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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活我接了,不过——小桑博,你为什么不亲自做这件事?虽然你没了面具,但也不至于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到吧?”

    波桑船长也笑了起来:“那当然是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得去做。时间不多了,我得回酒馆一趟,正好你在那边,交给你做也一样,不是吗?”

    刹那间,纸人刺耳的大笑起来,尖细的笑声回响在整个驾驶舱,对面的人似乎听到了什么绝世笑话,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终于,当她停下来时,纸人直起腰:“你终于决定拿回你的面具了?”

    “对,我要回酒馆。”波桑船长面不改色,微微点头。

    ……

    ……

    他们是和云骑的先锋部队一同返航的。

    名为驭空的飞行长在确认了云上五骁的身份后,立刻为他们隐蔽的安排了一艘专门的星槎——出发前,腾骁将军曾经提醒过她此行可能会见到意想不到的人,所以她提前有了心理准备,见到死了二十年的龙尊时也并不表现的十分惊慌。

    有腾骁的提前嘱咐,驭空明白,现在还不是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的时候。

    她很好的履行了一位云骑领袖的职责,确保只有自己知晓远征的云骑部队究竟从失魂星系带回了谁。

    而按照将军的意思,她现在需要将这五位英雄悄悄的带回罗浮。

    为了尽快回到罗浮,舰队向公司申请了临时权限,能够像来时一样用最短的时间返回。

    一路上倒是没再发生什么意外,在经过了漫长的数日航行后,罗浮已经肉眼可见,他们马上就能重新踏足故乡的徒弟了。

    然而在部队行进入罗浮周边的范围后不过十几分钟,驭空就拿着玉兆,脸色苍白的闯进了云五的休息室。

    “怎么了?”离门口最近的骁卫略显诧异的看着她,其他人也纷纷投来了询问的视线。

    在数道视线的注视下,驭空空白的头脑总算缓慢地回过来了一丝理智。

    “景元骁卫,有一条突发消息,可能需要你……”她本能的走向最近的骁卫,却实在不知道后半句怎么说。

    景元不由得皱起眉,他接过玉兆,上面是云骑

    《[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170-180(第5/19页)

    军的内部网络服务界面——他的玉兆在先前的战斗中损毁,因而刚才并没有收到消息——只是扫过第一眼,他就不由得坐直了身子,然后整个人僵硬在了那里。

    这一明显的变化并不能瞒过其他人,白珩好奇的歪过身子来:“怎么了,景元元,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在保持了将近长达一分钟的沉默后,年轻的骁卫再抬起头时,神色难看而严肃。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然后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掐住了脖子,声音变得极为紧绷。

    “刚刚云骑高层收到了一条消息。”

    “腾骁将军遇刺,生死不明,嫌疑犯已被羁押至幽囚狱等待判官审判,罗浮所有港口全境封锁,以排查其余危险角色。”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都寂静的如同时光凝滞,白珩脸上的诧异都定格在了那个瞬间,镜流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手里的茶倾倒出了一些,顺着她的手指流到了地毯上。

    “……这不可能。”剑首打破了寂静,她近乎是用甩的把茶杯放回桌上,茶杯底与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碰撞声,“联盟天将乃帝弓亲选,怎可能如此轻易的遇刺身亡?”

    应星则看向景元:“那凶手是谁?”

    景元摇摇头,他将玉兆还给驭空:“……想来应该是为了保密以免发生其他意外,消息中没有提及对方身份,恐怕只有等我们回到罗浮,亲自去幽囚狱一趟才能知道了。”

    在深吸了几口气后,景元的神色渐渐恢复了正常,虽然依然带着几分凝重,但至少不再惨白了。

    他抬头看向唯一没发言的人:“丹枫哥,你怎么看?”

    龙尊比所有人都要平静,仿佛这个消息并不出乎他的意料一样,他轻轻的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如果腾骁都能这么轻而易举的被袭击,那我看罗浮未免太四面透风了——”

    “你的意思是……?”

    “除非,他是故意的。”龙尊抬眼,一锤定音道。

    “刺杀只是掩人耳目的借口,发没发生、成功没成功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联盟将军遇刺这么大的消息,足够他作为借口做一些平常做不了的事。”

    景元很快理解了他的想法,他皱眉念出消息中那并不起眼的后半句:“……让罗浮全面戒严?”——

    作者有话说: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赶榜……勉强写完了,有问题明天再修吧困死了(。)

    理一理下一卷的大纲就开第三卷,晚安[星星眼]

    第173章

    戒严令下达的数日后,连罗浮最为繁华的宣夜大道都变得寂寥了许多。

    不必要的户外活动全部被下令中止,拿着神策府旨令的云骑军正在大街小巷中穿梭,告诫民众近期如无必要,请勿出门。

    离饮月君的袭名大典开启只剩半月有余,神策府的突然反常让不安的阴云笼罩在每个人头顶,每个路过神策府前大道的罗浮民众,都会下意识地看向神策府的方向,然后又在云骑警惕地注视下低下头快步离开。

    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正在空气里酝酿,浸透着整个罗浮,这座如今戒严令下的银河孤岛中。

    戴着提前准备好的遮掩面容的帷帽,丹恒躲过路上行人的视线,急匆匆的走入神策府的侧门,手中刚刚收到的密信被他无意识的攥出了一个折角。

    纸上墨迹微微晕开,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低着头路过一个又一个神色严肃的云骑守卫,一路走上神策府的二楼,抵达罗浮将军专门用来会客的密室。

    门口把守的云骑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在命令之下绝不多嘴,默契的为他让开密室的大门。

    云上五骁以及大部分派遣去失魂星系的云骑已返回罗浮的消息在数个时辰前就发到了他手机上,但直到现在,丹恒才成功脱身、前来赴约。

    两个小朋友这些日子在罗浮约莫听了不少云上五骁传奇的话本,总算知道他们此前在雅利洛六号见到的是谁,再次见面颇有种追星成功的兴奋,一早就带着从金人巷里扫荡的小吃抵达,并在手机上给丹恒发了几十条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到。

    掏出手机看见古典的檀木长桌上堆满仙人快乐茶、琼实鸟串、馍馍卷时,丹恒也不由得感慨:这俩活宝……算了,让她俩多开心会儿吧。

    转过最后一个拐角,无窗的密室内,本该坐镇此处的将军腾骁不见踪影,一行人正隔着长桌对坐,一侧自是刚刚归来的云上五骁,另一侧是炎庭君与星、三月七,不多不少地给他留了位置,正巧在丹枫对面。

    丹恒眉梢一跳,还没说什么,百无聊赖吸溜奶茶的星就第一个发现了他,欢天喜地的举起手:“丹恒,你可算到了!”

    她这一嗓子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了丹恒身上,叫丹恒十分僵硬地“嗯”了一声,才摘下帷帽,在星旁边唯一的空位坐下。

    手中的密信被他倒扣在桌上,像一个欲盖弥彰的秘密。

    坐他对面的龙尊投来探究的视线,丹恒不由得与之对视一眼,欲言又止片刻后,他还是没有提起这个话题,只是问候道:“这一趟……如何?你的目标达成了?”

    前代饮月微妙的沉默了几秒后说:“姑且算完成了,至少倏忽于彼处的密谋已经完全破败,至于个中细节……有空我再和你讲吧。”

    丹恒体贴的没有询问这个“至少”意味着什么,他知道如果有必要,丹枫不会向众人隐瞒。

    将目光挪开,丹恒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在座众人的神色,星和三月七倒是没什么异常,时不时凑一起说悄悄话,这个距离丹恒可以清楚的听见她们在说什么,而他相信在座的众人都能听清,只不过没有一个人点破而已。

    星叽里咕噜:“这么一看,丹恒老师和他兄弟长的还是很像的嘛。”

    丹恒:“……”她怎么还没放弃讨论这件事?

    三月七窃窃私语:“可我听人说,持明没有兄弟姐妹,一颗蛋里只能孵出一个来,难不成这龙尊的蛋还有双黄蛋?”

    丹恒:“…………”你以为是母鸡下蛋吗?还能有双黄蛋?

    眼见对面的丹枫已经抬手挡住上扬的嘴角,丹恒不得不用手肘碰碰星,示意她们别说了。

    灰毛星核精倒是很机灵,金瞳转过一圈就连忙捂住嘴,对丹恒飞快的做了个拉链的姿势示意没问题。

    笃笃。

    炎庭君用扇柄轻轻敲了两声桌子,宣布这场临时会议终于正式开始。

    作为罗浮现任骁卫的景元率先开口,询问当下最为紧要的事:“炎庭龙君,将军遇刺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人现在在何处?”

    其实在看见炎庭君气定神闲的坐镇神策府时,他们便大概有了数——所谓遇刺定然是障眼法,否则炎庭君也不会如此镇定,替腾骁下达了戒严令后便按兵不动等他们回来。

    朱明的龙尊用扇子抵着下巴,神色悠闲:“那老狐狸那么精明,遇刺当然是自导自演,不过他并未曾照会我他的藏身之处,恐怕我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

    好吧,情理之中的答案,景元点点头,撑着下巴盘算腾骁将军演这一出的深意。

    以将军遇刺为由在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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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反应不过来的时候封锁罗浮与外界的联系,这个消息足够劲爆,只要放出去就能吸引绝大多数不明真相的人的注意力,掩盖乱流之下真正的动作。

    一招险棋,也是一招没有退路的落子。

    此事之后,无论事成与否,联盟必然要谴人来问责,腾骁若是决定以一己之力担下所有罪责,罗浮将军的位置怕是要就此易主了。

    果然,炎庭君紧接着沉下声音,对景元道:“遵仙舟律令,若将军临时缺位,则由时任骁卫代行将军之责;景元,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你就是罗浮的代理将军,六司一众大事皆决断于你手,你可做好准备了?”

    这几乎就是明示了,腾骁此举也是准备以卸任为代价、一己之力担下持明内乱一事的全部罪责,同时也准备正式将将军这一重担交托给景元。

    “我明白,景元定全力以赴,不负将军重托。”年轻的骁卫深吸一口气,点了下头。

    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它来的这样突然、这样快而已,此时此刻,全无将要执掌罗浮的兴奋,只剩突然间身负大任的沉重与认真。

    炎庭君对他的从容还算满意,接着便用扇子指向景元身边,一一分配下任务。

    “镜流小姐,白珩小姐,你们在云骑军中素有威望,近年来又远离权力中心,不会被怀疑与叛徒勾结,如今云骑军与天舶司的统筹交予你们再合适不过。”

    “小星……应星,”炎庭说到一半,在百冶的死亡注视下改口,“此前你告诉我,你这些年对持明法术有不少研究,只要稍加改进,既能防有心人用云吟术作乱,又能抑制丰饶之力扩散,或许能成为我们出其不意的一招。”

    “好了,我已代腾骁将军转达完毕他的意思,诸位对以上安排可有异议?”炎庭微笑着,见无人反对,他便总结道,“无论如何,我并非罗浮人,往后罗浮大事仍要诸位自行决断,我不可再越俎代庖。”

    随后,炎庭君话锋一转,指向了身边的三位无名客。

    “对了,还有三位无名客朋友。麻烦你们留下也实在是迫不得已,如今罗浮可用精兵屈指可数,能多一分助力便是多一分,也是辛苦几位出力了。”

    星倒是看起来没有一点辛苦的意思,兴致勃勃的举手应到:“小事小事,具体要我们做什么?”

    “戒严令发布后,罗浮对外的常规商贸与联络几乎中止,就好像潮水褪去后,水下的场面便可一览无余,如今若是有人想运什么东西进来,正是顺藤摸瓜的好机会。”他笑了一下,“就算对方有所警惕,也必然想不到会是几位无名客出手,定能打对方个猝不及防、出其不意。”

    三月七和星都乐呵呵的点头,表示一定圆满完成任务,只有丹恒眉头紧皱,似乎在为什么事忧虑。

    炎庭看出了他的犹豫,笑眯眯地问道:“怎么了?小饮月?有事不妨告诉我们。”

    丹枫面无表情的投来一眼,被全然无视。

    炎庭这一世蜕生的早,老是想口头上占点便宜,然而丹枫幼年就打了前尘回梦针,叫炎庭君没能得逞……这会丹恒回来,倒是可算叫他逮着机会了。

    丹恒全然没注意这两位龙尊的眼神交流,他从进来起便心神不宁,现在被炎庭君点出,只好别无选择的将那张写满字迹的纸推向对面,叹了口气道:“你先看看这个,丹枫。”

    前龙尊一挑眉,拿起那张薄纸,只扫了一眼就冷下脸来,纸张搓破一角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清晰可闻。

    丹恒这才解释起它的来源:“在来此处前,持明的人找上了我。”

    除了面无表情的丹枫外,所有人都看向他,神色或诧异或警惕,只有炎庭君若有所思,好似并不太惊讶。

    “简而言之,族内长老希望我能尽快和百冶先生一同前往鳞渊境……”丹恒顿了顿,“好恢复传承,重登大位。”

    此话一出,众人的神色便都带上了几分凝重:且不论龙师所谓的恢复传承如何实现,丹恒的存在被好好的隐瞒多年,如今重返罗浮不过月余,怎么就暴露给龙师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没说话,丹枫闭了闭眼,勉强平息了看到这张让人火大的邀请后的怒火。

    在漫长的寂静过后,他率先开口:“我倒也很想知道,那帮蠢货准备怎么恢复传承。”

    “哥?”景元被他带了几分让人毛骨悚然的轻柔语气吓了一跳,“你别动怒,就算丹恒不去,长老们也不敢拿他怎么样,你若实在担心,就让丹恒和应星哥近日留在神策府……”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炎庭打断了,朱明龙尊用扇子挡住下巴,笑的像只狡诈的红毛狐狸:“饮月,这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啊。”

    丹枫看他,示意他解释解释什么叫“好”机会。

    “我的意思是,龙师们其实未必能分得清你和丹恒,何不借此良机偷天换日,埋伏入他们之中?”

    “你走后这二十余年,龙师们无法无天、党结营私,早已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想从外部攻破怕已来不及,倒不如趁此良机,从内瓦解。”炎庭君眯起眼睛,将折扇拍在手里,“他们既然想要一个龙尊,那就还他们一个龙尊好了,你觉得如何?”

    两只龙对视许久,最后,丹枫缓缓点了下头,应了这个大胆的提议:“既然如此,那便由我替丹恒赴约,探探老家伙们的深浅——应星,要辛苦你陪我走一遭了。”

    工匠倒是很无所谓的应下了,反正持明那乱七八糟的内政,他一个莫名其妙冒领了龙尊之名的吉祥物本来也掺和不了什么:

    “这倒是无妨,不过我得先回工造司一趟,希望那三小崽子这会别给我工作间拆了。”

    说着,他埋怨地看了炎庭君一眼,意思是你来就来,为什么要带个脾气暴躁的小拖油瓶,这下好了,他堂堂百冶一下成了带小孩的奶妈。

    炎庭君这会总算有点不好意思地揉揉鼻子,解释道:“这不是怀炎怕你为了罗浮持明的事压力太大,特意叫我带上他最活泼的小徒弟来给你解闷嘛。”

    应星:“……谢谢他老人家的好意,但下次别带了。”

    炎庭君对此只是笑而不语,目光最后转向其他人:“诸位还有别的问题吗?”

    无人回应,炎庭君示意这场战前会议到此为止,时间紧迫,众人纷纷起身正要离席时,炎庭突然叫住了丹枫:

    “……等等,饮月,介不介意和我单独聊聊?”——

    作者有话说:北方突然降温,给我整发烧了,干……勉强搓出来一章,我再努努力至少不黑名单[爆哭]

    第174章

    密室里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只有点燃的烛灯,跳动的光影落在对做的两位龙尊身上,在寂静中带来某种诡异的氛围。

    待房门关闭后,炎庭却并不急于开口,反而变魔术似的从桌下取出一套瓷白的茶具,悠闲的泡起了茶水。

    袅袅雾气升起,茶香在狭小的密室内弥散开,他将其中一杯推向丹枫,丹枫接下茶杯品了一口,看着这位神态悠闲的“龙尊兄弟”,颇有些纳罕。

    这家伙什么时候有了故弄玄虚的毛病了?

    “到底什么事,直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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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也没什么要紧事,叙叙旧罢了。二十年不见,你倒是和从前一样不近人情。”炎庭君叹了口极为悠长的气,再开口语气便是明晃晃的在抱怨了,“我说你啊,弄这么大动静也不提前知会一声,你知道当年冱渊发了多大的火吗?”

    丹枫沉默了一会,只是摇头。

    当年的记忆还没完全恢复,他的确忘了自己为什么只通知了腾骁,却没告诉其他龙尊……兴许是没来得及,兴许是怕知道的人太多反而夜长梦多,要想找理由倒也可以找的出来,他却只能沉默。

    一想起那位冷冰冰的“长姐”发怒的样子,丹枫便不由得有些头疼。

    表面上看,冱渊和镜流似乎是一个类型的高冷姐姐,然而冱渊那冰冷的外表下,却是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性子。

    要是一个不小心点燃了她心里的炸药桶,那就等着遭重吧。

    “实不相瞒,我此次来罗浮便是受了她的指示,要我掘地三尺也要弄清楚当年的真相。”炎庭君也跟着摇头,似乎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好在他毕竟不是要遭重的当事人,于是尚可露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微笑,“我这一趟倒是没白来啊。”

    丹枫又沉默了一会,抱着最后的一点期待问:“……元帅没拦她?”

    “拦得住吗?整个方壶都是她的地盘,当年方壶洞天本就被毁三分之一,如今,五龙尊之一莫名身亡,本就理亏的联盟若再拒绝她彻查的请求,实在说不过去,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咯。”

    “若你没有在这个时间点突然回来,罗浮此刻便怕已经是另一番景象了——冱渊可不会顾着老家伙们的老脸,她特别嘱咐我,不惜一切代价彻查真相,事后联盟若有问责,她来抗就是。”

    这么多年过去,“长姐”还是本色不改,确实是冱渊能干出来的事。

    丹枫不由得叹了口气,将手中渐凉的茶水一饮而尽:“行,我做好她发怒的准备了,还有别的事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炎庭却摆摆手,“我说这些呢,只是告诉你,持明的天塌下来有冱渊抗,你想整治老东西不必顾及什么——她叫我捎来了我们四个的谕令,这次不管你杀多少人,凡多嘴的都得闭嘴。”

    他的话音末梢罕见的沾染上了森森杀意,说罢,炎庭从袖子里摸出了一个卷轴推过来,丹枫打开一看,赫然是冱渊的笔迹:

    “今,罗浮龙师背弃祖训,暗结逆谋,觊觎尊位,戕害龙尊。此等叛行,天地难容。

    吾以龙尊之尊,敕令诸部:

    涉叛乱者,无论主从,皆雷霆处决,格杀勿论;其血洗罪,其首悬阙。若有余党潜逃,纵穷尽四海,亦必诛之。”

    卷轴上不过寥寥百余字,却每个字都仿佛透着血光,卷轴末尾,更是四个不同的龙尊御印依次排开,颜色鲜红如血。

    “……叛者皆戮,孽债必偿。”他低声念出最后一句话,抬眼看向炎庭,眉眼间竟是不太赞同的神色,“她真的下了这等决心么?”

    冱渊只是为了发泄一腔怒火,还是真的深思熟虑后,下定决心在持明内部掀起这样一场腥风血雨的骇浪?

    “准确来说,这不是她的决心,而是我们共同的。”朱明龙尊在他的目光里缓慢地收敛了笑容,“饮月,当年你顶着内外压力封印建木,为持明换来万世不辍的盟约,为联盟平息千年的遗祸,却唯独酿就了今日罗浮的苦果,如今,也是我们做出回报的时候了。”

    “不管你做出何等决定,这都将是我们共同的意志。”

    “……我明白了,多谢。”丹枫长出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为冱渊的决绝而感慨,还是为持明终于走到这一步而叹息。

    将这卷裹挟着冱渊纯粹怒火的卷轴仔细叠好,放回袖中后,他道:“多谢你们的好意,以及,若能联系上冱渊,记得替我转达迟来的歉意。”

    “没问题。”炎庭悠悠地喝起了他那半杯茶水,“老家伙们不知道你复活归来,现在我才是他们眼里最大的敌人,正好替你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外面的事不必你忧心,有我与你的诸位朋友照看——以及你的小朋友们——一时半会定不会叫那群老东西掀起风浪。”

    “……他们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不是我的小朋友。”丹枫头疼地纠正道,炎庭这个爱给人起别称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了,“哎,罢了,多谢你们。”

    有炎庭君做保,整个计划便又添加了一丝保障,谢过他后,丹枫带着杀气凛然的卷轴离开密室,徒留炎庭继续坐在原处。

    摇曳的灯火不知何时熄灭了一部分,渐渐昏暗的光影中,朱明龙尊亮色的瞳孔也显得有些晦暗。

    他以一种极为缓慢地速度品尝完了剩下的茶水,然后从仿佛藏了个百宝袋似的袖子里摸出另一样东西。

    那时一面巴掌大的镜子,镜框上刻画着繁复的离火纹,镜面却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霜,一个模糊的人影抱臂出现在其中。

    炎庭从壶中倒出最后一点茶水,将镜子表面的冰霜烫化,只是没过几秒,冰霜便重新覆盖上镜面,表达着镜子那一侧的主角不甚理想的心情。

    “好了好了,你不都听见了,他要我替他向你道歉呢。”炎庭哭笑不得,只好就这么对着模糊的人影劝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饮月大约也是迫不得已,才独自主持了这样一场大戏,他可半点没忘了你。”

    镜子那边终于传来一声冷哼,算是勉强接受了他的劝解。

    炎庭摇摇头,赶忙将话题引向下个阶段:“说回正事吧,我带给你们的东西收到了吗?”

    “前几日就拿到了,昆冈和天风也都到了。不过……这么个小玩意,真的能瞬息穿越光年,去往千里之外的地方?”

    “你往日不信我做的机巧就算了,还不信堂堂星神、阿基维利吗?”炎庭失笑,“银河间最后一辆星穹列车现在就停在罗浮,难道还要我去找领航员小姐,亲自给你做保不成?”

    “……也是,那我们等你的信号。”模糊的人影似乎点了下头,还不等炎庭跟她告别,影子便顷刻消失,果真雷厉风行。

    见镜中空无一物,已如湖水般平静,炎庭君不由得长叹一口气,在所有的蜡烛都烧尽后,他也起身走出密室。

    门外列阵的云骑军中,有一人似乎有事要向他汇报,炎庭示意他说罢。

    那云骑道:“龙尊大人,方才持明长老谴人来问将军伤势如何,可否需要他联络丹鼎司前来会诊?”

    “不必,你去告诉他将军的伤势我已看过,虽然尚不致命,却一时半会无法清醒,景元骁卫与他的朋友已完成任务归来,接下来将由他暂且代行将军之责。”

    炎庭面不改色的说着瞎话,好像他身后的那间空房间里真的有人似的。

    “将军目前需要静养,不宜让过多外人探望,我已设下阵法以防再发生意外,就此谢过长老好意。”

    腾骁这一手瞒天过海,连值守神策府的云骑也不知晓内情,是以云骑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收到回报后就急匆匆的去向持明长老复命。

    炎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突然听见走廊的窗外传来了一阵恢宏的钟声。

    他快步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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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边,刚好能看见神策府的大门前,一队云骑已经迅速列队,而站在中间的不是别人,正是方才才从此处离开,此刻换上了一身庄重轻甲的景元。

    年轻的骁卫披坚执锐,虽然面庞还尚显稚嫩,板着脸时却也颇有几分将军的威仪,配着金红甲胄往那一站,当真是位气度不凡、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

    多日没有动静的神策府突然摆出这么大架势,很快就吸引了不少民众,在警戒外探头探脑,窃窃私语着为什么出来的不是将军而是骁卫。

    也有的人似乎已经从这反常里嗅到了什么,神色中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惶恐,注视着云骑的一举一动。

    年轻骁卫并不理会底下的杂音,等云骑布设好场地、又搬来两面兽皮绷的大鼓、打开扩音用的阵法后,他神色严肃的从怀里取出一个卷轴——从这个角度看去,上面的笔迹应该是景元仿的腾骁。

    卷轴边角还残留着为了让墨迹速干的冰碴,显然是又名仙舟点子王的云上五骁组合,在短短不到两刻钟的时间里商议好的结果。

    面对这样一份像模像样的将军手谕,景元愣是绷住了神色,待台下渐渐因为他的沉默而噤声时,大鼓声起三下,他用目光扫过众人,然后正式开口:

    “腾骁将军突遭奸人暗算、昏迷不醒,遵仙舟法度、帝弓托付,今我以骁卫之身代行其职,宣诸律令,以告罗浮万万百姓:

    其一,戒严令无限延长,云骑分三班执勤轮转,协助天铂司进行空中管制,所有商贸船舶、货舱客槎即刻扣验,禁绝出入;

    其二,剑首镜流已于星海归来,即日起由其总领云骑侦缉大事,凡有可疑踪迹,准先斩后奏,以安黎庶;

    其三,六司即刻转入战时规制,以备内外动乱,全力协助云骑抓捕嫌犯,不可有拖延!”

    说罢,景元将卷轴一合,递给了身边候命的云骑将领,示意他立刻将命令全面传达下去。

    而后他负手转身走入神策府中,镜流便与白珩从阴影里站出来,来到云骑将领面前。

    云骑队长已多年没见过这位剑首了,一时间与真人面对面,竟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

    好在镜流并不是爱和人叙旧的性格,点点头便算是打过招呼:“走,带我去云骑军如今的总驻地。”

    白珩也收起了往日乐呵呵的傻狐狸样,她认真时倒也看着有十分之八/九的可靠,跟着道:“这位云骑大哥,你再派几人与我同去天铂司,好宣告神策府的意思,尽快开始准备。”

    云骑将领连忙称是,其余云骑则开始驱散台下的民众,让他们若无要事尽快返回家中。

    站在楼上看完景元像模像样的发令过程,炎庭君总算放下了点心,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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