望,同样回以生硬的态度,“可可利亚,你知道外面在发生什么吗?”
她没好气的质问道:“你以前不是总是跟我说,你要当贝洛伯格最优秀最强大的一任大守护者吗?你要保护的人民正在遭受威胁,都这种这时候了你却躲在克里珀堡?还有布洛妮娅,你当年多么信誓旦旦要……”
一语不发的可可利亚突然打断了她:“……我知道。”
“你……”希露瓦被她这一下猝不及防,在她面前,昔日的挚友流露出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她在那绝望里,缓慢地站直了。
可可利亚把久未打理的头发捋到耳后,她看着希露瓦,重复了一遍:“我知道,有东西混进了贝洛伯格。”
“希露瓦,我也知道你早晚会回来找我的,那就趁现在吧,我给你要的解释——在一切即将终结之前。”
她深吸一口气,偏过头看向窗外。
今天是个很好的晴天,阳光照射下,以白色为主调的贝洛伯格仿佛一座冰雪搭建的城市,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而这座城邦的最高掌权者此刻望着这一幕的眼神,却好像在看一个遥不可及的未来。
“……年轻时我曾以为,成为大守护者后,我所面临的最大的麻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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