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220-23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220-230(第1/15页)

    第221章

    星是被三月七晃醒的。

    很难描述她方才的感觉,那庞然大物醒来时的动静过于激烈,以至于传导到她这个可怜的“神经末梢”上时,她被震得大脑一片空白。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三月七已经跑了过来,正握着她的肩膀疯狂摇晃,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停停停——我醒了!”星连忙出声证明自己没事。

    三月七松开她,摸了一把就要溢出来的眼泪:“你刚刚干了什么啊?丹恒去哪了?”

    丹恒?丹恒还能去哪?他不就在——

    星定了定神,然后终于发现一个可怕的问题:刚刚还在她旁边入定的丹恒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个地方只剩下了她和三月七两个人。

    “丹恒呢?刚刚发生什么了?”她和三月七面面相觑。

    三月七迟疑道:“你不记得了?你刚刚突然大喊了一声什么,然后就站在这里不动了,你喊完后没多久,丹恒就……消失了。”

    消失了?这算什么结果?但三月七的神色不像是开玩笑,她刚刚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回事。

    这时系统姗姗来迟的冒出来,在星问前就主动回答:“别担心,丹恒只是去了现在更需要他在的地方,他不会有事的。”

    星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

    “什么叫更需要他在的地方啊?也就是说,他没事的,对吧?”三月七突然问。

    星的一口气差点憋死自己,她惊恐的看向三月七:“你看得见它?!”

    “你说那些经常冒出来的白字吗?原来你总是对着空气发呆是在和它说话啊。”三月七一副很理所当然的样子,“以前是看不见的,最近这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看见了,我还以为咱出现幻觉了呢。”

    星和系统全都被震惊到无言以对,这倒霉系统手忙脚乱的关了这破弹幕功能,直接在星脑袋里说话:“等等等等,我现在说话她能听得见吗?”

    三月七的表情没有变化,看来是听不见的。

    星跟着松了口气,然后就在脑海里追问这破系统是不是出毛病了,怎么会让三月七看见?

    但最初的慌乱过后,系统突然之间安静了一段时间,在星以为它是因为尴尬而决定装死时,它突然轻声说:“不,不是我的原因。你看看,她现在的苏醒值是多少?”

    星微微抬起目光,向三月七头上看去,惊恐的发现那个在几天前才过半的进度条已经飞快推进到过了四分之三。

    “这玩意怎么涨的这么快?!”

    这次系统是真的没有回答她,也许是不知道,也许是无法说出口。

    它又安静了一会,才开口说道:“星,我需要离开一会。如果等下情况失控……你一定要提醒三月,让她记住一切,【记忆】是最后的希望。”

    “什么意思?喂——”星来不及问为什么,系统彻底消失了。

    很难解释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反正在这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习惯已久的存在突然消失不见了一样,生出一种空空落落的别扭来。

    她很不适应,也很确定系统现在确实不在这了,尽管她还能正常打开那个简陋的像是战损版本的系统界面,但这只不过是一具空壳罢了。

    “你怎么了?它和你说什么了吗?”三月七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星正想着如何糊弄过这件事时,却突然意识到向来咋咋呼呼的姑娘此刻安静的有些反常。

    她好像不怎么惊讶于伙伴身上有这么一件匪夷所思的事,甚至星反而从她的神色里看出了几分……松了口气的意思?

    “三月,你……”星一时有些欲言又止,如果三月七要刨根问底的话,她可能还会轻松一点,“你没事吧?”

    三月七被她一脸的忧虑逗的笑了出来:“干什么这个表情啦,咱只是想体贴你一下——我知道,你和丹恒身上都有很多秘密,正好,本姑娘也有秘密了,等你想告诉我你的秘密的时候,我就把我的秘密告诉你,怎么样?”

    “三月。”星失笑,的确,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先前按照景元将军的安排,他们本来是要去大典现场的,现在丹恒先走了一步,她们两个似乎还是应该执行这项任务。

    而就在这时,三月七突然拽了拽她:“哎,那边是不是有个人啊?”

    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在离她们相当有距离的一片海岸上,的确站着一个奇怪的人影,在当下这风雨飘摇的时间点,他居然是背着手、姿态无比悠闲的朝退潮的古海方向走去。

    “金发……看着不像罗浮人啊。”三月七嘀咕了一句,二人对视一眼,立刻心有灵犀的决定跟上去。

    她们没看见,就在她们离开后的不到一分钟,一滴血雨就从天落下。

    ……

    ……

    另一边。

    此刻所有的云骑与飞行士全都退到了安全距离之外,就在刚刚,从天而降的天风君接手了与呼雷的整个战场,呼啸的狂风与奔涌的雷霆破坏力惊人,方圆百米内的建筑几乎都已经遭到了无差别攻击。

    已经习惯了自己仙舟上的龙尊使用武力时的克制,头回见曜青龙尊这狂放的战斗风格,云骑与飞行士瞠目结舌,哪个也不敢踏入其中,只能像是气氛组一样无助的在战场边缘围观。

    气氛非常诡异,从星槎残骸里爬出来的白珩倒是心态平和,她毕竟去过不少仙舟,对日常追着丰饶民大捷的曜青仙舟和他们的龙尊有所耳闻。

    也听闻这位龙尊似乎是对疗愈之术半点不通的纯输出位。

    是以,在天风君和呼雷打的难舍难分的时候,她飞快的处理好了自己的伤口,紧接着又去营救附近其他负伤的云骑和飞行士,将他们安置在安全的地方。

    呼叫的支援一时半会还到不了,好在仙舟人也没那么容易死。

    把能找到的最后一个云骑从废墟里拖出来后,白珩正要松口气,突然间,一场血雨毫无预兆的从天而降。

    猩红色的液体落下的刹那,一开始,谁都没有反应过来。这场雨下的莫名其妙,一会大一会小,一会又停下,大家都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根本顾不上关心雨势。

    以至于直到此时,许多人才意识到雨在刚刚就已经不知不觉间停了。

    地上的伤员还傻傻的仰望天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白珩看着手心里的猩红愣了两秒,狐人的本能突然生出一种毛骨悚然。

    说实话,直接触碰血雨,她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白珩深知自己现在的体质和普通人并不一样,她猛地甩掉了手上的血水,就要去转移还暴露在雨水下的伤员,然而她刚转身跑了两步,就感到身后呼啸的风骤然间染上了可怖的杀意。

    白珩惊骇的扭过头,看见那金瞳的龙君似乎在瞬息间就陷入了一种狂暴的状态。

    猩红的雨在无视着一切物理层面的阻隔落下,它穿透屋檐与建筑,穿透星槎与衣物,甚至穿透呼啸的风雷,它仿佛是另一个维度的物质,只在现实世界留下一个投影,它只会落到人的身

    《[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220-230(第2/15页)

    上。

    与呼雷激战正酣的天风君的确大意了,猩红色的雨滴带来一刹那灼烧般的刺痛,而后,在他意识到这是什么前,一缕冰冷的火焰在心中被它点燃,然后以燎原之势蔓延开来。

    它是如此精准,精准的从天风漫长的记忆里找出那些绝望的、痛苦的、充满仇恨与愤怒的刹那。

    在战场上被丰饶民的铁骑践踏的年轻云骑死前最后的一声惨叫,从断颈处喷涌的血液飞的很高,血珠星星点点,定格在他瞳孔的那一幕,像是一片新落成的人工星座。

    那些仙舟只是晚到一步,就失去了家园与所有亲人,在焦土中无助哭嚎的孩子,而在他把孩子送到医生手里前,孩子的哭声渐渐虚弱,最后在他怀中断了气,他松开手臂,落下一具尚且柔软的尸体。

    他将其带上战场,却没能将其带回家的持明族人,临死前一个个望向他的眼神,有没能见证胜利的不甘,有没能回家的遗憾,有惧怕死亡的眼泪……却反倒是没有人后悔,跟着他踏上这场没有尽头战争。

    还有很多很多的刹那,很多很多在他眼前死去的人。

    和很多很多的,无处可去的仇恨。

    周遭呼啸的风暴陡然间充满了杀意,并且不受控制的朝四周扩张,几艘靠的近一些的星槎猝不及防间受到了波及,被卷入风暴中失速坠落。

    这个高度应该摔不死仙舟人,白珩扫了一眼,就重新将视线投向天风君。

    这位不知为何发狂的龙尊现在看起来和呼雷一样危险,好消息是他似乎暂时还没准备把目标转向他们这些围观群众,只是和同样变得狂暴的呼雷打的更加难舍难分。

    两边都完全放弃了防御,彼此刀刀见血的发起攻击。

    伤口中流出的血很快与血雨融为一体,积累成一地血红。

    白珩觉得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她在呼啸的狂风里艰难的站稳身体,然而这似乎已经是极限了,巨大的阻力让她无法接近风暴中心的曜青龙尊,稍微往前一点,狂风便像是发现了目标一样,在她手臂上割开道道伤口。

    她无奈的退回原地,正要想别的办法时,一名先前负伤的云骑突然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在白珩惊诧的目光里,他无视着呼啸的狂风走上前,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态举起了手中的火铳,瞄准了风暴中心的曜青龙尊。

    “等等,住手——”白珩惊恐的尖叫和火铳开火时的爆炸声一起被暴风撕碎,那颗炮弹在半路就被风刃所切割而爆炸,但真正让白珩浑身发凉的,是察觉到了这点小动静,缓缓侧过脸来的金瞳龙尊——

    作者有话说:正在思考我是感冒了还是又羊了……(。

    第222章

    金瞳的龙君不再盯着咆哮的狼首了,呼雷正被突然间暴怒起来的飓风与雷霆压制,给他空出了充分的功夫,用冷冰冰的目光扫过这边。

    兽类的本能在天风君的目光投过来的时候便尖叫起来,白珩一瞬间毛骨悚然、尾巴毛都根根炸开。

    不要展现出攻击性,不要再刺激面前的龙尊。

    她默念着这句话,强忍着狐人血脉活化的欲望,收起将要刺出的利爪与尖牙,让向后倒下的耳朵重新竖起来。

    龙的竖瞳在白珩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越过她,落在了那名不知为何要对其发起攻击的云骑身上。

    确定是谁胆大包天后,天风君漫不经心的抬起了手,指尖呜咽的风眨眼间便凝聚作无坚不摧的风刃,能搅碎他厌恶的一切。

    不!一瞬间,白珩血都凉了,她不顾一切的朝一边不仅没有躲开的意思,甚至还想再度举起手里的火铳对着曜青龙尊开火的云骑扑去。

    风刃在她的皮肤上划开更多的伤口,血珠飞溅,白珩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在眼下这个点上,曜青龙尊与罗浮云骑自相残杀将会产生多么可怕的后果,她根本不敢想。

    她扑上去抢走云骑手里的武器,又将伤员推开,以最大限度的减轻己方的敌意,然而天风君只是多看了她两秒,神色间没有任何变化,像是碾死一只蚂蚁与碾死两只蚂蚁一样并无区别。

    白珩几乎已经感觉到了死亡的逼近,她睁大眼死死盯着这位她并不熟悉的龙尊,看见他指尖露出锋利的指甲,肌肉收缩,马上就要挥下。

    那只手五指弓起,手背鳞片微微张开,停在了空中。

    像是被什么无形之力攥住了手腕,翻涌的风雷在天风君身后凝滞,他偏过头,金色竖瞳里沸腾的杀意忽然晃动了一下,似乎透过暴风雨看见某个熟悉的轮廓。

    “停手,天风。”

    一个声音清越平静,压过了所有风声。

    一滴澄澈的雨水落下,洗去了那粘稠的血色。

    天风君周身的风暴眨眼间平息了下去,曜青的龙君怔怔望着虚空某处,然后近乎迷茫的看着四周的景象:“……饮月?”

    “我在。”声音更清晰了些,仿佛说话者就站在这,他无处不在,却又无人能看见他的存在,“不要被心中的恶魇所迷惑,这里不是和丰饶民的战场。你忘了吗?你现在在罗浮。”

    “罗浮……对,我们是来了罗浮。”天风君喃喃着这个字眼,眼中的暴戾渐渐褪去,好像终于从一场长梦里醒来,“我这是……”

    这时白珩也终于意识到什么,她不敢置信的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并没有人的四周:“阿枫?”

    “是我,白珩。”那个声音回答了她,就像往常任何时候一样,平静、可靠,“现在先听我说。”

    “伪神降下的血雨会完全释放与仇恨相关的记忆与情绪,我会尽可能为你们清洗他的影响——但你们自己也必须坚定信念,保持理智,不要被他迷惑,否则我也将无能为力。”

    “白珩,若我没猜错,你现在应该不会受他的影响,对吧?接下来请你尽可能的阻止云骑与罗浮人的自相残杀,我们不能再平添更多无谓的伤亡了。”

    白珩点头:“明白——所以,只要我直接叫你的名字,你能听见的吧?”

    “对,现在你在哪喊我,我都能听见。”那声音似乎染上了一丝笑意,“放心去做吧,我一直在。”

    狐人长舒一口气,低头时发现刚刚那发了疯似的云骑也迷茫的抬着头,似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抱歉,我刚刚好像做了个梦。”

    “别管了,先跟我去安全的地方,这里就交给两位龙尊了——”

    话音落下,白珩扶起云骑,就往战场更边缘撤去了。曜青龙尊的作战风格实在是过于狂野,等会他再打上头了,这方圆几百米内恐怕连一块完整的砖都没有了。

    云骑脸上的迷茫更甚,像是在问“为什么是两位”,但还没问出口就被白珩半拖半拽着拉走了。

    送走了伤病号,那声音才对冷静下来的天风说话:“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天风君说:“这么久不见,你就不能表达一下思念之情吗?”

    丹枫:“……没事我先走了。”

    “哎哎,别这么冷酷嘛。”天风咧嘴笑笑,他平息了四周紊乱的气流,重新握紧了自己的长刀,看向也重整了旗鼓的步离人战首,“刚

    《[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220-230(第3/15页)

    才只是个意外,这次我可不会被骗了。”

    他拔刀指向呼雷,周遭狂风再次呼啸。

    “既然你在这做后盾,那我就可以放开手打了——你没意见吧?”

    就像很久很久之前,久到汤海仍然温暖,久到他们尚未分离的年代。

    丹枫长叹一声,一如既往的纵容了同僚的得寸进尺:“打吧,我看着。”

    ……

    ……

    同样的情况几乎在同时发生在了罗浮的各处。

    血雨落下,凡触碰者,皆被其中无边的憎恨与愤怒所浸染。

    先前还能被理智压制的情绪顷刻间失控爆发,几乎是顷刻间,在一些受影响较浅的人反应过来前,身边的同伴就突然暴起,将刀锋对准了方才还并肩战斗的、或者被他们保护的人。

    其中大部分都是持明族人。

    转瞬之间,无数灼热的鲜血喷洒在地上积的暗红色雨水里,云骑本已稳固的阵线立刻乱成一团,尚保有理智的人试图阻拦发狂的同伴,双方扭打成一团。

    持明叛军——又或者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怪物们,则反而好像从血雨中得到了什么加持,更加兴奋的朝云骑扑来。

    场面一时间乱到不可理喻,好在混乱来的快去的也快,更多清澈的雨水紧随其后的泼洒在混乱的战场上,扑灭那些被点燃的怒火,疗愈伤者、平息仇恨。

    怪物们在雨水中如同遇到火的雪人一样飞快消融,外部的敌人消失了,内斗的云骑们突然之间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所有人耳边响起:“都住手。”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立刻认清前代饮月君的声音的,大多数天人们虽然下意识地停了手,却还尚处于困惑中,惊疑不定的彼此对视。

    而刚才下意识地报团的持明云骑们则几乎顷刻间反应了过来,他们顾不上处理自己的伤口,纷纷睁大眼望着天空:“龙君大人……是龙君大人的声音!他真的回来了!”

    一滴滴澄澈的、温暖的雨水落下,像是回答。

    天亮前,炎庭君宣布的那道谕令还来不及传播到所有人耳朵里,雪浦就为了抢占先机而擅自提前开启了袭名大典。

    原本应该全仙舟直播的典礼根本没多少人现场外的人看到,随后等雨别现世,直播也就彻底就不用开始了,所有人先想想怎么对付这个伪神吧。

    实际上,直到现在,大多数罗浮人、大多数持明都不清楚鳞渊境到底发生了什么,在他们眼里,持明叛乱是突然开始的,那些与药王密传合作的持明叛军简直像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一样。

    这段时间以来,普通的持明平民也就罢了,那些因前任龙尊在时而主动加入六司的持明们就几乎成了最尴尬的存在,尽管神策府反复强调他们的敌人是龙师一脉的叛党,但人心中的想法不是这一句话就能简简单单消除的。

    其中加入云骑的持明尤为尴尬。

    云骑彼此本应情同手足,生死相依,与子同袍,不被信任对云骑来说是致命的。

    神策府命令下,双方虽然都没有说什么,但在此前的战斗里却也隐隐有了隔阂,持明与非持明自发的站成两队,气氛几近凝滞。

    分开的队列为双方开打提供了绝好的条件,所以刚刚血雨落下,冲突几乎瞬间爆发,因为根本不用先分辨一下谁是“敌人”。

    持明云骑们已经因为连续多日的压力而满脸疲惫,但此刻,他们脸上所有的厌倦与恐惧全都一扫而空,甚至看也不看还没弄清楚状况的天人同僚了,只是以一种近乎孩童般的期待注视着这场雨。

    “我在。”那个声音再度出现,它不是幻觉。

    有人在大雨中泪流满面。

    有人已经按捺不住委屈,像是找到了母亲的孩子一样连声辩解:“龙尊大人,我们不知道长老们在干什么啊,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联盟……”

    面对无数的回应,那声音似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而后一如既往的冷静沉稳:“若你们还认我这个龙尊,就按我说的做吧。”

    “罗浮持明听令:我将御水之权柄暂分予你们,直至这场灾难结束,你们都需以云吟之术,为众人抵御血雨、净化污浊,不得懈怠半分,尔等可有异议?”

    丹鼎司内,年轻的司鼎站在窗边,怔怔地伸出手去接窗外的雨。

    “老师、龙君大人,是,是你吗?”女人在此刻像个小女孩一样语无伦次,她激动的几乎要伸出半个身子去,然后在险些失重的时候,被身后的一只手拽了回来。

    炎庭君无奈的摇头:“都说了饮月回来了,你就非得等现在才信我?”

    司鼎还在对着自己空空的双手发愣,直到她听见那雨中下达的命令,才猛地抬头,像是突然间有了千百倍的力气,她大步往外间走去,看见无数个持明医士正跌跌撞撞的从病房里走出来,每个人脸上都是神色恍惚的大梦初醒。

    看到司鼎后,他们与她对视,她幅度很小的点点头。

    似乎从目光中得到了什么无边的力量,医士们的神色变得比先前更为坚定。

    司鼎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的说:“我决定加派几支小队去驰援罗浮各处,谁愿意随我来?”

    神策府中,景元陡然抬头,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时,他长长的松了口气。

    “景元,放手去做吧。”龙尊的声音带着天塌下来他也先扛着的从容,似乎有某种必胜的把握——

    作者有话说:[合十]我来了

    第223章

    丹鼎司外,又一场战斗到了末尾。

    单就今天的情况来说,丹鼎司的地理位置实在是差到了极点。

    它一边紧挨着鳞渊境,被那些海里爬出来的怪物当成了第一个目标,一边又连接着罗浮内陆,遭受那群疯了一样的叛军的致命威胁。

    驻守在丹鼎司的云骑分身乏术,而呼叫的援军又一时半会尚未抵达,为了确保丹鼎司内诸多丹士医士和病患的安全,几乎所有还有战斗力的人已经全都出去参与战斗了。

    就连这段时间在治疗下刚刚有所好转的悬锋都不顾医嘱,以实际行动强烈要求参与战斗。

    在炎庭君的治疗下,他身上的鳞片暂时没有继续恶化的迹象,然而已经严重损伤的神智却始终不见好转,炎庭龙君曾叹息着告诉过烛渊,也许他永远都不能清醒过来了。

    击退又一波涌来的叛军,三名昔日的近卫正紧挨着彼此休息,谁也没有说话。

    就在这个短暂的瞬间,血雨毫无征兆的落下,并且故意似的最先落在了悬锋身上。

    而好巧不巧的是,有一前一后两个人影偏偏在这时出现在了他们视野范围内。

    一开始,烛渊和含光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见到明明刚刚还很平静的悬锋突然间撞开他们,然后朝着人影出现的方向冲去。

    他扑向不是别人,正是从鳞渊境那边赶来的濯安。

    濯安此前被留在丹鼎司接受检查,在坦白了一切不安、惶恐与罪孽后,他进入了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如果没人叫他去做检查,他可以一整天都安静

    《[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