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现在切掉就败下阵来了,所以回的自认为很大气,“没啊,就是觉得这首更适合在婚礼现场播放。”
“好。”沈遇和比她还淡定,声音甚至还隐约夹杂笑意,“我会记着,到时候叫婚礼策划添进去。”
“。”
这样一通对垒较劲下来,舒月倒是再无开始的纠结心态,半分尴尬和不自在也没有了。
胜负欲这块,她早和二哥的多年实战中锻炼出来了,这么多年她就没低过头。
下了车就有专人在等着,一路畅通引着他们去了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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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白的办公室,拍照、填表、签字,全程不超过二十分钟的时间,她就那么随随便便同沈遇和成为了法定的一对夫妻了。
领完证出了民政局,沈遇和送她去京音。
特地选的没课的上午过来领证,所以结束后还得马不停蹄地回学校继续下午的课程。
车子在京音门口临停,舒月准备下车之际,沈遇和突然叫住她,问她是不是忘记什么事了。
“今年的生日礼物,”对上小姑娘完全毫无头绪的眼神,沈遇和只能耐着性子好脾气又提醒她,“你喜欢吗?”
事实证明,在没有教训的前提下,人真的会在同一个坑摔不止一次。
“对不起,我错了。”舒月在这种理亏时候的认错态度总是非常丝滑,“实在是最近太忙了,我忘记拆了……”
沈遇和像是早就预料到会是这个答案,就算真有不高兴也因为她这会儿委委屈屈先低头咬唇的模样气不起来了。
他没脾气地笑着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拿出个四方小盒子来。这个形状里面装的会是什么,一眼可辨。
舒月愣怔地看着他动作,缓缓掀开盒盖,里面如预料般并排扣着两枚戒指。
“沈太太,新婚快乐。”沈遇和单手托住戒指盒递到舒月眼前,温润的视线定定落在她脸上,沉声询问她,“可以吗?”
合法的夫妻确实需要这样的外在表现。
因为那一声合法但陌生的称呼,舒月不自觉屏住了呼吸,顶着沈遇和直白的视线,她配合地伸出自己的左手,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他托住自己的手心,将那枚戒指缓缓推进她的无名指指根。
戴完戒指沈遇和便及时松开了她的手,气氛有一瞬凝滞,舒月有心打破,又朝他摆了摆手,笑着问他好看吗?
像那天晚上同他展示那块腕表一样,表达她很喜欢的情绪。
沈遇和看她略显浮夸的动作,轻笑了声,回答也无偏颇,“比想象中更衬你,很漂亮。”
收回视线垂眼看着戒指盒里剩下的另一枚素圈,沈遇和抬手准备取出来给自己带上,舒月及时拦住了他,“我来帮你吧。”
她喜欢这样的礼尚往来。
哪怕他们是协议结婚的塑料夫妻,但沈遇和还是给了她该有的仪式感,那她也应该有所回馈才是。
弯腰低头小心翼翼取出那枚与她手里这枚比明显要低调许多的素圈,学他刚才那般动作,小手去托他的手心,大拇指压过他左手无名指根部的那处关节,有些蹩脚地出声唤他一声“沈先生。”
她将戒圈一推到底,“新婚快乐。”
再松开他的手,在自己还没有来得及抬头之前,感觉到那只带着婚戒的大手温柔轻抚过她肩头发梢,“新婚快乐。”
准备离开前,舒月更好奇他刚才为什么突然想起来问生日礼物的事。
“是同一个系列的全套珠宝。”沈遇和这次不再说什么要她回去自己拆的无用话,无可奈何叹了声,“只是戒指在我这里。”
下车前,舒月突然想起来还需要同他解释一句,“可不可以暂时在学校里,戒指就——”
她的话没有说完沈遇和就听明白,也并没有为难她的意思,骨节分明的手探过来,食指中指并起背手轻触了下她额头,“没关系,戴不戴取决于你。”
舒月下车后,走了一段路才停下来将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来,再解开脖子上的项链,将戒圈穿进去重新挂回脖子上去。
他们俩今天去领证的日程是两边长辈协商好,沈爷爷亲自挑的黄道吉日拍板定下来的。上午领完证之后,舒月就拍了结婚证件的照片发在家庭群聊里。
【铛铛铛,快来祝我新婚快乐~】
舒月知道她与沈遇和的婚事是因为她坚持的结果,家里所有人都不愿直面,因为觉得委屈了她而自责,但这不是舒月愿意看到的结果,她希望自己的轻松表现能让他们放宽心。
照片发出去之后也是意料之中的反响平平。
从前她发什么都有人捧场的家庭群,无意按错的一段乱码都能给她分析出花来,今天却是大半天都无人回应。
过了好半天,才收到妈妈回复的消息。
【希望我的宝贝永远快乐~】
下午的第一节课结束,舒月还接到了沈爷爷问询的电话。
电话里沈爷爷激动的不得了,再三确定她和沈遇和是真的领完了证,没出什么变数。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沈爷爷又问他们什么时候能过去西山疗养院,可得早些过去给他瞧瞧证儿。
领证完之后必然有很多需要面临的问题,比如以新婚小夫妻的名义拜访双边的长辈,其实不该沈爷爷提,他们也应该尽早过去一趟。
上午分开时候沈遇和没提,她也就没多问,结果这会儿沈爷爷都主动问了,舒月哪里好意思说出往后推延的话,乖乖表示今天就有时间,等下午的课程结束,就和沈遇和一并过去西山疗养院。
得了满意的回答,沈爷爷当然高高兴兴挂断电话,绝口不提他其实是因为先在那个混小子那儿吃了闭门羹之后才转而选择从单纯好哄骗的小月亮下手的真相。
既然答应了沈爷爷晚上过去,断了电话舒月又不得不主动给沈遇和拨过去,同他说起晚上要同他一起去西山疗养院去看沈爷爷的事情。
“他又给你打电话了?”电话那端,沈遇和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无奈,散漫笑着问她,“是真想去?”
“那我都答应沈爷爷了总不能反悔呀。”舒月这会儿压根没有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对上沈遇和意味不明的追问也更是不明所以。
“而且领证这么大的事,沈爷爷一直很关心,不早点过去给他看一眼也不太好。”
沈遇和原本是有心拖延时间给她缓冲适应的机会,但也架不住这小姑娘一门心思往老狐狸的陷阱里跳。
“好。”他意味深长的笑着提醒她,“你不后悔就行。”
舒月当时还觉得不过是去看望一下沈爷爷的事,哪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说法。
直到晚上她与沈遇和同沈爷爷坐在一处陪他吃晚饭的时候,舒月才终于明白下午那会儿沈遇和说别后悔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沈爷爷乐呵呵地戴着老花镜,掌着那本红彤彤的结婚证仔仔细细地研究个遍,好半天终于意犹未尽收回去,笑着感慨好好好,他盼小夫妻合法这天都盼了两年了。
“小月亮,其实爷爷早在两年前就帮你们把婚房都准备好了,一直就盼着你们领证的这一天。”
沈爷爷老狐狸一般笑着看向她,终于说到了哄骗小姑娘过来的正题上来,“既然如今你们俩也已经领了证,成了合法的小夫妻,虽然仪式还要慢慢准备,但也万万没有还分居两家的道理,你说是不是?”
“住到一起的才叫夫妻啊,”他满面含笑继续,“而且婚房的位置也比两边都更合适,地理位置上距离你的学校还有遇和的公司都不算远,搬过去住对你们也都更方便了。”
领证结婚是大事,正常都会认为新婚小夫妻应该独立出一个新家庭来,所以舒月对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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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搬出来和沈遇和同住这件事是有心理预期的。
她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想着婚房就算从现在开始准备也得需要一段时间。
哪曾想沈爷爷早在两年前就准备好了。而且他这会儿句句都在为他们考虑,舒月一时好像确实也没有能反驳沈爷爷话的立场,她轻易被说服,不得不点头。
安慰自己早搬晚搬也没有太大的区别,舒月最终还是同意了在领完证最近的休息日搬去婚房。
和荔芳一起帮舒月收拾必需品的时候,季萱毓犹豫再三还是没忍住问女儿,“那……你和他有商量过房间准备怎么分配啊?”
舒月摇摇头,“还需要和他商量吗?那么多房间,到时候还不是我想睡哪间就睡哪间咯。”
“所以,不是一间房间的,对吧?”季萱毓还是不放心地确认。@
“当然呀。”舒月完全没想过这会是个问题。
舒月想的很清楚,只是协议结婚而已,她同沈遇和又没有感情基础,况且新家自然不可能只有一间房,他们实在也没有挤在一间房的理由。
20遇月
说是要搬过去住,其实新房那儿什么都不缺,不管是换季衣物、护肤品还是洗浴用品,沈家那边都提前询问了舒月的喜好,新房一应按照她的习惯提前准备好。
所以舒月只收拾了一些并非易耗的必需品,让人提前送去了新房。
之前沈遇和同她说过新房那边已经陆续安排了人打理,她送过去的东西自然有人会帮忙提前整理,舒月也就没再去关心这个事儿。
一直等到周末晚上的时候,她人才真正准备住过去。
沈遇和亲自开车过来舒家接她去新房。因为先前同小月亮确认过两人不住在一个房间,所以季萱毓送他们离开的时候也没有特别焦虑担心。
新房那儿的一应配置均是沈家安排,按说舒家不方便插手,但季萱毓还是跟小月亮嘱咐说要是在新环境住的不适应的话,就叫荔芳姨和福广叔都跟着过去照顾一段时间过渡一下。
沈朝宗大手一挥斥资置办的婚房距离舒家老宅开车也要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车子开出一段距离后,沈遇和从中控扶手箱里取出特意给舒月从新房那儿带过来的奶茶,“淑姨自己做的,尝尝看喜不喜欢。”
舒月伸手接过来,指腹触到纸杯壁,发现还是温热的。她低头抿唇喝了一口,奶味更重,茶味清香,是她喜欢的口味。
有些意外之喜。
“好喝!”她转过头开心地同沈遇和分享,“是我喜欢的口味,一会儿得谢谢淑姨。”
“淑姨是我小的时候家里安排一直照顾我的阿姨,后来我成年后从老宅搬出来,一个人也没什么需要特别照顾的,她也就一直留在老宅那儿。”
沈遇和细致地同舒月介绍新家的基本情况。
“这次我们搬到新房,淑姨听说你要住过来,便同我说希望过来帮忙照顾你。她人很好,许多点心也多有巧思,你应该会喜欢。”
舒月应声点头,心思实则更多的落在手里捧着的奶茶上。
“当然,如果你不喜欢或者不太能适应,需要麻烦家里的阿姨过来的话,也跟我讲。”
车子在红灯处临停,沈遇和趁着这个时间转过头看着她眼睛,认真同她确认,“有什么问题都及时告诉我,一切都交给我来安排。”
“看来以后我有口福咯。”舒月捧着奶茶细细啜饮,完全没有可能会不适应的焦虑,“我现在就开始期待淑姨的甜品啦!”
虽然骤然搬离自己住了那么久的地方去新家,即将面对的也都是不熟悉的人,必然哪哪儿都得要适应磨合,但舒月一点儿也不想再折腾荔芳姨来回跑。
她也知道妈妈和荔芳姨的感情笃厚,本来自己搬走妈妈就很难过了,她还要再带走荔芳姨就实在太过分了。她自己一个人没关系,更希望荔芳姨能够留在舒家多陪陪妈妈。
“除了淑姨是从老宅过来的外,爷爷还特别安排了钟伯和另外几个人在新房这里帮我们过渡一段时间。”
沈遇和斟酌着用词,犹豫着要怎么跟舒月解释爷爷这一安排背后的真正用意才不至于半路就吓退了小姑娘。如今半道上,他只能强调这一状况只是暂时的。
“钟伯他是爷爷的管家,先前也一直是在照看爷爷的事,这次完全是临时安排过来的。”
“不过不用太担心,钟伯他们不会在我们这里待很长时间,等我们这里正常运作后,他们就会回去了。”
舒月没见过淑姨,但很早便认识了钟伯,从前见面也一直都觉得钟伯很亲切。可乍听沈遇和话里话外的意思,倒有些像是他误会了自己对钟伯不满意一样。
未来得及细想背后的原因,她急忙解释,“没关系啊,我都没意见,其实我也很喜欢钟伯的。能麻烦钟伯过来帮我们照看一段时间当然很好,就是希望不要因为我们耽误了沈爷爷的事情就好。”
前方车况并不明朗,并不是说话的好时机。
且小姑娘显然并未能听出自己的暗示,沈遇和这会儿也只是轻嗯了声,当下的境况不适合再详细解释,所以暂时也没有再多说其他话。
一直等到车子开进新房停车位之后,沈遇和并没有着急下车,单手扶着方向盘,大半个身子侧过来同舒月面对面对着,颇为无奈地拧了拧眉心才重又开口,“我刚才的意思你好像没太明白。”
“嗯?”
“我的意思是钟伯他是爷爷特意安排过来的人。”
“嗯,我知道了呀。”舒月着急下车,仍旧没有多想,实则是没有那么多耐心了,说话间就已经不等沈遇和再说什么,先一步推开车门下车了。
小姑娘显然对同新婚丈夫结婚同住的事情实则还是没有实质性的危险意识,当下也只是觉得不过换个地方睡觉罢了,到了这儿反倒对周围一切的新奇之处更关注。
刚才车子从大门开进来的时候,绕行的庭院花园就要舒月很是喜欢,这会儿也就更期待屋子内部的陈设了。
她人都已经到了新房的门口了,这会儿哪还有空听沈遇和细讲钟伯擅长什么事。
反正后面和他都是同住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程度,自然有的是时间听他慢慢介绍。
舒月兴高采烈往里面走,沈遇和有些懊悔刚才在车里的犹豫不定。早该预料到这小姑娘跟个小兔儿一样动作快的很,也不是第一次了,她要是心血来潮想做什么事,他从来都是拦不住的。
无可奈何跟着她下车,沈遇和快步从后面追了上来,倾身一把拉住她纤白细瘦的手腕,“先听我说,现在家里的情况可能有些复杂。”
“怎么了?”被他突兀攥住手腕,舒月转头有些不解地回望着他,“什么复杂?”
“小月亮来啦!”
沈遇和根本没来得及再解释,屋子里的人就已经听到院子里停车的动静,他只能又先松开手。钟伯和淑姨两人皆是一脸喜色迈出门来,径直往他们这边迎过来。
“可算是把少奶奶接过来了!小少爷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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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去接你,我们就一直在盼着呢。”淑姨高兴到一双眼都笑弯了,注意到舒月手里还拿着她之前要沈遇和出发时候务必带上的奶茶,忙紧张地问她喜欢不喜欢。
“味道要是不合适的话,就再跟我讲,我重新调整比例,保管调到你喜欢的。”
舒月听着这声少奶奶的称呼直接一下红了耳垂,忙开口纠正,“淑姨,还是叫我小月亮就行。”
“谢谢淑姨,我很喜欢喝。”她摇了摇手里半空的纸杯示意自己的战斗力,顺势假哭抹了抹眼睛,擦擦不存在的眼泪,已经有些提前焦虑了,“我都已经开始担心以后管不住嘴要长胖该怎么办了。”
“那淑姨以后就多给你做减脂的、控油的吃食。”淑姨先前一直很担心自己的手艺不被这位小太太喜欢,这下听舒月这样说,她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下,“少奶——小月亮想吃什么都好说,全都包在淑姨身上。”
“那以后要辛苦淑姨啦,”舒月甜甜笑着看看淑姨,又看看淑姨边上的钟伯,“也麻烦钟伯过来帮我们。”
钟伯十分满意于刚才一眼瞥到到小夫妻俩牵手的一幕,一脸欣慰地笑,“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只要你们小两口好好的,把日子过好咯,老爷子才好真正放心。”
一行人先后进屋,在钟伯安排下见过新房一众佣人,听了一圈“太太好”之后,舒月已经完全免疫了。
好不容易结束了,让人都散开各自回去,舒月站在客厅中央,环视了圈然后问,“对啦,我之前送过来的东西都整理在哪儿呀?”
“都已经搬去楼上主卧同遇和的东西合到一起了。”既然舒月正好问起来,钟伯也乐呵呵地顺势催她上楼,“正好,赶紧叫他带你上去瞧瞧看,看看我跟你淑姨布置的,合不合我们小月亮的心意。”
主卧?合到一起?
舒月的确是没有预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她以为沈遇和同她在这点上是有共识的,所以他应该不会安排把她的东西同他置放在一间卧室里才对。
听到钟伯说已经把她的东西和沈遇和的放在同一房间里的刹那,舒月不可置信转头去寻沈遇和求证。@
唇张了张正想要询问,沈遇和已经跨步过来,自然抬手虚空带了一下她的后腰,引她往楼上去,“没事,我们先上去看看。”
他明显有话要说。
舒月压下内心的疑问跟着他上楼,一路径直往主卧的房间去。推开门的那一瞬,扑面而来的大红色的喜庆床品,要舒月一下眼睛都瞪大了。@
大红色缎面的床褥上,桂圆、花生、红枣各类干果摆成了「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的字样,外圈还被围成爱心的形状,满满都是新婚该有的喜庆布置。
原来这就是刚才钟伯和淑姨的意思,难怪那么着急催她上楼来看,问她合不合心意。
舒月这刻终于在电光火石间理清了前因后果。
所以这就是沈遇和一路上欲言又止,又反反复复表示跟她有话要说却又说不出口的根本原因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怪她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先前沈爷爷说要他们搬到新房一起住,自然打的是要他们同床共枕的主意。可舒月先前一直打着天高皇帝远的心思,想着沈爷爷人在西山疗养院,平日里也不至于轻易过来,只要突击检查的时候配合好,平常不管她和沈遇和私下怎么安排都不会被发现。
原来沈爷爷从一开始就预判了他们可能的应对之策,直接安排了钟伯过来监督。显然沈爷爷是不达目的决不会罢休了。
“所以我们最近一段时间,应该都要住在一个房间,对吧?”舒月无奈耸了耸肩,泄气皮球一样一下瘫坐在床尾,长叹了声一脸幽怨的表情看向沈遇和,“我早该预料到,沈爷爷既然说要我们住在一起自然不会轻易容我们分房睡的。”
“我真的很抱歉。”沈遇和一直想循序渐进解释这件事,却又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怕吓着她又怕吓跑她。这会儿看小姑娘哭丧着一张脸,更觉得对不起她了。
她什么都不懂,所以爷爷设什么陷阱她都能傻傻往坑里跳。
但他不是,他明明都有预料。
“只是暂时的,等老宅的人回去,钟伯还是其他几个。”沈遇和往前一步,在她面前半蹲下来同她视线平齐,“对不起,得委屈你一段时间了。”
“这段时间你睡床,我睡沙发就行。”
他这样再三再四跟自己抱歉,舒月反而都不好意思起来了。
她不是说话做事都不用负责任的小孩子了。明明结婚是她自己点头同意的事情,那就应该接受结婚带来的一切连锁反应。住一起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明明这些都是她的责任和义务。
只是她原先觉得以她同沈遇和之间的感情基础,这么突兀住在一间房里的话,不光是她自己,沈遇和也一定不自在不方便,所以她才会从一开始就心理预设了他们即便住一起也是分房睡的。
但事实上如果沈遇和当真提出住一间房,甚至要求履行夫妻义务,她其实也完全没有拒绝的立场的。
哪怕是协议婚约,那也是合法婚姻,许多夫妻间该做的事情,都是她在点头决定结婚的那一刻,就该明白迟早的事情。
“不用跟我抱歉的,本来也是应该的事。”她很快接受当下的突发情况,也是实话实说,“我倒是无所谓,其实还是你睡沙发更委屈才是。”
沈遇和一直细细观察她的表情,确认她并没有被吓到想打退堂鼓,起身同她又交代,“今晚时间也不早了,我还有一点工作没做完,得去书房再处理会儿,你自己洗漱完先睡?”
舒月也知道这种时候说还有工作没做完大概率是体面的借口,只是为了给她一个自在的环境先洗漱。
她到底还是松了口气,紧跟着他起身的动作也下意识站了起来,点头的同时余光里又看到床面上的那一堆「惊喜」。
“那还有这个要怎么办?”她耳朵有些发烫,不自然地抬手指了下床面,联想到他俩现在的窘境,再开口的同时又因为眼前这一画面忍不住笑出声,“看着好奇怪好违和,我才不要顶着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上床睡觉。”
沈遇和无可奈何又看了眼床上钟伯他们的杰作,听到她笑也跟着心情放松下来,侧过头又顺嘴逗她,“不然一起吃了?”
“我才不要,要吃你吃。”舒月才不接他这种时候的玩笑话,脏手的事儿她可不干,毫无心理负担指挥他动手解决,“反正我不管,你赶紧把它们全部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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