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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他听说腾骁要将整个罗浮交给这几人时是极不赞同的。

    虽然云上五骁在联盟中以骁勇著名,然而除了丹枫这个实打实的龙尊,以及被当做下任将军培养的景元外,另外三人可都不通政务,贸然让他们接手仙舟,实在不是稳妥办法。

    然而腾骁对此的回应也只能两手一摊:“话虽如此,难道当今罗浮还有比他们更合适的人选吗?左右六司六御具在,也不会出多大乱子。”

    现在真的赶鸭子上架,似乎也没坏到哪去。朱明龙尊摇摇头,收折扇时一并收了出手帮忙的念头。

    当他慢悠悠的离开神策府二楼,就在一楼被一位尖耳朵的持明拦了,长老派来的人居然还赖在这,倒很有老东西们的风范。

    见到朱明的龙尊终于走出来,持明连忙行礼:“龙尊大人,您所说将军伤情可属实?”

    炎庭总算收起常挂在脸上的闲散笑容,金瞳冷冷瞥了一眼对方,看的中年人一个胆寒。

    “什么时候也轮得到你这般角色,来质疑我了?”

    中年人面色一惊,意识到自己方才失言,连忙弯下腰,躲避炎庭的视线道:“在下不敢。只是长老多有忧心将军贵体,一时失言,望大人原谅。”

    炎庭懒得搭理他口中龙师虚伪的关心,直接甩袖、转身离开:“替你的长老担忧将军?不如省省,替他担心下他自己吧。”

    “是……”

    “还有,告诉你家长老,莫要再拖延时间,朱明事务繁多,我不可在罗浮久留,让他尽快准备好,我该去鳞渊境底一观建木封印现状了。”

    “……是。”——

    作者有话说:发烧头疼就算了怎么腰也跟着疼……[爆哭]

    第175章

    神策府为中心铺开的阴云还尚未蔓延到罗浮的边边角角,在景元等人各自去接手自己的任务时,工造司内倒是热闹的很。

    工造司的百冶大摇大摆的推开了工造司的大门,全然无视路上众人投来的目光。

    而无人知晓的是,列车组的三位小朋友与丹枫已经借着云吟术的遮蔽,公然一同踏进了其中。

    自二十年前的那场混乱后,百冶便搬到了一处更为僻静的别院,省去了诸多人多眼杂的风险,叫此地相比起整个工造司来说都显得格外安静。

    然而再偏僻的地方也架不住有人来刻意找茬,一行人刚走到别院门口,远远就赫然看见门前站着几名鬓发花白的老者,他们各个都有着标志性的尖耳,毫无意外,都是持明族人。

    看见这一行人的时候,丹枫就知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了:好不容易等到了百冶回到罗浮,急于要“恢复龙尊”的龙师们岂有找过了丹恒不找他麻烦的道理?

    而百冶一介凡人——至少目前来看,仍然大致属于这个范围——单凭他孤身一人,恐怕很难应付这一串麻烦。

    到时候哪怕龙师们强行将人绑走,恐怕都未必有人能及时知晓。

    “喂,你的人,你说要怎么办?”应星停下脚步,侧过脸低声对身边的龙尊问。

    他语气略带揶揄,好似受了二十年的烦,总算能将这摊麻烦事物归原主了似的。

    龙尊冷哼一声,一旁丹恒皱了皱眉,正要主动请缨,出面赶走这群老家伙,就被丹枫拦住了。

    “我去,你们在这等着。”龙尊说罢,一步踏出云吟术的范围,在离开遮蔽水雾的刹那,他的模样转瞬发生了变化。

    丹枫那一头如墨的长发竟然变成齐耳的短发,身上装束也化作了丹恒的那身长款外套,只是缺了张别在领口的列车车票。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变化叫三月七和星瞪大双眼,丹枫看了看丹恒,抬手抹掉了自己右眼下的那道红色眼影,这下除了神色间的细微变化,不熟悉的人便十分难以分辨出真假。

    瞥见丹恒欲言又止的忧虑,龙尊笑笑,示意他不必惊慌:“无妨,老东西们就算有了怀疑,也宁愿自己给自己找出一百个理由,不愿相信我会复活。”

    和这帮老东西们斗了几百年,丹枫对他们的脾性可谓十分了解。

    老家伙们恨他又怕他,早就恨不得将他这个难对付的龙尊除之后快,二十年前他们好不容易得偿所愿,肆无忌惮了这些年,当然更怕他有朝一日归来。

    哪怕当埋头的鸵鸟,也要比这件事真的发生强。

    说罢,他气定神闲的走向别院门前,临走前示意百

    《[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170-180(第9/19页)

    冶跟上。

    “还有我的事?”应星挑眉。

    “他们可是来找你的,当然有你的事。”丹枫说,便背着手,一副主人气派的模样,行到了一行持明族人面前。

    为首的是个略有些面生的中年人,丹枫只从脑海里找到这位大概的印象,想来从前并不是什么重要人物,而如今又被派来要挟百冶,看来如今依然是个喽啰。

    持明们叫突然在近处响起的脚步声吓了一跳,面上因长久等待而未曾褪去的不耐还来不及换,抬头就僵在原地。

    中年持明脸上的一块肌肉抽搐了一下,不自觉蹦出一个字:“你,你是……”

    “无名客,丹恒。”丹枫面不改色的道,不动声色地挡在百冶面前,“诸位长老有什么事还未说完吗?正好,百冶大人与我一同归来,不如说给他也听听。”

    “我……”中年持明的表情近乎扭曲,显然他是知道另有一队人去找了丹恒,然而“丹恒”与百冶同时现身还是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叫他本就不怎么灵光的脑袋一时间短了路,原先准备好的说辞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长老只是无事闲逛到工造司?那还是请回吧,工造司内烟尘密布,伤了长老身体、叫您早早显了老相可不好。”

    “丹恒”嘴角挂起一抹难得的微笑,口中吐出的话语却极为富有攻击性。

    明眼人都能听出来这分明是讽刺,但“丹恒”如今的身份是个远离仙舟多年的无名客,不了解持明外貌变化理所应当,面上又一副好似关切似的神情,叫对方连回嘴都不知道从哪回去,耳朵都憋的红了。

    丹枫好整以暇地抱臂等着中年人作出反应,在漫长的数十秒后,中年持明好像终于想起来自己是代表持明族和长老的脸面才来此,于是勉强憋出略显咬牙切齿的笑容:“丹恒先生,您离开罗浮多年,对持明年龄与外表之间的关系恐不了解……区区一点烟尘,当然不至于有这般后果,您多虑了。”

    “哦。”丹枫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好似今天才第一次听说这回事似的,“原来如此,看来长老年少面衰,另有它因啊。”

    中年持明的脸憋的更红了,却又不能对着眼前这位他们目前最为需要的目标发作。

    只不过他对面的应星就没他这般“宽容克制”了,许是见到这老家伙如此吃瘪,也或许是今天才发现他们的龙尊竟然有此等惟妙惟肖的演技,匠人不由得转过脸去,捂着嘴泄出一声憋笑的咳嗽。

    中年人狠狠的瞪了一眼百冶,最后深吸一口气,直接略过了这个怎么说都说不过的话题:“丹恒大人,您和百冶先生一同归来,请问您是已经将邀请传达给了百冶先生吗?”

    “是,他已经答应了。”丹枫轻飘飘的点头,好笑的看着中年人变色龙似的情不自禁的浮现喜色,在心里暗自叹息——他走后涛然那帮老东西为了防止旧势复起,就用了这么一帮货色?难怪持明真是愈发无可救药了。

    一早就被告知了接下来的行动剧情,应星按捺住看好戏的心态,咳嗽两声后,勉强装出一副严肃的神色,似是很不耐烦的挥挥手:“你们这帮老家伙烦了我这些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半的力量吗?我拿着也没什用,既然长老们有此巧思,物归原主也是应当。”

    中年人没想到他原本预计会极为艰难的、充满拐骗意味的说服过程会如此顺利,狂喜直接冲昏了他的头脑,让他一点也没有去思考这其中是否存在猫腻。

    “正好,长老你来了,就请仔细讲讲,您准备具体怎么做吧。”丹枫的声音打断了他内心的幻想,中年人下意识地点了下头,才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

    他连忙开口道:“……既然如此,请二位明日傍晚于丹鼎司前枫树等候,我等会即刻派人接走二位,返回鳞渊境,完成大业。”

    龙师准备半天就这破烂计划?还是已经自信到整个丹鼎司都是他们地盘了?

    丹枫按捺下心里的不屑,一副很是认真的样子点点头:“明白了,我与百冶先生会准时抵达,望诸位长老能遵守约定。”

    想了想,他又补充一句:“光复持明的大业刻不容缓,长老切莫怠慢。”

    “当然,当然。”中年人忙不叠的一拱手,然后便匆忙的带着人离开,要将这个好消息回报给自己的老大。

    待这一行人走远,应星终于不用再憋了,他一拳锤在丹枫扮演的丹恒肩上,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手,明年罗浮汇演,不如叫你去演个压轴的剧目如何?”

    “我上去干嘛?扮演丹恒吗?”丹枫无语的瞥他一眼,将工匠的拳头挪走,“我哪会这个,只不过丹恒是从我血肉里诞生的生命,再利用一下老家伙们内心的恐惧罢了。”

    说罢,他朝身后招招手,示意丹恒三人可以过来了。

    丹恒这才接触云吟术,与星核三月七二人一同上前,一行人踏入小院,算是结束了这遭天降的麻烦事。

    然而新的麻烦还在门后等着他们,本以为处理完了持明找上门的破事就万事大吉,然而院子大门一开,就听见两个稚嫩的声音同时喊出:“不许动!”

    一行人定睛一看,两个小萝卜头一左一右的举着剑对着大门,白发的小女孩缩在院子的树后,手足无措一副我阻止不了他们的样子。

    “你们在外面鬼鬼祟祟的这么久想……欸,师兄?”

    “我等奉炎庭君之命保护克拉拉,尔等休想……欸,两个丹恒先生?”

    大概是没想到进来的不是陌生人而是老熟人,两个小萝卜头喊到一半的威胁陡然卡住,转而变成瞪大眼睛的错愕。

    这画面……不知为何有些似曾相识,工匠想起另一些被误认身份引发的混乱,好在小萝卜头们恐怕还没掌握如那名机甲少女般强大的战斗力,摆出架势的威胁大于实际杀伤,没有第一时间冲上来,引发一场新的混战。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极端的沉默,只有唯一见过所有人的克拉拉默默从树后走了出来,小心翼翼的站在两人前,小声的说:“星姐姐,三月七姐姐,丹恒还有丹枫先生,应星先生……你们回来了,真好。”

    云璃和彦卿闻言默默地收起了剑,心虚的一左一右的往旁边看去。

    良久,应星无语的摆摆手:“行了,别在这杵着了,都进屋子吧。克拉拉,还有你俩,一起过来,我有事要安排。”

    “哦……”

    当厅堂里坐下整整八个人时,多少总会略显的拥挤,而直到乖乖落座,彦卿才陡然想起来,刚刚克拉拉叫的那个他唯一不认识的名字——

    不,不如说他唯一没有亲眼见过本尊的名字究竟是谁时,小孩惊诧的睁大眼,猛地扭头看向一旁,便看见龙尊去掉伪装,恢复本貌的一幕。

    “啊!”一声惊叫引得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坐他身边的云璃不是罗浮人,完全没意识到他突然叫出来做什么,难得好心的扶了一把差点向后倒去的年幼剑客,“金发小子,你干嘛突然叫出来!”

    “他、他……”彦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个死了数十年的传说级别的人物怎么就这么突然从天而降、复活在他眼前了。

    倒是应星很淡定,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在惊讶什么,不由得好笑道:“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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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还没告诉你吗?这位前龙尊还活着,嗯……个中缘由解释起来过于麻烦,总之,你们明白这位就是货真价实的饮月君就好了。”

    丹枫这时也看向彦卿,事情太多,他还不知道这位小朋友原来就是景元收的小徒弟,只好点点头:“景元的小徒弟?初次见面,没来得及准备见面礼,还望小友见谅。”

    “呃,不,不用的……您,您好,我只是有点太惊讶了。”彦卿抓抓自己的头发,正襟危坐回去,顺便用手肘捅了一下身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串琼实鸟串的云璃,示意她不要在这种时候无礼。

    “啧,你们罗浮就是规矩多……行了行了听你的。”小姑娘撇撇嘴,将啃了一半的鸟串拿到桌子下面,勉强算是听从了他的劝告。

    人齐了,这下可以开始了。

    不过这场带上三小只的会议并非由龙尊主持,而是由百冶来分配任务,毕竟龙尊要单独潜入持明内部,对外界发生的变化并不能及时做出回馈,还得由身在外界的这几人掌控局面。

    “明日我要与饮月出去一趟,稍晚些我会独自回来。”百冶先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情况,“丹恒,还有星和三月小姐,我有一事要拜托你们尽快完成。”

    “请讲。”丹恒点头。

    “腾骁的意思是叫你们摸查近期可能偷偷运进罗浮的违禁品,普通商船那边有天舶司处理,但工造司有独立的一些船贸交易并不受天舶司管辖。”应星说着,转身从身后的矮柜里取出一份账簿似的本子,“此前在贝洛伯格,你们应该见过了那种机械造物了,对吗?”

    丹恒想起那台莫名其妙出现在千里之外的雅利洛六号的金人司阍,事后他们再去寻找这台大家伙时,就发现它已经和那个蓝头发的愚者一同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联想起当时丹枫略显古怪的神色,丹恒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就是说,有人违规将金人等机巧走私出罗浮,一部分倒卖换取金钱,另一部分在将要行动前秘密将其送回?”

    “目前我们的猜测是这样,贝洛伯格的那台金人上没有应有的信息标识,这批金人从未被登记,对方在工造司内想来也早已伸出了触角。”丹枫补充道。

    “工造司内的持明族人很少,这么大规模且长期的走私,恐怕还有其他力量在作怪。”应星接着道,“目前嫌疑最大的无疑是药王密传,不过我们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挨个深挖,首要目标还是阻止对方将要利用数日后的袭名大典、制造灾难。”

    丹恒点点头,接过了那个本子,看见其中有几页折了角。

    “那是近半月里工造司应该到港的商船,你们按上面的编号查就可以了。”

    “好。”

    吩咐完这些,应星又看向另一侧的三小只:“小朋友们,接下来要靠你们了。”

    “嗯?”

    “我们得排查整个罗浮目前正在运行的机巧有多少被人动了手脚——不过别担心,不会很麻烦。”天才工匠胸有成竹的露出一个微笑,“明日稍晚些时候,你们与我同行便是。”——

    作者有话说:赶上了赶上了……还是不太舒服,短短四千字写了我一个下午+晚上[化了]受不了了睡了

    第176章

    次日傍晚。

    自神策府的戒严令下达后,丹鼎司除去日常招待病人,还多了尽快配置出足够多的伤药、病药的任务。

    站在门前就能见到一车车的药材在往丹鼎司内运,炼丹用的丹炉更是开始全负荷运行,充斥着药材异香的烟雾从中飘出,与海面上的雾霭模糊成一团,让此处好似仙境。

    往日那些被下了医嘱要求多外出放风的病人们如今也大都只能待在病房内,于是除了来来去去的医士,两个打扮独特的人影就显得格外显眼。

    二人站在丹鼎司门前那颗足足有近千年树龄的老枫树下无声无息的站着,在古海寂静的黄昏下等候着来接他们的侍者。

    兴许是提前打过招呼,过往的医士对这二人大都视若无睹,偶尔有尖耳朵的持明族人抬起眼,不知是听到了什么风声,神色恐惧的瞥了他们一眼后匆匆离去,险些撞上其他人。

    待这样的画面发生了好几次,终于有一队人从鳞渊境方向过来,来到了二人面前。

    队伍领头的是个神色冷漠的侍女,见到做了遮掩的二人,她只略微弯腰行礼,低声道:“长老谴我来带二位大人前往圣地,请随我来。”

    侍女随即转身,身后随她一同前来的护卫默契的分开两列,保护似的挡在两侧,将中间的位置留给二人。

    一行人沉默无声,离开丹鼎司后,走向了古海的海岸。

    码头边早已停泊着一艘小舟,侍女将二人引上小舟,然后自己站在船首,随后,她对两侧护卫打了个手势。

    护卫们便齐齐引动云吟术,在这持明的古海边,云吟术似乎也得到了某种加强,水流迅速织成一张绵密的大网,将小舟裹了进去。

    而后他们再次催动法术,这条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船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一头扎进了海水之中。

    云吟术织就的大网将水流隔离在外,而持明们十分自然的切换了水上和水下的呼吸频率,继续于两侧护卫。

    在入水的刹那,船头的侍女从船上跳下,于前方为小船领路。

    丹枫不动声色地在侍卫的云吟术之下又加了一层云吟术以隔绝声音,而后借着伪装示意从刚才起就有点“坐立不安”的百冶有事快说。

    工匠以一种惊人的控制力控制住脸颊肌肉的抖动,然后压低着声音说:“没事,就是发现你们持明还怪讲究的,明明不会淹死还要整条船。”

    “……还不是为了要把你带下来。”丹枫又扫了一眼这条长老们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破船,还有两侧搞了这一通花里胡哨的护卫,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也不知道谁的主意,这么个破排场还要装模作样,这二十年真是把他们过的脑子都退化了。”

    龙尊本来还以为龙师们多少能有拿出点能耐让他看看,起码作为一个暗地里搞了大事的反派来说,至少不能太掉价。

    结果不光这所谓的恢复龙尊传承的计划安排潦草的像是随手写的,连任务道具都是临时凑的——估计是打着丹恒和应星都不熟悉持明的念头,想糊弄一把算完。

    事已至此,丹枫突然生出了一种对炎庭君这个提议的怀疑,虽然假冒丹恒的身份偷天换日的确是一手奇招,但……搞出这档子事的龙师,怎么看怎么有点废物呢。

    这厢应星还在欣赏鳞渊境海底的景色,过去二十年里,他极为抗拒和深海有关的一切,更别说亲自来鳞渊境一趟,就算是龙师吊死在工造司门口也没用。

    如今死者奇迹般地从彼岸归来,还蒙受星神恩赐成就千百年来第一个可能也是最后一个不朽令使,因他而生的所有阴影便不攻自破。

    反正持明的天塌下来有龙尊顶着,龙尊管修还管善后,他一个冒牌货这种时候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演好最后一出戏,给龙师们一个惊喜。

    说来也是奇怪,兴许是那场复生之雨的缘故,这些年里于他而言如同不溶于水的油一样的那一半龙尊力量在过去的这短短小半个月里自己消失了,但应星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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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觉得任何不适,检查结果也没有显示任何异常,甚至让他比从前更加健康了一点。

    而力量的原主人对此十分大度,丹枫表示他如今也不缺这点,没了就没了吧。

    就这样,俩人怀着各自的心情,一路来到了鳞渊境的海底,昔日的显龙大雩殿殿前。

    显龙大雩殿是持明龙宫的一部分,只不过由于太靠近建木,这部分宫殿群基本已经完全荒废,只有护珠人会来这里巡查落在附近的持明卵的状况。

    今日的显龙大雩殿倒是时隔千年的热闹,远远看去,就能看见殿前站了不少人。

    侍女引导二人下船,下船前她递给工匠一颗宝珠,是给外人用的避水珠,持明总是十分自傲于自己适应水的天性,她能这么干已经算是十分友好了。

    侍卫列队,二人并肩走向殿前,为首的是一个神色严肃、身形枯瘦的中年持明,丹枫看见他的一瞬眉梢动了动,走至其人面前时,不动声色地颔首:“长老。”

    此时他依然是丹恒的伪装,留着短发的青年昂首阔步的走到中年持明面前,将这老家伙吓了一跳,开口就丢了气势。

    “你……你就是丹恒?”

    这帮家伙怎么连结巴都是一个模板刻出来的?愈发感觉炎庭君这个提议不靠谱的丹枫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不显:

    “是我。我与百冶先生已经到了,长老要做什么就请快些吧,无名客与百冶同时不见,待久了神策府的眼线该起疑了。”

    他这一套下来,直接反客为主,给持明长老整不会了。

    长老背后的一串人马彼此对视了好几秒,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尴尬,而后中年人尬笑两声:“龙师涿弦,拜见丹恒大人。”

    “涿弦长老,快些吧。”丹枫一点不给他客套的机会,继续催促。

    他对涿弦这个人没什么印象,从前此人是个很边缘的角色,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野心,是颗随风而倒的墙头草,被各路争权夺利的人马呼来喝去当炮灰使。

    今天这一出,这位涿弦长老怕不是被推出来顶锅的,不然重塑龙尊传承这么大的事,怎么会派他来主持?

    “丹恒”给出的理由是如此正当,涿弦实在没法再客套下去,只好七零八落的说了点场面话,然后便匆匆忙忙的带着人往身后的大殿里走。

    走进大殿之中,丹枫才发现这里已经变了另一副模样,多年来因沉没水中而造就的腐蚀痕迹都被人仔细清理过,滑腻的苔藓和小鱼小虾都被撵走,连那些早已失却了光泽的、照明用的宝珠都叫人换过一轮,照的整个大殿堪称光彩鉴人,比外面都要亮堂堂。

    这种细致的清理显然不可能是短短一日之内完成,更别说此时地上还蚀刻了某种说不清效果的神秘阵法,阵法边缘摆放着用于施展秘法的道具。

    这下丹枫更加肯定自己的判断,涿弦只是个被推出来的场面货,幕后主使另有其人,不愿在这个时候就暴露自己。

    而对方显然早一步就知晓了丹恒的存在,以及他会跟着星穹列车回来,才能有这么充足的准备时间。

    只是,是谁泄露的消息?目前不知所踪的腾骁?还是有什么当年他忽略了的知情人?

    丹枫无聊的踢走阵法中摆的一块宝玉,他刚刚顺便扫了一眼这花里胡哨的阵法,阵法的来源显然是族内传承的那点残缺不全的持明秘法。

    然而这阵法虽然看着唬人,但实际效果实在是有点可怜,显然施法者对持明秘法的了解和掌握并不到家,就算是正牌丹恒和百冶今天站在这,这破法阵恐怕也没什么用。

    ……所以,这档子事到底谁计划的?龙尊死了你们龙师摆弄阴谋诡计的水平怎么还跟着倒退了?

    龙尊把宝玉踢回原位,抬头看见涿弦紧绷着的不安神色,好似刚刚什么都没干似的,心平气和的问:“长老,需要我做什么?”

    “请,请二位阁下在中间站好,剩下的交给我等就好。”涿弦战战兢兢,不知道是不是从眼前这位“丹恒”身上瞅出了昔日龙尊的影子。

    自来到海底就始终坚持把场面留给龙尊随意霍霍的百冶也不吭声,双手插兜迈进阵法中间,和丹枫并肩站在了那个狭小的,大约直径不到两平米的圆里。

    待二人站好,涿弦终于带着他的人马开始了表演。

    方才跟着进来的一贯人马,围着中间的阵法站成一个更大的圈,各自踩在阵法的一角。

    而后,他们起手又是用云吟术将阵法笼罩,隔绝与外界的联系。

    不得不说,虽然施展持明秘法第一步,的确最好要用云吟术排除外界干扰,但长老手下的这群人每回释放个水幕结界都要闹这么大动静,实在是看的人于心不忍。

    应星看了眼丹枫,用眼神询问他应该干什么,丹枫冲他摇摇头,示意按照先前说好的做就行,没什么好注意的。

    站在结界中,只能听见十分模糊的低语声,这些人似乎在低声吟诵什么东西,只是声音太低,听不清楚。

    丹枫冷眼看着他们表演了足足一分钟,水幕结界上浮动起流淌的光彩,而地上提前刻画好的符文终于也缓慢随着吟诵结束从边缘亮起——然后,就不动了。

    这帮家伙持明秘术学的半吊子也就算了,想要激发这么大一个法阵也不想想自己够不够格,刚开了个头就卡住了。

    领头的涿弦额头上已经生出了冷汗,新晋的不朽令使看了一眼,十分无语的用藏在背后的手掐了个诀。

    来自真正的【不朽】的力量注入了这个歪七扭八的阵法,刹那之间,一阵涌动的光芒自法阵中间轰然炸开,让墙壁上新换的明珠都黯然失色。

    所有人都无法在这巨大的光辉中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能听见那些被用作法术材料的宝石寸寸崩裂的声音,以及一声低低的呢喃。

    涿弦几乎要为这神圣的一幕深深下跪拜服,心想那或许就是龙祖的启示,他心中激动,以至于泪流满面,浑然不知是正牌龙尊摘了伪装后在训斥身边看戏的好友。

    丹枫:“你还等什么呢?快晕!”

    百冶:“哦。”

    工匠十分敷衍的两眼一闭,一头栽倒向龙尊的方向,被力大无穷的持明一只手扶住。

    待光芒散去,涿弦重新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他发现整个殿堂几乎仿佛经历了一场风暴,力量的痕迹在四周墙壁上篆刻下深深的裂痕。

    而最中间,方才的短发青年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头生龙角,身着华服的尊者。

    这一幕像极了二十年前,他曾拜服于那位饮月君前时目睹的景色,涿弦不由得连连点头:“像,太像了……您回来了,您果然没有抛弃我们……”

    要不是慑于面前“新生”龙尊冷冰冰的脸色,他怕不是要当即情难自禁一头扑上去,抱着丹枫的大腿开始哭——那画面实在是太恶心了,丹枫想了一想就打了个恶寒,连忙打断此人酝酿中的情绪,熟练的端起龙尊的架势,示意他还有事没办完。

    “你——”丹枫差点习惯性要下达命令,话一出口想起自己现在扮演的是“成为龙尊的丹恒”,不是“亡者归来的丹枫”,尾音极为别扭的转了个弯,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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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老,先别急着哭,我们得赶紧把人送回工造司。”

    为了避免涿弦不理解他的深意,随意做些什么处置,他刻意强调道:“在这个节骨眼上罗浮百冶要是白白失踪,神策府不出三天就能查到持明头上,长老,你也不想为你后面的大人物惹上这种麻烦吧?”

    他这一威胁的确颇有分量,涿弦抹了把脸,连声称是,叫四周那些还没站起来的侍从里连忙挑几个腿脚利索的,把百冶送回工造司,切莫叫人发现。

    于是又有几人站出来,扶着“神志不清”的百冶出了门,就要将人原封不动的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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