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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0-24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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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米哈伊尔叹了口气:“孩子,你知道这场瘟疫的本质是什么吗或许,它其实并不是一种疾病呢?”

    “不是……疾病?”知更鸟有些莫名,银河中的生命形式千变万化,因而梦境中也会有疾病的存在,因而她此前并未怀疑过这场瘟疫还能是别的。

    米哈伊尔的神色中浮现一种悠久的悲伤,好像曾经目睹过一场巨大的、无可挽回的破灭,而如今它又重现在他眼前。

    他近乎叹息着说:“孩子,如果我告诉你,世界早已毁灭,如今我们不过是在神明的梦中,自以为自己仍然活着呢?”

    他不顾知更鸟震惊的神色,继续缓慢而残忍的揭开真相:“但梦总有醒来的那天。匹诺康尼是神的梦中之梦,而流梦礁则是匹诺康尼的基石,于是,这里会是最先出现异常的地方。”

    “当梦的潮水退却,人们从梦里醒来,回想起那发生在过去的破灭,却无法接受真相,于是在那些还安享美梦的人眼里,他们便突然间成了一

    《[崩铁]饮月君决定改写be剧本》 230-240(第4/15页)

    群疯子。”

    “所以,这场瘟疫没有阻止的手段,也永远不会停止。”米哈伊尔不忍心的闭了闭眼,“那位英勇的骑士将他纯洁无暇的信仰分享给人们,但他一人的力量,也仅仅只能延缓苏醒的到来,因为一切的症结并不在这里。”

    或许是太过震惊,知更鸟一语不发的听着,直到米哈伊尔又一声叹息落下,问她对此想问什么。

    好在见识过大场面的寰宇大明星颇有定力,知更鸟逼迫自己迅速的冷静下来:“我要承认,您说的话的确对我来说难以想象,但我相信您说的是实话。”

    “仔细想想,哥哥其实很早之前就曾说过类似的东西,不过是以讲故事的名义……这么说来,我好像明白,为什么我有两个哥哥了。”她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笑,“米哈伊尔先生,您告诉我这些,一定知道我们还能为现在的局面做什么、应该做什么的,对吧?”

    “是啊,我留在这里,就是为了这一天。”米哈伊尔点了头,“我们必须为他们争取更多的时间,这同时也是在拯救匹诺康尼,而如今,唯有【同谐】的力量能够做到。”

    他用一种宽和的、悲伤的眼神看着知更鸟,从怀中拿出一枚造型精致的方形车票,递给知更鸟:“如果你还愿意再这么做的话,就带走这枚车票吧。”

    知更鸟从他的目光里明白了,然后她几乎毫不犹豫地握住了那张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金属车票:“当然,米哈伊尔先生,如果这样就能拯救匹诺康尼,我很乐意这样做的。”

    在她触摸到车票的一瞬间,一种奇异的水纹从中荡漾开,知更鸟双手拢住车票,她合上眼,如同缓缓沉入一场梦里。

    米哈伊尔安静的注视着女孩做完这一切,注视着发生在很久之前的另一场拯救。他其实没想到自己还有醒来的一天,也没想到醒来的原因竟然是这张被他留作纪念的列车车票。

    毛茸茸的列车长怎么会在这呢?他很惊讶,叫醒他的人是帕姆。

    帕姆看起来很累,像是刚刚跋涉了很远很远的距离,终于找到了他时,列车长的脸上露出高兴的表情。

    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我还会醒来?

    “太好啦,帕姆走了这么久,你是第一个回来的人,拉格沃克乘客。”

    我已经不再是列车的乘客啦,而且,我的旅途早就画上了句号。确信自己分明早已死去的无名客这样想,却不忍心打破列车长的喜悦,等帕姆冷静了一些,他才问:“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列车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列车呢?你不是不能离开列车的吗?为什么会自己一个人出现在这?

    对于他的问题,帕姆却只是摇摇头,非常失落的回答:“帕姆不知道帕,外面好像发生了什么很可怕的事,乘客们一个接一个的不见了……”

    米哈伊尔无奈的拍拍列车长以示安慰,帕姆不能离开列车,帕姆小小的脑袋里也无法理解很多事情,它总是尽全力照顾着乘客们的生活起居,并且保证列车的正常行驶,它始终是一位优秀的列车长。

    这时帕姆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从米哈伊尔怀里挣脱出来,然后从自己小制服的口袋里变魔术似的掏出了一个——笔记本?

    “这是一位奇怪的乘客留下的帕。她告诉帕姆,如果帕姆想告诉可以信任的人发生了什么的话,就把这个本子给他看……”

    米哈伊尔接过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笔记本,打开后,第一页写的是:你好,后来的翻阅者,你能拿到这个本子,那么你一定是帕姆信得过的人。列车长不懂得发生了什么,这或许是好事,毕竟这一切太过残忍,所以,当你阅读完我在这里写下的一切,请继续对帕姆保密吧,不要让我们的列车长难过啊。

    是后来的另一位无名客留下的吗?米哈伊尔这么想着,他缓慢的阅读着上面的文字,它讲述着一个可怕的故事,却又在故事末尾,留下了一线缥缈的希望。

    于是米哈伊尔从漫长的黑暗里醒来,世界果真如预言中重生,却又在细微处流露着不同于他记忆中的变化。

    按照笔记本中所描述的,这变化的原因,正是那些试图拯救一切的人在他所无法不知道的地方努力。

    也许还有很多、很多像他这样的人,因为种种原因清醒的在梦中存在着、行走着,或许只能清醒着目睹一切再次走向崩溃,也或许拼尽全力,才能在这场拯救中助力一分。

    钟表匠的传奇在匹诺康尼家喻户晓,可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终究还是个普通的人类,甚至如果不是在匹诺康尼,这样一个梦境星球的话,他在数百年前就应该成为历史中的一员。

    一张小小的车票并不能带给他通天彻地的神能,他也没有那长生不死、将时间随意消遣的生命,他来时只带着属于开拓的使命,如今也只能将自己的一切都留给这片异乡的土地。

    他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这唯一的机会。

    在末日再度到来前,他将这些秘密告诉真正能够拯救这颗星球的人,这个时代的孩子们年轻而英勇,一如他们当年踏上这片尚是公司监狱的土地。

    这便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将车票交出去的那刻,他开始变得很轻,像是上一次死亡到来时的那样,灵魂从沉重的身体里飘出去,那些曾经困扰他的东西也随之离去,永恒的安宁降临了。

    知更鸟像是做了一场梦。

    在梦里,有一天星星突然开始熄灭,曾经璀璨的星空变得愈发黯淡,宇宙漆黑冰冷,连同谐的歌声也在日益的衰微、混乱。

    起初,他们向星神祈求启示,然而神明一如既往从不回答。

    年轻的家主面带微笑,告诉惶恐不安的人民,神明说无妨,一切安好,不必惊惶。

    她欺骗了匹诺康尼的人民,一开始是为了在情况明了前,让人们不要被恐慌冲坏头脑,后来则是当消失的星穹列车重新传回消息,她得到了真相,却发现再也无法结束这个谎言。

    末日的到来没有为什么,也没有怎么办,答案只是,厄运如此。

    当星空几乎完全黑暗下去,连本该永不停息、永不紊乱的【同谐】歌声也几乎喑哑,知更鸟便将自己融入了匹诺康尼的梦,成为了匹诺康尼的星空本身、成为了这场末日中的梦里,一个温柔的注脚。

    很久之前,她曾拒绝哥哥带来的虚幻的梦中乐园,如今她亲手编织了这末日下的幻梦,给予那些惶恐不安的灵魂,一个足够温柔的结局。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沉湎在梦里,并因此开始反抗。

    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知更鸟对此从不阻拦,她放任他们离开,去往深空中寻找或许存在、或许并不存在的希望,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再也没有回来。

    也有很少的一部分人回到了匹诺康尼,或许他们终于目睹了那淹没银河的绝望,于是回到了这场虚假却温柔的梦里。

    对凡人来说,想要长久的编织这样一个庞大的梦是很困难的,知更鸟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

    在她完全消融于匹诺康尼的梦中时,远行的兄长终于从漆黑一片的星空中归来。

    知更鸟像小时候那样趴在哥哥的肩膀上,只是如今,已经不再有星星可以给他们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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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高兴还能再见到你,哥哥。”女孩的声音很轻,“我好像变成了我曾经最反对的那种人了,你会责怪我吗,哥哥?”

    当然不会了。哥哥永远是最好的、最爱她的哥哥。

    “是的,英雄们向往着自由,渴望成就一场伟大的冒险与史诗,但普通人更在意的是眼下的幸福与安宁……我不知道这场灾难会如何结束,又或者,它真的有结束的那天吗?”

    “我想,至少在最后的这段时间里,让他们不要活在未知的恐惧里,依然能够正常的生活,期待明天的到来……”

    既然末日已成定局,与其惶惶不可终日的恐惧下去,为何不抓紧时间去相爱呢?

    她看着梦境中虚假的天空,那时候的银河还依然璀璨,未来还充满希望。

    “……哥哥,之后的事,就拜托你了。”

    她缓缓闭上眼,放任自己消融在这足足有一整个星球大小的梦中。

    知更鸟在很高的地方睁开眼,星空不见了,米哈伊尔也不见了——现在她想起来了,原来他就是匹诺康尼大名鼎鼎的钟表匠啊,没想到她还能以这种方式与这位尊敬的领袖见面——那空旷而荒凉的地方也不见了,而她像是成为了匹诺康尼之梦本身,感受着它的变化。

    金色的美梦似乎极为不安,一点可怕的、无法理解的黑色正从最深处扎根、生长、蔓延。

    这就是她之前从那些人的梦里看见的东西,原来它也已经在匹诺康尼本身扎根,又或者说,它从未消失过。

    匹诺康尼是神明梦中最薄弱的一环,如果说其他的世界是水面上的岛屿,匹诺康尼则是在水中漂浮的气泡,更容易被洋流所卷走吞噬。

    如果不能阻止匹诺康尼的崩溃,那么神明的梦境就将提前终结,而这绝非一件好事。

    知更鸟深吸一口气,用心寻找着梦中星期日的去向。

    其实,即便找回了过去的记忆,但对于很多事,她也仍然一知半解,但哥哥——或者说第二位哥哥,作为曾与星穹列车同行到最后一刻的旅人,他应该十分了解真相,也一定能告诉她怎么做最好。

    很快,她就在大剧院看见了星期日。

    星期日正在与什么人面对面对峙。

    第234章

    白日梦酒店。

    咚!

    寂静无人的房间里,两个人突然凭空掉下。

    银甲的骑士十分有自知之明的转了个身,让自己成为身板可怜的公司高管的垫子,否则就以他这身沉重铠甲的重量,足够让砂金先生三天下不了床。

    原因是跌打损伤。

    虽然撞在一身坚硬的铠甲上的结局也未必算得上好到哪去,但至少砂金不用在床上躺个几天了。

    回到自己熟悉的房间,砂金长舒一口气,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的精神紧绷后,他现在非常需要时间休息一下。

    那个见了鬼的原始森林诡异得很,实在是个让人不想回忆的地方,相比之下,连家族那洗脑的圣歌都显得亲切许多。

    两个人从地上爬起来,仿佛脑子缺根筋的纯美骑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铠甲,奇异的光辉闪过,他铠甲上的划痕居然恢复如初,又变得光亮如新。

    而后,银枝十分自来熟的打量起这个白日梦酒店最高级别的房间,并且很快就对墙壁上挂着的一副抽象画赞不绝口。

    砂金:“……”

    他活动了一下刚刚撞到的肩膀,环视四周,检查与他离开前有什么变化。

    第一眼,他就看见自己面前的茶几变成了另一个样子。

    桌子上原本的茶具全都不见了,他的基石被人找了出来,放置在一个奇怪的装置上。

    砂金仔细看了看,发现那底下垫着的居然是个奇怪的八音盒,它似乎应该是开启的状态,却并没有发出声音。

    但八音盒的发条确实在缓慢地转动。而随着它的旋转,盒子上面几个光点组成的小人正手拉手,围着中间的基石围成一个圈,不知疲倦的旋转,一看就是【同谐】的造物。

    存护的基石被它们包围着,如呼吸般闪烁着光芒,一明一灭,一明一灭……

    砂金面无表情的把基石从【同谐】的包围中解救出来,石头比往日要温热些许,似乎在感激他的拯救。

    虽然一个小小的【同谐】八音盒并不能对【存护】基石造成什么损伤,但制造“噪音”的本事还是有的。

    基石下面压着一根眼熟的白色羽毛,好极了,他立刻就知道是谁干的了。

    作为公司在匹诺康尼如今的代表,遇到了这么危险的事,去找家族的话事人兴师问罪,也是很正常的吧?

    这么想着,砂金收好自己的基石,纯美的骑士已经开始赞美下一张装饰画了,他正思考着自己该去哪找那个家族的司铎,并且如何处理这件事最合适时,整个房间突然暗下来,就好像天突然黑了一样。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同时抬头,然后奔向房间的窗边。

    天的确在一瞬间黑了,窗外的超级都市似乎并未反应过来,因而许多建筑保持着相对黯淡的状态,让一切显得更加昏沉可怖。

    这时砂金突然意识到,他回来的地方是梦境中的白日梦酒店,那个叫星期日的家伙故意把基石放在了这而不是现实中的酒店,为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他,纯美骑士更加不可能。而下一秒,在昏暗的天地间,一颗地上的流星升起,如同太阳般照耀着四周的黑暗,二者似乎在进行一场艰难的对抗,黑暗朝着“太阳”发起攻击——

    砰!

    房间的门被踹开,门板砸在墙上,又反弹回去,被一只手按了回去。

    窗边的两个人回过头,看见一位面容略显憔悴的中年男人,对方似乎也很惊讶,特别是对于砂金身边的纯美骑士。

    中年男人皱皱眉:“你们……”

    不等他说完,砂金就先打断他:“请问阁下是谁?为何擅闯公司的客房。”

    中年男人闭上嘴,仔细打量了一下他:“你就是那位公司派来的使者?奇了怪,那小子不是说这地方只有一个人吗……”

    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出了实话,中年男人连忙用咳嗽带过了这件事,快速讲起正事来:“总之,阁下就是公司的使者,对吧?星期日叫我在这守着,如果你——你们回来了,就立刻带你过去。”

    “要出大事了,就现在。”

    砂金与银枝对视一眼,确认对方都会答应后,砂金点头,跟上了中年男人的步伐:“好吧,到底怎么回事?你又是谁?”

    “猎犬家系,加拉赫。”中年男人简单的自我介绍,他带着二人离开酒店,然后乘上早已准备好的交通工具,“梦主歌斐木一直以来在暗中筹划着什么,先前安谧时刻审判的意外就和他有关——如果你们还记得的话,安谧的时刻先前曾经因为不明原因失联过一段时间,没错,是他干的。”

    “公司需要一个解释。”听到这,砂金冷下脸来,现在他看起来倒真的像是一位不好相处的公司使者了。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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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族此举无疑是对与公司合作的背叛,让奥斯瓦尔多这么重要的犯人白白死在梦中,甚至还差点将公司的整个使团团灭,这简直无法忍受。

    然而加拉赫似乎并不是很关心公司与家族之间的事,面对砂金的质问,他漫不经心的摆摆手,专心操纵着手下的飞艇。

    “我也不清楚具体的缘故,星期日没来得及和我解释,梦主就来找他的麻烦,再然后没多久,他俩就打起来了。”

    “梦主为什么要去找星期日的麻烦?他们难道不是一伙的?”

    “很遗憾,并不是。”加拉赫耸耸肩,“听他的意思,与其说匹诺康尼有谁和梦主是一伙的,倒不如说他和奥斯瓦尔多才是一路人——你记得审判场上发生了什么吧?那个疯了的犯人说的话,可能并不是疯话?”

    砂金的脸色凝重下来,奥斯瓦尔多说的不是疯话?

    只有此前错过了这里发生的一切的纯美骑士面色如常,十分镇定的表示:“无论如何,在下愿意为正义的事业奉献所有,我会帮助二位的。”

    砂金:“……谢谢啊。”

    ……

    ……

    匹诺康尼大剧院。

    今日剧院没有演出,甚至连一位工作人员都没有,梦主在这件事上倒很是“好心”,将这里打扫做绝对干净的战场。

    梦主早已失却了人的形体,如今他的化身只有那漆黑的乌鸦鸟群,以及随之而生的一片片混沌的阴影,像一片黑夜般无形无体的蔓延着。

    “我不明白,歌斐木,事到如今,你到底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年轻的司铎面色沉肃,他头顶的光环散发出神圣的光辉,在周身弥漫的阴影中强行隔绝出一片光明的区域。

    阴影中传出歌斐木近乎宽厚的笑声,他依然像一位和蔼的长辈,像过去许多年间那样。

    “这很难理解吗?孩子,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只不过我们并没有选择同一条道路,这就是我们今天站在这里的原因——匹诺康尼的未来,将在我们手里决定。”

    “奥斯瓦尔多已经死了,他留下的污染也被我彻底从梦中清理掉。你现在还有什么招数?”星期日盯着阴影中的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人,万维克在此刻一语不发,他却能感受到对方的心情极差。

    当然,毕竟不管怎么说,歌斐木是收养了他与知更鸟的人,而在很早之前,在歌斐木还没有失去人的形体时,他的确是一位可靠的、近乎完美的家长。

    他到底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为什么执着的将匹诺康尼带向那个黑暗的未来呢?

    “招数?我觉得称之为备用方案更合适些,严谨是一种美德,我教过你的,不是吗?”歌斐木反而不知为何心情愉悦,连语调都是上扬的,“是的,那个可怜、可悲的狂人的确为他的痴妄死去了。我原本计划利用他的死亡引爆污染,将整个匹诺康尼在一瞬间完成转化,这样不会有任何痛苦和绝望……没想到你居然阻止了我,我只好换一种方式。”

    “如果这一次,你依然能够阻止我的话,那么孩子,我承认你的道路是对的,我在此提前祝愿你,你能为匹诺康尼带来拯救——”

    歌斐木的声音消融在夜鸦振翅的拍打声中,以他为中心,那片聚集的阴影倏然散去,如同被惊飞的鸟群。

    先前,歌斐木所占据的阴影不过只有一人多的面积,然而此刻,从中飞出的夜鸦却仿佛无穷无尽,它们伸展开翅膀,漆黑的双翼投下比自身大数十、甚至数百倍的阴影,阴影遮天蔽日,蚕食着梦中所有的光明。

    黄金的时刻彻夜灯火通明,然而此刻,那些人造的光源也被无形的黑暗尽数吞没,残存的光亮瑟瑟发抖。

    沉醉在午夜狂欢中的人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突然黑暗下来的世界,他们停下了手里的一切活计,无论是娱乐还是工作,就连路边醉倒的酒鬼都迷迷瞪瞪的抬起半个脑袋。

    下一秒,他颠三倒四的视野便彻底黑了下去,阴影中有什么东西滋生了,它将黑暗中的一切尽数吞下,无论是惊恐的尖叫还是茫然的询问,都在瞬间消失无踪。

    当迟来的光明将其驱逐,原地已经空无一物,只有玻璃瓶咕噜噜的滚过台阶,在地面上拖曳出一道水痕。

    在歌斐木消失的刹那,年轻的司铎便毫不犹豫的阖眼作祷告状,【同谐】的圣力加诸己身,在黑暗中凭空撕开一束光明,驱散潜藏着未知恶意的阴影。

    然而如今他并不能借助秩序的力量召唤齐响诗班,因而这光明并不能长久的持续下去,也不能顷刻间驱散全部的黑暗,歌斐木的阴影仍在以惊人的速度扩张。

    整个黄金的时刻都要被那黑暗吞噬之际,一声轻柔的呼唤在星期日耳畔响起:“哥哥,能听得见我说话吗?”

    “知更鸟?”即便是星期日此刻也难免有些错愕,“你在哪?你现在不应该在流梦礁吗?”

    “这解释起来有些麻烦,总之,流梦礁出了些问题,我在那里遇到了一位名叫米哈伊尔的先生,他告诉了我一些很不可思、但很重要的事……哥哥,还有另一位哥哥,告诉我吧,我该怎么做才能阻止歌斐木先生继续下去。”

    女孩的声音在正崩溃的世界里显得那样的坚定,不可摧毁。

    “好吧,知更鸟。”万维克叹了口气,“是的,你可以做到——那位虚无令使还在流梦礁,对吧?我们还需要借助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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