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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排除了一部分助力。”

    丹枫点头,对这个结果,他自是有所预料,龙师们早几百年就心怀不轨,积蓄至今的阴谋,当然不是说服一位天才就能一扫而空的。

    他只是需要确保阮·梅,这位生命科学领域的银河天才不要成为这场灾难的放大器罢了。

    “既然如此,我会遵守约定,那么,几位还有别的事吗?”

    阮·梅眼都不眨的表明了自己新的立场,拉帝奥依然板着脸,对于这件事以这种方式解决,他毫不意外:这种研究狂人的眼里只有谁更有利于她的研究一说。

    不过事情解决了就好,教授正要用眼神询问身边的几位本地人走不走,就听见身边这位死而复生的龙尊再次开口:

    “等一下,阮·梅女士,你既然与龙师展开了合作,有没有听说过……让持明找回血脉中龙祖力量的实验计划?”

    阮·梅眨了眨眼,没点头也没摇头,似乎没听明白:“抱歉,我对本地的事务和矛盾并不感兴趣,如果阁下要找什么,恐怕很难……”

    丹枫抓过身边侍卫的手臂,让他露出那些黑色的、狰狞的像是某种攀附在礁石上的藤壶的鳞片:“你见过这种鳞片吗?”

    只用了三秒,阮·梅就点了一下头,她好像终于理解了他的问题,只见她轻轻拍了三下手,一种无声的涟漪便以她为中心扩散开。

    一种窸窸窣窣的声音蛇一样飞快地靠近,一片黑压压的东西顷刻间包围了众人,那是似乎是一种人形的蜥蜴,浑身上下都长满了黑色的鳞片,四肢细长、下肢反弓,背后还拖着一条细长的尾巴。

    这些蜥蜴各个人高马大,少说也有两米高,但阮·梅毫无恐惧地站在它们中间,平静问:“你说的是它们吗?”——

    作者有话说:让我们恭喜作者的姬子五命了(悲报)

    姬子阿姨恐成我崩铁第一个满命五星,希望在我完结前这一天不要到来(。)

    第185章

    在那窸窣声响出现的第一个瞬间,三位护卫便已经本能地弓起身子,围成了一个保护圈,做出了防守的姿态。

    然而在真正看见是什么东西跑出来的时候,三人还是刹那间僵硬如雕塑,竟不知如何动手。

    站在怪物中间的阮·梅对身边这一群狰狞的生物视若无睹,面对着对面投来的警惕眼神,她开口道:“这与我无关。”

    “在我来到这里时,它们便已经存在在这了。我想,或许是因为无处可以将其囚禁,它们的制造者才将它们关在这里。”

    阮·梅轻轻抚摸着最近的一只巨大蜥蜴的脊背,像是在抚摸一只猫咪。

    “闲暇时分,我查看过了它们的状态,似乎是短时间摄入过量的生命神力引发的不良反应,在基因变异失序后,生命的求生本能让它们蜕化成了更稳定的形态。”

    她话语间潜藏的意思让人不寒而栗,这些几乎除了直立行走外,几乎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的生物,在过去曾经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吗?

    他们或者被蒙骗,或者被迫,又或者本就自愿的接受一场疯狂的实验,在实验失败后,被扔在这里等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变异成另一种模样。

    面对这让人不寒而栗的一幕,丹枫此时出奇的冷静:“过量的生命神力……你的意思是,它们直接吞服了建木本体的一部分?”

    “只是我的推测。”阮·梅很是严谨,“我从他们体内检测出了进化失败的基因,以及过量冗余的命途力量,我认为这是最有可能的原因。”

    “哦,对了。我听说,龙裔拥有轮回转世的奇特习性,但很可惜,他们体内过量的其他命途力量似乎干扰了这种特质生效,所以我想,几位或许不能通过杀死它们以让它们重生恢复原状。”

    阮·梅眨了一下眼,海水中某种流动的冷冰冰的怒火沉默的褪去了,场面一时间尴尬的寂静下来,持明们与自己昔日的同胞、如今的蜥蜴怪物相对无言。

    这些大号蜥蜴似乎早已失去为人的思维与理智,变成了一种纯粹的爬行动物,看见他们后毫无反应;就此完全抛却千百年来的智慧结晶,退化做只需要吃喝睡的两栖祖先。

    依旧为人的同胞们为它们的遭遇感到愤怒和悲痛,但受害者却已然只知道睁着爬行动物呆滞的竖瞳,婴孩般懵懂的注视着这个无比陌生的、好似从未见

    《[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180-190(第8/16页)

    过的世界。

    那个属于“人”的世界。

    这简直是比直接杀死这些人更为罪恶、更为残忍的暴行,凶手从精神到□□上完全抹杀了他们作为“人”的一切。

    丹枫默然与自己曾经的同胞子民对视,一切言语在这样的悲剧面前都已经毫无意义,何况它们也已经听不懂了。

    “我为学会的盲目无知感到遗憾。”拉帝奥眉头皱得更深,“他们自认为是天才俱乐部之下的最聪明者,却连合作者的真实面目都未曾分辨清楚。”

    只有阮·梅全然遗世独立在这里的悲伤与愤怒之外,或许天才总是这样缺乏同理心,生命在她眼里完全是另一种东西。

    她只是安静的等待着众人接受、消化这个事实,然后轻飘飘的拍拍身边蜥蜴的头,某种拨弦的阮音凭空从她指尖荡漾开,已经开始烦躁不安的蜥蜴群便重新安静了下来。

    “当语言无法起效,我们可以换一种沟通方式。”她说,“那么,还有问题吗?”

    这次没有问题了。

    不管是说服阮·梅,还是寻找十年前实验的真相,两个问题都已经得到了解决,几人正要离去时,方才安静下来的蜥蜴群突然变得躁动不安,阮·梅侧耳听了几秒,道:“有人来了。”

    她随即抬头,对几位客人道:“请尽快离开这吧,它们会掩盖你们来过的踪迹,请放心,我不会告诉那几位先生你们来过的。”

    ……

    不久之后,又是一众人马浩浩荡荡的来到了这片本应该久不被打扰的地方,为首的是一位相貌异样年轻的持明。

    在一众或是中年、或者已经鬓发斑白的老者中间,他年轻的一点也不像能身居这些人之首的模样,然而其余人却都以他为尊,极为惶恐的跟在他身后。

    此人神色阴鸷,偏高的颧骨凸显出几分天生的刻薄,以至于打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叫人望而却步。

    可惜阮·梅实在不是什么懂得察言观色的类型,她好似什么都没听见似的,依然独自矗立,凝视着深渊尽头、建木生长之处。

    视而不见是最大的傲慢。而一个拼命追逐权力的人,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被忽视。

    那异常年轻的持明看见一地方才大号蜥蜴乱爬留下的狼藉,顿时更加火大,压着声音来到阮·梅背后:“阮·梅女士,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阮·梅过了好几秒才微微转过头,无悲无喜的瞥了一眼四周,回答道:“只是一场小小的实验事故,吓到它们了而已。”

    这个理由非常充分,面容年轻的长老找不到反驳的点,反而又憋了一股气,恨恨地一撇头:“……最好是这样,大天才。”

    天才对他显而易见的迁怒视若无睹,见他吐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便又转头凝望那沉睡的神迹。

    好在现在是持明需要她的智慧,长老不敢真的得罪这位天才,于是在平息了因炎庭君带来的压力、导致一群人鸡飞狗跳的暴躁后,他深吸一口气,问出了他真正关心的事:“按照我们的约定,您能在预定时间完成实验的,对吧?”

    阮·梅终于又瞥了他一眼,毫无起伏的说:“可以。”

    得到肯定回答,长老被接连的坏事弄的极为暴躁的心情总算有了一点好转,接下来,他又一个人自言自语了许多抱怨的话,可惜阮·梅像一尊雕像一样毫无反应,显然对他的话毫无兴趣。

    最后,长老拂袖而去,带着身后不敢做声的一群人,又像来时一样浩浩荡荡的走了。

    送走了接连两波不速之客,封印的中心之地终于再次恢复了原本有的死寂,徒留天才与近在咫尺的神迹遥遥对望。

    过了很久,也或许只是片刻——寂静总让时间的流逝显得失真——阮·梅才终于动了。

    她朝着封印的最中心、建木生长的深渊的方向走去。

    或许这就是生命神迹的特殊性,在这被沉重海水所填充的海底,靠近建木之时,海水竟然泛着一种被阳光照射后的暖意,配合那不知从何而来、自上而下投射的天光,竟然令这千米深处的水下像是浅海般宁静美丽。

    受智识眷顾的天才走向这古老的神迹。

    千年前,一位星神在此垂迹,开启了仙舟的长生岁月,也一并带来了无穷无尽的诅咒。

    千年后,追寻生命本源的天才学者来到了生命的神迹面前,不知能否从中得到那万分之一的灵感。

    建木扎根的裂隙从远处看其实并不是那么深远,然而走到近处,才能发现这是何等宽、何等长的一道深渊。

    光似乎在落下时受到了某种力量的扭曲,能照彻海水,却在裂隙的黑暗中极快的消失了,站在悬崖边往下看,只能看见建木虬扎的根系和无边无际的黑暗。

    它简直像一个不祥的黑箱,它一直存在着这里,谁也不知道打开后会看见什么。

    与这绵延的巨大裂隙相比,伸展出的那一点枝丫几乎渺小的可以忽略不计,那上面的枝叶泛着一种新鲜的、如同初春般的翠绿,难以想象这里是千米深的海底能长出的东西。

    能扎根于一艘星球般大小的仙舟的神迹,哪怕只有一株枝丫,也已然是一颗常人眼里的参天大树了,而这也不过是建木万千枝叶中微不足道的一缕。

    天才仰望着那鲜嫩的树叶,哪怕隔着古海的海水,她都能感觉到其中流淌的、丰沛的生命力量。

    突然间,枝叶动了。

    但这并非建木本身活了过来,而是一条青绿色的尾巴从繁茂的枝叶中掉了下来,好似一个贪睡的孩童偷懒时,不甚露出了一点破绽似的。

    当然,阮·梅很明白,他……又或者祂。

    只是在告诉她,祂知道她来了。

    “你要去吗?”阮·梅问。

    她知道祂都听见了。

    “为什么不?”枝叶里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它好像刚从一场长眠里苏醒,懒洋洋的,“我的好师长们大费周章这些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我怎么能扫了他们的兴呢。”

    “哦。”阮·梅对祂的决定并不关心,冷漠的点点头,“你应该听见了,对吗?”

    “你说的是哪一句?”

    “【不朽】的令使。”阮·梅说,“我不在乎你的目的,但这是个很好的机会,我需要它。”

    “哦,他么?你随意吧。”枝叶里掉出来的那条龙尾随意的甩了两下,好似在摆手似的,不过紧接着,那声音便陡然一转,“不过,我很好奇,在你这个生命科学的天才看来,我的研究价值真的不如他吗?”

    阮·梅眨了一下眼睛,丝毫不觉得冒犯地坦诚回答:“是。”

    祂果然也没有生气,而是单纯的好奇追问道:“我能不能知道为什么?对你而言,一个活生生的由人手制造出的神明,真的不如受莫名出现的神明点化、擢升而成的区区令使吗?”

    阮·梅看了那条灵活的、随意摆动的尾巴摇晃了很久,她看见某种不祥的血红色在青色的鳞片下暗藏,看见破碎又被强行弥合后的伤口依然在隐隐作痛,看见一些连绵千年的仇恨、背叛与牺牲。

    《[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180-190(第9/16页)

    一个意外与故意而生的错误,与一位带来真正奇迹的命途令使之间,应该选择谁显而易见。

    但她什么也没解释,只是再次点头:“对。”

    “罢了,天才都是些脾气古怪的家伙,不说便不说了。”几秒钟后,枝叶里传来一声轻笑,祂似乎也不是很想知道具体的答案,只是那条尾巴又窸窸窣窣的收了回去。

    好像祂从未醒来过一般。

    天才的目光沿着自上而下的天光投向古海之外,那个正在紧张地变动着的世界正为了阻止祂的诞生而无比忙碌。

    但是……但是。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很少见的,缺乏同理心的天才艰难的试图思考一些除了科学研究之外的事。

    如果黑塔在这里,她会做出什么选择呢?

    自傲的魔女小姐总归比她还残存着不少属于人性的良知,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会选择趟这趟浑水吧。

    那么,她要为这个并非她的造物可能产生的风暴而做些什么吗?

    阮·梅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说:货币战争,好玩,但笨比作者玩不明白()[化了]

    坏了老米给翁法罗斯大结局写这么圆我八字还没一撇的预收咋办(挠头)

    第186章

    又过去足足一天多,搅动鳞渊境的风暴终于开始平息,一方面,龙师们开始按照炎庭君的要求重新修缮外围封印,暂且算是行之有效的安抚手段。

    另一个原因则是炎庭君的注意力不知为何转移到了丹鼎司上,那里虽然也是持明的势力范围,并且曾经帮着龙师做了不少恶事,但总比让他发现建木的问题强。

    龙师们巴不得这位朱明的龙尊就此转移注意力,甚至不惜下令赶快放出些线索,叫炎庭君查个十天半个月。

    老东西们如此热火朝天的应对着炎庭,却全然不知自己眼皮子底下,正主已经进过了封印的最深处,已然抓到了他们的猫腻。

    涿弦虽一问三不知,但装傻功力却强的不行,上面的大长老问起他手里这个新生的龙尊时,此人张嘴就是龙尊大人一切安好,当日不过是封印异动引发的一点小小意外,龙尊大人依然在他的监视下,不过偶尔于鳞渊境闲逛罢了。

    大长老们大约是忙着应付炎庭,没空查实他的话是真是假,左右又觉得这么个墙头草的角色定然不敢撒谎,就这么叫他糊弄了过去。

    实际上,涿弦已经眼观鼻鼻观心,对龙尊大人身边凭空出现的三个陌生持明——也不算陌生,只是他不敢认,也不敢问这三位早已叛逃多年的近卫是什么时候、又是如何回来的而已——权当没看见,一边向大长老回报一切正常,一边给龙尊大人预警长老什么时候前来见他。

    真是一身装傻的好本事。

    不过没用总比包藏祸心强点,丹枫也懒得多管他,比起个可有可无的炮灰,他现在遇到了更棘手的事。

    这不是指建木出问题这样的大事,而是在从建木封印深处回来、见过那些完全变成了蜥蜴的受害者后,三名近卫中受影响最深的悬锋的状态便急转直下,含光和烛渊得用暴力手段控制住他,才能让他不要立刻发狂。

    在几次用云吟术试图治疗却效果不大后,丹枫下了判断:“这里离建木太近,加快了他的病情恶化,而且如今我手里也缺乏足够的药材,无法加以辅佐治疗……含光。”

    “我在。”

    “你立刻带他离开鳞渊境去找炎庭,他如今就在丹鼎司坐镇,记得躲开其他持明,记得说明情况,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含光迟疑了片刻,但还是应道:“……是。”

    丹枫用法术让神志不清的小近卫完全失去意识,以免含光一个人半路控制不住几乎完全发狂的悬锋、让他出逃伤人,造成不必要的打草惊蛇。

    然而在含光将昏迷过去的同伴抱起时,丹枫却从他的神色里瞧出了一点欲言又止的意味。

    “怎么,对我的话有什么疑问吗?”

    怀中同伴的衣服下,冰冷而坚硬的鳞片硌的他手心生疼,从未质疑过龙尊命令的近卫第一次开口:“龙尊大人,我们……也会变成那种东西吗?”

    当这句话真的说出来时,他的语气反而平静到不可思议。

    丹枫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定定的看着他,含光连忙低声补救:

    “不,我并不是在后悔成为您的近卫,我的意思是,只是,如果那就是我们的结局的话……”

    “……我想为戍卫您的意志战斗到最后一刻,然后请您,亲手终结我作为‘近卫含光’的一生。悬锋……也是这么想的。”

    如果他们的命运已经注定,那他们宁愿作为人带着荣耀的就此死去,而非化作忘却一切、失却一切的怪物,无知无觉的游荡徘徊。

    丹枫终于开口,声音冷静而果决,像在宣布一个必将实现的预言:“既然我在这里,那就不会。”

    含光并不问他具体要如何做到,甚至不问这是不是只是一个安慰用的谎言,这位温和的近卫在得到答案后神色释然而平静。

    “感谢您的恩惠,我们仍将践行昔日的誓言,为您战斗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本已昏迷过去的悬锋此时也奇迹般地恢复了一点意识,不知道他是不是听见了刚刚的谈话,他没有试图再攻击谁,而是轻轻拽了一下含光的衣袖,像是在重复他的诺言。

    含光带着这个年纪最小的孩子离开后,唯一被留下的烛渊才沉默的现身,他都听见了,但他也同样什么不问。

    “烛渊。”

    “您有什么要我做的事吗?”

    好似突然之间很是疲惫似的,龙尊在漫长的沉默后长长叹了口气:“稍后,你去查看如今鳞渊境的防务部署有何变化,记得不要让护珠人发现。”

    护卫有些疑惑:“稍后?请您放心,我的状况要好不少,可以立刻动身。”

    “稍后。”丹枫重复到,“现在,与我仔细讲讲吧,我走之后,你们这些年里到底遭遇了什么。”

    “……是。”

    ……

    ……

    今日的罗浮在表面上依然风平浪静,戒严令下达一连几日,除了街道上守备的云骑明显增多、更换频繁外,普通罗浮人并未从中嗅到更多风雨欲来的气息。

    已经有人开始犯嘀咕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刺杀与戒严的真相到底是什么,而稳坐神策府的景元知道,肯定有人比这些人更急。

    布局这么多年,眼见成功近在咫尺的时候却被这么一手打断,幕后黑手自然比谁都要着急,而这就是露出马脚的开始。

    云骑已经对整个罗浮展开了布控,现在,他只需要轻轻扔下最后一根稻草——咬住濯安这个被抛出来的诱饵。

    绝灭大君的真正目的是离间持明与联盟的关系,刻意将他们的视线引导向濯安身上,这一手显然不会是持明叛徒的授意,这么个关键角色被盯上,有的人就该彻底坐不住了。

    三名无名客隐匿行踪,无声无息的抵达了濯安的住处。

    自

    《[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180-190(第10/16页)

    刺杀一事案发后,作为当日值班的云骑守卫,濯安等人便被停职在家等待审查,只是审查至今没有任何进展,大约的确不是他们干的。

    当然,这并不妨碍无名客们上门拜访。

    在出发前,丹恒就和两位小伙伴提前串通好了故事,先不要提他们是奉神策府的意思前来,而是从另一个角度入手。

    “按照云骑军的档案,濯安曾经是护珠人的一员,在丹枫任上才调入云骑,他与当年那批龙尊近卫大概率是认识的。”看过镜流发来的资料,丹恒判断道,“后来他亲手放走了叛逃的近卫,或许也有这层关系在的原因。”

    “正好,游历星海的无名客和失乡流浪的持明护卫,多适合见一面!”星居然学会抢答了,丹恒不知为何竟有种孩子终于长大了的欣慰。

    “没错,我们此行的身份就是带着流浪护卫的遗愿前来还愿的路人,与罗浮内政毫无关系的无名客。”丹恒点头,又看向三月七,“三月,实在不知道说什么的话,不说话也没关系的。”

    “哦。”粉发少女下意识地点点头,然后才反应过来不对,“……什么意思啊,丹恒!本姑娘是那种人吗!”

    丹恒:“……”

    幸好三月七也还算讲道理,虽然被要求少说两句气呼呼的,但她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万万不可添乱。

    比三月机灵点,但不多的星核精小姐很懂得比了个ok,表示都听丹恒老师的。

    ……最好是。

    丹恒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有那么一点点怀疑自己是否应该带上她俩。

    罢了,还是带上吧,这样至少等自己揭开自己持明的身份时,多少还能有所佐证自己真的是无名客,不是如今持明的人。

    濯安的住处是一座平平无奇的小院,持明没有亲人的概念,更没有子嗣,而濯安甚至连感情经历和朋友都是一片空白。

    说来奇怪,由于三大族裔之间生理层面的区别,各个族裔几乎都有报团聚居的习惯,有时候一条街上几乎全是狐人或者天人,然而濯安却是个异类,他一个持明却住在了狐人和天人中间,和周遭的邻居格格不入。

    根据资料,这位持明族的云骑将领多年来一直在此处独居,周围的邻居也很少与他交流,只知道这是个略显孤僻的持明。

    三人来到院子前,大门没锁,在敲门没有回应后,丹恒在心里说了一声抱歉,擅自推开了院门。

    眼前和罗浮任何一个小院都没什么区别,唯一值得注意的恐怕也只有院子里青的砖间生着不少杂草,似乎主人已有一段时间没有打理过院子了。

    这倒是很正常,濯安独来独往,大部分时间都住在云骑的宿舍而不回家,也就是最近被停职,才返回此处。

    不过看来这位云骑将领似乎也没什么兴致打理这里,依然任由野草疯长。

    三人走入小院中,院子里的石桌与石椅上都落着一层灰,看来也是许久没有人使用过了,只是个懒得挪动的沉重摆设。

    正当三人在院子里站住时,屋门突然毫无预兆的吱呀一声洞开,这鬼片似的发展给三月七吓了一跳,一个箭步躲到丹恒身后。

    好在这次门里面没有再像是在贝洛伯格时出现一座诡异的活人雕像,一个大活人自己打开了门,丹恒注意到他虽然开了门,却始终没有跨出门槛的范围。

    长生种的青壮年动辄以三五百年计数,很难从脸上看出对方的真实年纪,濯安的面容可以说十分年轻,然而这位云骑将领的眉宇间却不知为何始终夹杂着一丝几乎可以说愁苦的味道,生生让一张年轻的脸苍老了一大半。

    面无表情的持明看着三个不请自来的陌生人:“我已经说过了,当值之日,我确实未曾察觉任何异常,同僚皆可为我佐证,我未曾懈怠离岗,你们还要问几遍?”

    他把他们当成神策府派来审查遇刺一案的人了。丹恒闻言,轻轻摇头:“您误会了,我们不是神策府的人。”

    濯安的表情终于多了几分细微的变化,他重新认真打量了一下几个陌生人的装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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