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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0-130(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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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120-130(第1/16页)

    第121章

    接下来与力萨的谈判进行的非常迅速。

    伐阳给出的三分之一的兵力支持超乎了力萨方的意料,步离人方喜出望外,觉得自己有望一举歼灭昂沁和他的部队。

    什么?你问同胞情谊?叛徒怎么能算同胞呢?步离人不需要这样的同胞。

    而在双方的谈判进行的同时,丹枫已经和十九号一同抵达了白狼猎群首领的兽舰上。

    只有他一个人来了,一方面是考虑到人多眼杂,另一方面则也是现实原因。

    镜流为了脱身闹出的动静太大,步离人虽然没有大规模展开抓捕,但为了以防万一,她近期还是不要过多露面。

    而景元要留下看着会议进程,应星还需要继续休息。

    白珩被留下的原因比较特殊——她是他们中唯一的狐人,然而白狼猎群对待同族甚至比步离人更为残忍,为避免她看到什么更为残忍的画面,几人一致同意让她留下。

    十九号对白狼猎群还算熟悉,又有云吟术隐匿身形的帮助,他们轻易地混进了白狼猎群首领的兽舰上。

    兽舰上的守卫并不多,据十九号说,这一任的首领是个疑心极重的家伙,他不喜欢身边有太多人,所以兽舰上的守卫数量不多,反而把一些关键位置的守卫换成了步离人驯养的灵兽。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这一举动倒的确方便了二人。

    这些丰饶灵兽智力不高,全靠鼻子识别敌友,而云吟术可以完美解决这个问题,让两人大摇大摆的穿过那些戒备森严的舱段。

    然而第一个问题解决了,第二个问题——兽舰这么大,就算人再少,几十上百也是有的,他们该上哪找一个不会说话的女人呢?总不能一个舱室一个舱室的找吧?

    十九号迟疑地说:“也许我们该去底舱看看。”

    “首领的兽舰上除去守卫和猎群的战士,还有一小部分服务他们的奴隶……他们一般被关在底舱,我想,那里的可能性最大些。”

    他说的很有道理,至少总比挨个房间查看强,于是二人便直接朝着底舱去了。

    正如此前潜入圣巢那般,有云吟术的帮助,这一段路上无人发现两个不速之客。

    那些丰饶灵兽最多只是疑惑的皱了皱鼻子,却也没办法在一片水汽中闻出什么,它们有限的大脑实在无法将水汽与危险联系起来,于是全然无视了这一点小小的异常。

    兽舰的底舱比上面的舱室都要阴暗潮湿,在这一层,原本还有不少的金属部分完全被那些活的血肉取代了,走在其中简直像走在某个巨兽的肚子里。

    与公司生产的那些有标准制式的星际飞船相比,兽舰作为“生物”的部分是相当自由的,而一个首领决定让这部分长成什么样完全是个人喜好。

    丹枫不想评判一个丰饶民首领的审美与品味,他专心致志地编织起水雾阻拦弥漫在这层空气中的浓厚腥臊味,持明过于敏锐的嗅觉让在这里行走简直是一种折磨。

    相比之下,十九号倒是没什么特别反应,兴许是早就习惯了这种味道,他甚至在这都还能闻出哪个方向可能关押着人。

    地板柔软的肉质感踩上去的感觉着实诡异了些,龙尊冷着脸尽可能让自己显得平静些。

    在这诡异的地方前进了大约五分钟后,十九号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竖起尾巴晃了两下,尾巴尖指了指一个方向。

    这是出发前约定好的暗号,这意味着那个方向有人,但不能判断身份和数量。

    在白狼猎群的兽舰上,主人与奴隶都是狐人,这意味着他们在判断敌我时要极为谨慎。

    丹枫将水汽朝那个方向泼洒出去。

    他不确定兽舰的生物部分是否会对突然的湿度变化产生反应,于是水汽的浓度十分谨慎,只让人能感到一阵微弱的风拂过。

    水汽沿着幽深的肉质长廊前进,片刻后,丹枫睁开眼。

    他打了个手势,示意只有一个人。

    十九号屏住呼吸,俯下身来,四肢并用的朝那里冲了出去。

    当丹枫跟上他时,十九号已经将目标摁在了地上,不过这次他没有挖出对方的心脏,而只是掐住了他的脖子。

    战奴的爆发力与力量比寻常狐人要强的多,他把比他高了许多的家伙压制在地上,对方竟然连一声呼救都发不出,只能喘着粗气,惊恐地睁着眼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狐人。

    他穿着完整的战甲,带着白色的狼徽,是白狼猎群下属的战士。

    在即将被掐死前,十九号微微松开了手,趁着对方还没缓过劲来,他把对方翻了个身,从背后重新掐住了他的脖子,只不过这次留了一点空气。

    审问不是他的擅长,龙尊悠悠地站到狐人的身后,他只能看见被拉长的影子。

    “别紧张,我们还不想杀人……暂时。”丹枫毫无诚意的说出开场白,“我们想找一个人,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十九号手上的力气送了一点,狐人连忙点头表示自己一定配合。

    “好,”丹枫轻声说,“我问你,这里有没有一个不会说话的女人?”

    狐人咕哝了几句什么,他说的步离语,丹枫没听懂,十九号低头听了片刻,翻译道:“他说有,那女人是这里奴隶的‘狱长’,人现在就在这。”

    “人在哪?”

    “他说就在前面,那里是兽舰上关押奴隶的地方。”

    “让他起来,带路。”

    十九号松开了手,从狐人身上跳下来,但下一秒,另一种无形的冰冷力量就扼住了倒霉狐人的咽喉,这是更为可怕的警告。

    “不要给我们找麻烦,也不要回头,明白吗?”

    狐人哭丧着脸继续疯狂点头。

    刚刚的一套遭遇过后,巨量的恐惧完全笼罩了他,他甚至没有力气思考这里是白狼猎群的地盘之类的东西,只是完全听从命令不敢回头,更不敢闹出动静招来同伴,乖乖地走在前面带路。

    底舱的面积并不大,在沿着舱段前进了一段距离后,狐人总算看见了终点。

    这片肉质的舱室尽头居然有几道铁栅栏,狐人殷勤地打开铁门,然后继续从喉咙里咕哝着,想告诉他们你们要找的那个女人就在里面。

    几秒钟后,脖子上的压力终于消失了。

    狐人长长地出了口气,为自己逃过一劫而清醒,然而他这一口气还没出完,那股可怕的力量再次从背后袭击上来,而这一次,对方没有留手。

    伴着一声咔嚓的脊椎骨的脆响,一切重归寂静。

    十九号从新鲜的尸体上站起来,他做杀人的活计熟的很,手起刀落,保证没有任何多余的痛苦。

    而后,他以不符合体型的力气将尸体从地上拖起来,朝铁门后走去。

    他把尸体暂时扔在了铁门后面的阴影里,以免有其他狐人守卫路过时发现异常。

    做完这一切,他们才借着沿通道往前。

    铁栏之后的路并不长,这里的地面也终于不再是那些恶心的肉质,而是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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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钢铁,踩上去时会发出清晰的脚步声。

    丹枫在尽头看见了一个并不大的房间。

    房间里空空荡荡,只有一张床和一张小桌子,一个狐人女人坐在床边,警惕地注视着这两位不速之客。

    那是个苍白而极为瘦弱的女人,像一具行将就木的尸体。

    她没有说话,而是拿起了一个陈旧的写字板,写字板与联觉信标所连接,可以直接将她想说的话显示在上面。

    那上面的字是:“你们是谁?”

    丹枫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有一个人要我们转达一句话。”

    “他说,他已回到了梦中的故乡。”

    “你认识他吗?”

    女人手中的写字板掉到了地上,她的表情一瞬间交织着悲伤与愤怒,然后下一秒就变成了恐惧——她怎么能因为一句话出现这么大的纰漏,如果,如果这两个人是敌人……

    “别紧张,我们不是敌人。我是联盟的人,我们来了。”丹枫知道自己找对了,他在女人做出什么应激反应前将那块信物拿了出来,“……但很遗憾,我们没能救出他们。”

    其实正常来说,他现在应该像镜流他们那样掏出云骑军证明身份的玉牌,但且不说龙尊不是云骑,压根没有这玩意,要掏也只能掏个持明御玺,就算是持明御玺也不在他身上啊。

    玉牌这种东西需要本人激活,丹枫只好寄希望于这一枚信物能够起效了。

    好在他的期待没有落空,女人看着那块碎玉,呆了一会后,突然落下泪来。

    她发不出声音,连呜咽都是无声的,身上却爆发出莫大的悲伤。

    丹枫平静地等了一会,直到女人平复了情绪,重新拾起掉落的写字板。

    她冷静下来后直入主题:“我知道了,请问您有什么事?”

    “步离人要举行赤月盛宴的事,你们知道吗?”

    女人摇摇头,写字板上出现了一行很长的字:“……几小时前,昂沁手下的同袍在失联前传来了最后的消息,大巢父昂沁下令从各个兽舰中征调奴隶,规模很大、而且很急,我们的很多同袍都失去了联系,我想这应该是同一件事。”

    女人紧接着写:“事发突然,我们正在讨论是否要发起暴动……总比坐以待毙强。”

    “我们不想再像畜牲一样的生,畜牲一样的死了。”她苦笑了一下,“所以,您还有别的事吗?”

    “我们有一个计划,需要你们的配合。”丹枫说,“我们准备点燃步离人的内战。”

    第122章

    十分钟后,二人与女人道别,临走前十九号拎走了那具狐人的尸体。

    把它留在这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不如将计就计,十九号用兽化的爪子在它身上留下了几道狰狞的抓痕——他有意控制好了力气,让这伤口看起来像是步离人而非狐人留下的。

    这具看起来像是被步离人杀死的狐人尸体被他们扔到了其他舱室的死角,而后二人像来时那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与女人的接触只是初步确认叛军的合作意向,由于昂沁的突然动作,他们很乐意一同行动。

    不过更详细的行动安排则与交接需要后续详细交流,叛军承诺他们会尽快安排人前来接触。

    当天晚上,白狼猎群因自己的一名战士被步离人暗杀示威一事找上了力萨,要求力萨给个解释。

    力萨正为了造翼者的事忙的不行,白狼首领非要他给个交代,双方差点当众打起来,最后不欢而散,力萨大发脾气砸了一个屋子,大骂白狼首领不知好歹。

    这场发生在力萨兽舰上的冲突被叛军的使者带给了他们,狐人侍者再将一份初步的计划安排带回叛军内部,双方就这样建立了一个不那么及时,但还算稳定的联系。

    叛军的规模比他们预想的更大一些,步离人六个主要猎群中都有他们的人,也难怪那个女人说他们准备暴动——他们的确有这个能力,让步离人吃个不小的亏。

    而他们要做的事,就是利用步离人的内战,将这场暴动的效果最大化,一举击溃步离人。

    这件事是景元提出的,骁卫似乎打定主意要好好折腾一下这群丰饶民,他把这称作任务的一部分——说实话,直到现在丹枫也没从他那知道所谓“任务”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说来说去,就是腾骁受不住烦,大手一挥放他们四个来失魂星系找他这个死而复生的亡魂那一套,至于他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景元两手一摊:找到你,然后将军让我们看情况自由行动,搞清楚或者搞坏丰饶民在干什么。

    好吧,好吧。也不能说他没回答。丹枫长叹一声,决定看在景元的份上暂时不去寻根究底,压下那某种幽灵般的直觉,直觉告诉他景元肯定没完全说实话。

    白珩和镜流这些年很少回罗浮,要不是这件事她们可能还在某颗星球外飘着;发生了那么多事,应星还是在他的工造司,被那群老头子烦透了后更不想关心高层的复杂动向。三人对这个问题都是一脸茫然,看来是真的不知道。

    只有还差一步就能登天的景元,年轻的骁卫身处罗浮政治的最中心,腾骁信任他到连联盟的任命都不顾,就提前把人当继任者培养,这次更是越级将神君的力量借给了年轻的骁卫。

    这事还是镜流告诉他的,剑首的语气中带着一点孩子长大了的惆怅与满足,丝毫不准备关心一下腾骁到底准备干嘛。

    “哎呀,将军肯定自有他的安排啦。”白珩搓了一把龙尊的头发,“咱就别考虑那么多了,整个持明还不够你烦的吗?”

    丹枫听完差点叹出第二口气,是啊,持明:还有整个持明要他烦的,那群老头子还是他亲自收拾比较稳妥,看来同归于尽的选项又得往后稍稍了。

    眼下当务之急是把步离人内战当那颗最大最响的烟花点了。

    如果这几个家伙没来的话,丹枫压根不准备掺和丰饶民的内政,他会从鸣霄嘴里直接挖出倏忽的去向,如果鸣霄不说,下个就是力萨或者昂沁,总有个丰饶民首领能知道,然后直接用最快速度永绝后患。

    至于丰饶民的死活,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反正等倏忽死在这,一个令使身亡的余波也足够将翡翠四变成一个银河边陲的不毛之地。

    到时候或许星际和平播报会抽出半分钟报道一下这起神秘的事件,没人会关心,又或者有好事的冒险者或者忆者前来废墟上试图寻找真相,那些都和他无关了。

    但以上所有猜想都已经随着这几个家伙的到来烟消云散,丹枫不可能放任他们和自己一起成为废墟的一部分,又或者从一开始他的猜想就不成立,卡芙卡已经有先见之明的先把小姑娘送到他身边。

    小女孩听话且不怕死,但丹枫不能让她和自己一起死,好了,所以这个可能性就到此为止吧。

    但丹枫还是要找到倏忽的,景元他们也同意这一点,不管如何,他们至少得弄清这个丰饶令使带着一群丰饶民藏在这个偏远星球搞什么阴谋。

    鸣霄像个恰到好处的NPC,给出寻找下一条线索的谜面后死了,神出鬼没的使者给这个谜语又加了一句“月亮落下的地方”的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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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必须到步离人的地盘找答案了。

    有线索和没线索没什么区别。整个翡翠四根本没有能被当做月亮的天体,而倘若这个月亮是某个抽象的概念,范围则又太大:步离人崇拜神赐的赤月,整个狼巢到处都是月亮的图腾,几大猎群的徽记上也画着不同形态的月亮,红的、黑的、白的……

    关于倏忽去向的讨论到此陷入死路。然后景元托着下巴,笑眯眯地说我们让步离人开打吧。

    反正找不到线索,与其一点点摸索浪费时间,不如直接掀桌子吧。

    事情绕了一圈,又绕回了他们一开始的想法上,只不过这次确定了狐人叛军可以帮忙,他们手里还有超出预想的造翼者军团的助力,让整个计划的可行性大大提高了。

    骁卫气定神闲:“就算吸引不出来倏忽,至少步离人也没心情再阻拦我们,我们可以光明正大把一些地方翻个底朝天……”

    至于如何确定造翼者不会反水?景元对此表示:咥力曾私下里询问她能否带着自己的人申请联盟庇护,她自然愿意在这次行动中表明自己的立场;而那位军团长伐阳在得知步离人一手制造了那场叛乱、在鸣霄的死亡中出力后,自然要向步离人复仇。

    双方都有给步离人火上浇油的需求,没有中途叛变的必要。

    赤月盛宴将在半个月后的月圆之日举行——用古老的青丘历来说的月圆之日,如今只有步离的大巫祭和他的学生还会使用这个古老的历法,这是个传统的节日。

    至于那日镜流他们撞上的疑似大巫祭的人,就是另一个话题了,这是个古老而神秘的职业,神秘到不管是联盟、叛军和十九号都一无所知。

    大巫祭几乎不会出现在丰饶民战场的一线,步离巫术也是一种复杂而晦涩的体系,连同出一脉的狐人都很难搞懂。

    十九号表示他没资格见大巫祭,而叛军的理由也差不多如是,大巫祭像个只存在于传言中的鬼魂,谁都没见过他一根毛。

    唯有剑首表示不慌,上次交手匆忙,再见面她定要让这个什么巫师再接她几剑看看。

    连呼雷都败在她剑下,一个装神弄鬼的巫师还能掀起多大风浪?

    丹枫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总之,接下来到赤月盛宴开始前的这段时间,整个狼巢都处于一种诡异的宁静中。

    从叛军线人那里传来的消息中,步离人们表面安静,实则每日都有舰队调动;昂沁还在不断地带走奴隶,甚至试图向力萨手下的一些小猎群索要奴隶,这一举动使得叛军的信息网遭受到了极大破坏,传递消息的速度比从前慢了许多,余下的叛军分子则开始有意识地朝一些舰船集中;造翼者也没闲着,军团的舰队已经开拔,预计藏在太空港附近,一旦冲突爆发可以在半小时内抵达,正好和他手下的猎群两面夹击昂沁的兽舰。

    为保持叛军内部的通讯,恢复过来的应星紧急手工搓了一批通讯器,分发下去后至少能让叛军内部保持联络;狐人叛军准备暴动已久,如今也不过换个日子,详细的战斗细节不需要他们安排,这群奴隶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不管成败,不论生死。

    就在各方势力都在热火朝天地准备来个大的时候,新穹桑平和的气氛下,也同样在发生一些古怪的事。

    半个月来,波提欧不知道第几次看到这样的景象:那些失去了家园的造翼者平民从早到晚地排着队,从苏玛的手下和军团那里领走一些东西。

    苏玛的确在按照她先前提交的那份计划重新恢复新穹桑的秩序,这是其中一项行动,那些包裹里面只是一些生活物资。但让波提欧感到疑虑的是,一堆吃穿物品中总是夹杂着一个特殊的纸包裹。

    它巴掌大小,重量很轻,波提欧看见人们从中倒出了一片暗红色的树叶,以及一把糖粉似的透明粉末,然后把二者混在一起咽下肚。

    难民们说这是一种药品,用来预防……瘟疫。

    瘟疫?巡海游侠的直觉告诉波提欧,有什么不对劲。

    他当然见过瘟疫,因而确信目前的新穹桑并没有爆发瘟疫的土壤,尸体都被及时挖出来焚烧了,死的人数也没有夸张到这种地步,事后还有及时的消毒——那位仙舟客人在离开前给新穹桑下了几场雨,清理了整座城市,这位资深的医生断言保证不会有瘟疫发生。

    波提欧怀疑的绕着分发物资的帐篷走了第十二圈,帐篷排成一排,军团和佣兵亲如一家,按部就班、一语不发地像是群活死人一样完成任务,一个人进去一个人就出来,每个人手里都有那个同样的纸包。

    新穹桑也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安静了。

    愈发地不对劲最终让他决定去找人问个清楚。

    当然,这个人是指的苏玛,他和那名卫天种军团长不熟,而且苏玛基本只会出现在佣兵总部,但他根本不知道伐阳在哪。

    游侠跨过小半个下城,再次闯进那栋熟悉的三层建筑,佣兵们基本都被派出去了,这栋建筑里安静的几乎像是一栋鬼楼。

    一步跨过三个台阶窜上三楼,波提欧熟门熟路的来到那间算是“办公室”的地方,门没有锁,他猛地推开门。

    门板砸在墙上时他看清了门内的景象,然后僵在了门口。

    苏玛的确在她的办公室内,但此刻,办公室内不光有苏玛。

    不知为何也在这里的流萤正手足无措的扶着苏玛,黑头发的女人好像受了什么重伤一样半个身子瘫倒在椅子上,如果没有人扶着她的话,她恐怕马上就会掉到地上。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波提欧又看见了那些古怪的、闪着糖果般粉蓝色光辉的粉末。

    它们不再是包裹在纸包里的一小捧,而是倾倒的一地碎屑,这碎屑正从女人腹部的创口中流出来,起先还是融化的玻璃般的液体,几秒钟后,就风干破碎成了粉末。

    “这他宝贝的是……”

    第123章

    1

    涛然醒在黎明之前。

    天色尚显昏沉,他满身大汗的从梦里醒来,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幽囚狱里腥甜的血腥味。

    这已经是他连着第五天梦见同一个梦了。

    梦里黑暗的牢笼中,长针穿身,悬吊的龙奄奄一息,却在他进入囚笼时睁开青绿的眼,傲慢如往昔。

    就算已经是阶下之囚,却依然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就那么望着他。

    “涛然。”龙声音嘶哑的笑了声,满是嘲讽,似乎已经看透了他们在整件事里动的手脚。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说了,他究竟在那场注定失败的化龙妙法里发现了什么,居然真的造出了一个新的持明,妙法的真相是什么、龙心又去了哪?

    他沉默着,一语不发,走向自己的死亡。

    那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涛然冷汗涔涔,他起床,于晨时洗漱,低头时看见铜盆中清水映出自己的脸。

    它不再苍老,皱纹消退、瘢痕褪去,永远年轻。

    在过去,唯有高高在上的龙尊才能青春不朽,但现在,他却获得了同样的殊荣。

    那么……

    《[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120-130(第4/16页)

    离触及龙的力量还远吗?

    涛然长长吐息,于铜盆中掬水,要擦掉额头上未干的冷汗,然而当涟漪泛起时的那个瞬间,水中他自己的脸陡然一变。

    额生双角,瞳色青碧的人影正无悲无喜盯住他。

    “丹枫——!”

    随着一声巨响,铜盆被失手打翻,听见动静的侍女连忙进来查看情况,却只看见长老失神地站在倾倒的铜盆与满地水渍之间,喃喃自语。

    “……丹枫,你早已经死了。”他唇舌颤动,呢喃自语,不自觉地带着三分恶毒,“你和我们斗了一辈子,可活下来的还是我们,你输了,死人就好好地当好死人。”

    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徒留下身后战战兢兢的侍女,上前去收拾一地狼籍。

    2

    今日又是教导新生的龙尊的日子。

    沐浴焚香完毕,涛然换了常服,便在一众浩浩荡荡的侍卫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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