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观阵有损毁的风险。
景元同意了,让太卜司接下来配合其他几处,做好可能接收难民等准备工作。
天舶司则接手了部分云骑的守备任务,所有飞行士都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并且以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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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个相对更为中立的身份劝阻一些仍要加入抗议的持明暂且冷静。
工造司的排查已经有了一定成果,一些正在使用的机巧里果然也发现了类似的丰饶侵蚀的问题,尽管匠人们还没有弄明白其中的原理,但至少将这些问题机巧全部停用,暂时收集起来等待拆除或者销毁没问题。
只不过那些失踪的机巧迄今仍然没有下落,它们好像在回到罗浮后凭空蒸发了一样,司砧抓破了头发稀疏的脑袋都想不通,那一个个身高两米五的大铁疙瘩怎么就能一根螺丝都找不到了呢。
丹鼎司现在已经完全被炎庭君接手,丹鼎司本来就是持明的势力范围,现在朱明龙尊在神策府的默认下临时接手丹鼎司,也没人敢说个不是。
地衡司一边排查着那些还没到检修期限的管道网络——好消息是或许是因为那些雕像被放进来的时间还不算太久,造成的异变范围并不大,损失还可以挽回,另一边,地衡司正拿着神策府的命令要求持明方面配合调取过去数十年间的所有失踪人口。
这是个庞大的工作,现在才开始查几乎是杯水车薪,但他们又不得不做。
在知道龙师们以“同族为祭”一事后,丹枫就提醒了景元这件事,和平年代持明人口几乎恒定,要是龙师们到处抓人去喂建木,肯定会有相当数量的持明不知所踪。
只不过由于持明自治的原则在先,地衡司往往只作备份,不会核查持明上报的人口流动数据,导致这件事被完全忽略了。
龙师们抓个人不至于还要亲自出手,肯定有他们的触角在外活动,若是能抓住这些触角,对神策府的调查也有所帮助。
本来景元还以为持明方面肯定会有所拖延,没想到持明出奇的配合——结果等地衡司对比了第一批档案后,得出的结论却是压根没有异常失踪的持明人口。
这也是之前景元他们判断龙师们所谓的造神计划是空xue来风的原因之一,然而现在,景元重新翻出了地衡司发来的报告,思考着这两件充满矛盾的事。
至少从档案上来看,持明这些年不存在大量失踪人口,而另一方面地衡司也派人随机抽查了一部分户籍档案,的确没发现与档案有出入、人不在却谎报仍在的情况。
那十多年前就出现了的,属于不朽的神性又是哪来的?人造的伪神到底是存在,还是不存在?
傍晚时分,当又一次抗议的声浪传来时,景元叫来了怀殷。
要求释放这段时间被控制的持明高官的持明们的情绪越来越暴躁了,刚刚的抗议潮中已经有人开始推搡维持秩序的云骑,眼见若是再没有个结果,恐怕流血事件将不可避免。
“将军。”持明族策士长还是和往常一样面无表情,似乎一点没有受到外面他的同胞的影响,“您有什么吩咐吗?”
“我们那天亲自上门调查的领兵骁卫,他对今天的情况有什么表示吗?”景元开门见山地问道。
怀殷愣了一下,立刻回答:“没有,将军。值守的云骑报告里,那位骁卫这几天几乎不发一言,坚称他什么都没做过,您是要准备去见他吗?”
“不,我决定让云骑解除对他的控制。”
“什么?可我们搜出的建木枝条怎么办?”怀殷难得露出错愕的神色,“您难道要……”
他硬生生吞下了徇私枉法四个字,但景元能听得出他就是这个意思,年轻的代将军却并不动怒,而是疲倦地挥挥手:“外面的情况你也看见了,持明们情绪激动,此时再查下去恐适得其反,不如退一步,给彼此留下余地。”
神策府受到的压力太大,景元决定到此为止不查了?此时,怀殷好像终于理解了景元的意思,他的表情有些僵硬,但没有再反驳什么。
“你先去做准备吧,等明天天亮时分,我会亲自去宣布此事。”景元长叹一声,看向窗外愈发漆黑的夜幕,“这件事该有个了结了,抓紧时间,怀殷。”
怀殷走了。
三个小时后,神策府外一轮新的骚动爆炸般蔓延开来。
一位策士慌慌张张地闯进来时,发现景元正对着灯光阅读一份奇特的文件,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见将军神色镇定,策士不知为何也冷静了一点,在景元问怎么了的时候,他勉强捋顺了舌头,飞快报告外面的情况:“将军,抗议者们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说神策府此前靠栽赃的证据抓捕了一位领兵骁卫,现在迫于压力将其释放。他们要求、要求神策府给个解释,以及释放更多人……”
景元安静地听完了他的讲述,神色间却并无丝毫意外,他突然问:“策士长怀殷在府上吗?”
策士愣了一下:“怀殷长官之前出去办事了,半个多小时前才回来,要我把他叫来吗?”
“叫他进来吧。”景元笑了笑,“我得和他好好商量商量。”
怀殷再次来到了景元面前,现在他冷淡的表情下明显多了几分古怪与僵硬,看景元的眼神已经变得警惕。
“请坐吧,怀殷策士长。”景元很是礼貌,朝桌子对面的位置推过去一杯茶,“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怀殷并没有坐下的意思,他只是缓缓地关上了门,然后冷不丁道:“你是故意的。”
“你知道了。”景元微微一笑,“我还以为你会更谨慎一点,看来见神策府不上钩,你们也急了?”
他先前告诉怀殷的事,也仅仅告诉了怀殷,这是又一个诱饵,而怀殷迫不及待地将其吞了下去,将这件压根不存在的事泄露给了抗议的人群。
然而在回到神策府,却发现其余人都对此事一无所知时,怀殷几乎立刻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但为时已晚。
“……”怀殷盯了他足足有半分钟,慢吞吞地道,“我自认为没什么露出马脚的地方,您是怎么怀疑到我身上的?”
“这个嘛,首先,你也是身居要职的持明族人,与我们怀疑的目标特征高度吻合,只不过此前你一直以自己人的身份出现,大部分人都会下意识地排除这个选项。”景元一副很乐意为他解惑的样子,自顾自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其次,那位领兵骁卫虽然地位不低,但也不到能一手遮天、控制神策府情报来源的地步,偏偏就在他那找到了建木枝条,反而让我觉得凑巧了些,好像有什么人特意要我们把他当做嫌犯似的。”
“我猜,这就是你们本来的目的吧?诱骗神策府将那位骁卫认定为窃取建木、勾结龙师的嫌犯,然后又拿出证据证明其人无辜。这样一来,既能连带着洗清民众眼里龙师长老的嫌疑,又能置神策府于不利地位,是神策府蓄意迫害持明族人,到时候联盟百口莫辩,不管长老们准备再做什么,都能立于道义上的高地。撕裂持明与仙舟的联系,这就是你和你背后的人真实目的之一。”
“然而我突然决定后退一步释放那位骁卫,反而打乱了你们的计划,你情急之下甚至没有确认消息真假,就要求加快行动,反倒坐实了是你。”
怀殷脸色铁青,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哦,最重要的是,我刚刚托人从持明族内部查了查你的档案。”景元掏出那份被烛渊秘密带来的卷宗,“在龙尊雨别落下建木封印的年代,你那一世是带头反对他的龙师之一——我猜你应该记得吧?不然丹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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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也不会每隔几十年,就有前尘回梦针不知所踪。”
龙师并非是龙尊那般代代相传的职务,有些人可以在转世轮回后继承前世的权利,但也有些人会就此被迫退出、或者主动潜入权利舞台的聚光灯之外。
怀殷离开了太久,至少明面上离开了太久,于是不会再有人怀疑他的身份,连丹枫也没有认出来他曾经是千年前仇恨他的人。
事实上,若不是拿到了这份古老的档案,景元还真的不敢这么快就做出判断。
被彻底揭开身份,怀殷像是一尊雕塑般僵硬了许久,突然,在某个瞬间,他反常地勾起嘴角,不承认也不否认刚刚景元拆穿的事,反而好像他依然是一位尽职尽责的策士长一样问,语气很轻:“将军,外面的抗议越来越激烈了,您想好怎么应对了吗?任何冲突都是火上浇油,您千万要谨慎。”
“放心,外面很快会有人收拾的。”景元摊摊手,似乎毫不在意那愈发汹涌的人浪,“离天亮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倒是可以再聊聊。”
听见这句话,怀殷绷着的脊背缓缓放松了下来,他从门口一步步走过去,终于在桌子对面落座。
景元的茶杯磕在桌上轻轻一声,年轻的将军问:“千年的时间过去,你们的仇恨仍然没有得到消解吗?”——
作者有话说:旧业是所有人的旧业……大概吧()
第204章
既然持明失去的从未得到应有报偿,因此而生的仇恨,又何谈消解呢?
联盟的确给了他们一些东西作为交换,然而那千百种好处里,却唯独没给持明留下生路。
千年前,雨别封印建木时,持明族内的反对声不绝于耳。
但雨别一手强压下了异议,近乎一意孤行地建成封印,行事作风堪称冷血。
在如此冷酷的命令下,一些人不甘不愿的闭了嘴,而有些人若是闹得太凶,那便斩了提前送去蜕生,刑场就设在古海岸边,死了可以立刻送回海里结卵,同时……以儆效尤。
毁尽了持明琼楼宇阙,方落下万古太平封印。
这是联盟与持明族盟约万世不辍的开始,也是持明与联盟离心离德的开始。
他听过很多人都说,联盟给持明的难道还不够吗?
持明母星被毁,是航行中的仙舟出手终结了灾难,并给予持明在茫茫寰宇间的一处容身;持明无法繁衍,联盟也从未要求持明如另外两族那般与丰饶民不死不休,只需求他们提供有限的帮助。
这优待几乎有目共睹:持明有着几乎到极限的自洽权,许多政策都无需过问六司;持明也保持着相对独立的文化传统,由于蜕生的特殊习性,其教育系统也几乎半独立于联盟之外……
和完全融入联盟、与天人有着同样仇恨对象的、早已经将仙舟视作自己故乡的狐人不同,持明更像个借住于此的旅客,随时准备离开。
——事实上,在很久之前,持明刚刚登上仙舟时,大多数持明就是这么想的。
自诩高贵的龙裔从来都不觉得自己与追求长生却误入歧途的凡人是一路人。持明帮助仙舟遏制【丰饶】,仙舟给持明提供落脚之地,这本该是一场一换一的公平交易。
总有一天持明会离开这,找到下一个汤海,就像仙舟在寻找他们的故乡古国。
直到雨别说,他要用古海封印建木,永镇仙舟太平。
他们不走了吗?要和这艘船一起在银河里永远流浪了吗?要失去自己最后的故土了吗?他们要被卷入这场本来和龙裔毫无关系的、看不到尽头的战争,直到在战火里化作灰烬了吗?
龙尊……背叛了他们吗?
烛光沉默地跳动着,墙壁上投下模糊而庞大的阴影,像是一头蛰伏的野兽,虎视眈眈地注视着桌边的二人。
景元将空杯子拿在手里把玩:“因此,你们才如此憎恨联盟?”
“不,我们恨的从来不是联盟。”怀殷听见自己的声音格外干哑,像是千百年前被推上刑台之际,对那神色漠然的尊长声嘶力竭咆哮过后的无力,他露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我们恨的只有他。”
古海边潮湿的风里,雨别对他的咆哮置若罔闻,转身离去。
他理应庇护的族人的血流入古海,却未曾沾染过他的衣角分毫。
是龙尊先背叛了持明。
他怎么敢把持明永远留在仙舟,怎么敢将龙裔拖入巡猎与丰饶永无止境的战斗,怎么敢献出圣地,只为异族的太平?他怎么敢,怎么敢!
龙尊只能是持明的龙尊,既然他生于持明,传承着龙祖的力量,是整个持明供养着龙尊,赋予他力量、权柄、荣耀与一切……那他也自然应为、且只为了持明尽心尽力;持明向他索取,他便应尽数给予。
熬干骨血又如何?早死而终又如何?他坐在那个位置上,一切就都是他应回报的。
可是龙尊背叛了持明。
他不仅要做持明的龙尊,还要做仙舟的饮月君,还要做丹枫、做雨别、做一个有喜怒哀乐的人。
那不是持明要的东西,不是龙尊应有的东西。
必须要有人修正这个错误。
仇恨与仇恨相互聚集,像水滴汇成江海。于是千百年里,怀着仇恨的人、怀着野心的人、怀着恐惧的人在阴影里结成了同盟。
景元总是挂着的微笑渐渐淡了下去,反而怀殷的神色越发喜悦……甚至,近乎狂喜,好像千年大业将成、百世夙愿终偿。
“你们真是疯了。”年轻的将军冷声道,“你们想要什么?一个无悲无喜,回应你们愿望的神像?”
听见他的疑问,怀殷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近乎怜悯的表情,丝毫不加掩饰的傲慢:“您会问出这个问题,就证明持明与长生民永远不会是一路人。”
“猎杀丰饶,清剿寿瘟,这是【巡猎】与其子民所行的路。但龙裔追求的从来都不是猎杀谁,我们渴望重获龙祖的永恒,【不朽】……是一个首尾相接的圆。”说到此处,怀殷竟然激动到直接站了起来,差点撞翻了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它无始无终,永恒回转,自我圆满。谁也不能打破,就算是龙尊也不行。”
持明轮回不灭、龙尊百代如一,皆是这同一个圆上运行的一点,凡挣脱者,便是与【不朽】背道而驰。
沉默,长久的沉默,景元终究还是控制住了表情,他知道和疯子讲道理毫无意义,更不可能凭借三言两语改变他们的脑回路,倒不如先挖点消息。
“你们做了什么?”
怀殷坐了回去:“借生命神使之手,我们再造了【不朽】。”
没有行动的仇恨只是仇恨,它阻止不了封印落成,阻止不了持明就此永远与这片被建木根系贯穿的土地绑在一起,阻止不了战火一次次朝着建木、朝着持明圣地和其下千万持明卵烧来。
他们要有真正意义上的行动。龙师们孜孜不倦的一世又一世与龙尊争夺权力是行动,暗地里为持明寻求自己的出路也是行动。
生命的神使像是嗅到血腥味的豺狼那样找上了门。
很久之前,龙师就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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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所接触,并从其口中得到了神圣的启示:以同族为祭,建木为基,便可再造不朽。
“你刚刚还说,你们的目标是把龙尊拉回‘正途’。”景元听到这忍不住挑了下眉,“看来没成功?”
“您应该很清楚龙尊大人的脾气,若是他意已决,旁人说什么基本都是没有用的。”怀殷笑了声,“何况,丹枫和雨别……太像了。”
丹枫袭名后,这一世的龙师和龙尊的权力之争格外激烈,不光是因为丹枫本就手腕强硬、比之前更加雷厉风行,还因为太多人从他身上看到了雨别的影子。
他是这些轮回里最像雨别的一个,上一次雨别无视了所有反对封印了建木,那这一次丹枫会带来什么?
他们的担忧很快就有了回应:千百年来龙尊第一次走出持明之中,与几个异族私交甚密,甚至成就云上五骁的传奇故事。
而有丹枫亲自示范,持明与联盟无形的隔阂也开始动摇。
不少持明在丹枫的首允下进入六司、甚至主动加入云骑,在对决活体星球计都蜃楼的战斗中,更是第一次有持明云吟士亲赴前线,与云骑并肩作战。
持明在进一步融入仙舟,这是联盟乐于看到的,也是许多并不反感联盟的持明高兴的,但深恨着龙尊、认为自己在拯救持明的人却只嗅到了持明进一步走向灭亡的预兆。
“看来他铁了心要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了,我们劝诫下去不会有任何用处。”怀殷慢吞吞地说,“既然如此,那就再造一个龙尊吧。”
再造一个真正属于龙裔的【不朽】,一个属于持明的龙尊。
神使要建木,持明要新的龙尊,这很公平,双方一拍即合。
于是一场可怕的计划开始了,用同族的血肉喂养建木,将稀薄的不朽之力重新汇聚一处……
景元突然挥手打断他:“你确定你们没被骗?地衡司没有发现持明存在大量无故失踪的人口,按你的说法,这可不太可能。”
“我们的盟友解决了这个问题。”怀殷看了景元一眼,“更何况,我们只是需要不朽的血脉,并不会残害同族。”
什么意思?药王密传让本该失踪的人没有失踪?那他为什么又说不会残害同族?
但怀殷显然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又或者他其实也不太清楚其中的门道,他继续沉醉在自己的故事里:“计划最初,一切并不顺利,持明离开龙祖太久了,血脉中的力量已经十分稀薄,一入建木就被吞噬得无影无踪。”
“同时我们还得注意,不要被他发现,这导致我们的计划停滞了很多年,直到二十年前。”
龙师们突然发现,龙尊正和他的那位短生种朋友频繁出入圣地,在离建木封印很近的地方不知道做些什么。
但这是个好机会,绝佳的好机会,龙尊身上有着最为精纯的龙力,只要他们对封印稍加手脚,丹枫必然会去重新封印建木。
受封印反噬的龙尊不仅几乎不可能重新完成封印,他还会死在那,死在他的族人准备的祭坛上,成为新不朽的养料。而此后建木封印瓦解,他们与神使的交易也自然可以完成——一切本该如此。
谁都没想到,丹枫的确在那天死了,但他的封印却成功落成。
讨人厌的腾骁又不知怎么发现了神使的踪迹,龙师与神使就此失去了联系,并且为了不被怀疑上而不得不暂时收敛动作。
“我们不得不重新制定计划——哈,没错,本来我们不用今天这么麻烦的,一切在二十年前就该结束了。幸好,至少我们成功了一半,他留下了能够成为新龙尊的躯体,我们又花了很久,做了很多努力……”
“从他身上抽取骨髓和血液制成药剂,也是你们的目的之一?”
再次被打断的怀殷皱了皱眉,不过似乎并不是针对景元:“不是我的。涛然他们生出了更大的野心,想要分享龙尊的永恒与权力,他们和着建木的枝叶饮下了他的髓与血,妄想触及那个最圆满的圆。”
“听起来你不怎么喜欢他们的行为。”
“丑态毕露的跳梁小丑,也配觊觎龙祖之力?若不是我离开权力中心太久,哪轮得到涛然那几个家伙主持这些。”
好了,看得出来他和涛然那帮家伙也是捏着鼻子合作了。
不过这些龙师们内部的龌龊现在都往一边放放,景元问出最重要的那个问题:“那么,你们成功了?”
“我们成功唤醒了新的龙尊。”怀殷以一种近乎坦率的语气承认道,“持明的命运,即将转折。”
景元明白了,他问:“看来,你这么气定神闲地与我坦白这一切,是因为在你看来,结果已经尘埃落定了,对吗?”
“您的确没有落入我们的陷阱,但那又如何?就算没有这场闹剧,天亮之后,新的龙尊也将在所有持明面前亮相,持明从此不会再与联盟绑定一起。”
景元一字一句地道:“这是叛乱。”
“这是回归正途。”怀殷毫无畏惧,“将军,认清现状吧。”
景元没有立刻回答,他突然放松下来,先是给自己空了的杯子里重新倒上了茶水,吹开漂浮的碎叶,才终于道:“阁下觉得大局已定,但我看未必。不知道各位师长们勤勤恳恳地做了这么多,有没有功夫打探一下外面的消息?”
“您的意思是?”
“就在不久前,银河边陲的某个星系里,有一位【不朽】令使诞生了。”
怀殷的脸色变了变,却依然保持着镇定:“星海间龙裔千万,就算如此,那与我们何干?”
“当然有关,那位令使可是我们共同的熟人。”景元笑笑,“丹枫哥蒙受【不朽】星神擢升,登临令使一事,诸位可有所耳闻?”
“将军别开玩笑了,您作为联盟的将军,分明知道不会有死者复活之事——”
景元摆摆手:“您冷静点,那我们换个话题吧,您有关注过最近雪浦先生的动向吗?”
“哦,涛然为此大为光火,说他把丹枫留下的那个不成功实验品找了回来……等等。”怀殷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景元面带微笑,提高了音量:“丹恒,进来吧。”
年轻的无名客应声推门而入,不知道已经在门外停了多久,他没什么表情地瞥了怀殷一眼,发现此人脸色苍白,像是恐惧到了极点。
“您看,丹恒还在这,那么,雪浦长老找回去的是谁呢?”
怀殷的五官一瞬间扭曲了。
而就在这时,院外原本热闹的抗议突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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