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连往后退,差点踩到另一个受了伤的同伴,地上坐着的那人骂了一句,一把把“蘑菇”少爷推到一边,给了格里沙上前的机会。
格里沙咽了口口水,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才凑到那个只有脸盆大的小观察窗上往外看。
走廊里黑漆漆的,异动发生时似乎这里的电路也出了问题,备用电源只够照亮一小块地方,而在这昏暗的白色灯光下,刚刚躺在地上的尸体们居然动了。
它们的四肢骨肉似乎正在自我修复,残缺的身躯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扭曲成一种诡异的姿态。
格里沙看到这头皮发麻,他正在绝望地思考他们究竟还有没有与这些还会死而复生的怪物一战的能力,就听见走廊深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对方显然只有一个人,因而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格外清晰,那声音不像铁卫的制式军靴,格里沙正在疑惑时,便看到黑暗的尽头走出了一个女人。
那是个衣着考究、仔细地盘好头发的中年女人,她略显吃力的提着一个巨大的药箱,却从容不迫的往这里走来。
看到她的一瞬间,格里沙大惊失色:铁卫中没有人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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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她——那正是义务为铁卫治疗的凡妮莎太太!她怎么会在这里?!
而凡妮莎走到昏暗的灯光下,她的影子模糊的融入身后的黑暗,她却站在仅有的光明里。
新鲜人类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刚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摇摇晃晃的怪异铁卫们的注意,它们统一的转头看向凡妮莎,而面对这一幕,这个一辈子没拿过枪的医生平静的从裙子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装着不明橘色液体的玻璃瓶。
在不死怪物朝她冲过去的时候,她把玻璃瓶中的试剂向前泼了出去。
玻璃瓶能装的试剂不多,那点液体落在地上也只形成了一道细细的线条,然而随即,这些液体似乎就和空气发生了反应,飞快的蒸发成一片颜色浅了许多的雾气。
这薄薄的雾气却成了阻挡怪异铁卫的绝佳杀器。
刚刚格里沙等人费劲力气才打死的怪物们在撞入雾气后仿佛撞进了某种剧毒气体里,它们维持着向前冲刺的动作立刻倒下,刚刚还在修复的血肉也在雾气中停止了蠕动,融化的血肉液体般从铠甲缝隙中流出来。
凡妮莎太太平静的看着流淌到她脚下的血浆,似乎早已知晓这样的结局——
作者有话说:悲报:作者在这个倒霉公司上了半年班,终于在今天送走了带我的老人同时身兼我身边从七月起离职的第五个同事,作者工作的小组原本有仨人,现在只剩我了()所有没完的工作全交接给了我,接下来可能会很忙很忙……但年前不好找工作素以只能先忍着,看看能忍到什么时候(悲伤)
第63章
贝洛伯格的混乱并没有影响到一行四人的离开,他们从克里珀堡出来时大街上还一切如常,布洛妮娅额外叫来了一辆铁卫所属的运输车——时间仓促,这是她现在能立刻调到的最安全且最快的车辆了。
好在四人此行是为了去拿回星核,并不在意这短短一段路,因而很快地出了内城的范围,刚好与城内混乱爆发的时候错开,只听到身后传来几声沉闷的爆炸声。
望着城中升起的几道不祥的烟雾,三月七紧张地拽了拽星:“咱这一走,这里不会出什么事吧?”
星也在看着远去的贝洛伯格,但和三月七不一样,烟雾已经无足轻重,她严重的冬城上空此刻涌动着一种如同极光般的青绿色光辉,只是注视着,就能感受到那光辉充盈着的磅礴的生命力。
而城邦近地还残留着的浓厚的金色光辉则在不断退缩,仿佛一片被蒸发的海洋。
“越来越多了……”星嘟囔着,突然被人拍了拍肩膀。
“看见什么了?”见她出神,丹恒问。
星摇头,她知道自己的世界和他人不一样,很难完全描述出自己看到的东西,于是连比带划道:“到处都是瓦赫身上出现过的那种力量,而且在不断变多,另一种金色的力量在减少。”
三月七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丹恒,丹恒沉吟片刻:“也就是说,在你眼里,【存护】的力量正在褪去,而【丰饶】的力量在不断增强?”
“嗯,大概……时间不多了。”星眨了眨眼睛,那奇诡的景色恢复了正常——倒霉系统给她了一个开关,不然自带滤镜会很难受。
三月七情绪低落的扭过头,贝洛伯格的开拓之旅真是她登上列车后最漫长的,敌人如此强大,让所有努力都显得如此绝望,但人们还是没放弃。而她甚至来不及为谁的死亡悲伤或愤怒,就不得不立刻踏上下一段奔波,于是最后只剩下疲惫。
没人说话,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
希露瓦的笔记被丹枫拿在手里,他好似全然没听见他们的谈话,平静的一页页的翻看上面笔画飞扬的字体。
按照希露瓦的记录与讲述,星核坠落的位置是七百年前的古战场,要去那里,首先要通过北方防线的核心地带铁卫禁区。
北方防线分为多个部分,铁卫禁区是其中的核心,驻扎着铁卫的主力部队,禁止任何人未经允许穿过禁区前往北方雪原,而大守护者的手令会帮助他们通过这道门槛。
接下来,他们会在穿过雪原后抵达残响长廊,那里是另一处古战场,前身是因战线不利被废弃的前线堡垒,后来因为星核的力量在那里强大到干涉现实,许多士兵出现幻觉和严重的精神疾病,最终在夜色里逃向雪原后失踪,贝洛伯格只能放弃这处阵地。
残响长廊之后,便是星核坠落的永冬岭,足足七百年没人去过那里了,谁也不知道那里到底是地狱还是天堂。
……
事情在第一步就遇到了麻烦。
运输车刚抵达北方防线的交泊处,开车的铁卫就发现往日应该有士兵驻守的道路空无一人,莫名其妙的按照规定停好车,带着四人去找接待的人员。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神色仓促的驻守铁卫,在对方的指引下,一行人最终在一处临时的急诊室找到了此时北方防线的最高指挥官。
这是个样貌普通但身材高大的铁卫,不算很年轻,深陷的眼窝下是深深地乌青,似乎精神紧绷了很久。
“我是邓恩。”铁卫脱了上半身的铠甲,让战地医护给他处理伤口,“杰帕德戍卫官已于几日前前往雪原追捕怪物,北方防线最高指挥权由我暂领,请问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来这?”
几人对视一眼,丹恒将布洛妮娅给他们的手令拿出来:“新守护者的手令,我们要穿过防线,去北方找星核。”
邓恩用脱了铠甲的那只手拿起那张厚实的纸张,仔细地阅读了上面的字迹与命令,他沉默了一会,说道:“……布洛妮娅小姐的笔迹,是她让你们来这的?可可利亚大人呢?”
“她受伤了。”丹恒道,“布洛妮娅暂时接任守护者的职责,允许我们通过防线。”
邓恩又沉默了一会,他把盖着大守护者漆印与贝洛伯格金章的手令折好,放到一边,转而看向这一行四个陌生的面孔。
“几日前,布洛妮娅小姐的近卫队带着一车未被批准的地髓离开时被人袭击,杰帕德戍卫官出城追捕袭击者,至今未归。”他缓缓站起来,体型几乎比丹恒高了一个头,“一个小时前,北方防线遭到裂界怪物袭击,规模前所未有,由于准备不及,伤亡严重。……诸位在这种时候到达防线,要求前往北方,恕我不能相信,诸位,请回吧。”
这四人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贝洛伯格人,只是稳固防线已经让他精疲力尽,邓恩实在没有精神再去猜想他们的来路,他唯一还能做的只有遵循最后的职责,怀疑一切可疑之处。
“等等,我们真的是来帮你们的!”三月七见状急道,“星核真的很重要,让坏蛋拿到就全完了!”
“客人们,我很希望你们真是如此,然而仅凭一份来自克里珀堡的手令实在不足以让我相信……”邓恩仍然摇头,他没有攻击这些彬彬有礼的陌生人,却也无法相信他们的诚意。
就在此时,丹枫将一件东西放在了刚刚的手令旁边:“那这个够吗?”
邓恩定睛一看,是一个陈旧的笔记本。
他翻开破烂的封皮,上面写的是他看不懂的深奥言语与公式,然而熟悉的笔迹让他一眼就认出来,这所有的字都是希露瓦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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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上学的时候希露瓦就是学校里的大明星,她脑子聪明学习好,会搞摇滚乐,会修机械,一入学就组建了自己的摇滚乐团,邓恩有幸加入其中,蒙其照拂度过了一段精彩的大学时光。相比之下,他从前的生活枯燥无味,像一场无聊的默剧。
他注视着她站在遥不可及的高处,肆无忌惮的对这个世界挥洒她的才华,她的世界绚烂明媚,而他只是那片绚烂里一点微不足道的注脚。
前面漫长的笔记与计算过后,是几页空白,最后一页上却龙飞凤舞的写了一行字。
“小杰帕德、或者邓恩,你们总该有个人在防线上吧?看到这一页就放心大胆的让他们过,姐姐我保证他们是来帮忙的!帮了忙回头给你们送我还没发售的唱片哦!”
末尾是个简陋的笑脸和一个潇洒的签名。
邓恩顿了许久,他反复的看着这一行不足百字、内容也极为随意的话,手指摸过光滑的纸面,似乎能回忆起希露瓦从前神采飞扬的给粉丝在衣服上签名的某个瞬间。
他合上笔记本,终于松了口:“……好吧,既然希露瓦相信你们,就跟我来。”
护士已经为他包扎好了伤口,邓恩穿好铠甲,将笔记本与手令都留给客人们,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急诊室。
邓恩带路,一行人随他来到了一处钢铁的大门前,那里此时已经集结了一批全副武装的铁卫,等待着检阅后踏上战场。
路上,邓恩向他们简要概括了方向现在的状况:“……裂界怪物数量太多,为了阻止其在达到一定规模后直接撕开裂界缝隙,每隔一段时间,我们都要去冲散怪物的阵线。”
“我们可以帮忙。”丹恒善意的提到。
“不,不要出手,你们跟在冲锋队伍最后,等到我们冲散敌人,就从缝隙里突出防线。”邓恩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裂界怪物会记住杀死同类的人的气味,让反物质军团盯上你们,这里交给我们就好。”
“列车才不怕劳什子反物质军团呢,对吧?”三月七立刻嚷嚷道。
“嗯嗯,我可以一棍子一个!”真·纳努克瞥过的星核精连连附和。
邓恩无奈道:“虽然我不知道星核是什么东西,但既然你们要去雪原,这样肯定会吸引雪原上游荡的怪物的注意、拖慢速度,最好还是不要这样做。”
“他说的好有道理啊……”三月七竟无法反驳。
“我也觉得……”星小声嘟囔。
两位活泼的小姐身边,是两位越发沉默的青年,丹恒认为邓恩说的有理有据,认同了他的看法,而丹枫……似乎在些微的走神。
不得不说,丹恒有时候很佩服他这位前身的这项特意功能,不知道是不是从前与老头子们斗法练出来的,丹枫有时候会有一种看起来一切正常,该走路走路,该停下停下,你说话他会点头,然而其实是在走神的状态。
好在寻常人一般看不出来龙尊压根没在听,看出来了的基本也不敢当面拆穿,因而此事始终都是一个不传之秘,只有少数人知晓。
只是他又在想什么,才心不在焉的呢?
丹恒也默默地思索着,直到抵达大门前。
在这里检阅士兵的并不是某个具体的人,最高指挥官邓恩已经准备好与战士们一起出征,检阅台上只有阿丽娜·兰德的画像、贝洛伯格的金属徽记,以及银鬃铁卫盾与鹰的军旗。
肃穆的检阅静默无声,没有领袖在慷慨陈词,因为领袖们早已先一步赴死。没有人来激励士气,因为此刻站在这里的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一场什么样的战争,而他们——无所畏惧。
沉默的三分钟过去,邓恩以盾牌敲击地面为信号,宣告出发。
沉重的钢铁大门在古老机关的作用下缓慢地开启,极寒的气流迎面卷着雪花扑面而来,战士们无言的凝望着茫茫雪原,行进时只有金属与金属的碰撞声,回响在金属的高墙之间。
寒风像一曲古老的战歌,在这颗星球上流传七百年,从未止息。
而在这肃杀队列的末尾,缀着四个格格不入的异乡人,尽管前面的人墙挡住了扑面的寒风,但还是吹得几人一个激灵。
在丹恒出声提醒前,丹枫好像终于回过神来,动动手指,又撑起一道水凝结的屏障挡住气流,而丹恒也终于有机会低声询问:“你刚才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龙尊鸡同鸭讲的回答:“……丹恒,之后不管你看到什么,记得,那都是假的。”——
作者有话说:如果你们发现我这几天一直更新,并不是我变勤快了,而是该死的JJ给我排了个两万字的大毒榜,总之就是上榜就要更新足够的字数这样……在我最忙的时候:)
该死的JJ今晚上还把我上个月的请假条都给我抽出来了(怒)
第64章
这话没头没尾,而丹恒也没得到任何解释,就见丹枫突然又从那种心不在焉的状态里切换回正常的状态,神色如常的好似刚才全是丹恒的幻觉。
又是这样,前饮月太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因而把那些危险的秘密全藏在心里,永远只对同伴流露出那种好似天塌下来也有他扛着的从容。
然而龙尊不是神明,死而复生、星神眷顾的奇迹要付出的代价会是何等惨重?他仍然要独自去往那未知的命运尽头吗?
想到这里,丹恒有点不满,但他没表现出来,只是转过视线,招呼同伴们跟上铁卫的队列。
云吟术操控的水流并不是普通的水流,在这样的严寒里并不会结冰,即便如此,流水移动的速度也明显慢了许多。透过流水,丹恒看见铁卫阵列前方,是大量正在集结的裂界怪物。
纳努克麾下的反物质军团常常与裂界怪物一起横行诸界,这些来自外宇宙的怪物们并不能算是某种生命,它们几乎没有思考能力,只会遵循本能毁灭所见的一切生命。
但这不代表裂界怪物只会无脑的冲锋,为了更好的指挥这些怪物,反物质军团曾试图在构成它们身体的物质中投放大量的反物质编码。这一行径并没能让裂界怪物变成如军团般令行禁止的可怕军队,却也微妙的改变了裂界怪物的性质。
这些原本无规律游荡的怪物空空的脑子里从此学会了在进攻前组成简单的阵型,麻烦程度成倍增加,正如此刻——
在铁卫队列前,裂界怪物以一个格外显眼的大号怪物为中心集结,那半人马似的高大怪物身边呼啸着狂风,它的前蹄正兴奋地踱步,似乎迫不及待发起进攻。
由智库记载,该怪物常常出现于反物质军团之中,由于其畸变方向为以一种寻常无法理解的方式操纵气流,因而统一代号为“兴风者”。
当铁卫打开城墙出现在它们面前时,兴风者像是发现了新鲜血肉的头狼,它无面的头部高昂,身边呼啸的风声更加猛烈,仿佛进攻的号角。
没有任何冗长的宣言或者对阵,交战双方一照面就开始了战斗。而比起怪物们那粗陋的进攻阵型,铁卫这边的队列就复杂许多,前排持盾的战士以盾牌抵挡怪物们的攻击,在他们的掩护下,后方的枪炮手轮番齐射,将一波波冲锋的怪物打成碎片。
但这种原始的炮弹能造成的杀伤有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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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些稍高级的怪物就无能为力,而这时候,就需要采取一些【存护】的方式来解决。
字面意思的【存护】的方式。
在小怪物基本被杀干净后,枪炮手携带的弹药也基本消耗干净,这时候,他们便会收起火枪和火炮,转而掏出随身携带的近战武器。
与此同时,最前方持盾的近卫怒吼一声,盾牌覆盖上某种橘黄色的光辉,这光辉连成一条线,仿佛雪原上燃烧的火。
那是远古筑城者遗留的某种呼唤【存护】祝福的技巧,只有极少数最精锐的铁卫才能施展,在【存护】祝福下,他们的防御更加坚固,甚至连兴风者的箭矢都无法穿透。
负责冲锋的近卫在盾牌的掩护下发起属于贝洛伯格的冲锋,怒吼声撕碎雪原的寂静,不断有人倒下,又不断有人挣扎着爬起。
在这惨烈的战场上,敌我双方很快失去了界限,没人注意到还有四人正无声无息的从交战边缘穿过防线,奔向茫茫的雪原。
兴风者造成的伤亡过于惨重,身为队伍的领袖,邓恩义不容辞,他带着一人高的巨盾冲上前去,覆盖着【存护】光辉的金属盾牌与那接近三米高的怪物高高扬起的前蹄凶狠碰撞,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
然而人的力量终究与这些怪物有所差距,邓恩感到口鼻中弥漫起血腥味,他却不退反进,怒吼一声,居然生生的将盾牌往前推了一把,逼得兴风者倒退两步。
人的咆哮声比风雪更烈,充盈着他的耳膜与口鼻,邓恩感觉浑身都在发热,他的余光里见到那四位客人绕开了战场的核心,成功穿过了被怪物封锁的防线后,心下一松。
没想到这片刻的失误却叫兴风者抓到了机会,怪物身边呼啸的飓风原本被【存护】的祝福所遏制,现在却突然加强,集中于一点凿下来。
“砰”的一声,笼罩在于盾牌上的祝福如同被打碎的玻璃一样炸开,邓恩随即感到盾牌上的压力成倍增加。
那由贝洛伯格最好的金属打造的厚重盾牌在非人怪物的蛮力之下正在缓慢发生形变,而它的命运预示着持盾者的接下来的遭遇。
就在盾牌即将碎裂的刹那,邓恩在余光里看见,那即将消失于雪原尽头的人影中有一人突然回身,他的面容已在风雪里模糊,只见他随意抬手,便由青碧色的光辉凝聚——
一柄由水流凝聚的长枪被他遥遥掷来,它撕碎飓风与冰雪,以一种惊人的精准,将高举起前蹄的兴风者钉住。
在无情洞穿怪物躯体后,那水流几乎立刻在低温下凝聚成坚冰,迸溅的冰刺进一步固定了怪物的躯体,将其活生生变成了一座保持着高举前蹄的雕塑。
近距离目睹这一奇迹般景象的邓恩过了好一会才找回言语的能力,他试探着抚摸了一下那坚冰,隔着铠甲都能感受到其寒冷。
这时,他突然发现,自己身体上的疼痛在几秒内奇异的消失了,身体也恢复了力量,仿佛从未受伤一样。不光是他,附近一些原本伤重倒地的铁卫居然也在这之后慢慢自己站了起来。
邓恩惊奇的看着这一切,等他想起来看向客人们离去的方向时,他们早已不见踪迹。
……
丹恒拍散了手里的水流,一把把一语不发的丹枫拽到一边,单独询问:“你做什么?”
就在刚刚,眼见铁卫们战斗艰难,几人毅然决定出手,然而三月七的箭矢无法再这么远又这么大的风里瞄准兴风者,为免伤及无辜,便由丹恒来做。
然而就在丹恒刚准备动手,丹枫突然把他抬起的手按了下去,接着,前饮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了一把水枪扔了出去。
他那枪扔的倒是精准,洞穿了兴风者,附着的云吟术也能极大地减少伤亡,却是比只学了一半云吟术的丹恒是更优解。
三月七和星没有想太多,丹恒却直觉他突然出手肯定有问题。
“有云吟术,还能多救些人。”被拦住的丹枫看了他一眼,神色看不出丝毫端倪,“既然如此,我来动手也无甚区别。”
又来了。望着他此刻比自己更浅一些的灰青色眼睛,丹恒只觉得头疼之余又有一股无名火。
但丹恒生来也不是急躁的性子,又在十年的病榻里早就磨炼出了惊人的耐心与情绪控制,因而他此时唯一做的事情,只有回想了这一路上的精力,试图猜到他这个在有时候格外捉摸不透的前身的想法:“倘若那位铁卫说的属实,你怕我们动手会让反物质军团循着盯上列车?”
丹枫沉默了一会,突然露出一点转瞬即逝的浅淡笑意,他看着丹恒:“猜对了一部分。”
“没猜对的呢?”
“不重要,不知道也无妨。”丹枫说,他垂了垂眼,“都无关紧要,回去吧,不然你的小朋友们都等急了。”
丹恒闻声一看,就见三月七和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一旁,见他们看过来,三月七支支吾吾道:“那个,我们怕你们又打起来啦……所以过来看看。”
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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