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230-240(第1/15页)
第231章
几乎就在她喊出这句的同时,可怕的女人声音响彻整个鳞渊境:“您的假消息的确骗到了我,但您一定没有想到,我想破坏封印,可不止这一个办法。”
她发出鬼怪般的笑声,声音轻柔的诡异:“感谢诸位倾力相助,在此,容我为诸位献上破灭的馈赠,向负创神致以敬意——”
海底另一处,被扔在这里的持明长老们已经惴惴不安的等待了许久。
事已至此,他们很明白自己已经无路可逃,更惧怕这时候出去会撞在那位杀人如麻的“龙尊”的枪口上,于是就这么一直躲在了封印最深处。
玙渊也彻底不再伪装,冷眼注视着这群昔日高高在上的老家伙们失魂落魄的样子。
当那陌生的女人声音响起时,这里的一潭死水再度被搅动起来。
玙渊几乎立刻抓住了身边大长老的领子,冷声逼问道:“她什么意思?你们还干了什么?”
涛然被他拎起来时神色茫然,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个总是低眉顺眼的家伙,站直时居然并不比他矮。
“不知道,我哪知道,混账,放开……”他下意识地开口要反驳,然后便看见玙渊的表情变了,他脸上突然间多出了几滴血。
血?
过了好几秒,涛然才意识到,这是他的血。
他张开嘴,更多的血色弥漫开来,在变得稀薄的古海海水中飞快形成一片暗红色的血雾,涛然听不见自己发出的声音,他甚至突然感受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一种奇异的木然从肢体末端传来,好像……好像他在变成一棵树。
树?
玙渊还在说什么,他听见了,但那话语却像是另一种完全陌生的语言般不可理解,又过了片刻,玙渊松开了手,他立刻好像重力突然失效般向上飘去,离对方愈发遥远……不,他的确在变成一棵树。
低下头时,他看见自己的身躯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陌生的根系在底下蔓延、蔓延,直到触摸到另一颗庞然大物,直到它们的根系彼此纠缠,欢欣雀跃,像回到母亲的怀抱。
无数颗树在封印之中以惊人的速度生根长大,而就在短短几分钟前,它们都还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都还是这场残忍实验里,自认为的成功者。
目睹着眼前让人毛骨悚然的场景,玙渊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环顾四周,发现还有个人呆呆的坐在地上,没有半点变异的迹象。
是之前闯进来的涿弦,他的地位还不够参与到这个计划里,现在反而让他幸免于难。
玙渊冲上前去,一把将地上呆坐着的涿弦从生长的植物根系中拖走,一同网封印边缘退去。
他死死盯着建木,那本不该有任何变化的枝叶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变化,整个封印都为之震颤。
发生了什么?那个女人是谁?现在他还能做些什么?
“玙渊,听得见我说话吗?”
突然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凭空响起,玙渊惊异的睁大眼,却没看见属于龙尊的身影。
过了几秒他才想起来回应:“是,我听见了,您知道发生了什么吗?我该做什么?”
“……这里的情况不是你们能插手的,你们立刻离开古海,越远越好,接下来交给我处理。”
“是。”
得到明确的指令,玙渊一秒也不敢多耽搁,他直接把已经吓傻了的倒霉蛋拽着领子从地上拖起来,然后头也不回的向封印外冲去。
海底在剧烈震颤着,好在云吟术勉强还可以借着稀薄的海水使用。
……
……
几乎在星的喊声响起的同时,祂们也注意到了鳞渊境的异状,丹枫看向古海的方向,某种陌生的力量在他的感知中飞快膨胀。
“怎么回事?”
丹恒眉头紧锁,也往古海的方向看去,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居然立刻弄清楚了状况:“……是幻胧在搞鬼。”
“她想要直接破坏建木封印?”
“不,没那么简单,建木在和封印外的大量【丰饶】力量发生共鸣,这不应该——”
丹恒的声音戛然而止,祂似乎在这个瞬间想明白了一些:“海底的持明卵!”
“什么?”丹枫一时没理解祂如此跨越的话题。
“龙师们为了尽可能瞒过外界,有一部分实验是在海底正在孵化的持明卵身上做的,那些卵里留存着相当量的【丰饶】之力。你还记得那些蜥蜴吗?雨别之前分明已经把封印内部的杀干净了,可是我们抵达海岸时,它们还在在从海里爬出来。那些蜥蜴根本就是刚从卵里爬出来的。”
“所以你口中的幻胧正在利用这点,直接唤醒建木,对吗?——那些卵会怎么样?”
丹恒脸色难看的摇头:“它们现在的状态过于脆弱,倘若就此死去,大概率法进入新的循环。”
建木封印原本应该无比稳固,但老家伙们的瞎折腾却硬生生给幻胧制造了第二条路,拿整个古海海底的持明卵做代价去唤醒建木。
“丹枫。”突然,丹恒似乎想到了什么,“解开建木封印吧。”
就算是丹枫也难免为这惊人的提议而震惊,他们不仅不阻止幻胧,为何反而还要解开建木封印?
丹恒当然有他自己的理由:“绝灭大君染指建木势在必行,再牺牲这些持明卵毫无意义,既然她如此执着,倒不如直接解开封印,正面与之一战,永绝后患。”
“这或许正是你容纳它的契机。”祂说着捧出了手里的命途碎片:“还记得我们在翡翠四做到的事吗?这次,由你来画出这个圆吧。”
三生万物。第三次,当代表着万物的“三”到来之时,会有多少生死发生?
想起那时自己曾猜测过的结局,丹枫重新看向建木的方向,他抬起手,感受着封印古老的脉络。
千百年前,雨别曾亲手将其布设编织;千年间,一代又一代龙尊守望着这座封印,却不知道究竟是谁困住了谁。
从雨别为起点,以丹枫为终点,这漫长的守望终于在今日抵达尽头。
……
……
海底蔓延的青色火焰突然在同一个瞬间颤动了一下,然后被某种力量压下,被迫退回空地上。
无形无体的岁阳对力量的感知要比寻常人类更加敏感,于是在察觉到建木封印突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瓦解后,她只愣了一下,便比之前更加癫狂的大笑起来。
“为了保护这些可怜的卵多活片刻,居然不惜解放建木的封印?”幻胧的声音滚滚如雷鸣,“哈!不朽的龙裔,往日大义凛然,不过和你手下的蠢货们并无差别……”
这聒噪的声音带着某种大计将成的狂喜,被挤压回来的火焰倒也丝毫不恋战,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成——
青色的鬼火猝然收缩,朝正在崩解的建木封印冲去,它烧穿封印上裂开的缝隙,直直朝着中间正伸展枝叶的建木扑去。
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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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海底在这一刻烈火滔天,亮如白昼,某种庞大的东西正从烈火中降生。
建木真正复苏了。
腾骁与两位列车组的姑娘刚从地动山摇中缓过来,就看见不远处那巨大的枝干从古海海底拔地而起,通天彻地,一如千百年前它刚被神明种下时那般葱郁。
某种隆隆的巨响从那个方向传来,是建木的根系在向下和向四周延伸发出的。以封印最深处为中心,海底的岩石被树根拱起开裂,裂开一道道深渊般的缝隙,那些被淹没了千年的旧日宫墟终于在此刻被彻底坍塌、埋葬,连同这延续千年的重担。
那天崩地裂般的声响过于庞大,三人根本听不见彼此的声音,星勉强抓住三月七的手,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裂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三月七身后。
而凑巧,她又在接下来的剧烈摇晃中不幸失去平衡,朝那道黑漆漆的深渊里跌去。
三月七神色惊恐的的看着星,她似乎是在叫她松手,但星依然死死抓着她的手,于是两个人都在朝裂隙的方向跌去。
就在这个瞬间,青色的龙影划过,卷住两位姑娘将她们带离深渊,送到一块相对安稳的地面。
龙影一刻不停,尾巴扫过一旁的腾骁,四周稀薄的海水便像有了灵智,轻柔的扶住了摇晃不止的将军,让他终于重新保持住了平衡。
流水凝聚成一道薄薄的屏障,隔绝了那震耳欲聋的响声,几人终于能重新对话了。
头生双角的青年身影显现,三月七惊喜的喊道:“丹恒!”
“丹恒。”腾骁紧绷的神色松懈了两分,“你在这……丹枫呢?他还好吗?”
“他没事,将军。”丹恒摇头。
腾骁也不多问,毕竟当下还有更重要的事:“好,那现在情况如何?封印被破坏的严重吗?”
他还以为建木封印是被幻胧强行破开的,丹恒深吸一口气,希望腾骁的接受能力足够,然后他说:“是我让他解开了建木封印,将军。”
三月七和星闻言睁大了眼,星核精的脸上写着我们这么干不会被仙舟追杀吧?但腾骁反而定定的看了他片刻,然后——什么也没问。
“我相信你们的判断,此刻解开封印一定是最好的选择。”将军平静的点头,“我们现在能做什么?”
丹恒偏头,又看了建木的方向一眼:“您之前应该收到过翡翠四的汇报,对吧?罗浮如今遭此劫难,短期伤亡暂且不论,此次【丰饶】失控恐怕后患无穷,倒不如趁此机会、重塑新生。”
“而在他画出那个圆之前,我们唯一要做的事,就是确保仙舟不要被【丰饶】吞噬、被绝灭大君击败。”丹恒说着,握紧了击云。
建木无知无觉,正在阳光下舒展枝叶,一个巨人般的身影在其旁渐渐浮现,这是它苏醒后结出的第一枚果实——
作者有话说:[合十]这封印终究还是碎了(。)
第232章
“我准备好了,黄泉小姐。”知更鸟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她不自觉的握起拳头,迈步走上通往广场高处的台阶。
黄泉站在台阶下,看着她缓步往上,又转过头看向墙边的波提欧,她对游侠点了点头,示意情况一切正常。
这里是流梦礁差不多最中心的位置,黄泉说这地方叫做时隙广场,广场上树立着最初来到匹诺康尼的无名客们的纪念碑,在梦境最深处用以铭记那已经被世人遗忘的历史。
绝大多数匹诺康尼人并不知晓梦境之星最早的历史,但作为家族高层成员,知更鸟曾阅读过那些早已尘封落灰、面目全非的历史书籍。
看见这座纪念碑时,她一时间既庆幸又失落,庆幸于匹诺康尼还没有彻底遗忘曾经拯救他们的英雄,失落于这群记得历史的人本身就在被匹诺康尼光怪陆离的霓虹灯所淹没。
哒、哒、哒。
高跟鞋的鞋跟一声声响起,知更鸟的视野飞快抬升,很快便能完全看到广场的全貌。
正如黄泉所说的那般,目前流梦礁几乎所有的幸存者都被集中在了这一个小小的广场上,这些人大都裹在一身身黑色的毯子里,他们坐在地上,彼此依靠,似乎都陷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这并不是个好兆头。
在此之前那些疯了的人,许多都曾一睡不起过许久,就好像梦本身就是这场灾难的载体一般。
知更鸟把芜杂的思绪轻轻吐出,她踏上最后一阶台阶,才发现这里有一柄银红色的长枪,枪尖刺入地面很深,将灰色的砖石刺出蛛网般的裂纹。
裂纹中蔓延着某种鲜血般透亮的红,但那应该不是血液,而是某种力量的显现。
这力量庇佑着流梦礁至今,然而那红业已黯淡。
似乎它的主人曾经双手紧握,用尽所有的力气,将其钉在这里,如同树立起一柄不倒的旗帜。
知更鸟想起了那位只存在于黄泉与波提欧口中的、已经在此牺牲的英勇骑士,目光下意识地寻找下方游侠的身影,却发现波提欧躲的很远,脸也隐没在阴影里,看不见表情。
……想来是不忍再见此处吧。
她小声的叹了口气,先对长枪微微躬身,向这位她尚未谋面的高尚骑士致以敬意,而后知更鸟走到裂纹的边缘,转向台下黑压压的、却寂静的可怕的人群。
这里没有昂贵的舞台道具,没有绚烂到能匹配上寰宇大明星的灯光与粉丝,但知更鸟却比从前的任何一场演出都要紧张。
因为这次不仅仅是一首歌的好坏如何,她要做的事,事关无数个人的生命。
双手合十,如曾经于同谐的神像前祷告般,少女沉下心来,让自己完全投入这场“表演”。
她阖上眼,头顶漂亮的花朵光环流淌出神圣的光辉,那光辉比年轻的司铎释放力量时要黯淡一些,却温柔如月光拂过。
空灵的歌声在广场上响起,没有乐师的配乐,只有清甜的哼唱,像一首摇篮曲。
【同谐】的光辉无声浸润过众人,一对虚幻的洁白翅膀在知更鸟背后伸展,让她看上去像降世的天使。
黄泉正一语不发的抬头望着她,在此刻知更鸟的“视觉”里,这位来历神秘的女士所在的地方像现实世界被凭空抠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而这洞空无一物。
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却突然听见黄泉的劝告:“不要注视我,小姐。我与【虚无】牵涉太深,这对你没好处。”
这当然是好意。知更鸟马上不好意思的收回目光,重新全身心的投入到对【同谐】力量的引领中去。
歌声连接着广场上的人群,她向某种只存在于概念中的下方沉去,进入了集体意识的表层。
无数个大大小小的梦,像是一堆肥皂泡一样挤在一起。
这些梦有的还保留着属于梦的五彩斑斓,它们看起来很健康,梦的主人状态尚好;有的则已经颜色晦暗、灰白如雕塑,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裂,其主人显然精神状态极差;而还有一些梦,它们同时具有以上两种特征,又被一种极深的漆黑所缠绕,这大约就是那些已经被污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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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将所有人的意识连接,这些不正常的梦泡就需要处理,但她首先需要弄清楚这是什么。
知更鸟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的伸手,触碰了一下最近的一个被黑色物质所包裹的梦泡。
一瞬间,一股阴冷的寒意便从二者接触的地方传来,然后那黑色物质便好像活了一般,沿着她的手指开始蔓延。
知更鸟立刻意识到不妙,立刻试图抽身。
在触摸这些东西前,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然而黑色物质的蔓延超出了她的预料,【同谐】的力量在其面前也难以生效,那黑色物质……简直像是从另一个纬度投射来的东西。
无奈之下,年轻的歌者只好冒险一把,她不再待在意识的表层,而是决绝的扎入更混沌的集体意识深处。
即便在家族的记载里,也很少有人会进入这个深度。
据说行走在【记忆】命途上、将自己化作模因的忆者们能够在这种地方自由出入,但混沌无序是【同谐】的敌人,混沌的意识深处并不欢迎谐乐的歌声。
人类是依赖躯体而确认自我的生物,脱离躯体存在的意识脆弱无比,而这里离现实世界太远了。
一不小心,她就被混沌无序的潮水裹挟、然后击溃,最后成为这片混沌海潮的一部分,再无法分离。
当然,知更鸟决定这么做并非一时的莽撞,她是家族培养出的,能将同谐之声传唱遍寰宇的优秀歌者,她有把握在这混沌中停留片刻,然后安然返回表层。
向更深处沉没,梦泡便像海面上的泡沫那样不见了,只剩一片虚假的光落下,在这里变得奇特的忆质十分粘稠,将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映入她的脑海。
支离破碎的画面眨眼闪过,像是有无数个人在耳畔低声呢喃,星空日渐扭曲,头顶的黑暗仿佛蛰伏着不可名状的怪物,半梦半醒间从余光里掠过的阴影,世界、世界……
……!!
“小心些,可别掉下去了啊。”一个陌生而略显苍老的声音毫无预兆的在身后响起,知更鸟仿佛突然被惊醒般,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与念头在这一瞬间尽数退却,她只觉得自己刚刚好像做了一个短暂的梦。
现在她发现,自己落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地面看起来像是由忆质搭建的,它呈现一种果冻般的半透明粘稠状态,头顶则只有一片漆黑的虚空。
面前是一个同样黑漆漆的大坑,她站在坑洞的边缘,只差一点就要落进去。
知更鸟连忙后退几步,退到相对安全的距离。
这时候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刚刚有人说过话,于是连忙转过身去,出乎意料的是,与她一同站在这空旷而荒凉之地的,并非什么不可名状的怪物。
那只是一位鬓发雪白、气质平和慈祥的老人,知更鸟没从他身上感受到任何恶意,她稍稍松了口气,主动问候道:“您、您好,请问您是谁?”
“我本以为能来到这的会是你的哥哥。没想到来的居然会是你,孩子。”老人的目光在知更鸟身上停留了片刻,“我的名字是米哈伊尔,我一直在这里等待着客人。”
米哈……伊尔?知更鸟觉得这个名字略有些耳熟,她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
“米哈伊尔先生,您认识我哥哥?”
“我们没有见过面,但我知道他的存在,也听闻过他在未来的旅途,某种意义上,我应该算是他的前辈。”米哈伊尔和蔼的笑笑,话语中带着一种陌生的怀念,“真可惜啊,没能亲自和他见一面。”
“哎?抱歉。”知更鸟顿时有些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的尴尬,不好意思的试图换个话题,“您、您是家族的某位先祖吗?”
“呵呵,不必紧张,你来也很好,我很高兴。”米哈伊尔说着,微微摇头,“不,我活着的时候从未隶属于家族,如果你一定要知道我的身份,那就把我当做一位在此歇息的无名客吧。”
无名客?知更鸟隐隐有了些猜想,但米哈伊尔抬手,示意她不要说出来。
老人脸上带着一种孩子般的狡黠神情:“好啦,孩子,我的时间不多了,让我们快些进入正题吧。我在这等了很久,你是第二个来到这里的外人。”
“第二个?”知更鸟有些惊讶。
“是的,第二个,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那位正直的骑士。”米哈伊尔转向那个坑洞,那个大坑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您是说,那位为了拯救流梦礁而主动牺牲的纯美骑士吗?”知更鸟说,她很遗憾的摇摇头,“抱歉,我刚刚才第一次来到流梦礁,只从他先前同行的伙伴中听闻过他的事迹。”
“噢,那你之后如果有机会,可以与他见一面。”
没想到米哈伊尔只是微笑着摇摇头,说出了一句让她震惊的话:“或许你可以乐观些,死亡有时并不是终点。此前,他的灵魂从流梦礁落入了这里,我不忍心放任他就此消散,于是用忆质做了一些修补后,送他去了一个或许能得到帮助的地方。”
“不过这个过程中间出了一点意外,修补的灵魂太过脆弱,所以我不得不把他的一部分记忆拿出来单独存放,没想到之后流梦礁发生了震动,竟然惊醒了记忆里的他……”说到这,米哈伊尔有些懊恼的摇摇头,“唉,虽然一段流落的记忆大约不会有什么危害,但恐怕会让认识他的人再次难过吧,真是不应该。”
“啊,抱歉,年纪大了,又一个人在这个地方待了太久,就总是忍不住啰嗦几句。该讲正事啦。”米哈伊尔笑笑,“孩子,你可否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
作者有话说:[化了]困死我了,睡了()
第233章
怀着些许的忐忑,知更鸟向米哈伊尔讲述了自己此前的经历,从她回到匹诺康尼开始,到偶遇名为波提欧的巡海游侠,在到他们共同调查事情的真相,却被一只怪物从朝露公馆撞进了一副古怪的画里,才落到了流梦礁。
她讲的很详细,但并不啰嗦,米哈伊尔平静而耐心的听着。
“……这就是我来到这里前发生的事。”知更鸟说完,忍不住又看了看米哈伊尔,“米哈伊尔先生,您看起来有很多秘密,您对流梦礁的现状有什么建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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