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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化的方式描述末日,虽然好像不是很成功……
二是我在思考点刀哥这个人设……我想了好久还是觉得这个理由比较能说服我,至少比什么这全都是艾利欧为了逼丹恒上列车的剧本,魔阴身发癫,镜流灌输之类的理由能说服我……
虽然好像大家普遍不认为点刀哥有搞二人论的必要,但他的个人故事里流露出一种明显的不认同自己如今“应星”这个身份的意思,不确定他是不是因为无法接受自己变长生种还是死不掉的那种所以和过去搞切割,以及似乎倏忽有在此复活可能(虽然我没写)的暗示。
所以我斗胆构史一下,那就是点刀哥没把自己当应星的同时,真正给自己的人设其实是饮月之乱的孽果,星核猎手什么的都是后来的身份。
而这样他疯狂自杀和追杀丹恒似乎也都可以解释的通,那就是弄死两位主犯偿还罪孽,嗯……先这样吧(。)云五的坑太大了我实在编不上来了
第229章
时间尽头。
看见穹从最后一节车厢里走出来时,丹恒感觉时间仿佛已经过去了足足有一整个琥珀纪那样久。
然而这感觉在此刻毫无道理,也已经毫无意义。
时间只是智慧生命产生的错觉,而现在,世间的一切都已湮灭在时间的尽头,包括时空本身。
万物变得无限大,也变得无限小,祂们漂浮在末日之后、创世之前的虚空中,身边仅存之物只剩下一节列车车厢。
虚空中漂浮着不可触碰的细微尘埃,远方有某种庞大而死寂的东西,它们存在着,但也仅仅是存在着。
诞生于末日之后的两位神明在绝对的寂静中彼此相望。
“只剩我们两个了吗?”
“嗯。三月已经先睡了。”穹说,“接下来的事,还要看我们。”
按照艾利欧揭示的真理,三月七作为【记忆】的终极,将带着此世所有的记忆安眠至其再度解放、或者彻底焚烧殆尽的刹那。
丹恒看了祂身后一眼,没抱什么希望:“帕姆呢?”
“在最后跃迁发生时,它在我眼前……消失了。”穹的声音略显低落。
又一个亲人消失了,而这种事他们已经在过去短短的数年间经历过太多次,于是丹恒非常默契的不再问下去。
祂低下头,双手虚虚并拢,然后便有一颗光芒凝聚般的种子在祂手中浮现,在世界毁灭、坍缩为零的瞬间,新生的神明得到了它,也理解了它。
“这是存在之树的种子。”丹恒轻声说,“也是一个新世界。”
“可没人告诉过我这个呀。”穹也盯着这颗种子,近乎有些好笑的说,“听起来只要把种子种下去,我们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阮·梅是正确的,在盒子里生老病死的生命不能一窥这个盒子的全貌,在万物终结前,没人知道万物终结后会发生什么。”丹恒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个蜷缩着的宇宙,“卡芙卡说过,他们也不知道终点过后会发生什么。”
穹依然安静的看着种子,然后又抬头看他,某个刹那,年轻人的目光里闪过一种难以言明的情绪,丹恒也眨了下眼,很难得突然一瞬间理解了这位思维跳脱的伙伴在想什么。
是的,时至此刻,他们的所作所为全是毫无支撑、也无法验证的猜想,盒子里的生命中最天才的大脑穷极一生,也不过勾勒出了这个盒子内部的轮廓。
“总得试一试的。”丹恒说,“这不仅是我们的决定。”
是整个银河万万亿生命、万万亿文明,想要活下去的愿望,最终帮助他们走出了那个“小盒子”。
因此,哪怕前方就是地狱,他们也得往前走。
“是啊,毕竟是大家决定的事。”穹点点头,“我们该怎么把它种下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但丹恒摇头,“它代表一个新世界,但那不是我们的世界,至少现在还不是。”
穹想了想:“也就是说,它可以是。但我们要怎么做?”
“你还记得卡芙卡说的那句话吗?”丹恒问他,“让【记忆】保存宇宙中的一切,借助【终末】的力量重返过去,令【不朽】在过去新生,重新支撑万物。”
“我明白了。我们要在这个过程里,重写创世的蓝图,这样新世界才不会重蹈覆辙。”穹轻声说出了这句话真正的含义,现在祂完全理解这些话的意思了。
于是,【开拓】跨过了最后的门扉,逆时而行成为【终末】。
“【终末】是一个通往过去的象征,而这象征将散落的记忆与梦境暂时弥合,令过去的世界短暂重现。”丹恒注视着青年人的背影渐渐消失,从这一刻起,祂们的时间线分裂为了两部分,因而,剩下的这条路,只能他一个人走了。
“我将重返这场过去的旧梦,在‘过去’重塑不朽。”
这是场漫长而黑暗,孤独而寂寞的苦旅。
祂跋涉于时光的长河中,从漫无止境的源泉启程,而穹是岸上的灯塔,为祂指引方向,让祂不要在其中迷失,忘记他们的愿望。
2000个琥珀纪前还有难以计算的黑暗年代,古老的兽族彼此攻伐、掀起黄昏的战争,星球眨眼覆灭,文明转瞬即逝。
丹恒走过这个完全陌生的时代,祂不知道这个纪元何时才能终结,而祂甚至不能以长眠度过岁月,以免错过祂熟悉的那个银河的出现。
在无法计数的岁月过后,终于,第一声敲击声落下,【存护】宣告着第一个琥珀纪的到来,宇宙终于渐渐变成了他熟悉的模样。
祂曾到访过某个强大的古国,目睹统一天下的帝王因日益衰老而惶惶不安,最终决定向天外寻求长生之途。
祂曾路过一颗被海洋包裹的星球,一滴血落在水中,一个新的种族便顷刻诞生,从卵中爬出的幼龙们彼此亲如手足,在温柔的星光下彼此依偎。
那时候它们什么也不需要想,不需要考虑存亡、阴谋与利益,只知道在温暖的海水里无忧无虑的玩耍,累了便回到那古老血裔的身边。
但祂不能一直留在这里,因为此行中最大的敌人出现了。
其实早在很早之前,丹恒就隐隐察觉到了倏忽的存在,祂花了一些功夫才弄清了这位令使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又逐步确认了它的目的。
它埋下了很多种子,有些种子死了、再也不会发芽,有些种子开始休眠,等待着破土之日,在整个银河间,根系生长、再生长,像一颗真正的树。
可树不能将它的触须伸向每一颗星球,也不会想要篡夺整个宇宙。
“【均衡】平衡着宇宙的运转,而这种平衡如同镜中的两面,所以,倏忽的目的与我们是一样的。”丹恒看着一颗星球在祂眼前无声的湮灭,星球内核中暴露出一颗种子,祂碾碎了它,“它也想改写创世蓝图,以它所期待的方式与图景。”
“正如阮·梅她们所言,每条命途都有它的意义,而除了那四条被人选中的命途之外,【丰饶】与【繁育】,是被世界选中的命途。”
“宇宙也活着,并且‘想’活下去。宇宙明白一切,所以,当【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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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丰饶】与【繁育】便相继诞生,它们是宇宙为自己准备的生路——但不是众生的生路。”
“哪怕下个宇宙中只有遮天蔽日的虫群,又或者不死不灭的怪物也无妨,生命如何存在、文明如何兴衰,对宇宙本身而言,并无意义,也并无区别。”
这里群星寂静,深空冰冷。
丹恒近乎冷漠的揭开这世界最冷酷残忍的奥秘,这或许是神明唯一一次能向众生坦然的机会。
“这就是我在盒子之外得到的真相。”
所以,这并非一场热血的年轻人拯救世界的英雄之旅,而是那些预见了死亡的众生,为活下去做出的最后挣扎。
在这时,丹恒再度看向雨别,不知何时,祂也变得沉默,对世间最无上最惨烈的毁灭与新生不发一言。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祂这么说着的时候,垂了一下眼,看见自己胸膛中那颗冰冷的龙心不知何时已布满裂痕。
丹恒看着祂,看着这个错谬而生的怪物:“……诚然,我们因怀着对昔日时光的遗憾,才决心踏上此旅。但这从来不是我们的一时冲动,而是整个宇宙的生灵,所共有的、想要活下去的愿望。”
这从来不是第二次饮月之乱,不是几个人被一时的悲痛所压垮后,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孤注一掷。
而是一场直到终点前,没人知道是否有尽头的苦旅。
伪神混浊的青金色眼瞳中流露出一种孩童般的迷茫,手指无意识地擦过龙心上的裂纹,丝丝缕缕的血从中渗出,竟然是温热的。
温热的。真稀奇。
但不算讨厌。
简直好像当这些原本残留在躯体里、而支离破碎的记忆,被完整展现在祂眼前时,不再是一幕幕空洞的影像,而是祂曾真正与之同行过那漫长旅途,见证过这图中所有的生离死别一样。
仇恨是冰冷的、刺痛的。祂从来不惧疼痛,从来也习惯疼痛,可这些年里让祂第一次感到难以忍受的,却是这因血液而临时建立起的联系中传递来的温热。
像是有火焰渐渐燃起,而祂将如冰雪般在其中融化殆尽。
不,不是好像,这就是事实。仇恨孕育的怪物是不能理解超出其本身的东西的,而祂跨过了这道禁忌,便是否定了自身存在的正当。
于是,祂要死了。
雨别反而异常平静,当然,对祂这种非正常诞生的存在而言,生死本身并不重要,但祂还想在最后的时间里得到真正的答案。
“你还没有回答我另一个问题。”祂突然说,“你——你们否定了龙心的力量,却凭什么认为人心可以成功?”
“我已经回答过了。”丹恒说,“这从来都不是个一半一半的选择题。”
“龙心抵达的永恒或许在某种意义上完美无缺,但那真的是‘人’想要的新世界吗?”丹枫替他补上了后半句,他看着神色茫然的雨别,一瞬间只想叹气,“还不明白吗?你已经亲手试着制造过它了。”
世界会回归它冰冷残酷的本来模样,那个新宇宙或许会存在很久很久,但那里不会有智慧生命的存在与延续。
生命本身并不完美,残缺的众生唯有彼此相爱,才能对抗宇宙的冰冷。
“宇宙选择丰饶与繁育作为它的生路,但众生选择了我们。”丹恒复又开口,眼瞳中的神性比先前都要亮几分。
祂朝祂伸出手,不像是要杀死祂,反像是要邀请祂去一个新世界。
“你还要留在这吗?”
雨别闭上眼。龙心的跳动声在祂的感知里从未如此清晰过,而渐渐的,随着它的崩裂,陌生的温热从中涌出。
祂想起血雨下那些沸腾的憎恨,却也想起惊鸿一瞥间那些坚定不移的、像是能烧穿苍穹的目光。
丹恒记忆中那些陨灭的星辰不再寂静,祂好像能从中听见一些此前从未注意过的声音,在一场场宏大冰冷的毁灭中,那些渺小的呐喊竟显得有一种荒谬的珍贵。
祂眼中的世界在这刹那变成了一副全然不同的模样,星星冰冷,可握着他的那只手是热的。
他放弃了一切不甘的抵抗,释然的沉没其中,沉入永久的黑暗。
黑暗里有人告诉他,新世界再见。
血雨停歇了,丹恒手中徒留一块亮晶晶的碎片——
作者有话说:确实是我乱编的(嗯)
[合十]
第230章
雨别消失了。
龙心四分五裂,烟消云散的刹那,祂的身影像是融化在水雾里般缓缓的溃散不见,先前的一切癫狂与怨怼全部退却,最后一瞬间,他的面容是平静的。
大约在这短暂一生尽头,他还是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吧。
原地只剩下一块亮晶晶的、如同凝固的月光般的碎片,丹恒轻轻将它抓在手中看了片刻,叹了口气。
丹枫也凑过来:“这就是命途碎片?”
“是。”丹恒承认,“本来我带来它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没想到反而差点酿成大乱,带来比倏忽之乱还大的灾难。”
“毋需自责,这只是次谁也没想到的意外罢了。”丹枫倒是无所谓的摆摆手,“若非要说谁该为此负责,那也应该是胆大包天的老东西们。”
“……若真的只是意外,倒也就罢了。”丹恒苦笑,“我更担心的是,祂的诞生在某种意义上是命中注定。”
丹枫看了看碎片,又看了看他,对祂这句话的意思不太确定地道:“你是担心,这是某种……世界本身意志的体现?”
“它已经为我们‘复活’了倏忽,再制造一个贯彻其意志的伪神也不是问题,毕竟我们做的一切都和它背道而驰。”丹恒肯定道,“……一个诞生不过二十余年的伪神已经险些酿出如此大乱了。”
丹枫沉默了片刻,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他转头看向四周,发现记忆还在继续。
并且正好发展到了二十年多前的时间点。
过去的丹恒说:“换个问题吧。”
现在的丹枫说:“现在能讲了吗?”
丹恒也瞥了一眼过去的影像,这段记忆对他们而言其实没有重看一遍的必要,拿来当背景音正好:“……能。”
“正如我刚才所说,【不朽】、【丰饶】与【繁育】,这三条命途同源而生,联系紧密。而宇宙需要【丰饶】与【繁育】代偿【不朽】,确保自己可以存在下去。”
“所以,从理论上来讲,【丰饶】在夺得【繁育】后,便可以二次登神、篡夺蓝图,成为新的【不朽】。”丹恒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流淌的记忆正好结束,命途狭间似乎无法支撑这份真相,发出玻璃破碎的声音,而后片片崩裂。
丹恒对此倒是毫不意外,反正他们也到了离开的时候了。
命途狭间的虚影渐渐溃散破碎,光影变幻了几个呼吸,二人便重新回到了现实世界。
刚一睁开眼,丹枫便看见云层之间,赫然漂浮着一具体表泛着丝丝血色的庞大龙尸,他先是一惊,然后才意识到,这仅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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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
……差点忘了,在丹恒出现前,那疯疯癫癫的雨别气急败坏、正要化龙再给罗浮用血海淹没。
不过雨别都消失了,这东西为什么还在?
丹恒自然也看见了漂浮的龙尸,祂略显无奈的说:“那家伙大约没弄明白持明化龙的原理,于是硬用伪神的神权捏造了一具龙躯,这是神明造物,自然不会随祂的消失而消失。”
“该怎么处理它?这么让它飘在罗浮上面,未免有些过于怪异了。”
“伪神残躯只是个空有力量的半成品,如今伪神已死,它也基本没有危害了,倒是不用着急。”丹恒用手指抵着下巴,慢慢说道,“我大约有个想法,或许……”
祂的或许没能说完。
因为在这个瞬间,两个人同时听见一声熟悉的尖叫:“丹恒,出事了,你快来——!”
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星?”
……
……
刚刚试图淹没罗浮的血色无声无息的褪去,这场大雨终于完全停歇,被强行抽出的海水正缓慢地回流回古海,危机似乎终于要结束了。
腾骁想起二十年前,时任龙尊突然找上他的那个夜晚。
二人深夜造访太卜司时,太卜不在,值守的是个年轻的卜者,她本想通报太卜,但腾骁觉得不必惊扰,他们很快便走。
腾骁云骑出身,对太卜司的这些东西基本是一窍不通的,龙尊一番操作,他还没怎么着,倒是把一旁年轻的卜者吓个够呛,腾骁瞅了一眼小姑娘的脸色,觉得这肯定有道理的。
腾骁面上高深莫测,其实心里想的是:龙尊不愧是龙尊,懂得东西就是多;口中则说此事事关重大,容他好好考虑些许时日。
龙尊并未阻拦,二人在天亮前离开了太卜司,正要分别前,龙尊突然说:如果有必要,将军可以“遇刺”为由作饵,得困局回转之隙。
坦白来说,他并不是个擅长玩弄权术的人,所以腾骁不问为什么,而是诚恳发问:为什么是这个?
“她是这么死的,既然他们这么喜欢这个借口,那就还给他们好了。”当时龙尊这么说。
她?腾骁回去后查了以前的卷宗,从上上任将军任期里,找到了罗浮上一次将军遇刺的经过。
这个仇,龙尊还记着呢。
这二十年里,腾骁可谓是拼了老命,才把龙尊布置的计划执行的差不多,从公司手里放出去的假消息也可算让他守株待兔,等到了这一刻。
将军背着手,看向从诱饵处钻进来的陌生人。
也不算很陌生,毕竟前段时间,他刚和这位金发青年推杯换盏,以外交身份接待对方。
“卡卡瓦夏”站在海水退却的海底,看见腾骁在此等候多时时,便几乎立刻明白了这是个陷阱。
“……我就知道,那家伙靠不住。”他低声喃喃了一句,却几乎没有惊慌,只顿了片刻就挑眉笑道,“哦,原来是是在大灾面前失踪的罗浮将军啊,久违了,将军阁下,看来您身体无恙。”
腾骁对他虚假的寒暄毫无客套的耐心,连一个礼貌性的微笑都懒得给对方。
——原谅他吧,惯于上阵杀敌的将军真不擅长逢场作戏,能忍到今天已经是极限了。
此事说来离奇,几个月前,一个自称“龙祖”的存在给腾骁托梦,说一位绝灭大君已与倏忽勾结,谋划着联合内鬼、窃夺建木的事。
腾骁先是花了些功夫确认此事,然后在通过一些渠道得知公司也有动作时,请对方一并做了放假消息的事。
这事关封印的假消息也是龙尊生前留下的,后来几经辗转送到了腾骁手里,本来是备不时之需,结果居然真用上了。
想抓住一位绝灭大君并非易事,对方既然已盯上建木,那必然不会善罢甘休,若提前打草惊蛇,下次便更不知道会使出什么手段、冒充谁溜进来了。
倒不如趁此机会出一着险棋,放出诱饵请君入瓮,以绝后患。
当然,放一个绝灭大君进来本身就是极为危险的。
于是在假公司特使暗中与龙师接触、表面上是帮其加快叛乱计划,实则想要自己趁乱抢夺建木后,腾骁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当机立断便以“将军遇刺”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将假公司特使关入幽囚狱。
不过后续持明中发生的一系列意外实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好在景元他们力挽狂澜,成功让罗浮度过了最大的危机。
现在,也是他这个将军为罗浮出力的时候了。
“区区藏头露尾的鼠辈,倒是大言不惭。”腾骁看着面前披着金发青年外貌的存在,以长刀指向,“你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是失败的,束手就擒吧。”
“卡卡瓦夏”还是笑,只是笑容愈发诡异,隐隐约约带着一种非人的恐怖感,被做出这种表情,实在叫人可怜这张脸的原主人。
“失败?在您眼里,这就算我的失败了么?可倘若——我并不这么觉得呢?”他的声音中出现了第二个叠声的女声,细密的裂纹爬上面庞,仿佛有什么藏在皮囊下的野兽要挣脱而出,“可在我看来,我分明离成功近在咫尺。”
话音落下,他——她癫狂的笑起来,而后金发年轻人的伪装完全退却,那皮囊下烧出丝缕青色的火,一个陌生的女人轮廓在火中显现,她如同要迎接粉身碎骨的阳光般张开双臂。
是个人都能看出,她要搞事了。
在这个瞬间,同时发生了这样几件事:腾骁眉头一皱,便毫不犹豫地提刀而上,神君的虚影已经隐约浮现;从“卡卡瓦夏”过来的地方,凭空窜出两个人影,其中一个搭弓射箭,另一个则提着一根棒球棍、像一阵旋风一样冲了上来。
下一秒,腾骁的刀什么都没劈中,少女射出的寒冰箭矢穿过火焰后消失无踪,提着棒球棍的灰发姑娘同样扑了个空,然后因为惯性而刹不住车,在地上滚了两圈后,以一种四大皆空的表情躺在地上,望着云层渐散的天空。
“*银河粗口*,居然还有物理免疫buff……”
女人的轮廓在烈火中几乎模糊,腾骁一时间不知道该去扶地上的星,还是该试着再给女人一刀。
不过很快他就不用纠结了。
因为那绝灭大君的身形骤然溃散,而后化作流淌的青色烈焰,向四面八方烧去,这火焰全然无视古海海水,仿佛不需要任何介质就可以虚空燃烧,一直烧到目之不能及的地方。
而另一边,灰头发姑娘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她愣愣的看着那青色的火焰片刻,突然跳起来:“它的目标是海底的那些蛋!”
腾骁猝然回头,他甚至顾不上问她怎么知道的:“什么——?”
紧接着,海底就开始了剧烈晃动,这次晃动比前段时间那次要猛烈的多,仿佛有什么沉睡千年的古兽正要挣脱沉眠、从中醒来。
三个人勉强着躲开在地震中坍塌的宫殿废墟,天崩地裂里,灰头发的姑娘对着头顶大喊一句:“丹恒,出事了,你快来——!”——
作者有话说:[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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