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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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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队……这他*的可能只是意外吗?!

    回忆起几天前那个黑影平淡的语气,波提欧终于明白了自己当时为什么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作为一个主导着一场庞大叛乱的组织首领,或者至少是接近首领层面的角色,对方从头到尾都平静的过头了。

    从头到尾,他只做出了一个保证,那就是那两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仙舟使者不会有事。

    他只在乎这个,不在乎叛军,不在乎这场行动的成败,这不是一个疏忽……甚至可能是有意而为之的隐瞒。

    为什么?

    《[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90-100(第5/20页)

    为什么要故意让这些人蒙昧了一生,终于敢于为自己的命运反抗一次的人来到这,只为送死?

    波提欧听见体内传来零件过载时的细微噪音,无从发泄的愤怒在改造后的管线里奔涌流淌,被改造的联觉信标难以精确地抒发他此刻的心情,他只好将其发泄在具体行动上。

    三目的卫天种懒得和这群贱民多费一句话,在看清了是谁什么人发起袭击后,他便展翅腾空而起,喉咙中发出某种哨子般的呼号。

    那似乎是某种战斗开始的命令,几秒钟后,黑漆漆的佣兵大楼的窗户被猛地撞碎,一个个佩戴着崭新徽记的军团士兵从黑暗的建筑中冲了出来,手中倒提长刀,背后羽翼狰狞。

    这里原本应该驻扎的佣兵团成员似乎全都人间蒸发了,从大楼里冲出来的造翼者们全都是军团士兵,并且数量远远超过了战斗开始前的预计。

    这无疑宣告着接下来将发生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就像方才那几个不幸撞到了纯血卫天种手上的倒霉蛋一样,他们都会死的像是一颗被随手摧折的草,一朵被轻易掐下的花。

    然而此刻,一切都已注定。

    军团的战士们像雄鹰般扑向余下的叛军,叛军们简陋的武器和同样简陋的搏杀技巧在此刻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方才让人不安的寂静在极端的时间里被新的声响填满,只不过波提欧觉得还不如就那么一直安静下去。

    至少他不用被血肉撕裂的脆响、垂死时分的惨叫、羽翼破开空气的尖啸包围,他甚至没有时间去为谁悲伤,或继续指责那个该死的叛军首领,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在瞄准、开枪,尽可能在敌人下杀手前先击杀目标。

    血肉残渣混着断羽纷纷扬扬飘扬而下,像一场红白交织的大雪,雪中的游侠在暴怒的嘶吼:“走!快走!”

    大雪落下,他的努力徒劳无功。

    有几个反应快的叛军明明已经转过了身,但只来得及迈出一步,就像被割倒的麦秆那样倒下。

    造翼者银亮的长刀将他们的尸体挑起,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一分两半,残骸摔落在地,一地新鲜热乎的脏器滚落开来,然后被后面慌忙逃窜的人踩成肉泥。

    六翼的卫天种停留在空中,冷漠地仿佛在欣赏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剧,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波提欧,那唯一一个能够被称为“敌人”的敌人。

    而游侠也即将要将一切的矛头对准他,对准这个根本不该出现在这、并且从客观及主观都导致了眼下局面的罪魁祸首。

    喵的!喵他宝贝的!

    波提欧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暴躁过了。

    在脱口而出又一句鸟语花香后,他将面前想要趁乱偷袭的造翼者踹飞了出去,那倒霉蛋发出一声闷哼,像颗皮球一样在地上弹了几下。

    丰饶民虽然生命力强悍,但他们并不是不会受伤、更不会死的,这个倒霉蛋就算没死恐怕也得修养很久了……当然,如果他还有这个机会的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造翼者们已经结束了方才自由杀戮的战斗,无声无息的以游侠为中心组成了一个包围圈。

    只是巡猎的子弹比起叛军那些简陋的武器杀伤力要大得多,谁也不愿意做波提欧枪口下的那个出头鸟,场面一时间居然诡异的僵持起来。

    游侠神色冰冷,脸上还沾着不知道谁的血迹,往日里的乐观与轻松都被他收起,只剩对这群毫无人性的刽子手们的怒火。

    说实话,掺和进这场叛乱是一场意外中的意外,如果不是小狐狸的唐突出现让他接触到了叛军,游侠原本的计划是机会大闹一番——反正公司榜上有名的通缉犯不会怕更出名了,既然找不到委托人,就让那家伙主动来找他!

    然而一群脏兮兮的、瘦骨如柴的、蜷缩在黑暗地下的人出现在了他眼前,请求他的帮助。

    丰饶民在银河间的风评向来一般,尽管有仙舟联盟作为其正面形象,然而大部分人都会在潜意识里把仙舟人与丰饶民看作两个物种,忽略他们也是受赐了药师祝福。

    巡猎与丰饶是命途层面的敌人,按理来说,比起本身和丰饶牵涉颇深的联盟,游侠对丰饶余毒的清理应该更加果决高效才对。

    波提欧对丰饶民没什么特别的看法,他的敌人主要是公司,丰饶民犯下的恶行自由追逐他们的人前去巡猎,这是游侠内部的不成文规矩。

    他没想到有一天,会有这么一群家伙求他帮忙。

    要帮忙吗?游侠一时间陷入沉默,游侠锄强扶弱、反抗暴政的信念里,有这些人的一席之地吗?

    他插手丰饶民内部的矛盾是好事还是坏事,是否会造成不可控的后果,导致更大的灾难?

    在他沉默的时候,身边红发的骑士站了出来,用虚弱但坚定的声音说:“诸位,我愿践行美与正义的道路,与你们并肩作战。”

    “喂!”游侠瞪了骑士一眼,插手一个地方的叛乱可不是小事,象征就他们两个人,这大宝贝就不能仔细考虑考虑吗?!

    但骑士丝毫不准备改变主意:“是的,挚友,我知道这听起来有些冒险,但从我接受册封起的第一天,我就是这样做的。”

    为实现至高的美与正义,人需要不犹豫地践行祂的道路。

    “我的挚友,如果你心中已有答案,不要犹豫,继续坚定不移的恪守你的信条与道义吧。”

    然后,这就是选择的结果吗?

    倒下的人里波提欧和他们认识的时间最长不超过半个月,大部分人他都只是匆匆一瞥,连名字和样貌都需要思考一会才能确定,他们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在一场胜利的酒后,分享自己的过去或者梦想新的未来,死亡就已经微不足道、理所当然的到来。

    当然,银河本就冰冷残酷,大多数生命都是这样转瞬即逝,只是这次,凑巧有人目睹了他们的悲剧,然后决心要替他们找一个说法罢了。

    那该死的首领不知道身在何方,他现在有且仅有的唯一一个选择,就是先把眼前这群碍眼的鸟人们除掉,再去把那个首领揪出来,问他想吃一几颗子弹。

    游侠抹掉了在自己脸上渐渐干掉的血迹,举枪对准了那名凌空飞翔的纯血卫天种。

    砰——!

    银色子弹撕开烟尘,开启了战斗的下半场。

    ……

    ……

    与此同时,下城的另一边。

    佣兵团的飞船停泊场上也正在爆发着一场激烈的战斗。

    按照计划,在游侠带领的小队前去佣兵总部抢夺能够离开新穹桑的通行证和启动飞船的信物时,骑士将带队占领飞船的停泊区。

    这里有近百艘小型飞船,基本是造翼者佣兵团名下所属的财产,由于佣兵团本身管理松散,管理整个下城又人手紧张,这些飞船平日里并无多少人看管。

    军团更不会管这种佣兵团内部的事务,这段时间新穹桑内忧外患,卫天种的大人们忙的焦头烂额,就连派来追查叛军行踪的队伍都没注意过这些小飞船。

    所以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袭击停泊区、抢夺飞船都本应该是一个相当轻松的任务,然而就像游侠在佣兵总部遭遇了意料之外的

    《[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90-100(第6/20页)

    敌人一样,他们遭到了意料之外的激烈抵抗。

    唯一的好消息是,这里没有纯血的卫天种,只有几个中低层军团军官带着一小队人马。

    坏消息是,就算是中低层军官,对于这些几天前还是平民甚至奴隶的叛军来说,也还是过于强大了。

    如果不是这里也有一位自天外而来的义士帮忙,恐怕他们将面临又一场失败。

    红发的骑士挥舞长枪,与被袭击的啼颂种激战,大病初愈的骑士与敌人势均力敌,一时间竟谁也无法取得优势。

    然而除了骑士之外,其他的叛军完全不是军团的对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叛军方面还是逐渐渐渐陷入了劣势。

    一方面是大量且不可避免的减员,另一方面则是在度过了开头的通讯断绝以及混乱期后,随着军团内部的通讯逐渐恢复,很快就会有援军赶到,加快叛军的失败。

    骑士并非不明白这些,然而对付一群会飞的敌人确然不是枪与盾牌的长项,造翼者们行动灵活,来去自如,尽管无法摧毁纯美的盾牌,他的攻击却也总是落不到实处。

    要怎么破解眼下的局面?骑士暗自思索着问题的答案。

    隔着烟尘与尸体,他与灰头土脸、更显狼狈的造翼者军官对望,从另一双眼睛里看到了更多的怒火与焦躁。

    高高在上的卫天种们已经多久没有这么丑陋过了?只是一群肮脏的奴隶……

    一群肮脏的奴隶而已。

    造翼者军官脸色铁青,背后羽翼微张,正是暴起的前兆,骑士握紧了长枪,紧紧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停手!”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意料之外的喊声打断了对峙。

    紧接着,一个陌生的白衣女人从昏暗处冲了出来,她身后跟着一大群蒙面打扮的怪人,从四面八方冲进一片混乱的战场,目标明确的硬是挤进了叛军与卫天种的中间。

    这群人的数量几乎赶得上在场的军团和叛军之和,硬生生将双方从物理层面上分隔开来。

    谁也没料到会有第三方势力突然插入战局,叛军与军团顿时都爆发出了不明情况的混乱。

    混乱中不知道谁的火把掉到地上,引燃了空地上没有清理的枯枝败叶,火光燃起,混乱愈发加剧。

    而带头的女人——场面过于混乱,她在一片黑色的人影中显得无比渺小,几乎立刻就被吞没。

    银枝此时完全看不见她,只听得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在众人中高喊:

    “军团的诸位阁下,外围的军团驻地遭遇不明袭击、急需回援,我已经为诸位准备好了飞船,请立刻登船撤离,这里交给我们!”

    他们有袭击外围军团驻地的这部分计划吗?骑士心里闪过这样的疑惑。

    进攻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骑士只能转攻为守,先用盾牌将来路不明的陌生人隔离在外,警惕着敌人的一举一动。

    灰头土脸的造翼者军官闻言骂了一句什么,还是收起了羽翼——看来回援军团更为重要——在女人的指引下,一众造翼者登上附近一艘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飞船。

    作为训练有素的军团精英,造翼者们只花了十几秒就全部进入了飞船。

    舱门即刻关闭,飞船尾部的发动机亮起起飞前的火焰,高温激起的热浪让四周站着的叛军都不由得后退几步。

    在巨大的轰鸣声里,飞船离开地面飞向漆黑的夜空中。

    这时,隔着层层人群,女人突然回过头,朝骑士露出了一个莫测的微笑。

    她的嘴唇苍白,几乎没有半点血色,正无声张合着倒数着什么。

    她在数什么?

    骑士不明所以的注视着她嘴唇变动,无声吐出一个个数字,从大到小,即将归零。

    五、四、三、二、一……

    轰隆——!!

    当女人无声吐出最后一个数字的刹那,一场惊天动地的爆炸毫无预兆的发生了。

    那载着造翼者军官们的飞船升空还不足一分钟,就在离地百米的高度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球,然后在发动机参与的推力下坠向黑暗的他处,像一颗陨落的太阳。

    爆炸的火光照亮了半个黑夜足足十几秒钟,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叛军仰望着炸成一团火球的飞船,霎时间全都呆在了原地。

    只有女人依然保持着平静的微笑,一小块燃烧着的残骸落在她脚边,她却视若无睹,依然隔着人群注视着同样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错愕的骑士。

    爆炸的火光前所未有的清晰照亮了她的脸庞,那是张称不上有什么特色的五官,只是由于肤色极白,发色又极黑,像个风化后失色的鬼魂,让人一眼就难以忘记。

    当四周前所未有的安静下来,女人自顾自的动了,那些她带来的遮面的黑衣人影默不作声的为她让开一条道路,她就这么轻巧的穿过层叠的人群,缓步走到了银枝面前。

    在骑士面前站定后,女人盯了他一会,突然露出一个略显奇异的神色,好像发现了什么让人困惑的事。

    她的第一句话是:“您好,纯美骑士先生,我就是叛军的首领,您可以叫我如今的名字——苏玛。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对吗?”

    骑士点头,承认她的提问,同时提出自己的疑问:“我想是的,苏玛小姐,不过我或许听说过您的名字,难道您就是那位……?”

    “啊,没错,我同时也是佣兵团首领咥力的副手,在过去几个月的时间里,我协助她管理下城的日常事务。”女人轻描淡写的坦白了自己的另一个身份,“截止到刚刚为止,的确如此。”

    “您的意思是?”

    “从现在起,佣兵团会与叛军携手对抗军团,我带来了一部分佣兵团的人作为补充,同时,这里的飞船可以立刻投入战斗。”苏玛说,“这是我的意思。”

    她的话让银枝也感到惊奇,难道整个佣兵团实际上都听命于她这样一个二把手吗:“您的那位首领同意您这么做?”

    苏玛难得沉默了两秒,回答说:“她还不知道,我骗她……暂时离开了下城。”

    空气诡异的安静了片刻,然后苏玛若无其事的跳过了这个话题,转而扫视了四周一圈后,她便拿出了作为叛军首领的气势,开始重新整合当下一片混乱的叛乱现场。

    当她说出自己的两个身份时,叛军方面顿时一片哗然,反而那群蒙着脸的佣兵们一语不发,安静的像是一群人偶,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动身前就已经知晓了这些,因而不会再感到惊讶。

    随即,为证明自己的身份,苏玛招来了几个人,正是前段时间那些穿着类似,声称“替首领传话”的黑衣人影,他们的出现终于证实了苏玛叛军首领的身份。

    受到如此巨大的冲击,叛军们一时间面面相觑,神色恍惚,但苏玛全然不给他们更多消化的时间,而是沉下声音道:“诸位,时间紧迫,就算你们还有疑问,也请稍后吧。我们的同胞正在其他地方奋战,我们必须用最快速度完成战略目标——”

    “夺取停泊飞船的任务已经完成,只需拿到通行证和密钥,我们便立刻出发,穿过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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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锁,为他们开路。”

    苏玛看向一语不发的银枝,询问道:“骑士先生,您的同伴能否在预定的时间抵达,为我们捎来重要的信物?”

    被问到的骑士微笑:“当然,我的挚友向来信守承诺,他会如期抵达的。”

    他的声音随着风传播到众人耳朵中,化作一个承诺,女人便再接再厉,对着众人继续说道:“那么,同胞们,现在,让我们为下一场战斗做好准备吧——”

    伴随着她一声令下,原本混乱的人群渐渐开始变得有序,佣兵团的反水带来了这些飞船的驾驶权限,黑衣蒙面的佣兵们裹挟着人群登上四周停泊的飞船,队伍竟然出奇的有序。

    在各自散开的人群中,只有苏玛和银枝仍然站在原地,女人又看了骑士几秒,突然低声询问:“您现在感觉如何?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骑士以为这只是她对自己先前伤势的关心:“请放心,女士。我的伤已经好了许多,仍然可以继续作战。”

    但苏玛皱起眉头,她表示自己问的并不是这个:“不,我想问的是,您有没有……偶尔觉得,自己的记忆出了些问题?比如,您是否会做一些不同寻常的梦?梦见一些似曾相识的陌生人?”

    骑士终于不再保持那惯常的微笑,在被指出这点后,那双透彻的绿色眼睛微微睁大了些许。

    “……是的,不知为何,我近日的确面临这样的困扰,我似乎遗忘了什么,也似乎……不该来到这里。”他低声说道,近乎喃喃自语,“所以,女士,您有什么建议吗?或者,您知道原因吗?”

    苏玛看着他,黑色的眼瞳竟然在这一刻幻觉似的流淌起银白的色泽,像是没有瞳孔般诡异。

    但这一幕转瞬即逝,她最后只是摇摇头,没有回答骑士的问题:“……很抱歉,我现在还不能确定这件事原因,我还需要一些……思考与线索,或许过段时间我便可以告诉您答案了,这是一个承诺。”

    “好吧,我充分理解您的困扰。”骑士并不为没有得到答案而沮丧,他重新露出微笑,“我会等待您给出答案的那天的。”——

    作者有话说:

    ——

    硬核狠人丹枫(不是)对自己和敌人都很狠,却唯独对身边人格外温柔,所以如果没出意外的话,大概是那种圆满收拾龙师却损耗太大早早逝去的结局吧,说不定会死在点刀哥前面呢(别)

    炎庭(被枫哥气晕):不是,这玩意你都能给我整这么狠的活?

    【彩蛋7】由于总是莫名其妙被迫害,枫哥发的最多的表情是一个微笑。

    明明什么都没做但可能正是因为太正常而日常成为迫害位,丹枫已经从详细讲述前因后果到懒得打字,跟他们家长告状只发一个表情,家长们就知道该去问问自家的熊孩子又祸害他什么了。

    炎庭因为景元和白珩日常撺掇应星一起整活收获颇丰,当然其中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是他自己也没闲着。

    天风主要是因为没事就来骚扰骚扰丹枫,日常被拉黑几小时,整大活时直接被告状到冱渊那去。

    镜流则因为拥有景元与白珩两大活宝而荣登微笑表情收获数量榜首。

    某月某日

    饮月::)

    镜流:[狐狸]

    镜流:[猫]

    饮月:。【引用回复:[猫]】

    镜流:OK

    镜流打给景元:一小时内来演武场。

    景元:……啊啊啊啊我错了丹枫哥(惨叫)

    一小时后:

    镜流:[景元加练一小时录像.MP4]

    镜流:教训过了

    饮月:。

    镜流:还生气吗?你不高兴,下次不让景元去你那了。

    饮月:……

    饮月:无妨,这地方难得热闹一回。

    镜流:好吧,你不介意就行……不过,景元这次又惹什么麻烦了?

    饮月:他说他以后要当巡海游侠,和我们一起巡游星海,但怕我那时早已褪生,所以他要制定一个如何把我……我的卵从海底偷走、还能在古海之外孵化的计划。

    饮月:……于是他就站在持明卵前和应星打电话大声密谋,结果被护珠人当场逮捕,扭送到我这来了。

    镜流:…………

    镜流:他该。

    ps:虽然日常成为迫害位,但枫哥并没有不高兴,这群活宝一天天的整活整的他想emo都没空,充实的生活甚至让他精神状态与日俱增,已经开始和龙心对骂了。

    真好啊(某种意味)

    ……后来最后的最后,他想起这一日寻常,对着黑暗喃喃自语:景元,以后可没人来赎你了,再被抓就自己想办法去吧。

    第94章

    圣巢面积不算小,他们上来的地方是中央舱段边缘,属于外围区域,而不出意外的话,鸣霄此刻应该身在中央区域的禁地。

    按照从那两个倒霉蛋身上找到的一张简单地图来看,要抵达深处,他们必须穿过维修室、动力室、导航室等区域。

    从他们身处的这条走廊尽头向左拐,再登上电梯,就会抵达维修舱段。

    云吟术稳定发挥功效,外人眼里只能看见电梯“见了鬼”似的自己运行起来,然后开门关门。

    不过他们的谨慎似乎有些多余,因为维修舱段……根本没有人。

    维修舱段面积不大,走廊两侧几个舱室内几乎全是庞大的机器与线路。

    它们当中混杂着一些血肉构成,在幽暗的指示光中收缩蠕动,场面十分掉sn。

    身先士卒进去查看情况的流萤从最后一一间房间出来后摇摇头,向丹枫汇报:“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没有人。”

    维修舱段连接的是导航室,这里倒是有造翼者在值班,不过也仅仅称得上是“有人”的程度。

    值班的造翼者正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丝毫没发现身边的陌生访客。

    导航室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失魂星系实在是个一眼就能望穿的地方,星图上寂寥的航线与卡芙卡提供的几乎没有差别。

    唯一能称得上稍微有点用的东西,也只有一张比在太空中远远望去,更为详细的翡翠四结构图。

    丹枫额外注意了一下这张虚拟星图,图上有几个醒目的红色标识,环绕翡翠四的金属环港被标识了“关闭”,其中一段被标注“修缮”,这个位置似乎是他们进来的地方。

    新穹桑的下城与圣巢都是安全的绿色,示意没有异常,而与新穹桑相对的、星球的另一侧,标注的名字是“狼巢”,似乎是步离人的地盘。

    相比起新穹桑这边稀疏的太空,步离人的“狼巢”附近充斥着密密麻麻的红点,似乎是两支正在对峙的太空舰队,不知道步离人这场争夺战首之位的内战会在什么时候会开始。

    就在遮着云吟术的丹枫准备离开时,星图却突然起了变化。

    变化没有出现在刚刚遭到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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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击的太空港,也没出现在剑拔弩张的步离人领地,而是在一片象征安全绿色的新穹桑。

    只见那绿色突然之间开始闪烁,接着变成了警告的黄色,一行大大的警告“检测到非法入侵”跳了出来。

    看清这行字的瞬间,丹枫脸色一变,然而还不等他先下手为强,那闪烁的、即将要变红的警告却突然卡住了。

    系统界面卡在了黄与绿之间,警告的字样上紧接着跳出一个个报错提示,填满了整个界面。

    在最后一个错误提示跳出来的瞬间,整张星图完全熄灭。

    三秒钟后,星图重新亮起,警告与报错全都消失无踪,无数线条描绘出的翡翠四仍旧是一片安全的绿色,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丹枫伸出的手顿住了,方才的一切仿佛他一个人的幻觉,报错的几秒钟里一声应有的警报都未响起,角落里睡觉的造翼者甚至都没翻个身。

    ……造翼者的系统防火墙水平这么烂吗?

    导航室的下一个区域是动力室,这里和维修室一样空无一人,只有堆叠的机械在自主运行。

    然而二人却发现,它旁边不足数米的地方,有一扇门突兀的半开着,半开的舱门中流淌出一种湿冷的雾气以及一种略显诡异的绿光,门上还画着孔雀天使军团的三目徽记,似乎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地方。

    穿过昏暗的走廊,尽头是一间圆形房间。

    这间舱室面积很大,一眼望去几乎看不到另一侧。

    一些苍老而枯萎的树根几乎覆盖了舱室的四面八方,而这四处攀爬的树根全部来自舱室的中间:

    一个由无数树根扭曲盘结直径数米的巨大球体正悬吊在半空,根就从这个球体表面朝四面八方延伸出去,像一颗挣扎着寻觅养分的种子。

    丹枫看了那被悬吊的木质球体片刻,轻轻吐出一口气。

    ……这“木球”不是别物,正是千年前倾倒的旧穹桑,药师亲手留下的神迹。

    说来可笑,药师这位神明颇为偏心,祂赐予造翼者、步离人等族群的神迹并没有他们所赞颂的那般强大,而被祂所偏爱的仙舟却取得了让无数正统丰饶民都眼红的不死建木。

    如今造翼者在神迹毁灭后的多少年依然寻求着复苏它的方法,仙舟却立誓除灭长生的瘟疫,以一己之力将丰饶民中最强盛的几支打的抱头鼠窜,阻碍着【丰饶】在银河的传播。

    这场恩赐里竟无一方最终得偿所愿,倘若阿哈瞥见了银河间的这场闹剧,那祂一定会为此放声大笑。

    和建木比起来,这个直径不到十米、外观几乎可以称得上丑陋的树根块实在平平无奇,如果这玩意不是长在造翼者的老巢的话,他可能都会觉得这是颗长歪了的普通植物。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死去太久的缘故,丹枫几乎没能从它身上感受到【丰饶】神迹应有的生命力。

    他走到“木球”的面前,轻轻触摸上那粗糙的木制表面,即便如此,也只能找到一缕极为微弱的生息。

    以丰饶神迹的标准,穹桑已经几乎和死了没什么两样了,正常来说,在往后的数百年间,这最后一缕生机也会自然逸散,而后,穹桑就真的死了。

    看到这个木球的时候,丹枫几乎立刻有了一个猜测,丰饶民——至少是造翼者,大费周章的来到失魂星系,目的恐怕与神迹穹桑脱不了干系。

    借丰饶令使之手复活丰饶神迹,这事虽然理论上成功性有待商榷,但确实符合造翼者的行动逻辑,看来在找到鸣霄后,他们又有一个麻烦要处理了。

    身后的女孩见他在触摸穹桑遗骸后一语不发,不由得有些担心地开口:“怎么了?”

    她的目光扫过四周蔓延的根系,贴心补充道:“……需要我帮您烧掉它吗?”

    “不用了,这只是颗……树,暂时还是。”丹枫收回手,“我们继续去找鸣霄。”

    通往深处的最后一段路很短,几乎不到一分钟,他们就走到了尽头,简易地图的使命彻底完结,前面就是圣巢的深处。

    圣巢的外部区域和银河间大多数机械飞船的区别并不大,但深处却不同寻常。

    当他们跨过某个无形的界限时,四周的一切都变了。

    长长的走廊两侧没有任何大门,只有通道连着通道,不知道最终通往哪里。

    左右上下的每一面金属墙壁上都开始攀附上大量绿色的脉络,随着某种无形的心跳明灭,仿佛这是一只巨兽的心脏。

    四周一片死寂,只能听见那些脉络中的粘稠液体流淌的微响,更让人感到不安。

    在“心脏”中前进了十分钟后,流萤担忧的皱起眉头。

    她开始怀疑他们已经迷路了,但丹枫依然老神在在的往前走,时不时触摸墙壁上那些“血管”,似乎能从中听见什么非人的低语。

    面前出现了又一条三岔路口,看起来和他们先前经过的没有任何区别。

    丹枫终于停在了路口前,朝着其中一条路偏过头。

    数秒钟后,流萤听见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嵌了铁的皮靴在金属的地面上碰撞出沉闷的响声,一个板着脸的黑头发女人一身佣兵打扮,快步从通道的那一侧走来。

    云吟术先一步笼罩了二人,女人全然没发现自己路过的岔路口中有两个不速之客,大步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

    他们毫不犹豫地跟上了她。

    ……

    ……

    走廊安静的如同无人区,连平日里自动运行的机器人都被关闭,只有一些机器低沉的嗡鸣声藏在背景里。

    咥力沿着如同被废弃的走廊前进,地上的指示灯告诉她她应该往哪个方向走,她丝毫不怀疑军团长鸣霄那个疯子可能正在透过监视器看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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